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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7-16

”我忍住吹口哨的冲动,礼貌地问,“帅哥,你哪位?” “敝姓冥,单名一个天老大,你要搞清楚,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你别以为叫声姑娘,就显得你文邹邹,很有文气 我与冥天乘坐的法拉跑车在宽敞的街道上以不快不慢的速度在行驶,窗外的建筑行人慢慢地向后移,我淡淡欣赏着窗外跟阳间的城市差不多的景致,不一会,我就拉着冥天去逛街吃东西去了 阎王殿内鬼气森森,处处闪着骇人的绿光,若大的殿堂内不时有鬼魂被鬼差押解着经过 冥天一脸焦急,“爸!涵涵哪去了?” 阎王摸了摸他那两撇自以为很帅的八字胡,“她穿越了 汗死,听这响亮的哭声,我生了个相当健康的宝宝啊! 虽然没生小孩的经验,相当有常识的我也知道,我现在该剪小孩的脐带 我身上穿了三件衣服,有肚兜,里衣跟中衣,看我身上衣服的样式,应该是古代妇女的衣服郁闷ING我连我现在这身体的主人叫啥名字,我都不晓得涅” 葛山山立即接过我手中的婴儿,“现在,小孩抱在我手上,换你给我钱!” “啊?”我瞪大眼,“师傅,您不是说,钱财乃身外之物,您不需要那等俗物的吗?” “唉!徙弟,实不相瞒,”葛山山说得煞有其事,“你师傅我不需要,可是你师娘需要啊,她要买米买盐,没钱怎么行呢” “千万别……千万别,我天山老叟的美名怎么能败在你手里呢?”葛山山摆摆手,他突然猛地点点头,“好吧,为了我的一生英明,我……我不整你就是了!” “不就让你别整我么,你怎么搞得像上断头台似的?”我翻个白眼,“你就是个老顽童!” “知师傅者,莫若徙弟你也”冥天肯定地看着宝宝粉嫩的脸蛋,“你的宝宝不一般你在现代已死,宝宝本该命绝,我算不出来,关于你们的一切” 冥天摇了摇头,“你不能不管” “呃……不……不用了!”马金钗连忙摆摆手,“阎王大人说了,我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去投胎了,下世投胎到富贵人家,一生荣华,享受不尽!至于这世的马金钗,贱命一条,这具残花败柳的身子,白送你得了” 我微颔首,脸色凝重地把昏睡着的宝宝放在一旁的草地上后,冥天念动咒语,马金钗迎面朝我走来,她的阴魂穿透我的身体,我打了个寒颤,马金钗在阳世活了十六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被我看了个通透” “是,冥少穿都穿越了,既来之,则安之,我不介意的 “当个梁上君子,似乎也不错哦……”我小声地嘀咕着,眸光很自然地瞥向被我点了昏穴,昏睡在地上的宝宝,“呀!不行,我去偷东西,宝宝怎么办?总不能带着宝宝去偷吧?再说了,涵涵我长这么大,还没偷过东西,我不适合做小偷……” 我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体抱了起来,顺手解了宝宝的昏穴,宝宝张开亮晶晶的眸子,稚嫩的嗓音轻声问,“妈妈,我刚刚睡着了吗?” 我温柔地点点头,“嗯,宝宝刚刚睡着了,妈妈现在带你去找地方睡觉哦 55555不是吧?我才出忘忧谷就碰到这么没人情味的人? 我还以为古代的农民像电视上演的那么古道热肠,心慈面善,结果,狗屁!都是些势利鬼! 我闷闷地在心里咒骂着,此时,突然啪一声!晴天霹雳,天空突然打了个响雷,宝宝吓得缩在了我怀里,“妈妈,我怕怕!” 我也吓了一跳,反射性地抱紧宝宝,柔声安慰,“宝宝乖,妈妈会保护你的……” 雷声过后,阵阵的冷风随即袭来,不好,老天要下雨了,我连忙抱着宝宝去敲前头另几家农舍的门,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连敲了几家,都没人来应门 男人妖冶的目光迷离地看着我,终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任我处置 随着毒箭的拔出,暗红色的血液像洪流一样不停涌出,我马上将金创药粉倒在男人胸膛的箭伤上,药粉的渗入,止住了男人伤口的血流 果然,在下一瞬,男人张开了妖魅诡异的瞳眸,“你是谁?” 男人冷冷的嗓音落下,他倏然坐起身,青衣女子直视男人的双眼,她绝美的容颜一僵,好妖魅,好诡异的眼眸! 男人妖魅的眼眸中凝满寒霜,给人的感觉犹如寒冬腊月的冰天雪地,让人觉得森冷无比” “是你救了我?”男人妖冶的眸中蕴上一抹怀疑,“昨夜似乎还有一个很可爱的小孩……” 赵依儿瞥着男人身上的伤,有些语塞,“公子您伤重……”我都以为找到你时,应该是具尸首,想不到你命大,竟然被人救了,这么重的伤势,必然高烧昏迷,想到此,赵依儿脸色泰然地开口,“莫不是公子您昨晚烧糊涂了,哪来的小孩?一直都是依儿一个人 我从马金钗记忆里所见关于轩辕国的事,止于两年前马金钗生前,马金钗死后,我就看不到她的记忆了,因此,我关于轩辕国当前的局势,我向路人重新了解了一下情况” 摊主看着我与宝宝的举动,貌似也瞧出了我娘俩的贫窘,他又用另一张油纸包了一个包子递到我手上,“看你们娘儿俩挺可怜的,这包子送给你们” 汗死!涵涵我这人自尊心很强的,这下被人说成可怜,惨到要人家赠送一个包子,真是超级撒面子” 陈管家眸里闪着精光,“马姑娘,我家少爷不是能被人糊弄的主,你这就离去,我可以当着什么事都没发生……” “陈管家这是说的哪话!”我唇角弯出一抹凄凉的笑,“想当初,我被慕……爷,送给太子时,就已经身怀了爷的骨肉 我瞥了眼画像上的‘杰作’,尴尬地挠挠头,说实话,画上刚好能看出来画了个人,涵涵我是个现代人,拿古代的毛笔写出来的字像鸡琢虫,歪歪扭扭不像样,更别提拿毛笔作画有多‘精彩’了其她妞们也是各个娇艳如花,呵,好个慕容翊,真是会享艳福啊” 呃,跟慕容翊的女人假惺惺的说话好累 我敢肯定,在慕容翊面前,这一票女人都没李碧情得宠 气氛看似宁静,却又显得有些压抑真是太让我意外了……” 慕容翊命陈管家退下后,他神色冷俊地盯着我,“小钗,假使宝宝真的是我的,那为何,你到今天才来寻我?” 想到马金钗可怜的遭遇,我眸中蓄上薄薄的水雾,“爷,您有所不知,我到太子府三天,太子便让我陪了一个不知名的男人一夜,尔后,太子又将我送到一座无人的偏院不闻不问,太子的侧妃柳月姗泯灭人性,把我关起来折磨,直到我生产时,柳月姗又给我下毒,结果,我命大,没死,惨到在乱葬岗的棺中生下了宝宝,幸好有位高人路过,救了我跟宝宝两命,我跟宝宝才有幸生存下来” “嗯 宝宝的皮肤白白嫩嫩的,睫毛又翘又卷,就像一个粉雕玉琢的搪瓷娃娃,可爱又漂亮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但我早有心理准备,我的一只玉手微缩在袖中,一直暗暗用劲掐着自己的掌心,提醒自己不要心虚 而我当时连医术的皮毛都不懂,照着师傅描述的药材给宝宝磨药,结果我拿错了药,就害宝宝原本不深的伤口留下了一点疤,因上错药的原故,宝宝腕间的伤口痊愈后皮肤色泽显得有些偏深青 我微点了个头,对慕容翊说道,“我有话要问你 红唇轻启,我淡淡开口,“为什么,宝宝是你的亲生儿子,只有资格住朝阳院?我认为,宝宝应该入住你所居的‘翊园’这样可以得天下的大计,有点野心的人,又怎么会放过? 想起马金钗是那种只有美貌没有头脑的人,我装着害怕的神情,“小钗在想,爷您可真是好计谋,一计,就要篡轩辕氏的江山太子本人聪颖睿智,为人处事果断精明,又乃正宫皇后娘娘所生” 丫鬟红花有些不敢接过宝宝手上的钱,她有些犹豫地看了眼慕容翊,慕容翊一个眼神,红花立即接过宝宝手中的钱,“好的,那红花姐姐就……那奴婢就把钱收回了 我轻声问,“爷,这副画是您画的么?”要是,你的作画水平也不怎么样这副图是府里的画师所绘慕容兄该知,本殿下现在需要的,不是女人内心却在算计着,为了我慕容翊的大业,我当然会帮你,不过,为免引起你的怀疑,这帮,要帮得巧妙 有一点可以肯定,马金钗在轩辕千灏心里没有一点地位,甚至连蝼蚁都不如 一时之间,我动作僵在那里,宝宝星目圆睁,有些生气地瞪着轩辕千灏,“不许欺负我妈妈!” 我感动地看了宝宝一眼,还是我儿子维护我若是殿下不满意,干脆给宝宝改名,叫轩辕宝宝好了……” “放肆!”轩辕千灏脸色一沉,“轩辕乃国姓,岂容一个野种……岂容不弄清楚就冠上本殿下的姓氏!” 宝宝气呼呼地抬起小脸瞪着轩辕千灏,“我不是野种!” 我直觉地附呵,“我宝宝才不是野种……” 轩辕千灏不悦地微眯起眼,我急忙改口,“殿下,金钗一介妇人,无才无德,实在为宝宝取不出什么好名字,”是屁话,涵涵我只是懒得为宝宝的名字费神,才直接叫宝宝为‘马宝宝’的”…… 离开慕容府,我与宝宝跟着轩辕千灏到了轩阳城郊的一座豪华别馆——千鹤园 守候在皓月居门口的两名丫鬟见到轩辕千灏,恭谨地朝轩辕千灏福身行礼,“参见太子!” 轩辕千灏微吭个声,“嗯,起来吧” “想不到殿下的字写得如此之劲道,涵……”我急忙打住,我刚想说涵涵我佩服的,察觉不妥,立即改口,“金钗佩服!” 轩辕千灏霸气十足的眼眸中多了抹深思,“马金钗,你不是不识得字么?怎么不只识字,还会赏字?” 我心头咯噔一跳,都怪你写的字太雄,害我一下子忘了马金钗不认得字了,汗死! 我俏脸堆上假笑,“回太子殿下,您没记错 轩辕千灏霸气的鹰眸探究地盯着我,“哦?原来是这样但是,本殿下先警告你,这翻话,你在本殿下面前说说也就罢,若敢传扬出去……” 轩辕千灏顿了下,他霸气的眼眸微眯,“你知道,你会有何等下场了?” 妈的!人说伴君如伴虎,我不过就伴了下‘君’他儿子,‘君’他儿子也像只吃人老虎,明明是他自己叫我说的,居然威胁我! 我不吃他那套……是不可能的” 轩辕千灏眸中闪过一抹深邃,他霸气十足的眸中多了抹讥讽,“哼!若他轩辕胤麒真的有心隐瞒伤情,凭他轩辕胤麒的狡诈,又何以会‘不小心’被父皇发现?恐怕他是先蓄意隐瞒,尔后再故意让父皇发现,在父皇面前博个体恤孝顺的美名曲总管让奴婢通知您,太子殿下有事进宫了,暂时不会回来 麒?我在破庙救了个贵气妖魅的超级大帅哥,那帅哥的随身玉佩上雕刻了个‘麒’字看来这两个丫鬟都很喜欢我儿子 夜色的皎洁衬托着奢华的千鹤园,更为千鹤园的夜景增添了几许贵气,只可惜,这样巧夺天工的景致,却少了一种自然美 另一个流氓见此情景,不乐意了,“我说美妞,你没看到刘三长得很丑吗?我王麻子比他俊多了,你要挑,也该挑我!” 刘三一听,火了,“王麻子,你满脸麻子,哪里比我俊?好说咱也是哥儿俩,这妞看上我,你应该闪一边才对!” 我唇角露出一抹甜美的笑,“既然王哥刘哥都看上了我,那么,你们打一架,谁打赢了,我就跟谁走……” 我的甜笑使得两个流氓闪了闪神,他们同时擦了把嘴角流出来的口水,撩起袖子就要干架,想想又不对” 为了说话效果更逼真,我还像模像样的假哭了几声,“小女子正好无处容身,若两位大哥不嫌弃……小女子愿‘好好’侍候两位大哥……呜呜……” 知道万花楼的老鸨叫季嬷嬷,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我这翻话声情并貌,装得可是像到门了啊” “姓赵的!”我气极,“我没有查过什么,王爷真是我救的,你居然把你自己说成王爷的救命恩人,少不要脸!” 赵依儿冷笑,“我不要脸?王爷明明就是我所救,你不要妄想跟我抢功劳” “典型的做贼感捉贼!”我郁闷的眸光望向轩辕胤麒,“麒王爷,真的是我救的你……” 一直冷眼旁观的轩辕胤麒低喝一声,“够了!你们刚刚的话,本王听得一清二楚 我想了想,又改口,“本姑娘决定跟着你们去了!”江上赏夜景,多少浪漫?涵涵我就是要打搅你们的假浪漫!我就是要做只两千瓦的大灯泡!碍死你们! 赵依儿脸色一变,美丽的眼眸不赞同地看着轩辕胤麒,“王爷,深夜赏景,若只有你我二人,别有一翻风情雅趣,若多了马姑娘,唯恐不妥……” 033 俪江 轩辕胤麒大手一挥,“无妨!本王倒觉得多个人不至于冷清”赵依儿清冷的面庞闪过一丝气愤,迈开莲步,随轩辕胤麒一起走在前面,我屁颠屁颠地跟在他们后面 记不清谁作的诗不要紧,能背出来,在这个没有记载的年代,人家就当我作的” “哦?”轩辕胤麒妖异的瞳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本王倒不知,本王的爱妾依儿到底在烦什么,还请马姑娘指点一二”轩辕胤麒不置可否,笑看着赵依儿,“依儿,是这样吗?若是马姑娘说得对,本王可以考虑让你当当王妃 我唇角挂上怡人的笑容,“王爷聪颖过人,金钗确实在两年前就改名了天造地设的一双” 我点点头,“那金钗先行一步在我从千鹤园出来的时候,有个男人一直跟着我,后来,我跟轩辕胤麒与赵依儿去游俪江,那个尾随我的男人却不知去向我仍在犹豫,“可是爷……”我不想跟你把距离拉得这么近我撇了撇嘴角,不解地看着慕容翊,“那,我与麒王还有麒王的侍妾赵依儿游俪江时,你没跟在后头,那时,你去哪儿了?” 慕容翊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跟在你后头路途过长,被你发现,无可厚非” 慕容翊有点不信地看着我,“真的?” 当然假的 慕容翊的淡色的薄唇直接就吻上了我红嫩的朱唇,我很自然地别开脸,“翊,不要……” 慕容翊脸色一沉,“小钗,我们都三年未欢爱了,为何不要?” 我指了一下床的内侧睡得正沉的宝宝,“宝宝会被吵醒的……” 慕容翊笑了笑,“没事,我点了宝宝的昏穴,不替他解穴,他暂时醒不来的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巨烈的敲门声响起,我神色一整,瞥了眼窗外刚亮的晨光,装作刚睡醒的嗓音,庸懒地抱怨,“谁啊?这大清早的……” “开门!是本太子!”这是属于太子轩辕千灏的霸气嗓音 我微眯起眼,白痴都清楚,轩辕千灏表面是让青竹看我房内还少了什么用品,实则是让青竹在我房里找找,有没有奸夫 丫鬟青竹把我房内里里外外看了个遍,最终神色不佳地走回轩辕千灏面前,朝轩辕千灏摇了摇头,我知道青竹摇头的意思是没找到奸夫的踪影 果然,轩辕千灏兴味地看了我一眼,注视着宝宝,“宝宝说的可是真的?” “真的噢,妈妈最喜欢帅……”宝宝乖乖地要说实话,我清楚宝宝这回说我喜欢帅哥的意思,轩辕千灏肯定要听懂了,我赶紧抢在宝宝把话说完前插话,“是啊,妈妈最喜欢你帅帅的爹爹了!” 宝宝很自然地依着我的话接下去,“是噢!妈妈喜欢帅爹爹!” 轩辕千灏霸气飘扬的眸中浮现抹兴趣,“宝宝,这话,是你妈妈跟你说的吗?” 宝宝认真地点点头,“嗯,这话是妈妈跟宝宝说的!” “爹爹知道了,”轩辕千灏饱含兴味的眼光再次瞟向我,又爱怜地凝视着宝宝,难得地,他低沉霸气的嗓音竟然带着一丝温柔,“宝宝,爹爹跟你妈妈有话要说,你先跟丫鬟去园子里玩,好吗?” 宝宝乖乖的应道,“好的,宝宝听爹爹的话……”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轩辕千灏支开宝宝是要把我给‘啃’了,我替宝宝解了睡穴的目的,一是不想别人发现宝宝被点了穴,多生事端,二则希望宝宝可以让我此次免于跟轩辕千灏上床我伸出另一只手,爱怜地抚摸着宝宝粉嫩的小脸蛋,思绪间,想起柳月姗惨白的容颜 我的宝宝如此的优秀,宝宝的愿望就是要当皇帝,权贵与平民的差别,有如云泥,我这个做母亲的,明明可以一博为宝宝成就一翻大业铺路,我为何不博? 在篡位这等最高的野心面前,诈骗钱财这等‘小事’,真的是不值一提 轩辕千灏的目光瞄了眼我与轩辕胤麒交握的双手,言下之意,恐怕是说轩辕胤麒让我教写字是假,吃我‘豆腐’才是真 轩辕胤麒放开我的小手,冷笑着朝轩辕千灏说道,“臣弟的雅兴,向来随兴而为,相信如此小事,皇兄该不会介意才是” 轩辕千灏甚是大方地摊摊手,“为兄的当然不介意,若是三皇弟你喜欢,马金钗这歌姬,本殿下就送给你了!就怕本殿下‘用’过的东西,三皇弟你不屑‘收’” 得到慕容翊的提示,我很快反应过来,连忙回了太子的话,“回殿下,我也是刚刚才跟麒王爷提起的” “好说,慕容兄不必多礼 太子轩辕千灏眸中闪过一抹担忧,轩辕胤麒一向不喜欢人捏他的脸,不管大人小孩,敢捏他的脸,下场肯定要去掉半条命,犹记得数年前,曾有一名下人的小孩趁轩辕胤麒午休时,不知死活的在轩辕胤麒脸上捏了一把,轩辕胤麒当即命人将那顽皮的孩童打了个半死” 轩辕千灏一脸阴沉,霸气的俊颜盈满不悦,冷冷吐出两个字,“请便 “走吧”轩辕胤麒冷然瞥了我一眼,率先迈开步伐,我抱着宝宝,没有收拾任何东西,跟着轩辕胤麒离开千鹤园,去了麒王府”赵依儿嗓音清冷,语带不善” 这句放话说得对,涵涵我这人骨头不够硬,确实有点识相” “这,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我有些讶异地挑起黛眉,“听下人说,赵姑娘你住的冷香居可比这临梦居豪华多了我唇角无丝毫笑意地勾起,“既然都没看见,那么就请殿下不要妄下定论!” “马金钗,刚刚本殿下说慕容翊躲在房梁上时,你并不否认,你知情” 我意外地抬首看着他,“什么事?” 轩辕千灏的神情变得严肃,“本殿下得到消息,轩辕胤麒收买了一批朝中重臣,在麒王府有一本记录花销多少银两,收买了哪些大臣的密秘帐册,本殿下要你设法偷来” 我思索了下,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好,宝宝自己穿” “妈妈,宝宝也想长得超帅哦,这样,妈妈才会多抱宝宝……”宝宝期待地望着我,我莞尔一笑,“我家宝宝已经够帅了,而且非常可爱,妈妈抱你的次数还会少么?”不过,你妈我抱你,真的只是单纯的拥抱,可跟抱别的帅哥,‘抱法’不同啊” 我的意思是,你轩辕胤麒跟本不会为了我去对付另一个女人,貌似轩辕胤麒也听懂了我话中的含义,他怜悯地看着我,直接下了承诺,“本王,会为你讨回公道 “奴婢该死,”门外的丫鬟翠香语带哭腔,“奴婢这就去给梦甜夫人请大夫……” “梦……”轩辕胤麒着迷地轻喃着,他原本满含欲望的眸子突然多了一丝清冷,被轩辕胤麒压在身下的我,有些惊异轩辕胤麒如此迅速的转变”我迅速翻起身穿戴衣物 对了,蓝梦甜只说她打搅了王爷的雅兴,可没说对不起我马涵 蓝梦甜委屈不安的话使得轩辕胤麒眸中多了抹柔情,“无妨,梦甜,只要你是真的昏倒,本王自然不会怪罪你 蓝梦甜又岂会看不出赵依儿摆明了是来幸灾乐祸的,她神色变得更委屈,盈盈可人的目光瞅着轩辕胤麒,轩辕胤麒冷冷地开口,“够了,梦甜是不是真昏倒,问大夫就知道了 蓝梦甜细细回思,“王爷,妾身昏倒时,房间的门窗都是关着的,妾身当时听到窗户有一丝响动,刚想转身看个究竟,就昏倒了,窗户离妾身坐的梳妆镜前有一段距离,点妾身穴道的人没有那么快的动作进入房间,何况,妾身昏倒时听到似有暗器击中妾身的后颈,又弹回地上的响动,因此妾身可以肯定,妾身是被人隔空点穴 须臾,几名护卫将房中的各个角落搜了个遍,其中一名护卫恭谨地朝轩辕胤麒回话,“王爷,属下等搜遍了整个厢房,未发现任何可疑的暗器” “不!不可能!”蓝梦甜不可置信的惊叫起来,赵依儿则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从今日起,你闭门七日,在房中好好反醒!”轩辕胤麒冷冷的说完,一甩袖就离开了梦缘居” “你!”赵依儿清冷的美眸闪过一缕难堪,“马涵,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是好心地提醒你,免得你哪天给蓝梦甜那贱人坑死了都不知道!” 062 画像 轩辕胤麒脸色阴沉,他森冷的眼光瞥了眼敞开的窗户,妖异十足的瞳眸寒气逼人 “恭送王爷!”赵依儿对着轩辕胤麒的背影福了福身,她清冷的眸子留恋地看着轩辕胤麒绝俊的背影” 袖儿的语气很兴奋,貌似很为我开心,切!不就是一个男人来看看我,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话虽这么说,不过,想起我只差一步便跟轩辕胤麒发生了关系,他颀长精瘦的身躯压在我身上的那种感觉,让我怀念,也让我心动” 轩辕胤麒不置可否,跟宝宝又说了几句话后,就离开了 “恩 没办法,我只好耍赖了,我家宝宝反正拒绝不了我,我状似要哭地吸了吸鼻子,“宝宝,妈妈让你帮个忙好不好?” “妈妈不哭噢!”宝宝圆亮的眼睛里蕴上了心疼,“妈妈有什么忙让宝宝帮,宝宝帮就是了 第63章 刀伤 换句话来说,陈梦儿是轩辕胤麒的心上人” “哇!神啊!你在树上睡觉还能精准地射出树叶救我,厉害,厉害!”我有些崇拜地看着他,“要是我,我睡着了,屁事都不知道了 我左肩上的伤口深可见骨,约有十五公分长,伤口流出的血液早已经与衣衫粘合,一片血肉模糊”我近看着正在微俯着身帮我处理伤口的男人我不忍点宝宝的昏穴,想让他多跟你相处一会” 慕容翊神色一整,“太子轩辕为何将你送来麒王府?” 我有些意外地看着慕容翊,“你不认为是太子玩腻了我,把我当玩物送了么?” 慕容翊凑近我的玉颊,他绝俊的面容离我近到只有两公分,“或许三年前的你,他会毫不犹豫地将你送人,但现在的你,他舍不得既然太子让你办事,自然是相信你,也可以说是试探你”慕容在我额上印下深吻,“等我派人偷到轩辕麒的帐册,我就交给你,到时,你再把帐册拿去给太子,你不说,太子自然以为帐册是你偷到的,从而信任你 第66章 女贼   这双眼睛的主人,不是麒王轩辕胤麒,又是谁”袖儿应了个声,就去墙边的柜子拿了套淡黄色的纱裙,又走回我面前,欲帮我穿衣“我语毕,还很不介意地摆摆手 事己至此.我必需给轩辕胤麒一个满意的答复.若我真说出轩辕千灏是叫我来偷帐册的.那我就等于出卖了轩辕千灏王爷是单纯地想知道王爷与太子.你们在我心里谁重要?这对王爷来说.重要吗?” 轩辕胤麒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他点点头,“重不重要都无妨,本王想知道,你就得回答!” 你想知道,我就得答?果真是皇家子弟,说话那么霸气 我继续说道,“其实,在我搬入麒王府的第一天,王爷您安排我入住临梦居, 依儿夫人就跟我说过,住进了临梦居,就等于接近了王爷您的心一步不就是临梦居这间居所,居然能接近王爷您的心?我好奇,就只有自己查证了你初搬进临梦居耶天,赵依儿去找你时,本王在临梦居外,全看到了” 轩辕胤麒疼惜地在我的额上印下一吻,“等本王揪出了赵依儿幕后的黑手,本王就让你当本王的侍妾可好?”   我眸中闪过一抹失望,“只是侍妾吗?为什么不是王妃?”虽然我从没想过当轩辕胤麒的王妃,可我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个问题我点点头,“好的”   宝宝小大人似地拍拍我的肩膀,“妈妈要是有心事,要跟宝宝说噢,宝宝会逗妈妈开心的,宝宝会帮助妈妈……”   我知道宝宝是想说为我分忧解劳,只是小小的宝宝还不会说成语,我在宝宝嫩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一个男人的心不在我身上,算什么?   我又宝宝就够了!话虽如此,可我的心一想到轩辕胤麒,仍然觉得似乎期待着什么……我承认,我期待着,轩辕胤麒有一天,会爱上我我虽爱轩辕胤麒,可我更爱我自己! 这世界上,我愿意用性命保护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的儿手马宝宝 我悠悠地叹息一声,我倒但愿陈梦儿没死,如果陈梦儿死了,轩辕胤麒的心会爱她一辈子,如果陈梦儿还活着,我会祝她跟轩辕胤麒幸福,一个不属于我的男人,我马涵很有风度,不抢”   “没有两把刷子,莲霜如何能得太子殿下您的欢心呢?”   轩辕千灏与莲霜在灌木丛中调笑着,攸然,一丝轻响引起了轩辕千灏的注意 轩辕千灏高天的身躯走到聂洪先前的藏身处,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什出后,他严峻的神情才稍稍松懈   暗藏在树上的我,心头一凛,这轩辕千灏说谎也不打草稿,明明是他叫我来麒王府偷账册的 还有一种可能,轩辕千灏跟本不信任我,但这无妨,我跟慕容翊之间商量好了一个对策,足以征服轩辕千灏认下宝宝,只是时机未到而己我这么说,也只是拍王爷您的马屁而已   一到开学,妈妈就犯愁,东借西凑,连学费都有好多凑不够,甚至有几次,是妈妈去学校找校领导商量,让我先入学,后想办法交学费的   想到妈妈看人脸色的委屈,想到有个别同学笑我家里贫穷的鄙视眼光,我的自尊心就大为受伤 一醒来虽然没见到轩猿胤麒有点失落,可看到我可爱的儿子,我的心情也大好起来,“宝宝,你在看什么?” “妈妈,你醒啦!”宝宝嫩嫩的嗓音盈着开心,他粉嫩的小脸上蕴上可爱的笑容,“宝宝在看妈妈什么时候醒……” 我莞尔一芙,坐起身,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汗死!腿间隐隐的不适让我想起昨夜与轩猿胤麒那过激的欢爱,不由得脸红到了脖根,我又急忙缩回被子里,“宝宝,妈妈没穿衣服,宝宝先去玩好不好?” “不好,宝宝要跟妈妈一起去玩……”宝宝直接拒绝了我,还没待我开口,他小小的身子又咚!一产蹭下床,他赤着小脚丫,小跑着走到墙角边的一张椅子上,拿起一套永服,又咚咚咚乐呵呵地跑回床前,将手中的衣服递给我,“妈妈,你的衣服……” 我笑着接过宝宝手中的衣服,开始穿戴衣衫   慕容翊收回视线,他蹲下身,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搂入怀里,“宝宝,你似乎很高兴见到我?”   宝宝呵呵一笑,露出两排小小白白的牙齿,“当然啦”   “可是,地上脏,袖儿姐姐的衣服会脏的……”宝宝还想说什么,慕容翊又说道,“没事,她自己会洗衣服   我有此奇怪地看着他,“翊,你想说什么?”   慕容翊有些动容地盯着我绝色的小脸,“涵,我想说……我是……是……” “是什么呀!”我不耐烦地赏了他一个大白眼,“平时说话也没见你这么吞吞吐吐的,连你跟我表白都没结巴,这下,话怎么说不全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说,我是真的很想你” 蓝梦甜又问了,“不知宝宝的亲生父亲是谁?” 我轻轻叹了口气,“宝宝是太子的儿子,只可惜,太子不肯承认,认为宝宝是野种” 我把药包收入袖中,抱着宝宝离开了药材店,果不其然,一抹鬼祟的身影在我出了药店不到两分钟,就走入了药铺”   我微微一愣,忙跟上南宫飞云的脚步,“飞云公子,是你点了袖儿的穴道么?”   南宫飞云微点个头,“我不喜欢有人跟踪   我唇角勾起一丝甜笑,“是啊,他就是南宫飞云 宝宝皱了皱小眉头叔叔以后请我在这间酒楼里吃好吃的梅花糕就成了!”宝宝一副很好商量的神情,他嘴角的笑真的天真又可爱! 慕容翊忍不住又在宝宝的小脸上亲了口, “别说只让宝宝免费在这间酒楼里吃梅花糕,叔叔把这间酒楼送给你都成,不止,叔叔的一切,都是宝宝的!” “真的“没事口慕容翊凑到宝宝耳边,小声地耳语,“宝宝记住,叔叔的一切,只有宝宝可以继承以后,他们来酒楼里吃住,一律免费,奉为上宾,知道了吗?” 掌柜的连忙点点头,“知道了,少爷” “是,少爷口”掌柜又进酒楼里忙碌去了连性子也清淡如水 夜色深深,夜空如墨般漆黑,今夜无一颗星辰,天边的明月似乎知道今晚有事发生,月儿时不时隐到云层后,连往日皎洁是光辉也显得跟黯淡 轩辕胤麒走到赵依儿身旁,他白皙的大掌轻轻撩拨着赵依儿一头及腰的青丝,“依儿,这几日,本王对你的冷落,你心中还怪本王么?” 轩辕胤麒的动作跟温柔,甚至连他妖异十足的眸子中都藴满令人心折的柔情,赵依儿仰起首,她清冷的眸子沉醉在轩辕胤麒妖冶惑人的柔情里,丝毫没注意到,轩辕胤麒眸中飘过一抹一闪而逝是狡拮,那是虚伪的情意,可惜,赵依儿没注意,也看不穿”赵依儿点点头,“主公本要我刺杀王爷,不知何故又改了命令,暂且不杀您,并且保护马涵,侍机偷您的秘密账册”赵依儿走到男人面前,将手中的账册双手呈上,“依儿总算不负主公所望”   男人目光一冷,看似温和无害的眼眸里多了丝不悦,“依儿,你太过放肆了!”   赵依儿脸上闪过一抹失望,“主公,您适才躲在房顶上,想必依儿被轩辕胤麒‘折磨’得疼痛难当,腿软难耐,主公也听到了,依儿只是想看看主公的脸,得到一点小补偿,这么一点小要求,主公都不愿意满足依儿么?”   男人眼里温淡一片,他并不森冷却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眸微微眯起,“赵依儿,还记得三年前,我从慕容翊手上救下你时,你说过什么吗?”   赵依儿清冷的眸光一黯,“依儿记得,依儿说过,依儿的命是主公的,依儿誓死效忠主公”   “替我办事的人,我从来赏罚分明,你偷到账册立了一大功,我赏你是应该的,可这不代表你可以任意向我要求什么!”   男人看似温和无害的话,赵依儿却被刺得遍体鳞伤,“主公,三年了!这三年来,依儿的身体任你想玩就玩,想扔就扔,主公您连跟依儿欢爱之时,都衣不解带,貌不见人,依儿以为,为主公卖命三年,依儿在主公心里,至少是有一点份量的,想不到主公您如此绝情,依儿庆幸,没选错人!”   “赵依儿,你这话什么意思?”男人温雅无害的瞳眸中闪起危险的讯号   赵依儿往轩辕胤麒怀里瑟缩了下,轩辕胤麒邪魅一笑,“怎么?本王的爱妾依儿知道害怕了?你给他下毒时,怎么没想到他会恨不得撕了你?”   “王爷……”赵依儿撒娇般地娇嗔,“奴家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王爷,王爷还取笑人家……人家不依啦……”   黑衣男人平淡温和的眼神变得阴冷,“轩辕胤麒,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赵依儿这贱人会背叛我投向你,是因为若我将来得到皇权,她跟着我,最大的好处也不过是一个功臣,跟着麒王你就不同了,她可以用尽手段当上麒王妃,甚至想你轩辕胤麒哪天登基为帝,她赵依儿可以做皇后根本就不会!不只不会,你还会很顺利地走出麒王府,但你会被麒王府的人跟踪,等你与我接头交账册时,麒王府的人就会出现,将你我一举擒下”   我知道轩辕胤麒是想看下慕容翊有没有躲在浴桶里,还好,慕容翊事先跃上了房梁   宝宝懂事地点点头,“好的         卷一 079 替代我的兴趣更文雅一些,是看小说,虽然不是什么名著,但从这些流行小说中我还是学会了不少动西,了解了社会中的尔谀我诈,为我将来步入社会打了一些基础   “算了,跟我走我不可置信的抬头看透明人,却看到不远处的那个把我弄晕的孩子,便什么也不顾向他问到:“你是怎么回事?哪有人这么做事的?”他却不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更是眼睛瞪的老大”我看办天没动静,便抬头去看,发现寻南一脸迷惑的看着我,说:“楼主,这镜子是什么东西?”   我一想也对,看这些人一身古装的打扮怕是不知道什么是镜子,“那就弄盆水来寻南,寻北是你妹妹,不要那么严厉   “小跳一下也叫剧烈运动,我干脆瘫了算了”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笑比哭难看,因为云飘的笑就比哭难看,我想我也应该好不到哪去云飘慢慢蹲下,等我站好才站起身来,我看他这样子,笑笑说:“我只是受了点伤,不要大惊小怪的,又不是瓷娃娃你趁机休息下,刚刚还用了羽翔术很累吧!”   云飘低头说:“是,小姐,我会等着您出来的还要麻烦你送我回住处,我累了,想休息”   烟破点头便走向我身后,在他要拔针的时候我说:“不需要你再给我输灵力,我不动了,不要浪费刚才有人来过吗?你出去过吗?”   “没有,寻南一直在这守着您,哦,对,我刚才去给您打水的时候出去了一下   “寻南知道了   看出寻南的疑惑,我赶紧解释到:“好了,我最近反省了许多,以前太严厉了”刚站起来,就觉胸口一阵巨痛,手不自觉的扶住胸口”   全体是立正发呆”谢谢金镛大侠的《神雕》   感觉到有无数的条灵力从身体的各个穴位窜了进来,身体好难受,但是我不能抵抗   是呀!我不能让烟破的伤白受,我要冷静!我茫然的坐在凳子上   我为什么会知道呢?我就在房间的衣柜里,他们的功力那么好,我怎么会跑的过他们!(作者:可是你忘了,搜寻这种低级的法术他们怎么会不会呢!笨~)   柜外的五人看懂了影疏的眼神,边答应着边向门外走去”影疏淡淡的说,旁边还站着另外五个人,   “啊!呵呵……被你们发现啦,真是一点都不好玩,我饿了,寻南寻北给我弄点吃的来这几个都是俊男靓女,这幅景象可真是百年难见啊,只可惜我看不到不过一想到云翔术就不觉得奇怪了,人家只用动动口就行了根本不用走的递给我一套普通农家女孩穿的粗布衣服,我接过想“真够抠门的,才给我这样的一套衣服,不过,这样也好,越不起眼越不会被他们发现在屋中躺着一个中年男子,我过去看了看,的确是强盗的手法   “主子,是那天的那个乞丐,她好象很难过,嘴角有血迹”一个声音淡淡的传来   “呵呵~是呢,名字就是让人叫的,我叫……杨笙夜”说完柳儿去打水了对这些星星也有一份别样的感情”不过还是降低了高度   “七级?……是我家乡对琴艺的一种评定方式,呵呵……”差点露馅了,我笑笑说   这什么和什么呀!晕!!“杨笙夜,我先不打扰你了,不过,我会记住的   “是啊,先是赵先生,可是赵公子一会也晕了过去,然后杨公子接着救你”   “丫头,不要这么和你的救命恩人抬杠,对你没好处的其实,杨笙夜还是很好的,哎……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八章 真的想死吗?   第二天是个雨天,其实这个世界的雨天还是很多的,每当这个时候街上很安静而我也和其他人一样安静,在这样的天气中我看这雨水落下,总觉得这个世界的雨可以洗去我的命运,洗去南宫晓晴的仇恨,洗去尔谀我诈”淡淡的语气带着笑意”我看着窗外的雨说   “好端起古琴,手指轻动,一曲高山流水倾泻而出这人喜怒无常”   他没有接下去,转身向外走去   “丫头,我和端木来了,你准备请我们吃什么?”一脸笑容的杨笙夜和面无表情的端木恒琼走了进来柳儿不知所措”我忍不住看向端木,眼光包含了些同情,希望他没有看出来   我笑笑:“我没误会,是你误会了,我只是让你继续洗衣服么“夜,你又救我了,谢谢“端木,你不是不希望我去的么,你和夜说说,别让他带我回去了,好不好?”我乞求道我头依然痛,心中后悔为什么要喝酒呢?为什么要喝醉呢?酒这东西还真是害人呐!   “晓晴,马车还舒服吗?要不再加几个垫子?”杨笙夜掀开帘子问”   “好,我知道了”   “那……好吧   “呵呵……”杨笙夜只是笑笑”   “是吗?好期待我抬头看他”我看着他吃鳖的样子想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笑道“别那么委屈,想要辩解的话,我一向都很民主的,给你机会解释”说着把他身上的黑色外衣脱了下来递给了我,而他只穿着白色的里衣   我们俩都不说话只听见树枝燃烧发出的“劈啪”声   “恩   等我们赶上端木的时候,端木已经找好了客栈住宿”   “哦,那丫头太任性了,罚罚她是应该的”端木枪先说”   “我无聊啊,你说一个乞丐不愁吃的时候还能干什么?再说我这个玩的东西可是很不一般的,我时间给你宽限点好了,只要你能在一个时辰之内告诉我正确答案,我就答应你不出去玩,怎么样?”   “端木你就试试么,要不这丫头不会罢休的那么,您就出题吧!”   “我出题?”我疑惑道”中年男子尴尬的说我一个人就行了”听见这话人们惊讶的看着他,“大家仔细看,姑娘的这幅字写的是反的,意思是这幅字是要用反面看的,而且这字这诗更是绝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三十章 闯关(三)   到了这望江楼的三楼,我已经准备好要对付一堆人了,可是……这回连一个人都没有”   “什么?可是她并没有功力啊?”   “这也没办法,这是望江楼的规矩   “夜、端木,咱们走了,这太不好玩了   端木楞在当地,我听着那些我早已猜到的话,叹口气“夜,我都知道,我全知道,只是我并没有你想的那样好,你可曾想过我跟着你们也是想要利用你,我想利用你来续命,虽然同时吃下了另一种毒药”我笑着说”   夜低头说:“晓晴,你不怨我调查你吗?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我不是说过了,我不怨你,如果我是你,也会做同样的事,所以没有必要对我报有愧疚”可是,我也许不会再要你救我了,杨夜笙!“端木,要回去了,你想在这里吃晚饭吗?”   端木见我问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夜,想要说什么动了下嘴唇但终究没说出来,然后站起来跟着我们下了楼   “晓晴,你向望江楼的楼主提了什么要求啊?”   “只是一个简单的要求,就是要他以后陪我玩啊!”我笑着说   夜没说什么只是摸摸我的头发   “我很佩服你的镇静,但是我想找的不是你,我亦不想控制你望江楼只是想和你望江楼做笔交易,而这个不是你一个替身可以决定的,是吧?在这个房间里藏着的真正的主子,应该是在房梁上!”我的语气由平淡逐渐变的凌厉,说罢,我拿起桌上的花瓶向我认为那人藏身的房梁扔去”   “哈哈……你觉得你的要求会实现吗?”   “当然会,只要你答应我就能实现”   “啊,会死人啊,我不要死我还没完成任务了!我不要望江楼了,快送我回去!”我着急了,为了望江楼送了我的命真是太不值了!   “已经来不及了……”声音渐渐边小我一笑,抬手点了它下头我无奈的摇头”   我听了稍稍安了些心,无论是谁我都不想伤害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   “不会,在下最近都没怎么活动所以身体没有问题,而你的身体虽然有人给你续命,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拖的时间越长伤势也就越重,还是早点治疗的好”   “好,那快点,今天还要赶路坐在桌旁,花遥瞪着他们,我摸摸它的头说:“乖,睡觉,没事”   夜看向我,看了我好久,什么都没说,示意端木和他离开一下,我看着他俩在远处交谈,时不时的夜抬手拍向端木,然后是沉默,许久后端木点了点头,夜笑着和端木三击掌   “呵呵……端木,这位姑娘皱着眉,看起来好象不太欢迎我和王轩呢!”声音更是有如天籁,富有磁性”   “哦,我明白了其实姑娘长的也是数一数二的端木你就让我骑么,那匹白马好漂亮,我想骑骑看”说着让江涵把我放回地上,我爬回车上把帘子放下,躺在蹋上,小心听着外面的谈话声涵,放下吧!晓晴她死了”   “是吗?那……夜是怎么遇到她的?”   后面的话我没心思听了,这江涵口中的晓晴是谁?她和江涵是什么关系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到了一个小镇,比望江楼所在的地方还要热闹些   “呵呵,这个你就要问夜了,怎么会和这样的一个丫头遇上!我一开始也是被她弄的焦头烂额的   “晓晴,你答应我在这不玩的这冷天蚕……”   “冷天蚕也是他给我解了的”   “是!”六人齐声答道,然后消失”前面我还能保持平静,但自己亲口说出自己瞎了还是有些困难我并不担心端木和江宸涵之间会起冲突,端木始终对江宸涵有臣子对君王的尊敬和警慎”   “现在什么时候了?对了,柳儿呢?”   “现在是晚饭时间了,你也吃点吧,柳儿她在下面给你弄吃的呢”我语气一转“这样吧,等我回去,我帮你参谋参谋,想要嫁给你的姑娘一定老多了噢,不对,我看不到了,那就用心来帮你看吧   “不,我不知道,应该说是不清楚,她是不是南宫晓晴,她说自己叫沈晓晴,可是说实话,她除了身形因生长而不同,性格、喜好甚至是样貌都和南宫晓晴没有多大的差别好吗?好,我告诉你,祥凤殿按例是王后住的宫殿”   我听了,顿时语塞,他想过了怎么还会让我住进祥凤殿?   “你说的这些我都想过,只要你嫁给我做王后就可以了”我点点头   “晓晴……我知道你在花园里,我也知道你是因为不愿意住进祥凤殿才躲起来,但是我说了,那只是一个住所而已,你没有必要为这个担心江宸涵他站在雨里吗?   “水杉,你回去吧“王,不要拒绝我!快接受啊,要不然那伤会要了您的命!不要拒绝!”   这时,江宸涵微弱的声音响起,谢天谢地他还有意识虽然这件事不会致命,但是软肋却是千真万却!   “沈晓晴,你听见了吧,我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考虑,如果一个时辰之后你还不出来,我想你知道后果的”   “不要和我打马虎眼,我听到说他的伤恶化了,算了,我不问你了,王轩,你告诉我,涵他的伤是怎么回事?”   “恩……这个属下也不知道,只知道那伤在王很小的时候就有了,在背上,因为某种原因一直到现在也没根治,端木大人也没办法只能是暂时压制,可是为了沈姑娘,王的伤才……”   我楞住,是什么伤让他一直背了二十年,端木都治不了”   左右两边掺着我正要往起站,我却感到有人攻击来带我走”   “那为什么治王的时候就在花园治了?”   “那不是情况紧急么!”   我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摇摇头,这俩刚还跟敌人似的现在又开玩笑了王他现在虽然是昏迷的,可是他毕竟……”   “放心,我自有办法的,在这里拉个帘子就行了,他看不到我我看见他,我的手还可以小范围的活动,不是还有水杉和柳儿么不过,你要想留下也可以”   “端木,我……其实讨厌月魂庄的工作,不管我曾经为了他死过几回,我是为了你和王在撑着而已,端木,答应我,我想离开月魂庄的时候放我走发现身上一凉,不对!我……   身上又一暖,夜扶我起来“你不要着急,你身体还很虚弱,腿也没好转,要好好照顾自己!端木说王没事,因为伤的原因加了一些药才会一直婚昏睡“那你叫柳儿来吧,我告诉她,让她去找   “小姐,请您让我诊下脉,前几天,您的身边一直有人,而您也不让我们暴露身份,所以都没有机会……”   不等烟破把话说完,一向稳重的寻南就插进话来,“是啊,小姐,您不知道这几天快着急死我们了,您为什么那么傻呢?您不想住离开就好了呀!”   “呵呵,寻南,你又怎么能了解其中的缘由”   “这个我自然知道,条件我都谈好了   “怎么?晓晴,想到什么了么?”夜在一旁问道”我抬起头,明知看不见却依旧看向他们那我开始了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五十五章 涵的回忆(一)   第二天,还是在勤政殿内,只有我、夜、端木、柳儿和水杉,再有就是仍然昏迷不醒的江宸涵,每个人都是一脸的严肃,紧张的气氛弥漫于周围“暖玉带了吗?”   “恩,带了,很管用不冷南宫晓晴疑惑的也把左手伸出   “涵,你没事吧?”   “呵呵~不用担心我没事   南宫晓晴无奈的看着眼前的江宸涵终敌不过困倦也昏睡了过去”   “你所谓的办法就是把手指都磨断吗?”   “我……”   “快点啊,咱们掉的越深就越难出去!”听到这话,江宸涵终于把所有的灵力都集中在手和脚上,谢天谢地,他们慢慢的停了下来,不过江宸涵的灵力也被耗的所剩无几手撑着崖壁因长时间的接触已经被又降了许多温度的空气雪水冻在了一起江宸涵使劲把手从崖壁上拔下来,当然的,皮被剥了一层,鲜血直流,他赶忙把南宫晓晴抱在胸前,看着已经昏迷的她,他一脸的疼惜和愧疚另一方面,南宫晓晴虽然没受什么外伤,但却因为低温而落下了畏寒的病根   ……   “端木!快来帮忙!”   “夜,怎么了?”   “晓晴她居然同时用两种灵力,它们在晓晴体内互相冲撞奔窜,我有些控制不住了”   “还不行,我正在引导你体内的灵力让它们融为一体,这样你的眼睛就能看见了   “晓晴!晓晴,你醒了?!”   “柳儿……”   “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我睡了多长时间了?”我缓缓睁开眼睛,感受到了刺眼的光线   第二天,在江宸涵的床前,我已经能看清东西,亦看清了江宸涵消瘦的脸”   “是这样啊”   我话音落下,还是一身红衣的寻南半跪在我身旁,“小姐”   “大臣们都在议论着要您……要您纳妃立后”我接过他的话   “什么叫不该在这个世界?”   我避而不答“夜,帮我找个位置,我想去看他的婚礼”   一提到大婚,江宸涵的脸色又黯下去几分,“好,庄主的位置我给你留着”   “你即要去游历就顺便找南宫晓晴吧!”杨夜笙惊讶的抬头看着江宸涵,王还是放不下吗?那为何要娶冉儿!“她欠我一个理由,我要和她说清楚   晓晴席地而坐,身前摆着一把古琴,头顶的月亮那样明亮那样圆!涵你还记得和南宫晓晴曾经在断崖上感受月亮吗?“寻南突然我停了下来,看着四周的景色,再看向前方不远处的裂缝,心中苦笑,为什么这么巧!   杨夜笙见我停下不走了便问:“晓晴,身体不舒服吗?”   我回过神“不,不是,这里是玉雪山?”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   感到脸上的冰凉回过神来,我……我流泪了,不,我哭了!不想让杨夜笙看到赶忙擦掉露出笑容“夜,算了吧,我不想去山顶了,咱们走吧我趴在他温暖宽阔的肩上,挨着他蓝色的头发,看着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在这个地方有两个人背过我,夜他能不能代替你的位置?你说呢,涵?   等我醒来发现自己正窝在温暖的被子里,看到在床边小憩的杨夜笙,他一直守在这儿吗?让他好好休息下吧,我扣起左手小指,右手捻起大拇指和中指咒文轻念,他便陷入深睡   “先不说这个,我让你们去望江楼看看情况怎么样了?   云飘开口了,“小姐,望江楼我去过了,情况不太乐观   “云飘、寻北,你们还是留在我身边,要把他们的情况告诉我,我会找机会见你们的”   洗漱后我们坐在饭桌前商量着   杨夜笙只是点点头“好啊,晓晴去哪里都可以”   杨夜笙闻言两手抓着花遥,低头看自己的衣着,楞了半天,直到花遥无奈的叫了两声才把花摇放开哈哈大声笑了起来   我不理她,埋头走着,感觉走出杨夜笙的视线,笑容隐去,转个弯站定,“云飘”   “我,我不吃,你拿去吃吧进门我把糖放在桌上,躺倒在贵妃椅上”   “是,小姐”   “那好,你把那些都画下来然后把发生的事都大概和我说说我去叫寻南伺候你梳洗我在楼下等你,我已经叫人在望江楼定了位子了,误不了你的”   “公子客气了,不过你谢错人了,你要谢的人应该是我旁边的这位公子,这顿可是他请客那人看着我两的举动,一笑“姑娘好眼力,在下不是本地人,只是出来游玩,听说这望江楼的菜不错,慕名而来,不巧碰到姑娘和公子好,那咱们就不如投其所好他人呢?”   “那天在望江楼后,他由杨公子和寻南护着先行退走只受了些轻伤,休息了几日便每日游玩,现下还在城里他眼神迷茫,盯着眼前奏折上已写下的朱批,看着那鲜红的字,缓缓地说:“端木,你说,她去了哪里?”   坐在下首帮忙处理公文的端木恒琼抬首,“王,你还在想她吗?她害您伤重却不曾出现,这样的女子不值得去想”   “休假?”   “哦,就是休息“夜,你醒了!?太好了!”我冲过去扶住他挣扎着想坐起的身子   “身体刚恢复不要累着了,功力可以慢慢练么身体落下病根可怎么办?还有,你因为伤而损失的功力,我答应你,等你伤完全好了,我便还给你好不好?”   他笑着摸着我的头“傻丫头,这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你也没有欠我什么,功力我自己练就好,你不要再内疚了我自顾自的拉着他出了门,好在住的院子离望江楼不远散着步就到了”说完又对着整齐的站在一起的人说:“这位就是你们的主子了,以后要尽心的服侍”   我满意的点点头,寻北毕竟也是管理清语楼的人还是满有一套的“不嫌弃的话不如坐下来一起吃啊,我请客……噢不,这位请客   赫连看了看炎夕,笑一声便坐倒了我对面   我抚上桌上那握成拳头的手,看着赫连栩说:“确实,我不用考虑了我是不会去的”   “放不放弃是你的自由,但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不管你放不放弃结果只有一个字:空”   “小姐,你早知道了?”影疏吃惊地问寻北看茶”下一秒我已坐在了他的腿上,手臂揽着他的脖颈,嘴探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告诉你,是真的,我沈唯燕是真的要嫁给杨夜笙了   我拉着杨夜笙,却对着那小丫头说:“没事了你别怕,不用去叫大夫,去后面帮你们总管(寻北)烧热水吧寻北,去叫烟破来吧   “烟破见过杨公子”   我看到他不知从哪里拔出一柄匕首,深情地望了我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刺进了自己的腿里”   我边跑边摇摇手表示不吃“怎么又哭了?我不是说过不要再哭了么?”   我哭得更凶,扑进他的怀里鼻涕眼泪全都抹在他那面料高档做工精细的衣衫上,哽咽的说:“夜手指无意识解开身上的束缚”下人也只好拎着水桶走向隔壁房间”说完我放下茶杯手中结印我觉得有必要尽快实行计划”   “呵呵……殿下果然有料”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可是南面那些属国如果没有一个人统揽大局只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是从那一群人里挑一个的话恐怕计划还没行动就先起内讧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那里我去近来吧,秦归”八人齐声答道云飘统领空部,烟破统领水部,影疏统领隐部,梦残统领血部)   “回小姐,还有三百”   “好吧,我虽不想……没办法了   院外不远处一只白鸽飞向北方那您还回来吗?”   我一笑:“当然了,这里是我和夜的家当然要回来的,我和夜只是出去度蜜月啊”我微微提高了声音   “好嘛好嘛,等你好点了我一定让你骑马“端木,她……她和夜成亲了,她终于还是离我而去!端木!怎……”还没说完就倒在了端木的怀里,而端木恒琼的右手从王后背缓缓落下咳,扯远了,说到地形不可谓不复杂,用现代的话来说除了高原就什么都有了,多是丘陵和山地,平原虽有看是很少,分布分散且面积不大,怎么说呢,是有利于作战的,毕竟在冷兵器时代作战主要靠的是步兵和骑兵,而步兵一定要有地形掩护的,如果是一马平川的地形那就是硬碰硬,弄不好以两败俱伤而告终   ……   这章比较长……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九十七章 经济论   逐渐接近云国,触目可见的是大大小小的湖泊,结果就是桥梁的多建和船作为主要的交通工具,云国还修建了许多人工运河把湖泊连接起来,看这个规模看来,要是把长度加起来肯定是要超过京杭大运河了叶城有没有我倒是不知道,不过望江楼那镇就没有个象样的商业街商业可以促进货币的发展,可以促进社会分工,社会分工细化,可以极大的促进社会生产力的提高了,这样社会就会进步了,还有发展贸易加强了国民经济各部门的联系,中央可以更好的掌控整个国家的经济,掌握了全国的经济命脉不就是把整个国家牢牢地撰在手中了嘛……”我看到杨夜笙皱得越来越紧的眉头适时地闭上了嘴,文科生的坏毛病啊!我连忙转移话题:“夜,不说这些个无聊的东西了,说说云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吧!”   “好感受着他胸腔的震动“唯燕,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我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什么了?“有时候你能说出治国平天下的良策是那么的坚强,有鸿图大志,可有的时候又那么脆弱,为了别人的伤能心怀愧疚到现在”我吁了口气,可是随即又反应过来,坐起来,说着:“你不是别人,你的伤是我造成的,我……”他伸手又把我拉倒盖好羽被,“睡好,怕冷还不老实点”   “好啊   不知最近不知怎么回事总是很嗜睡总要睡到中午才会醒鱼群在我的纱衣里穿过来穿过去,估计把我的纱衣当作水草了一抬起头,便挥舞着被我抓住晃得晕过去的可怜鱼大叫:“夜,你看有鱼!(这句太弱了!)好漂亮”   “小姐,做什么用啊!”   “我可能发现了一件好东西我要潜到水底去看看我刚想舒口气没想到突然周围的水象是被吸进洞里,旋涡一样的涌入洞内,我岂是能和大自然相抗衡的,也随着旋涡被卷入了洞内”   我张开的嘴足已塞下一颗鸵鸟蛋了!“你……你怎么只有半个身体?”   “我不是只有半个身体是我的半个身体已和岩壁同化了就算我不回归,再过个亿年我就会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那时的我就象我的下本身一样变成这些结晶了”   ……   今天更得字数好多的……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章 去下一站   我躺在甲板上虚弱地说:“夜,我在这里我已经吩咐下去返回洛城了,明天早晨就能到了,在洛城我订好了客栈,等你灵力恢复了再走”却听他轻笑”   “什么?错了?怎么会错?难道真是我猜错了?可是他明明知道月魂庄的联络暗号啊!”   “丫头,其实你也没错“这是水冱的一部分,戴着你晚上腿就不会那么疼了”烟破已经准备好了站在门口,杨夜笙深深看了我一眼才转身走出门外”   “你去王宫看看云国的王在不在宫里   云国王宫不象身处北方的天予王宫那样处处显示出威严和宏伟,而是一幅小家碧玉的清秀,小桥流水到处都是   烛光一闪,云王警觉得抬头:“谁!”便朝一旁打去一掌,轻而易举得被寻北挡了回去尸横遍野,我只能这么形容了去叫秦归进来我即刻便和从洛城来的马车会合去宁城,你在这里坐镇指挥军队不日攻城,当时若见着我就当不认识切莫露出马脚吟国你就交给影疏负责你来做总指挥攻下城后一定要严肃军纪不能伤害百姓丝毫   马车颠簸了一日终于来到了宁城地界,因为绕开了淆谷所以比原定的时间晚了两个时辰到了宁城都黄昏了寻北刚开房门,只听一个声音传来百姓都惊恐的向反方向的城门涌去,我逆着人群跌跌撞撞的往前跑,身后不远处寻北被人群冲散开,寻北一咬牙,灵力散出用了羽翔术,她飞至我上方对我喊道:“小姐,用羽翔术我亲自去,你来指挥”   “是,秦将军   只听沈唯燕高声喊道:“夜、烟破、寻北撤到城内去”   听到话,烟破和寻北就要撤可是杨夜笙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无奈烟破寻北只能连手制服杨夜笙带回了城门上”   他轻轻安抚道:“傻丫头,为什么要道歉呢?你没有错,我自愿的啊这人选臣还没想好”   “他,把他给朕拉下去打二十鞭监禁一年削去一切官职发放西北永不录用只有站在左首的端木恒琼神色自若”   “臣在   “好了,这些先不说了”   端木恒琼闻言不为所动,但江宸涵却是扔下手中的奏折,说:“胡闹!端木他一届儒臣如何能带兵打仗!刚才的兵部侍郎便是证明,兵部侍郎却说不出一点关于行兵布阵的点子,大将军是在说朕的处置不对吗?”   大将军苏毅滴下一颗汗珠,“王恕罪,臣并非此意……”   “罢了!跟你们说也得不出结果”   端木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只是点头走出去安排了在耀国因为天气炎热人们的衣服不象天予那样烦琐,人们只是短衣短裤打扮而女子也是简便的短裙”   我也不反驳直接拿出图纸递给店主,店主接过看过后脸色徒变”   “好,姑娘家住何处,等小店做好了就给姑娘送去天晚了,先睡吧   “怎么了不好吃吗?”夜问道,“这里的素食就算在天予也是很有名的,在耀国可是只有王宫贵族才能吃得上的,不合你的胃口?”   我夹起一快放在他的碗里,“你尝尝看就知道了“喂,来而不往非礼也”   “哦……我相信你   夜察觉出我的异样轻声问:“怎么了?”   我轻叹口气,“我来这里一年多了,明天是我最要好朋友小晨的生日”   “随你的意思吧   夜有些不对劲的躺在我身边,因为夜怕我晚上翻到床下所以都是我睡在里面,他在外侧”   我颓败地低着头挥挥手让他们下去,云飘拍了拍了我,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鼓励和坚强,我点点头“耀王说笑了,我确是第一次来耀国   耀王却还是眉头不展,这个上头到底是谁他不知道,但他相信绝对不会是赫连栩!   ……   不好意思,今天更晚了,自罚多更一章!   燕子祝大家虎年快乐!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一十章 杂乱一章   虽然那宫人极力把声音压低,但是这又奈何得了我和夜?他的话被我听得真真切切,我估计夜也听得八九不离十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你也真是够笨的,这么长时间都没发现我半响才说:“我明白了,好厉害的计谋”   “告辞我真的是有点厌倦这个地方了,我也想快一点找到五大灵器解决了和江宸涵的事,然后……找到我欠的那个人还清后回到我那个时代,好好过我的生活“进来吧”   “什么?”   “你只要释放一定的灵力就好了直到我说停为止肯定没错,火炱一定在这附近其实我也是瞎猜的,我想这种纯金的池壁想要传递信息只能是靠声音的震动了,我也是从别的地方学来的   “怎么样,我就说我可以的”   “在担心头发吗?放心,这个问题我可以解决”说着一股清凉的灵力包围在身上,等光芒散去,我那漂亮的紫色头发又恢复到以前又光又亮又直的样子梦境袭来   “啊!”呻吟声从四合小院里一间亮着灯的房里传出”   烟破动作机械得拿过血淋淋的腿筋,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饶是他见惯了血腥场面可这活生生的将自己的筋割下来也把他吓的够呛”   我拿衣袖擦擦眼泪”   ……   二更……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一十三章 寻找火炱(三)   “不赖啊,居然这么就破了我的局”   火炱怒由心生,但看到笑得一脸白痴样的我,想出手又不好意思,脸憋得都扭曲了,无奈的一挥手:“别傻笑了,笑得我都冷了”我转身看着云飘:“云飘,暗夜训练得怎么样了?”   “回小姐,遵循小姐的吩咐,现下空部和水部的战斗力和血部已不分上下了”   “没关系,水冱留着不用白不用终于知道军队为什么成了现下这副模样,主帅受重伤啊,没了主心骨,就算有再强的战斗力最多也就是一盘散沙!   我故技重施用水冱给秦归疗伤(水冱: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   “苏将军过奖了   “那你是友了?”   我摇着头,伸出食指摇了摇:“非也   身后的暗夜连忙过来护着我后退受了重伤的士兵由其他人轮流背着我看着暗夜身上那玄色的披风,打起了披风的主意“要死了,水冱!你拿什么东西吓我不好,偏拿人头!”   “喂,你有点良心好不好,是你嫌吵让我把他们拖出去崭了的   “小姐驾马车去,即日起程”   “好了,你去休息吧,明日我就走了,你好自为之众人绝倒,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武器,一个以外表欺骗世人,一个以名字欺骗世人武器对他们来说只是习惯了而已他对她有这些了解,完全只因为他就住她对面,想不知道都难   “你是医生?”终于把一切处理好后,伊存影盯着她问其实我并不想与人住,更别说是个可疑的陌生人了所以,综上所述,得出了一个结论——你现在可以滚蛋了每次看见他们身上的伤,她是既心疼又内疚”   “这任务就交给我吧,不用找大哥   熙雅的身体小时候很差,虽然经过大哥多年的调养,已经可以活蹦乱跳了,但他们还是习惯性地格外照顾着她”   “那么巧?好吧,既然这样,那这任务就交给你全权负责咯这案子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幕?”   “这个客户是被保人的养父杨仲天,而且他还开出了一个有趣的条件,在保护被保人的同时,不得伤害那个幕后黑手在‘凌熙保全’里也都做着幕后工作,打打杀杀这类血腥的事,自己几个哥哥就能搞定,轮不到她出手   “那   天呐~~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真人版的小攻小受,实在是太刺激了!左边那个只能用‘美’来形容,他美的可以让女人自惭形秽!外表看起来也十分文弱,当然只是“看起来”而已”   “找我的   介绍完后,对着那三人说道,   “你们先在客厅坐会儿,我在吃早餐,吃完了再谈事情没事献什么殷勤啊,她还不认识吧!   “我做完了再吃,让别人等多不好   “她又出手了吗?”齐月问着伊存影,存影没有瞒着他们,所以他们也一直知道想杀存影的是谁   “不是给你做,那只是顺便可是我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所以今天我必须坦白跟你说,盈盈告诉我,她想夺回家产,并且不择手段,你自己小心些   到时候若哥哥还是这样没反应,大不了他们再解除婚约就行了   “嗯哼,对我来说确实如此难道以后别人问你怎么老跟在我身边时,你要说你是我的保镖吗?还是你不说话,让别人以为你是我的情妇?”这年头,乱嚼舌根的人并不少,特别是公司里那些女人   在他们刚进入客厅时,就见一道身影飞奔而来,挤开她的同时扑到了伊存影怀里   “你不知道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带到酒店会发生什么事吗?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这该死的女人,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将她带进来她居然什么都没问,就不怕他把她怎么样吗?今天还好是他,换做其他男人,早把她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呵呵~~不知道为什么伊存影就是突然觉得好高兴,这种高兴的情绪就像刚刚的怒火似的不受控制在她惊呼之际,趁机将灵巧的舌头探了过去和她嘴里的小香舌纠缠起来他的一手握着她的丰盈,另一手退掉了彼此的浴袍,然后将她抱到了柔软的床上亲吻着爱抚着这种人通常就是只爱这男人的钱财与地位,并且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天呐,以后那家饭店她是不敢再去了,想想当时被他从饭店里抱出来的情景,她就想挖个洞将自己埋起来”   “好的,伯母,我明白了   “对了,凯恩他们三个说明天要来吃你做的火锅,我说等我问过你后再回答他们她没揍他,只因为她明白他的心,不过看样子他似乎还不太明白   “怎”   “咳,咳~~”一句话说的两人惭愧的抬不起头,他们确实是有些不负责任忍对自己够狠,一看就是受过非人的专业训练,而且他敢肯定他们接受这种训练的时间还不短,太可怕了   “嗯,知道了   不过,谁是幕后黑手对她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存影的安全,而她有信心保护他   伊存影勾起了埋在自己胸膛的小脸,温柔地看着她,   “小雅,听了你的过去,只会让我感到心疼与你相比起来,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幸福以前出任务,他们都会尽量避免让我出手,都让我去做幕后工作,所以我也没有多辛苦   “没有耶~没有就不能见他了是吗?”她知道一般公司都会有这样的规定   “呃,我看我还是先出去好了不过现在看来,这丫头倒是一副他吵到她的样子了还真是十年风水轮流转啊~想不到他也有被人嫌吵的一天我   他没有办法,只好亲自上门请罪,在‘凌熙保全’大门外等了一整天也站了一整天,才终于见到‘凌熙保全’的主要负责人凌熙厉和他身旁的这个小魔女   虽然对方并没有承认自己有做过什么,但是,在此之后的第二天他们公司的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此后,再也没人敢去找‘凌熙保全’的麻烦了   “伊总,对不起   “不知道   这就是杨盈盈所谓的‘爱的证据’”   “那你就该知趣的离开了吧,我跟哥哥才是一家人你真的搞清楚你的感情了吗?”凌熙雅皱眉说着   “我的感情用不着你这女人来多嘴!哥哥是我的,他只能属于我!这辈子都只能属于我!”   凌熙雅终于火了,一巴掌拍在旁边的茶桌上,对她吼道:   “存影是人,不是物品!他不属于任何人,他是独立的存在,只属于他自己!这若就是你的爱,那我只能说,你的爱自私的让人窒息!同时我也很庆幸存影没有爱上你!”   杨盈盈还想说什么,突然,余光瞄到正前方未关上的大门口有三个人影向她们走来,而其中一个正是伊存影因为并没有人事先知道他们会回来”没有人知道她的心此刻有多痛,这种痛,连她自己也不曾想到   当时五岁的她就在旁边,看着一切的发生,看着温温热热的血溅满她的脸,她连哭都没办法哭出来,就像是被抽掉了灵魂的木偶‘凌熙保全’可是大家的心血,大家在这两年里建立起来的信誉,不能让她给毁了”   “你确定你没问题?”凌熙曲皱着眉,看着略显疲惫的凌熙雅”伊存影刚开口道歉,就被凌熙雅的话给打断,   “伊先生,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你可以正常工作,甚至正常生活,不过,我得陪在你身边,即使你不愿意那也没办法,只好请你多担待些了   “小雅,你别这样,我请多指教   那时候的小夜还不能接任务,每天最爱黏着她问长问短,她也完全把他当自己的弟弟一样对待,当然也教过他不可滥杀无辜,否则一辈子都要受到良心的谴责   “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叙旧的,而是来跟你谈条件   “哦?谈什么条件?”凌熙雅略仰头望着他,想起她离开前这男孩还跟她差不多高,现在却已经高出她半个头了”凌熙雅抱着他,轻抚他的背,像是在安抚受伤的小狮子般   “可是”凌熙雅又露出那种无辜的笑容对不起,我   按理说早应该醒了,可是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她却没有丝毫转醒的迹象   前段时间病发过后,她还没有好好睡上一觉,而这次就一次睡个够了   显然某人的脸皮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是的   神父接着对在场的所有人说道,   “这里现在有两枚戒指,它们是婚姻的象征,它们完美的圆环代表着生命与爱,象征永恒的爱情   看着伊存影流畅的动作,再看了看他的眼眸,他眼里的恍惚早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精明与温柔我今天娶你为妻,这个戒指将永远印证我对你的挚爱和我今天对你的庄严承诺   从今以后,他们仍然是两个人,但只有一个生命 五、四、三、二…… 一辆黑色气派的轿车在十字路口停下,不一会儿司机小跑步的赶紧打开车门,一旁守候的她看着,就像礼物缓缓的被拆了开来…… 尔雅斯文的男子伫立在人群之中,像发光体似的他,让周围的人不断投以爱慕的眼光 意外地,今天他身旁多了一位娇艳女子 她微笑,习惯用笑来安慰自己,因为个性怯懦的她,只能胆小的躲在一旁,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即使是面对爱情 蓦地,房间的门被推开,高大的身影缓步而来」赵芝晴解释着自己的情况,在找不到适当的称谓时,她认为称呼他为先生应该不为过吧! 「妳叫我什么?」他有点不悦地道这……我赵芝晴是他的老婆,这不是梦…… 「啊……」她高兴的叫着,忘记身体的疼痛,在床上跳着 她什么时候留了长头发,而且还有一点鬈曲?不可能,她的头发才刚及肩,今天早上还为了要将头发弄直,差点迟到了 石胤瞇起眼仔细的端详着眼前的人儿,「是,没错」 「哦!天啊……」这是真的,但是看着四周的这一切,感觉是那么的陌生,她怎么会在这里?「我……我要回家,对!回我的家 她一连串防卫的动作落入他的眼中,怒火也从胸口一路进发开来,他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大喊:「林伯……」 第二章 等一下一定会有人要倒霉了! 林伯苦恼的想着,但依然保持着管家应有的态度 哼!昨夜他原本以为是芝晴在捉弄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小妻子竟然真的失去记忆了但就是没勇气抬起头来,怕接触到那双令她不知所措的黑眸 「少夫人,没关系,林伯了解,只要少夫人尝一尝这个妳平常最喜欢吃的早点,说不定就想起来了 「噢……夫人吐了,怎么办……怎么办?」林伯两手捂着脸颊,惊天动地的叫着,「先准备热毛巾吗?」他往前走一步,又喃喃地道:「还是打电话请医生好了」她附和 她的小脸慢慢浮上一层红云现在则是她赵芝晴的婆婆! 她晃了晃身子,一副要昏过去的模样事实上我现在的身体,真的很健康地上铺着红色的地毡,空气中充斥着一股花香味,耀眼的灯光将会场点缀得像豪华世界一般,让人叹为观止 「来,别紧张 「喂……喂……」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避开大家的目光,推了推身旁的他,小声道:「大家都在看呀!」 「好,好等一下我就去选购补品,身子虚就吃人参鸡,气血不顺就喝四物汤,还有当归、甘草……少夫人怎么啦?」林伯看见赵芝晴一副要吐的样子,慌了手脚 「啧啧,早知道你这家伙没安什么好心,我知道芝晴失去记忆的事,想破坏晴妹子和我的关系啊,没那么容易」他瞄着石胤,挑衅地说道」赵芝晴诚恳的说道,外表粗犷的他其实有一副好心肠,她感受得到他不作假的真性情,而且她一直希望有个哥哥「想当初他……」她打了一个喷嚏,拿起手巾捂着鼻子又道:「不问我一声就把妳拐走,这笔帐都还没跟他算呢!」 「什么……妳说什么?」赵芝晴不明白她说的话,想问,身旁的人却先开了口她失去记忆之后,得知他是她的丈夫时,也没那么开心,不禁让他怀疑,难不成在她心中那两个人比他还重要? 冷不防的他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威胁的瞇起了黑眸,没好气地道:「喂!赵芝晴,我才是那个让妳依靠的人,闲杂人等一律和妳不相干,知道吗?」 「头……我的头好痛 「母亲是最疼妳的人,别紧张!表现自然就行了」老夫人既讶异又欣慰,「真是我的好媳妇,呵……妳这个傻孩子……」 赵芝晴微笑地响应老夫人,又瞅了一眼身旁的他,他未免也把她说得太好了吧 「咳……那个生十个孩子的约定,现在还不急,好吗?」 赵芝晴马上睁圆了眼,困难的吸了几口气」石胤威胁出声」随即转身离开,年迈的背影看来十分的有精神 她走到了游泳池边,看清倒映水中的月影呵,近看果然别有一番风味呀!然后她慢慢的蹲下来,看见了倒映水中的身影…… 蓦地,她微微的皱起眉,疑惑的看着自己 「不准!」他撇一撇唇,沉着声回应道 他将一件半长的毛衣外套披上了她的肩头,她抬头看向他」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是为了给她送衣服来的吗? 「今晚的月特别的圆,是吗?」他指着水中的月 「是啊 「妳在这等着!」他若有似无的轻撇了一下唇角,紧接着又开始动手解衣扣 他抿了抿唇,手指轻抚上她粉嫩的脸颊,然后退后两步朝她伸出手,「来!把手给我 可是过了一分钟之后,他仍然一动也不动,她开始紧张了 蓦地,他微笑的脸庞映入她的眼中,她眨了眨眼、抹去泪水,愣愣地看向那双带着笑意的眼 他眼神蓦地一闪,唇角勾扬的笑道:「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嗯,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会喜欢妳,是吧?」 「嗯、嗯」她自嘲地一笑」石胤指了指大门的方向 大哥以为她……呵……外表刚硬的他,其实有一颗细腻的心他冷声一哼,淡淡地说道:「芝晴很好,做大哥的不用太担心 石胤冷淡的黑眸染上一抹趣意,心情不错的坐了下来」李蒙龙挺起胸膛,气派十足的大哥模样 「别客气,这次你得需要我的帮忙才行「别紧张,往前走就对了」 一等眼睛上的束缚移开,赵芝晴立刻被一片淡黄色夺去视线,定眼一瞧,苍翠的大树上布满黄色的蝴蝶结,微风徐徐的吹动,定住了她整个人 「姊姊的脑袋该不会是给撞坏了吧?」小男孩大胆地猜测,睁大的圆眸在瞥见一记怒瞪后,迅速的低下头,不敢再说一句话」 「姊姊、姊姊,妳忘了这个喔 「妳认错人了吧?」他微微皱起眉,猜测地问 半晌,她释然地一笑,时间回到了原点,灰姑娘在过了午夜十二点后,也该回到现实的世界中,既然一切没变,那么他和她终究是两条并行线,永远也不会有交集的那一刻」赵芝晴红着脸,不想让人看穿自己的心事」 「是吗……」她垂下眸,掠过一丝失望她就知道今天肯定会被叫来训斥一番,老巫婆早就看她不顺眼了,要是从前的她一定会任她欺侮,而她现在下定决心要改变自己,所以她不再任人欺侮,呵……而且她刚刚做得似乎还不错」再和这些女人兜下去,他怕会和这女人一样,精神不正常 「呵呵……妹子,妳要小心,这个家伙可是个花花公子,妳千万别误入陷阱啊」她义正严辞的说道,像个母亲在教训孩子」堂堂石氏总经理因为肚子饿,所以叫救护车,这要是传了出去,他拿什么脸来见人?! 「可是你……」蓦地,她闭上嘴,盯着那双正斜睨她的眼」 「嗯!」老夫人仅是回应一声,淡然地瞥了一下,便移开了眼 她轻攒一下眉,注意到了另一双黑眸正瞅着她,好似在看好戏的模样 日子过得十分扎实,两个月的时间里,老夫人让她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那也不行,他明知道我肯定不会答应」凝重的神情,让他的脸重重地一垮」她点一下头,轻声应道 「好」她轻笑,内心好感动,他是真拿她当妹子看待」赵芝晴微笑,安抚道 石胤凝视她半晌,黑眸依旧是冷淡,猛地,心跳却加速,眼一黯,突如其来的触动让他面露愠色 「够了!妳到底笨够了没有?」他瞪视那双无辜的眸子吼道」她眨眨眼眸,柔柔地一笑 「肚子饿了吗?」 她走到石胤身旁,拿起一个三明治」小女孩眨眨眼,礼貌地一笑后,抱着小狗往前跑去 她有些失望,但仍然微微地笑着,缓步走到他身旁,伸手拉过他的大掌,两手紧紧握着,微热的温度透过了他的掌心,漫进了他的心 他整整一个月没见到妹子了,全是拜那老太婆之赐,临时派他出公差,让他措手不及,原本他还想溜回来,但他一上飞机,才知道死老太婆还留了一手,竟然派他去……非洲!而且还是某个不知名的小部落,他是彻底地让个老人家耍得团团转,失败啊…… 「哼!」老太婆还趁他不在的时间,派了个女人到芝晴的身边,这摆明了是找妹子的麻烦,欺侮人也不看一下罩着她的人是谁! 「嗯呵……」妹子应该快来了,一个月不见,不知道她过得可好? 呼……一阵冷风袭来,冷意让他的身子一颤,他略微讶异地挑眉,平时的冷风他当凉风吹,今天可怪了……啧!想太多了…… 门的另一边,缓缓走来两个女子的身影 石胤不吭一声,扯出一抹轻笑,和芝晴交往的事被她知道了吗?他状似轻松,但心底却在意起她的威胁,莫非纤细人儿已经进驻他的心了…… 「妹子的幸福也是我的责任,人选也要经过我的同意」他睨了她一眼,淡然地说道,心头却又更郁闷了尤其我要提醒你一点,石家讲求的是门当户对 「看来母亲知道了」他瞪着李蒙龙,下一秒随即想甩开他 「是喔!」难得这家伙也会有冷静的一面,她不以为然瞥了一眼,看不出来他除了壮硕之外,还有点脑袋…… 蓦地,深思的两人心中同时浮现了一个人而惊叫出声!! 「死老太婆!」 「老夫人!」 两人互看对方一眼,李蒙龙率先出声道:「由我来解决就好!妳闪远一点,知道吗?」 郝珍瞅着他道:「谁理你呀!」说完,她迅速往前奔跑,让李蒙龙预备抓住她的手,狠狠地扑了个空 赵芝晴一怔「妳说过不离开我的,难道妳忘了吗?为什么要毁了妳的诺言?为我结上的黄丝带也是骗人的吗?芝晴、芝晴,妳听见了吗?妳回答我!」 离开你是我最不愿意的事,我也好想留在你的身边……赵芝晴在心底呼喊着他不停地奔走,只为尽快找到她」石胤缓缓道出心中深藏已久的情感 「多少次被人遗弃的我,如今只求妳别舍弃我,给我一个家,好吗?收留我……跟我结婚……对!我们结婚吧!我一辈子都不要和妳分开……」他激动地嚷道,深植在心中的伤痕化作恐惧,不断地侵蚀着他…… 一滴温热的泪水滑落,赵芝晴静静地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胤的心底深处始终是个恐惧的孩子,她竟没发现……而现在她觉得自己是个大笨蛋…… 「走!我们现在就去办理结婚登记 半晌,俊容不再僵硬,唇边的笑容慢慢扩大,「那么还等什么?我们马上就去选礼服!」焦躁、不安的感觉瞬间消失,心彷佛又开始跳动了 「胤,进去吧……我会在这里等你 「嗯!」一通电话急催他至此,若不是芝晴的劝说,他或许不会来 「妳和芝晴都是我的家人……」他伸手拥住老夫人和赵芝晴,温暖将他内心的裂缝填得满满的,他知道这份温暖会一直维持下去」郝珍无奈地一摆手,讨好似地一笑,临走前却突然转身轻道:「你的样子可真驼啊!」说完,快步走出病房  婚姻无性:爱是寂寞撒的谎   作者:蔼琳   part 1   引子 紫色的梦   飘儿今天穿了一身紫,从里到外,紫得就像她的名字一样,轻飘飘的,像就要在空气中化了去的一个梦它不知道是素雅还是高贵,是爆发还是压抑,是张扬还是沉郁只是什么呢?”   “成功的次数很少……”   “有找过原因吗?是他有外遇?身体有毛病?还是……”   “不,他绝对不会有外遇的,我相信他”   “以前我以为不重要,可是我发觉我错了不找情人可以离婚啊,离婚并不像想像得那样可怕   潜意识中,她想试试看,一个陌生的男人,看了她的样子后,会不会动心   飘儿敏锐的直觉告诉她,这是个有阅历有深度的男人,至少,不会是个变态的男人吧   而这个夜晚,对于耿元来说,是一场奇遇   看着飘儿的泳装照,再点燃一支香烟,耿元打开了飘儿发来的文章   为什么他身体强壮,爱打球,爱爬山,爱跳舞,也喜欢女人,甚至只爱飘儿,为什么呢?他使劲地扯着自己的头发,这样问自己”   “幸好你没考,要考上那专业,难度大得会让你立马变性冷淡!”   “不对,是成专家后,成天听患者说他们的性毛病,这才恐怖呢他要知道我又来这里了,会打死我的,帮帮我,救救我吧,主席!”李芳说:“我们会帮的,你先把眼泪擦干,从今往后,咱不哭了啊是的,没有爱情的婚姻可以长久维系,而没有性的婚姻呢?爱情可以柏拉图,婚姻中难有这种乌托邦夫妇留她们吃饭,虽然是再简单不过的饭菜,却很可口这让飘儿觉得愧疚,是否一直以来她太贪心了呢?   是否幸福,真的需要比较?   飘儿和李芳刚刚从残疾夫妇的家中出来,天就放晴了李芳说,是啊,说真的,面对他们,我觉得自己挺可悲的,我真的有点羡慕这份紧紧地相依李芳说,行,无论怎样,我都竭尽所能帮助他们   飘儿想了一下,说:“也许是时代和社会的氛围开放了,女人的性意识和自我意识加强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温和雄浑的男中音,年纪应该在35至40岁之间,是那种成功男人特有的从容镇定的声音而耿元却有一条原则,就是不吃窝边草,不吃嫩草”   “嗯”   “从你的文章中看出你清醒而感性,恕我冒昧的问一个问题,像你这样女人,是怎么嫁给你先生的呢?难道你们婚前没有……”   “其实我先生在其他方面也很优秀我情绪异常低沉恶劣,是我的先生一直在我身边温暖我,后来当他向我求婚的时候,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四 一个人的KTV1   在报社里,飘儿的才华和她的安静一样都是出了名的,而许多记者的职业特点,在飘儿身上并不明显   至今社里还有一个暗暗苦恋着飘儿的男记者,叫王东洋   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孩子,穿着细吊带的小背心、小热裤,不停地在办公室来回穿梭,不是给这个倒茶水,就和这个套近乎除了工作上接触的案例让她心有余悸,那个男人,是李芳独身的最大原因他说他的理想必须握着权力才能够实现,他说不想做将军的兵不是好兵,他说如果李芳理解他就抽他一巴掌”   “是的,我喜欢你的聪明和善良   窗外夕阳西斜,公公和婆婆的说话声伴着开门的声音传来,飘儿呼了一口气,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脸色是否正常没有哪个女人不渴望真正安定下来,有个身心合一的归宿飘儿也用充满希望的声音说,是啊,真希望霍靖不会让老百姓失望!   刚刚想睡下,电话又响了电话一通,那边就大叫大嚷,这样神经质的女人,当然是玲玲等到同事外出得差不多时,他挨到飘儿桌子旁,斜着身子问飘儿是不是病啦?飘儿摇头在 “达华集团”的科技颁奖现场采访时,李芳的电话来了,让飘儿买一些消炎的药水和纱布到她的家去自从房门钥匙被李芳拒绝后,她也拒绝了他   额头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而他带给李芳的,却是永远也不能愈合的伤对了,关于教育局那人事主任嫖娼的问题,虽然组织已经下了处理决定,可是他一直在上访,刚才还嚷着要见你,说是你亲威开会时间,你看日程安排一下”   玲玲扑哧一声笑开来,问:“烨哥呢?”   “他在整理资料呢,明天要到香港出差   刚刚起床不久,耿元的短信就来了,问飘儿昨晚睡得好吗?飘儿说,不好王东洋说,妈的,这老东西色心还不改啊,我们一块去吧如果这样的借口还不够,那么就听天由命吧———数字留下,图案赴约他觉得,这样会更加适合怀里的这个没有被男人好好开启的可怜女子在耿元进入她的时候,她感到了一阵仿佛处女般的痛楚,飘儿流泪了王东洋说,他来不了,要陪一个朋友加上霍靖穿的是最普通的衣服,还脱了眼镜,这和电视上的形象就不太一样了   浴缸里的热水已经溢出来了,飘儿关掉水龙头,躺在浴缸里,拨通了李芳的电话吓得李芳一个劲地问她怎么了”   飘儿听着这句遥远的情话,咬着嘴唇哭了飘儿要的,只是一点点的慰藉,只是一点点的体温,好让她的身体和灵魂回归,从此安静,好让她不再幽怨,也不再自责”李芳说:“这就好,你有空打个电话了解一下情况,再向我如实汇报   飘儿边吃边想,这个小城的人,怎么一下子都这样忙碌起来了?这时,她想到了李芳,不知道她这些天好不好,吃饭了没有,打了个电话过去,听到李芳含糊的声音,想是在床上了”   “还没吃饭吧?我在乡下人饭馆,要不要我打个包给你送去啊?”   “川菜?啊,我想念又麻又辣的感觉李芳说:“飘儿,你不必欲言又止的,有什么话就说吧”飘儿的手抖了几下,说,“真的?都说些什么了?”林烨见她这样紧张,不忍心,就说:“没有啦,就吐,乱说了些听不清楚的话你就睡着了这次到湛江取证,路过这个小城,竟然情不自禁地停下来了但还是好女人”   夜色无边,8月的夏日夜晚,炎热依旧   “你就不想知道我喜欢的是谁?”   飘儿于是作严肃状:“说,他是谁呢?”   这下宝欣反而忸怩起来了,半天才低声说:“是王东洋宝欣追上去,捉住飘儿一阵乱捶   “好吧,一起去”“没事,宝欣那儿飘儿会搞定,你呢,我一会给你总编打电话,说你在妇联帮忙整理资料一层苹果下面全是……现金我只想问一句,在会上你会明确一点陈述么?”电话沉寂了好一会,杨部长才说:“我会的,前段时间我一直在观察,知道你是真心想搞好Z市,现在我可以放心地表态了”霍靖呵呵地笑”“哼,你还说我,你看你,白头发都开始长了,饭也不按时吃每次经过这儿,霍靖都会想,李芳她现在在哪呢,在干吗呢?   洁茹在后座和肖秘书玩着石头剪刀布,快乐地欢叫”   快到家时,电话响了   陈天佑呵呵地笑,说,“我先安排好孩子睡觉,你乖乖换衣服,等我一会,我去带你吃东西话筒声音传来,是霍靖   在李芳的家,陈天佑安抚她平静下来后,握着李芳的手,放到嘴边轻轻一吻,对她说:“乖乖,睡个好觉吧,醒了太阳就出来了”李芳微微一笑,“那你路上小心霍靖一把抱起她,“骗我,嗯?你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李芳大叫着挣扎不休别让我担心   飘儿呆在那儿,手束无措   “飘儿姐,我暂时不好意思回去,我想一个人走走,你帮我向社长请个假,我下午一定回去飘儿若无其事地坐下,倒水喝,工作   在茶水间,王东洋走进来,对飘儿说:“飘儿,对不起   很简短的一封信:“飘儿,还好吗?不管怎样,你要好好对自己   一只红色的皮球滚到飘儿的脚下,一个胖嘟嘟的小男孩欢叫着蹒跚地跑过来,像一只可爱的小企鹅   飘儿被他逗乐了,他妈妈也笑了耿元没有回应,等到飘儿发泄完了,他才打出一行字:“你要是觉得骂完你舒服一点的,你就使劲骂吧你给我记着,我们谁也不认识谁资历不深,可是性格沉静,办事认真严谨   飘儿也许真是饿了,叫的东西摆满了小矮桌   在一间很清净的小饭馆,从玲玲进来的那一刻起,飘儿就一直在盯着她看”   “也就是说,你们还没有上过床?这就好,这就好”   “人活着可真是矛盾重重啊”   “你要有时间,你多关心一下宝欣吧宝欣一听,连忙笑嘻嘻地说,哪有啦,我是让一个人气的啦,不关工作的事   挂了电话抬头一看,王东洋正立在她桌子前,吓得她冷汗直冒这事儿,明哲保身准没错   吃饭时,宝欣的电话响了”气氛明显僵了一下,王东洋敲敲她的碗,没好气地说:“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吃你的饭少说话   写好采访提纲,手机响了,看到了一条新信息”   飘儿发了好一会呆,打电话问李芳:“芳姐,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但你不要问我,只回答就好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找我有事吗?”“哦,没什么特别的事,我只是今天出差可能路过Z城,你有空吗,想去看看你飘儿的发稍撩在他的脸上,他闻着这股多次在梦境中出现的香味,心不烦了,手不痛了,腿也不痒了耿元不好意思地说了声谢谢洗好后,她对耿元说:“我给你削个苹果吧虽然埋头看杂志,过一会就要问他渴不渴,热不热,要不要吃水果,要不要上洗手间……   夕阳透过玻璃窗洒进室内来,苍白的墙壁和床单,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桔黄林瑛问:“她要留在这儿?” “是的,我出院后她才回去”   耿元佯装发怒地说:“看你再乱说话,小心我炒你的鱿鱼哦”   接完电话,飘儿愣了好一会,才再去洗刷耿元厨房的脏碗脏杯”飘儿说,“不用谢,你快睡觉吧小伟一个劲地扯掉小郑的右手,嘟着小嘴说:“你别乱摸人家的头啦,爸爸说会把好运摸走的,这是发财型的发型,你懂不?”   小郑回头对李芳说:“主席,这孩子可真好玩,哈哈,像个生意人的孩子嘛!”   他们出去后,李芳又看起了那些报告,虽然里面不乏形式主义的捏造,但起码可以从一个侧面来了解她想要了解的东西原来是同事们为了看小伟的各种耍宝表演,用来哄逗他的   看到李芳抱着双手在那看,众人连忙坐回去   小伟过去拉住李芳的手,说:“你看,李芳阿姨,我给你赚了不少好吃的呢,一个节目一包好吃的李芳也终于明白,她没有她标榜的那么洒脱王东洋高兴地说他也要来吃   刚刚坐下,小伟就敌视地望着王东洋”   “好啦,先管好你自己那一摊风流韵事吧,我的事你别管,别忘了我才是长辈”飘儿说:“你也可以这样的,娶个好女人回来就行了”林烨说:“你们好好聊聊,帮我叫她注意身体,别累坏了看你好像没喝过汤似的”飘儿低下了头,不敢接他的话说下去   等到耿元喝了汤,飘儿说:“你要洗澡睡觉了比如,他原来也懂得怜香惜玉,他懂得了要从别人的角度去想问题,还有一些他自己还不明白怎么来形容的感受,像蚕无声地啃食着他的内心   十八 林烨说他真幸福1   互相保重的客气话,实在是不想当面说   下午采访回来,正在整理笔记,李芳的电话来了他们两个人惊喜地对视一下,都笑了”林烨停下筷子,有点撒娇似的对飘儿说:“老婆,我觉得我真幸福她对林烨笑笑,嗔怪地说:“看你,怎么像言情剧里的男主角了,酸死了”   王东洋痴痴地看着飘儿和林烨走出报社门口,靠在工作椅上抽闷烟李芳和王东洋也奇怪地问,为什么啊?小伟仰着小脑袋说,因为那样才像新娘啊   这顿饭吃得极其尽兴,一直到晚上9点多,再也吃不动了,李芳才收拾碗筷你吃饭了么?”   “吃了,在办公室吃的”   “吃了就好,你胃不好,要按时吃饭李芳对他们笑笑说,没事,你们继续玩,我要出去一下,东洋,你帮我招呼老陈吧   陈天佑说,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回去吧王东洋也被李芳推上了陈天佑的面包车,他对李芳说,姐,一会儿有什么事你记得打电话给我   街角拐弯处,古老的榕树下,霍靖的办公专用车停在漆黑的阴影里尽管,他们经常是踩着女人的脊梁向前走往上爬,可是归根结底,他们的寂寞与脆弱最后还是要依仗女人来排遣老朋友?不真实”霍靖撒娇地说:“我就喜欢这样叫,等你99岁了,我还叫你芳芳”   宝欣的锁是坏了,王东洋说要砸掉,明天再装新的在客厅茶几旁边的小地毯躺下,头靠在沙发边上,摸摸脸上,霍靖嘴唇的余温仿佛仍然在”   “芳姐姐,你一定很深很深地爱过”   “傻丫头,瞎说什么呢?你和王东洋的事,慢慢来,姐姐看好你的”   “一定得伤么?”   “不一定的,但过程会艰辛一些,有的有结果,有的没结果”   “我才没兴趣知道你们聊什么,我只是想打电话问问你有没有事”   “没有,姐,你是我这世上惟一的亲人了啊   商业大厦的跟踪采访暂告一段落了,要等到事情水落石出,短期内恐怕是比较难的林烨疑惑地说,有什么不同?   飘儿没再理他”林烨顺势把飘儿拥进怀中……   翻遍了抽屉,林烨就是找不到他从香港带回来的“伟哥”,他清楚地记得那天出差回来,放在这个抽屉的最底层用文件压住的   不一会儿,飘儿走到林烨身后,轻轻地叫了一声:“烨?”林烨回过头,见到飘儿,有点慌张,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可是,要真的那样,这日子还能过吗?”……“在你面前,我很自卑也很自责同事都还没有来,阿伯一见到她,就大声对她说:“叶记者,这几个人一大早就来捣乱了,说要见王东洋   “喂,飘儿,我是李芳,你的手机怎么老没有人听?我只好打到报社找你了”   一路飞驰,晚上11点45分,终于进入了Z市市区”说着就打开车门走下来,向巡警递香烟“好,你不想说也行,已经很晚了,你家人会担心的,我送你回去吧”飘儿说完,把电视摇控器交给他,拿过他白色运动衣进了浴室   “你有擦过跌打药油吗?”飘儿背对着他,没有回答耿元随手掏出手机看看,上面有林瑛发来的短信息”   飘儿“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见飘儿放下了电话,耿元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只对她说:“睡够了吧?不够的话继续睡   他想起他曾经在心里承诺过,如果飘儿找到比他更加合适的男人,他会放手的电脑中,鼠标的位置正指向短篇小说,他动了一下,文件夹里一个标题幽灵似的闪入他的眼帘———《紫色的梦,灰色的流年》要是我,早离婚走人了,还和他耗尽一生啊?这女人已经够伟大的了我信他,除非他亲自和我说他不要我了”飘儿想去散下心也好,便换上了酒店帮忙烘干的衣服,上了耿元的车”飘儿以为他要打电话,便递给他”飘儿接过手机,看了看,又把手机关掉了   吃完饭,玲玲在厨房帮飘儿洗碗”“我知道我问你也问不出什么来,但真的希望你能好好的,知道吗?我……和宝欣都很担心你耿元今晚对她说的话已经够多的了不得不佩服耿元这样不显山不露水的,就拒绝了她一片痴心,刹死了林瑛的去路在酒店那晚,他是多么想要飘儿,与她再次绝望地狂欢飞翔啊!她不会知道,看着她熟睡的样子,他克制得多么辛苦   耿元看区号,以为是飘儿飘儿说,嗯,我会的   这时,莫主任就走出来说,刚刚接到群众报料,说新高速公路环城路段发生特大连环车祸,情况严重   虽然已经有多年记者经历,可是这样的惨况还是触目惊心宝欣又说,抱着我,东洋,我不希望我明天死了,也没有得到你一个拥抱只是我违反了游戏规则,是我活该自己的老婆必须干净,别人的,管他大爷的啊   不知过了多久,飘儿才醒过来,头痛欲裂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一摸额头,湿湿的,隐约知道这是血   吊过葡萄糖的飘儿看起来精神多了,李芳问她怎么会摔倒得这么厉害,头都裂开一个大口子了飘儿冲他感激的一笑,李芳捧着馄饨说,这小子,还真看不出来这样细心啊”   耿元拿筷子的手停留在半空,好一会才问:“你的亲戚,叫飘儿?”林瑛见瞒不住了,便点头”林瑛怕有什么状况,就说:“耿总,少问几句吧,让姐休息一下”林烨听了连忙往走廊跑飘儿姐看到你肯定开心死了对了,谁告诉你的啊?”林烨说:“是你的同事早上告诉我的” 耿元沉思一会说他会和耿元在外面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呢?耿元和林瑛,真的是情侣吗?林瑛说的心里的人就是耿元吧?林瑛是不是也知道了些什么呢?要不她怎么会在关键时刻挽走耿元?林瑛是怎么知道的呢?是耿元说的吗?不会的,耿元说过这只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不会对任何人说的对了,林瑛和那个耿元,蛮般配的啊”   “你怎么一点表情也没有?”   “我不敢笑也不敢大声说话啊,这头还痛”   飘儿听在耳中,心里许多感触袭上来,泪水快要滑下来时,林烨用手轻轻地给她抹去了可是耿元却一踩油门,车开动了,便不再说话了飘儿和林烨不是过得挺好的么?他们看上去是那样般配,不知是多少人羡慕的模范夫妻啊!而且,她也从来没有听飘儿说过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宝欣说:“你们怎么不早说,我已经回家了啊,我难得回家一次,妈妈不让我走啊林烨只好解释说这是老板的车,他借来急用一看吓一跳,原来是宝欣顶着一头剪得像刺猬的乱发,身穿黑色紧身毛衣,刚好裹住浑圆小屁股的牛仔裙,脚上一双黑色靴子,露出没有穿袜子的修长双腿   宝欣反问:“太什么啦?不好看么,你们这些男人什么审美眼光啊?”林烨连忙说:“不,不是,好看,就是太好看了,引……引人犯罪本来上级正在研究,调你到市府组织部去的,看来没戏啦   李芳知道他只是和她说说,并非是要她教训王东洋,便安慰他别担心,一切会好起来的想通之后,心里就好受了他开始在心里计划着,他最需要做的事情   飘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烨,却怎么也看不出他有什么异常的地方,甚至对她还恩爱有加,因此总算是放下心来了有许多次,她想和李芳聊聊内心的秘密,因为李芳从来不隐瞒她,可是每次话到了嘴边又都吞了回去   生活是一个浩瀚的海洋,处处暗礁密布,你躲过了一个,还会有无数个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会碰上去他说:“我叫王进财,是玲玲的朋友”众人又是一阵心领神会地哄笑   一个年纪稍大的大姐回头对大家说了一句:“这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呀!” 飘儿一直忍着笑,同事们却都笑开了”男人说:“好咧”飘儿好笑:“空调不都是那个样子么,有什么审美不审美的   “东洋,我请你吃饭吧王东洋见到她,心里又暗暗叫苦,对她说:“安宝欣,我王东洋彻底被你打败!你姑奶奶能不能每次出去别穿得像只开屏的孔雀似的啊?”宝欣扬起脸说:“不能,我就喜欢开屏,怎么样?”王东洋无法和她吵,只好投降,带着她往外走王东洋看她的眼光渐渐地柔和起来王东洋被她大眼睛里射出来的妩媚征服,假戏真做,狠狠地吻上了宝欣的唇,手也不老实起来了”   王东洋又嘿嘿地乱笑   午夜12点,这对欢喜冤家才依依不舍地各自回房间睡下”飘儿坐在车上,不知道怎么开口和她说有关俊杰的事”   “也许不是没勇气,而是两边都想要吧,有朝一日他回来了,这里还有一个家,而在外面有女人又不会寂寞,多两全其美呀”   “可事到如今,俊杰是不可能离开那个女人的了,这孩子不孝不义呀,小叶,你有时间替阿姨好好和玲玲谈谈吧,我这心脏是越来越不中用了,没法开口和她说呀最近反应好像强了许多,他这些天一直在等待机会林烨看着臂弯中,飘儿嘴角挂着的浅笑,眼睛湿润了”林瑛不明白,耿元这样做,有一半是因为内心难受,有一半却是为了她,好让她知难而退” 李芳想一下说”陈天佑说:“原来你们认识呀”   陈天佑哈哈地笑起来,霍靖说:“陈老板,你这路子走得好哇,我打算和旅游部门打个招呼,让他们把你这儿和本市的旅游业结合起来,加大宣传”   陈天佑指着望向别处的李芳说:“这是妇联的李芳主席,想你们也应该认识”   “你知道怎么还……”   “我也是男人,我也有过挣扎和煎熬,但我想通了,你是一个值得我陈天佑去耐心等待的女人”小伟说:“爸爸不乖,李芳阿姨,我帮你教训他,你就别哭了   途中,霍靖极不耐烦地说:“小肖,这车里怎么这么闷呀,把车窗给我打开!”小肖为难地说:“书记,这是冬天,晚上的风特别冷,容易感冒而且……”   小肖见霍靖把话说开了,就接下去说:“而且,陈天佑好了,李芳也好了,是吗?”   “是啊,小肖啊,也只有你能明白我的心了这里面的东西,你没法体会呀”可是林烨非要帮忙,飘儿就让他把新鲜的淮山皮给削了不一会儿,玲玲就命令林烨过来帮忙拿碗筷,林烨说:“你对俊杰也这样凶?”玲玲说:“才不,我家俊杰哪会像你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他很爱做家务的”其实,飘儿知道她是想起俊杰了,心里有所感触吧”林烨也叹了口气   飘儿把耳朵侧在门上仔细听,里面除了水淋声还真的有压抑的哭泣声,她刚想敲门,可是又缓缓的缩回了手   而林烨把下巴顶在飘儿的头发上,眼角却也不由得悄悄的湿了林烨起床时,飘儿已经给他准备好了早餐,行李包也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好啊,一夜无梦   “好,我也想去散散心,不过山上可能会风大,比较冷”   “不怕,穿件厚点的外套就行了   这是一间五星级的酒店”女孩说:“好,那你想我怎样做?”林烨说:“现在才下午3点,我之所以这么早要你上来,是有原因的这一次我就当是做一次好事吧   “去吧,你要是真的爱你妻子,真的想珍惜她,就一定要去看医生小倩也就笑了他不甘心地掉头向会展走去,出门时,他看到一辆出租车上又出现那个熟悉的侧脸,待他想看清楚点时,车已经开走了想必教授已经在里面等他了,林烨却站在门外不敢敲门   那对夫妻模样的男女,漠然地坐在长椅上,并不关心林烨的紧张也许这一生不会再见了,而在人生路上,他们一定不会忘记这次奇特的相遇,软卧车厢温暖舒适,林烨躺在床铺上,拉开窗帘,看着窗外北方的天空,冬阳高照,心情却晴朗不起来林烨为了保全这个家,为了她,竟然选择了沉默与包容   这就像是衣服一样,人穿着衣服,就算皮肤上有千疮百孔的伤疤,可是外在形象还是光鲜美丽的,人也还是自信自尊的配我白色的毛衣和白色的靴子刚刚好”飘儿面对林烨过分的柔情,有点不适应,竟然木讷起来林烨有点纳闷,是不是他又做错了什么?   不一会儿,饭菜就摆上桌子了林烨一边吃饭一边观察飘儿,觉得飘儿一定是有什么心事了   “飘儿,有件事我和你说了,你别骂我行吗?”   “啊?什么?”   林烨提高了声音说:“我这次骗你了”   “烨,别说了……”   “飘儿,先别哭,让我说完它吧可是,要不是发生这么多事情,林烨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么?世间的事,历来都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讲,人们拿命运和际遇常常没有办法,这错综复杂的条条道道,还将会继续向未知的地方伸延不过话说回来,人都是两面性的,我也是一样问题是,前几天林烨他偷偷以我的名义约了北京的专家会诊报告出来了,说他有得治也就是从那时起,他在生活上,在情感表达上,在对性的观念上,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我已经在努力了,芳姐你先回去,在这影响不好啊我……想抱你一下嘛   宝欣嘟着小嘴回到报社宝欣气呼呼地说:“好,听你的,我喝水去”飘儿说:“哎呀,这不是咱爸妈么,人老了,不会希望儿女给他们多少钱财,倒是希望安享晚年,以后我们也会老的啊白柚酸甜恋 by 四月 内容简介   爱一个人,一定要这么委屈吗?   她最珍贵的第一次,是在他喝醉时发生的   她并不怪他,因为她本来就决定献给他   只是她不懂,既然他愿意负起责任   又为何要在娶了她之后,让她独守空闺?   幸好她的「公公」想出一个妙招   使分离五年之久的两人再次有了「交集」──   她很努力的想做一个称职的好妻子   可是他的所作所为,再再令她产生自卑感   在爱情里拚命包容、忍耐的女孩子总是令四月感到很心疼,可能是四月运气好,身边都是爱护我、疼我的人,很少会有受到委屈的机会,有的话,我自己也会反击回去==   个性造成一个人的命运」   「阿公,我好象看到了脏东西   他只是去祭拜的宾客之一,根本可以不用管这件事的,但是一向很有正义感的他,当场就说要收留柚子,而且还要其它的亲戚写下切结书,一旦她成为沉家的人,就跟白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不客气   但是他却办不到」他也忍得很痛苦,不过这一份难耐的痛楚,他决定不要再持续下去   大大的双手抓住她的纤腰,饥渴的身体无法控制的用力的顶她、插她、刺她,使劲的索求着、占有着   这不是她的第一次了,却都是和同一个男人   那是在阿公的口头证婚之下,虽然只有在结婚证书上签名,也没有请客,但是亲戚朋友及邻居们都知道也认定她是他的妻子了   可恶!看来要等到回来之后,再好好的跟她谈了      一回到家,柚子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千书一路冲进屋子,听到某个房间里有声音,他没有多想,便跑了进去   但是现在,有件事情让他很不舒服,就是   他是男人,当然知道一个男人对女人有欲望会是怎样的眼神」柚子殷勤的倒了杯水,然后坐在他的身边削水果,「吃苹果好吗?」   闻着她身上的柚子香味,他想要吃的不是苹果,而是眼前这一颗小柚子   他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为了好朋友的幸福及老板的贞操,丽子不顾一切的拖着这个被爱冲昏了头的小笨蛋,还有手中价值不菲的咖啡,这样双重的动作下,咖啡依然没有漏出来,她真是佩服自己   她忍不住伸出手轻碰了一下他的脸,她看到他原本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像是被她惊动到了一样」像是被电流电到一样的快感令她整个身子一阵颤抖,无力的挣扎想要逃避这样强烈的刺激,但越是这样,越是引来他更加猛烈的抚摸   「唔嗯」她嘴巴的手帕被拿开了,出口的是销魂的呻吟声,除此之外,她再也无法说出什么了」   「柚子?」   一声熟悉的呼唤加上轻摇唤醒了柚子,她看到千书一脸担忧的神情,惊觉到自己居然会作着五年前的梦!   「妳作恶梦了吗?」   「我」   只见一个打扮十足是现代新女性的女子笑咪咪的走出来,然后像是在介绍什么超级巨星一样的摊手一比,却没有人出现   「不要紧张,我不是在笑妳,而是妳这样让我想起了某个人」   「唉!怎么那个木讷只会赚钱的男人这样有福气,女人都喜欢他   一种很女人的性感   难道他觉得她的名字见不得人吗?   「我叫白柚子   柚子本来已经准备好要露出最甜美的笑容,扮演一个最称职的女伴,却被千书冷冷的命令着,「妳在这里吃东西就好,不用跟来了」因为高跟鞋的关系,她走得有点跌跌撞撞,她可怜兮兮的在他的身后说着,娇小的身子好几次险些不稳的跌倒   「说,说妳只要我,只爱我,妳的眼里、心里都不会有其它的男人」他不断的占有着她,命令着我一直都只爱你一个啊!」她忘情的说出真心话,双手必须要紧紧的搂着他的后颈,才可以承受他每一次勇猛的冲刺」他强烈的反驳着,抬起头望着眼前那张含泪的小脸,他又忍不住捧着她的脸火热的亲吻着,「连我都不知道我对妳是怎样的感觉,我只知道绝对不是讨厌妳」丽子像是彻底研究过的庙婆一样对着柚子解说着」柚子诚心诚意的将手中半月形的木头放在额头前,在心里默念几句,再松开双手,让手中的筊掉落在地上   「我不行了」   丽子冷冷的瞪着那个像是没有骨头的千金大小姐,连走路、站着都还要黏着千书,真是丢女人的脸,「不行呢!总裁,下午要跟日本客户签约,你不到的话,恐怕不太好   「柚子,妳干嘛要躲起来?妳不要忘记妳是他身份证上登记的元配,应该要勇敢的面对狐狸精,给她一个耳光才对   「妳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让人爱妳吗?」他不该这样说的,却口不择言,见到柚子的身子颤了一下,脸色更加发白的时候更是觉得后悔了   「什么叫做我说是就是?我要听妳的解释,还有,妳在外面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回来,一个好女孩是不会彻夜不归的,而且还被一个陌生的男人送回家   却没有想到会被千书哥误会,还以为她跟别的男人有一腿,这样的指控令她很难过」   她这句话一出口,只见中年男子像是中了头奖一样,脸上充满了兴奋的光彩」   「没关系啦!我家很舒服的」   柚子发现他抓住她的手腕很坚持,想要甩都甩不掉,甚至有些半拖半拉的要将她拉走   「白柚子,跟我回家   可是到最後,她不得不承認自己辦不到,不但是她的身體背叛自己投降了,甚至連她的心也背叛了自己」   「好   她用手捂着嘴巴,在夜色中像是落荒而逃一样,不断的往前跑,没有看到后面千书推开丽琼的画面」   「谢谢,我祝福妳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   这也是他无聊的阿公第一百零八次的回答   他兴奋的冲回家想跟柚子分享他终于签下合约的喜悦,却发现空荡荡的屋子,除了她精心布置充满过年气息的摆设之外,什么也没有   所以才会还在这里拖拖拉拉,到后来居然有些埋怨柚子不等他,明知道他说的是气话,还当真」   「文太太,妳跟柚子好像相处得很好?」   「当然,我本来一点也不喜欢你对了,我想你应该今天下午就要回去过年吧?柚子跟我说你要工作告一段落才会赶回去,所以你一忙完就快点回去,你要知道孕妇不可以太过劳动,尤其是前三个月是危险期   那天真的砍到了,看他会不会哭死?   「哎呀!老太婆,妳不要管,今天我绝对不会让这个狼心狗肺、喜新厌旧、狗眼看人低的现代陈世美进门的   「对吼!快点把我那一支两万多块的手机拿出来打」   「臭老头,如果不是这方圆百里只有你一个人在看病,我早就海扁你一顿了   「该死的,柚子,妳在哪里?妳不知道我好需要妳只是很痛」说完,他真的感觉到很痛,而且还放任自己昏躺在床上,没有多余的力气再讲话了   「我不该爱你,我当初就应该要抗拒你,也许第一次在你喝醉酒的时候,就该阻止这一切的错误发生了」   柚子蹲下身子,双手捂住脸,忍不住伤心的哭了起来你利用我心软   「我可以再相信你吗?我没有念大学」   他轻握住她的肩膀,然后像个任性的小男孩说:「以后那种宴会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我不准妳去」   「当然不敢看,因为我怕我看了会想把妳给拉走,然后藏到没有人可以看到妳的地方」   「你都知道? 」她讶异的望着他,只见他的俊脸上缓缓浮起一抹红云」   「那是人家”说完朝立在不远处的服务生轻颔了一下 我深吸了一口空气”说完,皇上解下腰带上的玉佩放入我怀里,一阵温热立即从玉佩上传递过来 “谢云丞相!”那瘪三居然面不改色目无表情地收了下来,收完还看了我一眼,估计是得意和示威我爹的这个堂妹初嫁三个月时,丈夫便过世了,留下遗腹子,爹爹怜他母子二人孤苦无依,便接他们到云府长住 此国名唤“香泽国”,因其水路纵横(类似威尼斯,出门交通工具皆为船),盛产香料、水果、蜂蜜而得名 首先,我是整日口水洗面,云思儒对我有特别的兴趣,一见到不是狼吻就是熊抱” “但是为什么我没有奶?” “多吃木瓜就会有了 “那可不!我想念你粉嫩的皮肤,柔滑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我想念你水灵的眼睛,深情的凝视让我深陷其中;我想念你柔嫩的嘴唇,微微嘟起的唇型让我想一亲芳泽……啊!我太想你了!”我热情地张开双臂 “我实在太想你了!我的最爱一只耳!MUA!”我一弯腰,热情地搂住躺在边上午休的一只耳,一口亲了下去欲把缘湖比想容,淡妆浓抹总相宜我不甘,提笔追去 突然,眼前景色一换,进入了一片宽阔的水域,周边船只一下多了起来此招是我必杀,从上海的七浦路到北京的秀水街,所向披靡,无往不利 “看您也是个贵气的人,这锦缎就算便宜些,一百两一尺!”怎么古往今来所有卖东西的人都是老套路,没有一点创新意识台下,围了一圈游船,大半装饰精美,老爷公子们端坐船头边品茶边听戏,好不惬意!我心里不由赞叹古人会享受生活!我们的乌蓬小船在这一圈豪华游船中不免像个异数’说的便是这佳人了 “还算你有些见识!正是这云府六小姐了!唉,你也知道这云水昕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再加上女儿又被圣上钦封为太子妃,益发权倾天下了,就连我爹爹……唉,说起来惭愧屈辱啊!所以说这六小姐是水中月镜中花,想一睹芳容比登天还难哪!不说了,不说了” “眼前分明外来客,心底却似旧时友 “不得无理!瞎了你的狗眼!太……这位公……小姐岂是你等下作之人可以窥觎!”那跪在地上的小仆也一下站了起来,严厉瞪视那潘家家仆,声音里竟有些威严看来这潘色狼喜欢组团出游,随身居然带了这么多旺财!趁小白和那个傻小孩应付新扑上来的一批旺财的当口,色狼潘伸手想要抓我,反应灵敏的我当然是轻巧地往边上一跳,逃过了禄山之爪 “唉,如若不信,你不如走上五步试它一试!”嘿嘿,我就不信你有这胆” “这便是那‘苏丹红’的解药‘孔雀石绿①’,柿子要速速服下,否则性命堪虞!”我郑重地把今天和小白逛秀水街买来准备喂一只耳的绿豆粉交给了柿子 “丑了才好晚上亲下基层与民同乐难怪不理我了,原来是见色忘妹,还害我白白担心了这么多天只是这家伙既然认出是我还使唤我端茶倒水,太不厚道了如果我抗旨逃婚,只怕对云家无异于灭门之灾,我不能因为自己一时兴起而毁了云家几百条人命撒帐前,沉沉非雾亦非烟,香里金虬相隐快,文箫金遇彩鸾仙撒帐后,夫妇和谐长保守,从来夫唱妇相随,莫作河东狮子吼皇后则是微笑朝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只是,这“肇才茂”怎么听都像“招财猫”,再一看他的笑脸,果真很像招财猫 想到这里,我不禁咧嘴笑了起来”我很慈祥耐心地给他解释 狸猫瞅了我一眼,不予置评:“是何笑话,爱妃且讲来听听”说完,我信心满满地等待着 “给皇嫂请安 “回殿下,此琴名唤小提琴,妾身家中翻书偶得理图,便命人仿着做了一把”这小十六说起话来也是皇家派头十足,不过,我怎么嗅到了一丝醋意 接下来,又是冗长的沉默慢慢地,菜式好像都改换成适合我口味的咸辣风格 有一天,我问小十六:“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哦?爱妃为何自称为‘子’呢?”狸猫笑着看向我陈太医战战兢兢把了半天脉,说是迷香的药力已散去,娘娘身子已无大碍这么多年了爹爹飘逸俊雅不改当初,只是眉间忧虑却日日加深,足见这家国天下让爹爹甚是操劳,心里不免又将那欲使手段牵制爹爹的肇家老小咒了一圈 方案一: 一天夜里,装作熟睡状,梦游般揽过狸猫的头抱在怀里,拍了拍,闭着眼满意地喃喃呓语:“熟了,熟了,切西瓜,我要切西瓜……”吓不死你个小样儿! 谁知等了半天狸猫竟没反应,而且还很舒服地靠向我怀里 不过,我最近发现了一个避暑好去处——东宫北面的荷塘 “来人哪,把侧妃娘娘请过来可见他也猜到另有他人了,而且应是比我更早猜到,他自己不便说明,就等着我说了狸猫却是眼波流转,朝我魅惑一笑:“云儿且忍忍!”顿时,我只觉得脸颊热烫,不知如何应对 之后,子夏飘雪亲率精兵十万竟只用半年时间就轻取了辰星国,依据协议子夏飘雪将占领的辰星国土分出一半给北翼国,但以隔了北翼国不便管理另一半国土为由,又与北翼国签署了长期借道协议 至康顺十五年十月,雪域国灭北翼国,大获全胜而归不过,他生什么气,应该是我生气才对吧,洗澡时候被人偷看 “快说!谁是靖哥哥!”狸猫此刻的表情可以冻死人 “春寒料峭,云儿怎么穿得如此单薄?雪碧,去将娘娘的雪裘披风取来 “思儒不擅人物画,不若就以庭中之景为画?”小白推拒 “公子不必谦虚,莫非八公主竟不如那园中绿景?”狸猫扬着狭长的丹凤眼角”我一把接过小二手上的菜单,点了一堆大鱼大肉,我从来不爱吃素菜,今天逛了半天,肚子早饿了那少女风吹仙袂飘飘举,想来长相不知要怎样美貌,仔细一看,却不免失望,相貌虽属美人,却总觉不配那天籁声音和仙姿身段 “姑娘这画可否让给在下?在下愿出钱购下此画 掌柜看着我的眼睛愣神了一下:“可以可以,姑娘若有图纸,只管交给我店内师傅,只要不是太复杂的纹路款式,定可在一个时辰内完成三爷请主子过船一叙”我合手放在腰际右侧,屈了屈膝盖,行了宫礼”招财猫执了蓝猫的手在小几另一侧坐定,眼睛却是停留在我身上 “不过贴身侍女罢了 “想容也以为那日落水是本王遣人所为?不如想想这最终赢家是谁 “玉静参见太子殿下”说完便不由分说地命令七喜把我扶回宫去” 我根本没听雪碧在说什么,反复想着招财猫临上岸前对我说的话他却丝毫没有松动之意,握着我的手腕固定在床头,径直将舌头塞进我的嘴里,将那腥甜翻搅入我口中,不顾我拼命躲避,狂乱地纠缠着我的舌头我闭上眼别过头去,眼泪不争气地滑落”顿了片刻,“我如何舍得,便是我自己淹死也无妨,只是你……”我心里一紧“若能和云儿这样相依偎,便是死也值了” 真是变态!自己要死还要带上我,心里暗骂:滚一边去! 今日就不该来看他,我后悔了 一声轻咳传来,右侧的皇后抿着嘴,余光则是细细打量我、狸猫和招财猫三个人,而亭内的其余肇家猫和皇妃们仿佛也在揣摩着我们就在我快要被左右cats的眼神给砸死的时候,宫女们鱼贯入亭奉上墨露酒给我解了围云公子且先不题词 拾起桌上的玉箸轻击酒杯,我不紧不慢地淡淡唱起黛玉的《葬花吟》: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父皇所言极是 题诗继续进行笑意盈盈地看向小白,小白也趁众人不注意朝我眨了眨眼,难得看见小白露出这种俏皮的神色,我不禁有些失神这便是香泽国一年一度的皇室选妃,这些秀女是半年前从全国官宦世家适龄女子中选拔出来的候选之人我揣测她心里总归是不好受的,只一个晚上的工夫就凭空多出一个女子与自己分享本就不完整的丈夫,怎能不怅然 “这屋内的盆景和常春藤怎么都换成佛手了?”我不着痕迹地移开身体,试图藉由转移话题引开狸猫的注意力狸猫这虽是问句,却是明显的祈使句肯定语气 不管怎样,我还是垂死挣扎了一下,希望他可以改变主意,“妾身以为殿下长期居于妾身的‘揽云居’不甚妥当,外面不知情者定要诽谤妾身色惑殿下,争宠排他,挤兑侧妃 我甩甩脑袋,试图抛开这昙花一现的怪异感觉,抱着一只耳,迈着前所未有的斯文莲步,慢慢慢慢地蹭到床前他端起酒杯一仰入喉,却猛然从马背上俯身吻住我,不顾四下惊愕的倒抽气声,硬是将那口中烈酒渡了半口至我嘴里,辣得我直咳嗽,呛得满面泪流 “小音,你听说了吗?”回廊转角处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那雪域贼子占了我们两个城池不说,竟然还要逼皇上把太子妃娘娘献出去你且说说这满朝达官之子还有哪个比云公子更配八公主?家世、才华自是不用说的,单就云公子那谪仙下凡不识人间烟火的相貌岂是普通小家碧玉配得上,自然只有和我们八公主这样的玉人儿才般配 就见玉灵脸色羞红地半倚在小白身上,小白则半低着头温柔地扶着玉灵的手臂”一丝缥缈没有灵魂的句子逸出,找不到归去的方向,我茫然转身我刚才看起来很开心吗?其实我是在看小白给我的画,看着看着就想起他来了,总觉着这送药的日子隔得好漫长此时,风向突变,南风忽然转北,雪域国兵士不习风浪,香泽国却突然调头反击,敌军一片混乱穿越到这个不知名的时空不是没有不安,但我就这么快乐无忧地生活了十几年,因为我知道即使我是一叶漂泊在暗夜海面的小舟,也总会有那么一个坚定的彼岸始终如一地等待我的停靠他,一直都在 “容儿,告诉我这不是梦境天长地久般的一吻结束后,我倚在他的怀里,微微喘气,他拥着我,光洁的下巴反复轻柔地摩挲着我的发顶 “呆子,既然欢喜你,自然不能再在这宫里住下去,你去哪儿我便去哪儿,到时候你嫌烦想丢了我都不成 无怪乎我刚才觉得云逸的身形声音熟悉,原来是和我相仿,如今服了蝶蜕后根本就和我是同样的一个人他们的武艺身手不是最突出的,但他们绝对是不可或缺的重要存在,都是经过精心挑选出来的容貌、身材或声音类似于云家最重要之人的人,他们平时的主要任务就是模仿主人的一言一行,做到尽可能相似,随时准备在危险的时候代替主人赴死” 我提着的心总算稍许放下 就在我暗自祈祷不要碰上什么人时,偏偏天不遂人愿,在回廊转角处一阵甜腻混合花香的脂粉气袭来,一片钗环锦裙旖旎眼前 “正是 “哥哥回去吧,代本宫向爹爹问好 出到宫门外时,我的脸已憋得像番茄一样了 “正是上岸后小月轻轻叩了六下门板,便有一位头发斑白背有些微驼的老者前来开了门把我们让了进去不过,总归有些不安,好容易熬到第二日下午,便换上那包袱里的粗布衣裳,包上裹胸布,用那包袱里事先备好的人皮面具易容成男子模样 小二乐呵呵地领了我们上楼,我紧跟着小二,小白磨磨蹭蹭跟在我身后,脸上的可疑的红晕不但没有褪去,反而有加深的趋势,我有些担心那人皮面具会烧起来 “客官可还有吩咐?”小二临去前将头探入房门内问道 “嗯,我没事我也傻了,动弹不得 “我爱你,容儿……”他浓重的呼吸吹拂过我的耳畔,淹没在纠结浓密的黑发中这四月初一可是太子妃娘娘的及笄大典,你又不是没听说过太子对这太子妃有多宠,此等大事自然重视得紧,听说那宫里张罗得竟比花朝节还铺张!说起来咱这太子爷倒是个难得的痴情种子,自从娶了那云家六女以后这么些年竟然再没纳过侧妃,只守着这太子妃,那姬侧妃都被冷落了 “娘娘可是醒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外间传入,我还未应声,就有一个神情冷漠的宫女掀了帘子进来,端入铜盆,手脚麻利地给我梳洗换药,仿佛没有看见我身后长长的锁链 又是片刻的诊脉:“臣……臣也查……查不出……娘娘有何异状……娘娘手腕处莫不是外伤……外伤缘故……不如……不如臣先将娘娘的血给止了……”一个较为年轻的声音连整话都说不清楚了 “为何止不了血?为何?云儿!云儿!你莫要如此吓我!”崩溃般歇斯底里的嘶喊回荡在耳边,有无助的颤抖,“若血流不止会如何?!”低迷的气压笼罩四周”不要!我不要!我不要生下他的孩子!在心底绝望地呐喊,只觉心脏一阵急速收缩疼痛,血液涌入大脑后又直奔右手腕去,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呕吐之感袭来,便又失了知觉之后自然不便再说,否则便是欺君之罪”交合人之血?此毒如何这般歹毒! “无妨,只要能保住云儿性命他皱了皱眉:“云儿又淘气了,我知道你怕苦,让人准备了那金缕城最甜的贡瓜,只要云儿乖乖喝下这碗药,这盘贡瓜就都归云儿了 “还是没醒啊?妹妹这觉睡得可真是长,足有五个月了吧?这样下去可不成,妹妹就不想醒来看看云公子?”云公子是谁?仿佛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不然为什么我的心会悬了起来呢? 她突然有些幸灾乐祸地轻笑起来:“可惜呀,就算妹妹今日醒了过来,也再见不着了姬娥是在说小白!小白怎么了! “听说近日里那边塞流行瘟疫,不少军营铁汉都倒下了 我焦躁地放开她,起身就往屋外宫门方向拔足奔跑,不顾四周惊起一片宫娥太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向爹爹问清状况!姬娥说的我不相信!我一个字也不相信! 快要接近第一道宫门时,几个黑色身影翩然落下,将我包围住:“娘娘体弱金贵,还请娘娘回揽云居修养蒙尘的镜头里播放着老旧的故事,我一直找一直找,却再也找不到故事里的人,徒留我惶惑的影子被拉得好长好长朝中臣子心里一片清明,知道皇上名曰让玉静王搬迁,实则是将其按在爪下,可随时监控其举动,让他动弹不得 王子登基继位,终是为其父雪洗了当年的血海深仇难道这汤就是传说中的灵丹妙药? 后来我问绿豆这汤是什么做的,他只告诉我这汤的名字叫“晓汤”,却不告诉我里面的原料这下总算是对了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我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好像刚才用嘴过度了,他开始剧烈地干咳,一边用手指了指我身边的茶壶闻到久违的饭菜香,我的口水差点流出来了,相信绿豆的厨艺肯定非常不错,之前的“晓汤”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 “少爷,米饭是什么?很好吃吗?徒儿姑娘这样喜欢吃,肯定很好吃,我也想吃 我不理花翡,直接拉过绿豆 “不是吗?”绿豆有些失望,不过继而又想起什么,“对了,那个一定是徒儿小姐要的大米” 不是我娇气,正常人有几个像他这样皮糙肉厚,内脏铜墙铁壁,吃毒当饭菜一只虫子露出人的样子,那是说不出的扭曲啊” 我不睬他,直接把碗塞在他面前,爱吃不吃 “桂圆徒儿不是说不能直接闯门,进门前要询问,要含蓄吗?”他挠挠头 “少爷今日要下凡吗?”安静了没有两秒,绿豆突然兴致勃勃地问花翡 当然,花翡极力反对百般阻挠,甚至使出了他的杀手锏——下毒,也没能阻止我,因为我现在几乎对所有的毒药都免疫果然,不论在哪里,宫廷永远是老百姓茶余饭后闲聊的永恒话题、八卦的无尽源泉忽听到一阵马跑之声 接下来,两个太监躬身探入金銮中要扶出的肯定就是西陇国的皇帝了 “吱!” 榆柳之火引燃了圣坛,腾空而起的火焰照亮了西陇的一方夜空,也映红了圣坛后手持榆柳、流风回雪的天人之颜 眼角一片明黄的色彩刺激了我的视觉,抬头细看,竟是一纸皇榜”那李大人伸手拦住侍卫,“这位公子何故非要面圣才肯说出计策?说与本官听也是一样的公子意下如何?”这李大人倒是狡猾,让我住他家定是怕我跑了夜里,我不说话,他也只是忧虑地看着我,欲言又止故现下急需的是一个提高粮产的良方身边的她笑得很幸福”皇后从手上褪下一对龙凤绞金嵌玉的镯子赐给花翡”他吩咐,皇后抱过小皇子,身后跟随着两个乳娘模样的宫女离开了御书房我也不知道自己后来说了什么,只是仿佛浑浑噩噩地叙述了一遍杂交水稻的培育种植原理 我走出房门,一抬头就看见天上游弋的白云,有些刺眼,便垂下眼帘转身去厨房,看见绿豆正捏着一条毒蛇的七寸准备剖开”花翡不知死活地继续胡说八道火上浇油 “少爷,你的额头怎么破了?让小豆帮你看看花翡尴尬地躲躲闪闪不让绿豆看我不敢闭眼,闭上眼便是潮水一样的回忆起起落落,一波一波冲向我,最后将我搁浅在湿漉漉的海滩,残喘挣扎 我倚在窗前,看烛火被风吹得凌乱,夜蛾绕着蜡烛的圆光旋转,做可怜的循环独舞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会回“赠”他一些东西,一般手边有什么就送什么给他,有时是一只茶杯,有时是一块砚台,有时是一把菜刀……都是通过优美的抛物线轨迹直接送出紫色的头发被高束成发髻用发冠固定,如雪的面庞上一双紫水晶般透明的眼睛如妖似魔,反射着桌旁的烛火,明暗影绰 “啊父父父……啊皇皇皇……啊紫紫紫……苑苑苑……回回回去啊了……啊父……啊父皇皇……汪汪……汪岁汪岁……汪汪岁……”留下一串小狗般的“汪汪”后那顽皮的小身影一溜烟没了踪迹国师也被皇后请入了皇宫为皇上诊病 “皇上,恕老臣直言,陛下龙体兹关国事安危,万望陛下保重身体!莫要再为那镜花水月做竹篮打水的无谓之劳了当年他在她身上放置定颜珠时,有一颗是含放在她口中的,很有可能消失的定颜珠就是她口中的那颗就在老板欲从菜单上撤销此菜时,来了个贵人,从此改变了这道菜的命运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五部分 第二十三章 似曾相识燕归来2 此人左手边坐了一个十五岁左右的俊俏少年,也瞧着那孩子,脸上满是吃惊不解 看这孩子一身污渍,想来是吃了不少苦遭了不少罪,刚才那个汉子定是孩子口中的“四叔”,定是常常打骂这孩子 有一个壮实的汉子捋着袖子站了出来:“老子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虎毒还不食子!哪有你这样的人!虐待自己的娃儿不算,现如今还要丢了他!老子头一回看见有人光天化日之下不承认自己的儿子!岂有此理!撒谎也不照照镜子,这娃娃眼睛跟你长得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说不认得?你骗谁呢?大家伙儿倒是评评理!”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表示赞同,对比两张脸,那眉毛那眼睛无一不是相像的 狸猫浅浅地笑着,眼神里的哀伤让安亲王不忍注视 狸猫眼中的光暗了暗:“你叫小竹?” “爹爹不认得小竹啦?爹爹连小竹的名字都忘了?呜——” “你为何叫我爹爹?你爹爹长得是何模样?可是与我相像?”虽然心中迷雾重重,但狸猫已不自觉地将孩子抱坐在腿上,拢着他小小的身子,对这声软软的“爹爹”很是受用父皇还常常带他看“圈斗”,就是把两个贱民圈在一个铁笼子里,脚下是烧红的铁板,让他们两个人相斗,不斗死一方就不开门昨天他不知在外面听到了什么消息,回来以后就一副魂不守舍、坐立难安的样子,问他,他就跟我唱大戏打马虎眼 但是,我记得这只戒指早在我出生那日便被爹爹送给了狸猫,怎么会到了绿豆手上? “小豆是从何处得来这指环的?” “适才徒儿姑娘没有醒,小豆去村口玩了一圈捡到的小豆想磨碎了应该可以做药引 我的心一阵紧缩,浑身气血逆流:“怎么了!你醒醒!醒醒!”我摇晃着他,慌乱无措 耳畔有淙淙流水的声音,清泉的水香若有似无萦绕鼻尖 原本悠游于水底的锦鲤突然开始剧烈地在水中翻动身体,垂死挣扎般痛苦,片刻不到的工夫,尽数毙命,翻着白肚皮漂满水面”此人的面貌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孩子穿着一件金色的锦袍,细密的针线绣着锦绣飞龙,背对着我蜷着身子,像猫儿晒太阳般发出轻浅的呼呼声,足见睡得正是酣畅 “怎么?不记得了?”子夏飘雪讥诮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吓得我一怔” 催眠咒?花翡为什么要给我施催眠咒?怕我想起什么? 我的脑子突然乱哄哄的,有些破裂的疼痛 “阿夏,她是谁?”稚气的一句话,似一把尖刃插入胸口,钝痛袭来从我身体内骨血分离出的孩子,满腹的愧歉,叫我如何面对,只想把你抱在怀里疼你哄你,给你一个安宁美好的世界,却为何让你落入了这妖孽的手中,认贼作父三年有余 “胡闹!”斜倚着象牙床柱的妖孽紫眸一闪,坐起身来,有什么东西“嗖”的一下,划破空气,紫苑往前一倾,靠入我怀里 只是,他为何要换走孩子?如果是为了威胁狸猫,当年狸猫初登大位时,他便可亮出王牌,却为何带着紫苑,一养就是三年? 这三年,不知孩子是怎么过的,刚才紫苑未卜先知般倒入我怀里躲避暗器,动作娴熟,可见这个杀千刀的妖孽经常用暗器射他,否则,怎会练就紫苑如此熟练的躲避技巧 看着晃晃悠悠的叶片,我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本能地想要下去将他拉上来,却发现自己丝毫动弹不得,不知那妖孽什么时候点了我的穴位紫苑立刻安静了下来,乖乖地任由老太监接过去抱着,临去前撇着嘴角,幽怨地望了望我 水声滴答、湿潮幽魅,我躺在漂浮的莲叶上,有些眩晕于是,一到夏天下人们便搬来竹榻放置在水亭上,便可免去暑热困扰因为,她发现只要有他在身边,所有的蚊子都会招呼到他身上去,有他在身边可以媲美任何一款蚊香”男孩出人意料地回答,“只要有容儿给哥哥上药,便是给蚊子咬花了也值得 紫苑怎么会养成撒谎的习惯,现下给他纠正这个恶习是关键,我止了眼泪,拉过紫苑:“紫苑,娘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好呀好呀,我最喜欢听故事了我想,应该没什么比战争故事更有说服力了”子夏飘雪捏着我的下巴将我整个人提起,脚尖几乎要离开地面,下颚骨支撑着整个人的体重,几欲断裂,“不若今日便付诸实施 突然,一个主意电光火石般扫过我的脑海,被我一下抓住,泪水汹涌而出,我开始使尽全力专注地哭泣 对付变态果然要使用变态的方法,虽然有些恶心我喜欢挑那些体现人类美德有教育意义的故事说给紫苑听,希望能通过故事将真、善、美传递给他若说这是他疼爱紫苑的表现,他又常常出其不意地对紫苑飞暗器,而且出手从不手下留情 “至美却至毒,云美人和这花倒相似得紧 他一离开,我便开始不能克制地大笑,笑着笑着竟闪出满眼的水花,悲从中来穆凌就是我之前在石室里见过的那个木头侍卫紫苑坐在穆凌身前,手里抓了把金弓,约是一般弓的一半大小 子夏飘雪无甚表情地望向来者,喜怒不辨 我们一队人马到了密林外围,眼见有一圈侍卫重重把守,想是出了这层把守便出了皇家狩猎围场剑气划过我的皮肤,一寸寸逼近—— 最后,剑尖停在离我肌肤一毫米处,杀气从他眼中倾泻而出—— 僵持片刻后,我不耐烦地开口:“花翡,你到底要不要刺?” 对方立刻嘻嘻哈哈地放下剑飞扑过来,被我一下闪开:“呜呜呜,桂郎,可把奴家想死了!” “你呀!”一个月来压抑的心突然放晴,我不自觉地有些温暖得想笑花翡贼笑着点点头 “那个小魔头……”花翡见我瞪他,马上改口,“我们宝贝紫苑上得天入得地,他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一发现我失踪后,定疑我尚在山中,故会在第一时间派出手中七成侍卫封锁此山围查,而只遣三成侍卫追踪马蹄印迹慢慢地,我发现子夏飘雪派遣出来寻我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干脆不再找寻我,我正奇怪他是不是将那邪功给散了,就听说那妖王得了个儿子那老叟年过花甲,佝偻着背,仔细地对着半明不暗的烛火将那珠子研究了个遍,之后略带鄙夷神色地开口:“八十两银子”掌柜连连摇头,“我听大当家说了,伍家老爷还亲口允诺若是有神医能将左腰夫人的病给治好,定当奉上黄金百两 去西陇,我能做什么?难道去劝西陇皇念及旧情放弃战争?这不是蚍蜉撼大树是什么?去香泽,我又是何身份?我已“去世”三年,狸猫登基三年,后宫必定环肥燕瘦充盈,我这样一个前太子妃死而复生无疑是晴天霹雳,不但帮不上狸猫还会引起混乱但是,你无论如何不能抛弃奴家一路上花翡时而男装时而女装,身形变换不断,我的易容面具也是两日一换,生怕被子夏飘雪派出的追兵所捕获,前功尽弃笔法间的起落熟悉到让我心痛,万万没有想到他十几年从不画我,而第一次以我入画竟是做此番通缉之用篝火的哔剥声、铠甲的摩擦声、战靴的踩踏声从远处隐隐传来 方逸因为我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仍旧保持八风不动的表情:“水从何来并不重要,解渴便好他说,西陇国中人喜欢用一种叫鸢尾的草煎汤喝可以清热散火,此草单吃并无任何毒性,但若与补血的枸杞之类相遇,却是再好不过的毒发药引更替时间正是每日晚饭的时间夜间岗的侍卫给我送来晚饭后,便将负责白天站岗的侍卫替换下去我有些奇怪”肇黎茂四两拨千斤,单单一个称谓问题就让对方下不来台左右为难 碧绿柔美的樊川江在袅袅娜娜的云洇凉疏中缓缓流淌,静美温婉、青芜风摇茶色漫开,细长的叶尖在一片温热中如花绽放 方逸,不,此刻,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震慑住了他果然没有让天下人失望,亦未让我失望 但是,我岂能让他如愿! 我抬头,隔江望向城墙高处的狸猫,他亦凝视着我,在我看向他的那一瞬,凤目中原本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突然烟消云散我对他微微一笑,他亦回我一笑,浓浓的眸光里倾诉着无声的言语,似乎在安抚我 我突然侧脸,凌厉地看向方逸身边始终未发一言的西陇国君:“你是何人?” 那人被我突如其来的问话所击,一时脸上方寸大乱,后退了一步,半边脸孔竟隐在了方逸身后 一丝酸涩疼痛在我的心底悠悠泛起,却被我强制压下我大惊,向后一步退避开两军尚未开战,便有将士无数折倒,后查证乃中奇门之毒“化骨散”,疑为隐世多年之五毒教重现江湖所为希望她能明白我要问的是和我一同落水的银发之人现在何处又挨个指了一遍我刚才指过的白色的东西,那小伙子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唧唧咕咕地回了那小姑娘一句话 他不顾一切涉江而来为我接下方逸一掌的那一刻,我只觉得山崩地裂,天地之间颜色尽褪;而他下坠的瞬间,我听见了自己的心脏失重滑落的碎裂之声 她是说狸猫自水中被救起后,因为后脑的那个肿块便一直昏迷不醒吗? 我心里有些急,那个肿块肯定是当时方逸狠戾的一掌所致,肿成这样,如果是颅内出血,我不敢想象……心情瞬间由适才失而复得的云端坠落地面” 小姑娘更是热情地拉起我的手,将我带至房间一角一张简单的四角方桌前,接过她父亲手里的篮子,揭开盖子后,清淡的米粥香味四溢那时,幸福是这样简单而唾手可得那男子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对我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朝我摆了摆手 我赶忙要接过他手中的碗和叶子,继续给狸猫的喂食工作,他却摇摇头,笑着对小姑娘吩咐了一句什么 我接过勺子,热腾腾的米汤将我的眼睛熏出一层氤氲的水雾,米汤入嘴即化,留下甜甜的米香萦绕齿间 我摇摇头,她却有些生气地鼓起嘴,固执地点了点头我刚想趴下去听清他在说什么,他却又恢复了安静,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中她不明白我为什么对她那么严肃,吓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他们似乎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自给自足,从不与外界打交道也似乎从来不知道还有外界的存在于是,我问郎中:“他是不是还没有完全睡清醒?” 郎中摇摇头:“他已心智尽失我赶忙借口要去浣洗衣物,一一挥手告别了他们,将狸猫带离人群不用洗的 我叹了一口气,捉住他捣乱的手:“我们回去好吗?你该饿了巧娜的母亲前年生病去世了,现在就剩下巧阿爸、巧星和巧娜三口人,比起族里其他人家略显人丁稀薄,如今多了我和狸猫倒显得充盈些我挨着他坐下后,他突然放下筷子伸手抚上我的右脸颊 替他倒好水后,我转头却仍没见他进来,突然有些不安,连忙跨出门去,却见他依然站在门边,澄澈的眼光有些许茫然 我闭上眼,享受这柔软的宜风 他修长的手指些许笨拙地拉开我的衣带,亲吻随之而来将我覆盖我攀着他的肩微痛出声,那声音却似乎更加将他蛊惑,愈加激烈的动作让我轻喘着羞红了脸侧向一边蒙眬入梦前我记得自己模模糊糊地问他:“狸猫,你适才唤我什么?” 仿佛许久许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他说:“安安,睡”突然,背后的怀抱一僵,环绕住我的双臂一阵紧窒将我勒得生疼,扫过后颈侧绵密的呼吸似乎也刹那停止了不过,我的脑子却没有停止过琢磨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脸:“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花翡听后神气地摇了摇头:“我们不是月亮里的人,我们是神仙,是天界的人 所以,吃饭便成了头等的问题 “安安……安安……”狸猫抓着我的手,焦急地呼唤 而我却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好送给他们,除了教会他们咖啡的种植和烘焙,以及一些粮食的增产之方,其余的我真不知道能为他们做什么以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果然父子一样狡诈 那甬道刚好够一个人通过,两边新鲜的泥土有微微的潮意,温度比外面低上许多,有丝丝缕缕的凉风不时拂过脸侧,越往里走光线越昏暗我几次让花翡将小绿抱开,花翡却装腔作势地用手支着耳朵嚷嚷:“圆妹,是你在和我说话吗?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呀!你离我太远了!你说什么?”说着便要伸手拉我到他身边为了不让大家担心,我愣是咬牙强忍着坚持了下来眼看着我们由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慢慢走到隐约可见轮廓的灰暗,今日,已摆脱了那灰暗进入一片淡淡的朦胧中,温度也慢慢地有回暖的趋势,我知道胜利就在眼前,心情忍不住雀跃起来,肚子似乎也没有那么难过了 “云儿!”耳边有温热的呼唤焦躁地扫过 “生?”我不要生! 大腿处似乎越来越湿……“圆妹!用力!坚持住!这阵子痛过去就好了!” “啊!——”我不要! …… “大人!好像是娘娘的声音!” “慢!” “你们是何人!胆敢劫持吾国皇后娘娘!快将娘娘交出!否则……” “废话少说!” …… 好吵!外面似乎有人说话,还有金属相互碰撞的声响 “何人喧哗!”一个威严低沉的声音,离我很近” 怀中的婴儿微张小嘴,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张开眼来唇畔尚留有那猎鹞汤的余味,酸甜苦辣咸…… 原来,不知不觉中,我已爱你如斯”定是花翡和狸猫所为,切断那地道,便保护了整个纯善的望月族 我端起青瓷茶杯,缓缓抿了一口茶,却迟迟不见她开口,一抬头,却发现她的视线停留在墙上悬挂的一幅薄荷花图上,有几分失神话语里“兄妹”二字特意稍稍加重了些云皇后可愿一听?” “飘雪皇后请讲皇兄获悉后拍案大怒,将我囚禁起来,亦将我心仪之人关押大牢之中 姑姑将我揽入怀中,慈祥地抚着我的长发,宛如仍当我是那个幼年爱撒娇的稚女请姑姑放心,容儿定会劝服哥哥放我出宫去千疮百孔,怎样修补怎样裱糊都粘不成原样莫要到了高楼望断黄昏寂灭的孤独时,才恍悟原来有个人能为自己在灯火阑珊处微笑守望是一种多么平凡而温暖的感动,莫要错过了 他的指尖染了迷蒙雨雾,泛出一点苍白:“竹生百年,只开花一次,花落了便是竹死之时,唤为‘竹泯’……心,亦如那绿竹,穷尽一生,只为一次绽放,若花尽散去,心便死了耳边却再次传来紫苑真真切切清脆的童音:“娘子,我饿了 紫苑大大的眼睛一转,一丝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阿夏抱了个小弟弟回来,小弟弟和阿夏一样有紫色的眼睛,不过他不哭也不闹,只会蹬着小肥腿咯咯笑,一点都不好玩但是,本宫不知道姑父住哪里,昨天从后面翻进来找了半天,在这里闻到香香味,找进来,果真是本宫的娘子,哈哈”紫苑叉着腰,颇为得意 宫女撤离后怕是第一时间便上禀了桓珏,听见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和殿外侍卫宫女高呼万岁,片刻,他便站在了我们母子面前 “你这孩子!”桓珏抱着他半天回不过神来 紫苑这小家伙会见风使舵得很,一见桓珏板起脸来,马上耷拉下眼皮,眼底立刻蓄上两汪亮晶晶的水雾,要落不落的样子,颇是惹人生怜,“姑父都不来看紫苑,紫苑只好来找姑父 “念‘昕’云家大院,怕是守卫机关比皇宫还要周密牢靠我当时听了差点没把口中的茶水一口喷出最近,其一改杀戮嗜血本性,据闻已散去莲藤神功,并遣使者每隔十日送补药至云府 香泽皇准奏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抱着一捧刚剪下的蔷薇经过花厅外的门廊我抹了抹脸,站起身来” “李廷尉幺女李婷秀为陛下敬酒” “陈内史次女陈蕾鸢为陛下敬酒吻得那样细腻而轻柔,轻微得几乎难以觉察的颤抖泄露了心底的那份小心翼翼,让我心碎得发疼我亦攀着他热烈地回应 九月,薄荷皇后入主香泽后宫,香泽皇宣告天下此生除云氏外再不纳妃只是这小皇子所着之衣似非出自宫廷精细剪裁,针脚粗陋,反倒似初学裁衣刺绣之人所做,众人以为奇,却无人敢出言询问另内精神算通-280期另曾内幕-80期n0447月19日另曾内幕-280期n0457月19日其四岁认祖归宗返香泽皇宫后,仍数度出入雪域深宫,有人言其与子夏飘雪间养父子情谊深厚,甚至较其生父香泽皇还要亲近 我的身体在灰飞烟灭,最后消失的倏那,我看到王父飞奔进了寝宫他向苍穹悲吼,天宫地动山摇他张开双臂,双脚跪向这茫茫天地,眼泪顺着脸颊滴下九重天下的凡间,海水在汹涌咆哮我的身体被一股极大的吸力吸入红色花蕾之中 观音仿佛看穿我,淡淡道:“你也不用伤心,本座应允你,待你在凡尘轮回十次,本座便导你重入仙班 这一拜,是永世不得再相认那样简简单单的亭台楼阁,极其淡雅 以后的千千万万年年,甚至永生永世,都无法再见到王父” 十世轮回(4) 我胸口一抽一抽的痛,就仿佛那日,母亲一掌拍在我背上,撕心裂肺,一刀一刀,直直剐”他说:“你虽然是魂,可是,还是有东西能缠住你 这明明是不可能的事,一个普通的凡人,怎么可能瞧见我?! 她却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抿嘴浅笑:“没事 那么,你呢?你是否也在俯视凡尘? 可能,你早已看到过这颗梅树,可是,你没能认出我”我眼前一黑,只觉天昏地暗袭来,慢慢失去了知觉” 我不大懂他的话 他忽然又哭了起来:“梅花,你知道么?张公公说,娘亲是万不得已才将我送到密室 这一夜,小男孩说了许多,也哭了好久,他最后将我搁在枕上,哭着睡了过去我不如早点死去,好在黄泉路上候着您……” 小皇子在哽咽:“我可以应允你,没见到父王之前,我不会死 我坐在花心中,看着他们,只是默默流泪 尽管所有人当我是妖,我的姑姑西王母,却一直待我如同亲生女儿女妖也仿佛拼了,两手掌并在一起,用力转动,手掌之中出现一阵黑雾,那黑雾不一会便布满了石室 报帝恩(2) 我眼里轰然一热,突然就双膝朝观音跪下,我眼泪扑扑而下:“观音大士,玉瑶从今往后,愿为凡间的一只妖,只是肯求大士,告诉玉瑶,要怎样才能救他?” 观音叹道:“玉瑶,倘若他活,你便当真冲不上那九重天了”我刚踏进蟠桃园,背脊却是一冷,我连忙闪身躲过,只见白泽怒目喝斥:“大胆妖孽,竟敢化身成王母,你以为我白泽是小仙么?” 我欲狡辩,他已经在冷笑:“王母身上身上闪着七彩光芒,你有么?”他拿起法器,就朝我劈来,我心下一急,恢复真身,他执掌的法器停在我脑门前,微微发着抖否则,就连本座也帮不得你”姑姑更是勃然大怒,“你身为上古神兽,连仙跟妖都分不清么?”她说:“你可看到她身上的妖气?” 妖气…… 对,如今,我是妖”他一步一步,只是跪着流泪:“皇子,微臣这就带你去寻你的父亲……” 四周围起了高高的人墙,宫女太监都在议论纷纷 报帝恩(6) 她却捂着脸,哭泣道:“谁在打我?” 她明明看得到我,可是……却说看不到 小皇子在众侍卫陪同下,踅回密室,他望着石床上已经枯萎的梅花,奔了过去终有一天……终有一天……”她声音愈来愈弱,最后绝望般的低了下去,噤声不语,只是流泪你将我载上九重天,你也会被玉帝责罚 她见我不开口,咬着牙命令守门天王:“将妖孽拿下,斩于南天门 你可以将我从你的记忆里抽离” 我背脊发冷,只是站着,动也不敢动又叫我如何不救你?” 空中突然有人在叫:“瑶池金母”,我艰难抬眼一瞧,天兵天降快追了过来 小狐狸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突兀抿嘴一笑:“小梅,这只是小伤,只要你给小狐狸亲够七七四十九天,这脸上的伤,自然是治的好” 岂料,这凤鸟竟然朝天空发出一阵悲鸣” 那天将垂下头狐狸衣袖一挥,雾气散了” “天帝千年万年都不曾来观音这走一走,如今,倒生了兴趣?” “极是极是 观音顿了顿,继续说:“玉瑶公主不必不安,这事,观音不怪你” 朱佑樘呆呆地看着遗像,一声未吭”他嘤嘤哭泣:“梅花,可不可以让我见着母亲最后一面,我想去见她……我有话想跟她说,我想亲手喂她吃口饭” 我将他往怀里一箍:“好,那玉瑶今儿带你去那地府闯一闯记得王母姑姑也说过,天宫有柄锡杖能打开地狱门 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我有万年的法力,除了天上的众神,谁能与我匹敌?! 朱佑樘却将我挡在身后,对牛头马面道:“她不是妖,她是仙,她是大慈大悲的神仙”远远听到有人在问:“谁要见阎王?”一个全身白衣胜雪的男子飘到我面前,笑容可掬”这字字句句,如震天轰雷,将我的心都震的粉碎”他身子僵硬,忽然施法脱离我的拥抱,他如一阵轻烟飘在我前头,眉头皱的死紧:“白泽三日轮回了上百只畜生,如今得西王母大闹天宫才能得到这地府判官之位,与你这女妖,倒是如何相识?”他定睛瞅着我,摇了摇头:“白泽当真不识得你 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传了过来,“我儿……我儿……” 那哭喊声仿佛响彻了整个地府 她的红衣,跟我身上的,一模一样”她说:“因为主人,所以我发誓要成为这世上最高贵的女人”她突然就张嘴,在我手背上狠狠一咬,我身体迅速变冷,无可抵御的寒冷袭卷全身狐狸转头吼向王父:“玉帝,玉皇大帝,权衡三界,统御万灵,告诉我,你能解万年蛇毒,对不对?”他抱着我,奔向王父:“替她解开身上的毒 他捉住我冰冷的手腕,心急如焚在问:“你是玉瑶?我儿玉瑶?只有我儿玉瑶,才能引这凤凰冲天 眼下的情形,姑姑想救我我寻到蟠桃园,只见开遍满园里的蟠桃已经在树枝上腐烂,我飞在林间,扯开嗓子大叫“姑姑中间一千二百株,六千年一熟,人吃了霞举飞升,长生不老 “啪”的一声响”扭头就走那千千年玉瑶孤独坐在神殿,你拿来一株金色昆仑雪菊,我只是嫌你一天三翻四次变戏法似的拿小东西来逗我,随口敷衍了你声“这花极好看我突然飞身到上空,在昆仑山的雪峰上寻着那一株株的雪菊”万贞儿毫不遮掩脸上的讽刺:“不敢当,臣妾是妖孽,皇上这句贵妃,叫的臣妾有愧于心”他吃醋道:“他竟然能听到你的声音,还跟你这样亲热” 我懒的理他,忽然瞥了眼万贞儿,她见众人都忙着抬小皇子出殿,急忙隐身,冲上天狐狸速度疾快追上她,浑身法术朝她使去,万贞儿虽被法术伤着,可是没多大用处” 我转身,独自朝昆仑仙境飞去,狐狸追到我身旁,边飞边问我:“玉瑶,我将狐狸窝搬去昆仑仙境可好?”我心里悲伤,强行憋住眼泪,只是不答倘若思念王父,怎的不肯出来送送我?” 其实大多时候,只需你偶尔回头 这梁芳见万贞儿没出声,跪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满屋扫了眼,突然大喊一声“贵妃娘娘我的红裙在随风飘起,散开的黑发在空中凌乱飞舞他的声音伴着风,呼呼溜进耳里:“你做我夫人,我便当你宠物” 他头直摇晃:“不,母亲有体温,母亲还活着”他不怒反笑,问我:“梅花,你叫什么名字?”我汾汾转头,不理他 他更加悲伤:“最最后一条,梅花,告诉我,母亲在阴间可好?” 我轻轻咬了咬唇,用力点头:“母亲在阴间很好” 王父,为何认定我的不是你” 我不要甚么三生六劫 而母亲,是魔障中的孽障我看着自己手上的爪,想施法,浑身却无力,母亲看了半天,眼底依然是忍不住的兴高采烈:“玉瑶,你得多谢母亲”他渭叹道:“凤凰啊凤凰,你不懂”狐狸干脆装糊涂:“本上仙不记得什么玉瑶了,莫不成是死了的那个?那女妖,可是叫玉瑶?”母后看了我一眼,呵呵笑道:“原来天帝如此健忘” 狐狸耷下脸,不耐烦道:“能不能留住本神的心,这点不劳天后费神” “欲念?”狐狸故意拖着长长的尾音,突然就笑:“天后娘娘,我可对玉瑶没欲念怎的,玉帝是天帝,能娶天后,我狐狸也是天帝,怎就不能了?待我寻到玉瑶,便去娶了她,我倒想看看,九重天的众神能耐我如何” 我眼泪再次崩堤可是别忘了,我们不是小仙,我们是上神,过了亿年天劫,修的这不坏之身不似玉瑶,随时就会灰飞烟灭 他突然往外逃,声音急促传来:“狐狸去泡泡海水……” 我身子一软,躺在床上,满头的黑发散落 我的母亲,是九重天上至高无上的天后 从不知道,我也是这样的风情女子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利箭突兀急射向我,正中我的翅膀”皇帝笑道:“好好如此这般说,这皇帝便是有好的一面”白泽停了停,叹道:“换成你,这种胸怀,女妖你可做到?” 那声女妖,将我心深深一刺我转头,看着白泽,眼里泛泪他盯着我,眼中亦是泪光闪闪”他说:“我们本身毫无瓜葛 我看着狐狸洞口,急急叫了声:“狐狸” 朱佑樘又道:“父亲,对,万贵妃只怕是妖蛇”我极力收着背后的翅膀,不敢让他们瞧出丝毫端倪 朱见深“扑通”一声,从床上跳了下来,跪在我面前,磕头请安:“父皇,儿臣知罪 他小心翼翼问:“你便是天宫传言,出生那天,凤凰齐齐冲上九冲天,自焚而亡的玉瑶?” 我依旧不做声 他脸上挂着淡淡的哀愁:“我想,你应当很在乎口中那些人,虽然他们跟你擦肩也不识的,可是,你可以去告诉他们” 冰层中突然有七彩光芒在穿梭,心里火焰在燃烧,剧烈的抽痛 晚风过后,四周的一切,变的极为死寂,仿佛亘古便死寂的昆仑山巅 狐狸,你会告诉我,你爱上一只畜生么? 你敢告诉这天上众神,帝俊天帝未来的妻子,竟然是一只凤凰么? 昆仑山巅恩爱眠(2) 不知怎的,我竟飞到了昆仑山巅,漫天的雪花飘扬,大遍大遍的玉树琼枝闪着粼粼寒光,刺骨的凛洌寒风中,我身子在瑟瑟发抖”他眼泪淌在我头顶,却立刻成冰:“狐狸竟然认不出你,玉瑶,你可以怪我,可以怨我 可是狐狸,我怎能让你做这种事 我手指颤抖的摸着怀里的铃铛,母亲曾说,这火红铃铛,能保住我,当永世的畜生,不会时人时凤凰 我扑通着翅膀,飞到那堆凤凰身边,跟着在空中盘旋过上几千上万年,你终只会是那句:玉瑶,我曾经喜欢过你……可是如今,我连你模样都忘记了也应当是对我说 她速度极慢,让我没了耐心,抽身飞离她的怀抱你坐在这里,也出不去” 这才是相认我的理由? 我活生生在你眼前,可你却认定我是妖孽到那时,九重天没有玉皇大帝,凡间更无玉瑶凤凰 这世界,真是黑白颠倒,本末倒置 便可以不用她待我好这一日,我还躺在床上,天刚朦胧亮,便听到女童在唱:“五月初五,好个端午,我悠哉地荡,将那菖蒲花儿栽” 我急忙问:“那在哪里?” 她道:“天之极毕方的外形象丹顶鹤,但是只有一条腿(一说为只有一只翅膀),身体为蓝色、有红色的斑点,喙为白色我依毕方的话,幻成了蝴蝶,飞在上空”我见他慢慢扬起了盘古斧,王父手中的轩辕剑在震怒,在冷冷作响,“帝俊,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假如下这凡间,这事,我便不再追究,倘若你再执迷不悟,我便用这轩辕剑与你斗个生死 这样的结局,真真太好” 狐狸身上突然射出万丈光芒,将王父都生生推到光芒之外 母亲血肉喂凤凰 睁开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姨娘与母亲,旁边还站着观音 倘若我不是以前的模样,你还会要我么? 倘若我将来又老又丑,或是生成异类……你当真还会要我?!我脑袋突然轰然一炸,彻底绝望” 我脸上突然滚烫 当真难堪再配上用血肉凑成的金色凤凰,这才能重生”太白突然急急腾云而来要寻的人儿,你可听到?我家主人,誓要将你寻,誓要将你亲……” 我猝然回头,心里恼怒毕方朝他们扬了扬拳,又看了看万安,竟然悻悻道:“我认错了人……我竟然认错了人两鬓小撮垂下盖住脸两侧,额头参差不齐的浅浅刘海零乱 毕方能飞上九重天,自然不是妖 我们是父女连心,血浓于水 母亲急忙追了上去,在他身后大叫,“玉帝,你要去哪里?你是九重天上的帝,可不能在人间乱来” 两神齐齐道:“臣领命 王父,你爱错了人 我不喜欢这张脸,我要恢复以前的模样” 众神胆子亦是大了些,“天后,你瞧她这冲天的妖气,还敢冒充玉瑶公主 你与姨娘处在一起,你与假玉瑶相守在一起 他手指发抖的松开我,摩上我的面,他低低哭出声,“我的瑶儿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众神仿佛已经有了准备,齐齐跪下,高呼,“玉帝,此女是妖,不是玉瑶公主 她继续扭着腰,挥着手,手上的铃铛响的清脆只听周围的臣子在小声议论:“贵妃如此年纪,可是保养的这样好,比二十岁的姑娘还漂亮我心下一急,扔掉剑,飞身将朱佑樘抱在怀里 脚刚落地” 轩辕十四的异常(2) 朱佑樘忙叫了声“父皇……” 皇帝会意过来:“贞儿,这样只怕不妥?” 万贞儿语气更嗔,让人浑身起了鸡皮:“皇上……”她细着嗓子,“你不相信臣妾了么?” 皇帝将手一挥,一脸无耐我将朱佑樘挡在身后,瞪着万贞儿,咬牙切齿 她却徒然放手,剑立在空中不倒抵达神殿的时候,只见地上厚厚堆积的灰尘,无数枯叶残花 她为了我,将自己冰封” 我木无表情,连回应都省了 我睁大眼,胸膛处仿佛蹦着几只兔子,王父笑道:“瑶儿,父亲来看看你姑姑 王父看着她的背影,眼泪沁出我衣裳在剧烈扬起,身上透出万丈红光,红光所到之处,出现排排高高的红烛如今,真是上天怜悯震耳欲聋的轰雷在天上响的更加厉害,紫色闪电忽然就直劈向我,手腕一阵发麻,闪电竟然击落下我手中的剑 “哐当”一响,惊呆了所有人 原来,在他心里,没有任何人能比上姨娘 母亲,我不敢相信这一切 我身子突然红光阵阵,不顾水晶棺上的强大法力,将身子硬生生贴了上去我的法力开不了你的封印,你的封印只会将我灼伤,将我支离分解般疼痛 许久不见,他依然是一袭白衣,神情稍带忧伤的水色男子我却什么也顾不得 可是,想到能跟你一生一世 天之极突兀雪花飘扬,大片大片的雪花在漫天飞舞,水晶棺的震动更加厉害,棺里的狐狸突然就睁开了眼众神收回了光芒,齐齐叫了声“帝俊天帝” 狐狸玉瑶地府见 母后迟疑了会,却始终应许了 我的身子在下坠,心却已经跌到了谷底他飞出地府,带我飞抵一片林间,他身子急急飞过,卷起漫天落叶飞花 内容如下:、 那以往的几千年,在昆仑神殿,白泽跪在我面前,他说:主人,让白泽为你画上天下最精致的妆容 下界的人,更是尖叫在喊,“天上出字了,你们瞧见没有,朱佑樘,大明兴盛之令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耳边突然出现观音的声音” 我心口揪紧,却自私的说了声,“好 干涸的千年沙丘,黄沙漫天飞扬人生跌到谷底,刀架在脖子上都不要紧我的双眼生生灼痛,几乎睁不开眼,身体每分每寸皮肤都在烧裂一袭白衣突然从空中飘下,站到我面前,血腥火花中,我疯了似的叫他,“狐狸……” 他站在我面前,眼里一闪而过的忧伤”我猝然转头,盯着一直站在火山外的毕方 红色的火花外,他五官模糊的很手上红光一闪,多了面镜子,我往镜子里一瞧,眉心有一个似梅花模样的血色印记我飞身到上空,全身透出万丈红光,那红光慢慢射入火里,仿佛千万海水在涌,那通天的火,竟然在慢慢平熄 “哐当”一声,却惊醒了神经紧绷的狐狸,他手臂将我往怀里狠狠一搂,问,“瑶儿,怎么了?”他看着我的流血的印记,赫然吓了跳,“怎么会这样?” 我猛的推开他,飞到天上 四季常青的檀香树散发淡淡的香气,红枫鲜红的叶漫天展开无数雷声响在我头顶,闪电劈在我身旁 我在发抖,眼泪直流 是怎样的闪电能让天帝流血? 相处这么久,我知道这天下任何东西,都无法让狐狸受伤 可是现在,他在流血…… 瑶儿狐狸的天地婚姻(2) 我刚欲起身,狐狸却流泪道:“瑶儿,你怕了么?我不怕这天下任何的劫难,我只怕不能娶你,不能永生永世跟你在一起空中,突然又飞来一袭白衣,观音持着莲花瓶,对我道:“玉瑶,将帝俊天帝交于我 不是承受不起这样的冷嘲热讽,而是实在不知道怎样去面对她 整个人仿佛着了火 月老池将情锁(2) 她只是流泪 她叹道:“天帝尚未醒,你……” 我依然不做声”却固执道,“可我万万不能杀你 我看着那尸体,竟然忘记了哭泣你这些与众不同,才将你母亲生生逼死秋千上,猛地往下一沉,仿佛有个大人坐了上来,我左右一看,人影都没瞧见” 他忽然将我往怀里一扯,将我抱着放在膝盖上,手掌极轻地拍向我的臀部” 我出奇的不哭不闹 地上青春嫩绿,野树林桃花殷红,斜风吹着飞絮扑扑飞在空中”他笑道:“你可与我一同去住?”我懵了懵,他笑容璀璨如外面盛开的朵朵桃花,“姑姑已经应许了” 瑶儿的无妄之灾 我更加委屈 人家明明才十岁” 粉红的帷幄在轻轻摆动,镶嵌着红色珠子的象牙椅上流光溢出,刺痛双眼 莫名的哆嗦 她急急放开我我转过身,心里委屈,“你是妖怪么?” 她蹲在我面前,长长的睫毛在抖动,“我是你母亲在殿外,依然听到万贞儿的咆哮,“快滚,全部给我滚我止住了笑,幸灾乐祸问:“你知道那美女阿姨是谁么?唉,她说她是我母亲咧她狠狠瞪着我,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懵了懵,轻轻点头” 人群里喧闹四起,守在门口穿黄袍的皇帝急急问我,“然后呢?你进了这么半天,就这样一句?”我更是感慨,大模大样朝外走,“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哟……” 那人山人海顿时人仰马翻,笑声热烈,如同长廊旁盛开的朵朵鲜艳花朵 他们为什么会笑,我不知道” 皇帝大怒,质问众宫女太监,是谁气的贵妃娘娘 她呵呵一笑,“所以,我需谢谢你,倘若不是被你气死,真不知我要等到几时,我着实也想不到,我死了以后,竟然不会魂飞魄散,竟然还能轮回 他懵了懵,紧紧抱住我,我脑中一片空白,只是挣扎着流泪,他急急叫道:“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嫁他 我手指发抖的按在冰层上,神殿里的一切突然扭曲似的变了模样,只见倘大的神殿里,一袭华服的女子黑色秀发流泻,脚下遍地的金色菊花,俊美的男子安静站在身后,替她细细梳发 四季常青的檀香树在呼呼响起,散发淡淡的香气” 狐狸愤愤,“我说观音侄女,倘若我带上绿帽,于你的脸上也不好看罢 耳边,只听到漫天的大叫,“玉瑶……玉瑶……”此起彼落,好不刺耳 他温柔的唇印在我额角,“只有我,才能让你一托终身” 我淡淡问:“那么这汤周旁的人在低低声抽泣,可是脸上并没有眼泪”我又记起了那一日,他的声音在耳际纠缠,“朕已经命国子监司业张峦为你父亲,以后,你便有名有份了……” 我惴惴走了进去,一直低着头 以前的爱情便在这轮回中被辗成渣子,不值一文冷,从身子骨冻到里头隔着皮肉的心脏 身旁的舞娘洒下漫天的花,而我,就站在花中,看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艳 他大为生气,“谁叫你装扮成这样子?” 我见他怒火高涨,只得急急叫道:“佑樘……”话刚出口,惊呆了两人”他突然朝外叫道,“来人”我忽然翻身,反手将他抱住,将身子压在他身上”火红的床幔在燃烧,被子更是红的像火,我心里突然焦灼,突然急不可耐,唇吻住了他的唇,舌头笨拙的在他唇上游走” 万贞儿才死了几天?他转脸倒是快的很” 当真从未见过有人脸皮这样厚我宁愿你冲破封印,当永世的妖,也不愿看你在别的男人怀里……”他说,“那样比杀了我还难受”他身子一闪,不见了踪影” 明明听到,可是却睁不开眼” 又静默了下来 我不能让她带着这个误会,悲伤度日,以泪洗面我从床上爬起,胸口却仿佛被巨石压住,只是难受你的亲人,是主宰天下的神” 很想流泪,很想哭着告诉她,用尽最大的嗓门告诉她 她轻轻哽咽,“如今,我固执的想将你带去仙涧,想要照顾你,保护你,更想要母女团聚……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照顾过你,甚至连做东西给你吃,也是一种奢望……如今,老天爷就让我奢望一次吧,因为我的瑶儿,她在唤我娘亲……她什么都记不起,可是,她唤我娘亲……” …… “我的玉瑶,我的瑶儿,那一日,我割肉喂凤凰,才凑得齐你的羽毛,那一日,我不愿成仙,只想生下你,才落到现在的下场 我竟然,亲手害死了我的生母 是我害死的我似个火人,一步一步走进冰层,冰雪触在身上,立刻融化,所到之处,漫天烈焰似的红光 姑姑,这便是你对我的爱冷冷的神殿,金色雪菊铺陈满地,排排火烛围在软床旁,热烈燃烧”姑姑衣袖冷冷一挥,声音如同寒冰凛洌:“倘若你不依,那么,守了一万年的承诺,也可以不算数”太白老头有些固执 在祥云上却对我说:“瑶儿,其实你王父只是想寻个台阶下 持续的沉默后” 我跟了上去,极力吸着气,却不敢作声”他眼泪涛涛而流,“玉子,你快快出来,出来看看我们的瑶儿,你看她与你一样的红衣,你看她与你一样的美丽面孔,玉子,你快出来……”他喊的嗓子都几乎哑了,“玉子,你可以恨我,可是,你出来看看我们的孩子……你看她与你一样的红光,看她似火的眉心……你知不知道,你宁愿成妖,也想生下的玉瑶,她没有想杀你……她只是……拿剑想逼开你……” 报帝恩(2) 我捂住嘴,捂的自己几乎气绝”他喃喃叫我,“你寻一寻你母亲,她可能如同万年前,让人给藏了起来 是真的醉了,这样的舞姿,这样的眼神 王父痴痴一笑,突然道:“瑶儿,这舞叫报帝恩……”我停下舞步,不明所以” 漫天的梅花飘飘扬扬洒下,洒在身上冰凉冰凉,仿佛极小的冰块,硬生生硌进人血液里,连心,也被冻僵 而今,我为报帝恩,有两世孽缘 报了朱佑樘,失了狐狸似花的男子静静伫在枝头,看火红衣裳的女子在梅尖跳舞,而她脚下,原本不应该盛开的粉红美人梅,株株盛放,花枝繁密,似画的良辰美景 心脏,蓦地响如夏日闷雷阵阵” “将他松了,再换 我与朱佑樘,帝俊竟然齐齐绑在一起,绑成了生死结” 他抬眼,亦是微笑溢出:“主人,皇帝已经沉睡在自己的异界,需主人去唤醒他 我横着身子,飞在他身体上方” 明知身在情长在 我飞身下去,轻风浮在身上,衣袂飘飘” 他没有吭声,只是静静盯着我却看到众臣依然跪在殿前,而床上躺的人在慢慢苏醒”我一个转身,回复人身,他转过头,怒气冲冲,“你走,我不愿见你,更不愿娶你我心下震惊,衣袖一挥,铁笼消失 我抑了抑心里的激动,才问:“刚才那小妖呢?” 天王却不知所措,反问我:“什么小妖?” 我疑惑问:“你们刚才没有瞧见一个小妖跑上来?”他们面面相看,齐齐摇头” 飞身在天宫,四处查看,却一无所获 进来的是太上老君,他手上拿着拂子,黄色的柄,白玉似的身” 老君耷下老脸,质问我:“公主不是在人间报恩?无端端的,上九重天,还去老君的练丹房做甚么?” 我不做声,是心下有愧,无话可辩 赤水以北,若木花开(5) 一只脚,踩在我背上,只见烛龙火冒三丈在吼,“你这小丫头,看不出来,连自家姑姑都害” 齐齐飞在空中,飞了半天,低头一看,竟还是在章尾山我睁开眼,只见漫天的金色光芒照耀原本黑色的夜,若木的花,开的更是轰烈入眼”狐狸懒懒应他,忽然又对我道,“瑶儿,看来,还是呆你身旁好”烛龙涨红脸,气得大骂狐狸咬重字问,“太上老君,你可听明白了?” 老君道:“可是仙丹……” “那你有没有亲眼瞧见她吞?”狐狸截断他,耷下脸 我嘶哑喊了声,“姑姑 姑姑踏着七彩祥云,飞身上天,她一路带着我飞到赤水南北的结界”她淡淡往身后瞥了眼,将云层驱动的更快 而姑姑,脸色虽然平静,却早已通红了双眼”小妖在囔囔,我坐起身,回头一瞧,只见狐狸提着小妖,将他给拎了进来我这人最不喜欢欠人恩情” 他双眼慢慢粘在我脸上,努起嘴问,“那么,你会让我母亲复活么?” “你母亲?”我来了兴趣,倒是想知道,到底是谁死了,让他冤枉起佑樘来”小妖一拳一拳更是急驰如风向他砸去我赞同点头,将铁笼放进衣袖 狐狸双手往地上用力一击,地上蓦地出现巨大的旋涡,他一把将我抱着,跳下那长长黑暗狭区” 阎王话音刚落,小妖身子已经化成光点急驰而去” 朱见深更是疑惑地蹙紧眉头” “是朱佑樘害了你们,我定当饶不了他”身后有声音传来,回头一瞧,竟是万贞儿” 三人相互搂得紧紧 烟烟奈何桥,重重迷雾障 我将小妖丢给狐狸看着,飞身而往京城我飞身而进皇帝寝室,那样寂寂的烛火下,只见佑樘披着绒绒裘衣在看折子 我手指无力抓住他的衣襟,心里一抖,用力将他推开 七彩光芒中的姑姑眼皮一动,睁开眼,她叫了声,“瑶儿” 我徒然转身,憋住了满眶疯涌的热泪这样的珠子,着实不应该给他吞我紧紧捂住嘴,眼泪涛涛掉了下来 她手中的珠子闪出比金光更热烈的青光,那青光飞到我手上,仿佛寻到了主人北风仿佛罡风,呼呼刮在屋外,声音如同世上最凄厉的呜咽”他踩着深深大雪,竭尽全力大喊,“你可以活千千万万年,可是,我呢,我只得这一世,只得这一世而已”他站在门口,我转身,双手展开,大排大排的红帐倏那出现在身后,排成热烈的屏帐” 他很聪明,极小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聪明 我飞身而出,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天上打下,冰凉落在脸上,打在身上,不冷,反而很疼,疼的揪心”我跪地可是,你得答应父,遵守天规姑姑却摘来蟠桃,叫了声:“瑶儿” ———————————— 结局:给某部份读者 蟠桃是祸焉是福 原来是小妖偷了蟠桃,被狐狸逮个正着”她袖子再次狠狠一挥,只见七彩光芒化成尖锐的箭固在小妖四周”小妖亦是笑颜渐开,趴在地上,幻成貂的模样走到姑姑身边,在她腿上蹭 所以的言语仿佛都失了力气” 我没有转身,罡风中,他的乳白衣裳扑扑纠缠着我的烈烈红衣 我看到凡人生灵在仰天而望,我看到世上的一切生物在对我膜拜 王父震动地盯着我” 凤凰齐齐展开的翅膀,成了世上最炫耀的色彩,这色彩的光芒浓烈的仿佛遮住了世上的一切,那般的浓烈,如同身上散发的强烈仙气 或许,他也渴望有那么一天,有人可以打赢他,替了他的位子” 众神慌慌张张跪下,“玉帝,万万不可,这帝位,岂能当儿戏 我破窗飞出” 耳边传来烛龙的天音,我一笑,飞身而起,腾云驾雾赶往章尾山 我飞身便往昆仑”的剧烈响起,震的我头脑直发懵,身子直开数丈远我回头一瞧,大地的裂痕迅速的扩散,轰轰隆的响起,彻耳不停况且王母一旦得知,亦是不会怪我的蓦地回头,却见新婚的女子走了过来,请安叫了声,“皇上”她脸上含羞带怯,楚楚动人的美丽,她慢慢道:“臣妾得知地震,心中也想为灾民做些什么屋里的人哀叫了声,“瑶儿”没人回话 烛龙见我时,仿佛见鬼大叫,“玉瑶小儿,你把罪全推我身上便算了,如今,还要指使帝俊找我算帐么?” 狐狸懒懒将双手交抱,声音淡淡,“烛龙小儿,你对我家瑶儿下那样重的毒手,还妄想偷溜么?” 帝俊PK烛龙(2) 我“扑哧”一笑,烛龙恨恨瞪了我一眼,囔道:“怎么,帝俊,你向众仙说谎,说王母回来了昆仑,目的只是为了……” “为了引你来做牛做马 烛龙脸色一沉,黑色衣袖开始随风飞扬,身上呼呼刮起了阵阵黑色狂风 然而并没有风”停了停,却道,“我会将母亲的事抖出来,逼父亲走我微笑问,“你可是想让我放了你?”它点头 我低低一笑,“你只需要站在众神前,高声喊着拥护我便成了” 他斜眼睨我,直乐了,“那敢情好,有烛龙前辈的帮忙,事半功倍” 太白袖子一挽,大叫,“打就打,仗着你职位比我高,处处压着我 九重天,帝位争(3) 父身体忽然金色光芒射出 好不容易停下 众神静了下来,连此起伏落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九重天上,已经喧闹成了一团,狐狸坐在灵霄宝殿的宝座上,闲闲看殿下吵得不可开交的众神” 我静静扫视众神,声音淡淡,“王父与母后云游去了,一万年后,重归天界 雷神,太上老君抢先问:“那我们怎么办?” 我转眼看着老君,“至于众神,天庭的规矩不可废 他却也叫了声,“皇后 是佑樘而人……短短几十年” 小太子已经交给宫女所抱 仿佛急着招唤众仙” 老君上前道:“王母,其实帝俊天帝……” “帝俊天帝已经溜了,再说了,老君,你莫非不知道他当天帝时,将天庭弄成甚么样子?只是短短一日,他便改了九十九项天规,鸡吠不宁” “这……”太白语结,最终黯然低头退了回去 瑶儿称帝(2) 在昆仑的外头,一袭黑黯的身影干伫在一旁,不时往里张望”他见是我,怒气收敛,只叫了句,“玉瑶丫头” 姑姑又问,“没甚么事,你来昆仑做甚么?” 烛龙脸上一僵,求救似的看向我,我幸灾乐祸,“姑姑,他可不就是想来扒瑶儿的皮 烛龙陪着笑,“王母,小孩子,不必计较”烛龙话音刚落,跟着跳了下来” 我笑道:“你为我做甚么呢?” 他摇头,略略想了想,笑容热烈,“有了,我便唤醒人间的梅花,让它们一夜间统统开花他见我不答应,忽然急了,“瑶儿,你不是如此无赖吧,狐狸的嘴你亲过,狐狸的身子你碰过,如今,你又不认账了么?”我羞怯一笑,他更是心急如焚,额头大汗淋漓,“你连你身上的狐狸印记也不认了?你怎的就不愿嫁我?” 我见他慌张到几乎想自杀的地步,将双手拢在嘴边,用尽生平最大的力气向这万灵大叫,“我愿意!” 天空中,蓦地阵阵回音” 昆仑神殿外,众神齐齐在喊 老君疑惑叫了声,“公主 他当时在想,这公主,果然任性,她竟不知道王母为了她受了多大的苦么?那一瞬,他气愤飞进神殿,她却眼睁睁地瞪着他,眼里满满的泪戛然而止 就这样,他陪了她几千年” 在昆仑呆的万万年,甚至上亿年 他又做回了守在昆仑蟠桃园的冷血神兽,往后的岁月,他一直在想,想那个倔强却又高傲的女子,那女子,虽然随他的心死了” 手指捏紧,我冷冷反问:“你那日可有赞同本公主当帝?” 他道:“我只是遵了玉帝的旨意 天兵突然慌张来报,“急奏,一团火云从荒芜之地一直烧到了凡间,属下派人查看,原是有鸟在云上,想闯上九重天 身后是万声齐呼 众神追至身后,心急如焚叫了声,“公主 我手掌迸出一道红光,那盒子端端然躺在手上,打开一瞧,拳头大的珠子依然光芒溢溢 却有神又嘻笑道:“应该叫上帝俊天帝”我镇定问:“是何相关?” 太白一个嘻笑,“大约他阳寿快到,阳寿不到,怎会陨落,说不定战死沙场众神皆已醉了七八分,相搀而去” 他语气坚决,“主人心地善良,所以挂念人间皇帝,毕方能理解 狐狸眼里含笑,坐在那熟悉床上,语调亦是闲闲:“你过来”他低低的一叹,眼里却是笑星子四处飞溅,“谁教我的瑶儿千辛万苦才从了我呢 他甚是担忧,“主人这么快便上来,不帮皇帝了么?” 我道:“狐狸应许我会帮皇帝” 头猛的发胀,仿佛千万细细的针在扎 他却沉沉叹道:“蝴蝶,想必是连你都恼我了” 白泽双眼似火射向我,蓦地转身,不再看我”顿了顿,眼神困惑,“我当真弄不明白,为何你想帮朱佑樘求续命” 阎王说:“我何尝不晓得,他皇儿只得四岁,国家正值多事,便忧郁而亡他自己着实是想再活个十年,虽然未求我,我亦明白我再也无法忍受,摇身一变,静静伫在白泽面前我可以……暗中保护”我却只是问:“你是不是想再多活十年?”他身子徒然一个颤抖,只是道:“那不重要” 阎王看定他,“明九帝,投胎去罢”白泽请求道:“白泽想陪他最后一程 耳边只闻风啸 白泽,或许做人对你来说是种解脱,生命中再也没有玉瑶的解脱”太上老君“咦”了声,道:“这人间仿佛出了事,待老君我掐指算算” 狐狸手指轻轻将我颈项一捏,赶了过去 我一屁股跌在地上,看着消失的金光,心急如焚” “罢了罢了朝镜里一看,嘴角弯弯,眼里笑星子溅了满脸,可不是笑的很甜那密密排排的流苏似的珍珠一直荡花了眼,荡昏了头,有些神智不清的心惶”声音有些干涩,也有些发抖王父道:“莫再磕了,王父与母后虽在仙涧,可是心其实时刻跟着瑶儿 母后一字字皆是揪心,“我的瑶儿,你千万不可再任性 似乎又回到了那一日,火红的枫树在呼呼作响,凄厉的风似罡风一样刮起,檀香树被紫色闪电击中,轰然倒地 许是这幸福极其难得 玉遥大婚,万灵祝贺(2) 两旁的金童玉女忽然朝空中洒下梅花,那朵朵红艳灼灼,打在身上,打在心尖,那是心里沁出的蜜,甜入骨髓” 姑姑微笑点头,转身便走 再念及,绮罗丛,赤足慌乱红妆柳腰软 她飞到如同河流滚滚的凡人中” 他讷讷在口中重复:“玉子 只是一瞬,他便将她拥了入怀 她心脏“怦”的剧烈一声,几乎震耳欲聋,睁大眼问他,“你怎么不躲?”他并不是很疼,这剑,只像被虫子咬了下罢了,然而,他用内力逼出了鲜红的血 看着渗出的血,她更是眉头紧锁,一脸的忧伤他小心翼翼四处望了一眼,那女子并不在”他转了转眼,只见旁边放了些饭菜,而她,指了指饭菜,“吃了这些,你的生死,便与我没了瓜葛”她威胁他,“记住,我与你拜天地,去了阎王那里,你定当守口如瓶而他,一个转身,已经冲上了九重天 鬼不都是冷血的?! 她侧面,他头正好伸到她颈间,四目一对,她恍惚发现,这鬼怎么如此怪异,还能飞天遁地?!还能将她搂的如此实在” 他闷闷上了九重天三月后的秀大选,皇后可是最大的主事者,皇上最后册封的秀都是皇后手选出来的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他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8无间请辞   无间,你可明白我的眼神   所以,他震惊却也疑惑”   啊,无间的意思是要把秦澜的尸体再从墓地里挖出来吗?虽然现在正值隆冬,可这一路之上也难保尸体不坏吧?想到已经入土了半年的“秦澜”,我的背脊上升起一股凉意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9新身份 君洛北的寝宫甘泉宫和我的紫泉宫只差一个字,我走到宫门外时,门口的宫人拦住了我 我想我真的很讨厌跟一个猜忌我的人相处,不管是哪个时空,哪个身份 我是谁?我只是一抹灵魂可你却忍了下来……” 如此直白的话,让我听得面子有些挂不住,撇了撇嘴道:“早知道你这么好说话,我也不用忍了君洛北亲自任主考官,皇后和六部尚书任副主考官,现场确定七科老师,每科老师具体名额不定,择优聘用这科根本不用选,报上那几个人名后,君洛北就径直挥挥手说全部通过,魏仲南任三人中的纵观,底下的副主考官当然也不会有意见数年未见,这小妮子依然如此娇憨张扬 当主考官要求她跳一段舞蹈时,台上的红影顿时化为了一团蓬勃升腾的火焰,剧烈而热情,夸张快速的肢体动作以及丰富动人的面部表情,像火焰燃烧到最旺盛时候发出来的热浪,一波又一波地炙烤着围观的人群 周围没有一人反对,因为*孙楚描述的所见所闻之广之大,远远超出了其他三人,让周围光是听他描述的人就忍不住开始向往那些名山大川、幽谷秘境了 “那好吧,反正熄了灯都一样 “再等四年吧,等你一手计划培养的七科士子能从官学里结业的时候,你再离开吧”我回她一个微笑,把视线移到了正前方的秀女队伍 “姐姐这话不是取笑妹妹吗,这热死人的天气里,姐姐能把一身裹得密不透风并且不出一点汗,这份心静的工夫可叫妹妹佩服得紧呐!” 我但笑不语,莫思攸的体质非常特殊,天气再热也不易出汗,倒省了我许多穿衣的心思了 正当我有些失望的时候,队伍第一排最末端的那名秀女说话了,“臣女大胆猜测,皇后是因为她们都没有说对原因才搁选了她们 人群好一阵安静,确定没有人想退出后,我站起身说道:“今天的衣服与三天前一样款式的,也可以进入终选了我见着她们这么“知错能改”的模样,心里也很愧疚,因为我不得不把这几名老实的说谎人给淘汰了 我在心里苦笑,如此撒费苦心还不是为了减少以后的悲剧 右手的宫人提醒我那老者就是月城城主 “城主客气了,路途辛苦,先请进宫休息吧”我微微欠身,比出手掌做了一个引路的姿势对于缠绵了无数次的枕边人,那种熟悉到骨子里的感觉是怎么也忘不了的婚后我所作之画当然不会再流落市井了正在这时候,一名宫人匆匆来到君洛北的身边,附耳说了几句,立即引得君洛北脸色大变也只有对秦澜知之甚深的人才能写得出来这样的话,看来两位和她的关系非同一般,这画当然不能在两位面前竞拍了,不如就当作彦琪的心意分送给两位吧一模一样的语言,一模一样的动作,一模一样两眼对视的两人眼前一片黑暗,我的眼泪却愈流愈多,两世为人,不管我的外表身份如何,唯有眼前个人能一眼看透我的灵魂   “跟我回家吧,咱们的儿子都会叫娘了噢,我的无间,他怎能如此完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却赖在他的怀里不想起来了,一想到我之前对他的隐瞒,我就愧疚得不敢面对他   “好了,来吃点东西吧   我埋着头不敢看他,拼命地喝着手里的茶水,感觉杯子里的水也跟着我的心一样,生了一圈圈的涟漪,连茶叶都跟着翻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难产之后会变成你的皇后 屋子里陈设很简单,除了一书架的书,我躺着的这张床榻,就再也没有别的长物”君洛北的眼底闪过残忍的光芒就算我说了,会有用吗? 他深深地瞥了我一眼,不再言语,背过身就往门口走去”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78佛像 话一出口,门也不动了” “我在你的寝宫没有找到你时,就估计事情已经败露了”他轻轻地笑了,更加贴紧了我”君洛北轻松扫了他一眼,远如黑夜尽头的眸子润了几分”女子的声音十分尖利,抵在我后腰上的应该是把匕首,随着她的话语落地,匕首往前顶了顶,隐隐的痛楚从后腰上传来,我情不自禁地皱紧了眉头 “姑娘,您现在的这幅模样出城不太方便,奴婢帮您改扮一下吧白霜在我头上脸上摆弄了半天,又给我换上了一套蓝底暗纹的布衣布裙,最后才递给了我一面镜子 我装着无比急切的样子走向他,问道:“这位老人家,没伤到你吧?” 老人一见到我,立马伸出他那双干枯瘦弱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衣襟下摆,哭天喊地地闹嚷了起来:“你们的马车是怎么赶的啊!现在我的菜都没了,你们可得赔啊!” 我忙不迭地掏出钱袋捡了些银子给他,“真不好意思,这里有些银子,算是我们赔你的菜钱,你赶紧起来让开道吧 到了一家医馆,大夫听了来意后立即把我和菜农迎进了里屋,屋门口的帘子刚一放下便出来两名丫鬟,也不开口说话,便忙碌地为我改装起来 我按捺着心情,故意慢吞吞地在周围晃了一圈才往城门口走去宫里的人都知道皇后不会武功,而且也不可能对皇后绳索相加,白霜说她会在回转皇宫的路上找机会脱身 日光浮动,暗影轻浅”      我突然觉得有什么种子落在心里,萌出了它的第一片叶子   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幽远的眸子里隐忍着恳求和悲伤,“母后她……怕是也撑不了几天了,在她临去的时候,她一定想看到她第一个孙子的母亲皇权至高,可高处不胜寒,金銮殿上的龙椅一坐,万人之上,只留寂寞      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我和他终于还是同时出现在宁安宫了      我起身走到窗户下,心里的无奈惆怅悲凉烦躁,一一重叠在一起,塞得胸腔心肺都快要炸了开来      随即一双大掌抓住了我的两臂,把我的身子反转了过去      ……      “是大力转身的幅度在空中划过一道曲线,本就松散的银色发带随着这笔曲线飘飞开来,乌黑的长发顿时在我眼前散开,像一把墨黑的扇子打开在白色的长衫上 终于,他站到了我的眼前 “我以为你娶了我这个丑女会很高兴耶……”我故作哀怨地拿眼角瞅着他 这个男人啊 “爹爹!”小人儿双眼迸发出欣喜的光芒,一个猛扎投进了无间的怀抱” 遇儿黑溜溜的眼珠子里出现了一抹茫然,我看得不禁笑了起来”我感触地说道,拿起勺子给他盛了一碗汤,“赶紧喝了吧,一会你不是还要过去主屋那边吃年夜饭?” 颛孙家族今晚聚会,无间这个准继承人是必须出席的,所以他很早就吩咐厨房做好了晚饭,打算先陪我和遇儿吃了再过去”我边喝边道,“成亲后的第一年我南下去了珠玳岛,第二年怀了遇儿,你却在北疆战场失踪了他勘察了犁垠地形后,发现犁垠因为常年外于极寒之地,城墙周围很多山上都结上了厚厚的冰层,而蒙古大军的营寨就驻扎在那些山下 “怎么了,无暇?”我怜爱地看着她,小妮子过了今年就该十八了,在这个朝代,十八的姑娘还未出嫁,算得上坊间的一个大话题了换成别人,事情可不好说了只见熊熊大火见风即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吞噬着院子里唯一通向外面的那道月洞门      我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就在这时肩膀和腿上突然传来一股灼痛世界上总会有那么一种人,高贵、清雅、圣洁,如天山上的雪莲,开得遗世而独立,难以攀折,只能让人仰望站着颛孙成雷身边的除了他的妻妾,还有他的一双儿女颛孙央和颛孙宁 周围顿时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一些家眷还忍不住啊地轻叫起来” “那你白姨父是哪儿的人?”我好奇地追问 “蚀骨粉!”无间的声音瞬间提高,“你怎么不早说!” “……反正都是要有这几道伤疤我的眉,不自觉地蹙紧了我扭头看着无间,蓝袍加身,玉带束腰,身形挺拔俊朗,眉宇之间神采飞扬、狂肆不羁,却多了一股为人夫为人父的成熟魅力”无间接过摊主手里的材料,自顾自地鼓捣起来,不大会功夫,一个栩栩如生的糖人就在他指尖诞生了,赫然是周韵芯的模样   青衣人趁着非离救来喜这一瞬间往人群里钻去,不料非离反应迅速,一把丢开来喜横剑挡住了青衣人的去路”我笑言回道,总觉得眼前的非离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一时又说不上来“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猜到那块铁牌在我身上的?”   “很简单,他得到虎符后就被我一路追踪,只有先前与你有了近身接触,而且我搜他身的时候注意到你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   这时候外面侍卫进来禀报说内城有急事找无间,我听了后便准备起身跟着一起回去,没想到非离突然开口道:“夫人能否多留一会,我有件事情想请教你”眼前人拍掌笑了起来,眼神更加晶亮,倾城之貌与非离如出一辙,“可是我确实是凤非离”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起身到门后大力拍了两掌   “本来莫思攸拿出秦澜的画诱使我答应她要求的时候,我就奇怪她为什么会知道我偏爱秦澜的画   “据我凤国密探的调查,月城跟蒙古之间关系匪浅,君洛北一旦攻打蒙古,玉无间不可能置身事外,我只不过提前知会你一下   “内奸可以慢慢找,不过我看即使没有这个内奸,月城与蒙古之间的关系也很微妙   “也许不全是,毕竟多年前在没有发生犁垠之战前,你就有了资格接掌月城不是?”我想起了他告诉我的五年前拒绝继位的话   婚礼第二天,无间接任了月城城主之位,我也荣升为城主夫人,一时之间光环无限,我的平静婚姻生活也由此开始了 3 【第四卷】一将功成万骨枯 90结盟背后   “说下去”   “所以你一听姑爷对我撒了谎,就不敢揭穿他了?”我斜睨着来喜,她默默地点着头,我却一把揪起了跪在了地上的人影,“恐怕你还没有完全对我说实话吧?假如真是你所说的那样,你也没必要害怕揭穿姑爷他俩……看上去很亲密   “凤非离不知道为何和君洛北达成了协议,在我月城南方集结了大量兵力,一旦我调动兵力攻兰救蒙,凤非离就会趁机攻我月城南方,到那时我就两面受敌了   “虽然你为了月城着想,可是现在你置盟军不顾,小心将来四面楚歌”无间看上去也很是焦急,我这才明白他平日都是故意在我面前隐藏情绪的下来马车时,我分明看到了非离背后那些大臣盯着我右脸 难以置信的眼神,心下莞尔,对着非离隔着珠帘的脸开始了客气的寒喧”我说 我掐着指头算了算,从没想过自己能有这番奇遇.穿来这里竟有五年了 “我不知你又有身孕了,不然不会说那些话来刺激你……” “别说了事己至此,不管再说什么都挽不回了也就是说.无问早就为月城之危布下了解决的棋子,那他又何必暗示我走一趟凤国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无间用我来迷惑君洛北和非离,让他俩以为月城真的束手无策需要我一个女人出马做说客了 92芒刺在背 不知不觉在凤国皇宫住了两月有余,月城一直未有消息传来,无间同样的季节,同样的白,同样的冷 2 92芒刺在背 “你— — 终于不对我隐瞒了 “挑衅凤国对蒙古并没有好处,唯一可能就是利用她俩来牵制凤帝,在如今的局势下牵制凤帝”无间语气严厉地反驳道,眼底冷光乍现 贺兰雨馨摇摇头把手腕上的衣袖拉了起来,雪白的肌肤上赫然出现一团乌黑,细看之下在那团乌黑正中有四个米粒大小的瘢痕如今,我不指望你能说服蒙古放了贺兰雨馨,我只想看着贺兰雨馨平安回到风非离的身边” 我看了看那头高大神勇的马儿,心里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欲哭无泪地望着黑衣人“我,我不会骑马轻轻摇摇头,示意他赶快带着贺兰雨馨和小公主离开”忽必烈敞开嗓子大喊着,把森冷的大刀随即架上的脖子想起之前黑衣人的话,原来无间早就准备引蒙古南下,然后与兰朝前后夹击,对蒙古瓮中捉鳖   无间远远地凝望着,幽深的眼底满是痛楚和焦灼,虽然他没有对过个字,但从他的眼神里明白他想的切脸上的剧痛路蔓延到的右眼,明显感到自己的半边脸颊肿起来”说着说着,声调低了下去,“可惜,我堂堂一国之尊,怎能让这种模样的女人躺上 我的床” “哈哈哈,既然陛下爱江山不爱美人,忽必烈也不便强人所难了我闭了闭干涩的眼眶,那人……终究还是没能忍住没人料到,堂堂一国之君竟然真的会为了一样个丑陋的已婚女人以身犯险    “快,抓住君洛北本大汗重重有赏!”忽必烈兴奋地大喊,也许就连他也未曾料到上天会送给他这么好一个脱身的机会吧,抓住君洛北何愁临城不过眼看小女孩就要被亮晃晃的大刀挑上,一道黑影如苍鹰般临空降落在忽必烈面前我不知道下一个叛徒会是谁,我已经不能再承受失去你的可能了踉跄的人影拉开房门,脚步在跨过风雨大作的门栏时微有停顿,很快便消失在茫茫雨幕里      “我饿了    “临城之变起于一炷香之间,我们所有人都始料不及忽必烈会在你身上下毒    “夫妻多年,你该最明白我金色的海洋里掀起滔天巨浪,翻涌着不敢置信的震惊年轻的时候总想知道山的那边是什么,其实山的那边还是山”身子被搂进熟悉的怀抱,伤口传来的剧痛奇迹般填满了空白的内心”   “可你是我生活的全部,我之所以要配合这次围蒙之计,就是为了彻底解决忽必烈这个隐患是的,没有了爱情,我也还是秦澜”    黑暗中几道寒光顿现,快得让我还未及出声便又恢复了平静”我转回头继续擦拭灵儿额头上不停冒出的冷汗故人相见,亲切中多了一份时光流逝的唏嘘”眼看宫人进去了快半个时辰都未出来,我不禁有些急了,短短一道宫门,来回最多也就一刻钟想到多年前决绝的话语,我实在没有把握君洛北能接见我”身后的人说道还好,最后我还是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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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叹口气,这就是我啊 我本来在看帅哥们的图片,不太有空,我只打算微侧过头看一眼进我房里的人,可这一看,我竟然收不回视线” 我受不了地翻个白眼,“我觉得你有点像白痴!该不是你有精神病吧?要真是,那可就浪费了你那副好皮相” 被我疯刺了几句,冥天没有发火,“呵呵,那你希望我怎么叫你?马小姐么?这样叫会不会太生疏了?” 我看着他超帅的脸蛋,不着痕迹地咽了咽口水,“你是帅哥,给你优厚的待遇,叫我涵涵就好了 “另外,涵涵,我才二十一岁,你都二十八岁高龄了,应该是我叫你老大才对”冥天很认真地纠正我 “呼……好舒服,小伙子,你按得不错,要不要我给你开工资啊?一百块一个小时 冥天真的很帅,身材也好得没话说,超级大帅哥就在眼前,我不想法办多揩点油,万一他跑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我郁闷地看了我妈一眼,朝冥天咕哝,“我妈怎么像没看见我似的?” “可能是你叫得不够大声吧” “随你便” “为什么?” “你闭上就知道了” 我缓缓睁开双眼,我跟冥天依然站在人声鼎沸的街头,只是周围建筑物让我异常的陌生,这里并不是我们刚刚站的路口,怎么才短短几秒钟,我跟冥天就完全转换了个环境? 一股不好的预感蕴上我的心头,我心头咯噔一跳,一脸讶异地瞪着冥天,“冥冥,这是哪?” “阴间 我微眯着眼,看细点,发现那些人身上可都没吊钢丝,我惊呆了,大叫一声,“鬼啊!”不用怀疑,我的反应是最经典的,身子软软倒地 冥天很不识相地把我的身子扶正,我刚想抱怨他咋这么不解风情,一辆红色的超靓法拉利跑车正好停在我边上,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哈哈,涵涵我这头老牛吃冥天那株嫩草,也无妨撒,社会流行嘛我美滋滋地想着,然后将脑袋猛然对着车窗一撞! 砰!一声,我额头上肿了一个包” 我朝自己身上随手一摸,发现摸到的只有空气,全身就像透明气流的一样,跟本没有实体,这个发现让我又激动,又觉得刺激,“耶?真的也” 冥天灿然一笑,“当然喽”我丝毫不知,我的命运已然从冥天出现在我房内的那一刻已经改变 冥天带着我在阴间的城市里整整玩了一天,我们一起开心地逛商场,看电影……俨然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冥天温柔地安慰我”我叮嘱着,“你可一定要把我弄回去啊,我还有书没写完呢而此时,阎王殿中央,长着两撇倒八字胡,身穿一身古装的阎王瞟了我一眼,对着冥天震天大吼,“什么?你带着这个阳间的生魂来阴间玩了一天?” “爸,上次弟弟也带了只生魂来阴间逍遥了下,你不是用‘琉璃镜’一照,那生魂就还阳了么?这次不就换我带个朋友来玩,有什么希奇的” 阎王无奈地拍了下冥天的肩膀,“儿子啊,不是老爸不帮你,而是……昨天你老妈跟我吵架,你妈她不小心把琉璃镜摔碎了……” 我激动地猛扯住阎王的衣襟,“不是吧!怎么可以摔碎?你快施法术还原吧?我妈还等着我吃饭呢!” 冥天在一旁猛点头,“是啊,爸,你一定要帮涵涵,涵涵的文没写完,她不能挂啊” 阎王使命的挣开我揪着他衣服的手,“琉璃镜是神物,一旦碎了,哪怕是玉帝也修不好,何况是我这个阎王你马涵命不该绝,却克死阴间,未免你成为游魂野鬼给人,哦不,是给鬼欺负死,只好送你穿越时空到古代续命 我盯着冥天帅气的脸蛋,“呀,你小子对我还有意思嘛,哈哈,做你老婆貌似比穿越好” “可是,爸……” “没什么可是!每天都死好多人到阎王殿来报到,你老子我要忙了……” 随着阎王弄的光束消失,我的灵魂就像被人扔石头搬,直直砸中了某个‘物体’ 我很快明白,这里是一座乱葬岗你儿子没死,他好好的在我老伴那呢” “呃……你有老伴?你刚刚靠我那么近,不是要非礼我啊?”我满脸的讶异,红衣老头揪起我的耳朵,“我让你叫我师傅!” “不叫!你居然揪我耳朵!生我养我的我老娘都没揪过我耳朵,你居然揪我耳朵!”我我发出一记震天怒吼,刚想反抗,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啊!我怎么了?我动不了了!” 红衣老头有点狐疑地看着我,“你爷爷我看你满聪明的,你被我点了穴,这你都不知道?难道是你爷爷我看走了眼?” “呀?点穴不是小说里才有的事,古代还真有?”我满脸兴奋,“这个年头有没有轻功跟武功?” 红衣老头重重拍了一下我的头,“废话,当然有!你爷爷我大名葛山山,被江湖人尊称天山老叟,我就会得很!” “葛山山?”我忍住想狂笑的冲动,葛山山兴奋地盯着我,“丫头,你爷爷我的名字取得好吧?” “好!当然好!给你取名的‘高人’真有才!” 葛山山得意地笑,“你爷爷我的大名是自个儿取的 我低首看着婴孩粉嫩嫩的脸蛋,心情一阵激动,这不是我在棺材里生下的儿子嘛” 006 宝宝 葛山山一脸不屑地说道,“徙弟,钱财乃身外之物,你师傅我一生高风亮节,怎么会有那等俗物?” “啥米?师傅你没钱?”我脸色立即垮了下来,“您老要知道,我一手抱儿,一手还要伸手要钱,很辛苦的也不过,貌似李媛媛误会我被不知名的男人强暴才生的宝宝,我也懒得解释 我站在清澈的湖水边,痴痴地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芙蓉如面,柳如眉,淡扫娥眉,眼含春,身材窈窕兼有致,二八娟娟,好年华! 这就是我马涵现在的相貌啊,想不到我竟然穿越进了一个绝色美人的身体里,死阎王总算给我留了三分薄面,没让我穿越成丑女,不然,我还真要一头撞死去了 我眼眸一亮,“师傅真的包我成才?” “那当然,从现在起,你每天要练七个时辰的武功”葛山山在一旁闲闲的监视着我,“我的师傅说了,这是为了保持蹲马步的标准姿势” “好!我忍!……”我蹲着高难度的马步,累得额上直冒冷汗,我体力越来越疲乏,辛苦得我全身发抖,我实在不行了,臀部一点一点地下沉,突然,“啊!……”我发出一声细长的震天惨叫,屁股底下烧着的那柱香烫到我的小屁屁了! 007 学武 我像火烧屁股般一蹦三丈高,不停地拍抚着被烫疼的屁屁,葛山山那张老脸在一旁猛笑,“哟!我说徙弟,你什么时候学会轻功了,怎么不跟你师傅我打声招呼!” “葛山山!”我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看我出洋相你很得意是不是?” “得意,我当年被我师傅整的糗模样,现在有徙弟你来消受,我当然得意介时,人人都知道你葛山山的徙弟没用,咱师徙一块儿丢脸好了 说是这么说,可是看到宝宝那可爱的小脸,我的心,拔凉拔凉滴痛啊! 时光飞逝,很快,就过了两年,这两年来,忘忧谷内笑声跟咆哮声不断,两年后,我飞檐走避,步履如风、内力深厚、按葛老头的话来说,我学到了一身实打实的硬本事 只是,当我学成了一身本事后,我却只字不提离开忘忧谷,我跟师傅师娘共同生活了两年,他们早把我当成女儿看待,要离开他们,我怎么舍得呢 来到一处悬崖峭壁底下,我不舍地回首看了忘忧谷这处绝美的人间仙境一眼,随即凝运真气,抱着宝宝几个腾空飞跃,借着崖壁上的一些藤蔓,借力使力,顺利地上了崖顶”宝宝不高兴地开口” 冥天补充,“宝宝还会数数,辨别颜色,并且不会把鞋子左右穿反,对不对?” 我点点头,“是的三岁以下的宝宝若是过于聪颖,以我的修为,是能看出来的”我的眸光奕奕生辉地看着冥天,“你的意思是?” “一般普通人的IQ智商为100,据我动用灵力所见,你的宝宝IQ智商高达160,换言之,他才两岁,就拥有五岁小孩子的思维能力……”冥天话还没说完,我接下他的话,“你是说,我的宝宝是个天才宝宝!” “不错” “哦,”宝宝似懂非懂,稚嫩的嗓音又问,“妈妈,什么是非常聪明?” MYGOD!跟小孩子讲话真累!哪怕他是个天才儿童,毕竟还是个小孩子,我刚想回话,冥天笑眯眯地替我回答了宝宝,“非常聪明就是很机灵,你妈妈会很喜欢你”我感动地望着冥天那张阳光帅气的面孔,“两年不见,你依然那么帅……” “涵涵,我真的找你找得好辛苦!”冥天眼里闪动着泪花,我本想把他拥入怀,可怀里抱着宝宝不方便,只好算了,“对了,冥冥,我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哪去了?怎么惨到棺材里生儿子?宝宝他爹是哪位?” 009 金钗 冥天掐指算了一下,随即凝重地开口,“涵涵,你这身体原来的主人名叫马金钗,死时,芳年十六岁,被一个与之争宠的女人毒死后,派人扔到棺材里,随意扔到了乱葬岗涵涵我可是很理智的 马金钗有些讶异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冥天,恭谨地朝冥天行礼,“金钗见过冥少” “好吧”反正冥天也说,我不能无故死亡,我指了下宝宝,“马小……马姑娘,我想问一下,宝宝他爹是哪位?” “那个……”马金钗咬着手指踌躇不语,半天,她才温吞地说了句,“我……怀宝宝当月,我跟三个男人上过床,我不知道……究竟谁是孩子的生父,他们分别是天下第一富商慕容翊,当今太子轩辕千灏,另一个人,我不知道他的身份,也没看清他的长相……” “什么?你竟然不知道宝宝他爹是哪位?”我不敢置信地瞪着马金钗,“别以为你给我提供了怀宝宝当月的候选人就可以一了百了!你‘制造’出来的儿子,你要负责!” “韵涵姑娘,真是不好意思……这事说来话长,我赶着投胎去了,没时间跟你多解释,”马金钗望了眼站在一旁冥天,“冥少,可否把我的记忆让韵涵姑娘看个透彻?” “好吧” 冥天在一旁催促,“好了,死魂马金钗,你投胎的时辰快到了,你立即返回阴间,我父亲会安排你投胎”我脸色郁闷得可以,冥天轻声安慰道,“涵涵,以你现在的武功修为,绝对算得上数一数二的高手了,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 我瞥着冥天阳光帅气的脸孔,“你是说偷?” “既然涵涵这么以为,就当是吧 我只好当机立断,抱着宝宝按刚才那妇女指点的破庙的方向拔足狂奔,刚一走进破庙,斗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 破庙内乌漆抹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一道雷电闪过,借着电闪雷鸣一瞬间的光亮,我看清了破庙内的情景 在破旧的供台下方,一个身穿红衣的人影平躺在地上,等等……不对,那人的衣服怎么又红又白的? 011 救人 我把宝宝放站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火褶子点燃,缓缓朝供台下方的那个人走进…… 越走越近,我看清了,那人不是穿着红衣服,也非衣服又红又白,而是那人身受重伤,他伤口渗出的血液把他那身原本洁白的衣衫染成了红色 才两岁的宝宝,丝毫不畏惧这恐怖的环境,我温柔地看了宝宝一眼,不禁在想,他爹到底是何种的人中之龙,生出了这么优秀的‘种’? “妈妈,地上的那个叔叔痛痛……”宝宝小大人似地陈述着” “妈妈,你救他吗?”宝宝抬首望着我,我瞥了眼地上那人,从那人的身材衣着,看得出来,是个雄性动物,俗称——男人” 宝宝似懂非懂地看着我,此时,地上那个受了重伤的男人突然睁开双眼,那是一双妖异的瞳眸,灿若繁星,给人一种深邃难测,妖冶诡异的感觉 男人的眸光有些迷朦,更为他妖冶的目光增添了一种朦胧的美感,看得出来,他还没有完全清醒,可却给我一种盛气凌人的压迫感,我不禁要想,要怎样一副容颜,才配得上如此诡异妖冶的眸子? 别的我算不准,但我敢肯定,这个男人,一定是个非常成功的男人 细瞧此刻躺在地上的男人,我为他处理伤口时,他身上的衣服已经与伤口粘在一起,我不可能帮他脱衣服,免得他痛死,我只得把他的衣服撕个希巴烂 我把玉佩上的吊线系在男人的手腕上,这样,玉佩就垂挂在男人的手腕间,非人为夺去,不太会丢失了 此时,庙外滂沱的大雨仍然在下,伴着时不时的打雷闪电,整个荒凉的庙宇显得恐怖异常,冷风一阵阵地吹入庙内,我抱着宝宝可怜兮兮地瑟缩在破庙一角 我瞄了眼破庙一角有不少稻草,于是取来,将稻草垫在男人边上铺平,再把男人的身体移到稻草上安睡,免得地面太冷,把他活活冻死了 “冷……好冷……”昏睡中的男人再次发出呓语,宝宝盯着男人昏睡的面容,突然就躺下身,缩进了男人怀里,我不解地看着宝宝的举动,“儿子,你做什么?” “妈妈,叔叔冷,我给他温暖,他就不冷了哦 我刚一躺下,男人健壮完美的胳膊就横覆上我纤细的柳腰,我娇躯一颤,没有将他的大手拿开” “好哦”宝宝乖乖地点点头 我瞥了眼还在昏睡的男人,蹲下身,摸了下他的额头,温度正常,他的烧已经退了 青衣女子很自然地打了个寒颤,她瞥了眼男子身上已经被处理过的伤,眸中多了抹算计,随即露出委屈的笑容,“公子,奴家名叫赵依儿昨夜那温暖的怀抱……” 赵依儿一愣,不知如何作答,男人却将她的行为看成了羞涩,他妖魅的眼眸波澜不兴,“虽然你我昨晚并无越矩之事,可你救了我 真是贱男人一枚,枉废我昨晚劳心劳力地救他,今早还去找东西给他吃,他居然醒了都不跟我打声招呼就走” “妈妈,什么是忘恩负义?”宝宝的眸中有着不解,我恨恨地咬牙切齿,“就是坏人,招人讨厌的坏人!” “噢” 小厮讶异地看了宝宝一眼,狐疑地望着我,“我在慕容府看门两年了,少爷的什么老相好没见过?像你这样带着小孩来栽赃少爷的女人,隔三差五就有一个 马金钗除了晚上跟慕容翊上床,她对慕容翊的习性竟然半点都不了解,这下人都这么难应付,不晓得主人是啥得性? 我打断小厮的话,“这位小哥,虽然我不认得你,不过,我认得陈德管家,你让他出来见我 慕容府内花木扶疏,亭台楼榭,雕梁画栋,环境不仅幽美别致,更有一种华而不俗的幽雅 刚进入偏厅,偏厅内一名身穿灰衣的中年男子就朝我走了过来,他炯亮有神的双眼先是看了眼宝宝,目光停留在我脸上,“马姑娘好久不见 陈管家刚想说什么,宝宝嫩嫩地说了句,“陈伯伯好!” 陈管家微讶地摸了摸宝宝的头,“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相信陈德能听明白我话中的含义,不然,他哪有资格做天下第一富豪的管家 我把美男像拿到宝宝面前,开始诈骗训练,“宝宝,你好好看看这张画像上的帅哥,待会儿见到了,你要叫‘爹’,知道不?” 宝宝认真地看了画像半晌,似懂非懂,“爹?” 我赶紧点点头,“对对对,你看到他,就要扑过去叫他爹妈妈,我一会叫爹买吃的给你” 我感动地把宝宝搂入怀里,“宝宝真乖!做啥都没忘了我这个妈 这些妞都是生面孔,马金钗的记忆里没有你跟宝宝来找爷是?” 自称李碧情的女人长得国色天香,声音温存柔和,十足的大家闺秀 日落前,一名年轻男子走进了折香居 待走近,他被眼前一大一小两个绝色的人儿吸引住了 宝宝小小的身子坐在石桌上,他的小脑袋垂得低低的,挂在胸前打着盹,宝宝的睫毛很长很翘,肤色红润柔嫩,五官精致如玉琢,小手小脚的,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可爱至极 刚醒睡的我很想大大的伸个懒腰,但马金钗不会在慕容翊面前做这么没修养的动作 我只好忍着伸懒腰的冲动站起身,这才发现慕容翊的身高很高,在一米八零以上,以马金钗估计一米六的身高,只过他肩膀一点点,我脸上露出抹很假很讨好的笑容,“爷……你,回来啦!” 咱装马金钗就要装得像,马金钗可是超巴结慕容翊这只暴有钱的‘金鱼’滴说 真是娘的乖宝宝,刚睡醒都记得我教过的话,哈哈! 宝宝睡眼惺松,嫩呼呼的双手揉了一下眼睛,那动作真的是可爱十足,慕容翊唇角勾上淡淡的笑意,他一把抱起宝宝,“听说你叫马宝宝,两岁大,是吗?” 宝宝点点头,“是的哦,宝宝两岁又两个月大了,是妈妈给我取的名字” “原来是这样妈妈也饿了哦 “爹,这些东西看起来好好吃哦……”宝宝站在石椅子上,垂延欲滴地看着桌上的美食,“这些宝宝都可以吃吗?” 慕容翊轻轻地抚了抚宝宝的小脑袋,“当然可以” 我自顾自地坐在宝宝的另一边,“妈妈也陪宝宝吃饭 我则跟慕容翊留在了折香居的庭院中” 妈的!你不承认是你的没关系,可你不能说宝宝是我,不对,可你不能说宝宝是马金钗跟哪个野男人生的!这话说得我马涵这个旁观者都替马金钗打抱不平! 我气得头顶冒烟,慕容翊唇边那又俊又讨人厌的笑容迷得我想狠狠地吻他,又气得我直想破口大骂,揍他一拳,可涵涵我有修养,我忍! 我眸光一黯,幽怨地瞅着慕容翊似含笑意的俊脸,“爷,您有所不知,在你将我送给太子的当天,我身子不适,去宝和堂药铺找过王大夫看诊,王大夫说我身怀有孕那位高人不肯说名字,只让我叫他爷爷 我一说完,慕容翊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你碰到的应该是二十年前便隐居江湖的天山老叟葛山山我马涵无论从言语神态,都装得十足地像马金钗” “罢了,”慕容翊摆摆手,“下不为例便是 慕容翊玩味地勾起嘴角,“父子天性?宝宝长得倒是有点像我 我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多些爷肯暂时相信小钗” 待丫鬟走后,我跟慕容翊推开了房门,轻手轻脚地走入房内,我坐在床沿,低首看着宝宝可爱的睡容,心里升起一阵满足感 烛火摇曳,映得他帅气十足的俊脸更添几分性感迷人,加上他专注盯着宝宝的神情,居然让我觉得他很像个好父亲 若是慕容翊真的是宝宝的生父多好,只可惜,这一点,我无法确认” 慕容翊走到门边,突然顿住了步伐,“小钗……” 我爱困地望着慕容翊,“什么事?” “谢谢你”隐含感激的吐出三个字,慕容翊说完就走了 “马姑娘好!”陈总管及丫鬟恭谨地朝我打招呼” 慕容翊淡笑,“正好,我也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陈管家适时插话,“少爷,大厅的饭桌上已经备好了早膳,您看是否跟宝宝移驾……” “有吃的吗?”宝宝高兴地从慕容翊腿上蹭下地,拉着慕容翊的手兴奋地嚷嚷,“爹,宝宝要吃的……” 宝宝一手拉着慕容翊,另一只小手又牵上我的手,“妈妈,我们去吃饭……” 我点点头,“好 在朝阳院用过早膳后,慕容翊让丫鬟带着宝宝去玩去了 见我有些闪神,慕容翊笑问,“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我是你,也会把宝宝栽赃给太子只是这一赌,实在太冒险,一个不小心,就会人头落地” 我眸中浮上一丝不解,“爷,小钗不明白,您已经是天底下最有钱的人,明明可以荣华富贵享受一生,谋策篡位此等大事,凶险极高,值得冒此大险么?” “唉……”慕容翊轻轻一叹,“有钱,虽然可以买到权,却无法买到至高无上的统治权 只是,我这翻话说得太精准了,不像是马金钗那个愚妇” 我不敢置信地望着慕容翊,“爷说的,是真的?”要是真的,那可真是你的报应,谁让你把马金钗当货品一样的送人” 慕容翊从我怀中搂过宝宝,“宝宝,别人的钱是不能乱拿的哦” 宝宝瞪着画卷,兴奋地扯了扯我的衣袖,“妈妈快看,画像上的叔叔好帅哦!” 我站在慕容翊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画像上的男人,画上的男人是我在马金钗记忆里见过的当今太子轩辕千灏,轩辕千灏是个霸气的男人,这副画像似乎还不能完全画出轩辕千灏的神韵 慕容翊笑笑,“不是 慕容翊目光温柔地转望着宝宝,“宝宝,他不是叔叔,他是你爹爹,你见到了,要叫他爹爹知道不?” “我不!”宝宝的小嘴嘟得更高了以后妈妈不可以再把宝宝的爹爹弄错哦” 慕容翊潇洒地勾起唇角,“不就一个女人罢了” 慕容翊的话使得正在弹琴的李碧情娇躯僵了下,水润明眸浮上一丝黯然 “殿下该知,若我帮了您,三皇子不会放过我本殿下就见见她” 慕容翊沉喝一声,“来人!” 守候在院外的婢女立即走了进来,“少爷,您有何吩咐?” “去把马金钗带过来 轩辕千灏瞥了宝宝一眼,锐利深邃的眼神扫向我” 轩辕千灏冷哼一声,算是应了慕容翊的话 轩辕千灏锐利的鹰眸瞥向我,连声音也是浑厚霸气,“听慕容兄说,你要见本殿下?” 我连忙点点头,“是的 当然,我会流泪,是因为我掏出绣帕擦了下眼睛,绣帕一隅泡过辣椒水,熏得我眼泪直冒” 轩辕千灏指了下宝宝,“马金钗,你说这娃儿是本殿下的,三年多前,你先后侍奉过慕容翊与本殿下的一位‘贵客’,你又如何确定,这娃儿是本殿下的?” 慕容翊急忙喊冤,“太子殿下,这宝宝可跟我慕容翊毫无刮隔,在我将马金钗送给你之时,我曾请了大夫为马金钗把过脉,当时,她并无身孕 轩辕千灏的吻很重,有点粗鲁,让我感觉到浓浓的霸气! 妈的!这个贱男人连吻都给人霸道十足的感觉 025 改名 看到轩辕千灏眼中疯狂的欲火,我眸中闪过一丝得意,哼,不就一个贱男人,专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被涵涵我的吻功迷倒了吧?哈哈! 站在一旁的慕容翊,视线也盯着我色泽欲滴的樱唇,霎时,他喉头涌上一股饥渴,一抹情素自他眼中悄悄诞生,又很快隐去” 轩辕千灏站起身,看着我,“这小鬼头真的只有两岁多?” 我点点头,“回太子殿下,宝宝是才两岁多点只是这宝宝的名字——马宝宝,实在让人不敢恭维!谁给这娃儿取这么糟糕的名字?” “殿下此言差矣,”我唇角含笑,自然地解释,“宝宝是我的心头肉,宝宝可谓宝贝,叫马宝宝没有什么不好 轩辕千灏眸光转向慕容翊,“慕容兄,马金钗这贱妇,你三年前便已经将她送给了本殿下,既然她已是本殿下的人,那,本殿下这就带她走 一抹不甘盈上慕容翊眼底,任他慕容翊再有钱,在皇室子弟前面,还不是只有点头哈腰的份?他慕容翊迟早要颠覆这个局面! 待送走我与宝宝跟轩辕千灏后,慕容翊回了翊园院中的小亭内独自饮酒,一杯饮尽,他的目光扫到轩辕千灏用过的酒杯,突然觉得凭地刺眼 园中层叠的假山上喷泉流涌,喷泉在阳光的照耀下五光十色,水波衬托着亭台楼榭飞檐翘角,更添几许华而不俗” 开玩笑,涵涵我就是靠写书为生的,不就赏个字,哪里难得倒我喽?只要别叫我写毛笔字就成了那你倒是说说,本殿下取这院落名为皓月,是何意?” 我嫣然一笑,“皓月,月华皎洁,可谓殿下您心如明镜,对轩辕国忠贞不二 轩辕千灏眸中闪过一抹不可思议,“三年前,慕容翊将你送给本殿下时,本殿下以为你不过是一介愚妇,空有美貌而无大脑,想不到,你心思玲珑剔透,聪慧得紧 注意到轩辕千灏火热的目光,我暗叫危险,这男人对我感‘性’趣了 轩辕千灏瞥了我一眼,“金钗,你先进大厅坐一会,本殿下与曲管家有事去书院商议,一会就过来” “殿下英明”曲管家顿了顿,又说道,“据安插在皇上身边的眼线回报,皇上对三皇子体察民情一举,大为赞赏,称三皇子爱民如子”曲管家连忙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抬眼瞥着轩辕千灏森冷的神情,“太子殿下,要不,小人去万花楼把当时能证明三皇子是在妓院被行刺的人找来轩辕胤麒想当太子,还早着呢!本殿下自会想个万全之策让他轩辕胤麒永世不得翻身!” “是……是……”曲管家颤抖地附和着曲管家,你备好厚礼,随本殿下走一遭”曲管家想了下,又问,“那马金钗姑娘怎么办?” “她?”轩辕千灏冷哼,“不就是个女人,让她等着” …… 我在皓月居的大厅中左等右等,就是不见轩辕千灏回来,等得不耐烦了,我恨恨地低咒,“妈的!不就是去书房一趟,都过了三个多小时了,还不来!把我当傻子啊?” 一名长相清秀的丫鬟走入皓月居大厅,朝我躬身行礼,“奴婢梅儿,给马姑娘请安奴婢前来,是奉了千鹤园曲总管之命,来侍候您的” 靠,该死的轩辕千灏!你他妈有事不会早点说,害我白白等了三个多小时我空等在这,太子殿下肯定是遇到什么事想先去处理下,本以为很快就能回来找我,结果,他处理完事又有事进宫了”梅儿佩服地看着我,“听曲管家说,三皇子三日前被人行刺,受了重伤麒王也在三天前受了伤,不知,这是个巧合,还是,我救的那帅哥就是麒王? 我敢肯定,是后者我救的那帅哥一身妖冶冷魅的尊贵气质浑然天成,不是皇室中人,很难惧备梅儿姑娘,我跟宝宝的饮食起居就有劳你照应了 我苦涩一笑,“梅儿,虽然我有了宝宝,可是,宝宝他爹是哪……”汗,差点说漏嘴 梅儿愣愣地看着我,“马姑娘,您说什么?” 我微微一笑,“没什么,我是说,宝宝他爹是太子,可是,我曾经出过一些事,太子肯不肯认宝宝还是一回事 我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抱起,在宝宝粉嫩的小脸上亲了口,“我家宝宝跑哪玩去了?” 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盈满了兴奋,“妈妈,丫鬟姐姐带我去看池子里的金鱼去了!丫鬟姐姐还给我吃了好好吃的桂花糕哦!” 我点了点宝宝可爱的鼻子,“那宝宝有没有谢谢丫鬟姐姐啊?” “有哦,宝宝都有跟她们说谢谢……”宝宝的目光望向带着他出去玩的那两名丫鬟,那两名丫鬟朝我点点头,其中一名说道,“马姑娘,宝宝好可爱哦,又听话又懂事,真没见过这么聪明又这么漂亮的小孩……” 另一名丫鬟也附和着说宝宝的好话 夜里,我跟宝宝吃了晚饭,洗了澡后,就上床睡觉了 柳月姗摆了摆手,“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还活着,没亲眼看到,我死都不信!”柳月姗大吼,“来人!” 守候在门口的太监六顺子立即走了进来,“柳妃娘娘有何吩咐?” 柳月姗从椅子上站起身,“陪我出宫,去千鹤园走一趟!” 六顺子有些犹豫,“可是,娘娘,这大半夜儿的,皇宫大门早已关闭,再说,太子殿下人在东宫,随时可能上咱这‘柳苑’来,娘娘若私自出宫,恐有不妥……” “你说得对”柳月姗又跌回椅子上,“你让千鹤园的眼线给我盯紧马金钗,她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我回报!” “是,柳妃娘娘”…… 在千鹤园已经就寝了的我,丝毫不知,在皇宫内,已经有个女人把我当成了眼中盯 那只好自救了我得的花柳病还会传染,小女子我,只有一个月的命好活了,所以,我凄惨地被季嬷嬷给赶了出来 这男人不止拥有冷魅妖异的眼眸,他的外表更是帅气非凡,白皙的皮肤,绝俊的五官阴柔中不失帅气,帅气中又不乏柔美,如此阴柔绝色的五官配上妖冶诡异的眼眸,他的完美岂止绝色二字? 男人妖冶的双眼也定定地盯着我,我绝美的俏脸让他眸中闪过一抹惊艳,又莫名地感到一阵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我 清誉是什么东西?涵涵我可是二十一世纪来的现代人,才不管古代人啥捞子的鬼清誉 貌似我说得有道理,依儿撇了撇嘴角,不再说什么你想自称本王,也没事,犯不着在小女子我面前迂尊降贵,以‘我’自称 031 包袱 原来我救的人真的是三皇子轩辕胤麒,我眸中奕奕生辉,“不知三皇子可还记得我?” 轩辕胤麒皱眉想了下,倏然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是你” 轩辕胤麒的语气很温柔,若细看,他略含笑意的眼眸,笑不达眼底,我真看不透轩辕胤麒到底在想什么 赵依儿不屑的眼神瞥了我一眼,神色泰然地迎视着轩辕胤麒,“王爷,您贵为千金之躯,想冒充您救命恩人取些好处的人,何止一二?” 赵依儿的言下之意,就是我为了得到利益而冒充轩辕胤麒的救命恩人,把我说成了个冒牌货,看赵依儿那一脸平静无波的神色,好像她说的都是真的似的赵姑娘心思可真是细腻,观察入微啊” 我的语气半讽半刺,赵依儿丝毫不介意,反而好笑地望着我,“马姑娘你居然把话说反了,玉佩明明就是我系在三皇子手腕上的,你会知道这事,大概是花重金从下人那打听来的吧” 轩辕胤麒揽过赵依儿的柳腰,“那就好,走吧 我唇角蕴上绝美的笑容,姓赵的贱女人,虽然我暂时处于下风,但你能赢我,也是因为你早有防备,涵涵我对于突发状况一时吃了哑巴亏也是没办法的事,敢抢涵涵我的功劳,咱们走着瞧,我铁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船头的栏杆内,赵依儿将小脸埋在轩辕胤麒怀里,清冷的嗓音满足地赞叹,“王爷,这深夜的江景可真美!” 轩辕胤麒低下头,定定地望着依儿绝美的小脸,“依儿可知,这条江有个更美的名字,叫俪江我刚刚看到一条大鱼冒出了江面,怎么我一过来想瞧个究竟,那条大鱼又潜下水底去了……” 我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手撑着栏杆,俯身往江面上看了看 我眼角的余光瞄到赵依儿咬牙切齿的神情,心底那个痛快啊,甭提多爽了! 在我的眼神注意着江面的时候,轩辕胤麒冷魅的目光定定地盯着我绝美的侧脸,皎洁的月光沐浴在我身上,让我看起来如月下仙子般美丽绝尘,轩辕胤麒有些看痴了般,妖魅的眸光微微闪了闪只是依儿字里行间尽是轻愁,依儿何时有了愁绪,本王怎么不知?” 赵依儿刚想回话,我抢在她前面开口,蓄意大声一叹,无奈地吟道: 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泪垂”轩辕胤麒诧异地看着我既然你无心当本王的王妃,那么,王妃之位,永远都轮不到你赵依儿脸上盈上假笑,“谢王爷抬爱,依儿往后会更用心地侍候王爷” 感受到轩辕胤麒诗中的调侃之意,赵依儿眉眼含春,娇羞地嗔道,“王爷对的下阙诗完美无暇,文采昂然,让人毫无挑剔的余地,依儿佩服!只是,‘雪肤花貌窈窕姿’,依儿没有王爷说的这般美……” 轩辕胤麒的大掌抚了抚赵依儿的雪颊,“本王说你有,你就有” 轩辕胤麒的嗓音有些暗哑,略带磁性,魅惑力十足,虽然轩辕胤麒赞美的不是我,我的心头却忍不住微微一颤,心底的一根弦又被拨动了金钗二字一听,就是一根女人发上插的纯金发钗依儿别跟马姑娘计较,回头,本王好好‘补尝’你” 赵依儿细盯着轩辕胤麒若无其事的神情,莫非他的伤,是真的不要紧?赵依儿思索着点点头,“谢王爷”同样都那么深沉无比 我直视着轩辕胤麒妖魅的眼眸,不知道轩辕胤麒说赵依儿‘下流’转移了赵依儿的注意力,是不是在维护我? 似乎是” “好的”赵依儿冷哼一声,转而柔声对轩辕胤麒说道,“王爷,大夫都说,你的身体无碍了,也要适当出来走动下,您在床上躺了三天,奴家想出来赏景,也是想让王爷出来活动一下,奴家是为了王爷您的身体着想……” “不必解释 轩辕胤麒妖异深沉的眸光盯着我娇俏的背影,突然开口,“马姑娘请留步”轩辕胤麒顿了顿,又道,“本王喜欢你的名字——涵 现在,我又察觉到有人跟在我后头,从尾随我的那人的步伐身影判断,现在跟在我后头的人应该是从千鹤园跟着我出来的那个男人” “这就生气了?”慕容翊凑到我耳边,轻咬着我的小巧的耳垂,“那以后,我不顺带亲你,正儿八紧亲你,可好?” 吻还有正儿八紧的?没听过 我刻意看了仍然关好的门窗一眼,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爷……翊,这窗门都是关好了的,你怎么进来的?会穿墙不成?” 039 不想 慕容翊轻笑,“我在你回房前,就躲在你房里了,”说到此,慕容翊眼含责备,“小钗,你怎么可以放任宝宝一个人在房里睡觉,自己一个人出去?” 我卖给你了?睡不着出去透个气都不成?我不想跟他解释什么,“小钗知错,下次不会了可你在游俪江时,我不就离开了一会,你竟然也知道?” 我的武功算得上绝对的高手,怎么会不知道?可是,普通人难做到这一点”顿了下,我挠了挠头,又道,“翊,起初我还以为是千鹤园里什么人要对付我,派人跟踪我想不到是你跟在我后头” 慕容翊神色一整,“小钗,虽然这次跟着你的人,是我 两年多前,柳月姗害不死马金钗,现在‘马金钗’(实际上是我马涵)又回来了,柳月姗当然怕事情败露,要再害一次 涵涵我都三十岁了,在这个陌生的古代找点乐子,当成玩个一夜情,也没什么大碍,可是,我此刻竟然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轩辕胤麒那张阴柔绝俊的面庞,我发自内心地不想让慕容翊碰我 不再跟我多说什么,慕容翊再次唇上我的红唇,他湿热的舌头在我洁白的贝齿间舔吮,我紧咬牙关,不让他的舌头太过深入 我的肚兜呈粉红色,性感迷人,肚兜内的浑圆高高耸起,慕容翊眸中浮现迷离的光芒,他的大手伸到我颈后,解开我肚兜上的系绳,将肚兜随手丢弃在枕边 顿了几秒,慕容翊潇洒的面容再次挂上招牌笑容,“小钗,我更喜欢现在的你 我看过马金钗的所有记忆,自然也知道他跟马金钗相处的点点滴滴,据我所见,慕容翊是喜欢马金钗的,喜欢她的身体,但也只喜欢过半个月,新鲜感一过,半个月后就将她送给了太子轩辕千灏” 这是承诺吗?我回视着他认真的眸光,有些微愣,“谢谢 我的目光斜着瞄了瞄转角处的窗外,站着一名身形高大的护卫,就是这护卫睹在窗口,让慕容翊无法从窗户逃盾 我有些‘委屈’地回道,“太子殿下,我刚刚听到您敲门就来开门了……” 轩辕千灏的突然到来,让我心里敲响了警钟,我暗自思量:轩辕千灏一进我的房间,眼光就四处观测,并且他还带了一男一女两个下人来,男的堵在窗外,女的站在门口,照这情形,是有人暗中盯着我,发现我房里有男人,向轩辕千灏通风报信,轩辕千灏捉奸来了! 轩辕千灏哼了哼,对我委屈的语气不置可否,我装作不明所以地问,“殿下,您不是在皇宫么?怎么突然回千鹤园了?” “千鹤园是本殿下的别馆行宫,本殿下想来就来!”轩辕千灏的声音霸而冷” “那就好” 青竹刚要走,轩辕千灏冷淡地加了句,“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叫她无事,不要再捕风捉影,本殿下耐心有限!” 轩辕千灏这话,摆明了就是青竹的主人在轩辕千灏面前告状,说我房里藏了男人,他才来捉奸的我神情闪过一丝警惕,青竹的主人会是谁? 青竹脸色惨白地点点头,“奴婢遵命” 待青竹跟窗外的那名护卫离去后,我不解地看着轩辕千灏,“太子殿下,金钗不懂,您刚刚说谁在捕风捉影?” 轩辕千灏一把将我拥入怀里,“没事,只是一些无聊人爱造谣生事,与你无关,无需多问” 看我偷人没,来我房里捉奸找奸夫,还说成替我添加日用品,你雄” “是么?”轩辕千灏霸道的嘴里传出一声轻笑,他的大手开始解着我的外衫” “可是……”我还想说什么,轩辕千灏霸道地切断我的话,“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人在千鹤园,在轩辕千灏的地盘上,又怎么逃得出他的手掌心,既然与轩辕千灏发生关系是必然,不如认清这件事实 过了一会,两名仆人送来了浴桶热水,又退下了 慕容翊做到了悄无声息,他的武功,何等高深! 退去亵裤,解去肚兜,我舒适地泡在浴桶中,我的一头乌黑发亮的及腰青丝柔顺地垂在浴桶外,更添几许迷人风情 慕容翊那只笑面虎就不一样了,深得马金钗的心,马金钗跟他上床很‘融洽’,可惜,慕容翊把马金钗像货品一般送了出去 感受着他压在我身上的沉重,我觉得他就像一头健美的野豹子,轩辕千灏有些重而粗鲁的吻一一印在我全身各处的肌肤上,我甚至觉得他的吻都是那么霸气十足! “脱了就成!你管本殿下何时脱的!”轩辕千灏语带不耐,他棱角分明的薄唇吻上我红嫩的朱唇,我主动伸出丁香小舌与他湿热的舌头交缠 难道,慕容翊这小子,对我心动了? “啊……”思绪间,轩辕千灏深深地进入了我,我难耐地娇喘出了声 我双腿间隐隐的疼痛宣示着我与轩辕千灏刚才的激情有多猛烈!我蹙起了眉头,都是轩辕千灏刚刚的‘勇猛’惹的祸! 强撑着不适感,我走到窗前,轻轻地打开了窗户 我迅速将窗户关好,轻手轻脚地又走回床沿,躺在轩辕千灏身边,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只是,你别怪我打了你才好,我刚刚也是一时气急,真是太对不起你了,青竹……” “娘娘您千万别这么说,您千金之躯,怎么能对奴婢一个卑贱的下人道歉!”青竹一脸的受宠若惊,语含颤抖,“只要娘娘您高兴,只要能让娘娘您出气,奴婢这副贱骨头让娘娘打几下,骂几次,是应该的……” “好青竹!”柳月姗状似欣慰地轻拍了下青竹的肩膀,尔后吩咐一旁的站着默不出声的太监六顺子,“六顺子,你去拿二十两银子来赏给青竹,另外去抓几贴疗伤药给青竹治伤” “是,娘娘” “是,娘娘 刚一睡醒,我便吩咐下人打来热水,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才感觉全身清爽多了,我不喜欢轩辕千灏残留在我身上的男人味,哪怕他的身份贵为当今太子 在柳月姗旁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小太监,那小太监正从柳月姗的前方乖乖退到了柳月姗身后,很显然,刚刚踹门的是这个小太监,以柳月姗的侧妃身份,又怎么会在人前做踹门这等不雅的举动? 至少,以我从马金钗的记忆中对柳月姗分析,柳月姗在人前,永远是柔弱的 宝宝的话使得柳月姗原本惨白的脸色气得铁青,她身边的小太监见主人气得浑身发抖,狗仗人势地怒喝,“大胆马金钗,你见着柳侧妃居然不行礼,还伙同宝宝辱骂娘娘是条蛇,你该当何罪!” 晕死,我啥时‘伙同’宝宝骂柳月姗了?是宝宝自己说的好不好,小小的宝宝觉得柳月姗像条蛇,就天真地说了实话,何罪之有? 宝宝这么小,又没见过柳月姗,怎么会存心骂她呢 我清楚,宝宝口中的小朋友跟小朋友的父母指的是皇帝的天下子民,只是宝宝不知道该用子民来形容天下百姓,故尔说得很稚气好玩 从最初看透马金钗的记忆起,得知宝宝他爹的可能人士有三个,虽然有一个不知是谁,可另两个,一个是富甲天下的第一商——慕容翊,另一个竟然是当今太子时,我的心头就产生了替宝宝谋夺皇位的念头 慕容翊有篡位之心,我马涵何尝不是? 只是,慕容翊为的是他自己,而我,为的是我的宝宝 “会有的,将来梅儿也可以生个可爱的宝宝啊 我黯然地垂下眼睑,轩辕胤麒说我是太子的歌姬,我觉得内心有一股难堪的滋味滑过,要知道,歌姬爱书吧无份,比妓女好不了多少,差别只在于,妓女千人枕万人压,而我是太子的专属‘用品’” 一旁的丫鬟梅儿也恭谨地朝轩辕胤麒行了个礼要么,涵,你教教本王?” 轩辕胤麒的嗓音很阴冷,冷然中又带着微微的磁性,煞是好听,我真怕听多了,会着迷,是的,轩辕胤麒这个妖冶诡异的男子,全身上下,连声音,都是吸引人的本质 我沉浸在轩辕胤麒阴邪好听的嗓音中,没注意轩辕胤麒执起我的玉手,在他掌心写划,汗,轩辕胤麒这该死的贱男人还真让我教他写‘自重’二字,鬼才信他不会写! 我刚想抽回手,另一道沉冷的嗓音却凉凉地插了进来,“三皇弟何时来到千鹤园,也不事先跟为兄的打个招呼!倒是好雅兴,让本殿下的歌姬教你写字?” 话落,太子轩辕千灏高大的身影与慕容翊潇洒的身姿已然停在了离我几步开外,当然,说这话的是太子轩辕千灏” 轩辕千灏眸底闪过一丝阴沉,这轩辕胤麒怎么回事?三年前,本殿下将马金钗白送他,他不要,现在,开个玩笑送给他,竟然毫不客气地收了?而见鬼的!本殿下竟然心生不舍,舍不得将马金钗送人! 对了,轩辕胤麒称金钗为‘涵’,轩辕胤麒要的是马涵,不是马金钗!涵与金钗不是同一个人吗?或许,真的在哪不同…… 想到此,轩辕千灏的心无原无故抽痛了下,“三皇弟,马涵一介愚妇,又生过小孩,为免对你侍候不周,为兄的给你换几个貌美如花,未开苞的‘雏’女……” “不必了!”想反悔?门都没有!轩辕胤麒大手一挥,妖魅的瞳眸似笑非笑,“皇兄美意臣弟心领了 轩辕胤麒妖异的眸光看了眼轩辕千灏身边的慕容翊,“用膳就不必了,臣弟这就告辞,只不过,皇兄您身边站着的可是天下第一商贾慕容翊?” 慕容翊潇洒地拱手一揖,“在下确实是慕容翊,见过麒王爷 汗,在政治上,轩辕胤麒跟太子与慕容翊可都是死对头啊,这厢,我却救了人,呜呜呜……我的宝宝啊,你可给你妈我闯大祸了……呜呜呜……不知道轩辕千灏跟慕容翊会不会一掌劈死我? 天真的宝宝不懂大人之间的尔虞我诈,有啥说啥,但是只要我交待了的事,宝宝就不会说错了,唉,怪我自己事先没有交待好宝宝不说认得轩辕胤麒的事,现在,我突然很庆幸轩辕千灏将我送了人,这样,我可以逃难了,呜呜! 宝宝察觉轩辕胤麒不记得他,宝宝有些伤心地垂下眼睑,看着宝宝失落的神情,轩辕胤麒心底划过一道异样的感觉,是不忍心? “宝宝,叔叔当然记得你!”很顺口的一句话,轩辕胤麒说出口才惊觉自己的失常,不就一个小屁孩,竟然激起了本王心底的怜悯情绪! 轩辕胤麒脸色倏然变得铁青,他又将宝宝放回地上,只是,他的动作,很轻柔 轩辕胤麒似乎对宝宝很特别?我,慕容翊还有太子轩辕千灏皆若有所思地看着轩辕胤麒天是无边无际的,没有边界,至于人们生活的大地,实际上是一个圆圆的球形” “是么?”轩辕千灏霸气的剑眉一挑,一脸的不在乎,“本殿下不要的破鞋,也只有三皇弟你当成一个宝 “够了!殿下!”我突然抬首,愤怒地瞪着轩辕千灏,“既然殿下已将我送给了麒王爷,那么,我就是麒王爷的人,殿下侮辱我,就是侮辱麒王,不给麒王面子,殿下您可真是个好哥哥!” 051 临梦 我连讽带刺,轩辕千灏俊颜铁青,轩辕胤麒与慕容翊则是一脸饶富兴味地表情” 我明白轩辕胤麒现在带我走,是要帮我解围,我感激地看向轩辕胤麒,轩辕胤麒五官阴柔绝帅,皮肤白皙无暇,妖异的眸子诡秘深沉,带着股无形的吸引力,差点让我收不回视线 哼!慕容翊,你与马涵通奸,你们这对淫男贱女,还以为本殿下不知道,等你助本殿下登上皇位,本殿下再收拾你们! 轩辕千灏内心怒火重重,表面却不动声色,“慕容兄,你想想,若本殿下当着轩辕胤麒的面承认宝宝,本殿下目前没有实具证明宝宝是本殿下的亲生儿子,难保轩辕胤麒不在皇上面前掀起惊涛骇浪,指责本殿下企图混淆皇室血统,介时,本殿下恐将与皇位无缘,为了本殿下的宏图霸业,只好委屈马涵母子了 我带着宝宝在临梦居内四处看了看环境,就吩咐随侍的丫鬟带宝宝去午休,我则坐在庭院中的摇椅上闭目养神” 赵依儿哼了哼,“算你识相 我忍不住有些想怜香惜玉,因为赵依儿实在是美得太过份,跟涵涵我现在这副马金钗的皮相有的一拼,我若是男人,肯定心动了” 赵依儿看了我一眼,神色复杂地说道,“我嫉妒,是因为麒王让你搬进了——临梦居我只是过来看看太子不要的女人住得进麒王府的临梦居,到底有何本事,现在,起码证明你不是个笨女人” 从赵依儿的话里,我再次确定赵依儿知道马金钗的很多事,虽然马金钗不认识赵依儿,不代表赵依儿不了解马金钗 赵依儿,真像个迷 我神情微敛,“我是不笨我是不是马金钗,我自己心里清楚,不用狡辩,也用不着跟你解释 好奇心害死猫,害不死一个理智的人” “殿下,你先放手……再掐着我……我快死了……”我两眼开始翻白,掌心暗暗集聚真气,轩辕千灏要是再不放手,我就狠狠赏他一掌尝尝! 轩辕千灏再聪明,也还是白痴得当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我在跟轩辕千灏发生性关系前,曾偷偷为宝宝解开睡穴,我替宝宝解穴时的那个角度,绝对避过了轩辕千灏跟当时在房中的丫鬟,只是瞒不了房梁上的慕容翊 我拍抚着胸口,平顺好气息后,不解地抬眼与轩辕千灏对视,“既然殿下知道慕容翊在我们欢爱时躲在房梁上,为何不当场就揪他出来问罪?” 轩辕千灏霸气的鹰眸多了抹算计,“本殿下登上皇位还需要借助慕容翊的财力,又岂能因为这点‘小事’而受影响?对于还有利用价值的人,本殿下一向不急于收拾 我眸中浮上疑惑,“那殿下现在就揭发我,不怕我去跟慕容翊告密?” “你认为,你会有命到慕容翊那揭发本殿下吗?”满是威胁的语气却不能这么说所以,即使殿下治我的罪,我也不会去告诉慕容翊你发现我与他私会的事我从三年前‘跟了’殿下后,与慕容翊跟本没有再有过私情”前面的话半真半假,最后这句话倒是真的 轩辕千灏盯着我看了半晌,瞧不出我撒谎的端倪,最终软下了语气,“你说的是真的?” 054 侍寝 “当然真的”是真假的” 我细瞧着轩辕千灏霸气的面容,他的表情很认真,眼神很诚恳,让我找不出丝毫不信的痕迹,我直觉地相信了他,“谢谢殿下 片刻过后,轩辕千灏突然开口,“金钗,我有件事要你做二则,本殿下得到密报,你昨天夜里与轩辕胤麒还有轩辕胤麒的侍妾赵依儿一同游湖,轩辕胤麒似乎对你特别感兴趣”我得保证宝宝的安全,怕宝宝留在千鹤园给柳月姗坑了 轩辕千灏表面上是因为厌烦了我才把我送给轩辕胤麒,实际上是为了让我替他偷帐册而使的计谋,不知轩辕千灏有没有想过,我是真的被他送给了轩辕胤麒,还能这么容易要回来吗? 我从记忆中收回思绪,视线从赵依儿离去的方向撤回,莲步轻移,缓缓走入临梦居雅致的屋宇内看宝宝呵呵,这本书是用我自己的名字穿越的,因为我写了本〈穿越之极品色女〉,自己也想穿越,就穿了 临梦居的卧房内,我刚走入房门,正在床上安睡的宝宝就张开了圆骨碌的眼睛,宝宝歪了下小脑袋看到我,他小小的身子坐起身,翻蹭下床,就朝我跑来 宝宝的小手挠着脑袋,圆亮的眼珠子转啊转,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宝宝也不知道哦,袖儿姐姐只说宝宝长得像王爷,没说是哪个王爷……” 此时,丫鬟袖儿走入房内,听到我跟宝宝的对话,她神色惊慌地走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马姑娘,奴婢该死!奴婢不该在宝宝面前乱嚼舌根,不该说宝宝长得像麒王爷,还请马姑娘为奴婢保密,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奴婢会受惩罚的……” “袖儿姐姐,你为什么要跪在地上哦?快起来啊……”宝宝伸出小手,想扶袖儿 用过晚膳后,我把宝宝先在隔壁房间哄睡了,自己再泡了个木桶浴,洗了个花瓣澡,换了身漂亮的白色纱衣,躺在柔软宽阔的雕花大床上,静静地等待着轩辕胤麒的到来 他身上仅穿了一身白色的里衣裤(也就是现代人所说的睡衣),衣裤不大不小,很合身,是用上好的丝绸缝制而成,简洁的穿着丝毫难掩他身上浑然天成的尊贵之气 凉风又吹入房内,纱帐轻飘,气氛更添几许暧昧,轩辕胤麒手微撑着身体,妖异的目光直视着我,“涵,在想什么?” “你好帅!”三个字,不假思索地自我红嫩的朱唇逸出我相信,说过这话的女人,多如牛毛 忍住差点溢出嘴角的口水,我想别开眼,怕被他把魂都勾走了,“谢王爷抬爱 不知不觉,我伸出玉手抚摸上轩辕胤麒白净绝色的五官,轩辕胤麒捉住我的小手,在我的娇艳欲滴的红唇印下一唇 轩辕胤麒的唇有些冰凉,吻在我的唇瓣上,那感觉,凉凉的,滑滑的,我觉得很喜欢,很舒服 一股淡淡好闻的清香由轩辕胤麒身上散出,那是沐浴过后的清香,很干净,很诱人的味道我有些讶异地看着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面孔,“你不问我理由,就直接相信伤我的人是柳月姗?” “本王,信”简短的话,被人无理由相信的感觉,让我心头蕴起一丝感动,“谢谢你” 提到伤,我有些关心地望着轩辕胤麒,“王爷,你前段时间被人行刺,受的伤,都好了吗?” 回视着我关心的神情,轩辕胤麒妖冷的眸中闪过一丝不自在,“都好了” 我的小手解开轩辕胤麒的里衣,果然见轩辕胤麒身上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连他胸口最严重的箭伤也已经结了痂,“那就好……” 我低声呢喃着,怜悯的吻,一一印在轩辕胤麒身上的疤痕上,房中的激情仍在继续,在千鹤园的皓月居中,太子轩辕千灏面色铁青地听着千鹤园曲总管的回报,“太子,奴才得到消息,麒王爷今夜召马金……马涵姑娘侍寝” 曲总管眼底升起一抹疑惑,“可不是!马涵不过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真不明白,麒王爷看上她哪一点……” “是啊,本殿下也不明白,”轩辕千灏的语气中隐含一丝苦涩,本殿下连自己的心都不明白了,为何,本殿下听到胤麒召马涵侍寝,竟然会心痛? 曲总管小心翼翼地看着轩辕千灏阴晴不定的神情,莫非太子殿下对马涵也有意思? 轩辕千灏英俊霸气的俊容敛去不悦的神色,“曲总管,柳侧妃在哪?去叫她过来 为何刚刚才发泄过?仍觉欲求不满?脑中灵感一乍,本殿下想要的是马涵娇美的身子! 麒王府 一间名为梦缘居的厢房内,一名长相甜美的女子正在对着明镜梳理长发,倏然,一抹身材窈窕的身影出现在窗外,对着女子后颈一弹指,女子立即昏倒在地上” “滚!你不知道本王现在没空吗?”轩辕胤麒暴喝” 我有些无力的挥了挥手,“去吧” 轩辕胤麒挑眉,“怎么?不留本王?只差一步,你就成为本王的人了”我嘴里温顺地应着,心里却酸楚无比反正我也不想留在房里一个人徙伤悲” 轩辕胤麒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淡淡说了两个字,“走吧 虽然蓝梦甜不如赵依儿那样美得清冷绝色,却也是个长相甜美十足的柔弱美人,梦甜这样的姑娘,是男人,都会动心的吧?难怪轩辕胤麒眉宇间竟然隐含一丝温柔 蓝梦甜友好的眼神看了看我,连声音也清甜动人,“原来你就是新入府的马姑娘,快免礼 蓝梦甜也听懂了轩辕胤麒的意思,她问心无愧地温声辩白,“王爷,请您相信梦甜,梦甜刚才确实不知为何昏倒了”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赵依儿清秀的身影已然走进屋内,向轩辕胤麒略施一礼,“依儿见过王爷” 轩辕胤麒大手撩开蓝梦甜的乌黑长发,房内几人的眼光齐刷刷望向蓝梦甜的后颈处,雪白一片,无一丝伤痕” 赵依儿眼睛一亮,“王爷真的没宠幸成马姑娘啊?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若是妹妹真的装昏,也不用急,姐姐我在这儿,自当为妹妹求情” “梦甜说得不错,确有如此高明的点穴手法 轩辕胤麒淡瞥了赵依儿一眼,阴冷的面孔并无表情,他没阻止赵依儿的话,就证明他认可了赵依儿的说法 轩辕胤麒冷声吩咐几个搜房的护卫,“你们先退下吧” 待护卫跟大夫都退下之后,轩辕胤麒脸色阴沉地瞥向蓝梦甜,“梦甜,有何不可能?没找到暗器是事实哪会是闭门思过七天这么简单?王爷不当场点破相信我的事,肯定是心中另有算计”赵依儿美眸一转,终于想出推脱之辞,她神情佯装恼怒,“王爷,是这样的,蓝梦甜蓄谋破坏了王爷与马涵姑娘行房,奴家觉得王爷只让蓝梦闭门七日,处罚过轻,奴家内心为马涵姑娘打抱不平,奴家对王爷给蓝梦甜的处罚心有不满,是以,奴家不知不觉自捏下颚,力道不当,奴家是习武之人,手重了点,下颚就给自己捏红了” “呵呵父王交代了不少政务让本王代办,本王今夜有正事要忙,没空王爷办公,依儿在旁边陪您?” “不必,你早点安歇吧 麒梦居小亭朱红,亭台楼榭,琉璃飞桅,碧绿的人工培植花草井然有序的栽植成一片片,繁茂的古树枝叶修建得当,精致的石子小路穿梭在花草间,更添几许别雅,整个麒梦居看上去庭园幽深,华而不俗有赵依儿在,本王不怕他不出现” “王爷是想守株待兔?” “不错 “叔叔,你来啦!”宝宝嫩嫩的嗓音兴高采烈的呼喝着,轩辕胤麒俯下身,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抱入怀里,“包包看到叔叔很高兴么?” “是噢!”宝宝开心的咧开嘴角,粉雕玉琢的小脸上露出可爱灿烂的笑容,“宝宝想叔叔了!” 宝宝稚嫩的使得轩辕胤麒眸中蕴上一股莫名的感动,“叔叔也想宝宝!” 我与丫鬟袖儿走到轩辕胤麒面前,袖儿站在我右后方,一齐朝轩辕胤麒行礼,“见过王爷!” “起来吧” 我的目光盯着轩辕胤麒抱着宝宝的模样,平常的轩辕胤麒妖冷诡异,让人难以亲近,此刻,轩辕胤麒抱着宝宝的动作是那么的小心翼翼,似乎深怕宝宝在他怀里不舒服,若细看,轩辕胤麒妖异十足的眼眸中,竟然多了一丝温柔这种想法是的我莞尔一笑,“不知王爷前来临梦居,所为何事?” “来看宝宝 我朝站在一旁的丫鬟袖儿轻摆了下手,袖儿会意的退下了 袖儿退下后,我好奇地看着宝宝,“宝宝,你才见过叔叔两次,就这么喜欢他,告诉妈妈,你喜欢这个胤麒叔叔多一点,还是喜欢你爹爹多一点?” 宝宝他爹不晓得是哪位,为了方便宝宝区分,我已经跟宝宝说好了,‘爹’指的是慕容翊,‘爹爹’指的是太子轩辕千灏” 宝宝是不会撒谎的,我有些泄气地盯着宝宝可爱的小脸,“儿子啊,你能不能喜欢你爹爹多一点?” “妈妈,为什么噢?”宝宝很不明白地看着我,“宝宝明明喜欢胤祺叔叔多一点啊!” 唉,跟小孩子打交道就是这么多为什么我试着跟宝宝讲道理,“儿子啊,因为胤祺叔叔不是你爹爹,爹爹是生你的人,有你爹爹,才有宝宝” 这是正常的逻辑才这样,轩辕胤麒未必是宝宝的亲生父亲,谁让我这具身体的原主人马金钗怀宝宝的当月,跟了三个男人上床呢? 宝宝他爹可是‘上’者有份啊 宝宝有些不高兴地嘟起了小嘴,“不,妈妈 两天后,我将麒王府院落的地形位置了解了个清楚,又从下人口中得知轩辕胤麒留宿在蓝梦甜的梦缘居,我是时候帮太子轩辕千灏偷账册了 古人放秘密账册一类的东西,不是在书房,就是在卧房,轩辕胤麒应该也不例外吧,那我先从书房找起好了 我把宝宝哄睡了之后,换上一袭黑色的夜行衣,蒙上面,躲过麒王府森严的守卫,悄悄潜入轩辕胤麒平时办公用的书房 在画幅的左上方,竖写着三个苍劲有力的黑色字体——陈梦儿 不用说,这画像中的女孩名叫陈梦儿,这幅画像是轩辕胤麒亲手为陈梦儿画的 只是,一个皇子如果靠收买大臣这种勾当笼络人心,这样的品行,如何服众?太子轩辕千灏一定会借题发挥,而轩辕胤麒,肯定与皇位无缘 突然,书房外燃起了通红的火光,数十名麒王府的护卫手拿长剑,将书房通通围了起来 “大胆小贼!敢潜入本王的书房,活腻了?”阴冷的嗓音,出自轩辕胤麒 从我的角度看.这道清风般的身影是背对着我的,从背影与穿着看,绝对是个男人   男人停下脚步,淡淡地问了两个字,“何事?”   男人的嗓音清润如风,淡雅飘逸,好听得犹如天籁之音,使人迷醉,仅仅是听他的声音,都是一种奢侈的享受”   没有任何推托,男人转身,面对着我”语气依旧淡如春风   我相信,是后者” “轩辕胤麒……”男人微喃了句,也没说什么,他神色淡然地说道,“不必多礼我本无意救你”淡雅如风的两个字,自男人嘴里逸出,他的眼睛明明盯着我的刀伤,却知道我痛的快哭了,真是神仙啊 他真的好帅,面容清雅绝俊,睫毛就像扇子一样长,眼晴比黑宝石更灿亮,五官美如画,皮肤白净无一丝暇疵,他左颊上的两道疤痕丝毫无法影响他的美,我不知不觉,再次看迷了 “涵,很疼吧   慕容翊的关怀使得我的心底多了丝感动,人也变得脆弱了起来,“嗯,我很疼”   慕容翊替我换衣服的手顿了顿,不介意地承认,“很少有人能看穿我    第65章 爱你 “不,不是”慕容翊摇了摇头,“据我所知,药王名叫郭仲秉,他二十年前就已经退隐江湖了,如果药王现在还在世.起码六十几岁了等他睡醒,你记得交代他不要把我们谈话的内容泄露出去我问宝宝,你哪去了?宝宝说:妈妈不见了,那可怜兮兮的语气,真的太让我心疼了” 慕容翊在宝宝粉嫩嫩的小脸上印下一吻,低声轻喃,“宝宝不愧是我慕容翊的儿子,母亲不在,也能不叫不闹,大人谈正事,懂事的只在一旁听宝宝异常聪明,有些事,可以适当让他知道一点,他知道后,交待他不说出去,我相信宝宝能做到 慕容翊难得的对我这么温柔,甚至连袜子都帮我换,为何,一提到野心权力,又变得隔了一层?明明我现在在他怀里,感觉与他之间,却是那么遥远”   慕容翊深邃漆亮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涵,不要谢我,若可以,爱我,好么?”   我瞥了眼左肩上的伤,苦笑道,“我身上有伤,行房不是很方便”   我不介意地笑笑,“小心点,应该没事的   而慕容翊,又帅又有多得数不完的钱,他有足够让天下女人动心的本钱,却看上了我马涵,我怎能不感动?   我有些激动地回抱这慕容翊,我左肩上的伤因太紧贴着慕容翊的胸膛而泛着深刻的疼痛,可我毫不在乎,我闭上眼睛,动容地低喃,“慕容,有本事,你就让我爱上你吧!”   我的话等于间接承认了我现在并不爱慕容翊,慕容翊无奈地一笑,他潇洒俊逸的面庞浮上自信的神色,“好,我会等着你爱上我的那一天!”   气氛很安静,我与慕容翊都没再说话,静静地相拥了几分钟,我实在太困了,忍不住再次打了个小呵欠   慕容翊体贴地扶我进被子里躺好,尔后又细心地为我盖上被子,“涵,你睡吧   慕容翊坐在床沿,一动不动,他目光温柔地一直盯着我与宝宝沉睡的容颜   我沙哑的嗓音使得轩辕胤麒勾起冷魅的唇角,“怎么?本王不能来么?你的嗓子怎么这么嘶哑?”   “那个……睡了一天,嗓子哑一点,这很正常”我是现代人,不习惯别人服侍我穿衣服,再则,我左肩上有痕,万一袖儿不小心碰到我的伤口,岂不痛死我?   我禁自将衫裙穿在自己身上,一旁的轩辕胤麒倏然朝袖儿吩咐,“你带宝宝先出去玩”袖儿刚要带宝宝走,我急忙走到宝宝身边,蹲下身,凑到宝宝耳边说了几句话,宝宝懂事地点点头,也小声地在我耳边回说了几句”   轩辕胤麒妖冷十足的目光若有所思地盯着我,“马涵,昨夜本王的书房闯进了宵小贼子,你可知情?”    废话!我当然知道,不就是我嘛”   轩辕胤麒这话是什么意思?又为何对我一个不相干的人说?该不会是怀疑我是那小贼了吧?   我脸色微变,“王爷您惜才爱才,目光长远,马涵佩服!”   轩辕胤麒绝俊冷寒的脸上浮出一丝不满,“涵,昨晚本王及数十名护卫抓贼子在府中引起了骚动,很多下人起床看热闹,本王的爱妾赵依儿与蓝梦甜二人,甚至陪在本王左右关切本王,怎么不见你?”   糟糕!这话问出来,搞不好还真他妈怀疑我了” 我狐疑地瞅着轩辕胤麒,这男人有这么好说话吗? 在下一瞬,轩辕胤麒右手托住我的柳腰按向他,左手似是很不经意,力道却又很重地搭在我左肩的伤口之上 尽管我已经做好了轩辕胤麒会试探我伤口是否受伤的唯备.我仍然痛得眼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我起初还想反抗,奈何轩辕胤麒的吻技太过高杆,我很快就迷醉在他湿热的吻里”我苦涩一笑,“事已至此,我不想再狡辩,昨夜的小贼,确实是我   我的颈子一获得自由,立即深吸了几口气,待气息一畅,我断然开口,“在我回答王爷的问题之前,我想先知道王爷为何会怀疑到我头上,难道说因为昨夜闹贼时,我没去看热闹?” 轩辕胤麒的眸子幽深不见底,“不止,因为你是本王的皇兄轩辕千灏送给本王的女人 我该用什么样的借口混过这一关呢?   我沉默了我嫣然一笑,“王爷就这么认为是太子让我去书房偷东西的么?”   “你适才的沉默,已经说明是依儿夫人却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 轩辕胤麒妖冷深沉的眼眸直视了我一眼,“本王信“我绝色的娇颜蕴上不满的神色,“王爷.事情皆因赵依儿挑拨离间而起,王爷应该去找赵依儿算帐才对,而不是在这里找我麻烦”    我点点头,“我认栽,你说得有道理,我不会胡搅蛮缠”   “涵……”轩辕胤麒突然温柔地揽过我的肩,“你的伤,要紧吗?”   我低首瞥了眼左肩处被鲜血染红,但已经不再湛血的伤处,仰首对轩辕胤麒说道,“王爷,我的伤不要紧要紧的,是我的心”   轩辕胤麒冷寒妖异的眸中飘过一抹诧异,“此话怎讲?”   我凄楚一笑,“还记得‘仙童,仙女’这四个字吗?”   赵依儿那个贱女人,占了我救轩辕胤麒的功劳那么久,该还给我了!   轩辕胤麒身躯明显一僵,点点头,“本王记得本王也知道数日前,在城邦的破庙,救了本王的人不是赵依儿,而是你”   我轻颔首,“原来是这样只要你清楚事情的真相就好了   “涵,你如此明事理,本王很开心”   照暮容翊所说,一般的金创药药二十天才能治好我的肩伤,南宫飞云给的金创散,五天就够了   吃过晚饭后,我坐在临梦居院中的摇椅上,目光扫视着临梦居草木青青,朝气勃勃的环境   麒王府所有戴梦字的院落都是因为陈梦儿而取的院名   只因,轩辕胤麒来临梦居,是因为想到梦字才来住在临梦居里的人,估计在轩辕胤麒心里,连陈梦儿的影子都不如   我向下人打听过有关陈梦儿的事,发现一些知情的下人全都吱吱呜呜不敢说,知道我花了重金,收买了其中几个,从几个下人嘴中拼拼凑凑,才大略得知了陈梦儿的一些事 陈梦儿失踪,是三年前的事了,轩辕胤麒为了抢救陈梦儿的画像,竟然用手抓剑锋,可想而知,轩辕胤麒如今依然爱陈梦儿至深 夜又深了,墨黑的夜空无边无际,闪耀的星星调皮地眨着眼儿,宝宝刚刚睡下了,我站在窗台边,静看窗外的明月   明月高悬,惹人思   冷香居内很安静,看样子,下人们都歇睡了要想知道赵依儿是不是莲霜,让慕容翊来麒王府看看,不就成了?   对,是要让慕容翊来一趟   “殿下就会欺负莲霜……”赵依儿的嗓音恢复了一惯的清冷   我看到了聂洪,聂洪当然也看见了我”轩辕千灏把其凛然的俊颜浮上不放心的神色,他迈开大步朝聂洪藏身的方向走” 赵依儿细长的柳眉微凝,“莲霜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轩辕千灏霸气的眸子闪过一丝不耐烦,“莲霜,你从小行走江湖,又经过本殿下一手栽培,何时变得如此迟钝?轩辕胤麒今夜虽说去他另一名侍妾那留宿,难保他不会中途折回发现你与本殿下的‘好事’” “罢了”轩辕千灏挥挥手,他突然转移话题,“莲霜,本殿下叫你混入麒王府,查探轩辕胤麒有何把柄,可有眉目?” 赵依儿语气有丝嗫嚅,“轩辕胤麒行事太过小心,莲霜无能……” “行了!”轩辕千灏霸眸一眯,“本殿下有件事直接叫你做,本殿下得到消息,轩辕胤麒收买朝中大臣,他暗中有一本记录行贿的秘密帐册,你设法偷来” 轩辕千灏一脸的满不在乎   如今看来,轩辕千灏确实给了我机会,若我能偷到账册,他会信任我,而今,好几天过去了,我账册没到手,他等不急,又吩咐赵依儿头账册了至于蓝梦甜那个贱女人,麒王根本就是把她当成了陈梦儿的替身,不足为虑”赵依儿柔顺地将脸颊靠在轩辕千灏的胸口,她清冷的嗓音蕴上一丝温柔,“诚如殿下您所说,轩辕胤麒不过是个贱种,不值得殿下动怒相信轩辕胤麒的随身侍卫聂洪会向他报告赵依儿适才与轩辕千灏通奸连同看到了我之事依儿虽然曾经听命于轩辕千灏,但三年前,轩辕千灏派当时还未改名成依儿的莲霜下毒暗杀暮容翊失败后,主公您从暮容翊手上救了我,那时的莲霜,就已经死了   赵依儿甩甩头,暗笑自己多心自己明明听命于主公,却又要听命于主公,却又要把太子轩辕千灏当主人,这双面差事,可真不是人干的!由其,现在自己的心又倾向麒王轩辕胤麒,这么复杂的漩涡,为何自己要被卷进去?   赵依儿绝美的俏脸不知不觉浮现出一丝迷茫   赵依儿回过神,见男人漆黑欣长的身形正好消失在夜幕里   蓝梦甜有些痴迷地看着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面孔,她着迷地盯着这个比自己不知美多少倍的男人”翠香转身走了出去,很快便携同护卫聂洪一块走了进来   护卫聂洪看了眼蓝梦甜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他急忙低下了头,不敢多看一眼”冰冷的话,如同出自地狱恶魔之口若赵依儿背后的黑手不是皇室中人,只要动乱一起,他大可以操控皇室中某人掌权登基,自古傀儡皇帝不在少数,幕后掌权,多不胜数    抚养我与妹妹生活的重担落在母亲一个人的肩膀上   我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伤痛,直到现在都未痊愈” 轩辕胤麒深邃的眸中盈上复杂的情绪,“涵,本王突然觉得好喜欢你叫本王的这声胤麒换言之,将来有天,我可能会背叛他当我再次醒来时,一睁开眼,对上的是一双圆圆亮亮的漂亮眼晴” 宝宝高兴地在我白净的脸颊亲了一下,“宝宝是妈妈的儿子,宝宝要帮妈妈做点事……” “乖宝宝!”我满意地伸手抚了抚宝宝的小脑袋我跟轩猿胤麒做ai总不能跟宝宝睡同意张床吧?那样会带坏儿童的,只好睡隔壁啦 在宝宝摔倒前,我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抱起,顺边吩咐丫鬟袖儿,袖儿,你去打盆温水来让宝宝洗脚”   等丫鬟袖儿打了盆温水来,我帮宝宝洗脚穿鞋,又跟宝宝一起吃午饭后,我就带着宝宝一起在临梦居院中的大树下乘凉,我坐在树下的椅子上,宝宝蹲在地上玩着小石头,丫鬟袖儿则静静地站在一旁”温和的嗓音才落下,慕容翊玉树临风的潇洒身影已经出现在离我几步开外,他盈满笑意的眼眸满含深情地看着我,我唇角露出一抹微笑,静静与他对视”我笑了笑,又坐回椅子上”   宝宝圆圆亮亮的眼睛转悠了下,“袖儿姐姐不乖噢!都没宝宝乖……“   “是啊,宝宝最乖了!“慕容翊语气中有丝感叹,他漆黑似是含笑的眼眸有些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是感谢我给他生了个这么乖巧的儿子 第七十二章 如画   我唇角弯起一抹绝美的笑容,又开始了骗死人不偿命的勾挡,“你是我宝宝他爹,你都说了,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知道的事,不告许你,告诉谁?”   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与我无关的事,说了,对我没坏处,对你而言,却认为我把心底的秘密毫不保留地告诉了你,让你更相信我,何乐而不为? “涵……”慕容翊漆深温和的眼眸中升起一丝感动,他棱角分明的薄唇张了张,欲言又止 在一旁吃糖葫芦的宝宝走到我跟慕容翊边上,他伸出小手扯了扯慕容翊的衣摆,好奇地仰着小脸问道,“慕容翊叔叔,妈妈,你们抱在一起做什么?” 我退离慕容翊的怀抱,低首看着宝宝可爱的小脸,睁着眼睛说瞎话,“慕容翊叔叔的眼睛里进了沙子赵依儿就是莲霜   在慕容翊走时,他指尖顺便弹出一粒小石子,解了昏睡在地上的袖儿的睡穴” “这样啊……”袖儿胖中眸中一抹惊慌,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女婢该死,女婢失职,请马姑娘责罚!” 我连忙把袖儿扶起,“袖儿,事情没这么严重,我不罚你.你不用往心里去” “谢马姑娘”蓝梦甜脸上蕴起假意的高兴,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说道,“对了,涵妹妹,姐姐听人说起,王爷现在正在赵依儿的冷香居里呢,姐姐真为涵妹妹不值,想当初王爷宠幸姐姐我,至少也连着半个月呆在我那,这会儿,才宠幸过涵妹妹,就去了赵依儿那……” 我心里浮起一丝冷笑,这个蓝梦甜,总算切入她的真实目的了,不就是想挑起我对赵依儿的怨恨,借我的手除去赵依儿么? 只是她不知道,赵依儿自由轩辕胤麒会收拾,另外,我也懒得掺合麒王府里头的女人斗争”蓝梦甜状似随意地问我,“涵妹妹,那娃儿我从来没见过,不知是谁的小孩子?府里哪个下人的么?” 我淡淡一笑,“谢过姐姐赞美,那是我的儿子,名叫马宝宝 我走到宝宝面前,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抱起,转而看着蓝梦甜,“姐姐,宝宝年纪小,不懂事,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姐姐多多海涵” “相信姐姐很快可以跟王爷生一个了   大街上古色古香的楼宇一幢连着一幢,街道两旁林立的店铺一排排,不少摆摊的小摊贩热情高亢的吆喝着,人潮川流不息,这轩辕不愧是轩辕国的首都,处处人声鼎沸,一派热闹非凡”古代没有避孕药这个词,我在现代时,是写小说的,自然清楚应该把避孕药说成防胎药”   “好勒!”店老板笑笑,手脚利落地从身后的药柜格子里包了一包药材给我,“姑娘,煎药时,三碗水熬成一碗水服用即可猪哥风云劲爆B80期一封信生肖拼(新)80期q1117月19日独家正版福利传真(新料)80期q1127月19日” “好说好说!”店老板乐呵呵地将银子收入袖中,“小的一定按照姑娘的吩咐做” 宝宝勉为其难地点点小脑袋,“好吧,宝宝就让妈妈再抱一会会,一会宝宝就自己下来走路噢……” 我微微一笑,“我家宝宝都这么说了,妈妈当然同意了”宝宝手中的这块替我擦过汗的丝绢是南宫飞云上次救我时,为我擦过血迹丢弃的,我把帕子洗干净了,带在身上,自己留着用   南宫飞云看着宝宝的目光不由得多了丝隐隐的疼爱   汗啊!我心里爱的男人明明是轩猿胤麒,却还想对别的帅哥毛手毛脚,真是色心不改,应验了老祖宗流传下来的那句老话——食色性也!   在南宫飞云怀里的宝宝嘟起小嘴“好,我记住你了,宝宝”   我有些吃味地盯着宝宝嫩嫩的小脸,宝宝就知道用他的可爱的超级小脸到处迷俊男美女,宝宝想亲的人还没有亲不到的,就他娘我,想亲个帅哥,人家还闪开了,5 5 5 5 5 5宝宝他娘也是个绝色美人,跟崽的待遇差别咋就那么大呢?   “神仙哥哥,你吃过饭了么?”宝宝嫩嫩的嗓音开始跟南宫飞云攀谈,他才问出口,嫩嫩的小手又懊恼地抓了下小脑袋,“噢!宝宝怎么忘了,神仙是不用吃饭的……”   南宫飞云淡然一笑,“宝宝忘了啦?哥哥不是神仙,哥哥已经吃过饭了   我注意到从药材店里出来的袖儿又悄悄跟踪在我身后,我跟着南宫飞云走了没几步,我又感觉不到袖儿跟踪的步伐了,我一转身,发现袖儿僵直着身子站在人群里一动不动口   我与抱着宝宝的南宫飞云在酒楼掌柜的带领下,上了二楼,进入一间雅致的包房   几乎是我踏进门是同时,我就想转身跑人了,汗啊,在这样优没华丽的包房里头喝个下午茶,价格肯定不菲,涵涵我身上现在总共只剩四十两银子,我怕一会不够付钱,我的面子可就丢大了!   想事这么想,我的屁股却已经坐在了凳子上了,南宫飞云抱着宝宝,与我隔着桌子坐在对面,掌柜的笑问吗“不知客倌想吃点喝点什么?”   我脸上浮起一丝浅笑,“飞云公子,你说什么就什么吧   接下来,除了我跟宝宝吃了些糕点,南宫飞云什么也没吃没喝,我多半的时候,都是静静地盯着南宫飞云如画的俊颜看的,坐在对面的他,让我觉得偶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萦绕着我,光是静静地欣赏他,我就觉得心神舒畅,这,也许就是跟神仙相处的感觉   我羞窘地摸着口袋里的四十两银子,这帐我根本结不出来,希望南宫飞云有君子风度,先把账结了   “涵,他就是曾经救过你的南宫飞云?”温和好听的嗓音在我身后响起,我与宝宝转过身,便见慕容翊玉树临风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们的身后”慕容翊看着宝宝的眼神盈满宠溺,他在宝宝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下,拥着宝宝的力道不知不觉变得很紧小嘴不高兴地一瘪,稚嫩的嗓音不高兴地叫着,“你抱疼宝宝了!” 慕容翊尴尬地笑笑,“对不起,宝宝,叔叔失控了……”“没关系不是么?” 慕容翊自以为是宝宝的亲爹,我确定不了宝宝的亲爹是谁 我在心里暗自摇摇头,这慕容翊,还真是太爱宝宝了,完了完了,难怪我会做恶梦,梦到慕容翊发现宝宝不是他的亲生儿子时恼羞成怒要剁了我 “妈妈,为什么慕容叔叔应该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最爱我的不是妈妈么?”宝宝在我怀里不解地喃问着我又顺手解了宝宝的穴道,抱着宝宝回了麒王府 麒王府,临梦居 而我,在袖儿离开后,又回厨房把煎好的药倒掉了,换成了真正的避孕药继续煎好服用 袖儿取走的药计是普通补气养颜的药,只是换了个不太常见的配方,气味特别,容易让人误会不管让谁知道我吃的是补气养颜的药,都不会落下口实 我悄悄跟在袖儿背后,见巷子里早已经有一个黑影在等候袖儿” “恩,本王也听说了麒王府潜进了贼子,那贼子还被麒王府的护卫所伤之事,依本殿下推测,是马涵没错” 我撇了撇嘴角,你猜的对,是我没错” 辨认就辨认吧,不过是普通的养神药,你知道了也没什么,早知道袖儿背后的人是你,我让你知道我吃的是避孕药也无妨,我在心里冷哼了句 在轩辕千灏赶到我落角的位置,我早已经施展轻功又跃转看好几个弯 衣带渐宽,罗棠轻解.赵依儿的衣衫滑落脚边,露出娇美无暇的胴体.轩猿胤麒妖异十足的眼眸盯着赵依儿玲珑有致的赤裸的娇躯,他脑中想的是昨晚那副小腹布满疤痕的绝美裸胴要什么金银珠宝,说吧” 男人目光一冷看似温和无害的眼眸里多了丝不悦,“依儿,你太过放肆了!” 赵依儿脸上闪过一抹失望,“主公,您适才躲在房顶上,想必依儿被轩猿胤麒‘折磨’得疼痛难当,腿软难耐,主公也听到了,依儿只想看看主公的脸,得到一点小补偿,这么一点小要求,主公都不愿意满足依儿么?” 男人眼里温淡一片,他并不森冷却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眸微微眯起,“赵依儿,还记得三年前,我从慕容翊手上就下你时,你说过什么吗?” 赵依儿清冷的眸光一黯,“依儿记得,依儿说过,依儿的命是主公的,依儿誓死效忠主公” 赵依儿讶异地望着轩辕胤麒,心中以为是自己的美貌征服了轩辕胤麒,嘴上却不动声色地,“王爷,依儿何德何能……” “嘘!”轩辕胤麒以一指点上赵依儿的薄唇,“本王的依儿就是这般清冷多情,本王如何能不心动?” 赵依儿心头大喜,清冷的眸中仍闪过一丝犹豫,“可是,依儿怕王爷与陈梦儿姑娘旧情复燃,依儿想知陈梦儿姑娘现在是生是死……” 轩辕胤麒在赵依儿红嫩的绛唇上吻了下,“既然本王与陈梦儿之事,已经过去了,那么,就不要再提她了,好么?” 赵依儿有些不放心地点点头,“好吧,依儿知趣……” “只要依儿对本王没二心,假以时日,本王这麒王妃的位置,自然会留给你你是冒充的可是,你却在试图背叛本王之前,临时起意,心倒向了本王这边,本王自会原谅你,并且既往不咎”赵依儿红唇轻启,将自己本名赵莲霜,原是太子轩辕千灏培养的暗侍,在三年前奉了轩辕千灏之命混入慕容府做了慕容翊的侍妾,企图刺杀慕容翊,在向慕容翊下了‘鹤血青’之毒失败后,自己被慕容翊所杀,大难没死,反而被一个身穿黑衣,脸上戴着面具的男人所救,自此效忠这个男人之事,全说了一遍 轩辕胤麒听完,俊眉挑了挑,“你现在潜入麒王府先想刺杀本王,后有偷账册也是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指使的?” “嗯”轩辕胤麒再次将赵依儿搂入怀中,“依儿,往后,你的人” “谢王爷,”赵依儿感动异常,两行清泪再次流下,“依儿今后,自当竭尽全力”…… 赵依儿淡淡诉说完白日午时所发生的事,她面前戴着面具的黑衣男人冷哼一声,“赵依儿!你醉倒在了轩辕胤麒的柔情里,所以背叛了我,你午后在麒王府外故意留下联络暗记,说现在能偷到账册,是合计与轩辕胤麒引我出来,意图将我一举歼灭?”   卷一 075 背叛      “无怨?”轩辕胤麒邪魅地勾起嘴角,他伸出大手轻抚着赵依儿绝色的面庞,“真的无怨么?”   “是的,依儿无怨,亦无悔”赵依儿深情地盯着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面庞,“从依儿今日午时,彻底向王爷降服时,依儿就决心,永远陪伴在王爷左右……”   赵依儿往日清冷的语气不再,她嗓音中盈满的,除了温柔,还是温柔   “该死!”轩辕胤麒低咒一声,怎么在这个时候想起马涵了!   赵依儿一愣,“王爷,您不喜欢依儿的身体么……”   “喜欢!你的身体如此完美,让本王亵玩最适合不过了!”轩辕胤麒妖魅的眼光一冷,他突然一把推倒赵依儿,赵依儿脚下踉跄了一下,正好趴在了身后的圆桌上,轩辕胤麒松开裤头,从后面深深进入了赵依儿   赵依儿单膝跪地,恭谨地说道,“参见主公!”   男人瞥了眼赵依儿手上的账册,“东西拿到了?”   “是的,主公”   赵依儿讶异地望着轩辕胤麒,心中以为是自己的美貌征服了轩辕胤麒,嘴上却不动声色,“王爷,依儿何德何能……”   “嘘!”轩辕胤麒以一指点上赵依儿的绛唇,“本王的依儿就是这般清冷多情,本王如何能不心动?”   赵依儿心头大喜,清冷的眸中仍闪过一丝犹豫,“可是,依儿怕王爷与陈梦儿姑娘旧情复燃,依儿想知陈梦儿姑娘现在是生是死……”   轩辕胤麒在赵依儿红嫩的绛唇上吻了下,“既然本王与陈梦儿之事,已经过去了,那么,就不要再提她了,好么?”   赵依儿有些不放心地点点头,“好吧,依儿知趣……”   “只要依儿对本王没二心,假以时日,本王这麒王妃的位置,自然会留给你   赵依儿起身,她捡起轩辕胤麒扔在地上的外衫,将袖中的那个四四方方的硬物掏出,果然是账册!   赵依儿随便翻看了下账册,发现是自己所要的东西后,她急速穿好衣衫,拿着账册就想走人,走了没几步,她又转过身看着床上昏睡着的轩辕胤麒,经过一番思想挣扎,赵依儿终究走回床边,伸手接了轩辕胤麒的睡穴可是,你却在试图背叛本王之前,临时起意,心倒向了本王这边,本王自会原谅你,并且既往不咎依儿与主公都知道王爷您的随身护卫聂洪在偷窥,主公意在让王爷您误会依儿背后之人是太子,嫁祸给太子,让您与太子兄弟相残,主公好坐收渔翁之利”轩辕胤麒妖异的眸中浮现一抹冷笑,“依儿,那被你称之为主公的男人,你真没见过他的真面目?”   “主公每次出现皆一袭黑衣,面具遮脸,依儿确实没见过……”   “好了,不必解释那,先将你称之为主公的男人引出来,他对本王来说,是个心头大患”……   赵依儿淡淡诉说完白日午时所发生的事,她面前戴着面具的黑衣男人冷哼一声,“赵依儿!你醉倒在了轩辕胤麒的柔情里,所以背叛了我,你午后在麒王府外故意留下联络暗记,说现在能偷到账册,是合计与轩辕胤麒引我出来,意图将我一举歼灭?”         卷一 076 粹毒      “阁下猜得不错!”轩辕胤麒一身淡黄色锦衣,气度潇洒地从厢房内走了出来主公,您手上的账册粹了毒”   黑衣男人一惊,他瞥了眼自己拿着账册的手,手看起来并无异样,却有了微微发麻的感觉,“赵依儿,你……”   赵依儿脸上露出抹清冷的微笑,“主公,账册是依儿交给您的,依儿事先服过解药,没有中毒,主公您就不同了,主公中的此毒名叫七日断肠散,此毒一发作,先会让主公手心发麻,接着全身无力,手脚发软,功力无法凝聚,随着毒液慢慢走遍主公的五脏六腑,主公您会在七日内肠穿肚烂,活活痛死!”   “你好狠毒!”被赵依儿称为主公的黑衣男人迅速撕下袍摆一角,包起账册,将账册收入怀中,他目光愤恨地瞪着赵依儿,那眼神似要将赵依儿撕得碎粉本王给了你七日断肠散的解药,你不用死了,本王现在也决定继续让你留在本王身边服侍本王,你应该感谢本王才对   赵依儿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她很想帮助轩辕胤麒,可是主公先前的话却让她心内惶惶不安,主公用很肯定的语气说她会死,是什么意思?   激斗越来越惊险,黑衣男人几次险些丧命在轩辕胤麒的长剑下,轩辕胤麒见男人强硬死撑,一时间又不能将其生擒活捉,纵虎归山更是不得了,轩辕胤麒索性退出战围,森冷下令,“放箭!”   隐藏在房顶上执弓箭的一批护卫得到轩辕胤麒的命令,立即万箭齐发,如雨般密集的箭矢直射向黑衣男人!   “好个天罗地网!”黑衣男人狂肆讽笑,他身形左躲右闪,勉强躲开数支箭的攻射,他顺便从袖中掏出几枚烟雾弹一扔,漫天的烟雾挡住了弓箭手射击的视线”轩辕胤麒说完,率先迈开步伐在麒王府的各个院落中查找起来   我刚才跟踪袖儿,身上出了不少汗,觉得粘粘的,我想洗个澡再睡,于是,我唤来丫鬟袖儿,让袖儿备好热水让我沐浴,袖儿很快便吩咐两名男仆为我备好了热水赵依儿背叛了我,投靠轩辕胤麒轩辕胤麒与赵依儿用计想擒我,现在,他们正在整座麒王府大肆搜查我的行踪……”   慕容翊话还未说完,门外响起了骚动声响,听这响声,应该是大批人朝这走近的脚步,不用猜也知道,是来搜寻慕容翊的”   我微微一笑,装着理解地点点头,“好吧,王爷办正事要紧”   轩辕胤麒不置可否,“在不在,为了你的安全起见,搜查下好些   我一脸无所谓地朝轩辕胤麒笑笑,目光看着赵依儿打开衣柜,寻过床底,又在房内各处四处找了下,赵依儿发现没异样后,她走回轩辕胤麒身旁,有些不甘心地开口,“王爷,没找着人”   “恩就不打搅你了”   “可是宝宝睡不着……”宝宝很自然地回着轩辕胤麒的话,我在浴桶中拼命地朝宝宝使眼色,我指了指轩辕胤麒的后背,又指了指门口,聪明的宝宝立即转了话锋,“宝宝好累噢!叔叔,宝宝又要睡觉了……”   宝宝稚嫩的嗓音嘀咕了声,他小小的身子倒回床上继续睡,嫩嫩的小嘴里还叫着,“呼噜……呼噜……宝宝又睡着了……”   宝宝可爱的举动却惹来轩辕胤麒一阵轻笑,轩辕胤麒妖冷的眸光看着宝宝可爱的睡容越加爱怜,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在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上亲了口   宝宝小小的身子又从床上坐起身,他圆骨碌的眼睛满是意外地看着慕容翊,“慕容叔叔也在啊!妈妈,慕容叔叔为什么躲在浴桶里?慕容叔叔怎么了?”   宝宝嫩嫩的嗓音问了一连串的为什么,我食指点上自己的红唇,朝宝宝做了个嘘的手势,宝宝立即明白地点点头,他小小声地说道,“妈妈,宝宝知道了,宝宝会小声点……”   我指了下房门,“宝宝,你快去把房门拴一下,别让人进来   现在的慕容翊就像半个死人,再不救就死定了!   小小的宝宝摔倒了也没哭,他乖乖地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小手上的灰尘,(实际上也没灰,只是反射性这么做)宝宝走到离浴桶旁两步远,安静地看着我对慕容翊施救妈妈,慕容叔叔受伤了,他痛痛……”宝宝将小嘴凑到慕容翊臂上的伤口边缘轻轻呵着气,“叔叔,宝宝帮你呼呼,你就不痛了噢……”   宝宝嫩嫩的嗓音呢喃着,昏睡中的慕容翊突然张开了眼,他看了下我,目光又转到宝宝身上,虚弱地低喃,“宝宝……我的儿子……”         卷一 078 脱险      宝宝圆亮的眼睛有些兴奋地盯着慕容翊,“叔叔,你醒啦!你还痛么?”   “儿子!……我的儿子……”慕容翊抬起手,他想抚摸宝宝的小脸,奈何太过虚弱,手抬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下,宝宝伸出小手想握住慕容翊的大掌,但宝宝嫩嫩的小手实在太小了,只得抓住慕容翊的两根手指,“叔叔,宝宝在这里噢……”   慕容翊看着宝宝的眼神变得万分怜惜,“宝宝……我是你爹……”   宝宝迷茫地看着慕容翊,“爹……?慕容叔叔跟妈妈不是说过不是么……”   “翊……你……”我想劝慕容翊不要跟宝宝乱说,免得宝宝不把太子当爹了,慕容翊凄苦一笑,“涵,我中了七日断肠散,最多七日,必定身亡,我都快死了……还能不让我儿子知道真相么?”   “翊,你别瞎说,你不会死的!”我握紧慕容翊的另一只大手,神情焦急地说道,“我听我师父说过,七日断肠散有解药的,我可以找轩辕胤麒要解药……”我眸中闪过一丝坚定,“我救过轩辕胤麒,我对他的救命之恩,他得还   慕容翊深情地看着我,“涵,你听我说,如果是以前,依我慕容翊的性格,绝对是好死不如赖活,尔今,我宁可死,也不想你为我去求轩辕胤麒,轩辕胤麒注定是我的对手,我的敌人,我不要你为我欠他的情……”   我绝美的俏脸蕴上一抹复杂,“你这又是何苦?”   慕容翊漆深的瞳眸满含不舍地看着我,“涵,我以后不能再照顾你跟宝宝了,我慕容家的产业不能后继无人,我把所有的房产地契全锁在我房内床底下的暗格里,里头还有几座金库的钥匙,以及我亲笔所写由宝宝继承我慕容家业的遗书”这话是真的   苍天!慕容翊这么一个优秀又真心疼爱我与宝宝的男人,我乞求你不要让他死去   轩辕胤麒身边的赵依儿不解地开口,“王爷,落日院失火,您不去看看么?”   “有什么好看的?”轩辕胤麒冷然一笑,“无缘无故失火,若本王过去,就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了   轩辕胤麒沉声朝一旁的侍卫首领下令,“给本王加强戒备,那人走投无路,想出府了”   “是,王爷!”   一干侍卫连同赵依儿浩浩荡荡随轩辕胤麒朝梦缘居走去   侍卫发现我,立即向我发动攻势,我虚晃几招,毫不恋战,快速朝不远处的树林飞去,后头麒王府的侍卫对我紧追不舍   我脱掉脸上的面具及身上的黑衣,露出里头事先穿好了的女装,绕了大圈,来到城郊的飞云山庄与慕容翊会合即使这样,我也觉得小说毕竟是虚构的也只是表现了社会的一方面,真实的社会会比这更复杂   “还问我怎么了,你是不是都忘记我的存在了?这么长时间不给我打电话!”貌似生气而你前世辜负了一个人,而那人却那样的执着,他受了千万年的苦才换来这个机会,你要抓住,所以我要送你回去了,回到他那里,是否能改写命运看你自己了,去吧……”说完便又要招手难道这不是我的身体,手摸着我的脸,心中震惊到”片刻我要的东西已拿到我眼前,我往水中照去,发现一张绝美的脸,精致美丽的脸上,柳叶眉,大大水灵的眼睛有着夺人的神采,小巧美丽的鼻子,大小适中粉红的唇,以最完美的比例和最合适的位置组合在一张脸上居然还有紫色的头发连眼睛都是紫色的,世上真有这样美的人吗?六人楞楞的看着眼前发呆的主子,不知所以”   他们的称呼怎么不一样?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四章 跳一下就吐血?   我出了我醒来时的——洞?发现我正站在一座山的山顶,脚旁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心想:这人什么怪毛病,喜欢住在这种地方,也不怕自己梦游掉下去!我无奈的摇摇头,对着身后说:“云飘,你来带我下去吧从刚才的情形看,寻南更稳重些,而寻北更活泼些口直心快些,恩,还要好好研究研究其他四人,娘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想罢看向周围的风景,不看还行,一看吓一跳,这……这无异于跳崖自杀,叫道:“云飘,你想让我摔死呀!慢点……啊……”   云飘听了这话虽然吓了跳,但是马上恢复过来,我感觉到他口中不知念了什么,突然背上张出了一双白色翅膀,白色羽翼慢慢张开,开始慢慢扇动,我发现我下降的速度明显减慢了许多,我此时早以忘了跳崖这件事,只顾看他的翅膀“云飘,你还真有本事,还有这绝招,真好玩,哪天借给我玩玩   等我到了地上,其他五人早已等在那里,看到云飘身后的羽翼,都惊讶的睁大了眼”我要原谅他什么?   说罢,便用我看不清的手法在我胸前点了几下,这才明白为什么要我原谅”   “哼!你还真是聪明呢!知道叫我”   我怎么听的晕晕的,又是老一套故事而这身体我也没办法,我练功的时候走火入魔,所以……”   “这什么和什么呀!你报不报仇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虽然知道我要来某一个时代,但为什么是你的身上?”又一个悲剧,傲慢些也很正常”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你用你的灵魂做交易真是不值,但你能确定我会替你报仇吗?”   “求求你了,你就帮我吧,我的母亲从父亲死去就再没笑过甚至是高兴过,为了她也为了我,求你了,我已经给你好的条件,我知道你会帮我的”她带着哭腔我……的时间到了……我学的那些功力和知识会留在你的脑中   随后我慢慢的睡了过去我有睡这么长时间吗?哦,头发弄简单点就好“寻南这些点心真好吃算了,还是我过去好了,他们在受罚肯定受伤了”   烟破等人已对我的奇怪的言论感到麻木了,只是顿了一下就继续说:“烟破无能,只能先修复连接您……小姐受伤断开的心脉,功力么,还没想到办法”有着一头蓝发,灰衣的影疏安静的说”烟破说然后就要蹲下背我,我摇摇头说:“不要背,抱我,我要看翅膀”我点点头,心中在说“南宫晓晴你有一群好朋友守着你呢,你是否发现了吗?烟破的手快速的结印,口中轻轻的念着咒文,身上青色衣衫无风自舞,灵力幻化成青色的蝴蝶飞在身边,然后青色蝴蝶向我飞来   还是寻南成熟些,说:“先看看小姐写些什么,再想办法吧我艰难的点头,事后才想到他根本就看不见   好柔和好香的风,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满天的星星,真美啊!对了,我这是在花田,他们六个怎么样了?我坐起身来,发现自己仍是晕倒前的样子,便拿起旁边的衣服穿上,我是这个样子,想是他们还没醒来试着用灵力,发现又没有一点反应,算了,没有就没有吧“老板!”   “呦,这位小姐,要些什么?”这个老板四十多岁,一看到我一身光丽的进来,还以为我要买衣服呢,可惜……   “我不买,我要卖,你看我身上这套衣服值多少?”   老板一听我不是买衣服,脸马上就冷了下来,还真是商人的嘴脸但是我还得装:“才十两?不行,太低了,这样吧,你再给我一套普通衣服吧可是我没听见老板说的话,否则我定会气到吐血“哪家的傻丫头,这天蚕丝制的衣服江湖上不知多少人想要都没有不过那丫头头上的紫色发簪又是个好东西,只是没办法弄来……”   我拿着钱到一家餐馆坐下,叫道:“小二,给我一碗面和一盘土豆炖牛肉   对了,透明人说送我来是因为一颗黑色的珠子,可是我在清暗宫里找了个遍也没发现这个珠子,再说那颗也是小晨给我的,不会……不会透明人弄错了吧?!我没那么惨吧女孩抬头看我,楞了楞,点点头,站起来和我走出了人群”   我听了点点头:“带我去那破庙吧,先葬了你爹再说那丫头一定有目的,不论多长时间她一定会来找自己的,只是她怎么知道自己会买她?   我正想着,没注意周围的人,突然一群人向我跑了过来,碰撞了我几下,我没在意,继续往前走,看到一个摊子上卖首饰的,有一颗珠子很像我要找的那颗,我刚想买下,一摸钱袋,糟了,我的钱袋不见了,肯定是刚那一群人搞的鬼,这可怎么办?   刚开始的几天我还能挺的住,那柳彦也没来找我,难道我想错了?我始终不想当掉那支紫色的发簪,毕竟她不是我的,看那材质定是非常名贵的后来在街角碰到几个乞丐,算了,我也加入他们好了,可是还是非常的饿,怎么办啊!“寻南,你在就好了!”我饿的坐在街角,低着脑袋(不是我不想抬头,是饿的抬不起来),突然眼前出现了两个白白的东东,我仔细一看是馒头,我顺着抬头去看,我看到一个帅男,和云飘他们有的一拼!一个声音传来:“吃吧,你应该饿了很久了”我赶紧回神拿着那两个馒头吃了起来两人也不再说话,向前走去不行了,我撑不住了   “主子……”旁边的帅男刚要说话被美男的一个眼神制止了那我家的赵暮还没有娶妻,不如你就嫁给她吧只是……你是真的乞丐吗?乞丐的心脉会受如此重的伤吗?我想没人会和乞丐有如此大的怨恨吧!”美男继续说赵暮,你看这位姑娘怎么样?满脸污迹亦能看出漂亮的模样,你就娶了吧,我给你准备好,也是一桩不错的婚事”美男脸转向一旁的赵暮,我从侧面看,这人长的还真是比女人还美!   “赵暮一切听主子的安排   我真想晕过去算了,我怎么遇到这么一对主仆!我又习惯性的皱眉,翻了下白眼”我无奈的说我皱皱眉笑着关上门   “那个柳儿是什么人?”冷冷的声音”   “您……晓晴洗好了吗?柳儿进来了”   听到门的开关声和脚步声,我刚想转头说话,看见的是一个男子的装束,吓的我赶快把自己藏在水中,抬头怒道:“杨笙夜,你要干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真是特别,居然都不惊慌,第一反应是质问我“我是给你送衣服的,你那件乞丐服我让柳儿扔了我起身准备拿衣服穿,发现他拿来的衣服还有内衣,差点晕倒,这是一个什么人啊!?天……   等我换好衣服,要梳头发了,发现居然没有任何东西,总不能还用筷子绾头发,那和身上华丽的粉色衣服太不相配了,不过,这套衣服虽然华丽但是并不奢靡,看来他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我什么时候害人了?楼底人的反应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我没打扮呀,只有把头发绾起来当乞丐的时候每天睡在街上,都是那些闪闪的星星陪我入睡,是多么的惬意看着星空,我好象看到了他们的面孔我楞住,这是我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流泪,人可以承受外在的许多痛苦但无论如何都是敌不过心的力量,当烟破给我治疗时那般的巨痛我也没有流下泪来,如今……   “烟破,寻南……我还真是白眼狼,居然都不想每日在我身边的人!只是你们现在还好吗?”我想到这自嘲的笑笑,带着习惯的皱眉”   “是吗?哭和留泪有区别吗?那我能知道留泪的原因么?”   “区别当然有,否则怎么会有两种叫法,至于这区别是要自己体会的”   “是吗?希望我能快点知道这其中的区别这人的功力真强,羽翔术用的毫不费力,速度好快,云飘跟本不是他的对手!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在想什么?过来坐吧   “哦我闭上眼睛,倾听风的声音不知不觉我睡着了还算他有点良心我急急穿好衣服,跑到杨笙夜的房间,一把推开门“杨笙夜!你这个大色鬼,你趁人之危!”   等我看清眼前的情况顿时傻眼   “请进”杨色鬼的声音传来夜,什么时候解释下呀?”端木恒琼却对着杨笙夜说”说着便向门口走去,突然皱眉、胸口一阵巨痛袭来,身子一颤,口中一甜,再也没力气站立,倒向地上   “晓晴,晓晴,醒醒……”   是谁在叫我?我慢慢睁开眼睛   “晓晴,你好点了吗?想吃点什么吗?还是想喝水?”柳儿片刻已经回来了   “不了,谢谢你照顾我我睡了几日了?”   “我哪有这个本事,是主……杨公子和赵公子救的你,柳儿只能在旁边看着   我睁开眼睛   “赵公子人家的伤重么,看看你还不是好好的”杨笙夜毫不犹豫的说这样房间里安静下来,谁也没说话我开口唱:“教室里那台风琴叮咚叮咚叮咛   像你告白的声音动作一直很轻   微笑看你送完信转身离开的背影   喜欢你字迹清秀的关心   那温热的牛奶瓶在我手中握紧   有你在的地方我总感觉很窝心   日子像旋转木马在脑海里转不停   出现那些你对我好的场景   你说过牵了手就算约定   但亲爱的那并不是爱情   就像来不及许愿的流星   再怎么美丽也只能是曾经   太美的承诺因为太年轻   但亲爱的那并不是爱情   就像是精灵住错了森林   那爱情错的很透明我不明白在21世纪很单纯的我到了这为什么我要接受这样的命运,每天生活在欺骗和被欺骗的生活中你救的时候根本就没考虑这”   “我现在不是差不多恢复了么,我是想把她带回……谁?”杨笙夜突然大声喝到   “丫头,怎么是你?怎么站在门口”   “我不要你还,我有说过要你还吗?你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些我纵身一跃,身体一凉,河水淹过身体,我从水中看着天空,这样我就能回到我的世界去了吧?我再不是南宫晓晴他想抱起我,我下意识的挣扎,感到抱着我的手加重了力道,看向他,他那坚毅的表情送我回到房间,柳儿给我梳洗换衣后,我躺在床上,回想今天杨笙夜和端木恒琼的对话,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杨笙夜到底想带我回哪?还有那件他给我的衣服有什么特别?我从床上起来,拿起那见我换下的粉色衣裙,仔细看”   “你出去吧,我自己待会儿   “晓晴,你不能走,不能丢下我,你欠我的还没还,还没还……”一个模糊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你还听到了什么?”蓝色的眼睛眯了眯,这是危险的信号   “那好我就收着了我明天中午请你和端木公子吃饭吧端木公子能够成为一位主子应该和自己的父母有关系吧,你若不想和所谓的奴才同桌吃饭,尽可以离开,我改日再单请您   听到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端木恒琼楞在那,我带着不屑的表情瞟他一眼,站起来走向房门迎接他们至于柳儿,不错,是我买下你的,我的目的是不想让你受别人的欺负不是让你给我当侍女的柳儿吃饭会吧,用我喂你吗?”我笑着说,给赵暮和柳儿夹了些菜   到晚饭时间了,我摆好饭菜,等着柳儿和赵暮”“是从窗口跳下,稳稳落地只是衣衫的纠缠能解开,可心呢?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二十二章 启程出发   “晓晴,明天我和端木要回叶城了,你和我们一起走吧   我睁着微醉的眼,说:“叶城是什么地方?回那里做什么?”   “晓晴,你醉了吧,叶城是都城啊,我的家在那里,你跟我回去我才能救你啊!”   “我的伤不是好了么?”   “没有,我说过我只能暂时压制住你的伤,要全治好得回到我家我才能有办法”柳儿轻轻的拍醒我   “我什么时候说我希望你不要去叶城了?你这可是冤枉我了   “没事的,我会注意的,你还不放心我么?你和赵暮先赶路去陆章镇,我带她看看就回,然后会马上赶上去的   杨笙夜笑着伸手接下,看了眼揣进怀中,说:“端木,我就知道你会的我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笑笑“放松,这么硬怎么睡?”   “呵呵~臭丫头!睡吧男子虽然是黑衣,但人并不阴晦,看着怀中的少女一脸疼爱的笑容快过树林里换换衣服的时候我仔细的检查着希望可以看出点什么,还真让我找到了,在里面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绣了一个月亮,我想这也许是重大的线索   “我还是去湖边看看,刚还没玩够”   “好吧,我跟着好了,你要再掉进湖中可没衣服换了”杨笙夜低低的说”我皱眉笑着看他”   “杨哥哥,你生冉儿的气了么?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对着杨笙夜又是另一种语气,我无奈的摇摇头   “我摇头只是在感叹你语气转换的快,至于迷惑你杨哥哥,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迷惑他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二十六章 戏弄   我回头看趴在地上的冉儿,对夜说:“夜,这样不管她好吗?一定要罚她吗,其实她没恶意的,他也是为你好,况且我看的出来她很喜欢你的臭丫头!你在说什么啊!你别害我呀!端木,你别误会,我什么都没做,真的,你相信我!”杨笙夜慌张的声音传来   “赵暮,你明白的是不是?”杨笙夜向赵暮求救道   “晓晴,快给大家解释下,我什么都没做”   我笑“恩,好,谢谢你的好意,不过……”   “端木,你为什么要帮晓晴?受伤的可是冉儿,你怎么帮她?”   “啊?关冉儿什么事?冉儿受伤了?怎么回事?”端木紧张起来还要谢谢你手下留情   “哼……端木公子,如果你让我去望江楼,我给你个好玩的东西怎么样?”   “沈姑娘,你不要每天都想着玩么哈哈……”我得意的笑着”夜说完向赵暮递了个眼色”   “什么?你不会?怎么可能呢?”   “是真的,我甚至怀疑这题根本就没有答案,是沈姑娘想出来玩的理由而已由她吧”   “夜,你有没有发现你变了很多?”   “有吗?我不觉得啊?”   “你变了,你原来何时听过别人的话?原来哪有这样……恩……温柔的笑过?”   “有吗?我都没发现呢,其实我……”   “夜、端木公子快过来啊,到望江楼了我的邻居是一位姓王的很老的老公公,请问他死后嘴里有几颗牙?”   啊?擂台下的人本以为我会问出什么希奇刁钻的问题,没想到只是这样的一个问题”杨笙夜淡淡的声音里有些许严肃”长者解释道”   “当然不能怪了,是我要求的么,呵呵……”我回头看夜和端木,他俩吃惊的看着我   “前辈,您怎么让他们走了,您的曲子……”   “我输了,姑娘的笔巧妙的划破了这节奏,让这曲子更加澎湃更有内涵,我实在是输的佩服!不知这位姑娘是什么人物有这样的才华!”   我听了点点头,这长者还真是有点材料,能听出这点   “丫头,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些的人你这样就赢了?我越来越好奇了这位姑娘能在这么段的时间内打败四大才子,真是让在下佩服,只是姑娘不会功力让在下吃了一惊,那们这局要怎么过呢?”说罢,我身边出现了一个全身都裹着黑纱的人,只露出了两只黑色的眼睛,我一惊,正要往后退,发现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我也好奇的看着他,他和我眼睛对视了片刻就突然消失了,我纳闷了:“夜,那个人好奇怪的,好好的看我然后就消失了,这是怎么了?他没事吧?”   “丫头,那是一种术,看你有没有功力,有功力的人如果看了他的眼睛会痛不欲生   而夜和端木也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端木说   “相信我这样站在一起对方用一个术就解决我们了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在和小龙玩(这条龙能叫小龙吗?只是名字而已啦!),然后小龙就抓了个玩具就不和我玩了,我还伤心着呢!”我装无辜   “呵呵!不好意思,我实在无聊的很,所以和小龙玩,不小心指错地方了   “有吗?我只是和魔龙玩的时候不小心做了件好事,厉害的是小龙啊,我什么都没做   “哈哈,我没事,恩不玩了,你们俩别动我过去拉你们   “是啊,虽然看不远但还是能看见一些的,你们只是有点不适应,一会也能看见了”   “哦”我过去拉住二人的手,领着他们向前走,突然一个模糊的声音传来“真是个不寻常的丫头,这般的黑暗都能这么快的适应,看来会很好玩的”   “你是谁啊?这么变态,有这么玩的吗?好过分!”我有点生气的皱眉问玩的大家都高兴不是很好么?哈哈……”   “变态!你是望江楼的楼主么?”我皱着眉问那么,还玩吗?我到是乐意奉陪你很失望吧?”   夜解释道:“晓晴,你不要误会,之所以让柳彦……”   我皱眉说“你是用她爹做要挟吧?我知道那破庙里的根本不是她爹   “端木,怎么回事?难道你在冷香丸里下了……”   “不错,我在冷香丸里加了冷天蚕,所以你没有察觉到   “端木为什么?我和你说过不要伤害她的她和我一样没家却想要家的感觉,她有纯真的心灵,我厌倦了奸诈,她有善良的心,这些都是我没有的”夜激动的说   “呵呵……是的,既然守关人让你上来你就提出你的要求吧,我会满足你的   好定力,“我怕我的要求你办不到!”   “是吗?说来听听!”   “那好,你来做我的手下吧,顺便带着望江楼和你的势力!”   明显感觉那人一怔,“姑娘口气不小啊!”严肃的语气”   “既然答应了就做一个手下该做的事,出来行礼,我要见见我的手下   “好,晓晴,咱们回去,我说过我会救你我不会让你死的好了,告诉我望江楼真正的主子在哪?我想见见他   “咳!沈姑娘,你真是好大的口气,要我望江楼成为你的”老者说   “错!我不是要望江楼,我是要望江楼的势力   “让望江楼成为天下第一势力,把清暗宫送给你当寝宫怎么样!”没办法了,只有赌一赌了,鬼才知道他想玩什么!   张狂一楞,“丫头,你这是玩的什么?”   “你不想要望江楼成为天下第一势力吗?那望江楼弄这么大的动静不就是想要招揽人才吗?如果你答应让我用望江楼的势力,事成之后我自然会让你得到你想得到的,而且……”我抬头看他二人一眼接着说“你们没什么损失,既可以不暴露身份还可以发现我没有兑现诺言的时候杀了我!”   “哈哈……好厉害的丫头!是我望江楼没什么损失我不会让望江楼消失的它会一直在的,我还要它越来越兴旺,我还指望它给我赚钱花呢!我没什么钱的炎夕公子他永远是望江楼的主子   我大惊“他怎么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花遥?”   “他没事,只是会睡段时间而已,剩下的你和我走就好了,到了地方你会知道的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三十五章 是狼是猫?   等我醒来,发现我躺在草地上,前面有一个山洞,我茫然的看着周围,心中郁闷,这算怎么回事啊?   “醒了吗?”是张狂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要醒的早,看来是很有天分突然我在一片漆黑中看到两个发着绿光的东西,仔细一看还会动,狼吗?妈呀!我不要喂狼,我不能死的这么没面子我反映过来“是要我跟你走吗?”“喵~”点头我观察这“屋子”,一张纱帘垂在中间,而我坐的这个位置在纱帘的后面花遥很高兴似的舔舔我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三十六章 得到功力   我刚要说什么,花遥的眼睛突然睁了开来,盯着我,我正纳闷,它跳到我手腕处,伸爪搭上我的,然后吃惊的看着我”   “是这样的,我是打算帮你治好你的伤,解了冷天蚕的毒”   我点点头,坐在这还不好办?“我知道了”   “那我开始了,”   “恩”张狂稳健的声音传来”   他睁开被汗水打湿的眼睛,“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现在还不能收回我的灵力,还有一件事没有完成,完成后才可以!”   我心下一惊,他这个样子如果要完成什么事那他……“不行,快收手,其他什么事过后做不迟花遥对张狂叫了一声为什么又是我!?   “你不要责怪自己,这是我的使命,不怨任何人   “你是主子,不能这么哭,望江楼还要在你的手上兴旺谢谢你   “喂!炎夕,天蚕毒你能解吧?”想要说话却最角一痛,裂开了吗?   “你就只知道你自己,义父都成这样了,你都不知道关心一下吗?”炎夕爆怒的向我吼”   炎夕听了我的话楞在当地,怔怔的看着我你为什么不反抗呢?”   “是我要说对不起,我理解你,如果和我最亲的人将要逝去我只怕会比你更伤心”   “谢谢你”很小声很小声   这可怎么办?对了!“炎夕,花遥能吃冷香丸吗?”   “能……能,”   “那给花遥吃一粒吧!对了,冷天蚕毒……”   “没关系,花遥大人百毒不侵,任何毒都伤不了它,这天蚕到了花遥大人体内会被过滤出体外的突然脸上凉凉的,那种火辣的感觉减轻了不少,我低头看,原来是花遥在舔我”花遥听了似不满我使唤它用尾巴扫了扫我的脸,弄得我痒痒的”说完炎夕用羽翔术飞了起来,我记得云飘说过我教过他羽翔术那我应该也是会的,我在脑海中找着羽翔术的咒文和结印的手法,找到了,我快速的完成,我背后也出现了一双翅膀,我控制着它煽动,发现我的翅膀不是白色或黑色,是七彩的,怎么回事?   “不用担心,这是因为你的体内有义父的灵力,而你的灵力和义父的灵力没有融合在一起才会这样,等两种灵力融合在一起的时候你的翅膀会变成透明隐形的我散去翅膀,示意花遥没事,花遥才又在我肩上假寐留下那一脸疑惑的六人”   “恩……恩,是的”夜严肃的说   “那你赶快回去啊一定是什么大事   “没什么,有些困了,昨晚没有休息好我先回叶城了,端木会送你去我家的”我探手从马车小小的窗户中抱住我   我了解似的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我答应你!放心吧!”   许久,杨夜笙放开我,看着我我正疑惑他要干什么,只见他笑着在我额头亲了一下,我惊讶的看着他飞快的跳上马向前奔去我郁闷了,我还没脸红了,他红个什么劲?哦,对了,他生在,这种情况估计没见过”   端木听我这么没心没肺的说,无奈的低下了头“好吧,只是你要答应我,这回不要惹出什么事了   哎!端木无奈的叹了口气:“以我的功力如果在望江楼我根本没办法保护你,我学的功力多是防御性的,现在夜又不在所以……”   我了解的说:“安啦!安啦!我知道了,我不出去玩好了吧不过这个世界的茶挺好喝的”   “我爹他没事了,杨公子已经把他送回了家晓晴,其实杨公子他对你……”柳儿还想说什么,却听到马车不远处有打斗的声音半天得不到他的回答,我抬头去看他,这一看吓了我一跳,端木好紧张,脸色严肃,眼睛带着凌厉看着前面打斗中的人们,全身紧绷黑衣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我知道他们没死,端木他们为什么没有下杀手呢?瞬间,三人到了眼前,端木态度恭敬的和那个说话的人走在前面,和端木点头的人沉默的跟在后面鼻梁好高好挺,嘴唇浅红的恰到好处,薄薄的,嘴角上翘,笑容好迷人,阳光般耀眼!后面的当然也不会差到哪去!浅金色的短发,浅金色的眼睛,我一看这人和谁挺像的,谁呢?我皱着眉想   我反应过来,看着他美到不象话的脸,半天憋出句话,“你整过容没?在哪整的我哪天也去试试我觉得这没什么,这位漂亮的姑娘真是有趣呢   “是的,姑娘也不必在意他只是盯着我发楞,怎么了?我在他眼前挥挥手”江涵转身对一旁的王轩说   “端木,为什么不让晓晴骑马?我就叫晓晴了好吗?”   “好啊   “端木,既然她想骑就让她骑吧,看我这雪追会不会接受   我笑着说:“这马是让我骑了,可是要怎么骑这样的感觉真好,以后也要学骑马“恩?端木他们人呢?”   “呵呵!你看你光顾玩了吧!他们都被雪追甩在后面了”是江涵低沉的声音对了,端木似乎想叫他主子,什么人是端木家当今宰相的主子,突然我睁大眼睛,是王,江宸涵!江宸涵,江涵!好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只是这个拥有阳光般笑容的人真的是南宫晓晴口中江漫柯的后代吗?看来要找机会问问寻南他们了   “是吗?我真是好奇突然,胸口一阵熟悉的痛袭来,口中泛起甜味,心中苦笑又开始了吗?我身体晃了晃,我赶紧伸手扶住车子,花遥从我肩上跳到车上,喵喵的叫着,端木见我身体不稳,一手悟着胸口一手扶车,掀开面纱看到我嘴角流出的血液,伸手去把我的脉,疑惑的看着我,点了我的几个大穴”   端木听了没什么反应江涵却伸手我把抱在怀中,声音都变调了,“晓晴,我不会让你死的,除非是我死了,我都不会让你死的”说完我感觉到端木的杀气弥漫在我周围,我并不打算躲避,尽管我可以轻易的避过”   “那好,我先回去我叹口气,难为你们了,只是……“涵,现在什么时候了?天黑了为什么不点灯?刚才我还以为是他们挡住了光”   我听着江涵的话,那句“相信我”一直在我脑中,感觉好熟悉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四十三章 身份的讨论   我躺在床上,听到关门的声音,心中叫糟,望江楼的事已经露馅了,以后要活动的话不能轻易用望江楼的势力了,不过还好,清暗宫还没有包露,江宸涵和端木也没有过多的询问,那么望江楼要成为最强大的江湖势力就光明正大的来,清暗宫可以退让出来,月魂庄么……杨笙夜……想着想着我竟睡着了”   江宸涵又是一楞,随即又说:“端木,你总是这么的冷静,即使是对晓晴”   “王,还是小心为妙,不瞒您说,我动用手中的力量调查她的底细,但是一无所获”   江宸涵听着不有得把红色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这沈晓晴到底是什么人呢,这样出色的人……“端木,夜他那样一个冷酷的杀手也会动心,难怪!那你呢?怕是你自己也没有发觉你的心已不知不觉的偏向她了吧!”没等端木反应,江宸涵继续问:“那她的病和冷天蚕的毒是怎么回事,还有眼睛为什么会看不到?据我所知冷天蚕并不会这样”   “她在街上做乞丐,一天夜里,她心脉的伤发作,夜正好路过便救下了她,后来我去找夜就见到了她,她又一次发病而且情况转糟,夜还要救她,我不同意就由赵暮来救,没想到赵暮体力不支,夜不顾我的阻拦耗去大半功力拣回了她的命,两天后我和夜在房间里谈话被她听到,她似乎很内疚跑出去想投河自杀又被夜救了回来,碍于夜我配了些药让她可以继续活着,后来我给了她冷香丸,里面掺了少两的冷天蚕原来半闭的眼睛里早已满是泪水   ……   回头看发现这章有点罗嗦,但是……是必须过度的……亲们忍耐一下吧”我也由着他一口一口的喂我   “是我让柳儿准备的”   “你不要乱想,我说过不会让你死就一定不会让你死   “你相信我就好”   “是吗?什么问题?”   “就是你老妈和你的老婆我要怎么应付”   “是吗?他们动作还挺快,好了,我不出去了,你直接带我们回宫吧,让他们也回去吧”我点点头,这才有点君王的气势”王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只能点点头我也分不清楚是不是她回来了,但我确定的是——王已经沉沦了是你自己要求住的啊,呵呵……”温柔的声音王,请你告诉我”   “你是不在乎可我在乎,我如果住进去大臣会怎么想、宫人会怎么想、端木会怎么想?这些你有想过吗?”   “有,我有想过”   半天得不到回答,要不是我靠着他会以为身边这个人不存在“涵,走到这我怎么都没见柳儿,你去帮我找她吧,叫她来就可以了,你还有国事要忙”   “你又在想什么鬼注意?”   “怎么是鬼注意?我只是想有熟识的人比较方便,毕竟柳儿熟悉我的习惯,还有你刚回来肯定有一大堆事要你处理,不要老耗在我这,要不我真成红颜祸水了!”   “也对,是我疏忽了,那你在这等下,我去叫柳儿,然后叫人带你去祥——凤——殿一定要隐蔽,江宸涵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找我,我看不见跑不远,如果不藏隐蔽点肯定会被他找到!突然,我的手一空,是洞穴!太好了,正好在花园的角落,花草也茂密,是个不错的地方我绻起身子钻了进去,发现洞也不深,不过只要能藏身就好了,等他们找过去再找个好点的地方”   “好,咱们快去接姑娘吧,晚了不好,王会怪罪的”   “恩,晓晴的眼睛看不到东西了,她一个人还真是不放心一点都没王的架子   “什么?姑娘不在?快找找臣子们都低着头没一个再敢说话的“那么,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不想听到有人再议论这件事,我想她好好的在祥凤殿住着不要和我闹别扭”   “是   “晓晴,你为什么总是让我找?不过,我不会放弃,我一定会找到你,即使……”江宸涵自语到”然后端木朝身后说:“把这个花园好好的搜索一遍,连一快石头都不能放过我一个人在这里待会儿我从小就一直陪你玩的我知道夜晚降临了还有怕是要下雨了”   “那让奴婢来等吧,您去休息,一有消息我就马上通知您”   江宸涵的声音嘶哑,中气不足,也是,两天不吃不喝就算是他也会吃不消   “我不会伤害她,我有更好的办法让她自己出来,只是她最好对别人也有对你那样的狠心”端木对着江宸涵小声说,然后脸上结出霜冰,看得王轩一哆嗦,端木大人很少会露出这样冰冷的表情的来人,把柳彦姑娘抓起来!”   我听到他要抓柳彦,心中一凉,就知道,不应该留下软肋,象小赤写的一样,生命中的软肋一旦出现,致命的打击也就随之而来看着抱着王渐渐走远的端木恒琼,王轩心中凌乱,沈姑娘如果不出来怎么办呢?柳姑娘又怎么办呢?端木大人是要我杀了她,可是柳姑娘有什么错呢?可是,沈姑娘出来了,王又怎么办呢?真心对待的人还不如一个丫鬟在沈姑娘心中的地位,王会伤心的   洞内的我也在做激烈的挣扎,是出去还是继续躲在这儿?我知道江宸涵他不是真的找不到我,只不过他想让我自己现身,他想要的是我的心甘情愿!可是现在怎么办?时间要到了,我要是不出去,柳彦会不明不白的死去”   “晓晴,不是答应回我家的吗?怎么让端木来告诉我你进了宫,如果你回我家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哈哈,夜,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的语气有点像怨妇啊!”   听了我的话杨夜笙一楞,尴尬的笑笑,我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呵呵,真是很融洽的场面我都有点不忍打扰”   夜点一下头抱着我跨过了门槛,走了几步便停下,“晓晴,到了   我问:“夜,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不,你没错,你不想住祥凤殿是正确的   “好了,看也看过了,你可以走了端木上来帮忙,用力去掰江宸涵的手,但是……没有用!   端木看着俩人紧拉的手,叹口气“罢了,你先暂时留在这吧,如果现在走只怕要锯掉手了!天意如此啊……”   夜也跟着叹口气,“我真是不知道欠了你什么?”   “可是……我……”   “放心,是让你暂时留下,等王伤好后,你一样要离开”   “端木,你不要说这后话了,先给晓晴治疗下,否则不要等到王伤好了,晓晴先去见鬼了!”   “夜,我不记得我有答应救她!”   “端木,你是没答应我,可是你有答应王啊,你你记得王昏过去之前你说了什么吗?”   端木一楞,又是一声叹气,“我服了你们了,好,我治那么你先出去吧!”   “为什么要我出去啊?”   “我要疗伤啊,我疗伤的时候都不许有人在的“沈晓晴,你……你这几天做什么了?”   “啊?我?我什么都没做,就蹲在洞里啊”   “晓晴……”   “没关系,告诉我吧,眼睛已经瞎了,不在乎再多废两条腿”   “什么?什么叫能活多久?难道心脉的伤还没好?端木他……”夜紧张的半蹲在我前面我不想你死,我说过不会让你死的我低头想了半天说:“有办法了,你俩先出去,叫水杉和柳儿进来就好,对了,顺便把水提进来”   “你……你不会是想在这里洗吧?”   “端木,你好聪明,没错我就是要在这儿洗”   “哦,那我也在行不行?我就在帘子后面”   “沈姑娘,这是杨大人和端木大人的意思我们……”   “好了,我知道你们只能照办,你们继续吧!”我任她们摆弄的我,因为涵的手一直不放开,衣服只能撕烂才能脱下,我不住的摇头,真是暴殄天物啊……   勤政殿外,一身红衣的端木恒琼和一身黑衣的杨夜笙站在栏杆旁,看着外面高台下忙忙碌碌的人,端木皱下他那俊美的眉,说“夜,我问你,你对沈晓晴到底是什么意思?”   “端木,这个问题我好象回答过了,我说过我可以为她死”   “呵呵,端木,你知道王他也不会拦我,我很憧憬那样没有包袱的生活   “恩……”我伸个懒腰幽幽转醒,发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酸痛,这是我唯一能感觉到的我还有件更重要的事要你帮忙呢!”   “什么事呢你尽管说,只要柳儿能做的到的一定做”   “呵呵……没那么严肃,就是帮我找件衣服加工?什么是加工?”   我脸上象小丸子出现了好多黑线,又忘了这的人不知道加工是什么意思了“加工就是裁剪的意思   “呃……晓晴,你确定这样的衣服能穿吗?”   “为什么不能穿呢?好啦,你弄来就知道了,其实这样的衣服很方便的烟破担心您的身体而我可以照料小姐的生活所以就留了下来”烟破说道”   “呵呵,烟破,不要紧张,怎么连称呼都忘了,不是不让你们说什么属下之类的么!不要以为我的语气不如以前温和就会改变其他,我还是我”   “小姐,寻南有一事不明,想请小姐……”   “你是说那次在客栈见到那个金色头发的男子?”   “是的”   然后是一阵的沉默,又是沉默!   “你们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不趁此机会杀了江宸涵?”   “烟破(寻南)不敢!小姐不杀他定有理由”   “是,那我们就先走了,小姐有事吩咐就好,我们就在暗处”   “恩,好衣服做好了,拿来给我穿上吧”   “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呵呵……夜,你不要着急上火么,等端木说完啊“我拒绝治疗”   “夜,不要想强迫我,我虽然身体不好,但我的精神还没有瘫痪,我可以命令我自己脑死,那样你觉得会有意义吗?你觉得救一个活死人有意义吗?”我躺下盖上锦被,转身朝里   “你!你何苦这样   七天了,他依然没有睁开眼睛”我静静的说出这句话,旁边的端木和夜却是僵了一下”   “夜,你还不明白,涵心里一直在躲避一个人,只有那个人才能解开他的心结,而他把我当成了他口中的晓晴”   “那……”   “好了,夜,我已经决定了,我会进行的”这回说不的变成了端木还有你体内的两种灵力你确定你能驾御的了吗?”   “我试试看吧,我尽量不去触动它用我原来本体的灵力就应该就可以了   我皱皱眉,心中苦笑,夜是真心担心我和涵而端木说的小心,只是让我小心别伤到江宸涵吧!呵呵……,端木你放心,我宁愿自己沉睡不醒也不会让他受一点伤害的   夜看着晓晴已经开始结印,紫色的灵力幻化成的蝴蝶带着紫色的细线围绕在身边,心中一惊,想起了什么,紫色的灵力?紫色!难道她……   记忆回到十年前……   “端木、夜,你们知道吗?今天苇华伯伯教我和晓晴功力了呢,你们知道晓晴灵力的属性是什么吗?她的属性竟然是无,颜色却是紫色的!”   “切……那又怎样?”夜有些不满的说,涵每次见他说的最多的就是南宫晓晴发现周围的颜色由白色渐渐变成了黑色,这时周围开始出现声音和画面,我睁大眼睛看着,竟然是我躲起来他想“逼”我出来那时的情景,他站在烈日下、骤雨中,一头不再漂亮鲜亮的红色头发凌乱的披在身上,脸色渐渐的苍白下去,眼睛开始不再清澈有神,眉目间有隐忍的痛处,嘴唇干裂出血,身体摇摇欲坠……我正在为他的憔悴伤神,一个声音清楚的响起“晓晴,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就为了一间有不该有名字的房子就藏在那里,明知我在这等你,你却狠心的不出现,我知道你在那假山的洞穴里,你我功力虽然不相上下,但是你毕竟还不能自由运用,一个细微的疏忽都能让我发觉你的存在,但是我希望你能自己从那里出来,你自愿出来,到我的身边来,你知道从小你不愿意的事我何时强求过?只是……你真的就那么决情,那么讨厌那间屋子,或许是讨厌我,再也不想见到我?”声音慢慢减小透着悲伤和凄凉江漫柯躺在明黄的床上,脸色苍白而憔悴,而江宸涵则跪在床前,抓着他父亲的手问道我想用些灵力来减轻痛苦,刚开始结印,释放出灵力,发现因为我的灵力,周围的画面声音开始扭曲变调,我赶忙收回灵力,怕我灵力打乱了他的意识,那后果……因为不能用灵力,我只好任它自己好了,等了一会,感觉没那么疼痛了,我站起来继续向前走去   颜色又开始变了,变成了欢快的淡黄色,江宸涵没有南宫晓晴你还是可以一样的快乐但是……我错了,因为我看到了我,小时候的南宫晓晴和小时候的江宸涵!   涵,难道只有她陪伴你的时候你才觉得快乐、人生才有意义吗?   幼年的南宫晓晴和现在这个身体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长高了些,一样的头发一样的眼眸一样的倾城倾国”没错,那人就是江宸涵   “哦,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怎么了,迟迟不来”   “好,好,不管她好了,咱们走吧!”说玩,把南宫晓晴抱在怀里,口中一念咒文,身后一对微微发红的翅膀伸展出来,轻轻扇两下,便飞了起来”江宸涵用轻柔的声音把我从睡梦中叫醒   “高兴,谢谢你!找到这么美的地方!”说着自己也挨着江宸涵坐了下来“你有没有摔到哪里?快看看”   “恩,我知道了第一句是‘花开花落花满天’”   “我接的是‘潮起潮落潮不眠’”   “然后……然后……”   “晓晴!”江宸涵停下脚步,轻轻的把趴在背上的南宫晓晴放下来,只是浑身冰冷的南宫晓晴站不住了,一下便瘫倒在江宸涵的怀里”   “你在说什么!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你到底明白不明白,你带着我是走不出去找不到江伯伯的   “啊!”江宸涵小声叫了一声,意识到会吓着还在睡觉的南宫晓晴,马上收声”南宫晓晴点点头好在这个裂缝不是很宽,江宸涵撑开双臂正好能抓住两边的崖壁,可是他们是在做自由落体运动,这个速度要怎么停下呢?   只见江宸涵没有犹豫的张开双臂抓住崖壁,在极度寒冷的条件下不管是江宸涵的手还是崖壁都是冻的僵硬,果然,立刻,江宸涵的双手的指甲被巨大的摩擦力刮掉了指甲,既而指头被磨破”可是江宸涵却没有动作只是尽力去住住崖臂,结果是,虽然是灵力起了一定的保护作用但是江宸涵的手还是被坚硬冰冷的岩石继续的磨破!   “涵,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现在很好不需要了,真的   “喝,喝下去啊晓晴,你喝了才能活下去,求你喝下去”看着眼前的人没意识本能的吸取着温热的鲜血,他欣慰的笑了,她还能喝,太好了   他低头看看怀里的南宫晓晴,又抬头叫(虽然是叫但是在那个情况下声音和说一样大小了)道:“雪追,一会儿接着晓晴带她去父王那!”   而雪追象是听懂了,嘶叫了一声打个鼻响点点马头但是……江宸涵直直的掉向了崖底他看到南宫晓晴安全的获救心里高兴,大叫“雪追,快把她送回去   “哼,这马还真是有脾气,看我怎么驯服它!”说完便身手利索的翻身上马   雪追激烈的反抗着,前蹄跃起,后蹄跳起,既而是狂奔然后是急刹车,想把我甩下来我还沉着冷静的应对,孰不知江宸涵在一旁吓的汗水连连   原来,江宸涵背上的伤是这么来,也是因为“我”——南宫晓晴!而那伤还没好利索就带着我去了雪山,又遇到了那事,所以那马蹄伤才会一直带到现在!我黯然”   “那我不客气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用惊异的眼神打量我:“你这是什么招数,这么奇怪我为什么从来都没见过?”我小笑一下,看着他答:“你别管这是什么招数只要能打败你就是好招数”嘴上满是自信满满的话语,但是我知道这并不是长久之术,他不知道搏击术才会着了我的道,但如果时间长了他习惯了我可就……心中先想着我又向他攻去,我只能抓紧时间打击他!在我的体力耗尽之前,在我腿还能动之前,可是我也清楚搏击术大部分都要靠腿来进行攻击!   他见我又冲来,以为我要故计重施,连忙后退,我步步紧逼,我追到他身前,右手挥出右钩拳,知道他不会中招,只见他头一偏躲了过去,我嘴角邪魅的一挑,他看了心中一惊但想躲却也来不急了,我右肘向上一挑,击上他的下腭,我却力道不减,左手一掌带着灵力击向他的胸口,我见得手连忙向后用羽翔术飞开防止他的反攻倒是晓晴的灵力波动很强,难道……”   “难道是晓晴在攻击守护神时,守护神受的伤会反射在涵身上!”两人虽然用的疑问句但语气是非常肯定的”说完杨夜笙复又看向南宫晓晴,然后闭上眼睛,把心中想的话通过灵力波动告诉南宫晓晴”说完手一指,那四个火球竟改变方向向我攻来,我大惊,我的术怎么会被反噬?我赶忙躲避,又不敢用其他的术怕再被他反噬,数个回合下来,我发丝有些凌乱,身上虽没大伤,但是衣群却被高温的火球烧了些边角,我看向他,突然灵光一闪,我加快速度向他飞去,而四个火球在身后紧追不舍,他看我向他飞去也是一惊,竟没做出反映,我往他身后一闪,那四个火球速度不减的向他袭来,他也顾不上管我,连忙散了术,火球散去,我抓紧机会在背后攻击他,哪只他手向后一抓便将我的手牢牢的控住,我用力挣脱,但是我的力气哪可能比得过他,手腕上多添几到红印而已,他一个优美的转身,我与他面对面,“还打吗?”   “为什么不?”   “还不死心?你认为你还有胜算吗?”   “有,为什么没有?你没听过一切皆有可能吗?”   “一切皆有可能?呵呵……有意思,可是现在你被我控制了你打算怎么办呢?”他邪魅的笑着”   “咱们换个玩法,一招决胜负如何?”   “一招?你可真是聪明,知道形势对你不利,呵呵……好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绝招”   “灵台穴?夜,如果那样的话你也会有危险的”说完我加强了灵力,结果是灵力冲撞的更厉害,然后鲜血从口中益出我继续加强灵力,忍着痛楚,鲜血流出滴在我紫色的衣服和洁白的地面上,是那样的鲜艳、刺眼突然他象是不想在继续下去,突然发力灵力强了好多倍,我赶忙招架,可是我已经控制不住了!和预想的一样,我经脉受损,灵力几乎耗尽,一口血吐出,倒在地上,我跪坐在地上,等着他的灵力将我封印,等着灰飞烟灭,对不起,涵,我睹输了”   “是吗?”   “是的”沉默之后“我可以放你回去”   “你……你舍得吗?”   “不舍得又有什么办法”说着我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涵……   沉默许久后,他说到:“我可以相信你吗?”   我知道他会答应我了,“你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吗?”   “好,我答应这个交易“夜,还等什么?她的灵力不是你可以硬撑下来的”   “端木,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大好机会吗?”   “你是说你要帮她调合灵力?”   “没错!”   “你疯了!你已经耗了这么多灵力了,如果你灵力不济你会死的”   “那么等他醒了就告诉他是你救醒他的,如果他要问我的去向,你随便找个借口或者直接说我一直都没出现忘了南宫晓晴吧!   身后杨夜笙紧跟而来   “晓晴,为什么要走呢?”   “因为这是我和守护神的约定,我走他醒,更因为我不是南宫晓晴”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移道:“夜,去哪里好呢?”   “你刚醒来,身体还没养好,不如先去我家如何?”   “你能确定江宸涵不会找到那里去吗?”   “我在城郊有处庄园,那里的风景也不错,重要的是那里有一处温泉对你的腿有好处的”我低头皱眉”他轻声安慰道,看这我依然皱紧的眉头,伸手就把拔下一根白色羽毛,“如果你不喜欢,我全拔了就是”   我连忙阻止他:“你都不会痛吗!”抬头看他,他脸上尽是温柔”说着拉着我向西边飞去,我也连忙扇动翅膀跟着他飞着”我知道反对也没什么用,而我也怕我的拒绝会让江宸涵的事再次重演”   “那就好,我就住在隔壁,有事你就叫我”   “是这样,那我再找个人照顾你好吗?”   “不用了,我自己找好了?”   “谁?是那个一直跟着你的女子?”   我一楞,她发现寻南了?不过我随即恢复正常,也对,以他的功力又怎么会发现不了寻南的存在!“是啊,呵呵……寻南出来吧,人家都知道了还藏什么啊”   “她是……”   “哦,你还没见过,她是我的侍女,我母亲派她来找我的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不回去了”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六十五章 王者归来   我在亭阁住的自在,每日不是在花园赏花就是泛舟游于湖上我的日子过的清闲可王宫里最近可是忙的很,因为杨夜笙自从那天走后就一直没回来   话说杨夜笙刚回到王宫”   听到这话的江宸涵眼中的神采瞬间消失,痛苦的闭上眼睛,安静的让端木给他处理伤口”   “什么?!”江宸涵又惊又怒的一拍桌子,“我纳不纳妃立不立后他们也要管!”   “王,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但是大臣们说的也不无道理啊,您至今没纳一妃是会招人非议的”   “端木你也认为我该纳妃!夜,你怎么看?”   “王,我一直是负责朝外的工作这宫廷里的事我不太清楚”   “你这是不发表意见了?”   “王,我实在是拿不了主意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好啊!”   “是啊,端木,怎么办呢?”   “对了,激将法怎么样?”   “什么意思?”   “我是说,不如你去找沈晓晴让她写一封信,内容你应该清楚,一来让王对他死心,二来纳妃立后之事也有个结果”   “这倒是个办法,可是我要怎么说呢?”   ……·   亲们,留言啊~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六十七章 王要立后   这日,我正躺在房间临窗的贵妃椅上看着窗外的湖面发呆,看着湖边的树木慢慢掉下的落叶,心里悲凉,落叶啊落叶,你是否也不愿离开你依恋的大树?忽然远远看到从庄园外飞身而来的杨夜笙,心里一阵抽痛心痛,是现在我唯一的感觉,为什么会心痛?是爱上他了吗?可是既然选择了离开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王宫里,江宸涵带着忧郁颤抖的手从端木手里接过信,看到信封上的字一颤,这明明就是南宫晓晴的字体啊,她就是南宫晓晴,她真的回来了,可看到了信里的内容,心中不是狂喜,此刻除了震惊和伤心什么都没有了,脸色惨白,身子一僵,血从嘴角益出,江宸涵哈哈大声笑了起来,声音里饱含着伤心和绝望,笑到眼中流说了泪水,只见他手一用功,纸片刻化为了灰烬在空中消散   端木和夜一惊,这信里写了什么?怎么会这样?   可他们还没想明白,就听江宸涵冷冷的声音传来:“端木,朕记得你有个妹妹是吧?”   端木又楞了一下,不明所以的回答道:“是,名叫端木冉儿”   听了这话,明知会给他带来伤害但是我从不想他吐血,但是我必须这么做,对不起了涵他的婚礼是在夜晚举行的吧   “夜,你这是做什么?”   “王,臣想您批准臣离开”你会伤心的   “为什么不?我还没见过这个世界的婚礼呢夜,咱们走吧”说完也不管那还在滴血的伤口;流泪微笑着站起转身,飞向骏马,两腿一夹便飞奔而去,杨夜笙和寻南也赶忙跟上   行完礼的江宸涵似乎隐隐听到有琴声传来,他站在洞房的门前迟迟的不肯进去,专注的听着那似有似无的琴声,琴音里的悲伤心痛他都听的出来,是你吗?你是爱我的对不对,那为何要离开!他猛然醒悟到弹琴之人一定是她,他施展羽翔术寻着琴音来到大殿旁的断崖上,看到的只是一把断了弦的古琴,黑色白弦的琴上有触目惊心的血色,他抱起残琴,痴痴的望着下山的方向,是你!晓晴!   江宸涵回到王宫放好残琴,独自坐在书房中对着它发呆,直到王轩提醒:“王,时候不早了,王后还等着您……”话没有继续下去,因为他看到江宸喊严厉的眼神“夜,天予国四季气温都差不多,见贯了绿草流水我想见一下雪景啊,再说我的腿也调理的不错不怎么痛了”   “是嘛,这里的血也很多”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六人的脸上不可少的出现好几条黑线还有,那秘密行事不要暴露身份,至于具体怎么办自己去想”二人点头离开”我面无反应,寻南接着说“小姐,真的不想想办法吗,老是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啊!或者任其自生自灭?”   我仍是不理她,任我躺在贵妃椅上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只是,为什么不直接把他弄昏睡呢?”   我低头不语只是摇摇头,夜,他是对我好的,若非不得已我不想瞒他什么更不想伤害他!   夜晚我听得隔壁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便飞身来到望江楼下,看着五层的窗口我散出灵力,扣起中指和无名指,人已近身,就要攻去,看到是梦残,一惊赶忙散去功力,梦残也是大惊想要住手可也是箭在弦上不能不发,我右手手势一变亲吻小指,梦残被我一送与我侧身而过   “属下的伤不碍事只是为了蒙骗月魂庄的障眼法,这血腥是前几日与月魂庄打斗时所留,没想到主上连这也察觉的到对,张前辈呢,他还好吧?”   “义父他还好,他没了功力我怕他会受到攻击就把他送到山洞里了哦,花遥我带走了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七十三章 鼻血风波   “夜!”我一大早抱着花遥兴奋的大叫着拍杨夜笙的房门“夜,快看我找到什么了?”夜拉开房门我看他只是胡乱的披着外衣,脸一红“你……你还没起啊”   我抬头看杨夜笙只见他还在暧昧不明的笑,我气结浩浩乎如冯虚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我先回客栈了”   “夜,被你一说我就谗了,不如咱们现在就去怎么样?”我提议到,果然看到他眼中一丝的慌乱你先去休息吧”   “是,小姐来到树林,身形灵活的穿梭于树木之间,找着蛛丝马迹,突然在一颗树的树干上有一个月牙形的标记,我落地仔细观察着周围,发现在树干的纹理之间有交错的痕迹,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我冷笑一声,真是够隐秘啊竟然想到这个办法”   以前?对,他们肯定有以前的信息,“寻南,你还记得那些符号吗?”   “是,记得一些我就不信我看不出来!”   “是,小姐“晓晴,回来了,玩的好吗?”   “不好!”   “怎的不好?”   “被你气的心情不好能玩好么!”   “还在怄气啊,好么,我不说就是了”   “我,我不吃,你拿去吃吧来到树林,身形灵活的穿梭于树木之间,找着蛛丝马迹,突然在一颗树的树干上有一个月牙形的标记,我落地仔细观察着周围,发现在树干的纹理之间有交错的痕迹,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我冷笑一声,真是够隐秘啊竟然想到这个办法这长长短短,横横斜斜的说它是摩斯密码吧也不象啊,皱起眉头,“寻南,你来看看,能看出什么来吗?”   “小姐,这……这是月魂庄的联络暗号,以前我们也发现过类似的东西但是都没猜出是什么意思”   于是寻南在一旁画我一张一张的看,总结规律,想着我为什么不是个数学家呢,我要是数学家什么归纳法啊哥德巴赫猜想啊都看得出来,看这个还不和玩似的,可是我这一生中最头疼的就是数学!本以为来这暂时摆脱了数学但没想到这有一个更大的难题,悲惨啊……看着看着不觉中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是谁在叫我,不管我要睡觉脸上的笑容潋去,夜,你的身份真的不想告诉我吗?你和我一样有顾及吗?你可知道我装的很累啊!   梳洗好带着面纱来到望江楼,进门便有人引我们来到二楼的雅间里,正好是靠着临大街的窗户,我从窗看去,楼下人来人往,望江楼的生意似乎没受到影响,不过倒是发现所有人包括跑堂的小二都换成了功力不弱的人,而且,楼里楼外暗处潜伏的高手也很多!我发誓平时绝对没有这架势,呵呵!我吃顿饭还真是“劳师动众”!   浅濯一口清茶”笨小二如果连这的都听不出来我就叫炎夕好好收拾你!   看那小二楞楞的看着我,我笑“怎么还不去,怕我付不起银子吗?夜!”   “好,小二就照姑娘说的上菜吧,这个先拿去”说着一块金光闪闪的东西飞进了小二的手里好啦,夜,我答应你只喝一点点”笑着对夜,“是吧,夜,你不会介意的喔?”   夜没说话只是笑着从寻南手里接过面纱戴在我头上,眼睛却是看着那个裂口“晓咱们回去好不好?”   “夜,我喝的不多,不要回去,我还没喝够呢,这种酒很好喝啊,你也喝么!”说着还拿着酒杯就往他嘴边送去”   “怕什么,只是喝杯酒而已有什么关系   “晓……唯燕,醒醒,你喝醉了,咱们回去休息”说着竟哭了起来,豆大的泪珠滑下脸庞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七十六章 发酒疯的结果   头痛,头好痛,强烈的光线刺激着我的眼睛,我挣扎着睁开眼睛慢慢的适应着,等看清是在自己住的客栈的房间里时,放下心来,突然想起望江楼,坐起来,喊到:“寻南!”   云飘出现在床前,恩?我叫的是寻南没错啊,怎么云飘出现的?“云飘?你确定我叫的是你?”   “小姐,您叫的寻南,您有什么事吩咐云飘也是一样的属下私做决定请小姐惩罚   接下来的几天”我走出房间关上门”   “不对,不能什么都听我的尤其在我失去理智的时候更是一句都不能听,我不要你的愚忠!更不要你为了我而送命!”   “小姐,属下……”   知道他的封建思想不会就此改变只能打断他的话:“好了,你回去吧,去看看寻南怎么样了   “晓晴,生气了?不要生气我只是想逗你开心而已!”说着拿起一旁的帕子给我擦脸上洪水过后的残迹”   “哼!”   他见哄我不管用,大力把我的脸转过去,我正猜他要干什么,只见他欺身上前,刚要开口问,唇已被他堵上我一下做在地上,嘴角还有鲜血的痕迹,不过不是我的而是杨夜笙的,我惊恐得一直摇头”   我仍是怔怔的看着他的鲜血摇头,手指着他的胸口喃喃的说:“血……血……我……打伤……血……都是我……”   他大惊想起我自杀的事赶忙劝慰:“没事,伤口裂开而已,我不痛,不是晓晴的错,是我自己的原因到这里来我帮你把血迹擦掉”   他的手已染上血迹,他手伸近一分我便后退一分”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我、烟破、炎夕三人时,我坐起来,冷冷的问:“你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是!小姐”我看他亮着的眼睛闪烁着迷惑的光“我腿麻了走不了他既不能喝水那食物又怎么能吃,补充体力又该如何?我只好每天喂他一碗糖水一碗盐水,维持身体体液的平衡”   “是那位赫连木羽?”   “是,所谓的赫连木羽真名叫赫连栩,是羽国新登基的王”   “是个好位置,赫连栩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也怪不得他有野心”   “找我?呵呵……这下事情变的有趣了   “夜,你饿了吧?告诉我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你不知道吧,我的手艺可是很好的”   他一楞,“炎夕是义父从小养大的,义父的事就是属下的事没有什么该不该的不知主上有何主意?”   “这样的话先不去管他,月魂庄派人前来盯梢就由他去吧,我们只防守就好,看看他下一步有什么动作”   第二卷 对决篇 第八十章 无奈北归   这日我照往常给杨夜笙胸口上的伤口换药,到今日夜已经昏睡了半月了”   “可是,小姐,烟破回清暗宫了,现在……”   “所以叫你去啊,快点,就说杨夜笙的伤有变,让他就是爬也得给我以最快的速度爬回来!”   “是,小姐,我这就去”   我看着杨夜笙那发炎的伤口心急如焚,怎么会发炎呢?我只能小心的清洁着伤口奈何这个世界没有酒精,我只有把酒蒸馏,浓缩一下用来擦洗伤口,伤口被酒精蛰的微微发红,我喃喃的念着:“挺住,夜,你一定要挺住,我不相信你会被这小小的伤口打倒!”   就这样又挺了两日,看情况伤口没有恶化,烟破终于满身尘土疲惫不堪的来了可是现在很紧急啊,在你们这个地方发炎是会死人的,你们又没有青霉素”   “透支过度?”   “是,这一来一回云飘可是累的够呛,来时也多是他带着我说让我保存灵力救人等了多长时间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快睡着的时候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一道飞向我的面门,一道飞向桌上的灯夜……他快死了“所以我来求你,求你给我几粒冷香丸救他我确实不想夜死”   “果然,没有我,他的生活还是可以继续下去”   我看着他越冷的脸色,从他手中接过药瓶默默走到门外,展开翅膀飞向南方   在王宫的江宸涵的书房里,灯影摇动,映在低头疾书的年轻君王脸上,温暖的灯光没有照出温和的脸色,有的只是坚毅和果断”   “王,臣代冉儿谢过王了“呵呵……那就是了,能把夜打伤,也只有她了寻着萧声但一曲终了,他看向那断崖,一怔,是她!她回来了!可是等他到达了崖顶却空无一人,到底是空欢喜一场   ……不好意思,今天更晚了……   第二卷 对决篇 第八十二章 醒来   第二日天刚大亮沈唯燕回来了,因为在叶城耽误了时间,路上更是片刻不息,一路飞回来   “小姐,你回来了”   “烟破,他怎么样?”   “他还是那样,小姐留下的……‘酒精’很有用,伤势没有再恶化”   “那就好”   “这没好谢的,我要是连这也要罚你那我才是真的不明事理呢   “恩,想着你的难过我能不醒么   “夜,来把这燕窝吃了”   他拿着冷香丸,脸色落寞下来,他终于问了出来:“你回去了?”   “恩,当时你昏睡不行,伤口又发炎了我才回去”我赶忙又插了一句“我只有见端木而已”   “可是……”   “没有可是”   “我很想吃你做的饭,可是你的伤还没好利索,而且为了庆祝你今天出汗了所以我决定今天出去吃等我换了衣服就走吧”   我偷偷看到他脸红了,笑着推他进屋“怕什么,你睡觉的时候该看的我看了不该看的我也看了,现在扭捏什么”说着已经找出来了干净的衣服   刚一进门,我便大声的说道:“小二,带我去上次的那间雅间,应该修好了吧   坐好点了菜小二退了出去,杨夜笙低声说:“晓晴,你这样宣扬不好吧?”   我笑笑:“没事,热闹点多好啊,我是来吃饭的又不是做小偷”说着就要哭”   “那就好,来进去吧,你先去休息,看你这身汗出的   “呵呵……晓晴,你刚才叫那丫头孩子?可是我看着她可不比你小多少啊?”   “哦,寻北小孩子脾气当然要好好哄她了,叫了就叫了,有什么好笑的   “叫你不要笑了你还笑!”一声厉呵传来,同时掌风已到了杨夜笙的身前”说着泪珠就掉了下来”   ……   看文的亲们,留留言么……   第二卷 对决篇 第八十四章 现身   刚来的寻北说我的院子太冷清要招家丁来打理,我也拿她没办法,所以就由着她了,经过几天短暂简单的培训,寻北把一群人聚集在院中他也只是皱了下眉,但是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落寞让我看到了   “是,小姐”   本以为我安静的生活被打破了,没想到那些所谓的家仆似乎很少到我们住的地方来基本上都呆在后院,身边也只是有寻北和那个被我指派给夜的那个姑娘   “夜,咱们去望江楼吧?”   在一旁看书的夜抬头,“恩?又想去吃东西了?”   “是啊,不过呢,我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我站起身来,对跟着杨夜笙的丫头说:“你去告诉厨房午饭不用准备了,下午给你们放假,除了犯法的事你们想干什么都可以,不过要在天黑前回来噢我也不客气的拿过来接着吃,也指了指旁边的座位示意他坐   “你也吃啊”我打了个寒战,从没听夜这么冷的说话,比那千年寒冰也暖不了多少”   “是吗?我赫连栩的字典里从没有放弃这两个字,我只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要靠自己来争取!”   “呵呵……我知道,要不殿下也不会做上羽国的王位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晚上回去后是可怕的安静,晚饭也在安静中度过,寻北看着这怪异的气氛也是摇摇头没敢打破咱们来合作吧”   他的俊眉一挑,说:“合作?合作什么?”   “呵呵……殿下就不要再演戏了,殿下这些天在其他属国想的事做的事我可是都知道呦,殿下想的事我也想,所以……”   “你都知道?知道些什么?”他的脸色又些变了”   我轻蔑地一笑,“殿下应该知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吧!”   “江宸涵杀了你父亲?“   “不,是他父亲杀的,可父债子还是天经地义月魂庄现在新旧交替算不得太大的威胁剩下的清暗宫和暗夜殿殿下就不必忧虑了我说过的话就一定会照做,这就是我的原则!”   “可是我……我也是真的想娶你!”他突然站起来大声的说“小姐,你可回来了!”   “怎么,出什么事了?”   “小姐走后,我就在房里杨公子他突然站在门外敲门,我吓的钻在被子里不敢出声,没想到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走了,正好赶上影疏回来,发现杨公子出了院子就跟着去了”   “恩,我是在担心影疏,杨公子虽然功力受损但是还是高出影疏,万一被发现的话……”   “放心,杨夜笙的功力确实高过影疏但是不要忘了影疏擅长的是隐身术,被发现的可能性不大”   独自坐在黑暗中,却不害怕,我喜欢黑暗,在黑暗中没有虚伪没有伪装没有欺骗,无论你是否摘下戴在脸上的面具,别人都不会发现,杨夜笙,你对今天的反应是什么呢?去联系月魂庄又是为什么呢?听了今天的话你还能保持平静吗?难道是我被你的伪装欺骗了吗?你对我的一切都是假的吗?亦或许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直等,听到有轻微的开关房门的声音,知道杨夜笙回来了,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影疏也回来了,拿出一张帛布给我,果然是象上次一样的条纹”   黑暗中又剩我一个人了,我走道衣柜前,打开拿出放在最下面的包袱,那里是上次寻南画给我的月魂庄的联络暗号,一张张的摊开,看不懂联络暗号不行啊,我必须把这些条纹的意思弄明白现在要感激我晚上惊人的注意力了,我这个人没什么好的,就是晚上特别的有精神,不过对应的我白天经常是迷迷糊糊的”   我一口将水喝下却不想被呛到了,坐在床上大咳特咳起来,他从我手里拿过水杯,放在床沿,双手穿过我腋下,架着我轻轻的拍着我的背帮我顺气,“小心呀,怎么总是这样咋咋呼呼的,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让我怎么能放心呢”   “愿意,我愿意十万个愿意!”说着又抱住了我,很紧,紧到象是要把我揉到他的身体里这下你确定了放心了?!”他的一只手扶在我腰侧另一只则抓紧了桌沿夜,我对你还是有感情的对不对?   夜慢慢深了,而杨夜笙就一直保持着那个傻傻的姿势坐在院中,看着旁边站着不知该说什么该做什么的丫头我叹口气摇摇头,走出去,杨夜笙他看到我出来终于回过神来,紧张的看着我,我从丫头手中接过披风,给他披上,“夜,你的身体还没完全好,不要着凉了,到底是你照顾我还是我照顾你啊”   “什么!他们还在望江楼,他们怎么样?”   “主子和沈姑娘看上去都不错,生活得也很好只是我偷听到沈姑娘说……”   “说什么?”   “她说她要嫁给主子……而且他们还和羽国的王在一起谈论着什么,好象是结盟……”而此时的江宸涵耳边脑中回响着都是那句“嫁给主子,嫁给主子”其他的可真是充耳不闻了现在给我弄点热水,我泡泡热水会好很多”   他站起来,在房中烦躁地来来回回的走着,嘴里喃喃地说着:“都怪我,我明知道雨季的淫雨天气快到了,也不带你回叶城,那里的温泉对你的腿很好,都怪我“你要干什么,好好在床上躺着啊!”语气中竟是有了责怪我不要回叶城不要回去,所以不要自责好不好?”   “不可以,我问过端木,他说在变天的时候你会痛不欲生,而且这次要是淫雨下个不停,要怎么办?我带你回去,我们无声无息地回去,你如果不想在那里,等你好点天气变好我们再出来就好了”   “无所谓吗?你可以无所谓的放手但是我做不到放手更不要说无所谓的放手,我从来都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他楞在那里,只是僵硬的抱着我”   “是吗?那他现在在哪里,你这么痛能来得及吗?”   “没事,我等会叫寻北去找就好,我能挺得住,这点痛算得了什么?”   “小姐,水准备好了,我在里面泡了点舒筋活络的药,希望能起点作用”   “好   杨夜笙小心的扶着我,我把双腿和着素白的长裤慢慢伸进了冒着热气的水中,刚一接触到水,我就皱起眉头,“咝……”   “小心烫,慢慢来许久他才出声“唯燕,有没有办法让我来帮你痛,我来替你受这苦?”   我刚想笑他幼稚,但一个声音抢在了我前面   “当然有,只要你愿意!”   我抬头向门口看去,烟破已走到我身前,半跪请安道:“小姐,烟破来迟了”他起身的同时我几乎不可见的微微摇了摇头,制止他的话”   听了这话的杨夜笙眼中的闪亮暗去,又盯着那还在冒热气的水桶发呆在这空挡烟破也已经把过了脉开了药方,寻北着着急急地拿着药方亲自抓药煎药一会一碗“纯正”的黑“咖啡”便放在了我面前”端起碗刚要喝,却又被烟破喝住可是我不爱吃甜的,蜜饯这个东西更是从来不吃寻北一刻不停的给我烧着热水   “烟破,你老实告诉我,我的腿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小姐,恕烟破无能,现在只能尽量减轻您的痛苦除此之外,我……”   “好了,无须自责,这是我应得的他的杀气充满了整个房间,没错,是杀气,他要发泄!“你骗我!快说,否—则—我—杀—了—你!”   “杨公子,快收起灵力,你伤到小姐了!”我已经晕了过去   “好,我说   杨夜笙轻轻握起我的手,把灵力传入我体内,我的意识慢慢恢复,听道他说:“唯燕,再坚持一会就好,我有办法就你了,一会就不痛了”   “好”   寻北也跪下,带着泪珠说:“小姐,烟破即使有天大的不是,请您不要赶他走,他除了跟着您没其他的地方可以去了呀!求求你了,小姐“唯燕,你不要怪罪烟破,他是被我逼的,你放过他吧,如果你有气冲我发好了”   听了他的话我的眼泪却流的更凶,“你想知道哭和流泪的区别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那你现在是哭呢还是流泪?”   “哭,我心痛,心痛的快要死过去了神啊!请你饶恕我吧……忏悔的爬走)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九十二章 成婚   日子过的飞快,我和杨夜笙的伤也越来越好,这天他也终于能下床了,我扶他到院中坐坐也晒晒太阳,虽然现在的太阳很毒辣”   “好”   “呵呵……好“夜,你的伤好多了吧?”   “恩,过几天就完全好了怎么了?”   “咱们成亲吧?”他一顿对,还有一位特殊的来宾——赫连栩我祝二位百年好合   坐在琴前,摸着那反射着光亮的琴弦,却又想起那夜断了弦的那把琴   “你身上专属的熟悉味道是我确认你存在的目标不用来回张望了知道今世我们相隔着一个街角这么久了我还是可以看到感觉得到你对我的重要不会被天黑天亮打扰你每一次的温柔我都想炫耀我们绕了这么一圈才遇到我比谁都更明白你的重要沉默久了我就决定了决定了你的手我握了不会放掉我们绕了这么一圈才遇到我答应自己不再庸人自扰因为我要的我自己知道只要你的肩膀仍然让我靠杨夜笙从怀里拿出了萧,吹出了在他被我误伤时我吹的那首《梦里》,没想到他竟记住了   我抚动琴弦,跟上他的节奏,唱出了上次没唱的词:“梦里听到你的低诉要为我遮风霜雨露梦里听到你的呼唤要为我筑爱的宫墙一句一句一声一声一丝一丝一缕一缕诉说着地久和天长梦里看到不的眼光闪烁着无尽的期望梦里看到你的泪光凝聚着无尽的痴狂一句一句一声一声一丝一丝一缕一缕诉说着地久和天长”   琴萧合奏,婉如天籁   我说:“涵,我爱你   我正纳闷他的反常行为叫道:“夜,你要去哪里?”   “我去哪里并不重要不是吗?”说完便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小姐,您休息好了吗?”   “恩,睡的很好,就是头有点痛不过,我应该会有反应才是啊,但是我真的没感觉啊,难道是夜太温柔了?想着自己的脸也红了起来   寻北在后面喊:“小姐,先吃了早饭再去啊你……你要我怎么办呢?娶了你而你心里却想着另一个人,生你的气想不再见你但看到你的无助看到你的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想要抱你安慰你,到底该怎么办!   “恩!”我哽咽的点着头   安顿好我睡好,寻北就退了下去,而杨夜笙坐在床边,看着我那娇好的面容,修长的手情不自禁的抚上了的眉眼,光洁的额头、秀美的长眉,长长又翘起的睫毛,闭上但是仍然美丽的眼睛,挺直的鼻子,鲜嫩粉红的双唇,突然心里一个想法占据了他的思想,吻她,身体先于意识行动了,就在双唇就要接触的那一刹那,他停了下来,而手指似乎不愿离开那温暖白皙的触感,就在杨夜笙发怔的那一刹那,熟睡的人突然梦呓的含住了杨夜笙的手指紫衣飘然,淡青的衣衫随风而下,罗帐轻放”她爱的是涵不是我,那她为什么要嫁给我?为什么?为什么?!想及此,他松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人,眼中哪还有一丝的情欲有的只是迷茫、伤心、淡然沈唯燕则一脸的迷茫   他看看我夹过去的排骨又看了我一眼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等他吃完端起汤碗盛了一碗放在我手前,“喝,玉米羹,你喜欢而坐在一旁的杨夜笙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不要,我很好他伸手轻轻抚平我的眉头,“不要,不喜欢皱眉”   “是,小姐”烟破站在杨夜笙身前半丈前说”说完就下去了,而杨夜笙只是坐着不发一言他对着家丁道:“抬去我原来那间房,我在那里泡“小姐,你要出去吗?”   “恩,我问过烟破了,他说夜最少也得泡两个时辰,我要趁这段时间去找赫连栩商量一些事,你就在这等着,省得夜如果找我找不着连你也不见了他会起疑的”   “是,小姐那您路上小心,快去快回,要是姑爷他提前出来我可没办法了”   我笑笑“好”说着飞出院子,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赫连栩住的那家客栈还是叫我唯燕吧,杨夫人听得好不习惯“前些时间我破解了月魂庄的联络暗号才知道,而我又旧疾复发耽误了些时日所以才赶来和你商量对策,我只有两个时辰,不,准确的是一个半时辰”   他盯着我犹豫许久还是叹口气答应道:“好吧,那你一定要小心,我不希望你有事”   “我会的我对着寻北说:“云飘他们也都回来了去把他们都叫过来吧,我有事要安排”   其他人也是同样回应”   “秦归,要麻烦你先行去南边组织军队了,等我的信号再动手”   “散!”话出同时我散去结界六人无声无息的消失只留下了寻北和烟破“烟破,夜的伤能适应长途跋涉吗?”   “小姐放心,姑爷的腿只要中途不间断药浴我想还是能支持住的   第二天杨夜笙先沈唯燕醒来,看着在自己怀里睡着的人嘴角泛起似苦涩似幸福的笑容”   “不用,早饭有丫头们呢,你再睡会“怎么亲自来了,这么热的天让丫头来就好   “我的腿没事了,烟破也会照顾我的不是吗?如果你想走了明天就可以”   “是,小姐”   “你说的不算,要烟破说的才行”   听了这话的夜彻底被打败了瘪了瘪嘴不再说话了”   杨夜笙僵了半天终于极不情愿的拿起了棋子   端木看着这诡异的气氛,轻咳一声:“咳,王……”   听到滴答的声音端木惊异的抬头望向王座,几滴鲜红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滴在石青色的地板上”然后依次有序的退出朝堂   首先我弄清楚了南方属国的地形,如果要在南方作战的话连最基本的地形都掌握不了那就别什么都别提了,更别说是那秦归帮我整合起来的一百万大军了,不过话说过来了,小小的属国竟然有这么多的军队可见那些国君也不是些个省油的灯   然后就是知道了流传在这个大陆上的传说我听着想着那些灵器的名字怎么老感觉是按五行排的,可是这个世界并没有五行的说法啊,如果真是五行的话,金鏖指矿藏,南方矿藏丰富的国家还真是没有那就只能想别的地方了至于那一百万军队我只是教给一些现代基本的格斗技巧(别忘了我可是学过搏击操的……)还有让他们熟记我下命令的信号,古代么自然没有什么无线电之类的先进仪器,唯一可用的就是那金灿灿的大铜鼓”   他挑眉问:“聪明?怎么说?”   “当然聪明了,他知道发展商业啊,商业可是非常重要的”最大的湖?我不自禁的想起了水冱,水冱属水,会不会在云水湖呢?“有好吃的嘛?”   “当然有了,云国可是有许多水产的,味道也不错你可以祭你的五脏庙了”   时间被我和夜的无聊讨论中荒废了,不知不觉就到了洛城,下了马车走在微微有点泥泞的路上,新奇的看着四周,这洛城还真是繁华的,不知道和叶城比哪个更热闹些?把马车寄放在客栈里租了一条小船载着我们一行人驶向船市”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资产阶级,这还嫌小,“不是,不是小是太大了”   “渔船?唯燕,你确定要买这个只能坐两个人的渔船?”   “是啊,简简单单就好,这样想去哪里都可以了嘛但是只能动五万人其他军队要藏好暗夜不动”应完就起身要走   “唯燕,怎么不开心?”我回过神看到夜在我旁边的躺椅上坐了下来,担忧的看着我,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药草味听我说,那个伤不是你造成的,是我心甘情愿的,不是你的错”   “好   “夜,下午要去哪呢?”   “去云水湖烟破加快速度我要赶紧享受一下美景   “好   “恩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小姐!”拿着水果刚出舱门的寻北吓得把盘子扔在了地上,可怜的水果不是被摔烂就是咕碌碌到处乱窜   我浮上水面,抹掉脸上的水珠,冲他们挥挥手:“我在这里游泳可是很好的一项运动方式,你们要不要试试?”   松了一口气的寻北说到:“吓死寻北了小姐”   “好吧”   我看着夜解衣服的手大叫道;“夜你不准下来!”   他挑眉:“为什么?”   “因为你的腿!你不知道这湖水很凉吗?”   “没事……”   “什么没事!不准就是不准所以今天的游泳也不全是为了运动!   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因为有灵力的关系我的闭息时间是很长的,我游着游着看到了好多的鱼,各种各样的鱼,五颜六色的,真象是到了水底公园,以前在现代只是在水外看那些鱼游来游去,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与鱼共舞越往下周围越黑水压越大,我不得已散出灵力来抵抗这水压,我估摸着潜了近百米水里已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我只能靠灵力的波动来感知周围的环境,心里竟有点想笑,这样子是不是挺象蝙蝠呢?   到底了?!两百米是这里的深度吗?冰冷的水浸泡着我的身体,真怀念现代的潜水衣啊象水冱那种传说中的灵器应该会有些特别的反应才对   ……   冒貌似燕子更新了,但是没显示……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九十九章 认我为主   接下来几天我还是老样子每天下午去云水湖里锻炼身体,但都没有什么发现我心里很失望,还是浪费感情吗?气得我跺了跺脚,脚下一用劲想浮上去,没想到脚下一滑我险些摔倒我希冀又起反回去摸索着,在布满淤泥的湖底是什么这么光滑!果然,我摸到了象是石板之类的东西,还有个门环?往旁边摸去果然有另一快一模一样的石板深处岩壁上的水晶多得组成了水晶簇,我惊讶于水晶的数量,如果照这个规模的话在现代开个水晶矿那还不数钱数到手软!我找到一个成色比较好杂质少的水晶簇拔出匕首开始挖,当然要带点什么回去做纪念了,夜带蓝色水晶的项链肯定很好看我正挖得开心突然一个声音闯入我的耳朵”   “那不就是说……你要死去”   “那是,我很善良的”   水冱停下手形用眼神问我:“又怎么了?”   “我要怎么出去啊!”   水冱一脸明了的表情,手一指是洞穴尽头的一扇石门有力气顺着我的手拉开了石门,汹涌的湖水一涌而进,而我在蓝色光圈中竟感受不到半点的冲击光圈带着我快速向水面浮去   夜看着我委屈地哭,虚脱似的说着,身子一僵,也不顾我的撒泼样轻轻拥我入怀,轻拍着我的背,“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你凶   第二日快落日我才醒来,看到在屋里拿着书的杨夜笙,心里一阵阵的感动,他一直都守在我身边吗?   他看了几眼书然后偏头看向躺在床上的我,见我醒了放书在桌上倒了杯水走过来,扶起我”   “好吧,不过必须要等你身体完全恢复以后就听你的”去耀国正好,可以顺便看看秦归那里进展的怎么样,这两天在湖上消息不太灵通,我又睡了一天一夜,夜还守在身边云飘也找不到机会”   “那又有什么区别!总之我还真是祸水哎……看来是我白操心了”   这时,夜端着粥推门而入   “云飘,该出来工作了秦归的计划进行得还算顺利,只是天予朝廷里还没反应,秦归想是规模不够大地方上不敢轻易往朝廷报,毕竟在自己管辖境内有人叛乱是个不小的罪名”   “哼!早就想到是这样让影疏去敌方暗地里活动活动,激将法也好什么办法也罢总之就是要想办法让地方官员起内讧把事情上报给江宸涵”   “去吧我只能是帮他固本培元,我不可以耗去太多灵力去救他你拿回来的那个蓝水晶帮他带在他身上,那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通过它帮他”   “我知道了我问道:“夜发生什么事了?”他的脸色不太好”这句说得极轻但还是让我听了个全”   “怎么危险了?你忘了我现在虽然灵力没了可是再过三天就恢复了,到时候我不会受到伤害的,我有足够的能力自保!”   “话是这么说,可是……”   “好了,没什么可是,三天后我动身去宁城”   他犹豫了好久终于还是点头对了,这个蓝水晶戴在身上”我说着把已经用绳子穿好的蓝水晶戴在杨夜笙的脖子上   “云飘居然不信任我!“好深夜的洛城寂静得只听得见水流的声音来到云王在的大殿,烛光摇曳,云王一人独坐在王座上拿着一封奏折低头锁眉研究着烛光下的云王只是平庸之色但也有淡淡的帝王之色”说着退回我身后”   说完等他抬头看向殿下,而殿内只余一把椅子,要不是脸上火辣感觉还在他还认为只是一场幻觉   “云飘,这是什么地方?”我指着一个峡谷问东北进口大,西南出口极窄说不定会有大用处对了寻北去雇一名车夫让他两天后赶着夜留下的马车去宁城”   我点头,淆谷啊淆谷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张信我要让你有来无回!   次日我戴着面纱窝在云飘怀里,寻北只拿着一个小包袱跟在身旁,三人快速飞向宁城外的淆谷我从头上拔下金属头簪,站在离岩壁不远的地方松开手,果然被吸在了   第二天一早看到三万士兵手拿长茅整齐的列在大营口,我满意得点点头”寻北说道”   “是退   露出的浅笑带着点讥讽,张信啊张信你定没想到痛打落水狗的后果是赔上自己,不是有句话是打狗也得看主人不是   “敢问阁下是哪位?好计谋啊!”   “我是谁?呵呵……我要不要告诉你呢,知道我身份的人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归顺我一就是死,你要选择哪条呢?”   “哼!好大的口气我轻声软语地说:“你说我的口气大吗?”我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个鲜红的血印,然后舔着留在指甲上的血液而我浅笑着回看他有骨气!”我一挥手在谷顶埋伏的弓箭手齐刷刷的射出上万只箭羽谷底一阵惨叫声起又是一阵惨叫声   又是惨叫声   云飘看着款款离去的沈唯燕,皱起漂亮的眉头,现在的小姐还是小姐吗?我分明看到了一位挥舞着镰刀的死神!   这场战斗以我损失三百人歼灭天予将军张信及天予十五万人而告终报仇……即使我的双手沾满血腥那又能怎么样呢?!”   寻北神色怆然“小姐……”   我笑笑“寻北,开心点,今天可是个大胜仗呢,宁城必是我手中之物了”   “是,小姐”寻北答过话走出帐外”   他低头未语”   找到马车,谴车夫回去,寻北扶我进去她则在外面驾车,看到马车里舒适的矮榻和一应俱全的物品,心里还是一阵阵的感动无法联络到夜只好找了家客栈住下有多少爹娘失去了儿子,有多少女子失去了丈夫,又有多少孩子失去了父亲!突然发现我也是个不择手段的人,仅仅为了一个不复存在的人所谓的仇恨为了证明我的能力我害了多少人,在天上那十五万人,你们的冤魂会安息吗?   可是,恶魔一但开始就不会停止也不能停止你看这兵荒马乱的……”   “你!你不告诉我我自己找可以了吧可是我有点不明白啊”   “现在还不知道”   “什么?女子?怎么可能?”   “唯燕,我刚听到也是很震惊,在这个世界是没有女子领过兵打过仗,可是……那士兵却是这样说的,还说那女子功力修为相当高”   “恩,我也猜不透,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女子她……”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零四章 生死相随   第二日还未睡醒就听到楼外的杂乱声音,被我枕在头下的胳膊弯曲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我,夜的声音轻柔得响起”   “恩   “小姐,你没事吧?外面有打斗声咱们还是走吧,姑爷身边有烟破不会有事的   我飞身至他身旁”说着又击倒几个士兵”   秦归来到沈唯燕身前,出招,动作干净利索手里快速的结印,头顶的蓝色水晶石发出耀眼的冰蓝色光芒我现在发现你也并非我想象的那般善良宁城守住了   我动动被他揽住的手臂,这微小的动作却招得他又紧了紧手臂,我抬头看他,却发觉他并未转醒,他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我伸手抚上他犹自皱着的眉,他睁开眼睛,看到我醒了眼中透着欢喜我离开了王就说明我和他之间不再是朋友了,我们只是陌路”   我反手抱着他,头窝进他的肩窝,“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   另一方面,在耀国的梦残和吟国的寻北也同时开始了对天予的进攻,因为张信之前把周围的兵力都掉来了宁城,所以梦残和寻北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邻近的大城镇大臣们紧张地满头大汗怎么一向臣服的属国一起叛乱,肯定是密谋好的他的家人就算了   众大臣被吓得冷汗连连”   “现朕命你为平南将军,率部八十万去南方镇压叛乱,即日动身出发不得有误!”   苏毅答道:“臣领命男子是夜而女子因为戴着面纱所以不知道是谁,但是……”   “没错,一定是她!只有她和夜在一起”   “没错,她是很厉害   店主迎了上来,看我们四人的打扮便知不是普通人家,那笑得个灿烂啊闻言的店主古怪的看了夜一眼但还是吩咐伙计去拿衣服这时夜已经泡完了药浴换上了凉快的衣衫做在房里喝茶,我轻轻走到他背后蒙住他的眼睛他笑着宠溺得抓着我的手转过了头,然后我看到他的脸迅速得冷了下来,宠溺的笑僵在嘴边   我在他眼前晃了晃手“夜,你没事吧?”   他回神来,挥手关上门窗”   不料他却把我推向里屋”   “恩,没错”   他听话的吃了下去,然后看着我,“很好吃啊,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素食了   “这丫头说得什么我听不懂,但是你说这菜做得难吃我可是……”   “当然难吃了,比起我做得更是差得远了”   “哈哈……小丫头信口开河”   “恩”   “哦?说来听听夜,你看这下说不定还要找耀王帮忙呢”   “这耀河的河水是红色的而且温度很高,而且似乎有什么特殊的功效,以前的耀主将河水引入王宫做沐浴,是以历代王室子弟中很少有人因病而极那能使身体健康的功效对你肯定有好处,晚上去泡泡怎么样?”   “唯燕,我看还是不要去找火炱了,王宫岂是那么轻易就能来去自如的   我身手灵敏的穿梭在耀国的王宫里,果然不出所料,这耀国的王宫别具特色,因为天气炎热,这王宫的建筑很高也修建得很注重通风,除了些许重要的宫殿,像休息和玩游的地方都没有厚重的墙壁而是以轻纱代之,晚上,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有些飘渺不现实浴池用全金著成,有半个游泳池大小”   他果然是耀王!只见耀王很高傲的恩了一声张开了双手   我心里鄙视他,他个资产阶级!脱个衣服都要人来伺候他(作者在一旁翻眼:你不知道你以前也是这么让人伺候的嘛!)!心里虽是鄙视他但眼睛却是紧紧得盯着他,想发现他究竟他把火炱藏在了哪里   我抬起穿着白色靴子的脚狠狠地踩在杨夜笙的脚上,他吃痛手一松,我趁此空挡,幽雅的一个转身,顺手捞起刚才挣扎间被我抓掉的面纱塞进杨夜笙的嘴里,倒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他看清我的装扮明显一楞,随即回神,“沈姑娘的确是女子而且……而且还是一位嘴皮子很厉害的女子”说着便站了起来,露出了上半身”   “听你的口气你好象知道火炱在哪里”   “当然了,我自有办法”   “不会吧!这也太扯了!”   他无奈的笑道:“是真的   “真的?”   “真的啦给你“是,王夜和烟破在外面的凉亭里喝茶   思量间耀王到了   水冱突然光芒大盛,我大叫;“不要水冱!”可还是晚了,耀王被水冱击中吐出一口鲜血身体飞出老远”烟破马上为耀王治疗”   我对耀王抱歉道:“对不起,我以前真的不知道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是不要想着了”   我低头不语”   我看看在身后的烟破和寻北哀怨似的看了他一眼不理他继续弹琴”   看着他有些低落的脸心里一痛,是啊,夜是从小在月魂庄长大的孤儿,庆贺生辰这种事是多么的奢侈,那么我来补偿给他   秋刀鱼的滋味猫跟你都想了解,   初恋的香味就这样被我们寻回,   那温暖的阳光像刚摘的鲜艳草莓   你说你舍不得吃掉这一种感觉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出   院子落叶,跟我的思念厚厚一叠   几句是非,也无法将我的热情冷却,   你出现在我诗的每一页”女子站起来就要往出走既然这位娘娘有所误会那么其他人也肯定有这样的想法”这时夜已站起身来把我拉入怀里,“我嫁给夜了呀”   耀王楞在那儿不知说什么想什么,倒是那为妃子很识趣得行了礼:“是我误会了,还请姑娘不要责怪,那么我先告辞了”   夜被耀王说得有点脸红,我忙打圆场:“哪啊,我喜欢啊”   “那么就多谢殿下了”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零八章 疏忽   在我的强逼下夜没办法只好每天跟着烟破去泡在那红色的水里”   “暗夜共有多少人呢?”   “我有八百,烟破那里比较少只有四百,影疏一千,梦残六百”   “好,这两千八百人足够了,我对我的部下很有信心的”   “是,云飘明白了我的眼泪像淫雨季节的雨珠一样掉了下来我安静地问:“夜他为什么会这样?那些伤口不是已经结疤了么?”   不停治疗的烟破回头看我一眼接着说:“我把过脉了,姑爷的伤口出现的变化应该是浴池的水的原因”   我摇摇头:“不怪你,火炱毕竟谁也没见过,它有什么作用更是无人知晓,也是我思虑不周现在不是追究谁错的时候,夜他……”   “小姐放心,因为今天是第一次,所以情况不严重,我再治疗下等姑爷退了烧就无碍了”   “呵呵……那我的属性是水,火炱的属性是火,你既然知道五行,不会不知道水火是相克的吧!”   我呆住,我为什么没想到呢?为什么!!!   “小姐,姑爷现在没事了,退烧醒来就好了   眼睛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笑笑;“你为什么那么喜欢看书啊,这书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你不是也爱看书嘛,怎的来问我?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我一楞,想起在某人的记忆里有同样的话”他点头应下,我插了句话:“对了,许久不见耀王了,我今天也邀请了耀王开了一月有余的七里香还是那样的娇艳”说完带着寻北离开我弹的是那首《思情》,妖娆缠绵的乐曲加上我特意的准备的服装简直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平常你怎么胡闹我不管,但是今天有外人在,你这个样子像什么样子?”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在吃味别人看是看人看,我只是想让你看啊,我想要用你给我的腿跳最美的舞给你看许个愿吧   四目相对,无言那晚,夜玩得像个孩子”   “他们有什么异动吗?”   “没有,除了一月前那位公子生了一场大病,小姐也只是每天照顾闲了就去研究那舞蹈,没见他们找火炱,他们似乎也不着急我站起身来:“走吧,驳了耀王的面子总是不好的,咱们在这住了一个月了说声谢谢还是应该的”他说完也觉得太过牵强特别是看的我的表情,那明显就是不信嘛!也就是,这一个月天予的大军压了过来,你还能有闲工夫吗!“来,吃菜   “中国?在哪?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中国嘛,在遥远的东方,而且没有路可走,我也是凑巧来的”   “是这样啊那么你们在宫里住了也有一段时间了,你们找到火炱了吗?”   “耀王殿下不提这事我都给忘了,这一个月打扰殿下了,我们会尽快离开的”   “沈姑娘误会了,我并不是要赶你们走”   “什么!后退三十里?他疯了,那样的话这半月的辛苦不是全白废了?”   “是啊,可是秦将军传信下来说是上头的意思,他也没办法,要咱们照办就是,其他几国也都是这样所以当他回到馨香殿借故离开,我一点也没有惊讶,反而乐得他离开我无声无息的坐在离他书案不远的椅子上,笑着看他几时能发现我“耀王殿下觉得我们的穿着有什么不妥吗?”   他却坐回到王座上答非所问:“你们是什么人?”他当然认不出我,我带着面纱改变了声音   我很赞赏的看着他,很好,处变不惊,反应很快我这次来呢是想拜托你一件事的”   “请说放心,事后我一定会原壁归赵一顿饭吃的是食不知味,在外人面前我也不能自在吃饭,随便吃了几口便不再动,夜也是忙着应付耀王也没吃多少东西只是我知道夜他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我转身对夜说:“夜,你先出去吧我扭头当做没看到”   “是”我把结界逼合”   我吁了口气,还好“人没事就好那么现在他们的位置是……”   “秦归退守淆谷等我忙完这里,我会想出一个万全之策的”   “天予那边是谁在指挥兵力如何?秦归损失了多少?”   “天予有大将军苏毅亲自坐镇,发兵三十万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一十一章 寻找火炱(一)   我召唤水冱,水冱发出冰蓝色的光芒漂浮在空中”   水冱说着光芒逐渐增强,“切……还卖关子”   我指挥着它在浴室你到处的寻逛着可惜若大的浴室让我找了个遍都没发现什么异常”   水冱的笑声传进大脑:“呵呵~小丫头够聪明的啊”   “那是,要不怎么能成为你的主人呢?你和火炱是相克的,所以当你在力量一定的情况下遇到火炱的话力量肯定会减弱”我嘴角一翘“找到了”   “什么?”   “你看这里”   “你是说这些波纹状的东西?我认为这只是长年水的作用”   “不过话说回来,前面这个我还能看懂,可是这后面是什么意思?”   “前面是说,只有破解下面的意思才能打开找到火炱的通道水冱发出惊讶的声音不过,这也是一个好现象,温度越高说明我们离火炱越近了”我继续解释道:“你看前面的小路,路上多是小石子路面凹凸不平,你再看这里,这里有条明显的分界线”   我翻了翻白眼,“得了,等我得到火炱你再恭维我吧我从地上拣起一把石子身体迅速后退的同时向前扔了一个说穿了,就和现在的红外线一样,只要不碰触就不会引火烧身说他幸是因为这个机关真是很少人能过去,因为这个时代的人没有见过这种像网一样编织起来的防护措施,说他不幸的是我这个21世纪的人来说不过是司空见惯的玩意   “喂,你行不行?不行的话就不要勉强了”   “可是看你这个样子我实在是很怀疑你能不能撑到最后,现在放弃的话还能全身而退墙上还是有东西的,是一些文字说那些东西是文字其实我更愿意相信它们是符号”   “小心”我答应着,扶着墙壁慢慢的移动着,眉头越皱越紧,现在不仅晕头也越来越疼”   “我……我还坚持得住”   “好”   疲惫的我闭眼就进入了梦乡他说什么?这是那个时候?他看不见我吗?   “夜,我不是万能的,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他自己愿意醒来   我伸手抚上江宸涵干裂的唇轻轻摩挲着,他似有感觉得动了动,我满目喜色的瞧他的眼睛,可是眼皮动了动终是没有睁开   “没听清楚吗?那好我再说一遍,你可以走了”   “不……”我痛苦的闭上眼睛大声叫着”他什么都不说只是紧紧得抱着我”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却见是水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顶着两个巨大的角担忧得盯着我要不是我护着你,你的经脉都要被你自己全部震断了!”   “怎么会?”   “这我还要问你,你都做了些什么逼得我现真身   “好了,刚才夸你,现在又一幅软弱无助的样子,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梦里梦见了什么你不想见的场景吧”   “可是,要怎么区分哪些是有用的哪些是没用的呢?”   “这就要用我那个地方的知识了”   “真有那么厉害吗?我怎么没反应?”   “有的”   “这破符一定要用血来写的,不拿我的还拿你的?”   “算了算了,你还是用你的吧,反正不用也是浪费   费了好大的工夫我才把那几个符号画出来,以前只是见过,真要画起来也不是想的那么容易   “搞定了身上的热量焚烧着周围的一切,甚至空气都因这高温而乱流”   他蹲下身抚去我的眼泪”水冱提醒我”   我火了,我能不着急嘛,看看这个王宫被我搞成什么样里,还有这里的人,一个一个和乞丐没什么区别了   “夜,你醒了”   “别哭,你答应过我不再哭的   站在门外,扶着做工精美的栏杆,风轻轻吹拂着”   “战况怎么样了?详细说于我听   “把寻南和梦残的作战方法讲给我听”云飘尽职的讲着,我则仔细观察着地图,不时点头示意我在听让他继续   “就是这样”   “小姐要动用暗夜?”   “没错”   “小姐才刚收服火炱不需要休息一下吗?”   “没问题,我现在没问题”   “你二人留下照顾姑爷夜这里我不放心,你们必须留下”说完张开透明的翅膀飞向天空   “小姐,不用浪费灵力了,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云飘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的调息可是水冱可是在不满的抱怨   “你有伤在身不必见礼   “明明就疼的要命还嘴硬,不是鸭子吃多了么”   秦归也不知回答什么就乖乖的闭上了嘴”兵法中这些虚虚实实的东西只是在高中偶然读到的,当时思想毕竟简单,还在奇怪这样浅显的道理自是知道还要去学嘛,现在才知道要实际运用起来实属不易啊   “是,小姐”   “且慢小姐,现在去万一暴露了身份……”   我一笑:“我就是想让他知道我的身份啊足尖轻点落在最大的那顶帐篷顶上”   “那主将怎么样?他被我伤了两刀受了那么重的伤应该也无力去整顿了吧   他大声说道:“来者何人,是敌是友?何不现身   “姑娘好身手难道!难道是你   他镇静过后随即恢复过来:“姑娘这是为何?”   “帮天予我是不得已而为之”知道你在朝中忌讳端木家,就用这个诱惑你先告辞了”   “小姐,不如我去吧只是那粮仓必定把守森严,你要小心”说完我便飞身跟在了急速前进的暗夜身后我在前面挥舞着长袖,没人看清我是如何出招的,只是在我犹如舞蹈般的优美身形过后,天予的士兵一个接一个的倒了下去”   我看到苏毅嘲讽的笑容心道不妙,连忙一掌逼退苏毅,冲到阵形中段,几个回合后阵形被我重新补好,但那苏毅看似并不想放过我   “姑娘既然来了,不妨就留下,让我好尽地主之宜我一笑,“怎样啊苏将军,抓不到我吧?”心里得意手中却有了纰漏,被苏毅打重一掌,这一掌着实不轻,伤到了内脏,水冱因为没有我的命令没有张开结界,水冱一事还是不要太早暴露的好”   “水冱,真不明白你,这个丫头有什么好,还不让我用读心术”   “你呀你,真是被你打败了……”   “哎呀!你们两个就别在争了”说完便没了声息   “你打算做什么?为什么故意受伤   “天予来搜山的有多少人?”   “十里外的大约有两千人”回答得没有一丝的犹豫   突然前面有了不小的骚动   “真的是我错了吗?”   “你没错”我站在最高处,感受着暮色中山风的吹拂”   我伸手去折竟发现没折断,无奈只能用上灵力,这才折下一忮,拿在手里试了试,发现也不重,“好,你叫暗夜每人都去砍七八节一米长,一节两米长的枝条,哦对,不要太粗最好粗细均匀一些我看着眼前像模像样的滑翔机大吃一惊佩服佩服!   看到我一脸的白痴样,暗夜不好意思的开口了:“小姐,可是这个东西要怎么用啊?”   我回过神来,拿起一架,走到悬崖边,快速的跑起来,到了边上用劲一跳便跳下了悬崖,暗夜紧张地跟到悬崖边上大叫:“小姐!”眨眼就见我从下飞了起来,那滑翔机在我手中灵活的飞翔转换角度而眼前的人更是死寂的盯着我把结界撤了吧   “将军!是苏将军”   众人看着我离开,无一人阻拦   殿下寂静无声“不妥?你知道我想什么?”   “王,那奏折是我呈上去的,有什么东西我怎会不知”还有你的反应,猜也猜到了”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江宸涵的话被端木严厉的话语打断最后几句话他反反复复看了一整天   “臣已在她身上洒下译粉,踪迹可寻   灯灭了,在外侍奉的宫人以为王已经睡下都静静的侯着,不要问他们的王为什么会在书房休息而不是王后那里,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只知道王从未夜晚十分去过祥凤殿臣……臣有罪啊……”苏毅说着说着竟老泪纵横江宸涵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搜寻着想起日后还得靠它,便又急匆匆的向别处找那小虫去了苏毅在我身上洒下译粉时我还在纳闷他要锁定我的位置有什么打算,原来是玩得这个”云飘说完并未离去   我本是低头研究地图,他反常的举动让我抬起了头,“还有什么事吗?”   “秦归想见小姐”   “他的伤好了么,也怪我疏忽,这些天忙得没去看他而寻南则是很实象地从车厢里出去和烟破一起驾车   马车又晃晃悠悠地走起来,我解去夜身上的睡穴,不久他便醒了过来怀疑我吧,你应该也知道了什么,虽然你已经离开了月魂庄,但是你的判断能力并没有丧失!   “想吃点什么吗?”他慢慢的座了起来,但因为连日的睡眠让他还有点不适,身子使不上劲我的气息更加的凌乱,曲不成曲,调不成调   一只手温柔得把萧从我嘴边移开,把我轻轻拥进怀里   听说,他们的人员全是没有爹娘的小孩,有的是孤儿院的,有的是流浪的   听说,他们做事很有原则,进来组织的小孩都是自愿的这个杀手组接任务只有一个条件——不杀无辜得罪不得……   老二,凌熙厉,代号‘赭石’,有着刀刻般深邃的五官,长相凌厉,通常一个眼神就足以吓死身边的一切生物惯用杀人武器为枪,弹无虚发   其实也不能说是“闯”,人家可是正大光明“走”进来的,还顺便帮他把门关上了   这个天真的丫头,应该是哪家不食人间烟火的千金小姐,毕竟能住进这栋公寓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   就算他是带着枪伤进来,为了最后一句“工资随你开”,估计很多人早就巴结上去了   可惜这所谓的“很多人”里,绝不包括凌熙雅   很不幸,此男就是个超级自大狂!   “你说完了?好换我了”   “看来你还真听不懂人话,可惜我只会说人话,不幸的是这里找不到能为我们翻译的生物,不过你应该能看懂手势吧,门在那边就这么定了”伊存影继续说道,显然丝毫没有受到凌熙雅的影响”   平时这小魔女总是挂着天使般的面孔,却老做些整死人不偿命的事,而且从来都是用无辜的表情粉抹一切,很难见她发火他对公司进行了很大的翻新与拓展,模特界与餐饮界就是他一手创立起来的从现在开始,你将住在这里,你的安全将由我负责有任何问题吗?”   “是谁请你们保护我的?”难道是他那几个损友?呃~不太可能”她可没忘刚刚自己还被他气的半死,有仇不报从来都不是她凌熙雅的作风   “就凭你也想做我保镖?”伊存影故意想激怒她,他喜欢看她生气时,咬着牙齿,撅着小嘴儿,脸红通通的模样,可爱极了你能打吗?我是说你身手怎样?”听说‘凌熙保全’里的五个人个个都是高手唉,说来还真有些惭愧   看来‘凌熙保全’里也不是人人都强,至少他眼前这个丫头就是个吃白饭的从今天起,你不要离开我的视线不过,这些应该都与他无关啊,他做什么在这里浪费时间想些有的没的的事瞧不起她什么都行,就是不能瞧不起她做的饭,呃是这丫头的心思太敏锐,还是他在面对她的时候太放松了?   这丫头不仅人长的可爱,连她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是卡通可爱型的   凌熙雅见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的,说了句:   “神经!我家没狗,我就不知道拿去喂外面的流浪狗吗?再说了,我眼前不就有一只”一边说,一边开始吃着眼前这碗从没见过的面,这面很奇怪   “要是男人都跟你一样,我宁可孤独终身   “你啊啊~~~美人~~帅哥~~~   在凌熙雅打量他们的同时,门外三人也打量着眼前这个扎了个马尾,像是十五六岁的小女生   “我们找   “在吃什么?我们也还没吃早餐呢我会很快的哦!”附上一记甜甜的笑   “是我自创的哦,改天可以教你!”凌熙雅显然非常高兴别人喜欢她做的食物”   他对这三人的能力从不怀疑,诺亚集团之所以会有今天这样的成绩,有一半功劳都是他们的这不,特地让你来看看不过她已经满二十三岁了   “熙雅?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眼里露出不悦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什么小气~~”一边嘀咕,一边再一次的走到冰箱前,打开高冻,哈哈~瞧他看见了什么,冰激凌!   饭后吃个冰激凌简直就是享受!有人爱饭后吸烟,而他偏爱饭后来个冰激凌   “你忘了上次怎么进的医院吗?!”秦诺一张带着怒气的脸逼近他   秦诺握着齐月的手,回视着凌熙雅,没有丝毫躲闪也早已有被她歧视的准备最后一声‘谢谢’代表了很多”伊存影调笑着她这丫头果然与众不同”表哥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挣扎也很痛苦不料却让他听到了本不应该听到的话”   曾经觉得是银铃般的笑声,他现在只觉得刺耳默默转身走出了杨家大宅,仿佛从未来过一般他敷衍了两句,结束了通话   现在她都已经二十四了,早就到了可以结婚的年纪,可是哥哥却一直都只当她是妹妹,明明他们又不是亲生兄妹,又没有血缘关系   他确实不能一直这样躲下去,公司迟早要去,杨家也要回,要不然爸妈也要起疑心了   “别紧张,让你做我女朋友,我比你还觉得恐怖好不好   看着她不说话,伊存影以为她是有所顾虑,   “你放心,女朋友的身份只是给外人看的,不具任何真实意义,我伊存影还没到那么饥不择食的地步”   “你什么意思,是想打架吗?!老娘哪不能看了?别的女人有的我还不都有!”妈的,她要收回刚刚赞美他的话,这男人舌毒心更毒!   “是是是!只是尺码不同而已   “喂,伊存影,可不可以”伊存影一直握着她的手,当然也感觉到了她的紧张”   “谁怕了?我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以你女朋友身份见你父母吗!”这时的凌熙雅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切,我凌熙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一个见面我会怕?哼~笑话!”说完还摆出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姿态   “盈盈,这是哥哥的女朋友,你未来的嫂子   “小雅,这是我妹妹,杨盈盈   “盈盈,你好这种眼神让她都快以为自己真是他最珍爱的人了”   “爸!”杨盈盈看见父亲对一个外人说自己的不是,就不高兴了   “闭嘴!今天是存影第一次带女朋友回来,你别给我闹笑话!”   杨仲天和妻子其实一直都知道女儿的心思,但他们也知道存影对盈盈只有兄妹之情,是盈盈自己太死心眼了   “爸,你也别骂盈盈了,她没有恶意的   吃过晚饭与伯父伯母道别后,他们就开车离开了   “想吃什么?”   “咦?”凌熙雅望着伊存影,他刚刚有说话吗?   “我说,你想吃什么?看你刚刚好像只吃了一点点   凌熙雅想不到伊存影有注意到她,他不是一直在和他爸爸谈着公司的事吗   “好,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们先把车开回公寓,回去换身衣服,再去夜市吃东西   “换衣服?”   “当然,难道你打算穿这样去?”看着自己身上的洋装,在看看伊存影身上的西装,挑眉问着他   伊存影怕这小丫头被人群挤散了,就一直牵着她的手没放,有时候甚至把她圈在怀里,不让来往的人挤着她”却拿在手上爱不释手   “是啊,可是我们又还没逛完整个夜市,要是再看见比这好的怎么办?”总不可能让她再买吧,她才不喜欢浪费呢   “别忘了我家就有两个女人以前陪她们逛街,那简直就是在考验人的耐性”   “啊~~~好可惜,人家好喜欢的   伊存影把凌熙雅护在怀里,也准备找个能躲雨的地方,看见不远处有家酒店,拉着凌熙雅就往里跑”那眼神看的她心里毛毛的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伊存影说话的同时起身走向她,伸出的双手分别放在凌熙雅沙发的护手上,倾身靠近她   “我”对伊存影,她就是毫无理由的觉得放心   一句话,轻易的浇熄了他所有的怒火就算因为刚刚的雨会感冒,那也不可能来的这么快啊但却清楚地知道在自己没有弄清这种感情前决不能碰她,他不愿伤到她,他们现在还是继续做朋友比较好吧   这样的扭动让伊存影几乎快忍不住想直接要了她的欲望,但他知道这是她的第一次,他必须更有耐心些   *******   第二天一早,凌熙雅在他的怀里醒来,脸枕着他的胸膛,感觉很安心   “咦?”小脑袋的主人抬起一张红通通的脸,娇羞地说道,   “没有啊”她才不会后悔呢,从头到尾她都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的心一直都是很明确的   另一种是抱着这男人再做一次,紧接着就开始催促婚礼,等着坐上总裁夫人的宝座厉害”这人的脑袋到底是什么做的,可以聪明成这样,真是没天理而后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所以一直没开机再见”   希望伊存影别问她是谁打的,她不能跟他说,但也不想对他说谎”他怕她太累明天我做火锅给你们吃   “好多了她发现自己很喜欢这个姿势,这让她感觉离他的心很近给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但没想到伊存影理解的却是,他们只是肉*体关系,不用对对方负责   嘿嘿,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等他慢慢明白走吧,都去,要吃什么也可以自己选   趁那三个人在挑食物的时候,伊存影对着凌熙雅不悦地说道,   “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那样说我们的关系!”   “唉你是我的女朋友,不再是演戏的那种   到了杨家,存影的父母都在,还好那个难缠的大小姐不在,凌熙雅总算是松了口气,她不知道没有存影的陪伴,她是否还能忍受他家大小姐的刁难”   “谢谢伯父伯母   夏雨看着那丫头的动作,反而愣了,心想难道是她看走了眼”夏雨现在还真像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夏雨受不了她那眼神攻势,连忙亲自去给她倒了杯水   “别去了,是你输了”从头到尾,这出戏就是由这丫头领着走的   “我是说伯母,从一开始你的表情就太兴奋太激动了这人是谁啊?这是凌熙雅家吗?”他应该不可能走错门吧?   “呃”凌熙宇看着凌熙雅由惊讶转为准备大笑的表情,   “你敢笑出来试试看!”   凌熙雅咬着下唇,肩膀不停地抽搐,身子也不停的抖着忍   可是今天的小哥,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耳饰拿掉了,最后只戴了一颗小钻石在左耳   伊存影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样子,他忽然有种闯不进他们世界的无力感,彷佛自己的心被掏空了   伊存影的表情从失落换成了惊喜与茫然   凌熙雅转头对着另一边的四人,   “现在是我跟他的战争,谁也不准插手!伊存影,你给我听好,我只说一遍,我面前这个男人,是我家最小的哥哥,凌熙宇   反观凌熙雅却像没事人一样,哼都没哼一声,在挨上那拳的同时,一手拉近凌熙宇,一手迅速出拳,同样不遗余力地揍了上去倒下后都没站起来,看来这就意味着战斗结束我都还没洗澡,哪可能现在就擦药啊~”呵呵~存影现在的样子真可爱啊~   “你这没礼貌的丫头!要叫‘哥哥’!”凌熙宇似乎不满妹妹的称呼”   “祝你幸福,小宝贝!”凌熙宇看着笑的一脸幸福的小妹,突然有种吾家有女初成长的感慨   “我们也祝福你们~”三人齐齐地说着   “怎么?有了男朋友就开始嫌弃我这个哥哥了?怕我在这里碍着你们吗?”凌熙宇逗着她”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她看得出小哥变了不少,这样的改变应该是为了某人,而此刻的他需要有人来推他一把 第十二章   这天晚上他们躺在床上,以亲昵的姿势依偎在一起,聊了好久   再后来,他们一起被选入‘银殿’,被培养为杀手所以他们只好不停的往上爬,只有爬到一定地位,有了实力,才会有和‘银殿’谈判的筹码   前两年,他们终于脱离了‘银殿’,条件是以后‘银殿’要是有任何需要,他们将无条件的支援,不过绝不会再让他们做违法的事不过她能说的就只有这么多,那些过去在‘灵魂’消失的时候,就已经被埋葬了,说多了反而会为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凌熙雅说完后,屏息等待着伊存影的反应,她不知道存影能不能够接受她这样的过去,能不能接受自己的另一半曾经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恶魔不过还好现在也不算太晚,接下来的日子,你将由我来守护”   凌熙雅感动的望着他,她是何其幸运,让她遇到了他,让她为他所爱他并不觉得她有说的夸张,因为现在的他,也有着与她相同的感受——像是拥有了全世界一样~   “我爱你”   “我也爱你”话音未落便吻上了她的唇   整理好自己,顺便化了点彩妆,让自己看起来比平时成熟些,至少应该不会有人再说她像个未成年了吧请问他的办公室在几楼?”   “总裁办公室在二十六楼   “是的   “没事的,美人 第十三章   柜台小姐再一次的陷入呆愣状态,她刚刚没有听错吧,这可爱娃娃让她叫警卫,因为她要硬闯?   “美人,快点哦~~没时间给你发呆咯~~”凌熙雅看着发呆的美人催促着   柜台小姐在她的催促下终于拨通了警卫室的电话,   “喂,警卫室吗,这里呃就是   “美人~警卫来了,我得走了,下次见哦~~”说完,还送出一个飞吻,转身就往电梯冲去   “总裁,对不起,这小姐她”秘书解释着   “丫头,你怎么没给我打电话?”现在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人,伊存影拉着他坐到了沙发上”   凌熙雅虽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还是听话的递出了自己的电话”   伊存影挑眉,点了点头,果然有这丫头的风格”他伊存影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那时候他还被人伤了两枪呢想着想着他就觉得有些后怕,今早自己还让她一个人来公司!   这几天凌熙雅都跟着他来公司,几乎有伊存影的地方就可以看见他旁边那个可爱娃娃   以前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在他工作的时候吵闹   其实,伊存影不知道的是,凌熙雅确实是在工作,也确实是在帮他的忙   ********   果然,凌熙雅所说的‘那天’很快就到来了   “你是不是又干什么坏事了?”凌熙雅用一副疑惑的表情看着他,有些漫不经心地问着   可是,钱多多却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或者说是他知道眼前这个小魔女想要他怎么做   一个小小的公司也能这么嚣张?   在他被当场拒绝后,他才知道,这家公司确实就有那么嚣张!   咽不下这口气的他,找了些混混打算给他们点厉害瞧瞧今天难道噩梦又要重演了?   “伊总,我我想即使我不买也有人会买的,所以”说道这,钱多多又露出心虚的表情,他也知道这样做确实有些小人,可是正如他所说,即使他不要,那也会有别人要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我是相信你,不过,你公司的事,我确实帮不上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第十五章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哥哥最爱的还是我!我就是喜欢哥哥,他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杨盈盈对着母亲叫嚷着   “不!他才不是我哥!他也不是你们的儿子!他只是你们抱养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家人!”杨盈盈口不择言的吼着恨恨地想着,为什么所有人都维护着那个叫凌熙雅的小女人?就连平时最宝贝他的父母都不理解她,不支持她!那个女人到底哪里好了,一副还没断奶的无辜样,让人看了就讨厌!   她绝对不会让凌熙雅抢走她哥哥的,绝对!即使是不择手段!   凌熙雅按照约定,来到了杨家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抢!”   杨盈盈将刚刚从书房拿出来的相片簿甩到了凌熙雅面前,   “看清楚,这些都是哥哥爱我的证据!”   唉,她终于明白杨盈盈为什么突然约她来了,原来是想宣示所有权啊她说不知道那确实就是不知道   同时他也相信有一天盈盈会醒悟的,他在等,等那一天的到来,那时候他们还是一家人,她要的公司,他会给她   手却在中途被拦截住,别以为拦住他的是凌熙厉,凌熙厉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要管这种家务事,这男人想打他家的小恶魔?呵~他不认为他有那本事!   凌熙雅不敢相信伊存影居然会对她出手,在她用左手挡下他手臂的同时,右手迅速出拳,狠狠地打在了伊存影的腹部!   “伊存影,在你对我挥出手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结束了”   说完,潇洒的转身往大门外走去,没有回头,也没再看伊存影一眼,当然也就没有看到他懊悔与震惊的表情”   凌熙厉只是摸了摸她的头,无声地安慰着她   他慌了,他知道他错了,他想留住她,却迈不动步子,也出不了声   “存影”季凯恩不忍见他那样的表情,想开口安慰他,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还有一个与这个条件同等重要的就是,她的另一半绝对不能对她出手,否则不论她有多爱那个人,她也会离开他”即使是说着责备的话,凌熙厉的语调还是没有变过,一直都是慢慢的冷冷的,   “你应该知道我们几兄妹都是从孤儿院里出来的,熙雅是五岁时来的,你知道一个五岁的孩子是以怎样的表情进来的吗?空洞!   她当时就像个没有生命的浑身是伤的破娃娃,后来我们才知道,熙雅的父母是在她面前死去的熙雅父亲不在的时候她就拿熙雅来出气,所以那时候的熙雅几乎每天都是在浑身是伤的情况下度过终于,在最后一次的争吵中,母亲拿着菜刀砍向了对方,一刀,两刀可是,我们却很庆幸她母亲没有这样做,这才让我们五个相遇,成为了家人,也温暖了彼此   伊存影听了后,悔恨的想将自己揍死,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他到底伤她有多深!   他终于明白她当初为什么会用那么认真的表情对他提出那样的要求,她是在告诉他,她的底线在哪儿”凌熙厉说完这话,转眼看着早已呆愣一旁的杨盈盈,讽刺道:   “熙雅说你赢了 第十七章   “啊!~~~”一种类似崩溃的尖叫声,回荡在凌家大宅   自从和现在的家人相遇的那天开始,她的人生就不再只是黑色,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她不再做这样的噩梦   对她来说爱情只是生活的一部分,失去了它,只能说明生活少了一些色彩,并不代表什么不能再让哥哥姐姐为她担心   这三天里凌熙雅就这样一直催眠着自己,终于在这日踏出了凌家大门   她绝对不是因为担心伊存影的安全,绝对不是,至少她不承认!哼!   *******   当伊存影再次看见凌熙雅时,脸上有着惊喜与不可置信,他以为她不会再想见他了虽然他碰了不少壁,挨了不少揍,还好得到了些许她的消息是他害的吗?那他还真是该死!   凌熙雅看着眼前这些人,想着今天还来的真是时候   夏雨反应来,立马就扑了过去,抱着凌熙雅又是摸脸又是摸手的,   “小雅,好久都没见你了,雨妈妈好想你哦   她之所以没再喊夏雨‘雨妈妈’,那是因为不想以后大家见面尴尬,更也不想让杨盈盈觉得她真的要抢走她母亲   有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常常一睁开眼就发现已经是第二天”凌熙雅冷淡有礼的说着”   “伊先生,我和你之间应该只剩下公事了   凌熙雅告诉她,就算没有她,她和伊存影之间的不够信任,迟早也会让他们分开   伊存影本能地将挡在自己身前的凌熙雅拉到身后,也看清了来人的长相,确定此人就是上次追杀他的那个杀手等下你和盈盈先回去,我晚点再回要真有什么事,不会武术的杨盈盈绝对是小雅的最大弱点!   虽然心里明明知道小雅不会受到伤害,可是他就是莫名的会担心,不得已,他只好联络凌熙厉,告诉他们刚刚发生的事”小夜平复下初见她时的激动心情,冷冷地对她说着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明明已经不要他了,却还一副要对他好的样子,他讨厌她这样!   “我想我要杀他的话有的是机会,除非你能一辈子保护他,就算你能一辈子跟在他身边好了,那你们想一辈子都活在这种时刻会被杀的日子中吗?”略顿了下,语气有些哀伤地接着道,   “我想你当初离开‘银殿’不也是因为你不想过这样的生活吗?”所以他才会被她选择舍弃,不是吗?!   “或者,你可以杀了我,这样”   “今晚?”凌熙雅还真有些吃惊,她可什么都没准备   “你有随身带这你那‘小可爱’吧?”看着凌熙雅点头,他继续道   “有带就好,其它的我来准备”安全后,凌熙雅看着小夜”小雅,我父母的仇,我已经报了,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有仇恨,可是你还愿意接受我吗?还愿意让我当你的弟弟吗?在经过今晚的事以后?   凌熙雅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   “小夜,我永远都是你姐姐,你想随时回来都可以,等你厌倦了杀戮的生活,等你想要平凡的生活后,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看着浑身是血的凌熙雅出现在众人面前,伊存影首先冲了上去,急急的问着   “丫头,你怎么了?哪儿受伤了?怎么流了怎么多血?”一边说一边检查着”   话音刚落,眼前一花,“啪”地挨了一巴掌   出手的人是她大哥凌熙曲   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哥,我   “大哥~~”凌熙雅软软的叫道,小手扯着凌熙曲的衣角,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大哥,人不是我杀的~”这时明显的又露出那种‘人不是我杀的,圆明园也不是我烧的’无辜表情,可信度是绝对的百分之百!   这时候凌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是小夜?”凌熙曲立马猜测到   “嗯”包括他不会真的让她出手   “你都两年没见他了,要是他真的变了呢,他今天的要求你会答应吗?”凌熙钰好奇的问着妹妹   听了那通电话再看见存影的表情,他觉得有些不太对劲,立刻又查出存影最近有收到恐吓信的事,他也就和存影一样误会了盈盈   杨盈盈听到他们这样说后,直叫冤枉,说她当初想进公司也是为了能够更加接近哥哥,没想到招来这么大的误会   他们去找穆剑时,发现他已经不见了,像是消失了一样   这几天凌熙雅一直都还跟在伊存影身边,凌熙雅说既然是保护他安全,那就得把把他表哥找到才能算他真的安全了   伊存影不知道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他只知道熙雅将他使劲地推了下,等他回过神来就看见了那令他几乎失去呼吸的一幕   就连凌熙曲都没有办法,可是自从那天后他们就没再来看小雅了,只说等小雅醒了再通知他们,他们都很忙,没时间在这耗着   凌熙雅缓缓地睁开眼睛,等看清眼前的人后,惊呼出声,   “人猿?!”   伊存影这几天都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就连洗漱都是在她面前进行的,哪还有时间跟心情去整理自己那些外在的东西,几天没打理的胡子也长长了,不过‘猿人’?这丫头是不是夸张了点!   “你这没良心的丫头~快吓死我了!”伸出手,紧紧地抱着她,凌熙雅被抱的有些喘不上气了,可是却没有推开他,因为她发现了存影的身体在颤抖   伊存影再三确定她身体真的无恙后告诉她,开车撞他们的是表哥,因为盈盈解除了婚约,杀手又撤了任务,而他们又发现了他的阴谋,他那几天一直在躲最后他将这些错,全归结到伊存影身上,着魔般地想杀了他,所以才会出现亲自开车去撞他们的那一幕   伊存影说医生鉴定出表哥的精神已经有些失常,现在必须留在山上那家精神病院进行治疗当看见小雅被车子撞飞的身体时,那一刻他真的有种想将表哥一片片撕碎的冲动!   看着小雅回抱着他,伊存影有些犹豫地问道,   “小雅,你原谅我了吗?”   “笨蛋~我要是没原谅你,还会在那时把你推开吗”小雅温柔地望着他,说完后又转为严肃地看着他道,   “不过下不为例!”   “遵命!”伊存影笑着在她唇上轻啄了下,然后放开她,在凌熙雅诧异的眼神中,单膝跪地,向她伸出一只手,深情地望着她,   “小雅,你愿意嫁给我吗?”   没想到伊存影会有这样的举动,会用这么神圣的方式向她求婚,这着实让凌熙雅愣了好一会儿   “嗯我愿意   所有的人都只看不说,不想引火烧身”此话说的好不凄凉   就连她的婚纱都是雨妈妈亲手设计的,她从不知道原来雨妈妈还是个顶级服装设计师   “儿子要娶媳妇儿了,我就是紧张嘛!”夏雨委屈地控诉着女儿不了解她为人父母的心情   这次婚礼盈盈主动跟她提出要做她的伴娘,说她曾经差点害熙雅和哥哥分开,这次要亲自参与他们走向幸福的过程   当凌熙雅一身白纱走上红地毯上时,所有人都惊呆了,那种美似妖似仙,更像是坠落凡尘的精灵!   “好美!”当她走进伊存影,伊存影不自觉地伸出手将她揽入怀里,有种想将她藏起来的冲动!   特别是在伸手触及到熙雅裸背的时候,裸背?!   他突然全身僵硬地盯着凌熙雅,在她耳边低吼着“该死的!老妈设计的这什么衣服?怎么裸了这么多?!”   而这情形看在别人眼里就想是在说情人间的悄悄话婚姻是爱情和相互信任的升华”   “伊存影和凌熙雅,现在请你们向在座的宣告你们结婚的心愿我全心全意嫁给你作为你的妻子,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都将毫无保留的爱你,我将努力去理解你,完完全全信任你,我们将成为一个整体,互为彼此的一部分,我们将一起面对人生的一切,去分享我们的梦想,作为平等的忠实伴侣,度过今后的一生   台下的观众则是将一片掌声,送给这对新人,用这掌声传递着他们给予的最真诚的祝福所以,我所宣读的不仅是我们的结婚誓词,还是我的心声”伊存影温柔地在她额前印下一吻 最后当然得祝福各位,送什么好呢?各位最需要什么呢?经过苦思,决定赠予幸福二字,2004年我希望各位都要幸福哦! 第一章 台北街头换上了秋天的季节,泛黄的叶子像棉絮一样的随风飘落 对!她暗恋着他,即使他的身分是尊贵的总裁,平凡无奇的生活因为他的出现,而有了不一样的色彩 「咳……」床上的人儿虚弱的掀开眼睫,「水……我想喝水」她的脸颊微微发红,愣愣地盯着他瞧 石胤慢慢的发现到眼前的她有些不对劲,试探的叫了一声,「芝晴……」 赵芝晴猛地抬起头看着石胤「我石胤的老婆,可不允许有什么损伤,知道吗?」他温柔的一笑,想俯下身子轻吻佳人的脸庞,但…… 「你说什么?我赵芝晴是你石胤的老婆?」她讶异的大叫出声 随即,她跳下床,一会儿摸着茶几,一会儿拿起摆饰的古董仔细端详,走过去拉起像雪一样白的窗帘玩耍……她像个小孩子似的东摸摸西瞧瞧」她开始觉得这一切好奇怪 「呵……」她敷衍的笑着,心里头开始紧张了 「这里就是妳家,芝晴,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见她情绪不稳定的样子,他抱住她,不准她离开 「我……我不认识你啊,也不是你的老婆,你让我回家」她加重语气,认真的说道,要他明白但她说不认识他,显然的她是在说谎 「回家?回哪里的家?妳的家吗?妳的家人早就移民,而且房子也变卖了,不是吗?」让她的父母亲移民,是她的要求,他不相信她会忘了这件事!他索性陪她玩下去,看她要玩到什么时候? 「哦!天啊,老爸、老妈竟然丢下我跑去移民了?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你骗人!」怎么可能,她家的经济状况她最了解了,要移民,除非是中乐透 「对不起,您所拨的电话号码是空号……」 她惊呼了一声,愣愣的将话筒放了回去现在她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怎么办?留下来当他的老婆吗? 「我……」她看着他,很想跟他解释自己目前的情况,但是她要怎么说呢? 「芝晴,戏演完了吧?」见她难以启齿的模样,他以为她想道歉,结束这场闹剧 「睡……觉?」咦?他要睡这里吗?那她呢? 「妳去哪?」他疑惑的叫住转身离开的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不过来睡,妳要去哪?」 「我去睡沙发」 「是我的老婆就得睡在我的身边 「你……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见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她紧张而慌乱的大叫着 石胤讶异她所说的话,转头看她的样子,更是让他吓了一大跳若不趁这时候好好的表现,消减一下少爷的怒气,他怕待会儿又有罪可受了 「哼!很好!那就别硬皱着眉头明白的说,就是她完全忘了少爷这个人,也忘了曾经与少爷发生过的一切刻意低下头来的佳人,却增添了一股若有似无的颤意 现在她所要做的就是努力想起过往,但……蓦地,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石胤,险些让她没踩好阶梯,赶紧扶着扶手她假装拂弄着裙襬掩饰自己的失态,希望没让人瞧见才好如果硬让她吃的话,她会吐出来的」他误会赵芝晴的意思,以为她是要询问他有关早点的事」林伯快步的朝这走来,脸上还有着慌张的神情」 反胃!那不就是……林伯张大眼睛,仔细瞧着神色有些苍白的赵芝晴,开心道:「才刚度完蜜月旅行,少夫人就有了吗?」 「咳……」喝着石胤递来的水的赵芝晴,一听到造句话,冷不防的呛到芝晴没怀孕,只是胃口不好而已」石胤出声警告接受她失去记忆的事实吧!一开始他无法接受她,在他狠狠的爱上她之后,她却把他忘得一乾二净这就像是把他甩了一般的令人恼怒! 慢慢地,他蹲下来视线正好与她平行,他拉着她的小手,用轻松的口气说道:「喂,妳就这么把我忘了,这么做是很不道德的喔!」 「呃……」她小嘴微张,不明白他说的话 「就让我们从头开始吧,好吗?芝晴,或许妳就会慢慢的想起过去的一切也说不定既然如此,何不敞开心胸接受我,重新认识我呢?况且……妳也有一点点喜欢我吧!」他情意满满的诉说着,慢慢的拉下她趴在自己的胸口上,让她感受他的心跳哎呀!什么时候不挑,竟这时候闯进来,坏了少爷的好事 赵芝晴顿时跳了起来,不好意思的整理着衣服」 林伯转过身来,立刻回道:「少爷,你真是爱说笑,公司的环境不适合我这个老头子啰,再说我可是老夫人特别指派来照顾少爷的人啊!」天大地大老夫人最大,哈…… 「所以……」他挑起眉,等着林伯接下来的话」林伯立即给予一记会意的眼神」他随意地一挥手,赶人的意思很明白,而后他看向赵芝晴,微微的一笑道:「妳也要参加这次的晚宴,好吗?」 她微皱眉头,眸子里有着一丝疑虑」她回过神来,有精神的回应着」他轻轻的抚上她的脸颊,定定的凝视着她道:「虽然妳现在不记得过去,但最疼妳的母亲,妳想见吧?」 「疼?怎么?你母亲见过我?」她一脸疑惑 昨天才被告知要出席晚宴,在还来不及准备的情况之下,今天她就来了天呀,这可以说是她生平的第一次,回想今天一早就被林伯匆忙的叫起来,连牙都还来不及刷就被押上车去采购她今晚所穿的衣服,紧接着就是做脸、洗头发、弄头发的,要命的是还被拖去做全身按摩,根据林伯的解释是希望她能放松心情来面对唉,刚刚才得知她今天所遭受到的折磨,呵……难为她了石胤轻拍了一下她的小手,引起她的注意 「过去的事妳倒是一点也没忘 「是啊,那时候妳……」他还来不及说完,车子已经到了目的地 隐约的讨论声此起彼落,还有无数道羡慕的眼光紧紧的追随着她」林伯高兴的向他们走过来拜他之赐,她背都快直不起来了」石胤坏坏的对她一笑 赵芝晴两脚一软,差点要昏了 「等……等一下!」赵芝晴想阻止林伯,但老人家的固执让她插不上嘴,只能乖乖的目送他而去 她扁着嘴,困难的咽下口水,嘴巴好像苦了起来,不敢再往下想了 突然,赵芝晴被一双健臂拥入怀中,一个具有豪迈气息的脸庞瞬间在她眼前放大 「兄弟?」她什么时候混起黑社会来了,他不会是认错人了吧?「我好像不认识你,先……先生?」她干笑两声,有些陌生的看着他 「晴妹子,想不到去度个蜜月而已,就被这个臭小子给拐跑了」他用力地抱住了她,接着道:「让大哥我来照顾妳,别待在那臭小子的身边了 石胤青筋浮现,冷眼看着他的好兄弟唱作俱佳的演这出戏码,握紧的拳头有随时挥出去的可能 「好了,再拍下去,她都要吐血了」他挑眉,突如其来的一问 「那敢情是我弄错了,但外界盛传你被那女人压得死死的呢!」石胤煞有其事的说着,还以非常同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并发出长长的叹气声 「咦?」好美丽的一个女人啊,整个人像是会发光似的吸引着众人的目光,让趟芝晴打从心底称赞着 郝珍冷淡的一瞥眼后,态度在瞬间转变,一双温和的眼看向赵芝晴 「嗯?」赵芝晴开始觉得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 「郝小姐,身体不舒服?」石胤眼里露出担心,小声的贴在她耳边说:「跟李总出一趟公差,身体就变成这样子,很容易让人误会!」说完,还若有所思的对她一笑 「什……么?你……」她结巴得说不出话「哦!对了,拜托别将那只螃蟹和我扯在一起还有什么人是她还没见过的吗?今天晚上的惊喜可真是多啊!平白无故的多了一个哥哥和姊姊,待会儿该不会又莫名其妙的多了什么亲戚吧? 人群自动有礼的让出一条通道,一位身穿旗袍的老太太正缓缓的走过来那么他少说也要和芝晴分离一段时间,啧!那可不行,他的妻子得待在他身边,他石某人看得见的地方,什么时候恢复记忆那不重要,反正只要他爱她就行了 老夫人身穿上好丝绸所缝制而成的黑色旗袍显示出不凡的尊贵气息,虽然微驼的背让她看来有些苍老,不过细框眼镜后的精明双眼却让人望而生畏 「阿胤,还不赶快过来扶你老妈,养儿子真是不管用啊!」老夫人推着眼镜,埋怨着儿子对她的不体贴然后,转头看向赵芝晴,霎时一张老脸上堆满了亲切的笑容,拉起她的小手,「乖媳妇还好吗?才刚嫁进石家,我知道妳一定还有很多地方不习惯吧!」 「呵……这……还好」天!她觉得好尴尬…… 「妈,妳儿子不会做出这等可耻事,妳老人家也真是太高估我了,对于芝晴我可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疼,这一点妳还需要怀疑吗?」他不愠不火的吐出话来,似乎对于母亲的指责早已司空见惯了 「妈,芝晴刚度完蜜月回来,难免会有些累,更何况她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就赶来参加联欢晚宴 「你这小子要是肯努力一点,我还用得着这么辛苦吗?」老夫人头一转,殷切的看着赵芝晴,「开始进行了没有啊?」 「进行?」她还是不明白 「是啊,我年纪都已经这么大了,再等下去也没几年啰!」老夫人状似可怜的叹了口气 「什么?」老夫人惊叫一声,「你这不孝子,说这什么话?石家就你一个孩子,你怎敢说这种话?」 「妈,别生气,他是开玩笑的 赵芝晴倒吸一口气,脸上泛起一抹红云,什么跟什么呀? 老夫人重重的哼了一声,十分不情愿的说道:「两个太少了,得三个才行,这是我最后的让步!」锐利的眸光射出,警告的意味很重我现在就要去日本订一些东西才行 「累了?那也好,该是回家的时候了 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就算没有过去的回忆来证明他们的爱情,他也要唤醒她心底对他的那份爱情,而且再次享受与她恋爱的过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哩突然,她想汲取黑夜的气息,于是推开了落地窗,走上阳台 他两手轻拍她的小脸,然后捧起她的脸道:「芝晴,妳在想什么?」 「啊!」她低呼了一声,而后注意到了他双手正捧着她的脸,脸蛋瞬间微微的发红着 「什……」她愣愣地看着他」他皱着眉,一字一字清楚地说着」 赵芝晴呆愣住了,无法做出响应这是什么歪理?堂堂的石总裁竟像个孩子似的,而胡闹的理由竟是因为她…… 他突然开始动手解开身上的衣扣,赵芝晴一惊,上前按住了他的手 闻言,她差点昏了过去」他咧开嘴笑道就算失去了记忆,她的模样还是没变,一样的惹人疼爱 「你笑什么?」她发现他很喜欢笑,特别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 赵芝晴疑惑的看着他今晚搅局的人太多,夺走了与她独处的机会,与她相处的时刻他可是一点也不愿错过呀,所以现在得弥补他稍感不满的心」他伸手一拉 她低呼一声,重心不稳的抱住了他宽阔而温暖的胸膛」 看他沉稳认真的模样,她的心又让他搅乱了,澄亮的眼眸染上了一层迷惘,鼻端吸嗅的全是他的气息 啊!他的味道闻起来很舒服,他的体温也很温暖,她眷恋不已的贴在他厚实的胸口,但愿时间就停在此刻吧! 彷佛有着绝佳的默契,她的步伐一步一步的配合着他,轻吹的微风在他俩周围形成了一股吸力,她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这股魔力之中,走入了他的世界里对了,说不定他在捉弄她 「喔,那么可否请你解释一下?」她疑惑的看着他 他不解释还好,越说她越胡涂了 「呃……」她微张着口,想询问却又不知该说什么「还不快承认妳会爱上我并且会永远待在我身边?」 「呵……」她低着头,莫名的笑了」他拉起她的手,紧紧的握住 「害怕?」赵芝晴彷若被定住一般,愣望着他 「是啊,很害怕」他柔柔的对她一笑」他唇角一勾,顽皮的轻点一下她小巧的鼻头 「妳的意思是说要丢下本少爷啰!」他挑眉,威胁似的询问 赵芝晴偏着头,斜睨了他一眼,「没错」 「那可不行!我要严重抗议!」猝不及防地,他伸手搔她痒,引来佳人一声又一声的尖叫 「投……降,我投降了啦 「你打算待几秒?」客气有礼的询问,意思是要他尽快闪人他微晃着身子站起来,在瞥见佳人身影时,时间准确地在佳人面前绊一跤,又跌回了沙发中 石胤神色自若地微微一笑,「怎么啦?这家伙很喜欢开玩笑 「你最好坐着别乱动,喝酒过多的人需要好好休息 「你们感情真好」误以为妹子会因为失去记忆而对这陌生的环境感到不自在,他轻声安慰她」石胤催促着,不舍得她累坏了,没发现她的异状」 「哼,为情所困的是谁?结论请别下得太早 「什么意思?」这家伙想说什么? 「可别以为人还在你身边就没事了」他语带玄机的说道 石胤抿着唇,思考着他的话 直到现在为止,她还是不敢直呼他的名字,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 他停住脚步,转身望向她,沉着声问道:「有事?」 「对了……昨晚大哥还好吧?」昨夜未尽到责任的她,今早应该先去探视大哥才对 「嗯……我想大概还有十步的距离吧」石胤沉着声回应」 「准备好了?」 「好了 「喜欢吗?」 「什么?」赵芝晴看向他,心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 「黄丝带恋人?」 「是的,从这一刻起营造我们的回忆,在妳心底最深处的角落里,我会在那静静地守护妳,妳是我唯一的爱恋,也是我的一切」他朝她伸出手,站在阳光下的他看来俊逸不凡,柔和的光彷佛将他的形影揉入那抹晕黄里,他好像快消失了一样,越来越模糊 「不……」赵芝晴惊慌地喊出声,急急忙忙的握住他的手 「耶……」她回过神,尴尬的一笑 「你说什么?」赵芝晴抬起头,她没听清楚他低喃的话语」她应了一声,眼睛慢慢睁大」 疼痛的感觉袭来,让她微皱起眉头,脑袋像是被硬物击中,疼痛在她的神经末梢传开来,尚无法集中思考,呈现一片空白 「妈,妳看、妳看,姊姊醒过来了 「没……没事,我很好,只是头有点疼而已 街道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有一步没一步走着的赵芝晴愣然地停住丁脚,环顾周围的景色 「妳是谁?」石胤猛地推开她,冷淡的语气夹杂一丝怒气,黑色冷眸正瞪视着她 她说不出话来,喉咙像是被硬物梗住,只能愣然的望着他 这女人光天化日之下投怀送抱的举动不是别有居心就是脑袋不正常,而她竟还流下了泪水,难道这个女孩是他众多女伴之一? 趟芝晴望着石胤,欲言又止的微启唇办,彷佛梦境一般的事,他会相信吗? 「我们应该没见过面吧?」他面无表情的环起胸来」石胤轻哼一声,瞪视着她胸前那张员工识别证 老人家轻叹一口气,随意的瞥望着公园的四周 一抹纤细的身影落入了老人家的眼中,孤单的模样让他疑惑的瞇起眼 赵芝晴独自坐在公园里的一角 蓦地,远处天空传来打雷声 「奇迹这种玩意,神奇得教人不敢相信,可是它偏偏就是会突然发生!」老人家转头给了她一抹神秘的眼神,刻意压低声音又道:「而且……还会常常让人措手不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拉了长长的尾音,神秘地对她点了点头果然,奇迹并不等于幸福的降临,她该满足了呀,曾经拥有就好,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她这么幸运 「像幸福这样珍贵的东西,不会轻易就让妳拥有的,它可是很调皮的……必须要靠妳自己去努力得来,毕竟这是份珍贵的礼物,任谁也抢不走的如果连自己都放弃机会的话,那么就真的结束了 「是,没错,就算结果是失败,但重要的是过程 「那当然!加油啊,」老人家拍了一下胸脯,打气道」她看着老人家双手背在身后,悠然地离开,真挚的说道 猛地,他瞥向了她,阴骛的眼准确的锁住了她的眼,脸色一沉移开了目光,彷如无异样继续走着,只是不再看她 冷不防地,一张盈盈的笑脸落入了他的眼中,冲散了投向她的刺人眸光,一闪而逝的微愕缓和了他冷然的神态,也微撩过他孤冷的心 赵芝晴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虽然和他的距离看来是那么地遥远,或许在他的心里认定她不过就是爱慕他的小职员罢了,但是总有一天,她一定会走到他的身旁」她深吸一口气,粉拳使力一握,希望的光芒在她身后亮了起来,一旦确定了自己的心意,那么就要全力以赴,说什么都不能够退缩发呆吗?作白日梦?」课长推一下眼镜,瞇眼细看了她一眼,口气明显不善 「听说秘书课撑不下去了,要来这找人了」 「那倒是 「嗯……好,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足以显示她此刻体力严重虚脱」阿娟瞪了她一眼,纠正她说的话」阿娟轻叹,拍了拍赵芝晴的小手,轻声道:「希望妳可以渡过这次灾难」 「嗄?」 阿娟和小莉同时叹了口气,还极有默契的双手合十,「上帝保佑妳」 「有这么严重吗?」赵芝晴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们」小莉摇摇头,推了推身旁的阿娟 「没错,这简直就是把一只温顺的小绵羊送到凶恶的老虎身边嘛」阿娟附和道,认识赵芝晴两年,她一向温顺甚至是好欺侮的,这样的她恐怕只有待宰的份了」 「喂,妳很过分耶,芝晴,我卖个人情给妳,我赌妳三天半 「叫什么名字?」他不耐烦的低下头翻阅文件,等了半晌仍然无响应时,他抬头瞥了她一眼,又是一个呆傻女人吗?够了!他已经受够这些笨女人 「对,我就是黑社会大哥,我叫做李豫龙,混南台湾的,还不快滚!」这女人是装傻还是当真?哼,他索性和她玩到底「报告,我是新来的秘书,我叫做赵芝晴」她点了点头,轻应了一声 「那么光武国中,知道吗?」他挑眉询问」他凉凉地一弹指,唇角勾扬,「我就知道,同乡的人比较对味」 「啥?」 「我和妳是同一个国中毕业的,说起来我还是妳的学长,我们挺有缘的」大家简直把他当神一样供奉呢! 「我又不是神,未免太夸张了吧!妳不会也是这么看我吧?」他失笑出声,越来越觉得她实在很逗 「不……不是,其实我……」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我幻想你是我的哥哥,我是家里的独生女,有时候……我常想能有一个哥哥或是姊姊的话,那是多么好的事呀……有人欺侮我,那么我会躲在哥哥的后面,在半夜里躲在棉被里和姊姊聊心事……」 赵芝晴淡淡的说着自己曾经梦想过的一切,沉湎在童年的回忆里蓦地,她惊觉到自己的失态,天!她在胡言乱语什么呀…… 击掌声传来,她抬头一看,却傻愣了眼向老天爷一拜就行了,来」 「对,你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大哥 他窃喜,得到了一个好妹妹她如愿,终于拥有了一个好哥哥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看着那株仙人掌,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玩着仙人掌刺,指头上传来刺痛感,思绪却开始飘游了…… 她已经两个礼拜没见到石胤,有一点点的思念在心底发酵,矛盾的是如果真看见他了,她又该怎么做? 她又叹了一声好长的气,失神的望着那株仙人掌,没注意到门正轻轻的被打开 「痛……」她低呼一声,揉着红肿的手 「怎么啦?」李蒙龙推开石胤,急急地飞奔过来,抓起她的小手检视着,「等一下把这盆仙人掌拿去丢了,听到没?」 「植物是无辜的,只要有人别这么蠢就行 李蒙龙瞪了石胤一眼,随即扬起浓眉,得意的说道:「我的拜把妹子,赵芝晴趟芝晴微僵了一下身子,虽然他刻意维持平淡的面孔,这让她有些难过…… 「放心,我不会碰她一下下 「哦!」李蒙龙略感讶异的挑起眉,这么笃定的语气像是在宣示什么,难道这家伙转性从良了? 赵芝晴垂下眼眸,苦涩地一笑他是要她别痴心妄想吗?眼角蓦然浮现几许泪意,她不可以落泪,一旦落泪的话,就代表她输了,她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弃! 石胤有些恼怒的看着那浮现可怜面孔的女人,黯下的黑眸瞬间化为冷硬 昨天,她还以为自己肯定会难过好几天,但是当她独自一人,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后,突然,她觉得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难受,她觉得自己又有勇气面对他了,所以她迫不及待想早点见到他 她拉开窗帘,阳光投射进来,站在十八楼俯看街景,挺有趣的,她不自觉的专注地看着…… 「一早跑到这来看街景,妳是太闲了吗?」冷不防的从她身后传来一句话 「我也对自己这么早出现在办公室,感到十分的惊讶 「什么?」她笑问一声绝对有问题!那家伙肯定是在找他的麻烦 正在闭目养神的石胤不悦地挑起眉,随即疑惑的睁开眼 随着大门的轻启,一身粉红色的赵芝晴映入了他冷漠的黑眸中 她看来神清气爽,他想起这女人昨天还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怎么已经露出本性了吗?她又想使什么伎俩了? 「有事?」他冷声道」她将一份熟腾腾的早点放在桌上「这算什么?」 「我听大哥说,你还没吃早餐,所以……」她声音微颤的说」这个女人的手段就只有这样吗?那家伙就是这样被收买的? 「你……」她说不出话,看着说话尖酸刻薄的他,不禁自问,她爱的是这样的他吗? 猛地,他抓起桌上的餐点往地上一丢,温熟的奶茶洒得到处都是,同时也溅到了她的脚踝「妳最好马上给我消失 「你难道不知道……不吃早餐是很不健康的吗?」赵芝晴无惧地指责他 「让我想想……」他慢慢地站起身,旋开优雅的步伐,修长的指头轻轻点着薄唇」石胤无声地走到她身后,微倾身子在她耳边低笑一声,嘲讽的说道:「妳只需要这样……」冷不防地,他旋过她纤细的身子,俯下脸,狂猛地攫取她的唇 她愕然又痛心地看着他 他微愕了一下,注视着她因怒意而染红的小脸 「还有,从今而后,你一定可以常常见到我,因为我并不想放弃见到你的机会 「妹……子 「噗……」刚喝下去的奶茶全喷了出来「慈禧太后要来了,大哥带妳去避一避」 「什么呀……」她微偏着头,轻笑一声」他一边起身,一边提醒着她,还不忘拿着三明治猛啃 「大哥,还不快走!」她笑看他吃得极快的模样,疑惑他怎么还有心情吃东西 在吃完了最后一口后,他果真如风一般奔了出去,消失在她的眼前 难得齐聚一堂的高阶主管一字排开,一楼的大厅静得连一点声响也没有 这告诉谁,谁都不会相信的!一模一样,但老人家的亲切感消失了,眼前的老夫人真是像极了众人口中所说的慈禧太后 石胤走上前来,唇边噙着一抹有礼的淡笑,沉着声道:「母亲 赵芝晴讶然,简直是相敬如冰,从眼神中就可以看得出来,多一刻关心对方的眼神都不肯停留,他们之间的联系不该是如此呀,不对,不是这样的…… 老夫人眼一瞇注意到了赵芝晴的存在,冷冷地指向赵芝晴,「妳,出来!」今天应该一律以黑色系列的服饰来出席,她认为这是应有的礼貌」毫不留情的批判,刻意地让她在众人面前丢脸 冷不防地,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赵秘书,妳可得要好好表现」他笑着轻拍她的肩,彷佛变了一个人,完全抹去了对她的厌恶」他微扯了一下唇,似笑 现在,她已经能够适应了,对于老夫人的要求,驾轻就熟,迅速便能处理好,没想到懦弱的她也能坚持到至今,这就是所谓的勇气吧,她想 「妹……」向来对他温柔的妹子,今天竟然……他微微一愣,「做大哥的心疼妹子有什么不对?」他稍微冷静下来,咬牙说道」 「妹子,妳……」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除了想证明能力的决心外,还有一股为爱而生的勇气,掩饰不住的让他看得清清楚楚 看着她纤细柔弱的模样,他心一揪,舍不得的用力抱住她 「真是怪了,上班时间可以发呆吗?」 紧接着是两声清脆的桌面敲击声,赵芝晴吓了一跳,先是看到了搁在桌面上的手指,然后往上一看…… 「妳……」她睁大眼,微愕着 「怎么?是我太美让妳说不出话来吗?放心,我明白「哇!」 「别慌,我这里有备用的丝袜,妳拿去用,没关系 「谢谢,刚刚真是对不起「那么我们以后就是姊妹啰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然后停下 她轻轻地露齿一笑 「不行呀!我怎么可以离开呢?这里可是有我喜欢的人呀!」他冷讽的话,她早已习惯,闪烁笑意的眸光拂过他冷峻的脸庞呵……好棒! 他怔住,俊脸蓦地微红,迅速地冷下脸,瞪着她道:「妳以为我会吃吗?」 「我不晓得呀,不管你到底会不会吃,我就是觉得这件事很重要呀!」她不甚在意地轻声道,凝视他的眼眸倾泄出关怀的心意 刚刚他做了什么?他竟然不顾形象地低吼出来,他也变笨了?想起她灿烂的笑容,莫名地让他的心跳加速 最近几天,他突然像变个人,易怒、暴躁,失去了原有的冷静」 「为什么?」工作结束后,她回到家,马上就做了三明治,没有休息便再次出门,深怕会错过他 「等等……」她惊慌,抓住他的手想将纸袋塞进他的怀中,但他却漠然地任纸袋滑落「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饿肚子……」她幽幽地拾起纸袋,黯然地说道 倾盆大雨来得又急又快,赵芝晴撑着一把雨伞,手里紧抓着纸袋,凝望着眼前高耸的大楼 虽然雷雨交加,寒风刺骨,但她不想离开,都说好了要等他…… 对面的街角,一辆气派的黑色轿车停留多时,一双黑色眸子冷淡地注视她的一举一动 「捡到了 「妳是笨蛋吗?赵芝晴……」他大吼一声」 石胤受不了的闷哼一声,又揉捏起额头,努力地止住怒火,他简直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冷不防的,赵芝晴打了个喷嚏,微颤抖了下身子 「妳是笨蛋吗?谁要妳等我?」猛然忆起他下车的目的,黑眸随即冷冽地瞥视她,心底却在意起她的身体 「都说好了呀!怎能背弃?」 他一征,「如果我没出现的话,妳怎么办?」他冷冷地询问,气极了她的笨傻,刚刚那么大的雨势,难道她不害怕吗? 「耶!胤,你看,雨停了」她眨眨眼,勾着他的手往前走去这附近有公园?他怎么不知道?「不……」还来不及说出拒绝的话,就让她拉着手,往前冲去 一种触感自手中传来,那是紧抓着他不放的小手,有种莫名的感觉流入了他的心,他的手曾让人遗忘了好久……好久了……埋藏许久的裂缝,突然又刺痛了…… 「呵……这样子跑一跑,好舒服呀!」她停下来,边喘气边说道,猛地,小手让人不客气的甩开,她疑惑地抬眸一看蓦地,硕长的身影没入前方幽暗的那一端,小脸一慌,急急地呼喊道:「胤……胤……」 深夜里的公园,四周幽暗得像是随时会跑出什么吓人的东西,他不会害怕吗?她恐惧得不敢张开眼睛……猛地,心底一惊,他会不会就这样消失不见?一思及此,她慢慢地定下心来,然后坚定的往前走去 「原来你在这里……」一见到他的身影,她松了口气地低喃 赵芝晴深深地凝望他一眼,轻叹了口气,「只要一想到你会消失不见,我就好害怕,比起怕黑那样的恐惧,可是大上好几倍……」 石胤怔住身子,他知道她喜欢他,而且勇气十足,但没道理会把他当成如此重要的人「我的存在对妳来说,真有这么重要吗?」 「对 他身子一僵,黑眸瞬也不瞬地望着她,内心深处彷佛被轰炸开来一般…… 「虽然有些困难,但我想狗儿一定也是这么想的,流浪不过是为了寻觅自己的主人,总有一天一定会遇到的蓦地,她停住脚步,转身大喊:「大姊姊,谢谢妳喔!」而后离去 她笑意盈盈的瞟了石胤一眼,「这下小狗不再寂寞了」她的双颊微微泛红,掩不住赧意 「妹子在哪?好几天没看见她了……」李蒙龙叹了口气,郁结的眉头从他出公差回来到现在,还没舒展开来 「是吗?」赵芝晴有些不自在地笑道 「怎么会呢?姊姊……」赵芝晴尴尬地一笑呵!大冰箱呢!光是用想的,她就很好奇了」姊姊对大哥的印象应该不错,那么应该会相处得很好吧!而且这么开朗又美丽的姊姊,说不定大哥会喜欢呢!两人如果凑成一对的话……呵呵,值得期待哦!「姊姊,我们快走吧!」她轻笑,干脆牵起郝珍的手 微笑地来到李蒙龙的办公室前,打开办公室的门 「大哥,我来了 倚在窗边的男子迅速地转头,豪迈地笑道:「妹子,我……」他一震,猛然停住口,笑容消逝,怔然地看着赵芝晴身后的女子 啥?冤家……赵芝晴在心底低呼一声,开始觉得事态不妙了 「死螃蟹!你在这做什么?」郝珍一眼就认出这个外表壮硕且吓人的男子,其实就是当时欠扁的小男孩」 又陷入僵持的局面了,两人瞪视着对方,谁也不肯先开口说话,而她更惨,成了夹心饼干,该怎么办呀? 「口好渴啊,大哥,要不要喝饮料?姊姊,要不要也……」她走到冰箱前一打开冰箱门,刚填满的食物让她傻了眼,大哥才一回来就…… 「什么姊姊?」他怒脸一黑,质问道 「天敌 「才怪!」郝珍不甘示弱,使力将赵芝晴拉过来 双方来来往往,抢人的戏码持续上演,赵芝晴不知所措地任人拉扯,感觉自己快被扯成两半了,头开始痛了……意识忽地朦胧…… 「芝晴!」郝珍一愕 「咦?」美眸一转,她突然注意到了这里还有个第三者」她有礼地一笑,暗暗打量起眼前的男子他就是要亲眼看见,才会安心」郝珍喃喃,音量却恰到好处的落入其它两入耳中 「妳敢动就试试看!」 威胁却又吸引人的声音,她愕然地看着坐在一旁的男子,是她熟悉的俊雅脸孔,脑子突然像短路般,只能傻愣地看着不可能出现在此地的他 「水 「当然啰!」她露齿一笑,眸子里闪现真切的情意 「呃?」她察觉了他的异样,轻问:「胤,你在生气?」 「对!我在生气 他一愣,就为了那两个家伙争夺她,所以他生气? 她眨眼,不解地望着他」没听到她的回答,他纠结在心头的郁闷就无法解开 第十章 「最近忙吗?」多日不见儿子,所以她来了」石胤简洁地回应,眉间是疏离神色 「呵!那么该办婚事了吧?」老夫人笑问 「不劳妳费心!」他黑眸一瞥,淡然的回应」老眼锐利眸光一闪而逝,不容辩驳的话如圣旨般降临」石家的儿媳得慎重挑选,当然最重要的是得爱她的儿子 「你能保证她爱你吗?或许她看上的只是你的身分、地位……」 深幽的黑眸一冷,他沉声打断了老夫人的话,「这一点就不需要母亲操心了 「老夫人好,总裁好 老夫人哼笑一声,凝视着眼前的人儿,但眼角却犀利地盯着坐在沙发上的儿子 「我要妳离开我的儿子,所以我给妳两条路选择第二,妳可以留下,但妳必须承诺不再接近我的儿子第二,芝晴要不要接近我,全凭她的决定 「只要妳离开他,石胤依旧是石家的继承人」老夫人眉一挑,凝视着赵芝晴 他一怔,看着离他有一段距离的赵芝晴 「是 「放开!我现在没空理你为了离开石胤,她递出辞呈,打算一个人走得远远的 「不行!我不准!妳出来!妳要是敢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妳,妳试试看!」惊慌失措的他已经想不出法子了,他该怎么做? 他为什么要这样?她快承受不住了……她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困境中 为什么他找不到?从未感到如此无助过的他,这一刻只能在心底祈祷 胤的喘息声彷佛更沉重了,赵芝晴难过得泪流满面,掩着嘴啜泣」他对着手机说出心里的话 赵芝晴愣傻地拿着手机望着前方,不敢置信却又十分地感动,为了争取和他相处的时间,她努力地养成吃早餐的习惯,没想到他会…… 她紧紧地闭上双眼,低吼道:「胤,分手吧!我们……」 「芝晴,我爱妳!」石胤沉稳的声音传来,止住了她的叫声「我只要妳一个!以前是我对妳太凶,我道歉!原谅我,好吗?就算要惩罚我,也别选择离开我……妳承诺过不离开我的,难道妳真要违背自己的诺言?」 怀中的她一句话也不说,惹得他不知如何是好 「喂……」她轻唤,用力抽回了手,「哪有人就这么结婚的,我才不要,」她眸子里染上一抹奇异的色彩 赵芝晴微微一笑 石胤站在门口,沉重的脚步有些跨不出去,过了半晌,一双小手由身后紧紧地圈住他」他轻扯一抹冷淡的微笑,听来讥讽的话,却是他不曾吐露过的心声 「妳一直都在这吗?」老夫人笑问 「咳咳……」老夫人幽幽地一叹,「小孙子怕是看不见了……妳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 「好!我答应 「我想要十个小孙子」赵芝晴赶紧应道,深怕老夫人加重病情丢脸啊!好死不死地竟让她瞧见他……他……但他大男人的自尊,岂能容许她践踏! 「没什么,我先走了 「胤?已经去上班了吗?」赵芝晴眨眨眼眸,撑起纤细的身子坐起,抬眸仔细地搜寻房间各个角落 确定房间内只剩下她一人之后,她叹息地一笑,身子顺势地沉入柔软的床铺中,蓦地,她举高手,抬眸看着穿过指缝的阳光 她和胤结婚了,直到现在她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即使他们已经结束了蜜月旅行这里是梦境吗?还是真实的世界? 「对不起……」他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安抚着她那颗受到惊吓的心,低沉而温柔的道:「芝晴,我已经没事了!对不起,不会再有这种蠢事发生了……」 「蠢事?」她不解的眨了眨眸子,还未理清造一切,身边的他又说了一件让她不明白的事 「呃?呵……」他不自在的笑了起来糟了!「该回家了吧……」他扶起她,拍拍她身上弄脏的衣服,牵起她的小手,准备离去   悬崖的风光也许无限好,要是粉身碎骨怎么办?   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城市成了一座喧嚣却寂寞的废虚,废墟上是悬崖,站满了渴望解脱和喘气的人群如果这样的借口还不够,那么就听天由命吧———数字留下,图案赴约当然,也给了飘儿堕落的机会,而且是有意识地堕落   一 不成眠的夜晚1   半小时前,在他们富有情调的温馨卧室中,林烨正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翻看他们的婚纱照,脸上挂着飘儿熟悉的幸福笑容飘儿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看什么呢?”“我们的结婚相片,来,咱们一起看   聊天室里的人不多,看名字大多是些寂寞无聊的男人   这样的地方,本不是她应该来的飘儿下线时,只记住了他名字中的这个G”   “怎么不向医生求助?”   “他……不愿意……”   “他不知道这样会让你很痛苦?”   “我想过离婚,可在各方面的考量中,不了了之我也觉得,为了这个离婚,过不了自己那关啊”   “你很善良,但人都是有欲望的,和脱俗啊才华啊这些无关”   “是你方式不对?”   “我自觉我的表达是委婉的”   “也许吧”   “他对你不好?”   “不能说不好,可是也不算是好”飘儿苦笑了一下,接着说:“我真的想和他白头偕老,所以我想就主动一点吧”   “我无法想像……”   “我……常常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常常在夜里流泪,我失眠已经两年了,药物是治不好的”   “我是不知道呵呵,我是男人,想要解决是比较容易一些的”   停了一会,G接着说:“你就像活在中世纪实行禁欲的人一样,这样忍隐对大家真的好吗?”   飘儿没接G的话,只说:“有时我甚至任性地想,像一些水性杨花的女人一样,走出家门去寻找安慰,找个情人而且……”   “而且什么呢?”   “我没有过先生以外的男人当然,他也是个寂寞的男人,不然,他就不会半夜三更呆在聊天室了   果然,G半真半假地试探她说:“如果你有需要真的把自己变坏一次,也许可以找我哦不要想太多,去睡觉吧”   下线时,G打出一行字,说那是他的手机号码,他真名叫耿元   这个女人此刻是脆弱的,他不想落井下石,更加不想乘机勾引不做小人,但偶尔要做一下君子,特别是在女人面前也许,这个不快乐的女子,只是想找个人聊聊她生活中的困惑和压抑,刚好碰上了他,那么他就尽量去倾听,给予安慰   电脑桌面上,相片中的飘儿,好像一下子活了起来一个堂堂七尺的大男人,要在别人面前除下裤子,然后任陌生的手或者冰冷的器械反复把弄?还要接受医生对自己的房事隐私的盘问!这简直就是要杀人啊!   林烨在他的工作间,烟抽了一根又一根他越是爱飘儿,越是感到深深的愧疚,就越是不敢太热情他已经想好了,假如飘儿先开口,她找到更好的男人了,他一定会成全她的幸福的   飘儿常常给他炖汤,在晚上端到工作室,也只说:“饿了吧,别老顾着工作,我给你炖了好喝的汤,喝了才有好的精力工作   二 别人的悲欢,自己的叹息1   最近飘儿在看一本法国作家莫里亚克的小说《爱的荒漠》,也许是年纪大了,阅历长了,心境变了,可以感受到小说和现实相符的东西吧引伸过来爱情和婚姻也只是一个过程,结果只是一个瞬间,过程却是一辈子的事情以至图书馆的管理员老王要扶着老花眼镜,困惑地看着飘儿专注的表情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到图书馆去借性学书籍了一个男同事打趣地说:“脸红什么呀,这年头小屁孩都看A片了,你看的还是严肃的性学专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还有个同事一本正经地说:“飘儿同志,近来我在这方面有一些困惑,你这么有研究,哪天有空一起喝茶,你给我诊断诊断?”   飘儿哭笑不得,只好说:“没有啦,我是想过考研啦”飘儿拍下了这个情景记者在许多时候,就是用这种看似正义实质残忍的手段来获得名和利   飘儿终于忍不住了,说了一句:“爱老婆?你老婆是猪是狗么?任你随便待?她是人啊,是个独立的有自己人格的女人!婚内强奸,家庭虐待,故意伤害就可以告死你!”   男人像斗败的公鸡,哀求李芳说:“我改,只要她不起诉我,我答应她以后改还不行吗?”   李芳说妇联的首要任务是维护妇女权益,保护家庭稳定   在李芳和妇联工作人员的调解下,女人答应回家去了飘儿想,但愿这对夫妻能往李芳所努力的方向发展没几天,那个女人又哭哭啼啼地来到了妇联,这一次情节更加严重   李芳问她:“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呢?别怕,有组织、有政府和姐妹们呢,关键是你自己想怎样”   “这战争,就没有个尽头?”   “不知道”   睡觉前,林烨对飘儿说,老婆,你的文章写得真棒,老百姓们都在议论呢   林烨听了便不再说什么,头一靠枕头就睡着了飘儿一直对他这个容易入睡的习惯,又爱又恨   那个网络男人耿元说,爱情和婚姻常常没有多大的关系,不管是结婚还是离婚至少飘儿从找到的资料和采访的例子中,找到的实例极少,就算有,也是要以牺牲快乐和本性为代价在聊天采访的过程中,外面下起了入夏以来最大的一场雨,电闪雷鸣的”眼泪从男人那没有神采的黑洞洞的眼眶流出来,是浑浊而激烈的他们最苦的根源,不是孩子,而是制造孩子的那个过程其实按照他们的情况,要孩子是绝对不现实的李芳点头,就算不要孩子,他们是不是可以过得更加好一点呢?飘儿说,应该可以的,性的内容还可以有别的方式,我们还是祝福他们吧李芳说,听说你还写小说,有空请你听听我的故事,帮我写出来可是飘儿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女人间单纯的互相欣赏的情谊   对于一个正常健康的女人,不结婚并不意味着她没有性生活,而结了婚也并不一定意味着有这是飘儿于咖啡馆中的领悟,有点无聊,却符合实际   他曾经在偶遇飘儿的聊天室等了飘儿多次,都不见飘儿来飘儿在电话这头又是一阵轻笑李芳在这个认识并不算久的女朋友面前,说话不必设防   “飘儿,我来了”   “那只是我寂寞时的消遣罢了,算是让自己有点寄托吧比如像我嫁的先生,像我和你之间的暧昧”   “有道理,现实中的中国婚姻,常常和爱无关,不管是结婚还是离婚”   “……我不想伤害他……”   “我常常在看你的照片出神,看到你肌肤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耀,你的笑容比阳光还温馨,你的腰肢那么柔软,我就想抱一抱”   “我自己开车去,没有第三者知道的”   “可是我害怕这样会毁掉一些我还在乎的东西如果你觉得不能这样做的话,可以拒绝我年纪不小了,说话不喜欢绕弯子”   “我相信这个表面上像有花花肠子而内心却极端认真的大男孩,飘儿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每次他都极认真地问飘儿:“怎么样,还行吧?”飘儿总是淡淡地说:“还行,祝你成功”王东洋就说:“飘儿说行,那就行,现在我宣布,这是我女朋友啦!”但每次恋爱,都不了了之   王东洋有一次实在忍不住了,就问飘儿:“飘儿你有没有发觉,我的所有女朋友,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飘儿微笑着回答:“没有研究过,再说那是你女朋友,我哪知道?”王东洋就感觉很受伤,用非常夸张的语气唱着:“为何我的心你不懂?”众同事便为之窃笑”王东洋听了便无赖地说:“对啊,要不你可怜可怜我这孤独的单身汉,把我当扶贫对象,让我暂时泡泡,顺便借个地方我放大床?”女同事听了,涨红着脸,拿着文件夹一把劈了过去   总编刚好经过,王东洋立刻正经起来,和女同事一本正经地讨论起新闻采写来   装模作样好一会儿,总编走后,王东洋继续发呆飘儿在字条上回了六个字”王东洋看了,在原来基础上,加上一句:“你和我说话能不能像你写文章一样,有点修饰?”飘儿看了,把纸条递回去,小声说:“什么年纪了,还学生一样传纸条看着他身边的女孩走马灯似的,李芳深感不安   想起有个女作家好像说过“一生只和一个男人睡觉,就是幸福她知道男人在这方面的脆弱,那是对男人来说是比生命还宝贵的尊严飘儿转身,在他耳边说,你可以抱一下我吗?我睡不着耿元说,他要来探访她也是20年前他新婚不久的一天,他喝得醉醺醺的出现在李芳的单身宿命,他哭着说,芳,我不能没有你   李芳哈哈大笑,甩了霍靖一个耳光,他立刻抓住她的手说,你动手打我了,芳,只要你动手打我了,我就好受了!李芳“哗”的一声哭倒在他的胸膛上,使劲地抓打他:“谁叫我爱你?谁叫我这样明白你?”他们的泪水湿了彼此的脸   最后李芳极认真地对他说,只要你做个好官,好好待这个多灾多难小城里的百姓,我就会一直在你身边,默默地陪你从那后,他不只一次的劝李芳好好找个归宿李芳知道霍靖的愧疚,每次她都仪态万千的在霍靖面前和别的男人周旋李芳说,你安心了,就把我忘记了李芳哭了,把钥匙扔给了他,吼道:“你滚,你给我滚,以后不要再来找我!”霍靖一脸茫然地被李芳赶出了家门会议在一阵掌声中圆满结束,这些掌声里,不知道有多少是出自真正的欣赏和赞同,但是飘儿的掌声却是发自内心这个官,有点期望中父母官的样子飘儿笑了笑,说,那一定是个非常特别的朋友”   “你也不老啊,要喜欢长发,就留起来啊”   “我只是随便说说,老百姓需要一个好的父母官我想,那一定又是一个动人曲折的故事”   飘儿觉察到李芳的反常,小心地问,芳姐你怎么啦?李芳摇头说,没事”李芳气得敲飘儿的额头:“你呀,怎么也这样调皮,你就别取笑我了,我孤寡老人一个,说不想那是不正常的我算是完啦”   飘儿听着李芳的自我调侃,忍俊不禁,终于是让咖啡噎到了,咳嗽不停”   “这时,飘儿的手机响了,飘儿看也没看打开就听   吃过晚饭,李芳就告辞了在楼下,对送她下楼的飘儿说,飘儿,你真幸福,你的家庭很温暖   总编打电话来催飘儿赶快交稿子,飘儿说,行,两小时后传给你晚上11点校对后,发给总编不一会儿,总编打来电话,兴奋地对飘儿说,真不愧是飘儿,干得好漂亮!真希望是如你所说的,百姓有福了啊本地是著名的侨乡,玲玲的丈夫出国工作两年了,她还在等签证   玲玲无聊的时候,老是爱缠着飘儿瞎聊玲玲问,在干吗呢?飘儿说在写一篇报道,刚刚完稿”   “这次的稿费要分我一半”   飘儿笑得差点晕倒,问她,怎么,还想男人么?玲玲说,不想了,睡觉去,想飘儿好了   玲玲的一席话,让飘儿的挣扎少了许多   女人脆弱的时候,不适宜和男人约会   除了上班,飘儿根本不愿意出门,也不愿意和朋友通电话也许是刚才吃饭时喝了点酒,也许是夜色的迷离,飘儿对林烨说起了她的故事   两个月不到,飘儿宣布了婚期飘儿病愈后,林烨握着她瘦小冰冷的手,说:“飘儿,我们登记结婚吧一进办公室,王东洋就盯着飘儿不放飘儿还是疑惑地盯着他手上的汤匙”   飘儿没有问她什么事,因此并不知道原来是和王东洋有关飘儿不敢多问,看着李芳温柔细致地给霍靖上药水消毒,飘儿明白了那个午后,李芳的泪水是为谁而流了”……“今天,他可能是工作太累了,要知道,他想改革,困难有多大……中午避开肖秘书说去散步,就到我这来了虽然知道彼此还是互相牵挂,可是霍靖再也不能在李芳面前坦荡自若了霍靖曾经想过把自己的女儿洁茹介绍给王东洋,一来东洋天资聪明,如果加以栽培,定会有作为;二来可以弥补一下对李芳和他的亏欠,还可以有借口光明正大地见李芳了只是,你要注意身体,咖啡对身体不好,就别多喝了   早上刚刚洗过脸,李芳打来电话说,一会就去残疾夫妻家里,你还去吗?飘儿说,去啊,等我   收拾完毕,把原本下午下乡去采访的任务,打电话交待给宝欣了   “婚姻的幸福,必须有性福”   “哗,好极了,我去和你睡觉!我没男人抱好久了,抱抱女人也行吧,好不好嘛?”   飘儿被逗笑了,却不知为什么就脱口而出,“不行呢,我周六周日也有公差出   心飘飘忽忽的,就到了星期五你想我来吗?   我想他来吗?飘儿也问自己   晚上,耿元还和飘儿通了电话你快睡觉吧,我过两天就回去了啊如果林烨这时在电话中和她温情地说说话,是不是就会打消她内心隐匿的渴望呢?   早上醒来,飘儿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才起床进到浴室,细细的擦洗着她依然青春苗条的身体正如耿元说的那样,像飘儿这样的女子,要婚外情太容易了飘儿也是一样的,怀着隐约的愧疚和冒险的心情期待着耿元不需要牵绊,飘儿也不需要”“那是表面的啦!我……”“还记得姐姐曾经提醒过你吗?”“记得,可谁想到他看起来那么慈祥,却这样好色啊   飘儿拨通王东洋的电话,这小子还没起床呢,听到飘儿的声音,一下子跃起来他平素最想揍的人有三个,一个是陈水扁,一个是霍靖,一个是莫主任这下可逮着机会了”“而已?是而已吗?嗯?”宝欣低头小声嘟哝:“谁叫他老不正经的,想入非非”王东洋本来想装着严肃地教训一下这平时势利任性的丫头,可忍不住“哧”地笑起来直到手机的信息提示声响起,“你出门了吗?我已经到了我就是耿元   耿元望着飘儿发呆,这是真正的飘儿?一个女人怎么可以把紫色穿得如此妩媚动人?   耿元体贴地给飘儿倒好茶,然后陪飘儿说一些他工作上的见闻,也问飘儿一些生活中的事情   她已经决定把自己交给这个见面不到一小时的男人了紫色的纱裙在耿元熟练的动作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落,耿元轻轻地把柔若无骨的飘儿拉起来,他想认真地看看眼前这个女子耿元感觉到她的肌肤在变冷,便无限温存的一点一点地吻她这在飘儿,是一种绝望的狂欢飘儿说:“谢谢你,我会记住你的打好领带后,耿元再次把她拥进怀里”   电梯里,飘儿低着头,耿元站在她对面默默地看着她还要说什么呢?不过是一场绝望的狂欢,陪君醉笑这一场,不诉离殇   李芳百无聊赖,感觉到一种真空似的孤单   华灯初上的街头,李芳看着每一个擦肩而过的面孔,想起了霍靖,不知道他是在工作还是在家里享受天伦之乐李芳只好叫了辆出租车,把他送回家”落款“李芳”他们对她点头微笑,却不能多说一句话她因为爱他,也爱上了这种油腻的汤面,还傻傻地说要陪着他吃一辈子的   霍靖和肖秘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边,她连忙擦一下眼睛”肖秘书说:“我是不同意书记来的,可是他说就想吃这个,我只好陪他来了肖秘书又问:“李主席,这可是猪油还有猪油渣做的,你就不怕发胖啊?”李芳幽幽地说:“不怕,吃了20多年了,也不见胖啊   门口只剩下霍靖和李芳了   霍靖一句对不起,让李芳的坚强瞬间崩溃李芳说,好好保重自己,为我,为安红,为老百姓   李芳有时想,如果当初他娶的是她,结果会是怎样呢?想是想,而她从来没有萌动过代替安红的念头,有着这样的一份牵挂和默念,便够了吧这种空虚鞭挞着回到现实的罪恶感在一点一点地膨胀”“那你答应我要好好的,有事一定要再打给我啊但朋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和尊重,飘儿不说,她也不便多问,担心也是没有用的她的卧室,已经许久不曾为霍靖打开了”“我……有突发事件要采访,手机刚好没电了……”飘儿随口撒了个谎林烨说:“出差你也不和我说一声,真是的   林烨听出飘儿的声音有点不一样,问:“老婆,你声音哑哑的,感冒了吗?”飘儿吸了一下鼻子说:“没有,可能是着凉了吧”林烨说:“飘儿,我在免税商场里,你想要什么礼物,告诉我一个男人,只有内心强大了,才会在女人面前真正的强大起来”飘儿会心地笑笑,不再多言”王东洋又压低声音说:“你那天没去,可错过好戏了   隔了好一会,王东洋又挨过来小声说:“飘儿同志,莫主任说此事关系重大,保密工作要做好   这一天飘儿没有采访任务,王东洋和宝欣跟城管处的人出去了最后总编问怎么不写入党申请书?飘儿不好拂了总编的好意,便说:“我回去好好想想   晚上飘儿做好一桌子林烨喜爱吃的菜,等着林烨   “哎哟,老婆,你这是干吗呢?”   飘儿不说话,把头贴在他后背飘儿把头靠在他的胸前,听着这个自己承诺一辈子相依为命的男人的心跳声,是这样的真切飘儿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这一刻如此需要他的体温,她只知道这样抱着他的感觉很踏实吃饭时飘儿恢复了平静,林烨饶有兴味地说着在香港的一些见闻见到她就站起来恭敬地叫了声:“李主席”男人坐下来,李芳给他倒了杯开水她们工厂也有妇联工会呢,会特殊照顾的吧她向小玉使个眼色,示意她接待,便进了办公室心想小玉又会拿出杀手锏,装模作样地给他们写离婚起诉书啊协议啊什么的了,小夫妻想是吓住了,就推推攘攘地回去了   霍靖那天暗示过她,如果想调到别的部门去,组织可以给她安排相应的职位这个“组织”,李芳明白大多是他的意思,因此装作听不懂   王东洋和宝欣那天采访城监整治“脏乱差”回来后,合作写了篇报道   晚上下班时,宝欣追上王东洋”   奥迪车开走了,宝欣还呆在原地,王东洋说,“走啊,这戏也演完了,还在这干吗?”直到他去拉宝欣的时候,才发觉她的脸上挂着长长的两行泪痕突然间,王东洋说:“以后那种事你少干,要干也注意方法,其实一查,就可以查到你的,笨蛋!”宝欣怔了一下,随即笑了,“哪种事?”“你少在我面前装,网上那消息是你干的吧”   宝欣听了,停下吃饭的动作,怯怯地问:“事情真的这样严重?”“当然!以后要干,也要干漂亮一点李芳说好的   10分钟后,李芳便到了飘儿也正在加班,看看墙壁上的挂钟,已经7点多了   她刚刚坐下,看到一个非常面熟的男人,非常精瘦利落的样子他回过头时,她就认出了这是霍靖的秘书小肖你别走,我立刻去找你”   喝了两小杯,飘儿说:“芳姐,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谁啊?”“霍靖的肖秘书”“干杯但他不是主抓经济的,虽然是市委书记,最后还是要听班子成员的意见”“我真的非常担心,在这样复杂的环境中,霍书记能否坚持”“好,不说了,喝酒”林烨说:“你的胃不好,喝那么多酒,那个李芳,40了还不结婚,我不喜欢这样的女人   低头喝牛奶时,她漫不经心地问林烨,“我昨天没乱发酒疯乱说话吧?”林烨说:“怎么没有,可真丑死,哪像个好女人应该有的样子啊   林烨对飘儿这句“谢谢”,有点失落,他要的并不是这两个字是王东洋接的电话,说李芳还在睡觉,他已经帮李芳请了半天病假了她买了些水果,到李芳家去,系着围裙的王东洋来开门,见是飘儿,不好意思地摇摇手里的勺子,说:“我在给我姐做粥呢早上还嚷着要上班   医院里,玲玲正坐在急诊室外的椅子上,样子比较狼狈,像是被人打过”“怎么回事?”玲玲的眼泪流出来,望着窗外,说:“你知道俊杰出国两年了,我一个人在这儿,也寂寞啊于是我有时会和些男的去跳舞,你是了解我的,只是跳舞,我发誓我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飘儿握着她的手说:“我知道的,玲玲,你那么爱俊杰对了,刚才谁送你来的?”“几个同事,我说我姐姐会来的,就让他们先回去了”玲玲靠在飘儿身上,说:“还是飘儿姐好老人心疼地握着玲玲的手说:“孩子啊,难为你了爱玩好动的玲玲,确实是太不容易了她想起王东洋的白粥,可又不好意思再折回去,便到街边的小吃店里叫了一份鱼片粥飘儿看看手表,啊,竟然是下午两点四十分了但他真的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可是,他竟然给她来信了虽然林烨不是真正的理解自己,他其实也是为了她好,怕她累着吧   林烨看着飘儿的背影,他感觉到飘儿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了   飘儿从浴室出来后就直接躺到了床上,林烨也躺在床上看最新的软件资讯林烨的臂弯,反而让她更加烦躁   飘儿回头对她笑,“好啊,这下我们的小辣椒可有人治了”飘儿故意取笑道”飘儿抿着嘴笑起来他人表面看是狂了点也花了点,可本质还是个好青年的这下王东洋有难了”   “飘姐,看你说的你们这一代人和姐姐这一代不一样,你喜欢尽管去追求好了,姐姐支持你飘儿真心地希望王东洋能够有他的幸福,至于宝欣有没有驾驭他的能力,那要看缘分和造化了   他硬着头皮对李芳说:“姐,你这么急把我叫来,就是叫我来当妇女主任的?”李芳用筷子打他的头:“乱说什么呢?”看着宝欣笑一下,对他说:“这都认识,不介绍了”   飘儿的茶水“呼”地喷出来”“那吃完饭,你和宝欣去看场电影吧,《卧虎藏龙》是刚刚上映的”   王东洋想不到李芳会说出这句话,跳起来说:“姐,你怎么这样啊?”李芳说:“我哪样啦,你刚才不是说你有风度吗?用这风度去对宝欣呀她想,这个恋姐情结的男人,迟早是她宝欣的天啦,我更年期啦”飘儿惊愕地看着李芳快走吧,要上班了你一会先在报社放她下来”陈天佑回头礼貌地说:“你好,幸会,叶记者总是觉得,像李芳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女人还是需要一个归宿的   宝欣出来时,对飘儿做了一个鬼脸,就回她的位子去了”李芳瞪他一眼,“好啦,我身也转了,再见也说了,你快回去吧她不知道当她肯与陈天佑去拿一纸婚书的时候,他还在不在我追不上他……”“苹果?从我家里下不了手,竟然到这来了!哎?不会只送苹果吧?”“这……是的,不只赶紧把钱送回去,要不,这事就更加不好办了啊霍靖沉默一下问他:“老杨,谢谢你我……”“好了,什么都别说了”   洁茹一阵风地飘进来,搂住霍靖,赖在他身上大叫着:“老爸,你老不回家,可想死你了“嗯,来,让爸爸看看我的宝贝女儿,是不是又漂亮了”霍靖也说:“公主有令,肖哥哥可要执行哦“那就走吧!吃饭去喽!”   车子驶过妇联时,霍靖眼睛不由自主地瞟过去来看霍靖,也是在下班后市府大院没什么人了才来的霍靖是支持的,安红就老不放心,总是怕洁茹受人欺负有什么事你明天再打给我好吗?”李芳什么也没有说,就挂了电话   李芳躺在床上,连叹息都没力气似的,眼泪无声无息地滑在枕巾上,直到潮湿冰凉得刺激着她的脸庞,她才转向枕头的另一边   一个已经40岁的女人,还会为了一个男人的电话而悲伤哭泣,李芳暗笑自己,笑归笑,眼泪流得更加难以止息是啊,那么多的前尘旧事,蜂涌而至   浴室里,李芳擦干净身上的水珠,看着镜子中她不再年轻的身体,依然光洁充满弹性,不禁用手指顺着轮廓轻轻地抚摸这具身体,承载了多少难以承载的情与欲的斗争啊,为什么它只在霍靖的身下才会颤抖呢?霍靖,又是霍靖!暗骂自己没出息,她约的可是陈天佑啊她匆匆换了简单的休闲衣服,就向楼下走去”   “香吧?还要不要?”“嗯,香啊,要,再来一碗啊李芳全然假装不知道,只一个劲儿的劝他也吃一碗李芳说,“喝酒吧,怎么样?”陈天佑说,“好,只要你高兴,我就陪你喝”李芳温顺地点头:“谢谢你,天佑霍靖整整一个晚上都在担心着李芳,在家吃过饭陪家人聊聊天后,他就以加班为由出来找李芳当他抽到第四支烟时,陈天佑下来开车走了,李芳家的灯还亮着”也许“丫头”这两个字用在李芳身上,听在外人耳朵中,会觉得好笑,可是听在李芳耳中,却是世上最甜蜜的称呼,它见证着霍靖对她的爱怜与她付出的青春温顺下来的李芳在霍靖的带动下变得狂野起来   这一夜,霍靖没有走天快亮的时候,肖秘书又默默地把车开来了李芳,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李芳重新躺回床上,却再也睡不着了”“哦,是么?好啊!”“我是说我昨晚和男人睡觉了!”“什么?芳姐你……”听听清楚后,飘儿一下子清醒了”   “飘儿,我觉得心里难受不料林烨继续说:“哼,40多岁还不结婚,这样的女人压根儿就有问题,你还和她走这么近,可别学坏了啊”飘儿看到李芳微笑的脸上隐约露出的凄然,便后悔自己踩了李芳的地雷“看什么看,干你们的活去呀!”面对王东洋凶神恶煞的脸,同事连忙坐下低头做事,没有一个敢吱声   飘儿把高跟鞋脱了拿在手里,好不容易追上宝欣他是个野惯了的男人,你总是在他面前要他这样要他那样,他肯定受不了的”飘儿看了她一眼,微笑着说:“嗯,好吧”飘儿温柔一笑,说:“你没有对不起我啊,倒是宝欣,她回来了你要向人家道个歉如果难受了,就到这来看看吧   突如其来的无措又涌上来这些天刻意去隐藏的记忆倾刻间再次清晰,高雅豪华的酒店,1113房间,耿元阳刚而沉峻的脸,耿元温暖有力的大手,耿元充满着力量的体贴,耿元低沉激动的喘息……飘儿看着耿元发来的那个网址,再也无力去点开   飘儿不禁想起了“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的典故,单单看诗句,谁能想到它和大雁有关呢?她不禁问自己,单单看她这个贤淑典雅的样子,谁能想到她有过丈夫之外的男人呢?而又有谁能看清她平静安逸的婚姻,了解她生活的缺憾呢?她明白人不能够太贪心,她记得自己有过承诺”   听到他自作主张地加上“漂亮”这两个字,飘儿笑了,摸摸他的小脸说:“小朋友好聪明,好可爱哟,小帅哥,你叫什么呀?”“我叫张子健,我是妈妈的宝宝想想因为耿元的邮件惹起的种种不平静,飘儿愈加觉得愧对林烨”飘儿说:“不是的,我工作做得很开心,也不苦快一年没一起出去吃大餐了”   吃饭回来时,林烨一边开车一边吹着口哨,旋律是他一直喜欢的张宇的《这一生我只牵你的手》两人在床上纠缠了半天,林烨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咱们还有一辈子呢,慢慢来飘儿轻轻地推开他的手,起床倒了一杯红酒,坐在阳台的黑暗里,一小口一小口地喝有时,她觉得自己连李芳都不如,李芳敢于面对自己,可是她却没有这份勇气这么晚怎么还不休息?”飘儿冷笑一声说:“用不着你关心,你还不是一样这么晚了还挂在这里泡美女?”   耿元心里笑飘儿这伪装出来的刻薄,可是他还是耐着性子,不接她的话,只说:“我本来就差不多天天挂在这儿,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你爱来不来,关我什么事啊现在女方主动提出的离婚案越来越多了,女方给男方的书面理由是“性格不和”   原来的助手出国深造了,这一次升上来当他助手的,是个毕业才一年的研究生林瑛”林瑛帮他轻轻地带上门耿元像往常一样,顺路的他就用自己的车送回去,不顺路的他帮忙叫了出租车   床头的电话桌上,有一张纸条:“你很棒,如果你敢保证下次办事时,不叫飘儿这个女人的名字的话,就再找我吧   十四 矛盾重重地生活着1   国庆节黄金周,飘儿才休息了一天,就被分派了一个采访任务,总编说她还没有小孩,家庭负担没有别的同事多,让她辛苦一点   林烨走到飘儿背后,对飘儿说:“老婆,刚才我是查了一下你有没有注册,可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真没有想过要查你……”   见飘儿没有原谅他的意思,林烨接着说:“其实,我也偷偷看过这些东西的啦,你要是想看,我帮你注册吧”本来是想哄飘儿开心,可是飘儿转过脸,几乎是吼道:“林烨,你混蛋!”   飘儿抓起手提袋跑了出去他总是想不通女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小毛病,开心了大吃不开心了也大吃   “玲玲?林烨,你看那是不是玲玲?”林烨随着飘儿指的方向望过去,仔细辨认半天,才说:“好像是的   “玲玲怎么会这样呢?她那么爱她家俊杰,她家俊杰也那么爱她”玲玲不紧不慢地纠正她   玲玲没接她的话,而是问,“飘姐,你上次说的那个关于无性婚姻里的那个女人的小说,写好了没有?你给她安排了怎样的结局?”   飘儿握着水杯的手颤抖了一下,缓缓地说,“写好了,她最后还是跨出去,和那个网络男人……”   “所以,飘姐,你是应该明白女人的,是吗?虽然你才比我大几个月,可是,我结婚比你还早一年呢   “为什么会这样想啊?”飘儿吃惊地问”   “错,我只对你的八卦感兴趣,再说省报我还真不放在眼里呢”   “我有时间干吗非要关心她啊,她那么多备用男友还需要我来哄啊?黄毛丫头,就知道玩和乱发脾气”   飘儿怕他往深里说,连忙打住是我芳姐让我告诉你,她今天在家炖了鸡汤,让你和飘儿一块过去喝,去不去随你便”然后宝欣看到飘儿在厨房中切肉丝,更加奇怪,大叫:“飘儿姐,你还真的会做饭啊,你看你的刀工,跟电视里的大厨师没什么差别啊?天啦,你们简直是完美的女人啊”面对王东洋的挑衅,宝欣扯着李芳的衣服说:“你看,他又欺负我宝欣却向他挤挤眼睛,这个回合,明显是她赢了”   宝欣是天生的快嘴巴,她问:“芳姐姐,你这么好,怎么不嫁个好男人有个家呢?一个人多孤独但如果宝丫头认识哪些有钱有势的老头儿,就介绍给姐姐哦“我车祸了,一个人在医院打点滴”飘儿弹了起来,又跌回椅子   面对飘儿一连串的问题,耿元有点后悔给飘儿发了那个信息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昨天晚上撞的,助手喝了点酒,跟我抢方向盘就出事了”“真的不严重?”“真的”“你发誓没少胳膊没少腿?”“我发誓”李芳说:“什么事这样郑重啊,好的,你问吧”“如果有一个你老公以外的男人,又是你生命中意义重大的男人,出了车祸,你说应该去看看他吗?”“如果真的这样,而你又担心的话,我觉得应该去   为了让自己去见耿元的心更加坚定,她发信息给李芳:“芳姐,我已经在那个城市下车了,我要去看他了”   在住院部,那个满脸笑容的护士小姐,告诉飘儿耿元的病房位置飘儿却走不动了,她要以什么身份去面对耿元呢?朋友?情人?故人?   护士小姐问她,还有什么要帮忙吗?飘儿回过神来,对她感激一笑,就走进了电梯飘儿对着电梯里的大镜子,练习着各种“自然”的表情洗手间里,飘儿洗了个脸,再次对着镜子,练习微笑虽然她上大学和工作后,和飘儿相处时间少了,但还是时常通电话和邮件的   “看你,撞成这个样子了,还说没事”   “医生说还要半个月,住一个星期也就是后天我就可以回家养伤了”   “哦,那就好耿元从来没有想过,会这样和飘儿再相见”飘儿打开了电视,她问耿元,“你想看什么节目?”耿元说,“随便,你看什么就什么飘儿问他,“你饿了吗,要不我下去给你买点东西吃?”   这时,有个女孩推门进来,带了一个汤壶和饭盒”飘儿笑问:“你也是其中之一?”小璐捂着嘴说:“嘿嘿,幸好我是那几个之外的,我不喜欢太老的男人,会有代沟的啦   “你的家人不来照顾你吗?”飘儿忍不住问   “白天是我的助手和同事,晚上有时是孩子他姥姥,她年纪也挺大,我让她别来了如果不是感觉孤单无助,他又怎么会给飘儿发信息,告诉她他出车祸了呢?   为了打发时间,飘儿出去买了几本杂志   耿元见她出神的样子,问她想什么呢?飘儿说:“没什么,你的助手挺关心你的   小璐和飘儿扶着耿元回到家,看到他的家简单整洁得没有一丝人气”   耿元感动地说,“一病一痛,有苦有难知人心呀,要不是这个车祸,我还不知道伙计们这么好,想起以前对大家要求那么严格,动不动就对他们发脾气,真不应该啊”   飘儿问耿元想吃什么,耿元说你会做白粥吗,配榨菜什么的来吃他递给她电话,飘儿接过一看,是林烨”   “我一个人在外面吃快餐呢,真难吃死了,还是老婆做的饭好吃   这一天的正常接触,飘儿发觉耿元其实挺幽默的,和他那古板的外表有点不一样   耿元还有点感慨地说:“人和人真是很不一样啊,我的前妻从来不下厨房,成天只知道美容购物打麻将耿元抚着鼓起的肚子,一个劲地说:“好饱啊耿元面有难色,支支吾吾的”飘儿低头小声地说:“放手啦,又不是没有看过   整个过程,耿元再不敢说任何一句话,飘儿也是默默地帮他擦洗她实在是太累了,没有力气去胡思乱想,一会就睡着了她说:“那好吧,你快去快回,注意安全啊李芳想妇联经常是哭哭啼啼的声音,这下出现的笑声怕是极难得的,也就没去阻止他们   小伟见李芳脸色不对劲,小心地问:“李芳阿姨?你不高兴啦?小伟是不是犯法啦?”李芳听了,也不禁好笑,连忙按着他的小肩膀说:“不是,阿姨没有生气,小伟很聪明,小伟没有犯法”   小伟听到表扬,高兴地指着桌子上的零食说:“来,这些都给你吃”小伟歪着脑袋又说:“不行啊,不能全部收好啊“你不记得啦,上次小伟生日,爸爸和阿姨你给小伟过生日,来过这里呢”“这么久了你还记得啊?”“当然记得,爸爸带我去玩的什么事情我都记得的   李芳是有过孩子的,违心地躺上医院的手术台,不止一次了,那种骨肉从子宫强行刮落的痛,至今让她恨着自己   年轻的时候,觉得爱情至上,为了霍靖,她什么都愿意承受,可是现在年纪大了,就时常羡慕着大街上那些牵着孩子走路的女人   回忆就像在翻一本旧书,一页一页阅读着,可阅读自己的疼痛毕竟和阅读别人的不一样   王东洋打电话问她吃饭了没有,李芳说正在吃呢,在肯德基李芳说是陈天佑的我偏不叫你叔叔   “小家伙,行啊,还会吃醋呢”   王东洋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笑起来”李芳阻止他说下去熄火时,听到外面“哎哟”一声”   “我扶你去洗脸吧”   飘儿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开心得孩子似的表情,很是感慨飘儿把她迎进去,向她介绍了耿元的情况冰箱没有,我去买啊”看护不好意思地说了句“对不起”   “瑛子啊,你回来了吗?”   “啊……还没呢,我晚上才回去”   “好的,我等你电话他不是什么也不知道的,他和飘儿一样,查阅过许多资料,这个世上,性不和偕的夫妻那么多,他们还不是一样相安无事地生活着么?难道全都是表面的?   飘儿不在的家,像少了灵魂似的   一阵田七鸡汤的甘味与香味飘过来,飘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过来耿元坐起来,伸出舌头做出垂涎欲滴的样子,搓着双手说:“哎呀,有靓汤喝啦!”飘儿嗔怪地说:“小心,烫啊耿元看着飘儿,还想对她说点什么,可是看到飘儿那张平静疲惫的脸,他实在无法再用这种方式挽留她,让她在自己身边多呆一会了飘儿在他旁边静静地躺着,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他甚至连伸出双手拥抱飘儿的欲望都理智地压制着,虽然他们相识不算久,相处时间不算多,可是他了解她是个敏感自尊的女子自从在那个夜晚的网络奇遇飘儿后,耿元渐渐地从自己的身上认识到一些他自己以前都不知道的事情女人都是这样的,她们是一群奇怪的动物,她们经常只是想要抱抱,而男人们却经常是想抱了之后,还要做做然后天亮了,又平静如初飘儿的头刚好埋在他的腋窝下,他弯回来一只手,轻轻地抚弄着飘儿的头发,不时放在鼻子边上使劲地嗅   耿元睁开眼睛,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一阵失落,好像那关的不是门,而是两个世界伸手摸摸腋窝下,空空的,巨大的空虚和烦躁,蜘蛛网似的铺下来,粘在他身上,怎么也扯不掉了林瑛问她,表姐,你的事都办好啦?飘儿说,应该办的都办好了,这下心安了   拿茶杯的手抖了一下,飘儿回了一句,哦,是吗?林瑛又说,真的好羡慕你们,表姐,希望你们珍惜彼此,永远幸福来,以茶代酒,我祝福你们   飘儿举起茶杯,与她碰了碰,然后一饮而尽林瑛说,还不算呢,都不知道他心里有没有我她首先要做的,是把事务所的工作处理好   总编见她回来了,高兴地说:“哎呀,飘儿,你可回来了,社里正缺人手呢!”当下便给飘儿布置了任务总编说:“那去忙吧,实在不行别硬撑啊   “你回来啦,怎么也不说一声”林烨委屈地说:“我还以为今天在家做好饭等你回来,给你个惊喜呢”林烨听得一本正经,却也一头雾水,大叹:“复杂,太复杂了,比程序还复杂!老婆,我今天才知道你这么厉害!以后我要跟你学做菜啊”飘儿说:“你也吃啊,这都是你喜欢吃的”林烨不好意思地笑了……   看着林烨明朗快乐的脸,飘儿想,她难道真的有勇气有必要去破坏这一切吗?答案是:没有!   “飘儿,我这儿有一个非常典型的案例,你要不要过来和我一起跟?”才刚刚到报社坐下,李芳的电话就来了高丽参太补了,这时节不适宜宝欣才是最适合王东洋的那个女孩宝欣示威似的也回看着他,一言不发地走了他一看,水刚刚好,把插头拔了,忍不住偷偷尝了一口,哇,真香啊”王东洋大叫道:“好啊!”   放下电话,王东洋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和宝欣这个丫头较上劲了?   小伟?陈天佑还没有回来?不是说只让李芳带两天的吗?不过,这样也好,王东洋他是真心希望李芳和陈天佑能够有个好结果她抬头一看,竟然是林烨她惊讶地说:“你怎么来啦?”林烨扬扬手中的车钥匙说:“来接你下班呀走吧她问林烨是不是饿了,想吃什么,她去买来给他做   快到李芳家时,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他身边,陈天佑摇下窗子对他说,“嗨,是到你姐家吃饭吧,上来,咱们一起去”王东洋说:“那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她家吃饭?”陈天佑说:“本来我想给他们个惊喜的,一回来就带他们吃海鲜去,可小伟刚才打电话说李芳阿姨在做饭,我就买些海鲜,到她家去吃,保准她开心飘儿对林烨说,海鲜城不远就是夜市,我们去逛逛吧林烨说,那样杂乱的地方,档次又低,有什么好逛的林烨小心地护着飘儿,不让行人挨过来”不知什么时候,林烨已经为她打开了车门飘儿拿了睡衣进了浴室后,林烨就坐在了电脑前   “气死我了,怎么又……”林烨小声说”飘儿说:“烨,与其这样乱试,不如好好看医生去   李芳要他们快去洗手吃饭”刚刚说完,王东洋知道自己又口没遮拦了,快快闪进了洗手间什么时候她家这样热闹过,这样充满人情味?连这些平常女人最厌烦的家务琐事,在这一刻,竟然也都成了李芳的向往与满足   李芳一边洗碗一边回味着刚才那种浓浓的家的味道,什么时候,她才能像这样天天给某个男人做饭、洗刷?   客厅外3个大小男人,在喊叫、打闹、战斗,乱得像三国诸侯争霸,布艺沙发脏兮兮的,肯定要重新清洗了   “喂,是你?”   “嗯,是我李芳送他们下楼,王东洋几次看着李芳欲言又止,他愤愤地想,能够让李芳情绪变化如此大的,除了那个虚伪的霍靖还有谁?   小伟从车窗伸出小脑袋,向李芳招手,依依不舍地说再见她忍住心疼,问:“小肖呢?怎么不跟着你?”“哦,我让他去陪女朋友了,这些天,他也好久没自己的时间了”“听说商业大厦的幕后老板是省里的人?”“你也听说啦?这消息传得还真快啊”“既然开了头,怎么也得做下去吧,撑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是啊,洁茹都工作啦20岁,我就是20岁遇到你的”“芳……”   霍靖拉过李芳的手,贴在他疲惫的脸上”李芳在黑暗中轻轻地说”“都老相好了,说这些干吗呢?”“老相好?呵呵,你也会用这样的词语来说自己啊老夫妻?不是李芳喜欢它,在霍靖45岁生日时送给他的与其说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不如说爱其中的痛苦她李芳,便是其中一个活生生的写照   “一厢情愿,旧梦重演,两个人之间,又恨又爱又一年……一碰就碎的心愿,一说就忘的誓言,自己无法回答自己,真的无伤真的无怨,再抱紧抱紧一点,贴着我的脸,你给我的感觉很不安全,来去像一阵烟再抱紧抱紧一点,贴在你胸前,不想听你说再见” 李芳站在老榕树的阴影中,唐娜的歌声似乎还在耳畔萦绕,不知是感怀还是感伤,鼻子不由得酸了   一回头,见到宝欣竟然站在他背后,不禁跳起来,生气地说:“你是人是鬼啊?不敲门就进来,进来了又不出声,想吓死人啊?”   “是你自己没锁门啊,对了,你刚才在骂谁?”   “骂谁也不关你的事!这么晚了不睡觉,你来干什么?”   “要是关我的事呢?”   “笑话,关你鸟事啊?你一个姑娘家,这么晚了往男人房里钻,还真随便啊!”   “你……死王东洋,烂王东洋,我以后就算是死了也不再找你!”说完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宝欣在旁边看他砸,淡淡的问他:“刚才你好像在骂一个叫霍靖的人,是霍书记么?”王东洋停下手中的锤子,疑惑地问她:“你管这么多干吗?”宝欣紧追不舍:“他是个好书记,你干吗咒骂他?”王东洋气呼呼地扬扬手中的锤子:“我说你这女人有毛病啊,我骂谁关你屁事啊,你又不是他什么人!”宝欣张开口,欲言又止,小声嘀咕道:“你才有毛病呢,在我心里,你一直不是个狭隘小气的男人,看来我看错你啦”   王东洋气得一锤下去,锁就这样砸开了宝欣说:“啊,可以睡觉了,谢谢帅哥当着李芳的面,她边哭边用尽了世上最恶毒的语言来咒骂那个第三者   在竭力帮助她,保护妇女权益的同时,李芳的心里泛着阵阵难言的复杂心理波澜沙发上,是小伟忘记拿走的飞机模型玩具”   “芳姐姐,你觉得现实中的爱情,会有小说中美丽的过程与结果吗?”   “当然会有,只是要看你遇得上遇不上,还得看天时地利人和,可是不管结果怎样,爱情它还是世间最美好的感情之一”   “鬼丫头,这么晚打电话来,原来不是诉苦,而是采访啊可气死我了你别理他,照样追就是了时代不同了,女孩也可以大方地追啊你遇到爱情中的黄金时刻了,要抓住”   “黄金时刻?”   “是啊,每个人一生当中都会有一次伤筋动骨的爱情,伤过这次以后,才知道什么叫爱”   “不是啦,你对人家有偏见而已,我们聊的是女人间的东西啦老王人未到声先报:“来喽来喽,王伯伯做的茶叶蛋来喽!”报社的同事们就抢着跑出去迎接了”   一个同事说:“王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专程来看我们还煮了茶叶蛋,是想你女儿了才来看飘儿的吧?”老王扶扶眼镜,不好意思地说:“是啊,是啊,谁让飘儿长得像我囡囡呢?”几个同事说:“其实认真看来,一点也不像,老王,你是不是视力有问题了啊?”老王说:“人的相貌呢,是有神的,人的相似,神似比形似更加重要   老王从口袋里拿出一本书,对飘儿说:“小叶呀,你已经好久没往图书馆跑了,馆里新进了批书,看,这是李银河的《女性主义与性》,我特地给你带来了   正说着,总编回来了,见到老王,热情地和他握手”   飘儿感动地伸出手,去抚摸林烨微湿的头发,对他说:“我知道你是真心的电影里那唯美的画面,深深地触动了林烨,他这刻多么渴望自己与飘儿也能够水乳交融啊!   那盒“伟哥”到底去哪了呢?飘儿从来不会翻他的东西啊?林烨坐在那儿急出了汗水   飘儿见林烨那么久没回来,就去洗手间找他,发觉洗手间根本没有人”   “可是,这……”   “还记得那次你让我帮你取的策划方案吗?我就是那次看见,并拿走的就像刚才,你只那么轻轻地拥抱我,我就觉得自己很幸福了   过了好一会,林烨才默默地走进来,坐地床沿,尝试去拉飘儿的手,嘴唇动了几下才说:“飘儿,对不起,对不起……”说着林烨就伏在飘儿的小腹上泣不成声任凭飘儿怎样打他、掐他、推他,林烨就像疯了似的,用尽全力把飘儿压在身下……   林烨不顾满身青瘀默默流泪的飘儿,把头埋在飘儿的胸前歇斯底里地哭叫:“我行了,飘儿,我行了,我他妈的终于行了!”   飘儿在哭叫中,已经声嘶力竭,对林烨充满绝望和怨恨   “飘儿,昨晚对不起……”飘儿听了眼泪涌上眼眶,但她忍着不让它流下来,背对着林烨淡淡地说:“说什么对不起呢?你应该高兴才对啊也就是说,他真的如飘儿说的那样,不是器官的问题要不看在你是女的份上,早把你给揍扁了你们是那个被曝光的加油站的人派来的吧,我王东洋敢干记者这一行,敢捅你老板,我就不怕你们来报复”   “虽然我今天没有看过现场,可是没听同事们说小流氓打飘儿了啊?”   “叫你擦你就擦,别问这么多”   宝欣嘟着嘴去叫飘儿了”   “这样对他们还真不知是福是祸啊,我想应该让医生下结论吧”   “可是,这……”   “听我的,别问,别管”   “还真吃醋啦?”   “对,早吃醋了,一直在吃”   “哦,我可从来没注意过呀”   林烨偷偷地观察飘儿的神色,见她好像没有什么表情,不知道她是原谅他了还是依然怪她,但听她这么说,就先去阳台放地拖了飘儿明白林烨是想用行动来表示他的悔意,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   身上的瘀痕还生疼生疼的她,换好鞋子,向厨房走去林烨说:“今天做什么菜,我来吧,你去歇着   好一会儿,飘儿去厨房看林烨弄好了没有”   飘儿心里本来就不痛快,终于忍无可忍大声说:“出来!你快给我出来啊!”   林烨拿着锅铲子,奇怪地说:“你怎么了啊,老婆?”   “怎么了?你看看,你看看你把厨房弄成什么样子啦,天啊,这地上,还有鱼鳞,鱼内脏!你走开,出去吧!”   林烨不知所措地看看厨房,又看看飘儿也许飘儿潜意识中就是有点故意找茬儿,想痛痛快快地吵个架林烨爬起来想去追,飘儿已经没有了踪影直到喝光了酒柜里的酒,飘儿还是没有消息有了婚姻,有了这个肩膀的时候,却发觉这个肩膀并不是那么好靠的,靠了也未必安定   不由自主地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耿元的声音在那边爽朗而犹豫地传来,她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哭出声来她怎么一字不差地按出耿元的电话号码?她怎么会对他无助地哭泣?她怎么可以让他来找她?要知道F城离Z城,就算走高速最少也要两个半小时啊,这么黑的天,出了事怎么办?他要真来了,她怎么办?   飘儿站起来,望着夜色下滔滔的江水,六神无主起来”巡警看了名片,连忙说:“误会误会”借着车内的灯光,耿元打量了一下飘儿:脸色苍白憔悴,衣服也不甚干净,上衣和裤子脏了一大片礼貌迫使飘儿抬头对他笑笑,算是作答”飘儿低着头,闭口不语”飘儿说:“反正我不回家,你别管我一下子就到了   耿元给酒店服务台打了电话,让他们立刻帮忙买瓶“黄道益活络油”拿上来   飘儿想转身拉好衣服,可是耿元阻止了她,说:“你先这样趴着啊,别动,这些瘀伤,如果处理不好,会有疤痕的现在必须要让瘀血都消散了,你忍一忍啊越是好的皮肤,越容易受伤,到底是谁给弄成这样的呢?   擦完了飘儿的后背,耿元想把她翻过来看她面前还有没有瘀痕吃饭时走得急,没有理林瑛的询问耿元轻轻地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睡梦中平静的脸和她睫毛上隐约的泪痕,暗暗地叹息   早晨飘儿被一阵电话声吵醒,睁开眼睛,看见耿元竟然趴在她的床边睡着了耿元也醒了,揉揉眼睛,说:“谁的电话这么早”   “昨晚,你……就睡在这?”   耿元伸了个懒腰,笑笑说:“是啊,我怎么就睡在这儿了呢,有床也不睡,也许是这儿有美女,脚不肯走开的缘故吧”   飘儿被逗笑了,说:“你快接电话吧”   “一个人?真的一个人吗?对了,刚才你表妹瑛子打电话来家里找你了,还是她的电话把我吵醒的呢”   “你还在恨我是吗?”   “我不想说这个……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是我现在想一个人呆一下,可以吗?求你了,林烨   林烨并非是一个迂腐到谈性色变的男人,他何尝不明白在这个什么都可以摊开来说的年代,看个性专科医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把飘儿娶回来,他对她所做的,好像除了挣钱还是挣钱可是为什么每次他问飘儿,她都会说“好看,喜欢”呢?   在衣柜的最底层,有一个灰色的大盒子   隐约地记得,这条裙子这套内衣,他好像在梦里见过已经记不清楚哪一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没有内容的梦,梦里一直在追着什么人似的跑啊跑啊,那个人就是穿着紫色的裙子   想起盒子里的紫色裙子和内衣,林烨坐在电脑椅子上,不禁浮想联翩林烨没好气地说:“哎呀,我够烦的了,你别再添乱了好不好?”玲玲说:“不行,是我介绍你们结婚的,你们过不好,我心里也不好过   “这个婚姻里的那个女人确实太可怜,我希望那个女人能走出去,尝试一下做女人的快乐上次我去湛江,路过这,下来看了一下,是不错的地方啊林烨就从来不看她写的文章,也不会知道她喜欢看海风吹得人直打哆嗦飘儿却脱下了鞋子,向沙滩上走去   看到飘儿向他招手,耿元走了过去飘儿说,你把皮鞋脱了呀”耿元笑看着她说:“哦,你兼职我的秘书了啊?嗯,下午是要回去只要你开心”   飘儿低头,再抬头说:“我很开心,真的谢谢你”飘儿在他怀里又点头   “不会是哭了吧?快擦干眼泪,不哭啊他打开她关着的手机,输入了他办公室和家里的电话号码,还有备用的手机号码,不经意地说:“以后要是没地方吃饭没地方睡觉了,不想麻烦别人的话,就来麻烦我吧这不比较还好,一比较,才发觉飘儿与刘若英无论气质还是神韵,都有许多相似之处   客厅里满是啤酒瓶子和红酒瓶子,看来林烨没有说谎,昨晚他真是喝醉了林烨回来了,玲玲也跟在后面,他们听到厨房有声响,吃惊地你看看我,我望望你,不约而同地向厨房奔去   先是玲玲大叫:“飘儿,你在家啊,昨晚和上午你都去哪儿啊?害得我和林烨哥到处找你”玲玲嘟嘴说:“哼,林烨哥不说,你也不说,我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飘儿白她一眼说:“你别瞎猜啦,真没什么大事有家,得好好珍惜才是啊”   才将消毒柜的开关按着,林烨又叫:“飘儿,电话”飘儿沉默了一会说:“好吧”   王东洋问:“飘儿,你没什么事吧?”“没事啊!”“你们打架啦?”“没有啊你去陪宝丫头吧,我还要做家务呢”王东洋说:“你明白我为什么谢谢你的   王东洋说:“你是你,她是她,你们是不一样的,知道么,臭丫头,别和任何人比,你就是你,性格鲜明得让人莫名其妙地喜欢的宝欣王东洋一拍她脑袋,说:“走吧,请你喝酒,别发呆了我大声说她几句,她还骂我不会当官,说什么不趁现在还在位捞点油水,以后要有什么事,她们母女要喝西北风之类的话”   李芳放下电话,站起来,拉开窗帘,观望着窗外小城的无边夜色霍靖端起来深深地呼吸着往上冒的热气,陶醉地说,嗯,是蓝山,真香啊”   “想来我是挺自私的,要不是和安红吵架了,我还真不会给你打电话   霍靖一阵沉默后问,陈天佑和你怎样了?   “你怎么问这个?没有怎么样啊,还原来那样对了,我看到你们交上来的工作报告了,好像救助数目还挺大的”   “这么一点钱也有人想占便宜?”   “人都是自私的,哪个没有贪念呢?只是看程度和看他要贪的是什么吧李芳也默默地伸出双手,紧紧地环住霍靖的脖子”   耿元又问:“你恋爱过没有?”林瑛说:“有,大学时的事了”耿元轻描淡写的话语,听在林瑛耳中,怎么都像是在劝说,难道他感觉到自己对他的暗恋了么?这样想着,脸就红了   耿元又补充一句,说:“我现在的状态,是可以逢场作戏,但很难再投入地去爱一个女人了就算真的出现这样一个女人,我也只会把她放在心里对于爱情,我确实是没有能力去信任这个东西了   睡觉前,耿元担心飘儿,给她手机发了条信息:“飘儿,你回家了吗?一切都还好吗?”   而飘儿已经进入了梦乡”   林烨凭直觉,觉得这个人和飘儿一定是有不寻常的关系,想了一会,试探地问:“我的口红不见了,挺贵的,有在你那吗?”耿元不知道对方是林烨,直接说:“没有啊,在酒店时都没见你用过啊“酒店?”耿元回复说:“是啊,酒店,咱们过夜那个酒店,你打电话问问吧那样的话,他只能加速地失去飘儿”“没事,这次我自己收拾吧   那个手机号码,林烨已经牢记在心里了,他用公司的电话拨通了耿元的手机,才响了一下,就立刻慌乱地挂断了总编先让她坐,然后问她是不是生活上出了什么事?飘儿摇头说没有飘儿说,谢谢总编关心,我会的下班时,宝欣才过来说,飘儿姐,你家老公还回家吃饭么,如果不回,我们一起去吃饭吧?飘儿说,好啊,林烨他刚好出差了我已经和交警部门联系过,叶飘儿你负责跟一跟王东洋拉住她,说,主任,还是我去吧,飘儿病刚好,身体还虚弱王东洋看了他一眼,去找幸存的乘客采访了由于两辆大客车和3辆小汽车连环相撞,有24名乘客当场死亡,受伤的达数十人王东洋开着报社的车,和宝欣赶去各医院了解事情的最新进展   王东洋心疼地拍着她的背,说,你才做记者没多久,没见过这样的情景吧,老实说,这么恐怖的场面,我也是第一次见他需要独处一下,想清楚应该怎么办   “一定是像我一样,被老婆赶出来了吧?”   “飘儿才不是这样的野蛮女人”   两个男人哈哈大笑,勾肩搭背地走了出去”   “我没这个脸啊,这算什么呢?”   “女人对男人的出轨,和男人对女人的出轨,哪个更加容易原谅一些?”   “具体的不清楚,但社会对男人的出轨相对是比较包容一些男人风流不是罪嘛”   “既然说不清楚,我也懒得听,不过,还是那句话,对飘儿好点,那样的老婆,你小子还想怎样啊?”   “知道啦,你快开车,我想睡觉了啊”林烨直说好不知道是起床动作太迅速,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飘儿感觉到一阵昏眩,“啷”一声闷响,便重重地摔倒在抛光砖地板上李芳和王东洋要她别说话这些天来,她所经历的心理和身体的折腾,够她承受的了   飘儿说,其实东洋确实是个不错的男人李芳说,那当然啊,他是我教出来的啊,只是我越是看到他越来越懂事,我就越觉得自己越来越老了啊耿元问:“姓什么?”林瑛说:“姓叶,是个记者请你相信我,我不是有意的……”   耿元轻轻叹气说:“别说了,小瑛,我相信你,不相信我的助手,我还怎么工作呀”耿元说:“别这么说,小瑛,这不是谁好不好的问题好好的,飘儿怎么会昏倒,还住院了呢?脑子会有问题?会有什么问题?肿瘤?怎么会呢?如果他在家,也许就不会这样了刚才他气不过,硬是给林烨打了电话不一会宝欣过来了,他们陪飘儿做了详细的全身检查   林瑛说:“我们在Z市出差,顺便过来看看你,这是我的老板耿元,这是我表姐飘儿   报社来电话要王东洋立刻回去,说是有采访任务”宝欣说:“你对飘儿姐真好,真羡慕你们啊这时,刚好宝欣和飘儿说她要走了   林瑛叫了声“姐夫”,林烨说:“瑛子是越来越漂亮啦,你怎么会来的呢?”林瑛看了一下耿元说:“我和耿总一起来Z城办事,刚好知道表姐住院了,就和耿总一起过来看看有空多来玩啊”   林瑛挽着耿元向病房门外走去,林烨忽然跟出去,在走廊追上耿元问:“耿律师,问你个问题好么?”耿元保持着风度说:“好啊,你问吧”林烨说:“好的,一路顺风”   飘儿见林烨追了出去,一颗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儿   林烨站在原地,看着耿元和林瑛消失在电梯口,不知道是要庆幸还是要失望,发呆了好一阵才想起飘儿在病房等他,他怕心里的烦躁影响了飘儿,跑到洗手间抽了支烟,才慢慢踱回病房他坐在病床旁握着飘儿的手,无端说了句:“无论发生什么,我以后会对你好的那一次与飘儿激情狂欢之后,回到家,他发觉西装的纽扣不见了一粒”   “从你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你在乎她耿元边开车边想着,他真希望林烨能够放下男性的自尊和面子,接受专业的治疗,让飘儿的后半生能够幸福   耿元说:“小瑛啊,你还没有结婚,有的事情,你不了解所以,趁现在好好地去谈恋爱,好好地享受所剩无几的青春吧”   “是啊,这本来就是讣文啊,祭奠我们逝去的年华与青春,祭奠我们不再有的梦想和爱情”   林烨听了放下心来,飘儿摸着还隐隐作痛的头说:“谢谢医生,不会再晕倒就好了,再跌倒,我可就光荣牺牲了她悄悄给林瑛发了个短信息:“检验报告一切正常,请转告耿总”耿元吹起了口哨   二十五 生活总是要继续的1   李芳和王东洋约好下班后一起来看飘儿,刚到医院,就看到林烨扶着飘儿走出医院大门,都惊讶地看着他们,问:“林烨,你把你老婆挟持去哪儿?”林烨说:“什么挟持,我们回家呀!”“回家?”“是啊,检验报告出来了,医生说我们可以回家啦”飘儿说:“那晚上多亏了你们了”王东洋说:“说什么呢?别总说这些让人别扭的话对了,你家的门,已经修好,这是钥匙,你要信不过我,可以再换锁”李芳说:“好你个林烨,我们要不来,你还想着要飘儿回家做饭呀?”林烨连忙说:“不,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也是打算在外面吃的”林烨不好意思地说:“是,是,明天我来买菜做饭”王东洋便给宝欣打电话了这副打扮,在这个冬天的南方小城,不扎眼那是假的飘儿和李芳大叫:“宝丫头,怎么穿得这么漂亮啊?”   宝欣大大方方地说:“当然了,我老爸说,要迷倒男人,先把自己给迷好了对李芳说:“芳姐,你看这人,怎么这样粗呀,就会欺负我”宝欣说:“女人都不帮我,真没劲飘儿倒是觉得作为记者,任务无所谓大小的,都得认真对待至于采写的资料,让不让发,让发多少,那就不是她所能掌控的了王东洋说,要是我把这文章给你看过,还会让他见报吗?那死去了那么多人,伤的残废的,难道还不触目惊心吗?除了司机,难道不应该有人来负责吗?你没有看见,从车底下救出的那个小孩,哇哇地叫爸爸妈妈的情景……   总编沉默了,好一会才说:“东洋啊,你的性格我了解,你说的我也明白,只是……你这样一弄,牵涉的人就太多啦   霍靖正在给李芳打电话,说的也是王东洋这件事霍靖说,哎,你不懂啊,事总得有人做,位子总得有人坐,如果有可能,为什么不让真正有才干的人坐呢?李芳说,还是算了吧,他那脾气,不适合在官场混老人说,村里的干部,她不怪他们,是她的儿子们不好李芳拨通了老人镇上的妇女主任的电话,详细地了解了情况林烨说,这一点飘儿确实是挺好的飘儿倒了杯热水,喝了几口,也准备去超市买菜回家了你方便吗,我想和你谈谈一次朋友的聚会上我认识了玲玲,她的活泼开朗吸引了我,可是我发觉她内心是不快乐的但这样瞒下去,会害她一辈子的,唉……”飘儿说:“好吧,我有合适的机会,和她说说”说完就跳下桌面扭着小屁股走了,气得王东洋在那抓耳挠腮她心里暗暗替王东洋高兴,终于是碰上能治他的女孩了,他拿宝欣没有办法就证明他心里已经慢慢地有了宝欣的位置飘儿让李芳一会等她下班,她们一起走   飘儿知道那对夫妻生活是很拮据的,从手提袋的钱包中拿出三张一百元用信封装着,准备一会留给他们   到了那对残疾夫妇的家,街道办事处的大妈也在”李芳和飘儿说:“走,我们进去看看她”李芳说:“别这样说,你们把身体养好了,把生活过好了,就是报答了李芳说:“飘儿,你知道吗,当时我有一个冲动,想让医生帮助他们生下来的,他们养不了,我帮他们养,反正我也是一个人现在能够这样对我的男人,也只有他啦我和霍靖的事……这样对陈天佑不公平啊”   林烨吹干头发出来,飘儿已经摆好饭菜”飘儿听了,嗔怪地笑说:“看不出来,你还算有点良心”   飘儿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说:“不,不是的,它虽然是长袖的,可是它是雪纺料子的,穿着也会冷呀   王东洋收到通知,立刻动身和商业代表考察团去澳门后转北京,要去半个月之久”   “我也要去!行不?”   “好吧,但不许乱闹啊   一路上,注目礼频频投向宝欣   宝欣听得在流泪”   “那你做过吗?”   宝欣涨红了脸说:“当然做过!”   “哦,是哦,你写的书名都叫《把你的腿张开》,哈哈,把你的腿张开!”   “张开就张开,谁怕谁啊宝欣也在急速地喘气,抓着王东洋的手臂,不住地发抖   宝欣感觉到他的手后,猛然地推开了他王东洋也清醒过来了,两个人眼睛对眼睛,瞪着看了一会,都呼地转过身,找自己的衣服   “对……对不起,宝欣,我喝得有点多了……”说着都不敢正面看宝欣的脸飘儿说:“没事,我和玲玲是姐妹,你就别见外了”飘儿说:“可是,我们不能眼看着玲玲这样在无望中守望而无动于衷啊   飘儿看着林烨说:“林烨,我觉得你的心变得越来越细了林烨搂着她说:“对不起……”飘儿听着这3个字,内心狂潮泛滥,要林烨在床上亲口说出来,是多么的难得啊林瑛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林瑛说:“如果飘儿来找你,你也拒绝给她一个家么?”耿元怔了半晌,说:“这是不可能的,她不可能这样做,我也不可能给她任何实质的东西   小伟看到李芳走出来,捧着一捧大的蜜桔,高兴地向她奔去   李芳怕这乱哄哄的,如果有群众来访会影响不好,便让陈天佑先回去李芳故作严肃地说,上班啦,上班啦,不能老谈笑啊,这影响多不好!小玉伸伸舌头,坐回办公桌前   李芳也回她办公室去了李芳也想不到陈天佑农庄的饮食城这么红火,看来他农庄是走上综合发展的轨道了,他当初的弃官从农是正确的选择”   “哎,这一路走来的艰难外人不知道啊,开始时没有资金,许多树是我亲手种的,还因为我疏于照顾家庭,让小伟失去了妈妈,成功,是得有代价的呀”   “你还别说,我还真想让她采访一下我,报道一下我这地方,加大宣传攻势   “求之不得呀,呵呵,这社会还是有关系才容易腐败呀”霍靖说:“啊,都玩得这么熟了啊,好,好啊   “虽然我一直没有对你说过什么,但是我想你这么聪明,是明白的”说完使劲地掐陈天佑的大胖脸,陈天佑嗷嗷地大叫,李芳看着,忍不住扑哧地笑了   霍靖的车,上了乡间的小道,他便斜倚在后座上,不说一句话小肖不时从后视镜里偷看他,却也不敢开口说一句话”霍靖说:“我叫你开你就开!”   小肖打开了车窗,阵阵冷风灌进来,他不禁拉紧了衣服霍靖却把头伸到窗外去吹更加强劲的风了,小肖不敢阻止,只好把车速减低”   “哦,是这样她是应该找个伴儿了,人总是会老的”   “是啊,我们都老罗,时光如梭呀霍靖也许是想早点休息,故意装得醉了的样子李芳她本来也可以为人妻为人母,有自己可爱的孩子的啊这天气温又降了几度,飘儿和一个女同事去参加一个百货公司的开业庆典她拿出羽绒服高兴地对林烨说,快来试试新衣服,给你买的红豆羽绒服哦最少一个星期吧要先把生鱼去鱼鳞,洗净后放在油锅中用热花生油煎一下,才不会有腥味,汤也才会醇香林烨说那我先回书房准备东西,你们姐妹俩好好聊吧”   “玲玲,你……有想过俊杰他在骗你吗?”   玲玲站起来,走到窗前,掀开窗帘,看着外面的夜色,背对着飘儿说:“飘儿,我知道你的意思玲玲抹干眼泪,喝了口水,说:“他曾经试探过我,如果他和别的女人结婚了,我会不会恨他他就不敢往下说了,其实我一直在等着他向我说真话啊,哪怕这真话很伤人我曾经给他打过电话,问过他,他说他对不起你,他还说这样他可以少奋斗20年你还年轻,人生还可以重新选择,放了他,也等于放了你自己啊”   “怎么说,怎么做,那要问清楚你的心玲玲,记住,不要折磨自己”   飘儿微笑地握着她的手,对她点点头表示赞同”   “谢谢你,我想安静一下,好好想一想,想好了,我就会给他打电话的”飘儿听了,不禁好笑,“真是个小女色鬼啊!”打她一拳就下床走了林烨劝她不要为了这事想太多飘儿看着她,真不知道她是真的看开了,还是掩藏着内心的悲伤不错,我确实很难过想清楚怎么回事了,也就没有什么好忐忑的了可是我不会接受他的”   “为什么?”玲玲放下筷子,幽幽地说:“我需要时间,慢慢忘记俊杰”飘儿对她笑笑玲玲说:“飘儿,你们一定要这样幸福恩爱下去,直到一辈子,帮我把失去的幸福都偷回来,双倍地给你们”玲玲说:“我不想做一个怨妇,飘儿玲玲站在石阶上回望身后走过的路,感慨地说:“真理实践过后,才是真理呀   女孩说:“这样钱要另加了女孩说:“这就对了,能够来这儿玩的男人,个个都是兴高采烈的,哪有像你这样心事重重的呢”   女孩若有所思,温柔地递给他一杯红酒,说:“好,我愿意了解”   林烨喝了一口红酒,整理好思绪,对女孩说了他和飘儿的婚姻以及他来北京的目的”   “是的,她是个好妻子可是,你的故事让我有了久违的感动,是我应该要谢谢你的王东洋头痛得又要解释一番,好不容易才把宝欣哄住了小倩的大方自然,让林烨渐渐地忘记了她的身份”说着就帮他脱衣服   小倩从来没有接待过这样的客人,忽然间也有点手足无措起来,只好用双手拍抚着他的后背,感觉到几丝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酸楚”林烨才木然地向浴室走去林烨叹口气笑笑,接下了王东洋站在酒店门口,摸着后脑勺,一阵迷惑”   林烨握着她的手说:“嗯,那我进去了原来治疗也没有想像中那样可怕,林烨不禁为自己以前的怯懦迂腐而加深着内心的自责林烨听了,长长地舒了口气,像快要哭了的说:“谢谢,谢谢教授,这么说我还有救?”教授笑说:“有啊,当然有,只要你们积极配合”   林烨站起来激动地说:“配合,我们一定配合”   老教授理解地点头,说:“哦,明白了毕竟你们是杨大姐的亲戚   这次北京之行,真的像是经历了一场生与死的较量也许就是心的游离,这大半年来,即使林烨在慢慢改变,她也感受不到期望中的快乐吧”   可是,她要怎么面对林烨?   自以为天衣无缝,到最后才发觉原来自己才是傻子”林烨换好毛拖鞋,放下行李走到飘儿面前说”飘儿淡淡一笑说:“谢谢你,我很喜欢的他有点奇怪地问:“想什么呢,飘儿?怎么发呆了呢?你不是说要做饭么?”飘儿忙掩饰地笑笑说:“哦,我都忘记了”飘儿看了他一眼,向他笑笑,默默地坐下可是,我真的很没有出息,在你面前,我自信不起来你在上面说没有性福的婚姻是不健全的,确实是啊……还有那次吵架,你说那些话,让我重新审视了自己和我们的婚姻我想,我是该放下所谓的自尊,肩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的时候了林烨掏出一个牛皮大信封,说:“里面是我这次北京之行的专业检查报告都怪我以前拒绝和你沟通这方面的事情……你能原谅我么,飘儿?”   林烨的声音也哽咽了,飘儿握着牛皮信封,终于哭出声音来可是她怕林烨误会她,怕这时她要求分房睡觉会让这个婚姻更加风雨飘摇,因此就一直忍着没有说   飘儿站在报社门口,看着林烨的车消失在寒冬清晨的街头,才转过身向办公室走去”   “不行呢,林烨昨天才出差回来,我今天想在家陪他吃”   宝欣避开议论纷纷的同事,躲在茶水间打电话有同事又说:“啊哟,咱们的小辣椒也会脸红啊   宝欣问飘儿,飘儿姐,你也一块来吧洗过澡,换好衣服,就给李芳打了电话,约好一起出门李芳说要去“意融融”咖啡厅,飘儿说怕喝多了睡不着,还是去茶房喝清茶,吃点心好了   出门时,林烨问飘儿要不要开车送她去李芳说:“陈天佑在外地买的   喝了几口热茶,李芳问:“你不会只是出来和我秀披肩,吃点心的吧,说吧,找我想倾诉些什么?”听到李芳这样问,飘儿倒是一时语塞了   好一会,飘儿才缓缓地说:“芳姐,老实说,在你眼中,我是一个怎样的女人?”李芳怔怔地看着她,说:“怎么,今晚要剖析自己?这么严肃?”   “芳姐,不算是剖析吧,但确实是挺严肃的”   飘儿听得惊呆了,李芳一下子就说到了问题的本质,她不住地点头是吧?”   飘儿点点头,说:“也许吧,不,应该是的虽然他爱我爱得很自私”   “网上的男人?你就不怕被人骗啊?”   “后来我想着也觉得后怕啊,好在事实证明他不是坏人”   “……”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吓着了?芳姐?觉得叶飘儿不可能偷男人?”   李芳连忙说:“不,不是的”   “飘儿,我理解的既然现在林烨在改变,你还是应该珍惜他他这个人能够做到这份上,真的是很难得的何况林烨才是你真正能够抓得住的男人芳姐,我真的什么都明白可是人心这东西,你也知道的有时无法控制啊在面对林烨的时候,我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坦然了,总觉得亏欠了他他……其实最需要的是我的鼓励和陪伴如果这个时候我不兴致勃勃地支持他,这辈子,他就好不起来了”   飘儿看一下手机,惊呼:“天哪,都11点多啦”   刚才只顾着和李芳说话,连林烨的来电也听不到了   走出茶房,寒意浓重地扑过来她们叫了出租车,就融进这茫茫的夜色之中了   王东洋看到她,先是眼前一亮,再就为难地说:“宝宝,我还要跟着去市府一趟呢,晚上也还有聚餐宝欣生气地说,飘儿姐,你也来笑我啊,李芳姐姐还不知道呢   正说着,莫主任走过来,敲敲宝欣的办公桌,阴阳怪气地说:“上班时间得注意点啊,别总是瞎聊天”莫主任看看她们,“哦”了一声,背着手走了真是受不了”飘儿看着她的样子,摇头笑着去复印她要用的资料了林烨说:“你别只顾着给我收拾手尾,你教我呀”飘儿笑了,耐心地给林烨示范,说:“这衣服不能随便用衣架撑着就算了,你要根据衣服的质地和特点,给弄平了,弄顺了才晾我慢慢学不就是了么?”   晾好衣服,林烨望着钢管上的两行衣服,感叹道:“看来我离开了老婆,是样样也不行呀”林烨有点撒娇地说:“嘿嘿,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嘛”   飘儿感动地对他笑笑,被人需要的感觉,真好啊一个典型的“机械男”,就这样逼上梁山,慢慢地向感性蜕变飘儿想起李芳对她说的话,是的,她不想放弃这个婚姻,她不应该顾虑太多的婆婆在电话中笑得很开心   林烨说:“难怪我爸妈这样喜欢你的,你总这样顺着他们的心,让他们高兴”   可是林烨却重新坐下来,诚恳地对飘儿说:“飘儿,我知道以前我的态度不好,你主动挨上我时,我不解风情有时还说你……说你淫荡,你当时是不是特恨我?”飘儿想不到林烨会提这个,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几年来的辛酸涌上心头,飘儿眼圈红了”   女人其实是最怕在想哭的时候,男人在旁边说这句话,本来不想哭的,这样一说反而忍不住了何况女人在自己的男人面前,本就不设防没事了,你去忙你的吧 2Np被硕大的肉棒强而有力地刺入后,小磊尖叫着,哭喊着,开始做无力地反抗   小磊此时此刻还在拼命地挣扎   他叫骂着:“放开我,不要!不要!啊……啊……禽兽……我是你的亲儿子啊!淫魔……把你的阳具拨出去……啊……哦……哦……”   从后面深处传来一阵阵又麻又痒的感觉,爸爸的龟头摩擦得小磊忍不住呻吟,乳头被爸爸的舌头和牙齿又舔又咬,才十六岁的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儿子的小淫穴干起来太舒服了   “磊磊,别拒绝爸爸哦……哦……求求你……把你迷人的肉洞给亲爸爸插……啊……啊……日亲儿子真好……好爽……”爸爸在客厅慢慢走动,他每走两三步就停下来,上下跳动着,挥舞着自己巨大的肉棒抽插着小磊的小嫩穴,然后再走动,再停下用力地干着小儿子那紧窄火热的淫穴他一边说“我爱你”一边用力地日着小磊,每说一句就猛戳一下,插得小磊高潮迭起,呻吟不断,从最初的拼命反抗到现在的曲意迎合   整个客厅充满了性爱的声音,肉棒出入后面的“啪啪”声和这对淫荡的父子乱伦时的淫声荡语   “嗯……嗯……好儿子……好……做的好……小穴夹得亲爸爸好紧……磊磊宝贝……干你,爸爸好喜欢干你,喜欢干你热热的小肉穴!……爸爸爱你……要狠狠地日你……哦,小妖精是你引诱亲爸爸犯错……用你的大阴茎引诱我……用你雪白的淫臀勾引我……爸爸要你……爸爸的粗鸡鸡离不开儿子的小嫩穴……日你……亲爱的让我给你高潮!”   “嗯……哦……我喜欢……爸爸!”小磊在父亲的肉棒下呻吟着   “干我……哦……侵犯我……爸爸……啊……啊……用力干……强暴我……奸淫我……啊……啊哟……亲爸爸用你的大肉棒日死你的亲儿子呀……啊……小穴被爸爸日了……啊……啊小骚穴被插得好痒……我被亲爸爸的鸡鸡奸淫得好爽啊……”   此时小磊的脑子里除了和爸爸做爱的念头外什么也没有了,眼前所有的事物都变得充满了淫欲的味道,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道德观,只想让爸爸的阳具狠狠地抽插他骚痒的小穴仿佛想把儿子的小穴干烂,干穿!   小磊此时已经被日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他陷入狂乱的状态,淫叫不断,身体只知道疯狂地扭动,屁股拼命地抬高迎接又粗又大的阳具一次又一次凶猛地冲击   爸爸快速地抽插着儿子的后面,牙齿和舌头对着小乳头又咬又舔,双重的刺激让小磊魂飞魄散,高潮一浪接一浪   序   四月   四月相信很多读者妹妹看到这一本书时,都会觉得四月是不是有点反常,居然会让女主角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男主角   因为四月的身边就有这么一个痴呆   我想我老了应该是那种怪婆婆吧!哈哈!   将这本书献给可怜」   「嗯!」接过秘书手中的报表,一身名牌尊贵的西装显示出男子的身分地位,而那一头整齐的黑发及严肃的神情,更是令他看起来有些难以接近   于是他又继续埋首在眼前的公文山里,将工作中的压力跟疲惫全都拋到脑后,努力的奋斗着   阿公的财产还不都是他赚回来的,要不然早就被短命的老爸全败光了,哪里还留得住祖产?   不过他一直很听阿公的话,所以也就乖乖的说好   谁会想得到一向在商场上果决明断、冷酷无情的大总裁也会有乖乖听话的一面?   「好,我马上回去」   千书叹了一口气,「阿公,我会准时回家的,你不要来      千书一回到家,马上就听到电话铃声响起,他把公文包往沙发甩去,接起电话的同时,也听到一个痛叫声我看你念南无观世音菩萨好了」   千书不管有没有礼貌,他张大眼睛,瞪着眼前身穿白色到脚的洋装,头发绑了两根大大麻花辫的小女孩,个子娇小得令人不禁怀疑她的营养是不是都被头发给吸收去了   白柚子,从小就是孤女,而且还很可怜的在父母亲的灵堂前,就被可恨的亲戚们给推来推去,不愿收养她,这时,充满正义感的阿公出现了   阿公说这是因为童年的阴影对她的伤害太深了,于是阿公对待柚子更像是对待自己的孙女般,当然也像是在使唤丫头一样的使唤她   只见柚子的手里还紧紧的抓着小小的包袱,这种古代会出现的东西也只有阿公家会出产」   该死的女人,干嘛要用这一招挑战他的同情心?   「不要再叫我少爷了,我希望妳不要把自己当成丫鬟,现在这个时代,妳也该多点自己的主张」   她低下头   「时间不早了,妳快点去休息吧!」   「这么说我可以留下来了?」   柚子的小脸抬了起来,这下子他看得比较清楚了   这样想着的时候,他的心居然少跳了一下   柚子可怜兮兮的小猫咪双眼一直注视着他,让他想要来铁石心肠这一招都没有办法」   像是急着要逃离空气中飘着淡淡柚子香味的客厅,一回到自己同样宽敞的书房里,他才觉得比较安心      隔天一大早,千书是被一种幸福的味道给唤醒的,香醇浓郁的咖啡香气、甜蜜醉人的面包香,说是幸福的味道也不为过   小偷!   他猛然坐起身,刚好把走进房里的小女人给吓了一大跳   不应该这样的,他应该要马上离开,但是一碰上了、黏上了,他就像是没有见过女人一样的捧住她的头,吻得很深,无法自拔」他喃喃自语的说着,但是自己的唇却还是依依不舍的在她雪白的脸蛋上舔吻着   「是这样啊   她感觉到理智已经逐渐被强烈的情感所取代,而且他的大手抚摸过的每个地方都会带来一股令人酥麻的快感   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的身体需要的不是缓慢的怜香惜玉,而是一场狂风暴雨,尽管他想要慢慢来,但是他的身子却背叛了他   「千书哥   将买来的菜及千书爱吃的水果放入冰箱后,她悄悄的走到他的房门口,发现门是打开的,心里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啊!」柚子什么也无法想,只能尖叫   但是不可以因为这样就随便占她的便宜,之前的不算,之前他像是着了魔一样,之后他应该要自我克制才对我」千书没好气的说   但是柚子却一点也不在意」   「我不想待在这里   「好吧!我答应住院,可是妳要一直在我的身边不准离开我」   柚子有些讶异的抬起头,眼中充满了不解及困惑他之前不是还一副不要她的样子,现在为什么要说出这样令人心动的话?   难道盲肠炎会让人变得不一样?   「为什么要这么讶异?这不是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我以为你   「不这里是病房,随时会有人进来的」   最好是那个医生进来看到,这样就可以让他死心了,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颗小柚子是属于他的」慌乱中她只能想到这个   「身为你的红粉知己,你的一举一动,我当然都会关心了」丽琼一脸关心的走进来,看着两人的脸都红红的,而且刚才她在门口也站得够久了」她拿出一千元,微笑的对柚子说:「麻烦妳了,要是我喝不到,会难过一整天的」千书冷着脸命令着」柚子只能这样告诉自己   「妳们不要想歪了,我们在里面没有怎样   丽琼马上沉下脸,口吻中含着想要杀人的意味,「妳这个小小的秘书居然敢这样对公司的大客户说话,妳不担心要是我不跟你们做生意了,会让你们公司出现倒闭的危机吗?」   「有我们老板在,不会有这一天   「真是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我看我还是先走,不然我的耳朵一定会聋了   然而柚子却一点也不想怪他,因为只要可以见到他,就算他醉倒在地上变成酒鬼,她也会好开心」   柚子乖乖的坐在阿公的身边,但是目光却充满关心的望着千书被人扶进去   「千书哥,对不起,打扰到你了,我只是很担心你」她边说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因为千书那样令人不自在的深邃目光又出现了」她哽咽的说   他缓缓的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一丝不挂的站在她的面前,脸上还带着邪气的微笑,当他看到她脸上那一抹又羞又红的红云时,笑得更加的开心了」他边说边重重的吻着她脸上的每一吋肌肤,「我绝对不允许」   柚子挣扎的想要说话,无奈嘴巴被塞住,,只能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声,希望千书可以放过她   但是已经被酒精催化的男人哪里会这样轻易的放了捕获到的可爱小猎物?没有马上一口吞下去就已经很好了   「好可爱   柚子害羞的想要并拢双腿,却来不及了,因为他的大手更快一步的侵入,隔着薄薄的布料找到了那敏感的小豆,然后缓慢而邪恶的按压摩擦着」柚子忍不住惊慌的张大眼睛,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有个坚硬的东西抵着,打算要进入   「嗯」她的身体在多次的抽送下,也逐渐的感受到男欢女爱的奥妙之处,每当他深入的时候,不再是那样难以忍受的痛楚,相反的带来了一种说不出的酥麻快感,那一阵阵从未经历过的美妙滋味很快的越来越强烈不要离开我   柚子挣扎的说:「不行,你这样会不好睡,床太小了   这名女子就是千书最得力也是最不能没有的秘书,老板一通电话就会准时到达,比某家快递还要准时,当然也是要跟他算加班费的   到了会场,那是一间五星级的大饭店,车子一到,就有泊车小弟会上前替贵客接手停车   只见那一双均匀无瑕的美腿踩着亮钻的高跟鞋出现在车门后,一身雪白的雪纺纱晚礼服包裹着一个美丽的少女胴体,像是一尊精雕细琢的白玉娃娃一样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白皙的酥胸露出了大半,但是没有一丝恶心肉麻的感觉,大小适中,滑嫩的视觉感受让那半露的酥胸更加引人入胜,想入非非   这也是千书脸色超臭的原因   但是更加生气的是他错看她了」   「为什么?」她小声的问」   见到她有些紧张的想要否认,泷翼微笑着,心里对这个可爱的小女人又多加了分   这句话让柚子的心跳一下,女人都喜欢他?是什么意思?   「千书是一个很棒的男人,我想很多女人会喜欢他也是很正常的」   「所以说妳也很喜欢他了?」   柚子马上一阵脸红,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柚子有些开心的说,心里却不禁想到那个丽琼会是千书的女朋友吗?   那她现在出现会不会影响他们呢?她不希望自己造成千书的困扰」   「是这样吗?但是我站在妳身边霸着妳到现在,都已经快要被某个人的目光给千刀万剐了,我相信妳在他的心目中绝对不会没有什么」泷翼笑着说:「如果妳觉得在那种专制的男人身边太拘束了,不要担心,可以来找我,我发誓我会比他还懂得疼惜妳的」   泷翼殷勤的握着柚子的小手,然后在上面印下一吻   哪知道自己的纵容却引来现场更多的男士也围过来,争相着要跟她讨吻   「怎么?想到我了?」千书没好气的嘲讽着   柚子默默的没有回答,因为她知道他心情不好,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现在似乎不适合讲什么来刺激他」插话的是泷翼」   「我都不知道这是舞会」   「妳跟这个冷冻魔王是什么关系啊?」这个刚刚也没问,真是失礼,因为看到柚子很可爱,所以该有的礼貌都忘记要问了   泷翼感觉到身边的男人已经快要冒火了,于是快点伸出手给柚子,带领着她走向舞池,而身后一直都有一道可怕的杀人目光紧紧的盯着,没有离开过   「我看他现在也很忙」   「那就太好了,我也是不太会跳,这样刚好妳也不会嫌弃我,不然我每次邀美女跳舞,都会伤害我脆弱的男性自尊」柚子忍不住微笑,一下子像是拨云见日一样,让她整个人更加的美丽灿烂妳要说男人都很自私?」   泷翼的笑容里隐含了些许的苦涩,然后望着手中的香槟,那金黄色的液体看起来像是美丽的梦境一样,「该说女人都比我们勇敢,有时候连我都不了解妳们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勇气可以无怨无悔的去爱胆小的男人?」   柚子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给人一种风流公子哥感觉的男人,心里却知道他必定是心有所属」千书一脸阴沉的说着,下一秒只见他动作更快一步的抓着柚子的手便往外拉   「等一下,你现在要走了吗?我还没有跟她跳下一支舞走慢点,我穿高跟鞋」在慌乱中,她的一只鞋子掉到车子外,她想要开门捡的时候,外面的小弟已经快一步的帮她捡起来,一脸献殷勤的样子   「千书哥   他是故意要这样的,他一肚子火没地方出,却又不想跟她说他其实是因为嫉妒,因为太没有面子了,因此只能用这种很幼稚的行为来惩罚她   「我是啊!」   「但是妳却整个晚上跟别的男人谈情说爱,笑得那样开心,妳今晚的笑容恐怕还比妳对我笑的还要多不要   小小声的反抗像是地雷引爆的引信一样,将他所有的理智都炸得一滴不剩,只剩下本能的妒火狂妄的烧着   少女娇躯在他的身下颤抖着,稚嫩的肌肤透着粉红色的光芒,像是一朵在月光下绽放的玫瑰花一样,纯洁又诱人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一朵玫瑰花会有其它的男人想要染指,总以为自己可以这样珍藏着一辈子   嫉妒的火焰让他近似粗鲁的吻住她,像是狂风暴雨一样的席卷着她,让她无法呼吸,差点要在这场不明的风暴中窒息   「千书哥」   他的进入是那样的突然又快速,让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当然身体也没有准备好,所以当他就这样鲁莽闯入的时候,她痛得忍不住叫出来   「我   「我们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千书轻轻的说」她小声的说着,双手紧抓着凌乱不整的衣服,可怜兮兮的模样像是被大坏蛋给欺负的小女孩他知道自己这样的要求根本就是无理取闹,而且她也不是故意要这样的,况且要她做到这些根本就不可能,因为她是那样的善良,对每个人都是和颜悦色,笑脸迎人」   柚子缓缓伸出手拥抱着他,带着哽咽及不安的说:「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不要我   「所以以后不要再穿那么露了」   丽子点点头,脸上净是敬佩及被打败的神情,「妳说得真好」   柚子点了三炷香,便认真的闭上眼祈祷着可以完成她的心愿千书也觉得她越来越美丽了   柚子不知道千书为了她做了些什么,只知道自己好开心,因为她可以得到千书的心」   「你   但是他却用双手将她夹紧的双腿拉开,让她有如一朵含羞待放的花朵般朝他绽放着啊   麻痹似的快感传遍全身,粉嫩的花瓣及小穴被他的舌头及手指交互的刺激着,她的身体忍不住渗出甜蜜的爱液明明就是他害她全身酥麻无力,却还把责任都推到她的身上   「对啊!为了要好好的感谢妳,妳看   也不管是不是上班时间,丽子连筷子都不拿了,直接用手便抓了一块炸猪排切片,一入口,脸上马上出现幸福无比的神情」啊!糟糕,怎么说出来了   「有啊!我都听到了,我的耳朵可是很厉害的,连阿公说话不清楚,我都可以听得很详细」   「好」     两人就这样甜蜜的走出办公室,至于丽子找了好久都找不到的人却在桌子底下找到了      「这是什么?」   「什么?」   「妳还要装蒜吗?」   柚子一进门,就被千书冰冷的质问声给吓到了,而且还看到他手中的符咒,不过那不是她的,因为她的还在自己的包包里   突然间,有一个看起来像是上班族的中年男子靠近她,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对她说:「心情不好?」   柚子其实不想在这个时候被骚扰的,她也没有心情去应付,不过善良的个性还是让她轻点了下头,表示回答」   「闲美女喝酒是男人的荣幸,我希望妳不要拒绝」   「可是   「我数到三,如果妳不乖乖跟我回家,以后就不用回去了   但是仅存的自尊在酒精的发酵之下,变成了无限大你不是骂我迷信吗?对!我就是迷信,我没有水平,我书念得少,不懂得什么叫做上流社会,我不会打扮,我不会交际应酬,我没有千金小姐那种富贵的气质,我配不上你,我却一直奢求」   是不能,而不是不想」话说完,千书便无情的转头就走,留下她一个人在原地   「我们继续喝   蹒跚的脚步就这样走在微凉的午夜街道上,她没有注意到身后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一路上静静的跟着她丽子已经跟我说了,那张符咒是她放的,因为她希望妳可以幸福,而且我也知道妳看到我跟丽琼   「不要忘记妳已经不能离开我了,无论是在法律上或是实际上,妳都已经不能离开我了,我也不会让妳离开我」   「为什么?我知道你有更适合的女朋友,我愿意成全你   「妳如果敢说,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打扰妳」   但是她又再一次被他欺騙了,因為他乘機霸道的吻住她   「不許妳說,一輩子都不許妳說,我不要聽,我不想聽」   「妳在胡闹什么?」他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死命的推着他,不让他靠近,「白柚子,妳不听我的话了吗? 」   他的一声喝令让她安静下来了,她整个脸埋在他的怀里,尽管不让他看到,他却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胸口越来越湿   「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所以当他脱下自己的衣服,将他火热的唇印在她的身上,当他再次将自己深深的进入她的身体里时,她告诉自己,爱是包容和相信   她选择了这么做   她还有什么可以抓住眼前这个男人?   「可是   「我没有」   「我要出去了,妳最好快点回南部,不然晚上要是塞车,回到家都三更半夜了   但是现在他不回去,代表着什么?   难道说另一个女人比她重要?   「如果我说我一定要你陪我回去呢? 」   他的脸沉了下来,不能理解她为什么不能体谅他工作的辛苦?他可以包容她没有跟得上流行的知识技能,可以包容两人之间有时候谈话会有障碍,可是为什么她却不能包容他的情非得已?居然挑在这个时候找他麻烦」   近似赌气的丢下这句伤人的话,他转身便离开,留下一脸苍白的柚子在床上   当然,柚子跟千书也要一起回来过年」   丽琼狠狠的甩了千书一个巴掌,那巴掌又大又响亮,「沈千书,你这个王八蛋」   「必要时候还是得大义灭亲   「但是灭了之后,就没有人帮你【捧斗】了」放下手中的关刀,阿公坐到柚子的面前,一脸关心的问:「难道就这样放过那个臭小子吗?当初阿公会那样说只是一种幽默的表现,妳不觉得很幽默吗?他是我的孙子,我过年时送他一个神秘又隆重的红包,其实是一个好老婆,可不是真的要他把妳当成红包,然后将里面的钱拿走之后就把红包袋给丢了,一想到这里 」   「我不知道,而且我也不是果农,要吃柚子就去水果店」   喀的一声,电话无情的被切断了   事后他努力的回想自己到底是怎样对柚子说的,他就胆战心惊,不敢回去面对她   不是说很爱他吗?永远都不离开他吗?千书到现在还是想着因为柚子爱他,所以他做什么她都应该要谅解他,甚至要等在家里原谅他才对   「沈先生,贴春联啊? 」   「是原谅我,因为我老是觉得你是个很重视名利的生意人,虽然我家也是做生意的,也就是因为这样,我很不喜欢那种唯利是图的人,这也是我跟我家老头子选择住在这里的原因」   「这么善良又可爱的小女人是很多男人需要的,而且她还是那样的爱你,把你当成生命的唯一,所以你要是不知足敢在外面乱来或是带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回家,我会监视得很仔细的他的小柚子已经有眼线在帮她了?   「我不会的   「公」千书叫完了最后一声,脸上的神情有些无奈   拥有这样出色的子孙应该要感谢祖先保佑,对千书疼爱有加,可是这个老头子却老是爱拿关刀砍自己的孙子」   「叫什么柚子,不要忘记她害喜得那么严重,还想要她继续伺候你的宝贝孙子啊!你真是个坏心肝的公公嘿嘿!真是不错呢!   等等!还是留点棺材本比较保险,毕竟自己现在也娶了老婆了,不是孤家寡人了   虽然药跟水都放在桌子上,离自己不远,可是只要移动一下都会痛得要命,就算伸长了手也碰不到   他乖乖的张开口,让她将手中的药放入口中,然后又急着说:「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我知道妳在气我   但是柚子却更快一步的闪开,然后低着头冷淡的说:「少爷,请不要这样   「我绝对不会离婚的 」   「妳不要说话千书大胆的打赌着柚子对他的爱还剩下几分,但是耳边却没有任何动静」   「是视而不见」   他放下手臂,缓缓的转过头来凝视着她,脸上的神情净是懊悔及痛苦,而这样的他是她从没有见过的」   「胡说!」   他的低吼令她的身子震了一下,一双大眼睁得大大的,还好没有被吓到拔腿就跑」他恶劣的把阿公这一招拿出来用,虽然他一直很不认同,但是一旦走投无路,他什么方法都使得出来 」他本来还要继续开口,却看到她蹲下来之后,他整个人吓了一大跳,「柚子   「啊! 」他痛叫着」   「我先扶你到床上」   她用尽吃奶的力气将他扶到床上躺好,才刚要离开,却被他拉住手腕   「我想要妳白天帮我煮饭洗衣服,晚上帮我暖床,让我当妳发泄的床伴,以后帮我生小孩,帮我养小孩,然后一辈子都活在我的保护之下」   「学历不是问题」   「可是我以后还得陪你去参加晚宴」   「不准去   「都说是借酒装疯了啊! 」   「那后来阿公进来发现妳不能怪我这样做,因为我每年回家过年,想要跟妳说话都没有机会,妳躲我让我感觉自己好像是太阳在追月亮,怎么样也遇不到一起」   「那有什么好看的?」   「当然好看,看到一个女人全心全意的打扫着你的屋子,就是为了要给你一个温暖又干净的家,这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那是因为我爱你」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女人啊!心肠软是正常的,更何况柚子现在又是怀孕的妈妈,搞不好你会不可思议的觉得柚子怎么会这么不争气,被伤害了,还轻易的原谅阿书   「要不要打个赌?」   「我不赌博的」   「有什么关系?现在大过年的」谁教这个第二春的新老婆会让他这么动心,都已经老掉的心还是会为了她而悸动,但是他不敢说出来,怕被人家笑,「就跟妳赌」   「嗯!」   清晨的阳光缓缓的包围着两个互相扶持的老人家,也许在他们身上看不到青春的活力,但是他们心中依然有着年轻的热情及深刻的感情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一章 缘浅缘深缘由天1 我发誓: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不再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誓将淑女进行到底! 夏天为什么一定要那么热!都已经晚上8点了,温度丝毫不降 “我就知道你会惊喜,你会感动这厮,敢情把我的沉默理解成感动了 睁开眼还没来得及看仔细,就听着耳朵边上一阵高分贝女声惊呼:“六小姐活了,六小姐活过来了!六小姐嘴里居然含着指环!” 紧接着,一声柔弱的女声传进我的耳朵:“快,快让我看看”我被这句话惊得一下子停止了哭泣,睁开眼来科学研究表明刚出生的婴儿看到的世界是倒立的影像,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大脑启动了自我修改功能,所以就又是正的了不怒而威的气势,令我不禁打了个冷战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我的声音听着有些怪,估计是刚出生没长牙齿的缘故,但我一声“爹”就像平地惊雷,炸得全场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叫声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一章 缘浅缘深缘由天3 “禀老爷,这指环就是六小姐口中所含 我怎么没有看出这是好名字,明摆着“云想衣裳,花想容”,这“云想容”不就变成非分之想了吗?我抗议地抬头瞪了娃娃爹一眼,可惜他没有看到,他正接过帕瓦罗蒂手上的毯子,然后生硬地把我像包粽子一样打包起来 “想容,叫声爹爹 “爹……”唉,我就是受不了美色的诱惑,反省ing”娃娃爹抱着我不紧不慢地回复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一章 缘浅缘深缘由天4 这时,我才发现这黑压压一厅人果真大部分身着官服我研究着他的眉毛” 完了,这下糟了,说什么好?我盯着他发愣,在场所有人都盯着我,能不能装傻充愣?反正刚出世的孩子没有义务能听懂大人的话,眼观鼻,鼻观心,我奉送了一记傻笑 疼!哪个混账在掐我?一扭头只见刚才抱着我的太监着急地掐着我的屁屁,不打算松手的样子,再看看皇上,一脸期盼的样子,好像我不开口,他就打算让时间静止在这里”娃娃爹撩起衣裳下摆下跪,家丁也纷纷下跪,只有大臣们都惶恐地立着 一眼撞进一双邪媚上翘的丹凤眼里,飞剑入鬓眉,拢秀俊挺鼻,深刻的人中,殷红薄情唇,光洁微褐的皮肤,下巴骄傲地略微上翘,仿佛在向人昭示不容触犯的皇室威严 “微臣谢主隆恩!(儿臣谨遵父命!)” “特准许太子妃十岁前居于云相府,十岁中秋月圆之日入宫与太子完婚,及笄之日圆房!” “微臣领旨,谢主隆恩!(儿臣遵旨!)”哎,跟皇上对话就是麻烦! “微臣亦将此指环奉予太子,此指环乃容儿出生之时所衔之物,宝石晶莹剔透,想来必是祥物,佑太子左右!”心痛啊!娃娃爹居然把我用生命换来的钻戒给了那狸猫 云家早年从商,靠贩售香料起家,早先只是一般商户人家,至我爹曾祖父辈始发迹,逐渐垄断全国香料行当 就在我一脸无辜的时候,一块温热的丝帕袭上脸来不过姑姑要先带容儿去云罗厅,你爹爹还等着容儿去抓周呢 所过之处皆尽张灯结彩,“寿”字随处可见——是啦!今天就是我云想容响当当的周岁生日啦!现在,我才真正体会到时间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这一年我熬得可真是不容易呀,简直度日如年 其次,最恐怖的就是爹爹秉着母乳喂养的科学精神,坚持让帕瓦罗蒂奶娘一日N次对我进行非人道摧残——摧残我的视觉,摧残我的味觉,摧残我的心灵 为什么是三位娘亲呢?因为我可怜的娘亲在生完我后就大出血,终因失血过多而去世,自古红颜多薄命我的亲民举措已经为我在相爷府赢得了大片执政党、在野党的民心” …… 从此以后,云家大少爷最爱的水果就是木瓜火太旺了错把油当成水 “容儿,这就是牛肉面?” “是啊” …… 实验结论: 云想容: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孙中山十次革命才成功! 云家大厨:只要不让六小姐进厨房,刀山火海我都去! 云思儒:以后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 “云思儒,你教我射箭,好不好?”谄媚地抱着云思儒的手臂 “好嘛……”深吸一口气“小白……鸽!” “为什么是‘小白哥’呢?” “因为小白(‘鸽’字四舍五入,省略不计)穿白衣裳最好看!容儿最喜欢啦!” 后有史学家记载:香泽国源朝左相之子云思儒,雌雄莫辨之姿,嗜白,所见之人无不倾心,世人后常以“思儒”喻美男 唉,可惜了一支好箭啊! 小白哭笑不得地抱起狸猫,细心地帮它上药,包扎好被我射断的左耳 “启禀太子殿下,太子妃差人送来贺礼!请殿下过目太子妃还为此茶取了个别名” 我九岁,云思儒十三岁,太子十九岁,狸猫(猪)年龄不详,更名“一只耳” “太苦了呀!哥哥最好了,不会和爹爹告状的是吧?”我吐了吐舌头,一脸凄苦地挨着小白的身子蹭蹭这香泽国最大的特点就是鲜花种类繁多,且花期长,四季不分明,春夏季极长,爹爹总不能让人把全国的花都给拔了,所以一到春天,花粉便从空气里缓缓散播到这相府中来 “给我画幅画,我就原谅你 小白无限同情而又庆幸地看了一只耳一眼:幸好容儿今天没拿我开涮 不愧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小白,如今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了!我不禁看着他的侧影发呆食色,性也! “好了!容儿看看,可还满意?”小白微笑地回过身来,看我一脸呆相,不解,“容儿在看什么?” “小白真好看)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二章 少年不识愁滋味6 就在小白探头想要看清诗句的时候,我突然玩心大起,拿着毛笔就往他脸上画去切!不就长得帅些,跩什么跩!被撞的人可是我,要是以后长成扁平鼻,我还要你付整容费和精神损失费呢! “太子妃年幼,无意冲撞太子殿下,还望殿下恕罪!”这时,我才发现爹爹也在,正拱手俯身站在一旁,看不清脸色,语气清淡没有起伏——等等,倒带ing……太子也来了?哪里?啊嘞!不会就是我撞到的这头吧?难怪觉得眼熟,想当年,我们可是有一面之缘,就是这倒霉的一面之缘把我变成太子妃了,这么多年不见,我都快忘了有这么个人了 爹爹这一开口,我才发现我正趴在太子胸前,两手撑着他的胸膛,一个人仰头看,一个人低眼睨,姿势甚是暧昧,赶忙把手拿下,微弯膝盖,两手交叠在左腰侧做了一个福身,“想容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 “云思儒参见太子殿下!”身后小白两手一抱拳,不卑不亢作了个揖”我噎不死你个小样儿! 狸猫一时语塞我听得懵懵懂懂,不甚明白不过,他们这样不避讳我和小白在场,说的估计应该也不是什么国家机密 狸猫临走前神色古怪地看了我一眼,看得我背上寒毛直竖 “就你个小丫头会算计 小白足足呆立了五分钟,脸上有可疑的红晕 想当年,我一手挎一蛇皮编织袋,横扫秀水街”“老板,我也是开店的,来搞批发呢!您薄利多销,要不这样,我退一步,二十块钱怎么样?”老板看了一眼我两手腕上硕大的蛇皮袋,眼冒精光,“好!我看您也是个爽快人!就二十块!您批发多少件?”我满意地收起裙子,掏出钱包,丢下二十块钱,“就批发一件只见一青衣少年,身材娇小,腰系一血红玉佩,纹路复杂,那遥指锦缎的纤纤玉手似水葱般晶莹剔透,只是头戴面纱斗笠,看不清面貌,若隐若现之中更加让人神往,不禁揣测起面纱下是何等的入画之姿 “公子好眼光!这锦缎可是今年特地为太子大婚赶制的贡缎余料,全京城只有我这绣庄有卖!”老板骄傲地挺了挺胸脯 “公子,您看我这可是贡缎,小本经营,十两连绣女们的手工钱都不够付 尴尬地丢下一锭金子,小白一手抄起锦缎,一手牵着我就往外跑!奔了约莫五十米才松开我的手”秀水街路人甲激动地扯着路人乙八卦 “听说了!据说还有一个疯子挥金如土,伸手不是金子银锭就是银票,估计是个不识数的……这年头,真是什么怪人都有!”路人乙摇头感慨”我可怜兮兮地拽着小白的衣袖,瘪着嘴,眼里泛着泪光,其实是困的 “真的?哥哥不骗容儿?容儿想去哪儿哥哥都陪我去?”眼睛兴奋地闪烁着光芒,我就知道小白最吃不消这套化骨绵掌了,嘿嘿! “哥哥什么时候骗过容儿,只要容儿想去,天涯海角哥哥都陪着!”小白仍旧握着我的手 “船家,掉头去梨园 “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前进!前进进!”我挥着右臂,心潮澎湃地高唱国歌 河道两旁陆陆续续地亮起了灯火,明黄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随水摇曳,温暖地晕开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微眯起眼睛,我陶醉在这无边的月色中 小白往看门小厮手上塞了一锭银子,小厮便把门打开放船入内随着船的缓缓驶入,我才看清这园内景观,原以为进来后便是陆地,可以登岸看戏,哪知这园内仍是一片宽阔水景,只有水域正中筑着一个方形戏台 戏院一隅 “林大人,这就是那名旦楚凤?” “正是!还是潘大公子面子大,一来这楚凤便登台献唱,下官来了几趟,戏班子都推诿说楚凤身子不适,不免扫兴 “哈哈!潘大公子出面,这天下美色还不是手到擒来!”边上之人赶忙附和 “哦?!下官还以为这楚凤已是美到极致,竟有还比她美上万分的人儿,而且还能让潘大公子想一睹芳容都难?!下官孤陋寡闻了,不知是哪家小姐有此等美貌?”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四章 月上梢头梨园闹2 “唉,你初来京城,不怪你不知,这京城里流传有一首民谣:‘鲜妍馥郁满香泽,若问倾国与倾城,庭院深深云里栽,奈何佳节宫中藏黄梅戏和越剧我都学了一些,虽然唱得只能算马马虎虎,但是这两个剧种都是我的最爱,平常喜欢哼哼唱戏没有听众怎么行!所以我先是拉着云思儒做我的听众,骗他这曲子是我编的,后来不过瘾,干脆拉着云思儒教他唱那花旦福身行礼之后正欲离去,只听得台下有人叫嚣:“我家潘公子出纹银一百两,请楚凤姑娘再唱一曲!” 花旦眉头一皱,说自己身体不适不能再唱,那恶仆又道:“我家潘公子是何许人,姑娘竟不赏脸!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戏园领班也是一脸哀求地看着那个花旦 “我替她唱!”还没来得及经过大脑,我噌一下就从小船上站了起来 “我唱得定不比楚凤姑娘差!只是我这曲要百两银票,不要现银!就让你家公子备好银票,准备放血吧!”不顾小白气急败坏地猛使眼色,我一句话堵住一干人等的发问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回忆往事时,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生活庸俗而羞愧临死的时候,他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解放全人类而斗争 那家奴大张着嘴,一副还没从戏里回过神的样子,听了这少女的呼唤才猛然惊醒,领命前去询问自家主子的意思 “嘿,嘿……你……你们,想……想干什么?也……也不打听打听我家公子是……是什么人!今日能看上她是她的福分!来人啊!”那潘家家奴后退了几步,嘴里却不认输,台下一群打手装扮的家奴一跃而上,个个手持三尺长的棍杖,面露凶光,立在那家奴身后,只等他一声令下 “来人啊!给我架下去!”恶奴一声令下,一群满脸横肉的打手登时将那少女少年和小仆团团围了起来 看不出小白的剑术居然这么厉害,看来平时他和雪碧、七喜她们比武只用了十分之一不到的功力 小白的形象在我眼里一下子高大起来,不愧是我培养出来的文武双全四有五好和谐美人!甚感欣慰啊……难怪古代人喜欢练武,确实比T台走秀的pose酷多了! 那个色狼潘抹了一把耳朵上的血,挣扎着站起来:“来人啊!都给我上!把他给我拿下!”呼啦啦,一下子从台下跃上二十来头打手,黑压压的一片 “快说!受伤之人会怎样?”哈哈!果真上钩了! “哎,若是受了皮外伤的人……”看那潘色狼快要瞪突出来的眼珠子,我的心里那叫爽啊!“此毒嗜血……散布于空气中,见血便会吸附其上,随着血液渗入五脏六腑只求爱妃日后能太平些,本宫也就甚感欣慰了”狸猫对着我低声耳语,语气里透着一丝嘲讽一阵风移来,一个斗笠罩在了我脑袋上,一抬头,就见小白脸色铁青站在我身边,眼里既是着急又是恼怒,还有一点惊魂未定的样子啊!原来这个傻孩子是狸猫手下,敢情这只死狸猫一开始就在一边看戏,太可恶了!我转身瞪视狸猫 “平身吧!”狸猫挥了挥手,转身对着色狼潘,“只是今日发现,潘世子似乎对本宫的爱妃很感兴趣呢那潘柿子跪在那,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然后举起右手,指天誓日地保证了一通,模样甚是滑稽 “值,值,值,只是,臣今日没带这许多银票,明日,明日一定亲自登门将这百两银票送上!只……只……是,还,还请娘娘开恩将这‘苏丹红’之毒,给,给臣解了老爷正在前厅发火,这次雪碧和七喜两个丫头怕是性命难保了……” 完了,完了,这下糟了,爹爹这次肯定是非常生气我做贼心虚,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进了前厅 大家都走了以后,爹爹叹了口气,把我抱起,轻轻地揉着我的膝盖容儿以后再不乱跑了”爹爹用丝帕擦着我的脸,温言哄着 官方政府版——太子妃与云相公子微服私访,察访民情现在我们要不断地完善发展毒药行业,在全国率先实现不设门槛、不拘一格投放毒药,使投毒解毒行业跨越到新的历史发展阶段 每天早晨只要一开门,就会有媒婆冰人络绎不绝地登门拜访要给小白说亲事当然,我最热衷的还是易容成云家大少爷云小白同志的模样四处调戏府里的丫鬟 “怎么哭了,容儿,是不是很疼?容儿莫要哭,我这就遣人去取方师爷的烫伤药!容儿且忍一下,都是哥哥不好!”小白一下急了,一面抓着我的手,一面就喊人去拿药”小白接过小厮取来的烫伤药轻轻地替我擦拭我凶神恶煞地瞪了小白一眼,伸手抓了一把白色膏药就往小白的脸上抹去 月亮圆了缺,缺了圆 其实我也有些伤感,毕竟和小白是朝夕相对了十年的兄妹,现在就要离开了,不免有些黯然我跟爹爹说这SNOOPY是辟邪灵兽,放在凳子上靠着既可以缓解背部酸痛又可以保佑爹爹爹爹这样一个冷面的人收到礼物以后眼睛里竟有水雾闪烁后来决定找个能工巧匠做个八音盒送给小白,但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没这么容易了,一时不知上哪才能找这样一个巧匠,后来只好去向方万用打听当时我想破脑袋决定不了用哪首音乐,最后定在《天鹅湖》里的《天鹅之死》和《致爱丽丝》里面选一首 “只是,”爹爹顿了顿,严肃地看着我,“容儿切记莫要衷情痴心于太子,帝王之家无真情,若失了心便步步皆输看着身上夺目的红,我有一瞬间的恍惚,脑子里只剩“罗衫叶叶绣重重,金凤银鹅各一丝”、“眉黛夺得萱草色,红裙妒杀石榴花”两句诗反反复复我顿下脚步,猛然回头,触目之处除了一片妖艳空洞的红色和脚下影影绰绰的灯影却是什么也没有依据香泽国的习俗,迎亲船的第一篙定需新郎亲自撑划开来,新人日后方可万事顺意恩爱美满新人举步往前行,步步季节花儿名:一步立春雨水来,探春迎春花儿开;二步惊蛰与春分,红杏花开满树林;三步清明和谷雨,桃花盛开人欢喜;四步立夏小满天,风吹葵花开满园;五步芒种夏至到,石榴花开红似火;六步小暑大暑临,映日荷花别样新;七步立秋暑已去,芙蓉花开真如意;八步白露和秋分,桂子兰花好盈门;九步寒露霜降天,各色菊花开满园;十步立冬小雪降,红梅结子花齐放;十一大雪冬至回,岁寒三友松竹梅;十二小寒与大寒,洞房花烛好姻缘;新人走了几十步,香案桌子摆面前;香炉果子俱摆好,单等新人拜地天狸猫携我入殿对皇上皇后以及列位祖宗牌位行了叩拜大礼之后,复又牵着我的手在宫女太监司仪的前后簇拥之中入了洞房撒帐中,一双月里玉芙蓉,恍若今宵遇神女,戏云簇拥下巫峰 这下耳边总算清静了,我一把拽下喜帕,做了一个深呼吸TNND,快把老娘我憋屈死了!不理会身边雪碧和七喜唠唠叨叨的劝诫,让她们帮我把头上的千斤顶给卸下来,再不拿下来我怕会把脖子给压断了平日里邪媚如丝的眼睛此刻紧闭着,敛去了傲气和光芒,刀刻般挺直的鼻子下薄薄的嘴唇轻轻抿着,面庞和鲜艳的喜衣更衬得那嘴唇艳如血滴,散发着邪肆性感的诱惑,不得不承认狸猫还是一种很好看的动物!“色”字头上一把刀,我居然忘了自己是要发火来着掀起你的盖头来,让我来看看你的嘴,你的嘴儿红又小啊,好像那五月的红樱桃 “掀起你的盖头来,让我来看看你的眼,你的眼睛……”啊嘞!盖头下那戏谑地看着我的是谁的眼睛? “不知爱妃对本宫的眼睛有何评价?”狸猫斜睨着我,摆出了他最令人最讨厌的招牌套餐,错了,招牌表情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看来这丫头还没打算回魂,嘴里还嘀嘀咕咕的,再不打扮妥当,只怕要误了这新婚第一日的面圣礼,只好我自己动手,拿过雪碧手上的耳环,别上耳垂,就听见外间有太监报:“太子殿下在揽紫园前厅,请太子妃娘娘同上朝华殿面圣!” 在丫鬟宫女的簇拥下,我步出房门,昨天盖着喜帕,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我今后的新居所,于是,我随意地回头扫了一眼门廊园子真是不会看脸色的二百五“殿下说当今太平盛世,盼娘娘入宫以后也可平安如意,故题此匾……” “你叫什么名字?”打断眼前眉飞色舞的太监,仔细一看才发现竟是那日梨园里见到的小厮,这小子的脑子果真不是一般脱线 “禀娘娘,奴才名唤福顺 我“哼”了一下,携了众人前去,一路上倒有个发现,这太子东宫中竟也不栽香花,只是各色常绿植物种满庭园,一问身边的宫女才知道是两个月前狸猫命人除去的” 移步揽紫园前厅,但见狸猫穿着正红衮冕服,绛红暗丝爪龙跃然其上,黄金冕冠与那庄重的红色相得益彰,更衬得皇室高贵傲然之气原来设计得又窄又高都隐在了平台之下,回首一看竟似平地狸猫牵着我的手步入大殿时,皇上皇后已并坐大殿上首地上玄黑色大理石光可鉴人,映照着两旁一干人等的面部表情,有惊艳,有好奇,有嫉妒,有羡慕,有诧异,有揣摩“朕适才看太子妃在殿门口曾回望阶下,不知对朕这朝华殿玉阶作何评价?” “臣媳斗胆将这殿前玉阶好有一比待行至这至高之顶端,回首望去,却是一马平川,顿觉通体的畅快,就好比平定天下之后俯视王土,浩荡平坦,心胸开阔”一通话说完,就见边上狸猫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和赞赏之色 “妙!妙!妙!太子妃果然才貌双全!得此良妻,我儿好福气!”捋着胡子,皇上开怀大笑这不是废话吗?就咱这堂堂现代人,谁娶了我那都是高攀“这朝华殿前玉阶是朕亲自授意设计的,却从未有人识得其中深意边上皇子们望着我,面露钦慕;又望着狸猫,面露羡慕大殿侧面有一个着紫红礼服的执事太监打了珠帘,用朱漆托盘端了一细颈玉壶和两只白玉杯行至我面前杯壁薄如蝉翼,剔透晶莹,酒入杯中斟至七分处却再也多斟不了了,细看之下,可以发现杯子七分处密密地镂了半圈细细的孔洞,若想多斟,那酒便会从孔洞中渗出 “臣媳给父皇母后敬酒!祝父皇母后福寿绵长、荫泽子孙!”我将酒端至额眉处,步上金銮玉阶,分别将酒敬给皇上皇后“臣媳谢父皇教诲!臣媳今后定戒骄戒躁、多行慎言!” “哦?太子妃何出此言?”皇上正色看着我 “臣媳以为这九龙玉樽只可斟至七分满,少一分则稳多一分则满 “儿臣(臣媳)遵旨!定将父皇教诲铭记于心!父皇英明!”殿堂下,一片人跪了下来顺便用余光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长眉连娟、微睇绵藐,淑逸闲华、金瓒玉珥,钗钿雍容、皇襦罗裙十五岁入宫,今年应是十九岁从进门到奉茶都目不斜视,微低着头,看来是受过良好家教,中规中矩姬娥虽是端庄大方举止得体之人,但眼眸还是有些情不自禁地流转向狸猫那里 当然,地球人都知道我跟狸猫之间的联姻也是典型的政治婚姻,爹爹虽无半分兵权,却掌控着香泽国政治、商业两大命脉不能像其他皇子一样靠儿女增强势力,狸猫便拉拢兄弟 不过,这小十六的名字咋怎么听都像“蓝猫”咧?看这小蓝猫,滴溜儿黑圆的眼睛,粉嫩的脸颊,多可爱的一孩子呀!可惜一本正经地绷着张小脸,硬要摆出皇室威仪的样子”看在蓝猫年纪小的分上我不和他计较我闭眼做了一个深呼吸,平定我的怒火小白莫名所以,很是委屈,以后每次中秋看月亮都三缄其口,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我生气琴声渺渺,满载我的思念飘向远方 “独上江楼思渺然,月光如水水如天;同来望月人何处,风景依稀似去年日后看来要好好改造改造 “爱妃这是何琴?本宫倒不曾见过”狸猫径自撩了袍子下摆坐了下来”我有些心虚地回答,希望不会天打雷劈,要劈就劈狸猫吧,我还年轻小十六的想象力还真不是一般丰富难怪人说撒谎最大的坏处就是说一句谎话,要编造十句谎话来弥补 为了掩饰心虚,我伸手去取石几上的点心来吃,却意外地看见除了月饼外竟有两碟“金丝酥雀”实在受不了 “小兰兰,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不想和狸猫说话,只好拿小十六开刀”小十六一副无比压抑的样子”说完张狂地笑着离开大部分的时候,我都不发表意见,任由她们坐在那里滔滔不绝,偶尔“哦”一句表示疑问,然后她们就会继续兴奋地往下说不过,蓝猫这小子却总端着个老成的样子对着我有一次被我惹急了,还很鄙视地冒出一句“不怪先生说女人都是红颜祸水” “这‘小人’指的就是小孩,女人小孩都待在家中不事生产世人皆说:“十六王重商轻仕,是谓‘商王’’这孔夫子诸多言论中,本宫最是欣赏此句,今日倒可和先生切磋切磋,先生以为如何?”想欺负我,哼!没门儿!狸猫看着我,眼里尽是笑意,一副两军对垒他老人家轻松惬意作壁上观的好心情 “呵呵,本宫倒是不以为‘娘子’也可略称为‘子’ “慢着,本宫这会子又不想出恭了路漫漫其修远兮,和狸猫斗智斗勇的革命道路崎岖险阻任重而道远啊! 天阶夜色凉如水,窗内红烛摇曳,窗外细雨横斜,积水顺着屋檐悄然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圈涟漪,似叹息似挽留我熄了烛火,推开吱呀的窗,抱着膝盖坐在床沿,凝视窗外飘飞的雨丝,竟想起了海子的那首诗: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二部分 第七章 庭院深深深几许3 以前的夜里我们静静地坐着 我们双膝如木 我们支起了耳朵 我们听得见平原上的水和诗歌 这是我们自己的平原,夜晚和诗歌 如今只剩下我一个 只有我一个双膝如木 只有我一个支起了耳朵 只有我一个人听得见平原上的水 诗歌中的水 在这个下雨的夜晚 如今只剩下我一个 为你写着诗歌 这是我们共同的平原和水 这是我们共同的夜晚和诗歌 是谁这么说过海子 要走了要到处看看 我们曾在这儿坐过 一直喜欢海子的诗,却独不喜欢这首,觉得行文平淡,今日这句子清晰浮现脑中,却让我恍悟,原来只有这如水的辞藻才配得这如水的意境和如水的心情她一边说一边将中指搭在我的手腕处,手指竟不似一般少女柔软细腻,有些粗糙坚硬:“只是,徒儿这脉象甚是紊乱啊!本座堂堂关门弟子竟然连这点迷香都受不住,而且还身中剧毒,说出去岂不让世人笑掉大牙!为师这就带你回教中好生调教 什么乱七八糟的,听得我云里雾里那少女抱着我轻巧地一个闪身,避开剑锋,但见那剑格、洗、撩、提、抽、带、崩、点,招招皆奔少女身上要害袭去,却明显地顾虑到少女怀抱中的我,不免力道角度有所顾忌那少女刚开始还可以应付,到后面已然显得有些吃力,躲避不及,肩上受了一剑,手一松,眼看着我就要落地 “云儿!”那提剑之人紧张地飞身跃过来一把接住我怎么是他?不免有些失望 “今日倒也没白来!不但见到了美人,还见识了香泽国的‘龙渊剑’!待下次再来接了美人同去!哈哈哈!”半空中那少女大笑而去狸猫闻言,风暴积聚眼底,抱着我的手心一紧 浑身酸痛,头更是疼得欲裂,不过,今天床垫倒是蛮舒服的,趴在上面还有丝丝暖意包裹,但是,腰上是什么东西压着,冰冰凉我有一个不好的预感,腰背上的不是一只耳而是狸猫的手! 一惊,我松开巴着狸猫的手,一侧身,差点滚到床下这么丢脸的事情,还不如让那少女刺客掳了我去好些 一阵冰凉袭上额头,狸猫见我痛苦地皱着眉头,有点紧张地摸了摸我的额头,似在确认我是否发烧我目瞪口呆,他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难道昨天半夜,难道昨天半夜,他把我给吃干抹净了?!我紧张地掀开被子,欣慰地看到自己衣衫完整,仍穿着昨夜的裙袍 “爱妃离自己的人生目标看来还很遥远啊!抱着倒和十六弟不相上下 我的人生目标?一时脑子竟有些转不过来”爹爹来看我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以爹爹的权势和情报网,深宫之中肯定也有不少云家密探而我,看见爹爹眉宇间已然显露淡淡的“川”字纹路,心里又是一阵酸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二部分 第七章 庭院深深深几许5 爹爹临去前,对我说:“儒儿放心不下你,今日也随我进了宫来,现在阁楼下候着”我欲哭无泪有时听到我炫耀自己如何捉弄小十六那古董时,小白只会摇摇头,叹一句“容儿,你呀!”语气里尽是宠溺,让我有一瞬幸福的恍惚肇才茂置刘彦为西郡太守,自己亲率大军驻屯阳朔一时间,朝野上下一片议论,有说玉静王已非早年只知征伐杀戮之轻狂少年,现谋略满腹,颇具将才;有说玉静王联合右相潘行业,占尽天下三分之二的兵力,足与太子相抗衡;有说玉静王班师回朝后曾夜访左相云府,恐是要拉拢云水昕朝中众臣大部分唯云水昕马首是瞻,就等着云水昕表态,但那云相却是一副淡然无事的态度,叫人揣摩不透不知为何,我最近变得有些懒散,总是犯困,估计这就是所谓的春困夏乏,中午一到就想午睡,但在屋子里睡醒后总是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很是难受于是,我让雪碧和七喜将贵妃榻搬至荷塘边的榕树下,一到中午,便在那里午睡“都下去吧!”狸猫打发了宫女们,接过七喜手中的汤药,欲亲自喂我奴婢一时大意,不疑有他,便将那扇子交了小太监,自己去了伙房,谁知那伙房师傅竟说不知娘娘要吃祛火羹,奴婢这才觉着不妥,折了回来奴婢有罪,请殿下、娘娘责罚雪碧站起身来,挨个细细辨识过去,被她看到的太监莫不胆战心惊你是哪个园子里的?叫什么名字?” “奴……奴……奴才是雅……雅馨园里……里的” 狸猫觑了一眼,便将目光转向那小太监,“说!今日之事是谁指使你做的!” “奴……奴……奴才是冤枉的!殿下明鉴……奴才今日并未出雅馨园半步”就在这时,一个太监奉命取了件湿嗒嗒的太监衣袍上前来,“这袍子是奴才在他房里搜到的” 狸猫命人将湿衣展开,袍下那残缺的衣角赫然展示在众人眼前,触目惊心”狸猫将青蓝衣角递给王老吉王老吉将那衣角往那湿衣上一比对,不差毫分小太监脸上已是一片死灰,姬娥却好像一副很是吃惊的样子,抬起头来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姬娥,虽然我也怀疑她,但心下想想又觉得奇怪 “臣妾如若要做出此等见不得人的事情,又怎会留下把柄让人揭穿臣妾自觉问心无愧,臣妾冤枉!”姬娥跪了下来,说出的话竟和我心里想的一样说完后,羞愤怨恨地看了我一眼 “母后明鉴!臣媳怎样也不至于拿自己的性命来儿戏我心想,你就这么信任我的智商?万一我猜不到,今天岂不有人要冤死了”狸猫也跪了下来这里,在我不知道的某个角落里,时时刻刻都在进行着无间和反无间的斗争”爹爹原本怜惜的脸色,现只剩下阴霾的怒气和心疼的惊慌真的是淤青吗?我不禁有些怀疑,方师爷好像隐瞒了我什么,爹爹好像也知晓此事,但他们不说,我也不便多问”方师爷慎重地嘱咐我对于这水床我倒是很满意他转头朝我微笑,却是勉强得令人心颤,他开口幽幽说了句什么,却被清风带走了,让我没来得及听清其余大臣听说此事不免惶恐,就等皇上如何裁定此事突然,狸猫靠向我身边,我一惊,就见他将手放在我的后脖颈处,无视周围宫女太监的眼光,居然开始轻轻给我拿捏酸到不行的脖子玉灵见我与她同岁,便常来东宫找我,我向来对于人际交往兴致不大,对她也不甚热络” 我欲追她,狸猫却一把拉住我往怀里带:“莫要理她,赶明儿找个厉害的婆家自然有人收拾她坐定后,一片人还是未回魂地将眼光粘在我身上,狸猫半眯凤目冷冷一扫 我和狸猫的位置位于主座左侧,底下两侧按尊卑顺序依次坐满了皇子、皇妃、公主和其他文武百官我侧目望去,却一眼看到了招财猫,还是那样貌似与世无争的温和之态,正挑着狭长的花目看着我我正奇怪,忽觉手心一阵吃痛,转头就见狸猫虽淡淡地目视前方,一只手却在桌下捏牢我的手心接着,由我和狸猫领头向皇上祝寿酒,之后,在场之人便一齐向皇上敬酒 那余侍郎一愣,答道:“‘天’乃至高至尊之神,是最伟大的,普天之下只有皇上可与天齐,自然是最好的了 “若说云可遮天,云就比天大,那一阵风过,云便散去,这‘风’岂不是要大过‘云’,自然也就大过‘天’了?”语毕,底下前一阵子上奏弹劾运州太守欲借此牵连爹爹的丰长裕已是煞白了一张脸,自然听出我说的此“风”即彼“丰”了他吓得脸上冷汗直冒,连我隔了这么远的距离都能看出他的坐立难安估计折磨够了,我才继续说道:“所以,臣媳以为父皇先前之假设略微有些偏颇,天能容万物,万物皆位于‘天’之下,没有什么能比天高,所以最尊贵的还是‘天’”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二部分 第九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3 一阵冗长怪异的沉默之后:“嗯,太子妃所言有理,是朕一时糊涂了,年纪大了看来是不如年轻人,糊涂了,老了老了夔特别羡慕蚿,因为蚿比它脚多,能够行走 “此乃太子妃所想,儿臣不过找人切割描绘玉石而已 “父皇高兴,便是臣媳之福枪打出头鸟,狸猫怎么把我给说了出来,树欲静而风不止,今天我又成焦点了不少忠贞老臣更是联名上奏辞官这次起兵虽很快平定,但隐藏下来的反对派仍有很大势力由于他们尚未起兵造反,不能用大军征讨,只能用残暴酷烈、滥用刑罚的官吏加以惩治,所以有人建议新王“尽诛皇室诸王及公卿中不附己者”,子夏飘雪便开始扶植酷吏、大开诏狱、重罚严刑,利用酷吏去诛锄异己,铲除政敌 “香泽二龙”指的就是香泽太子和三皇子了,这两个人长相相似,标志性的桃花狭长凤目更是成为香泽国内女子的择偶标准而太子与那传闻中的天下第一美颜“薄荷妃子”的爱情故事更是传遍天下但是,我曾多次传召过太医院的各个太医,他们诊断后都说我只是患有轻微的花粉过敏,身体并无大恙,诊断之时面色自如,看起来也确实不像撒谎渭水性寒,樊水性温,即温泉,故夏季引渭水,冬季引樊水,昼夜不舍,汩汩流泻突然想起一首歌,开心地一边洗一边哼哼:“我不是黄蓉我不会武功,我只要靖哥哥……” 正唱到得意忘形,突然手腕被人大力往上提起这个眼神——说明他很生气 “我不希望再重复第三遍!说清楚郭靖是谁!”狸猫将嘴靠在我的耳边阴狠地命令,只觉得冷风嗖嗖地割过耳垂” 他想帮我擦干身体!色狼!我眉头一皱:“妾身要更衣,非礼勿视,还请殿下回避”狸猫回了一句,脸上有些许遗憾扫过,“云儿还是不要泡太久,免得受凉晚上,为夫还要听云儿说那郭靖的故事狸猫听完后就两句话评价收尾,“这郭靖是个傻子,黄蓉嫁给他也是个傻子 “参见太子殿下、八公主殿下”不顾我的退缩,硬是执了我的手坐下 “灵儿想请云公子为灵儿作一幅画像,不知可否?”玉灵忽闪忽闪的眼睛仍停留在小白身上“你不觉得今天天气很好吗?天是蓝的,云是白的 “不要装了,书本都拿倒了就是因为狸猫不准,所以我才求你呀 我用手撑着下巴,手肘靠在小蓝猫的书桌前,眨巴着眼睛,“深情”地凝望他 “哎!”蓝猫崩溃地叹了口气,“如果你能答得出我一个问题,我便带你出去”小蓝猫得意极了小兰兰认为我说得可有理?”我笑着看他 “小兰兰,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其理石技艺精湛,没有实际的水,当观者远眺时,却分明能感觉到水在高耸的峭壁间流淌,在低浅的桥下奔流 点好菜打发完小二,抬头就见小蓝猫嘟着小嘴,捂着被我捏红的脸,愤愤地看着我,“你这女人竟敢这样对本……我,大不敬” “小孩跟你姐姐提什么‘大不敬’,快赔不是那少年身着浅紫蓝古香缎,腰系着一块剔透晶莹的玉佩,年纪不过十岁上下,却有不可逼视的通体贵气 二人笑闹让人不禁莞尔,直到小二上了菜来才停下少女举了筷子,开始埋头吃菜,塞得两腮鼓囊囊,却让人觉得甚是可爱” “好嘞!总共是十两银子”小二笑眯眯地报了账” “呵呵,还说自己不是小孩,这样糊涂,幸好我带了!”我得意地从袖内掏出银票 “呃……这位客官莫要开小的玩笑,这怎么是银票呢?”小二面露难色地将银票递还给我估计他娇生惯养,从来没有碰到这种情况,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二部分 第十章 娉娉袅袅十三余4 “你……”我一时生气,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好!看你也是识得笔墨丹青之乐的雅人,这画就卖予你了”我假装道 看来真是个傻子! 我得意地将那银票付了饭钱,拿了找零,看那小二无限懊恼的样子,心情大好 没想到小蓝猫年纪虽然小,力气却挺大,背着我竟不甚费力地稳稳当当向前走”我清了清喉咙,“马儿啊,你快些跑哟……” “再唱就把你丢下去!”小蓝猫恶狠狠地道 小蓝猫见我看他,不甚自在地撩起袖子胡乱擦了擦脸,放下袖子,脸上一片潮红,细腻的皮肤衬着那霞光般的色泽,粉粉嫩嫩似鲜藕,我看着心里一动,产生了一种欲望…… 哎!真想抓来煮了吃店内柜台上摆满了色泽各异、款式不同的玉佩、玉珏,琳琅满目,问话的正是站在柜台背后戴着方帽的掌柜 “不知掌柜这可否依图现制呢?”我轻摇头,转身问掌柜”我不乐意了,明明画的是可爱的加菲猫,怎么到小蓝猫眼里就成妖怪了 我拿着红玉加菲猫,满意地吹了吹缝隙里的玉石碎屑,亲手将它系在小蓝猫的紫黑色缎面腰带上”掌柜一脸谄媚地给我和小蓝猫端茶递水雨势已经小了下来,密密横斜,隔着雨帘和街道,朦胧可见对面水道上浮着一艘绛红色画舫 “启禀王爷,十六王爷到 “彼此彼此,皇兄不也雨中泛舟,闲情妙趣” “皇弟今日挑得什么玉饰,可否一观?”招财猫总算不再打量我,目光转向小蓝猫 “这……”小蓝猫似乎不大愿意的样子,最后还是慢腾腾地解了身上红玉髓递给招财猫”连我都不免佩服自己胡编乱造的本事,我真是本山大叔的嫡传弟子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一章 庄生晓梦迷蝴蝶1 招财猫不答话,只对着我浅笑好在回宫的水路不算很长,不一会儿船便停在了宫门前 碍于我现在的宫女身份,小蓝猫不便搀我,只能和招财猫走在前头,我痛苦地一蹦一跳跟在后面 耳垂一凉,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夹上来,下意识一摸,竟多了对耳环,抬头,招财猫的脸凑在离我不到几公分的距离,我吓得直往后退,差点摔下去招财猫伸手将我拉起我本想避开,却被他附耳过来的一句话给震在那里 “思儒参见王爷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一章 庄生晓梦迷蝴蝶2 “你今天去哪里了?”昏昏沉沉间,狸猫一把抓过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带到他胸前,脸上阴霾冷鸷我一颤,暴雨般的吻重重落向颈间胸前,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断开,一粒粒散开的珍珠无助地滑落一地……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和凄凉包围着我,冰凉的液体顺着眼角静静地淌落,右手腕隐隐发热 看见我流泪,狸猫慌乱地松开我,用手拭去我脸上的眼泪:“云儿……我……我不是故意的……弄疼你了是不是?你,你不要哭,我不伤你了……”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眼睛轻轻吻下他犹豫了一下,给我盖上被子,轻轻抱住我,一边替我擦着眼泪”说完又轻轻拢着我晃了晃,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觉得很冷,牙齿不停地打战,使劲攥紧手心却捏不出一丝温暖” 狸猫命人打赏了陈太医,便靠坐在床头,将我的头轻轻托起枕在他的臂弯里,端起药来喂我 据说狸猫衣不解带地照顾了我三天三夜,最后没扛住也染了风寒,昨天被小蓝猫强拖回去躺着,听见我醒来便屐着鞋又奔了过来给我喂药 在我昏厥的三天内还发生了一件事,便是太子和玉静王在东宫门口为争一宫女发生口角的绯闻在宫里宫外是传得沸沸扬扬”①本就很引人遐想了,更让人跌破眼镜的是诗后的小注:“忆东朝门外庭湖雨景 “格老子的,别跟我提那臭婆娘!——”还未说完,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便淹没了未尽的话语 雪碧婉转地把宫内外的传闻告诉了我,小心地盯着我的脸,生怕我有什么过激反应” “云儿!你终于来了!快平身……”他激动地起身欲搀我,还未说完,一阵突如其来的猛烈咳嗽生生将他后面的话截断,他轻轻将脸别过去怕传染了我 不知为何,大概是平日里看惯了他的嚣张跋扈,第一次见到他这样脆弱,有些于心不忍,一时竟忘了前几天发生的事情殿下还是多注意休息香泽国里素来以花为尊,这天,上至天子、下至黎民都要祭百花以求庇佑有诗云:“千里仙乡变醉乡,参差城阙掩斜阳雕鞍绣辔争门入,带得红尘扑鼻香狸猫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我身后,穿着与我同色的紫锦缎袍,不同的是少了平日的蟠龙纹,今日绣的是昭示皇家富贵的牡丹,身段修长挺拔,此刻正俯身贴在我耳边低语”我急急欲站起身借此躲开狸猫但周围的视线仍是不放过我,一道道仿佛要将我射穿不过我却有些纳闷,往年花朝节宫内的夜间庆典属于皇族聚会性质,大臣只邀请左右丞相,为何今日有小白在列? “哀家听闻云相大公子丹青妙笔,花鸟画更是出神入化,属我香泽国一绝,今日得幸请得来,不如今日绘花便由公子提笔起头,皇上以为如何?”皇后微笑着徐徐道来,眼睛却是望了一眼八公主玉灵,促狭溺爱,而后者则是害羞地低下了头不知道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又要做什么” “哦?皇儿有何好主意?不妨说来听听” “儿臣觉得不若每人作好画后先不题词,将画卷好放于画筒内,全部人作好后,再每人随意抽上一幅画筒内画好的画题词”皇上也觉得这个建议很有趣的样子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二章 未到花朝一半春3 “皇上真是妙笔生花敢情她把我杀人的眼神误会成和狸猫的眉目传情了我只觉得脸上血色褪去,顾不得玉灵对狸猫的嗔怪撒娇,直盯着小白却不知王爷为何作此伤春落寞之画?本宫以为不甚吉利 我笑了笑,挥毫写下:“花自飘零水自流 “太子妃才思敏捷,老臣曾听闻太子妃擅音律,曲也甚是精妙,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能请太子妃应此画唱上一曲呢?”那潘行业估计是看我答得有理,很不甘愿,一定要看到我出丑 狸猫脸色一沉,正要说什么,我一抬手制止了他,“呵呵,谢右相夸赞皇后最先回过神来,执了我的手:“我儿好才华,出口成曲,句句成章”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二章 未到花朝一半春4 “臣媳谢母后夸奖,母后之话定当铭记于心”皇上轻蹙眉头臣媳欠思量了 “臣媳献丑了 小白抽到的竟是那潘行业的画,我探头一看,画的尽是横斜的竹子,不禁心下好笑,这园中极目之处没有半根竹子,这右相画竹子肯定是为了附庸风雅显示清高” 我捂着嘴险些笑出声来,原来小白这样温和与世无争的人也有这么淘气尖锐的时候,小白这可为我出了口恶气”那潘行业还傻乎乎地高兴着可怜的潘行业,被拐着弯儿骂了还傻乐我对于这种类似于菜市场选白菜的做法向来颇不以为然,深鄙视之不知道今天又有哪些倒霉的女孩子会掉进皇宫这个精致冰冷的牢笼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二章 未到花朝一半春5 当然大部分人都是奔着皇上去的,显然皇上这个坐在上位的人大家还是不会弄错的小兰兰年纪小自然没有这份心思本宫也是今日才发现云儿竟如此在乎他人的看法 不过,踱了一整天也没想出什么办法,倒是有一个惊人的发现,东宫里竟然处处都摆满了佛手,最夸张的是在那薄荷坡上,数以千计的金黄佛手从坡脚处一圈圈蜿蜒盘旋至坡顶,黄绿相间,蔚为壮观,佛手的甜香和薄荷的冰凉相混合,芬芳沁人心脾”狸猫语出惊人,伴随的是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我的背部,动作轻柔普通却有说不出的情色意味 十二月将至,雪域国大将萧信率庞大的舰队,从北面直扑香泽樊口而来语气好不嚣张跋扈 我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回味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及笄……冤孽啊!此情此景,让我想起《西游记》里八戒踏着黑风临去前,用那肥胖的猪爪拉着高家小姐白嫩的小手猥琐道:“娘子,你等着,我老猪取经完还会回来的!”言毕,那高小姐吓得花容失色、泪雨滂沱雪碧来报说小白送药前来已在花榭里候了我半日,我才回了魂来急急前去”分辨那声音像是常在花榭阁里伺候我的凌画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三章 风里落花谁是主5 “兄长放心,本宫明日便禀明皇后娘娘,一定玉成兄长和八公主的亲事!”刚才门口两个宫女说什么来着,般配是吗?果然很般配!“八公主貌美如花、聪慧灵黠,虽非皇后娘娘嫡出却也深得皇后宠爱,兄长是丞相长子,普天之下……”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知道有个地方隐隐做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香炉里灰烬燃烧似咒语缭绕,我不得解脱 “是 “哥哥以后不用再来看我了 不!我听见心底歇斯底里的呐喊,便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紧紧抱住了他,“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呜咽着 “容儿……”那语气里有不确定的试探和醉人的温柔世纪末日般的狂吻结束后,我把脸藏在他的胸膛里微微地喘气,不敢抬头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三章 风里落花谁是主6 凝视着我的双眼,他轻轻吐露心声:“我爱你,容儿,很久很久了……” 心,就这样被充盈得满是幸福,我回望他,一字一字回道:“我也爱你……” 那一刻我看见雀跃的幸福流光四射,点亮了他眼中多年沉静的寂寞,那时,我的心好疼:“你怎么这么傻,为了我不值得” 他认真地摇摇头,用春风般的柔情抚上我的脸:“为了容儿,什么都值得!”我的心里好甜好甜,傻傻地笑开了花 然后,像是想起什么,小白嗫嚅道:“容儿,其实刚才公主是磕绊了裙子要摔倒,我才伸手扶她 ——缪塞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四章 偷梁换柱蝶破茧1 草色烟光的残照里,薄荷清凉若有似无地飘散,香径尽头的幽柏浓荫下隐约透出一角黄金缕衣十六皇子狡黠一笑,不自觉间放轻了脚步,似猫儿般悄声靠近,却被眼前的景致眩惑了:绘花团扇轻轻摇晃,滑落下些许宽大的衣袖,露出一截皓腕,蛾儿雪柳般的腰身斜倚着竹椅圈扶,面前展着一幅精致的花鸟画,凝视着落款一角的眸光里似有精灵跳跃,温情脉脉,眉宇间有罕见的娇柔憨嗔美人如花隔云端,看得本想捣乱的猫儿一阵呆愣我赶紧咳了一下,端起藤编小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掩饰我的表情此一战,雪域国兵士死伤过半,士气重挫我还没有开放到爱着一个人却和另外一个人同床异梦的程度,而且一想到小白的黯然神伤,我的心就会没来由地伤痛 投入小白的怀抱里,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汲取那温暖的味道记不清多少次,你都是这样午夜入梦投进我怀里,却在我满心欢喜时转身离去,徒留我一人怅然望月……如果是梦,那就让我再也不要醒来” 我掐了一下他的手背,嗔道:“哼,何时学得这般油嘴滑舌了……” 小白却发誓般郑重地注视着我的双眼:“适才所言句句肺腑,此生对容儿绝无二心!” 我抚上他的脸,慢慢道:“呆子,跟你开句玩笑话,好好的这么紧张做什么云家人口繁多,支系庞大,饶是我在里面生活了十年也没能搞清到底有多少亲属,更何况丫鬟奴仆,但是那窈窕身姿和声音却让我却又几分熟识之感,却又想不起来到底像谁简而言之,也就是替身 幸好宫廷礼仪小白已事先训练过云逸无须我再多说云逸将候在花榭下的雪碧和七喜唤了上来,道:“雪碧送公子出宫门去吧”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四章 偷梁换柱蝶破茧4 “都免礼了只是仿佛没有料到会看到太子妃出现般,眼里有一瞬的震惊和困惑,不过稍纵即逝,片刻便恢复常态”云逸挥了挥袖子 “是”小白俯了俯身,带着我转身离去踏上小白乘的画舫,我才敢松开紧咬的牙关,深吸一口气,喷嚏连珠炮一样夺口而出,气管里好痒,眼泪都流了出来 就在他二人闲聊时,船靠岸了” 说罢便和方师爷上岸入府去了若要出门告诉陈伯便可”小月将一个粗布包裹递给我 “这奴婢就不知了,因为事起突然,少爷原打算亲自送小姐过来,不想方师爷却来了”这句话也可以理解为“要女的走开”突然发现自己很有解读秘密情报的天赋,可惜我穿越了,中情局损失了一员天赋异禀的成员,我为他们感到沉痛和惋惜小月虽不解,却应承了下来黄昏时分,便让陈伯将我带至西城门外 “容儿,我好想你,如今方知何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隔着我的掌心,小白嘴唇一张一合扫得我手心痒痒的,只想把手收回来 那时只知,回不去的地方叫家乡,却不知,到不了的地方叫远方不过,我们怕有追兵追来,所以尽可能都不投宿客栈,一般只找城郊的寺院寄宿,临行时再谢过寺庙方丈,顺便多捐些香火钱看到寺庙内有签筒,我一时兴起便让小白抽了支签施主此生注定是万人之上、俯瞰众生之人只是那血光之灾,我很是担心,听说狸猫接二连三大败子夏飘雪后,收复了樊口、北辉二城,近日里已凯旋回京,皇上龙心大悦,将原本三皇子玉静王手上的兵力默许移交至太子手中想想狸猫看着我那日趋变化的眼神,若被他发现——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准备一只浴桶,注满温水 “容儿!没事吧?”小白一个箭步冲了进来将我扶牢 被我一笑,小白不明所以地放开手,我失去了支撑的手臂,又要滑倒,小白慌忙地伸手要扶我,却也失了重心,两人双双跌入浴桶中,水花四溅 却不知此刻自己迷离的眼神在水雾中缭绕着怎样魅惑风情 突然,我被腾空抱起,下一瞬已被放入了软榻中,一具温热的身体旋即覆盖上来我满足地笑了,吻上他的胸膛晚霞样的艳红从我白皙的躯体中蔓延而出,他轻柔的吻膜拜游走于我的眉、眼、鼻、唇,落在我起伏挺立的蓓蕾上,种下神奇的魔幻…… “容儿,你好美……” 当那烙铁般灼人的硕大破茧没入我的体内时,一阵刺穿的痛感将我吞没 “哼!”我惩罚地轻咬他的嘴唇只要能让容儿开心,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后面他说了什么我朦朦胧胧模糊不知,只觉得那字字句句春风分柳般拂过我的脸颊,甜蜜地渗入心底最深处,伴着我进入那柔软安宁的梦乡”醉仙楼的店小二眼尖,一早瞅见来人是老熟客、大金主津窑的老板李贵,立马殷勤地抹凳擦桌将人迎了进来小白也感受到了我的不安,覆上我的手背拍了拍,给我盛了碗汤,帮我细细吹着那太子妃和云公子可是才貌双绝的一对天姿璧人云公子到现今也没订个亲什么的,我琢磨着莫不是也有什么毛病……” “你个小兔崽子不要命了不是?这话也好混说的?不想掉了你这脑袋,就好好滚去做你的活儿,这白日里发梦的……”胖老板将那店小二一脚踹向厨房方向 “不会的通天的火把倒映入水面晕成火海一片,沸腾的颜色安静清冷地从脚下流淌而过正前方的战船上缓缓走出一人,立于船头,居高临下凝视着我们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四部分 第十六章 风刀霜剑严相逼3 “快将解药交出来!放他离开!”我痛苦地望向被制押住双臂的小白,黑红的毒血从他的口中不能克制地大量涌出,染红鲜血的手还紧握着剑柄也许,这便是我最完美的落幕,与你一起死去,带着我们不被世人所容的爱情,抛开了道德和伦常,抛开了身躯和束缚,我和你,回归成最初的两缕孤魂,相互缠绕,共堕轮回 我苦笑,原来他还想留住我的性命,我对他来说还有存在的价值,那么—— “交出解药!否则——”我将歃血抵住自己的脖颈,倔强地昂头,无畏地直视他 我咬牙望着他,将歃血更抵入颈部的柔软,手上渐有温热,不知是划破的掌心还是割裂的动脉 “容儿!不要——”船下是小白痛彻心肺的嘶喊 狸猫一闪身,我手腕一阵吃痛,手上的歃血被打飞入水,身体片刻间便落入了狸猫的钳制 再次醒来时,窗外阳光明媚、鸟语清脆,头顶龙凤鸳鸯帐依旧,熟悉的薄荷草香隐约传来我低头,发现右脚踝处系了一根极细的精巧锁链,反射着黄金的冰冷光泽 我颓然坐倒在地上,不敢去想象,掩住脸,将自己重新陷入黑暗” “云思儒!云思儒!休要再跟我提这三个字!刚才那个宫女已经被我斩了,你若再在任何人面前提此人,我知道一个杀一个!”语气濒临疯狂 “呵呵,疯子?我是疯了,我是疯了才会中了你的蛊!我为你厮杀前线,你却与人私奔出宫去!”停顿片刻,鼻翼有如喷火般微微张合,一把将我的脸拽到他鼻尖前,“你以为放一个傀儡就可以瞒过我?!想把我当傻子耍?你那身形放在人堆里我一眼就能认出,还有那薄荷味,隔着几丈我都能辨出!你怎么不索性把这右手上的丑菊也给她画上!我真心待你至此,你就这样回报我!我确是傻子!你没有心吗?今日我就要掏掏看,你是没长心还是黑了心!”狂乱地吼完,粗暴地将我的中衣撕开,刹那间裸露的亵服在微寒的空气中无助地起伏 “哈!哈哈哈!你为我厮杀前线?你真心待我?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的心?你怎么说得出口?你才是那没心的人吧!是谁一战下来就尽数取了玉静王手上的兵权?是谁将我的画像藏于右相潘行业府中?又是谁一番假意搜查后从那潘家世子的书房里抄出画卷,说那潘世子当年梨园一睹我容貌后茶饭不思命人偷偷绘了画像,诬蔑那潘家里通贼国秘将此画献与妖王子夏飘雪?潘相被削官籍,贬为平民,原潘相手中兵力尽数移交兵部,那兵部还不是在你太子殿下控制中?!妖王重色思倾国众人皆知,我看那画根本就是你命人献给子夏飘雪的吧?那妖王枉为狡诈之人,说不定根本不知画中之人是香泽国的太子妃,只道是香泽国中一美颜,中了你的奸计 我弓起没有受伤的左膝使尽全力踢向他的下体,却被他灵巧避开 “你还笑!你还笑得出?”小十六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就差头发竖起来了 “够了!你给我出去!”狸猫狠狠地打断 “来人哪!把十六王爷给我请出去!” “是!”一群内侍冲了进来将挣扎着的小十六强行拖了出去“我和我哥真心相爱!干净清白!无愧于天地!” 仿佛被什么猛然刺中,狸猫身形微晃,眼眸破碎,转瞬又是一阵我日日都会面对的疯狂席卷而来,将我吞没”她朝四周惶惑的太监宫女挥了挥手 “是”除了我们两人,只剩一个神态肃穆的皇后贴身太监 “砰!”皇后将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掼,“云氏想容,你可知罪!” 我跪下,淡紫色的裙裾在身后孤傲地展开:“想容但凭皇后娘娘发落!不过,想容不知何罪之有” “大胆!”皇后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伤风败德,不知廉耻!云家怎么就教导出这样的女儿!”虽然迟了些,皇后终究还是得到了消息那日巧遇京城有人摆擂赛诗文,臣当时年少气盛,好奇凑热闹便应了擂,过关斩将得了擂主,之后只当市井玩闹一笑置之,并未放在心上,不想却得了台下一观擂女子的仰慕待臣发现欲处决她时,她已怀了臣的孩儿,苦苦哀求于臣,臣一时心软便手下留情当时臣心高气傲只道不论何毒以臣之力必可寻了解药,将我那孩儿之毒给解除 “臣命人数番去那西陇国内寻访解药,却均是空手而归此毒最是忌讳伤神动怒,劳累积重为了延缓毒发,臣禁止容儿习武,且对她甚是纵容,就是怕她有个万一” “是 门外有人细语请示:“殿下,娘娘的药煎好了” 一只手轻轻将她的颚骨一捏,那紧闭的嘴唇才张开些许,他耐心地将药含入自己口中,再俯身将药汁哺入她口中 包扎好伤口后,他仍在她身边坐下,看那右手腕处的血菊缓缓止了血珠,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继而孩子气地拉着她的手:“云儿,你看,现在你身体里流着一半我的血呢!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了,就算老天爷也不能!” 窗外夕阳沉下,屋内点起了明黄的烛火,他将她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手心传来微凉的沁人薄荷香,他闭着眼留恋地反复摩挲,眉宇间有深深的哀伤 我警惕地后退一步,引起他眼中一阵痛苦的波澜 “哥哥怎么了?” 他明显一怔,继而仿佛心虚地回避,不敢直视我的目光我不相信!肯定是他们串通起来骗我,好叫我对小白死心! “我不信!叫他们让开!备船!我要回家!”我举起手狠狠地攥成拳头咬牙切齿地放在隆起的腹部上,威胁他 “容儿?!” “爹爹,你身上的衣裳真难看,这个颜色我不喜欢”我转头 “你不要拦我,大娘亲,我就看一眼!就看一眼!”我推开大夫人,快步走到那沉黑死寂的楠木边,“打开,我要看 我捂着头疯狂地摇晃,天鹅跌落,水晶倒映着门外湛蓝的天空,碎了 “不要碰我!”一把推开所有想要靠近的人 泪水代替了你,温柔地亲吻我的脸颊 一个中年女人尖锐的声音不停地说:“娘娘,用力!使劲用力啊!” 还有人絮絮叨叨老是转来转去:“殿下,殿下,这是产房,喜气太重,男子不宜入内 他靠了过来,我在他苍白的唇上印上一吻,他眼里有不可置信的震惊 康顺十八年二月十五花朝节,香泽国太子妃云氏诞下一死婴,同日,太子妃薨,年十六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名盛一时的天下第一美颜已香消玉殒,当然这所有人里面不包括一个人传说太子在她身上安置了十颗价值连城的定颜珠,对人说太子妃是睡着了,还特别嘱咐宫人们放低音量放轻脚步,不要扰了太子妃熟睡凡当其面说太子妃已死的人都无一例外地被斩首示众 太子妃死后第四日,太子照例以酒当水,却在酒醉中不慎打翻了屋内烛火,烛火瞬间蹿移,一会儿工夫,那屋内便火光冲天,太子在火海中却浑然不觉,有宫内太监急急冲入将要崩塌的屋内将醉死的太子救了出来将要折回去背那太子妃尸身时已然来不及了 司仪太监扯着尖细的嗓音宣布皇上封云氏想容为皇后,封兵部尚书之女姬娥为宜贵妃,封十六王爷为安亲王,在京城内给三皇子玉静王赐新府第,命其即日内迁入太子桓音性格软弱温顺,只喜好悲春伤秋、赋诗题画,其胞弟桓央却是个阴狠毒辣、野心勃勃之人,不出一年便集结叛党、起兵谋逆将桓音从皇位上逼了下来一个月后,桓音于狱中自尽身亡,其妃子及孩儿均被暗中处死 有如神兵天降,那王子领兵十万攻入西陇国京城,一路直取皇宫腹地,正义之师人心所向,那桓央饮恨自尽登位大典上,新王迎娶了北面雪域国的长公主初融飘雪为后,同年八月初融飘雪生下一皇子双目似皎月一般明亮,一对上我的眼睛便露出了一个笑容,嘴角两边浮现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如邻家男孩一般亲切,让人心情随之放松 “什么是‘回光返照’呢?”那少年歪着头不解地询问”少年开心地点点头” “少爷不跑会不会被徒儿姑娘亲?”我再次被雷劈了徒儿姑娘会不会也这样?”这个叫红枣的女孩好强悍! 那少爷的脸色开始尴尬地一会儿红一会儿紫一会儿绿,咬牙切齿,最后低下头继续喝茶还告诉他少爷说的不一定就是对的我一生下来,他就拍板说:“居安思危!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就叫‘安危’!”后来,在老妈的坚持下才改成了谐音的“薇”字小豆喜欢叫我什么就叫我什么,好不好?还有,小豆的少爷最厉害最好了!” 绿豆这才破涕为笑,我一头黑线 后来有一天,我感觉精神特别好,身体也不像以前那样软绵绵的没有气力,便很开心地和绿豆聊天 “啊!难道上次我忘了说了?我就是名满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风流倜傥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人见人爱……(省略500字)药到必死手到病除的五毒教元尊之子现任八宝教教主江湖人称霄山药王八宝教众唯我独尊马首是瞻崇敬仰慕……(省略1000字)的花翡”一气呵成,中间没有任何停顿,头衔长得好像某皮包公司经理的名片现在知道为什么江湖上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的全名了 然后他又补了一句:“话说,把活人毒死是我的天性,把死人医活是我的癖好 我十分想杀人!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四部分 第十九章 天青草绿一抹云1 第二日午餐时,绿豆没有像往日一样送来那一大海碗的汤,而是忙进忙出地布置了一桌子的菜 约摸过了一刻钟那讨厌的花翡才磨磨蹭蹭进了门来,小豆连忙迎了上去,伺候他坐下,揭开碗盖因为太长了,一半在嘴里一般露在外面 “谁怀孕了?!”我怒视他 “不是我不是嫌弃小豆,小豆的手艺很好,只是……只是这些东西是不能吃的 “为什么不能吃呢?不吃这些吃什么?徒儿姑娘要吃什么小豆都可以做”说完又蹦去厨房 总算把绿豆劝走了以后,他说:“桂圆啊!你怎么可以这么挑食呢?这些美味都是在凡间吃不到的,算了,念你初到仙界没见过世面,为师勉为其难下厨给你做盘吃的吧 “就是河豚啊!你们凡人不是说河豚最鲜美了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个家伙给的东西怎么能吃,我怎么就没长记性!想也知道他给的东西绝不可能没毒,他怎么可能把河豚的血和内脏清理干净 他给我解了毒以后,自己夹了一口鱼吃下去看他涨红着脸想要辩解却又说不出个词来,我总算出了口恶气 过了两天他兴奋地说要开始教我东西,便把我领到一间小竹屋里,等我适应里面的光线以后,转头拔腿就跑我毛骨悚然 “你这个变态!你竟然喜欢这种虫子!” “徒儿不是也很喜欢吗?你天天喝的汤就是小绿的宝宝炖的 他竟然命令我去饲养他那宝贝小绿,我当然不干 直到一年后,花翡不论给我吃什么毒药我都当喝白水一样,我才知道五毒教的人是怎么练成百毒不侵的这个问题深奥至极,以至于我用了一年时间还没有决定,如果我能回现代,我决定用这个命题冲击诺贝尔奖 刚开始我还觉得这八宝楼里里外外处处都用绿色显得很清新,一个月以后我开始审美疲劳由此,我断定他是个色盲,虽然他从来不承认他一兴奋起来就喜欢缩句,一整句话里只挑几个字说,很容易引起歧义,活脱脱一个文盲他却仿佛觉得很好笑般奚落了我一番他爹一生总共娶了二十个老婆,听到这里,我震撼了心里暗骂:你个音盲,你懂音乐吗?两句话就随随便便否认了两盘经典专辑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四部分 第十九章 天青草绿一抹云4 第二日凌晨时分,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就听得门外有人絮絮叨叨在念:“人说青山好,双岫叠云霄;满目参天树,由君细细瞧 不一会儿,就听见两个声音在外面一唱一和上演十八相送的桥段你要多保重啊!” “小姐……小豆舍不得你啊!” “豆弟,你说桂郎为何不来送我啊,莫不是嫌弃于我?!” ………… 门口吵吵嚷嚷折腾得我实在睡不着,只好开门出去 “数日?你刚才不是说‘一去数载’吗?” “哎!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啊!”他摇头晃脑,我满头黑线确实够含蓄的莲子是八宝教的怪力男,我第一次见他时问他是花翡的第几个徒弟,他一拍桌子,桌子当场就散成了一堆柴火而我,既是他的开山弟子,也是他的关门弟子 莲子给他疗伤后留下我照顾他,到了下半夜,他开始发烧,嘴里也是呓语不停,说得很模糊,只有一个词我隐约听到,好像是“孩子” “本座辞世后,小绿送桂圆抚养,厨房的铁锅和铁铲留属桂圆,围裙归绿豆……” “花翡!你的小绿为什么要让我养?另外,我要你的铁锅和铁铲做什么!”怒吼从八宝楼西厢爆发,传遍整片竹林这几天说话都不好好说,一开口就是那歌的调子,跟绿豆两个人一唱一和对歌对得不亦乐乎而且,最后一句必以“花翡桂圆小绿就是吉祥的一家”结尾”花翡抚着光洁的下巴故作深沉,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 “我和你一起下山看看 层峦叠嶂、一衣带水是我对西陇国的第一印象,和香泽国河泽旖旎的水乡风情迥然不同,西陇国的地形多为山川盆地,有一条横贯东西的大河唤作“逝河”,是西陇国的母亲河往后我们寻一处乡野,挑花种菜、携手此生可好?”层层叠叠的乡间梯田在眼前绵延伸展,金黄的油菜花铺天盖地,质朴的芬芳中恍惚有一个月牙白的身影翩然立于其间,回眸一笑,发丝纷飞如果不是临终前爹爹的那句话,我想即使是花翡的回春妙手也不能将我从死亡的边缘拉回,一个人如果失去支撑的信念,生存也将变得没有意义而且,以他的性格,若尚在人世不可能放任我在深宫独自饱受羞辱折磨,又或者另有隐情 “就是……就是……会……忘记忧愁烦恼的……灵药……不是……不是……毒……哇,徒儿,你太凶了……呜呜呜……”给他一哭,周围的人纷纷向我投来不赞同的谴责目光,估计是以为我欺负小姑娘了一时,有十来个太监都气喘吁吁跑来各按方向站住手持蟠龙帐将围观百姓隔在帐外清出街道”说完就要结账 我拉住他:“现下街道都被围了起来,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不如看看热闹我不睬他,让他自己一个人在一边蹦跶 他还活着“鄙人无粮也无银” 那侍卫脸色又瞬间阴转晴:“敢问这位公子有何妙计?” “鄙人之计虽粗浅,却也不是可随意与人说道的“草民认床,生疏环境易浅眠高高在上的龙椅上是一双俯睨威严的眼睛,从来没有想到这双眼睛会从这样一个角度用这样一种眼神看我,人生果真是个恶劣的玩笑,处处充满了意外的惊喜这是他的习惯动作,遇到疑惑不解的事情时,总是不自觉地会做出一个小小胖胖的身影,一扭一扭爬了进来 “皇后娘娘驾到妾身这就把忆儿抱出去”她落落大方地作了个揖,伸手接过太监手上的孩子 “无妨,朕正与人商议北面四城粮荒之事 兜兜转转,不兜不转,我们终究还是在爱的迷宫里失散了 我仍是我,你也还是你,而“我们”已不再是我们 “想来这二位便是李尚书说起的献计之人吧,哀家要先替那水火之中的四城百姓谢过二位了,这对龙凤镯子便送予这位妹妹略表哀家谢意 花翡强行拉着我离开了茶馆途经一家卖豆腐的店铺,老板娘慵懒地倚在门框边驱赶苍蝇,脚下蹲着一只温顺的家狗 我缓缓睁开眼,发现今天睡的枕头好像不大一样,很软很暖,那催眠的薰衣草香就是从那枕头里散发出来的 一个发现电光火石一样闪过我的大脑,我猛然睁开眼“你这个流氓!色狼!”我开始尖叫 “别,桂圆乖徒儿,呵呵,这一大清早的……”花翡原形毕露跳下床去,“剪子多危险呀” “花翡!你给我交代清楚你怎么会在我房里!!”我是煤气罐,我是手榴弹,我是地雷,我是氢弹!我要爆炸!我要把他炸成蘑菇云! 花翡脚底抹油,一下子蹿出门去,无影无踪 去前院,红枣正在练剑,剑光像一道道白色的闪电,太耀眼了,我不喜欢 “啊——”一声惨叫响彻天际”绿豆关切地凑到正在吃早餐的花翡面前 下午的时候,花翡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我便去给小豆做帮厨,却看见绿豆坐在灶火边一边烧火一边一脸严肃地掐指算着什么 仙龄?说的是年龄吗?“对了,花翡到底有多少岁了?”我突然想起自己从来没问过他的具体年龄,主要是他嘴里出来的话也多半不靠谱,问了也是白问 花翡居然148岁了!他真是给我娘做爷爷都绰绰有余了!原来他真的没有胡说!什么样的人居然可以148岁还看起来像20岁的模样?真是一只妖怪! 我完全沉浸在震撼之中,以至于没有听到绿豆的后半段话:“不过,少爷好像动了凡心,往后就会变得与凡人一样,不能像师傅当年一样修过三百岁仙龄了……” “小豆,你是说真的?花翡当真已经148岁了?!”我不确定地再次询问绿豆 绿豆认真地点了点头,干净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撒谎的影子但是转念一想,我操这份心干吗,他被我敲也是活该,没把他打破头就算客气了,便安心地吃了饭回房去因为它太容易坍塌”有人轻轻敲门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他赶紧申明:“我保证!这次肯定没有放毒!”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我看着他,有些感慨,不知这样一个嬉皮笑脸自封神仙的人心里的那“另外一个神仙”会是何模样 花翡笑眯眯地指了指我:“乖徒儿,你就是我养的最大的蛊啦”为了不再进一步退化,我暂时放过花翡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五部分 第二十一章 暗香浮动月黄昏4 每天早晨他都会摘一束新鲜的植物插在我房内的花瓶里,山间微薄的阳光透明地洒落在闪耀着露珠的花草上,美轮美奂,让人心旌荡漾,很浪漫吗?如果我说那桃粉色的花是夹竹桃,翠生生的草是断肠草,边上点缀的是曼陀罗呢? 今天他照例在我桌上放了束植物,却是以前都没见过的如果说刚才只是猜测的话,现在我几乎可以九成九确定了 我兴奋地抓着浆果跑去偏院找到正在喝鸩酒解渴的花翡,由于跑得急,我有些气喘吁吁,还未来得及开口,花翡便激动地伸出手将我的双手拢住:“圆妹,你终于……你终于明白我的心意了!走!我们这便去拜堂!”一边拉着我就往外走 “啊?什么?”我一头黑线推开他,我从来没有指望他的思路能按照正常模式走,但是也不能天马行空成这样 “没什么……桂圆徒儿是问这红果吗?屋子后的林子里多得是”我立刻转头要去找花生,却被花翡一把拽住,满脸期待地问我:“圆妹,我和花生比你选哪个?” 我斜眼睨了他一眼:“花生今日奴家定要以死明志,就让我香销玉殒吧!”花翡停在柱子前,扯着京剧长腔般的调子做戏”便不由分说地亲自刻了个牌匾挂上去我看着那牌匾胸闷了半天记忆深处仿佛有一个很痛很痛的角落慢慢抽丝剥茧,但一旦我要想起是什么的时候,就会立刻跌入一片混沌的迷雾里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拉过我的手,沙哑着嗓子说:“圆妹,我们洞房吧!养个大胖小子!”之后,便再次晕了过去 自是春来不觉去偏知 “上次刺客来袭后朕说过什么?”高高在上的紫目冷光一转,吴清差点瘫在了地上 “陛下……陛下说,殿下走动半步身边都需设三人以上护卫贴身保护,若殿下稍有差池……月华殿内所有侍从宫人尽数迁入寒潭殿伺候……”寒潭殿是这雪域国皇宫最阴森恐怖的存在,里面的内湖饲养了两只陛下的宠物——虎皮鲨,以人肉为饵食,凡是宫内犯了严重过错的侍从便会被投入湖中暗器穿透椅背,留下一个花生米大小的孔洞 “属下参见陛下 望着那明亮的眼睛,黑衣人有些慨叹,但也只有如实禀报:“属下无能,至今尚无任何线索” 茶杯应声落地,一摊水渍里有几片嫩绿的薄荷叶” “咳咳咳……国师现今是如了意了,国师算计了这许多年也该歇歇了”语气里是说不出的冷漠疏离况且,孩儿有云儿相伴左右即可”不过一会儿,王老吉在门外小心翼翼地通报”一个利落的身影立刻踏入书房:“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可有下落?” “尚无明日臣便往那雪域国找寻”抚着手中的骨灰盒,失望的眉宇间有掩饰不住的深深哀伤 这颗定颜珠的被盗对于香泽国皇帝来说,却是支撑他两年有余的一丝希望之光咖啡?加菲?一样奇怪,会有联系吗? “皇弟在想什么?”皇上看安亲王突然陷入深思之中有些不解 “皇兄玩笑了,不过见它刻得怪了些便随身带着,想是能避些邪气……”嘴上虽如此说着,脸上却不自然地红了 皇上也不追究,只是微微笑了笑朕听说那西陇国今年粮食大大丰收,比往年多了五成,不但解决了北面四城的粮荒,还余出不少囤积于国库粮仓以备不时之患 吃到最后,那人辣得眼圈都红了,眼睛里水雾蒙了一层,最后还愣坐了半日直到常光顾此店的户部员外郎踏入店门瞄了一圈后脸色大变,诚惶诚恐地跪在了那人面前高呼万岁,全店的人才惊讶地知道此人不是别人,居然是微服私访的西陇国当朝皇帝 话说现下正午时分,窗外是柔和的斜风细雨,客人们一边吃着菜喝着酒,一边议论一些小道消息、逸闻乐事 不过说起来,这都是些王公贵族们的事儿,老百姓哪里弄得明白这是在玩什么花样,百姓们还是最喜欢聊聊身边发生的事,比如现下在这酒楼里此刻,那飞入两鬓的长眉微微蹙起,低头看着地上的孩子 “我不是你爹爹,想来你是认错人了吧庞虎最先反应过来,伸手就要拦下他,谁知他一闪身,庞虎扑了个空金剑也反应过来,上来就要抓这娃娃,却不想这娃娃泥鳅一般滑溜,庞虎和金剑两个大内高手一左一右愣是没能抓住他,有几次还差点两人撞在一起,那孩子倒像是起了兴致,益发躲闪得开心 安亲王也起身参与捉捕,却也是徒劳无功 手,小心翼翼地抚上了那张面庞:“你……你娘是谁?” “小竹没有娘五个人分乘四匹马,紫苑自然和狸猫坐在一起岂料这时—— “啊!好痛!”狸猫低头一看,被他护坐在前方的小竹突然捂着肚子弯下腰,再摊开小手时,已是鲜血淋漓,“呜……呜……流血了……坏人……爹爹……他们是坏人……”一边吓得抽泣不停,一边用带血的小手指着对面的那队人马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熠熠生辉,再次举起弯刀准确地一把挑断了那人的脚筋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五部分 第二十三章 似曾相识燕归来5 紫苑挠了挠耳朵,不明白这个银发叔叔为什么这么激动,父皇可不会这样金剑只有硬着头皮将这小恶魔抱在身前,骑马跟在皇上身后 几个人骑着马往前行了一段路程,狸猫始终阴沉着脸不曾开口狸猫用自己的披风将他拢进了自己的怀里,顺便抓过他的手替他搓了搓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五部分 第二十四章 几回魂梦与君同1 “休书!”我看着从花翡手上抢过来的信,信封上的两个大字映入眼帘 “圆妹,夫君我……嗷……好痛!”听到他又开始自称“夫君”,我的手毫不客气地掐了下去 “够了!”我一拍桌子 后来,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溜进他房间找出那幅画,结果打开一看,我呆了我好奇地探头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这么坚硬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五部分 第二十四章 几回魂梦与君同2 我的天,他居然妄想用普通的石头磨碎自然界最坚硬的钻石场面十分混乱,分辨不清,只看到人群中突然跃出四个黑衣人,其中一个手上像是抱了个小孩,转头便足尖点地施展轻功快速撤离在一片黑影包围的中心,隐约可见一片闪烁移动的银白”绿豆摸摸怀里”我一咬牙,站起身,走了出去“屏气闭眼!”我命令 千帆过尽,斗转星移,只一个眼神,我便停下了所有的挣扎,动弹不得 “为何?你的头发,为何……”我慌乱地抚上那满头的银丝,记忆中曾经黑亮如缎 “好 是夜,狸猫开始发高烧,睡得极不安稳,呓语不断,有时叫我的名字,有时叫着“孩子”,有时又好像喃喃着“小竹”花翡欲从我手中接过瓷盆,“我去吧 我揭开丝被,缓缓坐起 下巴被一只冰凉的手抬起,愕然对上一双深紫的眼眸门外闪入一名男子,身姿挺拔昂扬,手上抱着一个孩童” “是不过,那妖孽为什么要把他儿子抱来给我看明亮的眼睛睁开的刹那,一个闷雷般的声响在我脑中爆炸,记忆的片断雪片般向我袭来“娘娘,加把劲!用力!再用力!”最后,有什么从我的体内挣脱束缚,破茧而出,而我,昏昏沉沉陷入黑暗……再次苏醒,是狸猫悲恸的泪水,夹杂着支离破碎的字句:“云儿……云儿……孩子……孩子……去……去了……” 心,像被掏空了一般紫苑是本宫的名讳,只有父皇才可以叫我搂着紫苑,看向那水里,竟然是一根三寸来长的尖钉!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五部分 第二十五章 纵使相逢应不识1 我紧张地将紫苑翻转过来,上上下下检查一遍,确信他没有受伤后,我有些后怕虚软地瘫坐下来,将他紧紧揽在怀中,顾不得自己右手脱臼的手腕只有保存好有生力量,才能想办法和他斗,一定要带紫苑离开这里 紫苑一下溜出我的怀抱,下了床两脚一蹦,跳上离我们最近的那片莲叶,蹲坐在上面 紫苑划着水,左右转着圈,老太监如影随形想要抓住他,却次次扑空,有一次还险些跌入潭水中,开始有些吃力地气喘吁吁 子夏飘雪眼尾扫了他一下,从我面前飞身跃起,衣摆掠过我的鼻尖,带起一阵清水的味道 那委屈的一眼让我无比辛酸,真想将他抱在怀中好好安抚”我冷冷地看着他,“他能力排万难登帝称王,江山与女人,孰轻孰重,怎会分不清楚?美人可以再娶,儿子可以再生,你想让他为了我们区区母子二人就割地让国……未免太天真了!”狸猫又不是软脚虾任人摆布的,何况,我连紫苑都生了出来,可见说中了那个什么破“血菊”就会断子绝孙的话也不是百分百准确的,而且有花翡在还怕有解不了的毒吗?狸猫以后肯定还是会有子嗣的”拂袖临去前,留下一句话我至于糊涂至此吗?但是,我实在很讨厌妖孽那句“我们的紫苑”,让人想冲过去打他一拳 这几天里,子夏飘雪倒是再没露过面,而紫苑也再没见到我相信那石壁外肯定有不止一个人守着我这个要犯 “妹夫今日好兴致,深夜来访不知所为何事?”子夏飘雪懒洋洋地开口 一阵长久的安静,有目光从我身上收回:“无他,听闻紫苑回宫,特来看望 “说起来,二位倒是故人 “故人?故国已故之人?”我冷哼然而,这次,我不会再上当了! 子夏飘雪眯着一对紫眸冷眼旁观 这两个人倒是双簧唱得好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五部分 第二十五章 纵使相逢应不识4 不想再看这两个人,我低下头,继续吃饭”我放下筷子”我执起一旁的清茶,缓缓喝了一口,“可对这条鱼而言,烧、熏、爆、焖、蒸、煮、炸、烤,又有何不同呢?”我和紫苑就是这砧板上的鱼,刀俎就是这妖孽和我昔日至亲的爱人 “陛下身姿昂扬挺拔,玉树临风,能伺候陛下真是妾身等人的荣幸 接过宫女手中的衣物,我恨恨地给他披上,他却突然低下头来了一句:“云美人以为如何?” 我抬起头,眼睛毫不避讳地从上到下扫过他的肩肌、肱二头肌、肱肌、喙肱肌、胸大肌、肋间肌、膈肌和腹肌,最后开口:“不好!” 难得那紫眸闪过一丝诧异,我客观地继续陈述:“若腌制爆炒,则嫌精瘦有余而肥美不足;若清蒸炖汤,则嫌柔韧有余而鲜嫩不足;若烤制炸取,则嫌筋道有余而松脆不足 “下乘之肉?”子夏飘雪此刻的脸色和发色可说得上是相得益彰,冰冷的手指缓缓在我的气管处上下摩挲,语气好似最温柔的情人,“朕倒是很想见识见识何谓‘上乘之肉’ “滑如丝,嫩似花,想必煎、炒、煮、炸样样做法皆味美吧那引路带我来的宫女立刻上来将我带回石室 男孩再也不着白衫,高堂重殿,万人之上,家国妻儿 …… 泪水滴落潭面,荡起层层涟漪,如叹似诉再也坚持不住,我摇晃着跌落榻畔,原来,还是不够坚强如今,我和紫苑已沦为人质,牵累了孩子,我怎么对得住狸猫 不过,相信我和紫苑暂时是安全的,那妖孽在没有达到目的前断不会伤及我们的性命”紫苑的出现似朝阳将一室阴霾一扫而空,我哭笑不得地将他抱上床来” 紫苑却把小手在我面前一摊,戒指赫然躺在他的手掌中,两眼一弯,他捂着肚子笑开了怀 “娘子,你怎么老爱哭鼻子?”紫苑皱着眉头歪着脑袋看我 “从前有一个放羊的孩子,每天都赶着羊群到山上放羊这个小孩想开个玩笑,他爬上一块大石头,对着山下大声喊:‘狼来了!狼要吃羊了!’山下干活的人们拿着锄头和扁担跑到山上,见羊儿在好好地吃草,根本没有狼’人们摇摇头,下山去了 紫苑歪着头想了半天:“那个小孩为什么这么笨?他为什么不直接把狼打死?” “……因为狼很凶残,会咬人”紫苑拧着鼻子告状 呃,狸猫怎么会打紫苑?“那银发之人才是紫苑的父皇,明白吗?” 紫苑微眯起眼睛看了看我,那一瞬间竟让我产生了错觉,仿佛狸猫盯着我看一般:“阿夏和银发大叔哪个更厉害?” 紫苑居然叫狸猫“大叔”!“自然是紫苑的亲生父皇更厉害!”每个小男孩的心里都有或多或少的英雄主义,在他们眼中父亲就是一个英雄的存在,要让紫苑接受狸猫,或许先要让他从崇拜狸猫开始 “美人以为我想做什么呢?”子夏飘雪拂了拂袖子,带过一阵沁凉的清水之味,“猜对了有赏” “你这变态,喜欢孩子不会自己去生一个,抢夺别人的孩子算什么意思!”想起自己好好的孩子一出生就被他给偷梁换柱,还教养成这个样子,怒气的火苗便在我的胸腔中快速点燃! “或许……”我鄙夷地扫视了他一眼,恍然大悟般开口,“原来堂堂雪域国皇帝竟是隐疾缠身无怪乎你如此想擒住花翡,想是为了让他医治你的顽症吧?这你就不对了 子夏飘雪将我的耳珠含在口中反复拨弄,双手似美杜沙的蛇发游弋在我的胸前而我,则努力地将鼻子贴在他裸露的胸膛上,反复磨蹭 之后几天再没见到子夏飘雪,足见这个办法起到了物超所值的效果 都说在父母眼中自己的孩子是完美的 比如那日说完“司马光砸缸”以后,我问他:“如果紫苑是司马光,紫苑会去救那个小伙伴吗?” 紫苑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不会 紫苑小小年纪就知道这个道理,足见是子夏飘雪那变态三年里言传身教的结果上苍有好生之德,我们不能见死不救,知道吗?” 紫苑很是困惑,歪着精致的小脸思考了半天,最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紫苑在我怀里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颇为赞同的样子 比起这些说道理的故事,紫苑更偏好我偶尔说起的战争故事,每次一听到“打仗”两个字便会神采奕奕 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酒如泉,古琴涔涔、钟声叮咚 如果那个抚琴之人不是子夏飘雪,如果那满殿繁花不是罂粟花,我想如此美轮美奂的情境堪称完美以前自己倒无所谓,现在为人母便难免担心紫苑营养失衡,间隙中挑了一筷子碧绿的菠菜笑着哄他吃 紫苑眉毛轻拧,大眼不满地眯起,眼尾更显狭长,跟我对峙几秒后难得乖乖地张嘴吃下那口菠菜这小子却一翘桃花美目,轻佻地揽过我的肩膀,嚣张地端看我说:“娘子,朕觉得书林院那帮修史老头说得不无道理而且,我也实在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和立场来疼爱紫苑他仿佛对我哄紫苑吃饭有莫大的兴趣幸而他那身材火辣的庞大后宫没有在这里,他要是敢当着紫苑的面上演限制级我非找机会废了他不可”他冷笑了一声将脸转向我,双目张开,似箭的紫光刹那四射,“物尽其用罢了那妖孽倒也不恼,反而拿起琉璃樽递到我面前 这酒味道很特别,香甜沁鼻,没有浓重刺鼻的酒精味,有些像果汁,我不禁多喝了两杯总将自己八成的感情和精力都无怨无悔地奉献给了只对自己付出两成的人,而对那些为自己付出八成的人我们却只给出了少得可怜的两成关爱子夏飘雪这个变态!我已经出离了愤怒,不知如何形容此刻的感受了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六部分 第二十七章 醉别西楼醒不记4 子夏飘雪脸色刷地一变,眨眼便飞离至暖熏池的另一端,隔着水雾脸上的颜色又变了几遍,紫眸里竟有几分懊恼,瞪视了我片刻后拂袖而去穆凌答应教我使弓了!”两只大眼因为充满了期待而熠熠生辉,像一只见到猎物的小豹子 子夏飘雪一抬手,门外的宫女鱼贯入内,捧入水盅铜盆、脂粉饰物、裘袍麂靴伺候我更衣梳妆” 我拍了拍脖颈处渗出一层细密血汗的宝马:“哈哈,我不过劝说它弃暗投明跟了我,这马倒通灵性,一下便领悟了 小家伙刚一落地便撒蹄奔向母亲,那母鹿见着孩子便欣喜地奔跑过来身后子夏飘雪冷哼一声:“妇人之仁!”回头,却见他弓满弦张对准了彼方 “不过……”他清浅一笑揽住我的腰纵身一跃,飞上白雪皑皑的雪松枝头,“朕难得有兴致出来狩猎,捉这么个温顺的东西回去就太无意趣了 那雪鹿一惊,情急之下竟用其余三只脚站立了起来,跛着脚往一旁闪躲还不忘将幼鹿护在身下 猎物已出现,身边的子夏飘雪却轻扶松枝不以为然,一副不准备出手的样子 那猛虎突然一个狂风摆尾,自然发现了对面与自己有同样目的豹子,既是兽王岂有同他人分食的习惯 子夏飘雪满意地笑了 最后,猎豹不敌猛虎,被厮打得奄奄一息,老虎也只不过略占上风,一战下来,虽胜犹惨,身上伤痕累累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六部分 第二十八章 九关虎豹看勍敌3 子夏飘雪携着我的手臂从树顶飞下,掸了掸衣袖,嗤笑:“不过如此 “若喜欢,自己扒了去便是”紫苑将小手放入我被这冰天雪地冻得有些发红的手里,毫不犹豫地回答我胸中一暖,漫过一层酸涩的感动,手中抱着紫苑紧了紧”紫苑一边用食指刮着脸颊,一边捂着肚子嗤笑按此顺序习之你再带紫苑去一旁练练属下定按陛下所说教导殿下”穆凌又一抱拳退向一边 为首女子下马后朝子夏飘雪微一欠身:“见过皇兄仿佛对我的避让很是不满,子夏飘雪眉头蹙起,缓缓开口:“长公主如今益发了不得了,见了兄长竟是如此问安的?”一边攥过我的手揉了揉,越揉越冷 “皇兄为何要如此紧紧相逼?!难道这三年皇兄从他那里得到的还不够多!……”我心中一紧,这个“他”说的是谁?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六部分 第二十八章 九关虎豹看勍敌4 “够了!”子夏飘雪冷声打断她,隐有威严,语调却仍旧慵懒,“女大不由人,长公主人大了记性倒也差了,莫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 那初融飘雪脸色白了白,像是对这妖孽也有几分惧意,眼神错开,不敢直视那对妖气的紫晶目 “话说回来,圆妹是如何识破的?”花翡严肃地作沉思状,片刻后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想来这易容术也遮挡不了我与生俱来的风流倜傥俊帅本色” 我心下一沉,虽是万般担心紫苑,但花翡定不会拿此等性命攸关的大事骗我,所以我先与他一同逃走才是上策所以,我们应快马加鞭下山去幸好我没有骑着子夏飘雪的血祭,不然肯定跑不远,一来那马肯定会听他的哨音,二来那马长得太惹眼了我和花翡这时正分别占着小镇酒馆里一东一西两张桌子点菜若常人定会猜想我们为了迷惑他们,其中一人弃马与另一人共乘一骑,而遣另一匹马空载沿左面小路而去,那较浅的蹄印便是佐证,于是定当沿蹄印较深那条路追击 令我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继续聒噪,狐疑地抬头,却发现他正用一种悲悯的眼光忧心忡忡地望着我的发顶心:“桂郎,听说聪明的人秃得快子夏飘雪天赋异禀,只用了四年便练到了‘莲藤神功’的第八重,而最后的第九重内功心法甚是怪异,定要全身血气逆向行走方可练成每隔一月发作一次,发作时如万蚁钻心,四肢麻痹,如此反复五年后便会武功尽失,渐渐四肢尽废直至油尽灯枯力竭而亡 “之后,不知那冷采霖从何处得知我教中的‘血菊’之毒可使全身血液逆行,并告知子夏飘雪但‘血菊’之毒从不外传,故子夏飘雪十岁练到第八重后便拜别雪域圣教,化名‘夏雪’千里赴西陇国中寻到我爹,拜师习毒” 我大惊:“那妖孽竟是你师弟?!”难怪当时我剧毒的血液对他一点作用都没有,因为五毒教中弟子入教第一件事便是日日以身试毒他入我门中不到一年,我爹便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那时,我爹已然仙逝,他老人家临终之时料定子夏飘雪不会放过我五毒教,日后必来索毒但他岂能甘心,仍旧遣探子四处查探我们的踪迹桂郎,你是奴家的恩公,奴家无以为报,就让奴家以身相许吧!”说完大张着手臂要抱我,被我黑着脸一把推开”这回倒真是够短,短得不知道什么意思”我吃惊地看着他,原来那天站在台上唱戏的花旦竟然就是花翡!而我居然机缘巧合救了他我便知那妖王肯定是在找寻我的时候发现了你爹也派人找我,便起了疑查探 “我当时想把这小家伙偷出皇宫,谁想他嗓门大得很,我刚碰到他,他就开始蹬拳踢腿地哭,子夏飘雪那些侍卫功夫高得吓人,差点没把我给剁了,幸好我跑得快因为雪域国中日照不充裕,其国人多半肤色雪白,这几个人面貌我虽看不清,一晃中却发现他们明显肤色较深沉,倒像西陇国人我苏大姐保证姑娘不出一个月便有八抬大轿上门迎娶,明年生个胖娃娃可别忘了我苏大姐我一愣,听了半天才知道我们误进了一家冰人馆,也就是专门给人说亲的媒人馆,相当于现代的婚姻介绍所 我刚要推拒,就见那几个武功高手也气势汹汹地进来,我赶忙低头,拉了拉身边的花翡一起坐下 “我不会养猪,不过我们有小绿,我回去一定把它养胖些,胖得跟猪差不多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这番没头没尾的话是针对我适才和媒人说的择偶条件说的” 他面对着我,背后是即将落山的夕阳,余晖将他修长的身形勾勒出一层金色的轮廓,微风吹散了他鬓边的几缕发丝 花翡气息一窒,闪电般退开,嘻嘻哈哈道:“圆妹觉得师傅适才这情话编得可动听?我准备把它整理到我的《拈花密籍之情话大全》里,日后卖遍三国生硬地转身,我听见自己对他说:“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以后不要再说了……” 我背对着他,快要跌落的残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将我的身形完全拢在其中,与我的影子相互重叠,白茫茫的雪地上竟像两个相拥取暖的人儿”他一脸壮烈,此时偏又传来一声“咕噜噜”,花翡恨铁不成钢地捶了一下腹部,低头看着肚子说:“你怎么就不配合一下?” 我恶狠狠地瞪他:“中午在酒楼是谁挑三拣四不肯吃饭来着?” “但是……但是,凡人的食物确实不好吃啊,奴家是有原则有操守的神仙,不能随便将就” 花翡对于毒物有一种奇妙的感知,即使在这冰天雪地的雪域国,他居然也有本事在一炷香的工夫内抓到三只蜈蚣和一条冬眠的毒蛇 “别,桂郎!奴家从了,奴家这就从了!”花翡吓得花容失色,支支吾吾道,“奴家……奴家……给他施了催眠咒狸猫孤身一人抱着紫苑先行撤退,岂料子夏飘雪在半途中还设了一队人马伏击,本是在劫难逃却被我半路杀出放毒将狸猫救出 不过,既然花翡将他交给小十六,那之后他们必定是安全回宫了只要平安我便放心了他解释子夏飘雪记性极好,过目不忘到宫中每张面孔他都知晓,为了丝毫不出差错地救出我,他只好易容混入新招入宫的侍卫中,而雪域皇宫每个侍卫宫人入宫时都要接受彻底搜查,任何东西都不准带入皇宫,包括衣服,更别提银两银票他身上的这些银子还是这一个月来他从一个总管那里顺来的 我瞪着他:“那你适才竟还敢给那媒婆一锭银子?!”少说也有二两吧我略有忐忑地将珠子交到掌柜手中不过也不能说他吹,他确实有让人起死回生的神奇本领,只是平时他不屑于给人医病,比较醉心于研究可以让人瞬间毙命的毒药我心里埋怨花翡把话说得太满了别人自然不信” “进来吧 不习惯陌生人的碰触,花翡皱了皱眉,不着痕迹地抽开手:“患病之人现在何处?” 那伍家老爷方觉失礼,收回了手,向帐内道:“英儿,我请了大夫来,你把手探出帐外可好?” 帐内人闻言却没有伸出手,反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之后是一个尖细略带颤抖的女声:“你也用不着假惺惺地请什么劳什子大夫,左不过我一蹬腿去了,你好娶新的!我这便死给你看,反正孩子也没了,我一并陪着去才好!我苦命的孩子啊……” 伍家老爷一听这话,顾不得有外人在着急地便掀帐子,就见宽大的床榻上被砸得一塌糊涂,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正准备将头往那床柱上撞大惊失色的伍家老爷和一旁的丫鬟费尽力气才将她拖住,示意花翡上来诊断,奈何那女子却扭来扭去地挣扎,完全不肯配合” 我只好坐在远远的凳子上,遥望那左腰夫人,但是伍家老爷宽大的背影却挡住了我的视线,无奈我转向一旁,却发现倚墙的一面落地的穿衣镜角度刚好,清晰地反射出帐中的情形”花翡突然话题一转,“你家可有牛?” 那伍家老爷愣在那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牛?没有牛” 花翡指挥他:“你去买只母牛来,让你夫人多饮些牛乳”原来这左腰夫人是慢性汞中毒,那倒确实要多喝些牛奶补充蛋白质我转向伍家老爷:“这镜子之所以能照得清楚就是因为背后涂了这水银,此等金属甚易挥发,贵夫人夜夜睡于此房内必定吸入不少这水银,要治好她的病,还请伍老爷将这罪魁祸首给移出去才好” 伍家老爷听后大惊失色,忙不迭地命下人将镜子给抬出去” 我大惊,险些掀翻了面前的汤碗 蒙眬中,有一个声音时断时续,急切而绝望,那样的伤心仿佛要将我的心生生破碎,牵引着我跨过遍野的横尸跌跌撞撞向前奔去,这里是什么地方?触目之处铠甲散乱、战旗倾倒、血流成河,我好怕” 白衣男子回头,对着我温柔一笑:“容儿,我一并送你上路吧花翡揽着我,轻柔地拍着我的背,哄道:“没事了,没事了,不要怕,我在这里梦中的场景历历在目,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和急切包围着我,我想这次我该为他做些什么,即便要付出性命的代价 若狸猫得了雪域国的皇后做人质,不管子夏飘雪本人是不是在乎我的性命,但碍于悠悠众口必定投鼠忌器,不能对于自己亲自选定的皇后完全弃之不顾“花翡,天明后我便出发去延津城,你先回霄山吧” 不知为何,给他一看我竟觉心中一窒,涌上一层心虚之感,我一咬牙准备坚定拒绝他同行 半睡半醒间,突然听到“嗖”的一声,似有东西划破气流,我一下睁开眼睛,已然来不及,几颗石子隔空划过正中我周身大穴,一下便将我制约得丝毫动弹不得,张张嘴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人在黑暗中,听觉就会变得特别敏锐 双手双脚都被牢牢地束缚着,眼睛上蒙着厚厚的黑布,嘴巴也被塞住了,我现在唯一能动的就剩下眼皮方某此番通过此等方法将娘娘请来做客,实非得以我又岂会看不明白他打的主意!他不过是想日后助陛下夺回西陇皇位后,再架空陛下一步一步侵吞西陇,再借西陇之力与他在香泽的势力里应外合将香泽皇室颠覆,最后实现他鲸吞天下的野心你自出生便被那香泽先皇亲封为太子妃,婚盟在身,身份敏感,莫说男子便是女子接触都应避讳几分,云水昕却从不阻止你与陛下同吃同住 原来,正如方逸所说,桓珏他早已“醒悟”,从头至尾,都是我一个人在执迷不悟所以,在我吃晚饭的时间里帐篷外是没有守卫的今日,炖的是茶树菇鸡脯汤我坐在正中看着来人走近,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方逸心里暗骂他早不来晚不来偏生这时候来方逸冷笑,“若刚才沾染半分,此草便是你们的下场下去!各领杖责五十!” 杖责五十对于这些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幸运,连连谢恩退了出去 第二日黎明破晓时分,我便被丫鬟们从蒙眬睡梦中扰醒,梳妆打扮 “国舅好兴致!看来前日战败连失禹州、锡渡两城对西陇影响似乎不甚重大,不知今日前来欲送出哪一城呢?”有一个声音首先打破了沉寂,几分傲然,几分睥睨,颇有先声夺人的气势虽隔着厚厚的帘帐,我却知出声之人此刻定是微扬着线条优美的下颌,半翕着狭长的凤目居高临下 恍如隔世若承认,则必须接受“国舅”这个称呼,显然在气势上就输了一截;若否认,则被动替我爹洗除了“通敌叛国”的罪名,亦非方逸所愿今日我西陇前来乃欲奉上一宝,不过,前提是陛下将我禹州、锡渡二城完璧归还,让出香泽延津一城,并撤水军退让三舍之域 脑子里“嗡”的一声,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猛烈撞击,轰然倒塌的巨大力道摧枯拉朽,将我震得无处藏匿 “陛下!”有人惊呼,似是赵之航那时,再让我为你摇橹,可好?” 他说:“此生,只为云儿摇橹荡舟 我大惊,原来,狸猫竟欲使轻功飞离城楼,赵之航定是拼尽九分内力才生生将他拽住 西陇国,以我一个人的性命要挟肇黎茂 香泽国的一个将士手持虎符沿着城楼的台阶一路向下快跑,前去传令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七部分 第三十一章 依依故国樊川恨4 子夏这妖孽!果然阴狠毒辣、睚眦必报 他对着我微笑,只有剑柄上因紧握而渐渐泛白的指节泄漏了渐炽的戾气云家之人素来以姿容出众而著称,他自小生活在云家的环境中,“惊艳”这样浅薄的眼神绝对不会属于他本人 害怕自己再次耽溺于其中,我避开眼睛不看他,心中不停提醒自己他是如何置云家于水火之中的 “陛下!”方逸一下扶住桓珏,眼中惊恸桓珏微闭上双目,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青色的阴影,呼吸起伏,有些急促,似乎在调整气息,片刻后慢慢顺缓了下来,再次睁开双眼时,杀机迸射:“子夏飘雪!你以为有恃无恐便可孤身入我西陇军营来去自如那阵仗之中每变换一次阵型便更替一个主攻之人,交替轮流,亦不见处于下风 是年六月初三,香泽、西陇延津城外樊川一战传为奇谈我慌乱地奔跑,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只是着急地想要寻找什么 一个女子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浓重的口音,似乎重复了好几遍同一句话,而我却分辨不清她到底在说什么茫然地再次睁开眼,只见一个皮肤微褐带着健康光泽的少女正在我脸上方急切地盯着我看,见我睁眼,两只大大的眼睛一弯,亲切甜美的笑脸让人觉得一瞬间便可卸下所有的防备 那少女挠挠头,又“咿咿呀呀”地重复了一遍适才的话,听语调依稀应是一句问话,遗憾的是我依然无法听懂 屋内的姑娘追了过来指着我的脚叽叽喳喳地对着这小伙儿说了一通,似乎是要表达她拉不住我的意思 那小姑娘似乎明白了什么,开心地双手平合放在脸侧,闭上双眼,对我做了一个睡觉的动作,之后便欢快地拉着我往外跑,也不管身后那小伙子对我们喊了一句什么那小姑娘拉着我从圆圈回廊的这头奔向那头,踩着木制的楼梯下了楼后进了一个较为幽暗的房间 我贴近他的脸颊,抚着他满头的银发,泪入枕畔,悄然无声:“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固执……” 那小姑娘见我落泪似乎手足无措,满头的银饰在她急躁的动作中摇摇摆摆哗啦作响 在五毒教待的那几年让我对于草药从原来的一窍不通到如今的靠气味便可分辨个大概,从药草味判断,他们给狸猫敷的应是红花、桂叶和香茅,都有很好的活血化瘀作用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七部分 第三十二章 近山遥水皆有情3 我往后退了退,将脸半隐在棉布帐帘后 或许,方逸还有那些朝臣说的不假,我确实是个祸害 那男子从篮子底取出一片绿油油的肥厚叶片走到床前,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似乎没有想到我会回头,小鹿一样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那小姑娘却按捺不住了,也不管我愿意不愿意,拽着我便出了门,一群孩子立刻叽叽喳喳地将我们团团围住,那父亲颇无可奈何地跟出门来,轻轻掩上房门 “阿山、三仔、包鼓、八米……”小姑娘挨个将那些孩子指了个遍,似乎在给我介绍他们的名字,然后,她指了指自己,“巧娜后来我才知道,在这个族群里“触颊礼”是表示友好的意思此刻,数十对这样笑如春花的眼睛关注着我,让我有些暖融融的受宠若惊之感她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溪水,又做了个睡觉的动作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竟将我们送入了这条小溪给带到这个地方见我不与她争辩后,她便又开心地拉了我的手将我带回土楼里我笑着朝他们鞠了一躬表示谢谢,却摆了摆手为了方便照顾狸猫,在我的要求下,巧星帮我在狸猫的屋内支了一张临时的小榻在没有外人时,我亦学着将米汤含入口中待温度适宜后再哺入狸猫口中,这样会比叶片喂食快上好几倍狸猫的唇总是冰冰凉地紧抿着,牙关也总是紧闭,我只有用舌头将他的牙齿撬开后才能勉强将米汤送入他的嘴里 然后,我听到一声嗫嚅自他口中逸出只要拥有这个信念我便可以一直攀登下去我一听吓得不轻,我不知道这里居然还有家庭暴力,而且还是群殴,当下便义正词严地拒绝了她,还比手画脚地教育了她一通 类似的乌龙事件不止发生过一次,往往是当天晚上便会传遍整栋土楼的家家户户,成为大家餐桌上的笑谈 他们从来不过问我和狸猫的来历,仿佛认定了我们是从月亮里来的客人我经常将芭蕉叶撕成一缕一缕给他们做一些小玩意,有时折成幸运星,有时折成千纸鹤,有时干脆做成一只只的小灯笼以前我想出宫,你老是变着方儿不让我出去,你还总是嘲笑我说的笑话 一只冰凉的手指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触上我的脸颊,接住了一滴刚刚落下的眼泪 我惊讶地缓缓抬头,梦幻般不可置信地对上了一双被窗外夕阳映得耀眼明亮的凤目,望着我,月亮溪般的清澈透明而且,吃饭穿衣走路这些最基础的东西他一下便掌握了因为,我便是他所有忧伤纷争的源头,而他,已将我彻底地遗忘 在那双清澈透明的眼底,再也找不见我曾经的深深投影我的动作仿佛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他挨着我聚精会神地盯着那面粉由散状到糊状的每一个变化,但是他的注意力很快便被桌上几只排着细细长队路过的蚂蚁给转移了我捧着馒头对他说:“馒头 虽然像婴儿一般,但是,天赋这种东西确实是与生俱来想抹煞都抹煞不掉的而有些事情,他仿佛天生便排斥摒弃,比如做馒头,比如洗衣服开始我忧心忡忡担心是不是他的声带受损,但是族里的郎中瞧过后说是喉咙应该没有问题,只是不习惯发音而以,还鼓励我多和他说说话,兴许他听着听着便学会了 “肇黎茂,你叫肇黎茂他现在已经会写百来个字了,虽然他只是会写,却不明白具体的意思,但是,总是一天一天在进步,不是吗? 我开心地拍了拍他手上在写字时不小心沾染上的泥土,拉着他的手站起来足尖入水的那一刻,银白色的月色被晕了开来,漾成一圈一圈的羽毛一般的光影反复的摩挲让我的手心有些微痒,我克制不住地“咯咯”笑了起来,一下抽回了手” 他依言放开我,下一步动作却是将我嵌入了他的怀里,我一声惊呼他将原本抓着我手腕的手放在了我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像极了我哄他入睡时的动作暖暖的体温笼罩着我,轻柔宜人 见他无碍,我便将筷子重新放回他的手里,嘱他乖乖吃饭我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 “月神月神,你已经有月娘了吗?”巧娜问狸猫,狸猫蹙着眉一脸茫然 “噢,我忘了你不会说话了”巧娜一拍手,转头问我:“安薇,你是他妹妹吧?你应该知道他娶亲了没有”巧阿爸拉过越逼越近的巧娜,“安薇便是月神的月娘 巧娜转头看我,我讷讷地点了点头,心底松了口气狸猫早已醒来,似乎等我睁眼已久,望着我的眼睛像一只乞食的小猫” 利肠滑胎,却为何我背着众人一连数日食之却半分效果全无?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栖身在这百毒不侵的身子里! 右腰侧凭空多出的那朵雪花一夜之间将我桎梏在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往前跨了一步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好吗?狸猫不怕,你看,我现在好好的呀,我永远都不离开你,永远陪着你,好不好?” 他却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完全不能在我的三言两语中平静下来,失神地紧抿着唇,脸色苍白血色尽褪 夜里他睡得极不安稳,只要我稍微一动,他便会迅速地睁开眼睛果然和孩子一样,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只要睡一觉,天大的事情也可以抛到一边去,还是做孩子来得幸福快乐似乎那夜之后他便爱上了亲吻这个游戏,只要一有机会便吻住我的双唇又吮又吸,像对待一个好吃的果子虽然他已不再是那个深爱着我的他,但是他如今这般依赖着我,全身心地信任于我,和我形影不离,亦让我觉得快乐而满足 “啊”,“呀”,身后传来两声男女重唱般的惊呼声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跑得这么快,狸猫跟着我停下脚步时竟也有几分喘息我怕狸猫被鞭炮吓到,顾不得震耳欲聋的声响,赶忙将两只手捂住他的耳朵 不过,一群衣裳绚丽、头饰鲜花、身挎小花鼓的少女们一出现就立刻将他的注意力转移了”小伙子答着说:“大哥想糖眼望穿,小妹糖酸心不酸”通过几个回合的“讨糖”,姑娘就会给小伙子留下一句柔情的话:“大哥想糖跟妹来,酸坏牙齿莫责怪”巧阿爸笑着看向我和狸猫,伸展右手臂,将左手放在右肩上略微欠下身做了个邀请的动作我满心欢喜地欠身回了他的礼,能为新人主婚我亦感到十分荣幸 身边,狸猫揽着我的腰,拂水青柳般的凤目里有月亮般浅浅的光辉一圈一圈荡漾开来,我望着他,唱道:“世间溜溜的女子,任你溜溜的求哟……” 他轻启皓齿咬下一口月亮糕将我缭绕空气中的余音袅袅封缄入喉他俯下头用舌尖轻轻触了触我的右腰似乎传递着无言的心疼和抚慰,让我惶惑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 当我被那起起伏伏的激流从瀑布的最高处送下失重的瞬间,我仿佛听见了一声燕语呢喃般动情的“云儿””柳絮散落水面般轻柔我讶异地回头,却见一丝复杂交错的光芒闪过那对狭长的凤目,我一惊,难道他恢复了?眨眨眼想再细看清楚,却对上的仍旧是那双如微雨涤荡后的澄澈眼眸,清澈见底,没有任何异样你没见他拧着鼻子对我说你打他屁股的样子有多委屈,呵呵,你怎么忍心打他呢?妖孽心怀叵测,虽说七岁前紫苑暂时是安全的,但那妖孽行事无常,我总是很担心他哪天翻脸对付紫苑” 不知上次我与狸猫落江后,桓珏与他两人的打斗最后结果如何 族里的人们很是热情,见狸猫不似原来那般怕生,便有不少小伙子兴高采烈地来邀请他同去山上狩猎他肩上背着一只壮硕的羚羊,愉快地朝我挥手,眼中闪烁的征服和胜利的光芒深深震撼了我,那一刻,我知道,这世外桃源般的静谧之地快要留不住他了月亮溪清清浅浅,看似小巧,却在我从日出走到烈日当空时还未发现源头,我才知道原来这小溪竟有这么长深潭边缘有一个小小的缺口,清澈的流水从那缺口中向外涌出,便汇聚成了绵长清澈的月亮溪 我一笑,就当自己在哄紫苑:“从前,有只大灰狼碰见一只小羊,他对小羊说:‘我要吃了你!’结果你猜怎么样?”我看了看他,兴致勃勃地继续道:“结果大灰狼就把小羊吃了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七部分 第三十五章 与谁同醉采香归5 狸猫转过身将我轻柔地圈在怀里,我的嘴角克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隔着半隆起的腹部吻住了他的唇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八部分 第三十六章 朝云信往知何处1 那天以后,我就没再私自去过月亮溪的源头,我怕狸猫着急那瀑布险流若单靠我和狸猫的力量是不可能翻越的,而且也看不清那瀑布上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如今最主要的是与外界取得联系搬来救兵,但是,联系什么人?如何联系? 不知为何桓珏的身影首先跳入我的脑海,我赶紧摇摇头否定了这个假设 找香泽国内的大臣?似乎也不妥,如今狸猫不在,肯定朝中窥视皇位之人正争得不可开交,若让他们知道了狸猫的下落,引来之人敌友未辨,将狸猫陷入不利境地更是不好果然,是咖啡! 我向巧星要来两只嗅觉敏锐的猎鹞,开始着手实施我的计划 这天下什么地方咖啡果实最多?什么地方咖啡味最浓?自然是霄山五毒教的所在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训练过的鸟儿定能不负重托找到目的地我自然满足他们的要求最后,圆楼里上百户人家几乎家家户户都会每天清晨煮上一壶咖啡这种好东西与人分享的感觉实在是妙不可言看他如此不安,我很是心疼,总是一有机会就赖在他怀里和他一起懒懒地晒着太阳,希望拥抱和亲吻可以安抚他不安的情绪 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后,我相信这两只猎鹞基本上可以胜任了,便找来一块布料,剪出两小片,用针线在上面分别绣了两个字——“桂”和“圆”难道它们没能抵达霄山?几分失望,几分窃喜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八部分 第三十六章 朝云信往知何处2 我又问巧星要了两只猎鹞,从头开始训练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味道,咸、甜、麻、辣、酸,五味俱全,并且都在这汤中将各自的特色发挥到了极致,混合成一股刺激的热流直冲进我的胃里 但是,他这样为我屈尊下厨,我又怎好让他扫兴,只好强忍着不适,竖起拇指连连赞他:“鲜美至极,鲜美至极!” 他那一脸学生等待老师评估的忐忑在我的赞美中放松下来,竟有几分得意之感 “花翡,你能不能不要每次出现都这么惊悚?”看清那绿影后,惊喜里更多的是无可奈何之感你在西陇遇险时,也是他照顾的你” 花翡纱袖一摆:“那个什么猫,你也不用太感激我,以身相许就太老套了,麻烦你放开我家圆妹就可以了看着她故作冷淡的脸,我突然觉得好温暖,激动地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拥抱我发现这里水土真是很不错呀” 狸猫此刻已经站到桌子上去了,拽着我的手,紧抿着毫无血色的薄唇,面色铁青 花翡看着我抱着狸猫的手,嘟起嘴,满脸泫然欲泣的可怜样子”伸手便要抓狸猫的手腕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八部分 第三十六章 朝云信往知何处4 “你们是怎么从那险瀑上下来的?一定吃了不少苦吧?有没有受伤呢?”我关切地询问 果然,红枣的解释和我所想不谋而合”巧娜热情地向他们打招呼,好客的脾气让她在认识众人后很是高兴,“圆楼里空余的房间很多的,绝对够的红枣姐姐说他们招待我们也不容易,所以我们也要回报他们,我今天特地多抓了些,也请他们一起吃晚饭的时候,只好分成两桌,花翡非要拉我过去吃蝎子,说我肯定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要给我补补身体最后,我只好跟花翡说我身体原因最近吃什么都不是很有胃口只爱喝米粥幸好巧娜似乎对那烤得乌亮发黑的蝎子很有兴趣,吃了两只下去后啧啧赞叹,很是捧场,让花翡觉得争回了面子,才将注意力转移开去不是小娃娃了” 花翡不依了,一脸苦大仇深地指着自见到八宝教众人就没有放开过我的手的狸猫,“这只什么猫也不是小娃娃了,而且他还是皇帝”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八部分 第三十六章 朝云信往知何处5 我无语 “圆妹,你真的怀喜了?”花翡戳了戳我的腹部,被狸猫一手打开 “安安,不走” 我讶异地回头,就见他眼如丝弦,看着我,有如风抚琴瑟,铮然拨动,琴丝?情思?春蚕吐丝,银蛛织网”他看了看我身边的狸猫,“那个什么猫,看在圆妹的分上,我且暂时收留你 临上路前,我们与望月族人一一拜别,他们送给我们一人一个项链一般的挂件,以绳为链,以石为坠,似这里的人们一般纯朴而自然” 我拉着狸猫朝他们深深地鞠下一躬,穿着族里巧手的阿妈做的蓑衣一步三回头地随着花翡他们穿过俯冲而下的宽阔瀑布,涉水步入了隧道即便是这样,进了洞穴后,我仍是觉得身上隐隐作痛,可想而知狸猫肯定更疼 “桂郎,你看你看,我的脸也被泼湿了呢”花翡小狗一般蹭到我面前,侧着那被他故意弄湿的半边脸对着我我火眼金睛一下就看穿你的真面目了,可怜圆妹傻乎乎的一直被你骗不愧是莲子啊!我经常怀疑他和红枣是亲兄妹,一样的冷面,一样的对花翡下手从不留情面 不过,花翡也早有预备,他从包裹里掏出夜明珠,一人手里分发了一颗花翡估计只需要六七天便可以出去”莲子面无表情地指了指狸猫,塞给我一粒红色的小药丸,转头便从怀中掏出一个爆竹一般的圆柱状东西,尾部带了根短短的棉线,状似引线 那药丸定是解药,我赶忙将它放入狸猫口中哄他吞咽下去 就见莲子利落地一拉引线,手中“爆竹”便瞬间冲出洞口层层掩盖的树叶直直升入空中花翡高兴地放下手来:“走吧,我们出去吧我本能地捂住额头停下脚步 “云儿!坚持住!”一双强劲有力的手却一下擒住了我的手腕不让我落拳我给她接生!”有人果断地下命令 但是,那缓和的感觉持续不了片刻,腹下又是一阵痉挛袭来我急需破坏什么以缓解发泄那痛苦!使尽全力咬下去,浓浓的血腥弥漫开来,但似乎嘴唇却没有痛感…… “糟糕,脚先出来了!” “脚出来会怎么样?很危险吗?!” “不管了,赌一把!” “云儿,坚持住 “不!——”我仓皇地转身,奔跑着想要逃离想容愚昧,还请陛下告知缘何想容此时身处西陇皇宫?”微闭着眼睛,虽仍是有些眩晕,我的神志却已渐渐清明 “容儿,你果真不再认我了吗?我知你定是怨我负你瞒你,伤绝了你的心,我亦知自己再无面目坦荡对你……但是,你可愿听我将始末解释与你?” “西陇陛下言重了他深爱着我而去,我亦深爱着他而终……我将他葬在了我的心底,留在了那个花海水镜的故国之园我允你的永不会变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八部分 第三十八章 飞花自有牵情处2 那双握住我双肩的手力道紧了紧,松开,复又紧上:“我只想将你护在怀中为你遮去一切风雨,却不想伤你最深的便是自己……我亦不为自己辩驳,只求你听我道清始末那日后便又匿了踪迹无处可寻心中巨石落地或许不能急于一时 “请陛下自重我陪着你,等你睡着我再走” 我心中一窒,仿若回到了那个无忧快乐的童年,十年里这句话他对我说过百遍千遍,一字也不曾变化过 梦里,却是一片月色般的银白,将我蜇痛”每次我稍微靠近寝殿门口,便会有两个侍卫恭敬地将我请回去,态度并不强硬,却不容辩驳 我叹了一口气:“我不出去,就站在这里看看风景 桓珏日日下朝后便到这延庆宫中陪我”但是,一看见他那缓云舒日般的笑靥,我便什么也说不出口,似有万斤巨石垂悬于心”我侧开身子往里让了让”我心中一惊” “飘雪皇后莫要介意,陛下应是政务繁忙不得空闲作画而已”心中几分苦涩” 我一惊,刚要回话,她却抬手制止了我:“云皇后且听我说完心里却有几分诧异,她不像是来找我麻烦,倒像是做说客来了当年恰逢陛下至雪域借兵,皇兄便提出了两个条件,其一,娶我为后;其二,习练莲藤神功之后,夜夜如是我隐约知晓当年国师曾以云皇后中毒之事胁迫于陛下,威逼陛下若不继承皇位便不给云皇后治毒,其后又对陛下隐瞒封锁了你病危的消息我皇兄乃狡诈之人,提出条件要陛下攻打香泽陛下明知是陷阱,却不顾一切跳了下去,一来陛下担忧你的安危,二来陛下隐有希望攻下香泽后便可名正言顺地解除你香泽之后的身份,三来方国师野心日大,希望有朝一日可扩大西陇国界,陛下此举亦是遂了他的心愿再后来的樊川之变云皇后想必比我更清楚,陛下回宫后一蹶不振,几近垂危 “云皇后与香泽陛下一同坠江后,香泽国便由十六王爷主政,后,有探来报安亲王派了大量暗侍于我西陇国境内监视了所有的咖啡茶饮铺,陛下以为蹊跷,亦派人尾随香泽暗侍”西陇皇后离去前眼里隐有几分湿润” 我略一点头表示知晓身后有一个脚步声款款站定,有几分熟悉之感”姑姑轻轻给我擦去泪水,慈爱地端详着我”姑姑抬头望向窗外浓浓的夜色,言语状似无心我们去去便回,皇上不会知晓的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八部分 第三十八章 飞花自有牵情处6 她望着那轻盈摇摆的小盏浅笑:“这些小虫儿倒也通得人性,想提着灯笼一窥美颜亭内,一个容貌清秀的孩子披锦挂绣坐在那个身着龙袍貌若谪仙的男子怀中,小人儿咯咯地笑着,攀着那男子如鹤般优雅的颈项娇唤:“父皇,父皇”她望着那小人儿几分爱怜,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她的视线已慢慢顺着孩子上移到了那玉石般美好的男子身上,爱慕深情的眼神不容错视 “无妨,今日寿星便是最大 她,不再是那个一心爱慕青梅竹马武状元的莽撞公主 “今日忆儿三周岁寿筵雨露拂吹着挺秀细长的凤尾竹,汇聚成珠,顺着幽雅别致的叶尾滑落而下,水晶断线一般,敲打在油纸伞上,时断时续,清越如仕女轻击编钟” 他握住了我的手,将我拢进怀中:“容儿,你终于谅解我了,是吗?”声音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 我心中微微一痛,靠在他温暖的胸前,“容儿错怪哥哥了 紫苑顽皮一笑,在我颊上响亮地亲下一记:“娘子,你想紫苑了没?”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八部分 第三十九章 颦入遥山翠黛中2 我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定是做梦做糊涂了” 天哪!真的是紫苑!真的是我的宝贝紫苑! 我开心地抱着他又亲又笑:“娘亲可真想坏你了!”小家伙在我怀里嘻嘻哈哈地笑着 果真,紫苑一做这可怜相,任是铁石心肠的人都要软了下来,更莫说桓珏本就菩萨心肠,马上一脸愧疚地哄他:“紫苑不哭,不哭哦,姑父不是凶你,姑父是担心你,外面坏人这么多,要是碰到危险怎么办?姑父最疼紫苑了 看着紫苑抱着一堆宝贝破涕为笑,桓珏还一脸谢天谢地甘之如饴的样子,我目瞪口呆地头痛抚额同月,左相云水昕再度辞官,香泽皇数度挽留,怎奈云相归隐之心已决,香泽皇深以为憾,终赐赏无数准其卸官告老 同年二月,雪域国妖王喜获麟儿,紫眸乌发,名唤紫何飘雪 香草美人行踪再次成谜原来,不管天地之大人心之隘,却仍有我云想容的一方容身之所 “紫苑的外祖父就是娘亲的爹爹” 小家伙歪着脑袋郑重考虑了半天,颇有气派地吐出一个字:“宣!” 我失笑,紫苑总是这么出人意料“归”字还差一笔,我一震,一滴饱满的墨汁滴落宣纸,晕散开,将那字模糊去了一半”六个字落下的时候,我听见他背转身躯,“为了他?……” 我心中一恍,犹如鞭笞,他? 月辉银发,莲凤美目,日日夜夜强硬压制下的身影浮了上来若是往常的子夏飘雪肯定不会上我的当,但我那时从雪域皇宫逃脱时与其思维逆反的路线让他吃一堑长一智,所以,他这次定猜测我母子不会抄小路,而是堂而皇之地坐在爹爹的车马中返回,岂知我这次偏又摆了他一道爹爹虽已辞官,但云家的生意仍在运营,云家百年的根基仍未动摇不出几天,就已经把家中上下老小折腾得人仰马翻” 心中虽对紫苑万般不舍,但紫苑香泽皇子的身份却是真真事实,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便剥夺了他们的父子团圆 第二日,香泽皇肇黎茂携蟒带金袍的紫苑出现在金銮大殿上,宣布将大皇子肇紫苑封为太子时,一石激起千层浪,文武百官举朝震惊五毒教主玩笑了可叹老夫仅一个容儿……” 桓珏与我私奔那年因我而间接染了血菊之毒,若无解药,则日后恐子嗣艰难我回来后便连日配了解药命人快马加鞭送至西陇,了却了一桩心头之事每每看着紫苑抱着我的臂弯在我的故事中甜美入梦时,我会想:或许,此生便就如此也是很好的”丢下一句话后,我易容出门招了叶扁舟便离开了云府 “姑娘这是要去哪里呀?”船家放下水烟斗,偏头问我我却觉得他太聒噪了 东朝门外下船后,光景果然热闹非凡,画舫交织穿梭,宫女太监进进出出地忙碌”说着便塞给我一套宫装,不由分说地让我换上,将我领到花亭里,嘱咐我:“你今天也不必做别的,就在这里候着,专门伺候着给陛下小姐们倒酒便可 夜幕缓缓降临,新月初上,微风拂来,带来沁凉的薄荷香,让我一阵恍惚,仿若当年同样的月色,同样的雪发,让我忆起了美丽的月亮溪,湿漉漉的溪水中,他抱着我唤“安安” 我咬了咬唇,将眼眶中泛起的潮意硬生生地逼退下去,走上前,为他满上一杯葡萄美酒我倒酒倒得手都酸疼了,他竟没有半分醉意,俊逸的侧颜在月色下倒更透出几分釉瓷般的清辉哼,做皇帝的果然都是风流坯子!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八部分 第四十章 海上明月共潮生3 六十位美颜,六十杯美酒他选妃子,我掺和什么? 四周的宫女太监们恐怕被我吓到了,都忘了规矩意外地抬起头来看我,那执事太监眉头一皱已经准备教训我了最是不妥既然此女如此一无是处,朕便勉为其难娶之,也免其再去祸害这天下的诸多好儿郎了”心底一丝酸酸甜甜漫了上来,口中却仍是不肯屈服,自己亦知有些口是心非了”我嗔他,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放松身心倚靠着 “玉静王觊觎皇位已久,那日,其遣出高手尾随赵之航寻觅你我之行,欲行刺于我” “你便这般放心将我让出?就不怕我留在西陇皇宫再不回香泽?” 他凤目一闪,几乎要将我箍进他的身体里:“我怎生不怕?将你送离我怀抱的那一刻我便后悔了,似那心生生被剜了去但我怎可自私如此,过去我伤你如此之深,亦让我自己彻骨噬心般疼痛,如今,我便是付出性命也再不能让云儿受丁点伤害 他握住我的手,十指交缠:“肃清叛党后,我便与你父亲联手秘训高手死士近千,筹划潜入雪域深宫之中将我们的孩子夺回来,却不想接到密报说紫苑已走失,一时心乱如麻岂料归国后几日你却只命人将孩子送入宫来……见着紫苑我欢喜怜惜,但……”他抬手理了理我的云鬓:“看着紫苑和云儿酷似的容貌,却见不到云儿……” 我黯然垂下头,咬了咬唇:“那日,乌发紫眸……据说孩子叫紫何是吗?……我如何还有资格……我……你……” 他捧起我的脸,用吻打断了我的话:“傻云儿,我疼惜你爱怜你尚且来不及,怎会因此事疏远于你”我嗔他,“如今陛下预备将这许多秀女如何处置?”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八部分 第四十章 海上明月共潮生5 他沉吟片刻,道:“自然还是要选出一两个的一时间,谣言四起,有人说薄荷皇后将其召入宫中是为太子化解稀世奇毒;有人说五毒教主花翡实则太子太傅,已将毕生毒医之理授予太子;更有人传薄荷皇后不守妇德,五毒教主花翡乃其入幕之宾 后,雪域国皇子紫何飘雪三周岁寿辰,寿筵上小皇子头戴虎头帽,着寿童龙袄 87 凤凰涅盘 传言,我出生那天,凡间的凤凰齐齐冲上九重天,撞上灵霄宝殿的撑天大柱,悲泣震天,自焚而亡 王父却固执地对我说:“你是我最疼爱的女儿,王父就算违了众生,也不会与你分离 虎毒尚不食子 十世轮回 再次有感觉的时候,我只是一缕孤魂她说:“玉瑶,幸得你魂飞魄散时,留有一丝怨念,本座才能保得住你一魂”她左手持净瓶,右手持杨柳枝,稍蘸甘露,洒在我身上 她将花蕾托在掌心,面容沉沉:“玉瑶,你需得紧记,从今往后,你只不过是凡尘一朵花精” 我悲凄点头我躲在这小小花蕾之中,一天一天捱,只觉日子堆积如山,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这万贵妃,说来也歹毒,三翻四次瞧见她吩咐婢女用堕胎药打掉其它妃嫔的胎儿 有朝一日,我终于忍不住,在花心对它说:“待我冲上那九重天,一定把你收为坐骑 他却能冲破观音的结界跑进来”他用舌头舔了舔唇,双眼睁得死大:“不晓得你好不好吃?我把你活吞下肚增加功力如何?” 我心里一抖,脚下的花心极软,全身的骨头都仿佛软了,就像那天从九重天被观音扔到下界,惶恐到全身发软,一丝力气也被抽得干净” 他亦是学我:“我摸狗了?我顶多顺手拿鸡他身材极高大,近处一看,整张脸更是精雕细琢,轮廓分明 简直是造孽” 我原以为他讲的只是大话,纯属骗我 他懵了懵,有些不知措地看着我,急急劝道:“倘若你不喜欢这布置,我重新变,你喜欢哪种,都依你” 我嚎嚎大哭,只是眼泪不止 他说:“你莫哭” 我还是流泪,哭声却越来越小,慢慢的,只是变成哽咽我声音发抖,手指九重天:“我要众神湮灭,我要混沌始初,我要跟王父只是普通父女” 明明就是狐狸! 我张牙舞爪的再次冲向他,岂料,再次扑个空,穿过他的身体”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他笑眯眯:“要不要我再带你去溜溜,反正你已经出来一次了,我想出来两次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想拿起烤鸡,扔回给他,不料,烤鸡却穿过我的手掌我心下一震,几乎忘了,我只是魂,含着一口怨气的魂魄假如你当真成不了仙,那么就把我的狐狸皮剥了 他“呃呃”我将双手环上他的后颈,他脸突然绯红,支支吾吾道:“我说小梅,你叫什么?” “死狐狸,我干嘛告诉你”他又死力摇头,“不对啦,不是勾引,是……是,是……捉弄,捉弄,对,就是捉弄我先回去了,离肉身太久了不好” 我气得全身都软了属于我的梅花苞没有像其它苞蕾一样落下,而是坚如磐石 妖孽”小皇子说,“不如试试吧 再有知觉的时候,我身体的每一寸,都仿佛被人在用刀刮,我疼的在花苞里滚来滚去,外头传来抽噎声,一声一声,像是被强行压抑住的细细声抽泣今儿是我头一次出这密室,我把你捡了回来,我想养活你……”他的眼泪滴在花苞上,我身体的疼痛遽然减轻 念念帝恩(3) 他以为,这样能救我 而我,竟然奇迹般的不疼了,那些血仿佛注进了我的身体内,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坦” 心?他有心,可是我没有 我只是一缕魂只要我出了这密室,他说定会怕万贵妃毒死……我不懂,万贵妃不是父亲的妻子么?为什么她要毒死父亲的儿子?” 我心里一恸,伸出手,想要抹干他脸上滔滔的眼泪,可是,我手刚碰到结界就被挡了回来,我眼泪跟着落了下来”那声声恳求,震耳欲聋” 男孩哭声愈来愈大:“梅花,我该怎么办才好?” 他亦如我,被困在这小小石室,见不得光,陪着他的只有无边的寂寞与黑暗我跟着他泪流满面,这个五岁的小男孩,为什么要遭这份罪? 他不懂,万贵妃为何要毒死他! 而我亦不懂,那日,我的母亲天后娘娘为甚么要将我置于死地?! 原来,人的心思跟神的心思一样复杂难测”他转头瞧了瞧皇子,脸色更惊惧:“听说妖孽能吸人的精气,皇子果然比半个月前削瘦了许多他回头望着我,我才晓的,原来他在哭,他问:“梅花,这个字可是读娘?”他左手将我拿起,让我对着墙壁,右手继续在刻,他一面流泪,一面问:“梅花,这个字,可是读亲?这两个字,可是读娘亲?!” 我盯着墙壁,这才骇然发现,墙上满满都是娘亲,爹这三个字” 他微微一笑,眼泪落的更痛快:“梅花,我听到了,你说我写对了 小皇子又在他娘亲旁边刻上了他父皇的容颜,这皇上的面容,跟我所见的不同女妖自言自语:“这皇宫怎会有男童藏在密室?”她随即笑的妖魅,一步一步朝他接近我心下惶急,在花心大叫:“妖孽,休得乱来她飘到他身边,作势朝他扑下去 他已经没了气息”身旁突然有人叫我” 我眼里一热,疯了似的大叫:“为什么会这样?” 观音道:“他用血喂养你,使你能够顺利修练成仙” “梅花,这个字可是读娘?” …… 可是我的命,是这小小凡人所救,我又怎能厚颜无耻用他的命,换自己的重生蟠桃园门口亦是以往的千万年,蹲着神兽白泽他以往的千千年,都是幻成俊美少年伴在昆仑神殿陪着我 我摇身一变,变成姑姑的样子”我不敢目视他,只是随意瞥了他一眼,我道:“最近可有妖孽前来偷蟠桃” 白泽道:“有过二三只妖精,不过全让我正地就法了我“啪”的一下重重摔在地上,长剑立刻抵在我喉间 她火冒三丈:“你竟敢学我瑶儿,倔强孤傲的眼,只有我们瑶儿才配可为甚么所有仙都说我是妖? 她的手在发抖,看着我的眼里盛满悲痛,长剑脱手而出只见他抱着小皇子,一路在跪着走,嘴里还在大喊:“皇子,身穿黄袍面上有须的人,他就是你的父亲我将蟠桃对准小皇子的嘴而下,过了一会,我看他喉咙在吞唾沫,眼皮稍稍动了下”太监宫女伏在地上,张敏依然双膝跪着,腿部却发急,一下一下,跪走的极快”皇帝没回话,抚视小皇子良久,才悲喜而泣:“当真是我儿,这般像我 我想大约是皇帝老来无子,觉的凄凉,所以心生挂念,怎看怎像”他放下手里抱着的小皇子,又吩咐一旁的太监:“怀恩,命群臣上大殿,滴血验明正身 我蹲下身子,歪头盯着小皇子波光粼粼的双眼,却没发现我的身影不再是对着花蕾日夜发愁的孤魂 而我的亲人,仍然是上界无所不能的神可梅花没能绽放,没能重生可是无论我怎么施法,依然是进不去现身的话,又怕吓着了他,真真左右为难 肩膀上忽然被人轻轻一拍,我心一揪,猛地回头,却是白泽所以玉瑶主人的蟠桃没偷错 心脏狠狠一揪,眼泪几乎又要涌了出来” 他使力摇头:“即使你是妖,我也相信你是玉瑶主人转世而生”他说:“白泽不管,反正白泽一定要带你冲上九重天,只要见着玉帝,他一定会恢复你的仙籍我心一横,跨坐在白泽背上,我道:“好,白泽神兽,你带我冲上九重天许多事,我需得弄个明明白白 白泽安慰我:“玉瑶主人,只要见着玉帝,你就能再次成仙 可是,不是…… 当天王带着我进入灵霄宝殿时,众神亦在” 我心脏狠狠一揪,一字字讲的艰难:“请玉帝宽恕白泽 王父叹道:“四大天王,送她去轮回再将白泽送去天之极面壁一千年我以为冲上九重天,只要见着我,你就可以认定我是玉瑶我以为不用我开口,你就会将我死箍在怀里,欣喜的叫声玉瑶你走时渭叹:“我的瑶儿,再等等吧,花就要开了 你下令要我轮回…… 要我将你遗忘 冲上九重天(6) 天王问我:“你可准备好跳入轮回道?”他说,“玉帝有命,因为你貌似玉瑶公主,所以可以轮回为人只要你行善积德,以后的生生世世,你都可以做人 他在催促:“快跳,过了时辰便不好了天王着实没料到这一遭,脚一跺,飞身追赶我,大叫:“小妖也逃了,快召五万天兵天降围捕” 我熟门熟路飞到南天门,看着九重天跟凡间的结界,却不敢往下跳 我在空中掉向凡间,全身痛的厉害,眼泪却流不出来” 脸上火辣辣的,开始剧烈疼痛 她看定我,眼泪沁了出来,“你这样的体无完肤,究竟是疼了谁?”她五指纤纤往我脸上一挥,疼痛减了许多结果你倒好,自己从天上给掉了下来!哪都不掉,只是掉在小狐狸的狐狸洞口,你说,这不是缘分是甚么?”他说:“亏我还跟太白耍无赖要了许多仙种,我以为种下去,你自己就会长出来……” 我手指摩着疤痕,眼泪涌的更急” 他讶然:“怎么可能?”他飞身离开凤鸟的背,凤鸟突然一飞冲天,在半空中,悲鸣震天狐狸还是死紧将我抱在怀里,讶然问天兵天将:“这是做甚么?” 天空中密密麻麻,全是漫天的神” 领头的天将道:“天帝,你怀里的女子是妖孽” “呃……”狐狸漫哼了声,低低头,问我:“你名字叫什么?”我眼里含泪,手指紧的几乎要将他生生掐死,我声音发抖地说:“我叫玉瑶 我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寻了个遍” 我当然晓的观音有多注重那泉水,那泉水可是她放在瓶中的甘露,自古没有神仙敢接近 狐狸带我到泉水旁,只见泉水上空雾气弥漫,四周尽是一片白朦朦泉水一泡,全身的伤痛果然减轻了,我将泉水扑上脸,脸上的伤痕一下子消失不见” 观音道:“天帝不知天宫已经大闹一场么?西王母跟天后娘娘正在上头决斗,为了玉瑶公主,誓必分个你生我亡,所有神仙都赶去劝架了”她停了停,又道:“如今,碰着帝俊天帝,倒也是好事,天帝不如去天宫劝一劝,这世上万灵,上至玉帝,下至阎王,哪个敢不听天帝的?” 狐狸声音支吾:“狐狸还得种梅花呢,劝架这档子事……” “听闻阎王爷,月老也在玉帝面前参了帝俊天帝一本,说天帝曾大闹阎王殿,去寻一个叫小梅的女子他在凡间的事,可以披着狐狸皮,胡作非为,可这仙界,纵使披了狐狸皮也没用,哪个不认得他?!” 我惴惴不安”我心深深一震,急忙问:“小皇子怎么了?” 观音叹道:“这小皇子着实命苦,本可以登上太子位,却不知,滴血验亲时被妖人施法……”我还没听完,就朝空中急急飞去 观音的声音在空中传来:“玉瑶切记,不能再杀生,连妖都不能倘若再开杀戒,真真成不了仙还有一副像,那像上明显是一个男人,那男人像极了张敏公公” 朱佑樘突兀悲愤地指着她:“不许你说我母亲”我心下一急,不顾众人,直接飞下去,现身在他们面前”齐齐逃了出去 帮帝寻母(3) 万贵妃一脸震惊,死死地瞠大眼,也惊叫而逃” 他眼里泪光闪闪,用力地点头等日落与黑夜开始交替,我便朝地上施法 脚突然着地,接着有人大喝一声:“大胆妖孽,带凡人来地府所为何事?”我睁开眼一瞧,这地府跟人间倒没什么两样,同样是凡间的街道,不同的是,牛头马面在面前瞪着我他们面面相看,随即睁大眼瞪着我道:“小小梅花精怎么会有如此功力?”他们起身,一脸戒备:“你到底是何方妖孽?” 即使我成了妖,也是修炼了万年的仙他细细的在脸上替我抹上人间的胭脂,与我说起人间的点点滴滴 我却固执的等在昆仑神殿,等那三千年才开花的优昙婆罗”他轻声念了念,脸颊突然流下两行热泪他疑惑地看着我,却道:“真真奇怪,念你的名字,我竟然会流泪我着实心慌慌” 朱佑樘眼泪越涌越急:“我只是想亲手喂母亲吃饭……”我法术一施,手上多了碗热腾腾的白饭,朱佑樘接过白饭,对纪氏说:“母亲,你可否坐下,让孩子跪着喂你吃几口饭?” 纪氏认真的瞧了瞧他,傻傻一笑,盘腿而坐我猛地抱起朱佑樘,不顾他的哭喊,飞离阎王殿,直冲阳间我会洗净你对玉瑶地府的记忆,从下一刻起,你依然是在安乐堂,当一个即将被赐死的朱佑樘……” 我对他额头,手指一点,一道红光流遍他全身 这万贞儿,果然看得见我 自从在人间为妖,我生气的次数倒是越来越多” 身旁的太监惴惴问:“假如皇上……” 万贵妃依然盯着我,却截断他道:“连他也不能西王母想要诛杀我,是主人你求她饶我一命” 我猛然想起了那晚,女妖跪在地上求情,模样楚楚可怜,可怜到让我都心恸,劝姑姑饶她一命,可是姑姑却一掌将她生生打回原形” 万贞儿(2) 我的心在发抖反倒是主人,堂堂的神女,弄的如此下场,着实可怜所以玉帝老儿也解不了 我在他耳畔弱声问:“狐狸,上九重天做甚么?” 他显然很难过:“治你,狐狸治不了万年的蛇毒,但天上的众神,总有神会治虽然那句话,是你无意之间说的,可能你已抛到脑后,忘个一干二净,却是我千万年依然存在的理由 狐狸盯着我,满腹疑问”狐狸却道:“西王母当真找到她亲人?可是这种毒,只怕她亲人都会魂飞魄散” 姑姑看了眼我,只道:“魂飞魄散只是她亲人的事,她是妖,她的亲人……也只会是妖 可是救我,她便有可能消失于天地 王母冰魂玉瑶生(3) 醒来的时候,是在狐狸洞我赤脚往外奔,身子腾空而起,直冲昆仑仙境 魂飞魄散后面一千二百株,紫纹细核,九千年一熟,人吃了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庚她眼中闪过一抹异芒,语气却冷嘲热讽:“怎的,想跟西王母拼个生死?” 我将红剑架在脖子上,眼泪漱漱而下,“不,我是要自绝而亡 姑姑,你当真为了我,连命都丢了! 我手指发抖,牙齿一咬,手中的剑朝脖子抹去她吞了仙界极品之花,那花赐给她万年的功力,如今,她是非妖非仙,我要怎么报仇? 我将手中的长剑一扔,咬牙道:“好,我杀了万贞儿再自尽 他慢慢道:“你是这亿万年来,唯一敢打我的女子” 这天下之物,能历经万年,自然能修成仙所以万贞儿这种,着实没人料到 我疯了似的大叫了声“姑姑” 腿一软,我慢慢依着冰跪了下来 你是如此这般的疼我,又怎忍心离我而去? 我无力地掰着天之极的寒冰,心似刀剐 让它开满在我的昆仑神殿…… 姑姑……瑶儿……爱你 狐狸情系瑶儿身 神殿旁长长的回廊,铺满了一株株雪菊,我双膝跪在神殿前,冷冷的风穿堂而过,听到狐狸在叫“玉瑶 狐狸蹲在我身旁,急切又再叫了声“玉瑶”他说:“若你不依的话,那便动了欲念,这句欲念可好?”我看着他,心跳如同万千鼓齐齐在敲,他睁大眼,嘴角抿出极浓的笑容:“玉瑶,欲念可好?” 我心下慌乱,一把推开他,转身,对着回廊飞奔” 狐狸情系瑶儿身(2) 第二日一早,我便与狐狸匆匆赶到安乐堂,却什么人也寻不见 他用胳膊故意碰了碰我,问:“玉瑶,昨夜安慰完你的欲念,我便潜入皇帝梦中……”我一听,脸似火烧,伸手朝他打下去”万贞儿坐在朱见深身边,直朝我们扬眉,嘴角弯弯,笑的极阴险 万贞儿再也坐不坐,从龙椅上一腾而起贞儿真是天底下最倒霉的怪物我的姑姑,法力高强,与天帝齐名,可是,居然斗不过这区区万年毒液” 朱见深更是心急如焚跑到龙椅搂着她安慰,“贞儿,你要如何才气消,才不骂自己是妖怪?” 万贞儿傲慢地白了眼狐狸跟我,蓦地笑的阴冷:“臣妾,许久没听到狗叫了”朱见深毫不犹豫急忙吠了两声,满朝的大臣,全都皱起了眉头,神情皆哀伤,却也见怪不怪 群臣齐齐起身,跑到门口堵住,跪下高喊:“请小皇子留下所以,这应当是蛇妖的缘份,只怕,我们拿她没半点法子”他手掌朝地上一挥,一个巨大的旋涡出现在眼前,阎王不过片刻便钻上了人间,见着狐狸与我,显然哭笑不得,还是恭敬问:“未知帝俊天帝召唤,有何要事?” 狐狸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怎的?我不计较上次你向玉帝告我的事,你还不情愿见我,是不是?” 阎王急忙说:“不是不是” “法力伤不了神仙及凡人?”我跟狐狸齐齐喊了出来”“姑姑”笑道:“玉帝可放心,那女妖的确是妖,是只小小梅花精”我眼中的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过了几年,你再来看我时,却叹说:“瑶儿,你当真不思念王父 ———————————— 小万那只蛇妖,大家看懂了没?她有福,吞了仙界之花,弄了万年功力,这万年功力,却也因为这花,不能对凡人神仙施法,只能捉捉小妖,泄心头之火 她闪开,衣袖一挥,一缕青烟渗出 万贞儿却冷冷笑道:“梁芳,朱佑樘那小子可请来了?” 这梁芳一脸畏缩:“皇上……皇上不准这天上的众神谁能杀得了我?他们顶多伤我些皮毛梁芳低着头,不敢抬起,却劝慰道:“娘娘不必生气,奴才这就去回了皇上,不当贵妃这事,千万不可意气用事” 我生生截断他:“不可以,你不可以毁了姑姑的昆仑仙境”我手在发抖,却一脸冷漠:“当然,也包括我过了片刻,他又踅回来,将我腰间一搂,飞出昆仑,他显然不太开心,只淡淡道了句:“好了” 这样的神情,让我心里狠狠一揪 他说:“我知你在想什么……你刚去送玉帝回九重天,一定又想起仙妖有别如若按天上的时间,不过是短短时日不见,他却让人觉的老了,老了许多” 我泣然道:“恐怕,我永生永世,都只有做妖的份那日你在花苞,我破结界而入,看到了同样的孤独从那天,我就告诉自己,从今以后,你不可以受到伤害,你不可以再伤心流泪我突然一个回身,落下凡间,他跟着落了下来你就从了我吧” 梁芳急忙劝慰:“皇上,是您多心了小太子不知有多想念皇上” 朱佑樘眼中泛泪,只是安静道:“母亲说,我的爹爹英伟不凡,张敏公公说,我的爹爹是这天下最了不起的人” 朱佑樘只是流泪,不再出声 梁芳忐忑道:“皇上,万贵妃的事……”皇帝不耐烦道:“李孜省不是去救了么?怎的,大明国师,禅师这么多,连朕的贵妃也救不出来?”皇帝站起身,大发脾气:“若他救的出来,朕便升他” 我轻轻笑道:“你在做梦,母亲是在你梦里”我急切道:“佑樘,我真是你母亲”我满意地转过头,他却追问:“既然是母亲,那佑樘可以在你怀里睡觉么?” 我想了想,点点头:“好吧,我抱你睡觉”我认真道:“不会……”他双手搂在我颈上,笑了笑:“那佑樘念诗你听……我在密室的时候,习了几首诗,一首是母别子,一首是题都城南庄,梅花……不,母亲,你想听哪首?” 人面不知何处去(3) 母别子,子别母,白日无光哭声苦…… 我恍惚之间又想起了地府,想起了白泽 白泽,你可好? 腰间被人狠狠一搂,我听到狐狸吃醋至极的声音:“三更半夜,你不在狐狸洞好好睡觉,跑到这里来勾搭小屁孩我飞身跟上去,他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声音却慵懒传来:“狐狸先去偷只鸡,自杀这种蠢事,一会再深究也不迟……” 玉瑶的三生六劫 飞回狐狸洞的时候,突然看到漆黑天上金光一闪,一道光芒耀眼的金光直朝我逼近,我心下一震,潜意识里便飞身逃跑,我一路逃往昆仑仙境,那金光却飞阻在我面前倘若你褪下衣衫,让我看一看腰间,我便知道,你究竟是谁!” 我心下一惊,转身便逃往狐狸洞” 仿佛又回到那天,我就那样笔直的倒在她脚下,卑微的仰头看她”她说:“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断定你是玉瑶,九重天上的公主,玉瑶玉瑶,你的三生六劫到了,终于到了在我亲吻她的脸颊时,不要罚我去天之极,那里只有无尽的寒冷与黑暗 天之极,是我心底的魔障 母亲从手腕上脱下一串铃铛,戴在我脖子上我睁大眼盯着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另一种物体 我的身后,多了两片东西,那是一对翅膀否则,就连本座也帮不得你 这便是叫亲人的惩罚? 这惩罚是什么? 我……变成了畜生么?! 狐狸的寻妻之旅 喉咙一阵发紧,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多谢她? 我是否得多谢她,让我成了怪物” 我喉咙发紧,叫道:“狐狸狐狸转过眼看着我,目光灼灼然:“凤凰,你看这样的布置,玉瑶见了可会欢喜?” 凤凰? 出生那时,凡间的凤凰齐齐冲上九重天自焚可是,这是我为瑶儿布置从第一眼见到瑶儿,我冰封亿年的心,学会了突突直跳,像惴着几只兔子,怦怦直跳 我扯开嗓子,想要回他可是天庭又有规矩,即使是仙与仙之间,也不得产生欲念这种,可跟欲念没有啥子关系我就娶只妖给你们瞧瞧”母亲脸色倏地苍白,衣袖一挥,腾云离开,声音却从空中传来:“只怕天帝寻不到你的心上人”他一个转身,腾云飞向狐狸洞 遇见狐狸那时,我心心念的是将他降做我的坐骑我急急跟了上去,身子穿过九重天结界时,竟然毫发无损狐狸一路闯到太微玉清宫,王父正躺在床上,阖眼小歇我心里更急,狐狸这副模样从未见过我急忙跟上去,却被一道金光拦住,出不得这殿门印像中,母亲从未去过昆仑,即是这样,她怎会有雪菊?这雪菊只有昆仑才有 我的手忽然发抖,黑色长发在空中飘散,我突然难过地问:“我在神殿呆的那些年,你可去过昆仑寻我?”我抬起眼盯着她,眼里憋紧泪:“一次都没有?”她看定我,忽然侧转头” “从小到大,你一直都是怪物” 我吃力地抬眼看着他,只能流泪 即使被结界的戾气所伤,也抵不过你短短几句话我情不自禁箍住他的脖子,死死箍住 这样的接触,竟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连死亡都可以粉碎,无所畏惧他猛地推开我,站起身,脸上火热:“玉瑶,这档子事……狐狸尚是第一次……但狐狸知道……”我用手肘撑起身体,黑色秀发流泻,他越说越吃力,不敢看我,“狐狸知道,不能做,这得拜过天地才行我扯下一朵雪菊,搁在鼻尖深深吸了口气,清香满鼻 这又怎样? 我将雪菊往红红屏帐上一掷,笑的热烈孰不知,我竟是这样的快乐 我推开狐狸,赤足直往外奔 我身上剧烈疼痛,突然回复真身,倒在地上我睁大眼,看着我的手,慢慢变成黄色的爪,我的脚,变成黄色的趾而背上,多了翅膀 狐狸,你不是说,即使我鸡皮鹤发,觌面不可辨,你也会用感觉,感觉出是我 可是如今,我变成凤凰,飞到你面前,冰冷的爪停在你肩头” 我将头靠去他怀里,只是悲泣 皇帝急忙问:“那贞儿,要怎样才跟朕回宫?朕可是好不容易才在这森山寻着贞儿”万贞儿笑的更是蛊惑:“那便叫太子去我宫坻住上个三五天的”梁芳停了停,语气更嗔:“您瞧瞧,皇上这样关心您这世上的东西,真是恨不得都给您呐我朱佑樘从那天答应父皇做太子起,便已经下定决定,这双腿,除了苍天大地,除了万民百姓,除了这父母老祖宗,可是谁都不跪”又命人进羹,佑樘却冷冷反问:“这羹里可有毒?” 万贞儿苍白着脸,大怒:“朱佑樘,你吃了什么胆?敢这样同我说话?!” 佑樘双手往身后懒懒一背,笑道:“可不是熊心豹子胆?!娘娘倒是明知故问”他眉头轻轻一挑,“怎的,是不是娘娘欺佑樘年纪小,不知这熊心豹子胆么?那东西,吃了,倒是真好那天还在我怀里哭泣,直囔着要母亲的孩童,如今,仿佛一夜成年”梁芳刚道了声“奴才这就去 玉瑶三戏皇帝 这名叫怀恩的太监将我提了出去,我依然在挣扎,他一面走,一面低头叹道:“凤凰,你认命吧我踏在云层上,后背疼的厉害,手指红光一闪,后背的小小箭伤自然全愈我细着步子走进房里,皇帝看到我时,明显又是一愣:“贵妃,你刚才……” “皇上,本贵妃是蛇妖……”我笑眯眯的截断他,皇帝摇了摇头,显然不太相信,我笑着问:“皇上,要我恢复蛇妖的真身给你看看么?”我转个身,还没来得及施法,这屋里的众人,竟然齐齐昏了过去…… (今天出去陪家人玩了一天,从明天开始,以后的每天下午五点,不管风吹雨打,不管发生啥子事,都定时更新身旁忽然传来一阵懒懒的声音:“你化成他父亲,不就行了?”我转身一看,竟是白泽,他笑眯眯看着我,指了指地上的几个宫女:“她们倒是无辜,竟让你活生生吓死” 我愤愤,“他太昏庸让我杀了他,那万贞儿,便很快跟着死他的叔父代宗朱祁钰继承皇位 我心心念的,只是报复,杀了蛇妖我破窗而飞,一路直飞到狐狸洞衣袖一挥,红帐慢慢升空悬挂,红烛雪菊倏地消失不见” 玉瑶三戏皇帝(4) 朱见深失声叫了下“父皇” 我大怒:“此等为不孝,你可知钱皇后与父王,怎样的恩爱?” 朱见深身子发抖,“蒙古瓦剌部首领将您俘后,钱皇后她悲恸万分,日夜嚎哭,睡梦中跌倒在地,以致股骨折断伤残,又哭瞎了一只眼睛……对父皇情深意重他惊诧叫道:“梅花,神仙都有翅膀么?” 我悲哀摇了摇头” 他似懂非懂地点头,“你不是梅花仙子,你是正在修炼的梅花精?可是这个意思?”我眼里酸痛,“佑樘,妖精与神仙,都不会在变成人的时候,有翅膀……我是妖怪,不容于天地间的异类你放弃成仙,去偷蟠桃救我?这是真的么?我还有看到你的红裙飞舞……你好美……”他小手捉住我的手腕,拼命撼着我,“梅花,让我再看看你的真身,成吗?” 玉瑶痴心对狐狸 我心里一震,想要掰开他的手指,他却捉的死紧,一直在哀求:“梅花,让我再看看你吧 我一路寻着狐狸,却始终寻不到姑姑,你醒来告诉瑶儿,帮帮瑶儿这一点,沾了它的光,我倒是认可” “怎会一样,你想想,如果你不是白泽,西王母为什么大闹天宫救了你你还曾对我说:主人,白泽的命是您的即使这天下人都不认得我,你也应该认出我的……白泽,你怎能忘记我我母亲,她认识我,可她,却不帮我我王父,他以为我死了” 狐狸啊狐狸,你是天上的帝王,无所不能 可是,为何你总是认不出我 我挣开他的怀抱 晚风吹堂而过,白色衣袂在扬扬飞起,发出剧烈的“扑扑”声响 脚底,刺骨的寒冷你问我,是不是不管变成怎样都会认出你 他绝望道:“玉瑶,倘若你生生世世都是凤凰,狐狸便变成凤凰陪着你 尊为天帝的你,怎么就硬是要跟我这只畜生在一起 久久不见狐狸说话 狐狸轻轻“哼”了声,手却徒然抓住我停在他脸上的手他眼都未睁:“瑶儿,你又变成人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瑶儿,你放心,我会上那九重天,让玉帝在仙籍上加你一个名,从今往后,你便是凤凰天后” 我嗔道:“怎会有凤凰天后?凤凰也能成天后?” 他呵呵一笑:“瑶儿,既然有帝俊天帝,便一定有凤凰天后 你这样真心对我” 他翻身下床:“那你便等着我,等狐狸带着花轿子迎你上天成婚我双脚轻轻立在树端,环顾一望,这四周都是黑郁森林,可是突然,一堆鸟从森林里一飞冲天,在空中盘旋火红的小铃铛在我手心渐渐变大,我将它戴在脖子上,身子在慢慢变化 认不出我,过些时日,你便会将我遗望,在记忆里将我慢慢摒弃凤主亡而凤后生,凤后劫而权三界,与那天帝统万灵 岂料那女童却对我道:“凤主,我师傅等了你上万年,你总算是到了我停在她面前,她眼里含笑,“主人命我在此等候凤主,如今总算等到湖泊上空紫色雾气缭绕,四周莩草深深她手指朝湖里一指,一排木筏出现在眼前”我犹豫了会,见她眼底清澈,似无加害之意,便跟着跳上木筏 竟是灵霄宝殿” “玉瑶?”她轻轻,一个字一个字的念道,“这名字极好听这段话,你好生记着” 我依旧只是点头,心里却更加忐忑” “玉瑶,你可恨天后?” “她是我母亲,我不恨她,可是……什么凤主,什么权三界,统万灵,我统统不想要,我想的,只是想明白,母亲为何要那样对我……?”她猝然回头,髻鬟散落,凤翘“哐当”一响掷在地上,那一掷,仿佛是刺在我心上,为何会疼? 只是因为她与母亲竟然一个模子 我懵了懵,脑里一片空白,只是震惊这样的相似”她抿嘴浅浅一笑,道:“我身旁的结界是你母亲封的,原是用来阻挡妖孽,可不料,将你也挡住了是姐姐用无上法力,压住那妖气她临走时说:玉瑶,你跟你王父那般好,总有一天,你会后悔可是,这是消去你妖气的唯一方法她手掌扬了半天,终是放下,指着我鼻子骂:“凭我是你母亲,凭你是我生的,我让你死便死,我让你生便生她忽然又是扬起手,声音发抖地说:“好,好,你如此想的便是好”她手掌朝我脖子劈过来,姨娘却挡在我面前,“姐姐,你何必跟小孩子计较” 母亲瞠大眼,死死瞪着我,眼中却突然沁出泪姨娘看着凤凰,挥了挥手,浅浅笑道:“凤凰,你们各自去玩,等会,我再来陪你们……” 我突兀就恐怖地盯着姨娘,问:“姨娘,你不是说我母亲给你下了结界,如今,你这结界呢?自动消失了?” 姨娘勉强一笑,有些支吾,“大约是姐姐,刚刚将结界给打开了……” 我道:“你怎不说,前头是你故意不让我见你?你们到底瞒了我些什么?”话音刚落,我便听到了朗朗晴天上闷雷在吼” 声声恳求,震碎了心,摧碎了肺那一幕一幕,怎的又浮现在眼前王父,你亦是坐在如此的地方,心心思念着瑶儿? 我眼泪“扑扑”而下,却只是倔强的睁大眼,一声都不哭出来她双手发抖的捧着我的脸,颤声道:“瑶儿,别怪所有的人,要怪便怪我 几乎喘不过气 揪紧的疼如今,世间再没有玉瑶,有的,只是一个非人非凤的妖孽 姨娘哭出声:“瑶儿,你倒是应应姨娘……”她手指从我的脸慢慢撼到我胳膊,她哑着声音在哭:“瑶儿,你倒是出出声……” 我盯着她,只是慢慢流泪 我一把抹干脸上的水渍,推开姨娘,直往外奔” 我咄咄逼人:“那便让满天的凤凰送我们上去既然如此,你带我上九重天,我有话要跟王父说” 我冷冷问:“那你可带我上九重天因为这样,母后才不喜欢我”她哽咽道:“姐姐若是听到……会有多心疼?” 玉瑶心碎了无痕(4) “我的母亲是天后,我的王父是玉帝,可是,我却是妖孽 其实心里……心里却时刻想她待我好 想她如同世上所有的母亲那般待我更奇怪,仿佛只要我身在这孤岛,我便不会时人时鸟,而是一直为这人身 毕方双眼圆溜直打着转,晃了晃小脑袋,一脸无辜的问我:“凤主,我在将那菖蒲花儿栽呀” 我身子朝空中一飞,在她舟上停下,她身子左右晃动,我跟着晃动,站不住脚”她故意咻咻吸了口气,站了起来,身子摇的更厉害 我追上她,急问:“帝俊到底怎么了?” 她给了我记白眼:“凤主,我可不是那帮子冷血神仙,上不得九重天,既然上不了天,怎么晓的帝俊跟玉帝打起来了没?”她长长的叹了口气,“我也想去瞧瞧这两大天帝打架的模样……”她对我做了个鬼脸“一定很精彩喔”她正眼都不瞧我,饶过我便走”我声音有些发抖,却更是惶急 “就知道上当了……”她狠狠瞪了我一眼,身形渐渐化成一只巨大的鸟” 我眉头微锁 却让毕方拽了下来只见天之极飞满了漫天的神 狐狸在怒喝:“玉帝,你到底在不在仙籍上加一个名字?” 王父眉头紧蹙,脸色是少有的凝重,“帝俊天帝,虽你我同属天帝,但这仙籍,可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更改的”他咬的极重,“不管她叫什么,是什么面孔” 狐狸却一脸坚决,“打就打,那么多费话做甚么?输的人,便要让出这帝位 众神在大叫,“玉瑶公主……”他们片刻却否认,“玉瑶……妖女……” 玉瑶魂飞,狐狸沉睡 我慢慢将目光转向狐狸,狐狸怔惊之余,却不忘将我狠狠往怀里一搂,一只手也将我箍的死紧,他的鼻尖抵在我头顶,灼灼的气息喷在上头,我全身都在发烫这样的众目睽睽,他倒是没什么顾忌我低声如细语:“狐狸,放手” 他“呵呵”一笑,却极大声道:“不放,我若放开手,谁知道这帮子神仙会不会趁我不注意,将你刁难帝俊,你让她蒙蔽 是天荒了,地老了? 还是我让这两大神器在空中的惊鸣声震聋耳?! 怎的,我听不到天地间任何声音 成心想着攀龙附凤,耍小心思成仙冰冷的剑刺入身体,我的心亦是冻成冰块我的手掌生生握在轩辕剑的刀刃上,虽然身体里,在慢慢的,一分一分寸的让剑刺进,脸上,却是微笑流泪 王父,我的命是你给的 早就绝望” 我微微睁开眼,艰难抬起手,想要摸一摸狐狸那张脸” 漫天的神突然齐齐出声,“玉帝,你需冷静不管是千年,万年,甚至亿年,永生永世,就这样沉睡……玉瑶,这便是我承诺过的……永生永世……”我吃力道:“不要……”他却对我微微一笑,眼泪淌成河流,“瑶儿,你死了,我却死不了,既然如此,我便沉睡……我便布下这谁人都唤不醒的无边法力……” 巨大的水晶棺出现在身下,狐狸躺在水晶棺里,一脸安静看我灰飞烟灭”她心急道,“你可感觉到了甚么?” 我蓦地激烈坐起身,身子却坐不起来,惟有眼泪泉涌似的流下,想说话,可是迸不出声” 观音道:“玉瑶,这三生,你已经过了 倘若我变成凤凰 狐狸啊狐狸 狐狸,我怎的忘记了……你已经将自己封印……你说,你布上了谁人都解不开的无上法力莫不成,要我修上亿年,再去解开他的封印?观音突然抿嘴浅笑:“玉瑶,其实我一直在你身上下了观心咒,这咒使我看到了你跟帝俊天帝的全部”她微微一笑,“瑶儿,你们既然真心相爱,何不给彼此一个机会你心地这样的善良,一定不想天帝有朝一日醒来,见不到你,大吵大闹要灭了众神罢?!” 观音笑容越来越浓,双眼热烈地盯着我,“瑶儿,你不像会自杀的女子若不然这样,观音就卖个人情于你,带你上天之极瞧瞧沉睡的帝俊 观音腾云而起,我的爪子紧紧攥住她的手臂,身子迎着风在发抖虽然有不少仙见我时,忍不住问观音:“金色凤凰?” 观音笑着点头原来我出生,便是异类” 母亲,这可是真的?! 观音直直看着我的双眼,“瑶儿,你的魂,是天后行遍这神州大地,将碎魂,一点一点收集 我心直往下坠,飞到水晶棺上空,盘旋悲鸣太白没料到我有这一着,手足无措地挡着我,求观音:“大士,快救救……” 观音却截断他,“你是上仙,这小小灵物抓你,还用我救么?”她腾云而去,我闻言,更加放肆,爪扯都用上,太白“唉呀”叫了声,脸上长长的抓痕,他最后,着实无法,只在身上施下结界 假如你没遇见过我” “我亲手杀死我的孩子……” “我亲手杀死了我的瑶儿我在宫前盘旋,跟着尖叫悲鸣 “瑶儿,是为父不好……” 我飞在宫里,飞在王父面前,只见对我悲喊道:“凤凰啊凤凰,你是这世间灵物,可是……你开口跟我说说,数数我的罪过”我看着王父,心脏突如其来的疼痛!怎么会这样,他竟一夜之间白头 王父忽然推开我,泪流满面向外面奔去 毕方摇身一变,变成鸟类站在我身旁,她嘻皮笑脸,“凤主,你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人类,它们在亲人死的时候,通常是这副表情 毕方也不再做声 四周一遍岑寂,有风呼啸吹过,耳边裂帛似的声音 她声音淡淡:“瑶儿,你母亲有话要与你说 姨娘蹲下身子,轻轻抚着我的头,手指温柔,“瑶儿,你勿须怕人,没人会伤害你” 毕方回头,用身子接住姨娘 可是,我迟早会寻到 这样的结果 其实很幸福吧! 毕方的京城混事(2) 不晓得飞了多久,头顶已经是月华如练,虽然月光极好,可身旁还是黑冷的厉害 毕方却仿佛是我肚里的蛔虫,知我想问什么,她笑呵呵道:“姨主担心你的安危,让我赶过来找你” 我扑腾着翅膀,继续前飞 毕方陪在我身旁,“主人,虽然我不知道你想找甚么,可是,你这样的找法,不成”我径自朝前飞,毕方追上来,“唉呀”地夸张叫了两声,道:“主子,你真是好个性哟传闻,九重天上,玉帝思儿思白头,誓下凡间,寻他的心尖爱女谁知,她的心尖爱女,亦是将他寻这痴痴的两人呀,你们早早相见罢,这痴痴的两人呀,你们早些团聚罢!” 我愤愤,转头便飞毕方继续化成她十来岁女童模样慢慢的飘到我面前,衣袂飘飘,她挤眉弄眼道:“主子,我这样,够不够漂亮?我见许多仙女下凡都是如此呀我起先大为气愤恼火,岂料,银两到她手上便成了一堆碎粉” 旁边看戏的人纷纷安慰她 省的被她气死 “面如千层铁甲,心似九曲黄河,这真没说错他 毕方嚎嚎大哭,“我母亲说……说你抛妻弃女,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啪”的一声巨响,响在空中 那万安脸却肿成了猪头” 玉瑶的预知感应 夜空中成片成片白云浮在上头,慢慢飘动”她突然发出一声裂帛似的叫声,我疑心她又在耍小聪明,懒得理她”我求救看向毕方,她心急看了我一眼,似轻烟一样飘到网外头,身子一变,却变成俊美男子 但仅止漂亮,与狐狸那种俊美中又自然散发的王者气质完全不同”她随手将我一扔,捉向他,毕方身子迅捷接住我,将我抱在怀里,一阵烟似的逃跑万贞儿在身后紧追,并高喊道:“鸟类,我要将你捕来,做观赏” 我懵了半天,却出不得声若是狐狸,他一定会说:是么,捉到我,算你本事…… 万贞儿听到仙字,果然脸色大变 我扑腾飞出他的怀抱,他朝空中一腾,飞在我身旁,双眼炯炯,银色眼底,热烈的魅惑永生永世,你都近不得我身毕方每过一日,便会欣喜的告诉我,“主人,你快成人身了,等你成人身,便成了法力最强的凤后倘若唤不醒狐狸,我留那无边法力,又有什么用? 他嘻皮笑脸,“主人,正主跟偏主就是如此,就如同皇帝的皇位,指名的才叫皇帝,你权利再大,也叫谋朝篡位!” 这么……这么说……三生六劫后……我需得谋了王父的帝位?这万万不能! 刚走进小小村落,却见一人速度急快地朝我冲过来,他披头散发,怀中抱着婴儿,脚下足迹却是鲜血淋淋,一路蜿蜒 回到刚才的村外时,却不见王父与毕方,只见地上,长长蜿蜒,鲜血尚未干涸的足迹一路向上 王父,英明如你 足迹直到小小破庙才消失,我飞到破庙里,只见毕方在柔声哄王父:“我去叫姨娘前来接你,王父,如今你这情形,着实上不了九重天……” 玉帝姨娘风云起(3) 我从破烂的大门飞了进去,毕方对我使了个眼角,“凤凰,你先陪着王父,我去请姨娘前来” 我从地上站起身,翅膀将身子拢的紧紧,我一步步从地上慢慢走向王父,他手发紧地攥住毕方的裙角,一双眼瞪着我,极为恐怖 让我在你身边幸福的相伴” 是你生母用身上的血,喂养那凤凰,喂一个月,每只凤凰才会掉出一根金色羽毛 她说什么,我都听她的 王父却疑惑地问:“你是玉子么?怎的不太像?”我头上似瑾瑜般温和的手在微微发抖,我仰起头,却看到母亲眼里烈焰的光芒在闪跃她慢慢落到王父面前,王父盯着她,嘴都合不拢,他忽然叫她,“玉子……” 母亲断肠,人祸至(2) 我惊讶地看着身旁的母亲,她眼里,却是一片冷漠这就是以往的万万年,他见到母亲,都是异样的生份 他们不像夫妻,更像陌生人可是他们,在我的记忆里,连笑容都是吝啬给彼此 可是,她并不快乐 持续的沉默,却看到母亲眼角竟然沁出了泪,身子亦在轻轻颤抖 母亲浑身又是一抖,却蓦地睁开眼 我的嘴,啄在母亲面上” 我盘旋在灵霄殿上空,灰朦的雾气到处纠缠,撑天大柱金色光芒却依然炫耀,隔着层层雾气,我看到母亲依然一脸的镇定,眼里,是不可仰视的高贵,她道:“东海龙王,速速去追查东海出事的原由 母亲扫了眼在头顶盘旋的我,静静道:“金凤凰,你速下凡间,瞧瞧你姨娘,若是生了变故,速来回报我冲到竹屋里头,却看到姨娘与化成我身的毕方在对父亲大献殷情 心,忽然揪痛 姨娘奔到我面前,欣喜而泣,“瑶儿,你快快瞧瞧你自己,你已经成人了……”她蹲下身子,拼命撼着我的胳膊,莫名其妙失声大哭,“瑶儿,你快看看……姨娘以后不用担心你,你已经幻成人身了……” 王父却在咆哮,“玉子,你让她骗了,她这模样,哪里像我的瑶儿?”他指着毕方,“我们的瑶儿在那里……” 我眼泪沁出,铆足力气推开姨娘,破窗而出我看着母亲,心急如焚开口,“母亲,你瞧瞧我,我竟然变成这副模子” “啪”的一声巨响,母亲手掌重重一拍 她动了动唇,接触到我的眼,却没再做声” 母亲站起身,背脊笔直地走下殿的台阶 众神眼里敬畏 母亲凜然道:“此妖心地尚属善良,本宫以后自会渡她成仙,你们不可以私下对付她” 姨娘身形突然化成一条鱼,跃入水中” 我欣喜点头 又是这样的结局么? 王父,你再一次将我放逐?将我抛弃?! 手腕上的手却突然更用力,王父淡定道:“众神休的再说,我儿玉瑶经历这样多的劫难,这一次……”他字字铿镪有力:“我再也不会将她扔在下界” “不敢不敢我心下一急,现身将他抱住,他身子一转,反手将我抱住,他喃喃念:“梅花,我就知道是你……”他说,“梅花,我一直惦念你,可是这几年,你都不来看我 他笑眯眯望着我,“梅花,这是你么?那天,我不是死了,反而看到了你” 心忽然紧紧一揪 难道正如她所说,皇帝对她还有情根?!我大为生气,在皇宫庭院,每个角落寻万贞儿我转过头刚准备走,那万贞儿的声音却懒懒传来,“皇上,你真准备将皇位传给朱佑樘么?臣妾可不喜欢他 可是,惟有狐狸,才让我有疯狂的欲念四周红红的屏帐,高高悬挂屏帐外,数根红烛燃起,燃出满洞的明亮 我轻咳了两声,道:“万贞儿,你可认得我?” 帐子掀开,她祼着膀子,手将被子揪在胸前遮住”我晃身到了外头,面红耳赤” 我笑了笑,眼里更冷,“是伤不了凡人仙人的妖罢” 我更掐紧她” 我嗤鼻,“万贞儿,我是玉瑶,被你害过千万次的玉瑶,你在我面前说这些,不管用我从横梁上跳到她面前 我看着她,突然生了兴趣 我便听到万贞儿在尖叫:“皇上,朱佑樘原是妖孽……你瞧,他竟然不会跌在地上”她奔到龙椅前,双腿发软的坐在皇帝怀里,搂住他的后颈,她脸色死一样的灰白,语气哆嗦:“皇上,你瞧瞧,他……他怎的,怎的不会……” 朝臣纷纷惶恐起来,“他刚刚……” 我放下朱佑樘,他倒是一脸镇定:“父皇,儿臣不是妖孽” 万贞儿跟武臣借了把剑,走到朱佑樘面前,笑容阴险:“你不动,让我将这柄剑刺去你的胸膛,我敢确定这柄剑,一定刺不进去我手指剧烈的红光在闪耀,火红衣裳漫天飞舞,我用法术生生抵住了她的剑抑或者,他可以将我放在肩头,走去山头,一路唱歌,一路对我微笑……”他哽咽道:“这样便好了……可是做不到,甚么都做不到……我的父亲,他是主宰这大明的皇帝,可是,他不能将自己贬为庶人……” 他与我的心愿,倒是一样 火红衣裳在飞舞,耳上的坠子冷冷打在脸上,打出心里的痛楚 我蹲下身子,更是忧郁,“怎的,我换了脸,你就不喜欢我了么?” 他缓缓摇头,突然对我伸出小拇指,他问:“梅花,倘若我长大了,你能嫁给我么?”他说,“我们拉勾,等我长大,我便娶你,成么?” 我一阵错愕,手掌突然捉住他的手指,这样的孩童戏言,我向来不在乎,却笑道:“不成,因为我比你老一万岁,而且,我已经有了心上人” 王父姨娘再相见 淡淡的星子挂在上头,满地破碎的星光” 身后,突然传来太白的叫声,“妖女,你放下小太子” 我懒得理他,转头便飞” 朱佑樘睁大眼问,“梅花,他是谁?” 太白客气道:“朱佑樘,我是天上的太白金星 她眼泪沁了出来,“结果是,我的女儿没要到,被姐姐封在仙涧,封了上万年……”她悲伤问我,“玉瑶公主,你还想知道甚么?”她字字皆是悲伤绝望,“我九重天的女儿,原是死了……所以公主,不要因为同样是凤凰之主,误以为你是我女儿” 嗓眼,被血腥堵住 仿佛痛不可抑 可是,嘴里却道:“我一直没误会自己是你女儿”我将一旁呆了许久的朱佑樘推上前,“他如今有了劫难,女儿想救他 我忙跑到两人身旁,姨娘静静叫了句,“见过玉帝” 父身子在发抖,满头白发在风中零乱纠缠地上倏然钻出无数的昆仑雪菊,一瞬间发芽开花,金色的成片成片,迎风扑扑飞舞 姨娘却仍是安静,“我先行告辞,不打扰玉帝父女团聚他辛酸道:“玉子,真是你,这万万年来,我一直在寻你,可是始终寻不到 脚底更是冰冷刺痛,仿佛无数尖锐的冰块透过脚底沿着血脉直冲脑门他双眼睁的极大,仿佛要吃人般恐怖,他怒吼:“瑶儿,你想杀谁?杀了姨娘么?”他长长衣袖往我脸上一挥,“啪”的一声,重重的巴掌掴在我面上 王父声音震震,“瑶儿,跪在地上,跟你姨娘陪不是” 我转身便逃 心里更是疼痛 他见我固执,语气突然的悲伤,“瑶儿,姨娘是你母亲” 姨娘眼泪崩堤,扑扑而下,却微微一笑,“你竟然用剑杀我……”她笑的凄冷,“我的瑶儿,竟然想用剑刺进我的身体 她看着我,眼泪披了满脸,“只因为姐姐是观音养的凤凰,所以便能修成仙,而我,荒山里独自修炼成的,便是妖他们叫我认命,所有人都叫我认命 为了我,抛弃了自由,当一个永生永世被封锁的活死人 问清亦是同样说一直很喜欢我的你 原来,我是野种,我是偷偷摸摸被强行用法力加上仙气的女妖 见着母亲的时候,我只是流泪,双眼酸痛 整个人飞蛾扑火,仿佛一去不回 可是狐狸我身体被这光芒推开极远,向半空中摔了过去突然有双手,将我抱住 母亲的手掌覆在我手上,轻轻捏住”我双眼睁睁盯着水晶棺,却发现,棺盖在跳动 我猝然转头” 母后睃了我一眼,慢慢道:“这事也不可怪玉瑶,她只是想取蛇胆救西王母” 众神忽然齐齐睁大眼,盯着水晶棺那团团烈火似的光,突然将水晶棺震的“哐当”直响 快醒了么? 狐狸……是不是你快要苏醒,快要与我一生一世了?! 我扑在水晶棺上头,剧烈光芒将我身体焚烧,仿佛将整个人丢进老君的炼丹炉里,身体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是不可抑制的剧烈疼痛 活剐了心,撕裂了身体”他怔了怔,身子金光一闪,将我生生的推了出去,摔倒在地” 众神一阵心虚,却更急道:“这女子是玉瑶,这是九重天都知道的事 我趴在地上,眼泪直流” 我突然一笑,笑的痴痴,眼泪却崩堤而出 明明猜到你不认得我,可是,却还是会哭,会难过 人间的情爱,真真搞不懂 白泽将我带到地府,我一路沉默见着阎王的时候,他显然还是不太友善 白泽将我带去刀山,众多冤魂面前时我赤着脚,踏上排排整齐的刀尖上,脚在滴血,眼泪在迸出 “阎王,玉瑶到底在哪里?” “阎王,你快说,她到底有没有魂魄来过这里?” 我的双足停在尖刀上,停止不前,脚心的血在蜿蜒流下 可是,我竟然不疼 他干脆将我腰间一搂,冲出地府 我嘶哑嚎嚎大哭,“凤凰又怎么样?你既然能变凤凰,我帝俊就不成了么?” 不管用,不管我怎样哭喊,狐狸你都已经走了 原来……你行遍天地想寻的人,就在你面前啊! 我撑着胸膛,倒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咻咻吸着气,泪流满面”我惊讶睁大眼,他字字清清楚楚道:“主人,你是高贵的帝女,请让白泽替你画上世间最精致的妆容” 白泽急急叫了声,“主人……” 我却冷冷抬眼打断他,“我不再是你的主人 “昨儿很多人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天上的神呐 观音亦是笑道,“瑶儿,你可知,你刚过了一劫,倘若你还是以前的身子,是没有办法让鲜血敝日这一日,漫天的艳丽,映在小太子眼里,亦是同样的火热 他依然让人百姓抛向空中,口中却一直在说,“梅花,我真的很快乐……”他朝天空抿嘴一笑,看着他的笑脸,我的痛苦仿佛都在消失 我已经注定跟你生生世世 皇帝抬头惊讶地看了眼天,语气软了下来,“倘若朱佑樘可以交出朕的爱妃,我便不再追究于他” 我又听到皇帝极秘密切切地对他吩咐了句,“快请天师前来诛妖我手指懒懒一挥,他们毫不客气地轰然大笑” 只要能救醒姑姑,我可以做任何事” 什么东西能有这样强大的法力? 毕方看出我的心思,“众神开天劈地时,便出了这山 我突兀抿嘴一笑,先前的悲伤一扫而光,因为小太子的事,让我有了全新的认识 毕方追了上来,道:“凤主,你没天帝的功力,可千万不能随便进去 我一步一步踩着烫灼脚心的沙地,朝高高山上走 我急急道,“不要再找了,我们出去好不好?” 他叹了口气,“我说女妖,山顶上没有任何东西,只怕我们让那堆子什么上古神给骗了 狐狸大怒,朝火山边飞去,边上仿佛有一个无形的结界,他的身体让弹了回来” 荒凉的沙漠,四处漫漫的大火,他将我搂的紧紧,我的红光与他的金色光芒在相互抵触,将我们身子推开你忘记了么,我是无所不能的天帝啊 我的身体剧烈焚烧,在慢慢升空,一切都不可控制,我成了火球我眼里酸痛,却流不出泪” 他认不出我,我着实很难过 他可以为我去死 毕方突然跳了进来,化成木鸟的身子,他飞在我面前,道:“凤主,这是天劫,我是因你的劫而存在他道:“凤主,这便是我的命运,生来便注定的命运 狐狸朝我伸出手,想将我拥入怀里,我却脚步虚浮的步步退后 可是,我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我感觉到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仿佛快要炸裂开来 身体剧烈疼痛,“怦”的一声,突然从空中炸开 “凤主”火山中,慢慢传来声音,我回头一瞧,只见毕方从火山中走出来,他走到我面前,慢慢道:“如今你已蜕变,毕方的使命也已经完成我看着它的背影,心里凄冷,泪眼中,仿佛又看到:破碎的月光底下,一头浅浅的银色短发,眼里亦是银色铺展的男子伫在我面前,月光似流苏影子在他面上流淌…… 他在对我撇嘴:凤主,你生的相当无趣 玉瑶初识云雨 云海缭绕的天上,残阳似血,我与狐狸仍在这荒凉沙漠,吹着烈烈风,踩着细细沙子我急忙转头,朝他俯身飞下,双手抱在他腰间他却使诈一笑,将我头死力往他头上一按,双唇交融 他双手紧紧箍住我的脖子,用足了力气,“瑶儿,我需在你身上烙下我的印”他眼神魅惑,咻咻的呼息溜进耳里,我心脏在怦怦急跳,全身在沸腾 我手上红光射出,漫天的红柳开在四周,似火一样,燃亮了彼此深情的眼我将头埋在狐狸胸膛上,静静聆听体内似火辟啪在剧烈燃烧的声音,那是我的血液在奔腾,那是我的心脏在欢叫 狐狸显然已经熟睡过去,我看着他的睡脸 快乐扬溢整张脸死人一样的灰白 我须寻到水,只有那冷冷的液体才能让我平静,才能浇熄我眉心的剧烈疼痛 四下里,只听到孱孱的水声 狐狸在叫,“瑶儿四周的水却在我们的亲吻之中热腾起来,滚烫似火”他声音沙哑,“瑶儿,我不怕遇天谴,我只怕今生今世没有你在身边……” “可是 我慢慢地沁出了泪,“狐狸,明明我会将你灼伤,你为什么还要将我抱住……你为什么,不喊疼?” 他说:“瑶儿,比起疼,我更害怕失去你 我牵着缎子,脸上微笑,手却紧张到微微发抖” 这一跪,会发生什么,我不晓得火红的枫树突然呼呼作响,凄厉的风瞬间便刮在脸上,檀香树被紫色闪电击中,轰然倒地 最后,重重往地上磕头” 我抬眼盯着他血液溢出的嘴,眼泪涌的更急 他笑了,“瑶儿,我是不死的天帝,你忘记了么?”他再次朝地上磕头,在念,“二拜高堂雷电却似活物,紧紧跟在我身旁 这天下间,没有任何东西再能将我们分开 观音叹道:“瑶儿,天帝重伤,我需带去医治我就算有事,我也天天更了,只是少更一节,跟你们说明下,我有事出门,四节更三节,原来这样极度无耻那天我举起剑,想逼开她与王父,她却误会了,这样的误会,我要怎样去解释? 一袭红缎子却突然裹住我的腰,将我从空中拖回神殿的长长回廊我安静道:“我与他已经结成夫妻……”我静静望着她,语气更是轻淡:“他是我的夫,我是他的妻”她脸上的水泽成遍成遍,“死后的你,会失去这身子,去阎王那里轮回……”我心里狠狠一疼,却平静问,“当初的你,也是这样过来的?” 她迟疑点头”他起身,将我紧搂,毫不顾忌我似火焚的身子”我却微笑,“不,我想要飞升成仙不再是妖气冲天的凤凰之主 他想了想,说:“那么,我考虑考虑,可好?” 我只能点头” 玉瑶重生记 我出生时,梅花在一夜间齐齐盛开,冷风夹着大雪,下了整整五天五夜 还有一件事,到现在我一直记着” 为什么要哭? 我不明白,却顺着她的话,嚎嚎大哭起来 我看着那墓冢,无缘无故竟然流下了泪 姑姑却说:“莫哭莫哭,已经葬下了,不需要再装模作样哭了 姑姑是同在佛门的尼姑,而我母亲是当今皇帝的妹妹,让皇帝罚来这里带发修行,一辈子,都不准离开皇室佛堂 在佛堂呆了两年,长到十岁,桃花殷红,莺飞草长的季节,我又梦到了一个极俊俏的男人,那男人一身乳白衣裳,在梦里对我说的正正经经,他说:“玉瑶,你出生便注定是神仙命,是我帝俊天帝的妻子,你万万不可随便跟了别人”他还说,“你这个母亲是我跟阎王一起找的,你出生便长到八岁,也是我催长的,我只愿你快点做回我的妻还有,你为什么要穿一袭白衣,我不喜欢”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白衣 他是鬼么? 他狭长的眼盯住我,问:“你还记得我么?” 秋千“啪”的一声,裂开了,将我摔了下来我双眼瞠大,看着他的金光,脑里却有一袭红衣的女子一闪而过我忽然道:“大叔,你是来寻你妻子的么?” “大叔?”他眉头紧锁,气汾地吼我,“玉瑶,你怎就不记得我,你母亲投胎成人的时候,可是记得你王父 “我说那位帝俊哥哥,你倒是应应我” 身下倒是有人叫了起来,“梅花,是你么?”我听着声音,猝然回头,那一身黄袍,大不了我几岁的男童跑到梅树下,对我叫道:“梅花,是你么?” 我跳下梅树,转身便跑 他却拉住我的手腕,使足了力气,“梅花,是你么?这段时间你没来见我,是转世投胎了么?” 我铆足劲推开他,仓惶逃向长廊” 狐狸情深几许 那样的青草芮芮踏在脚下软软的,骨头都几乎软了下去”我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反倒急了,“我还没哭呢,你哭什么?” 我囔道:“你偷看我洗澡” 我手指死紧地捉住他的衫襟,牙齿直打冷站,细细盯着他的脸,发现他睫毛极长,比女孩的还要好看几分,脸上的皮肤亦是光滑白嫩,我喉咙唾沫狠狠一吞,突然就朝他脸上亲去四周寂静无声,我们四目相对,他慢慢道:“瑶儿,其实骨子里,你还是记得我的” 白色衣衫随风飘起,剧烈飞扬”又念念道:“我全当是以前认不出你的代价该罚”他双眼笑成金子似的,“我是朱佑樘 我却没有印像 才十岁唉一定是忘了什么,我才十岁,为什么会这样伤悲 她从地上爬起,流着泪,指控我,“前头化成一个绝世美艳的女子,如今,你又化成女童,明明都已经失踪二年了,你怎的还不愿意放过我你想让我鸡皮鹤发似的老去,不如杀了我痛快 她肝肠寸断地责备我,“玉瑶,你是天帝的女儿,自然不怕老死,不能明白我们妖精天天想成仙,都快想疯了这贵妃娘娘竟是妖孽,一袭绿光却突然飞到我面前,绿光化成贵妃娘娘刚才的美人模样,她疑惑地盯着我,我步步退后,脚步凌乱 什么西王母?什么又是昆仑雪菊? 我心里惶急,“我虽叫玉瑶,可是,你仿佛认错了人 她徒然大喝,“玉瑶,我肯定没认错人,你化成灰我都记得你 我仓惶闪躲 她却速度更快将我横腰抱起,扔到象牙椅上 是真的太疼说倘若朕再糊涂,下黄泉也无颜见他 空中,突然洒下漫天的桃花,一袭红衣站在桃花中,四周的无数的宫女太监来来往往,可是仿佛都瞧不见她 她立刻跑上来,从身后将我抱住,她的红衣热烈缠着我的白衣,漫天的桃花像落叶一样扑扑而下,那桃花轻轻飘打在脸上,竟然打得脸上生疼生疼 我疑心这是幻觉”喉咙却干的几乎冒火,我轻咳了几声,想继续说话,眼泪却掉了下来可是,我可以断定,她不是我的母亲 而那天,我虽八岁,也只是出生的第二天 我慢慢掉泪,回着眼前这个红衣女人,“对不起,你不是我母亲,我母亲已经死了,她不会再回来了” 万贞儿一夜苍老 她身体抖了抖,却固执地说:“我就是你母亲 我舐了舐牙齿,狠狠往她手臂上一咬跑了半天,依然漫无目的,转头一瞧,那红衣女子依然紧紧跟在我身后 我只好岔开话题,“阿姨,那万贵妃想生生吃了我……她还说什么胆什么的……她是妖怪么?” 她眼泪打住,安静地看着我,“那么,我去将她的胆取来” 皇帝诧异地看着我:“你不就是昨天那个……”我点头,一脸哀伤敲了敲门,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进去 我跑到床前,认真地盯着她瞧了瞧,然后指着她,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我笑的莫名其妙,笑的眼泪沁出,肚子发疼 粉红的帷幄在似水般轻轻飘荡,她咻咻的吸气声越来越凄冷 我一手扯开珠帘,扯开帐子,看她老了的模样,心里更加痛快,笑容更是灿烂 那样的脸……让我心脏又开始剧烈疼痛 高高的海棠树,开出嫩绿而细细的叶,红艳花蕾,似点点胭脂,而她亦是绿鬓朱颜,脸上却是死一样的惨白”而她,仿如被雷电击中,全身僵立 我万分悲痛道:“万贵妃不知怎么了,一夜老去,模样相当难看 现在,我终于不能去看她了 最后,不了了之 他一身素白衣裳,身材挺拔,虽只是十七岁,可是,一脸英气” 衣裳下的赤足冰似的发着凉朱佑樘跟着往上瞧了眼,却问:“瑶儿,你在看什么?” 看什么?我肩头一耸,脸皮却蓦地滚烫 看那个厚着脸皮,每天晚上抱着我入睡,说我已是他女人的俊美男子” 他手指光芒一闪,房内顿时灯火通明,大红大红的蜡烛在高高燃起” 被说中心事,我突然赌气,“半夜三更,偷偷溜进十五岁女孩的房里,你这个天帝,压根便是个无赖转世”他不气不恼,反而笑的更是猖狂,“看我模子,顶多十八二十的美好年华,与你这十五岁,不是刚好相配?!”他放开我,双手懒懒往脑后一枕,“再说了,你哪里十五岁,你足足有一万多岁,还说成十五岁,到底是谁无赖了?再再说了,我狐狸可是难得一见的美男,瑶儿,你赚了……” 我又气又急,“那么……” 他蓦地坐起身子,截断我:“那么……狐狸便去偷只鸡来给你吃……”他摇身一变,瞬间消失不见 我死紧地揪紧被子,手心里湿的厉害反倒死了,你便怕我了”我将被子拼命抱在身上,只是哆嗦,她笑道:“玉瑶,看你如今这模样,我倒真想笑,堂堂的帝女,竟然怕我……” 我恨恨给了她记白眼,心里在求狐狸快些回来”我脱口而出,“为甚么?” 她灿烂一笑,笑容如同夜里最亮的繁星,她双眼亦是炯炯,“因为朱见深……”我怔了怔,喃喃自语,“皇帝……” 她用力点头,“以色侍人,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自古,都是这样说可是,他待我,着实好的很那么,这是爱情么?! 我脸颊在滚烫,仓惶抬眼一瞧,万贞儿已经没了踪影太监朝人群中叫道:“玉瑶在不在?快请玉瑶上前,皇上有话要吩咐” 在这皇宫呆了几年,极少有人会唤我声主子,这声主子,真是让我万般纠结走到皇帝龙榻前的时候,发现朱佑樘一直跪在当场他手指抖动地摩着我的手背,突然流泪,“朕一直晓的,你便是气死贞儿的女子,可是,佑樘喜欢你……” 煌煌的烛火映在他面上,映得他面色似鬼,惨白中又带了些红影子” 身后有只手,突然就将我拽住,我转过头,朱佑樘唤了声“瑶儿 皇帝的声音却还在耳际纠缠,“朕已经命国子监司业张峦为你父亲,以后,你便有名有份了……” 狐狸瑶儿私奔(4) 不知跑了多久,我躲到阴黯的假石山洞里,低低抽泣 泪眼里却又出现了一幕,火红的枫树在呼呼作响,凄厉的风似罡风一样刮起,檀香树被紫色闪电击中,轰然倒地在电石火花中,却有个男子,在深情念道:瑶儿,我们拜天地 我睁大眼,只是流泪”他将手中香气飘溢的烤鸡递到我眼前,“快些吃,冷就不好吃了烤鸡这东西,得趁热才够味” 我流着泪朝他吼,“那么,你便让我嫁给朱佑樘,那么,以后,你别再跟我说,玉瑶,你是我的妻你是我的,你怎么能嫁给他人 来过这里,我竟然来过这里 可是,怎么又会记起?! 眼泪轰轰而下,姑姑,你知不知道,原来我即使投胎,依然将你放在心尖尖上,依然将你埋在记忆最深处 所以姑姑,我记起了你,却独独不能认你”他手臂将我一揽,语气懒懒,“你便当做什么都没瞧见,回你的紫竹林去罢 外头的天色,早早是白天了” 我将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开,恍若未闻往前走 他突然大喊,“玉瑶,你怎见得,我不喜欢你?”这喊叫,引来无数人的侧目围观,我脚下走的更急 我看着他的背影,徒然悲伤” 我点头,“这样已经很好”他轻轻“嗯”了声,迷迷糊糊睁开眼,他抬眼扫了我一眼,问,“你是什么人?” 我微笑 清秀的宫女跑到面前,不安道:“玉瑶,皇上有请 许是已经死过几回,不太在乎再死一次 朱佑樘却道:“父皇,不能陪葬总觉的,凡人的生死就是那样一码事,死了去地府轮回,轮回了再次死亡,这样的反反复复 众人尚在哭闹之中,那万安却忽然道:“太子万岁万万岁朱佑樘脸皮在发抖,强抑怒气,“万安,父皇刚刚升天,你请安是为了甚么?” 万安脸皮果然厚,“旧皇去,新君登,太子,你已经是皇上了大臣道:“太子,可以以日代年,守孝三天即可” 大臣道:“国不可一日无君,自古没有天子守孝之说 如今,他身上散发冷冷的气焰朱佑樘双眼直直盯着我,在问:“父皇可是说过,国子监司业张峦为你父亲?”我心里一个寒战,一股冷气从脚底涌到头顶,我不安点头他反而不急不慢,“既然是父皇的圣旨,我们便遵旨 他忘记了我 迎帝神、奠玉帛、进俎、行初献礼……太监每传一次祭天的仪式,我的不安便加深几分,到最后,太阳落下,宫殿回廊高高挂起了彩灯,舞娘对我殷殷嘱咐,她大致是说了几点注意的,我手心却湿了 鼓乐起,身姿妖娆”我的心瞬间似焚,他看着我,第一句话却是:“谁让你献舞的?”我支支吾吾,却答不出话”道,“是我自己愿意献舞 我更是凄凉,“如果,我想说,皇上,今生今世,我都不能嫁给你,你……”煌煌烛火在他眼里抖动,他身子亦是一抖,起身迈向我,“你莫哭 新皇登基(3) 带着满身的疲惫回到房里,躺在床上,身体异样的软,仿佛被人抽空了力气,连一丝劲也使不上来有一阵风似的东西突然吹来,一双手轻轻将我抱住 耳边死寂一样的安静我低着眼在笑,“谁让你长的这样好看”我动了动唇,却迸不出字,惟有眼泪涛涛,他声音低低,“如果会让你那样子难受,我情愿,此生此世都不碰你” 狐狸佑樘交锋 我着实想不到有这样一天,万安嘻皮笑脸跪在我面前,竖起三根手指发誓,“玉瑶娘娘,我已经很久没有再跟万贵妃来往了 “如果,朕让你滚呢?”房门被人一脚踢开,朱佑樘火冒三丈瞪着房里跪的万安,抑制不住的怒气冲天,“朕让你滚,你是不是应该滚了 朱佑樘亦是脸皮一红,截断他“够了” 万安却不死心,“皇上尚不知这其中的快乐,倘若皇上知道了……” “啪” 我点头 狐狸扬了扬脸,“怎么,你不肯下旨么?” 朱佑樘声音在发抖,“你是什么人?”他步子退后,手却一把将我拽到他身边,他徒然大喝,“你是妖孽?” 狐狸身形一闪,也拽住我的胳膊,将我拖回他身边,“朱佑樘,我本不愿干涉你人间的事,你做你人间的皇,我做我上界的皇”他怒道,“我的女人,凭什么要在你面前献舞,你知不知道,看她献舞那会,我差点想一刀捅死你 我才愿意当这卑微凡人 金光一闪,狐狸手中徒然多了把剑,金色的柄,剑体噬人的腥红”憋红了眼眶,憋腥了嗓眼,我一字字咬牙:“我是人,我是这大明的子民,怎么可能让你杀了大明的皇帝……” 他眼里有水泽闪闪,“你喜欢他?” 深情的狐狸(2) 我不做声 他失望道:“我的瑶儿,到底不是前世的你,到底还是变了 狐狸啊狐狸成仙是她一直的愿望 狐狸紧张地将我抱紧,灼热的气息喷在我头顶,“瑶儿,你是怎么了?” 心跳如同鼓擂,吓人的狂跳狐狸心急如焚唤了我声“瑶儿最后,从琉璃瓦跌到地上 太医说:“幸好身子骨结实,没有摔出什么毛病只是感染风寒,有些发烧”脑里一片混沌不明,可那,分明不是梦境 “我错了……我以为你长大了,自然会来救我我死紧的揪着他的衫襟,突兀嘤嘤而哭 她说:“玉瑶,你虽是重生,却万万不能和凡人产生孽缘 我撑着胸口,如同紧绷着的弦,稍稍用力就会被扯断 狐狸轻轻道:“瑶儿,不必难过,不管你是什么,我都喜欢你” 实情,我是妖,我的母亲亦是妖 我手指颤抖地拿开碗绿色……蛇胆 我努力抬起头,仰望她她静静微笑,眼泪沁出,“这一声娘亲,叫的极好” 生母死蛇胆取(3) 几乎喘不过气,几乎痛的快要死掉 狐狸紧紧将我搂住,手指无助的拭着我脸上的血,“瑶儿……”他说,“瑶儿,你不要吓我我不要你再死一次 这样的我,根本没资格成仙身子在发抖,腿在哆嗦我睁开眼,大气粗喘,狐狸急急叫了声“瑶儿……”我咬着牙,揪着胸口,只是难受黑色长发在空中凌乱飞舞,耳上的坠子“叮叮”声响的震耳姨娘才是我的母亲,她才是割肉喂凤凰让我重生的母亲……” 玉瑶认亲王母醒(2) 她震惊的看着我,双眼瞠的死大”我不顾一切咆哮,“她已经死了,不在了,再也不在了 狐狸与母后,紧紧追在身后 我双腿在发软,渐渐失了力气,惟有双手死力的揪住他的衫襟”我绝望而固执地抓住他,死死的揪住,“你需让姑姑一醒来便瞧见,瞧见那满室的雪菊……”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被呜咽的风声覆盖” 王母醒,九天乱 体色艳丽的重明鸟盘旋在檀香树顶啁啾,天空,依然黑压压的挤满乌云 母后着急道:“瑶儿,既然你早知身世,为甚么……为甚么不早些告诉母亲我那样自私的对你,只是想让你成仙……” 狂风怒吼着呼啸而进,大红的窗木赫然断裂,“吱哑”一声,摔在地上风刮在身上,如同尖锐的刀子,一刀又一刀,心脏在流血不止 她在问:“瑶儿,是你么?是不是你救醒了姑姑?” 心脏跃的急快,“怦怦”声直作响,几乎不可承受这样剧烈的抨击 红衣在烈烈扬起,我飞身将她身子抱住 她微笑道:“你莫哭 她说:“瑶儿,你还记不记得,以往的千千年,你从未与姑姑一起游遍这昆仑 奋力的挣扎,心在疯狂悸动 可是,她却箍的那样死紧,“你快告诉姑姑,要怎么样才能浇熄你身上的烈焰 王父从太微玉清宫赶了出来迎接,他道:“王母,你醒来便好”岂料,姑姑竟然一个耳刮子扫了过去 姑姑怒喝,“快些回答我,这天庭的规矩,你到底会不会为了我的瑶儿破例一次?”她突然叫了声“太白”姑姑忽然盯着我,眼里有泪光盈盈,“瑶儿她如今被烈火焚身,比死还难受 姑姑悲伤道:“我跟我说,王母,我的瑶儿,自幼多难,得不到众神的疼爱,甚至连天后也不愿接近她”我低低叫了声“姑姑” 我轻轻点头” 王母醒,九天乱(5) 身子一抖,又是在被焚烧这天下间悲惨的事多如牛毛,可是,你是最幸运的” 王父震动地叫了声“王母” 是这样么? “瑶儿,假如众神湮灭,我们只是寻常的凡人父女,那该有多好!” 眼前无数掠过的云层,我猝然回头那云层散出点点金光,似被埋藏 他淡淡地盯着我,却没做声” 云层遽然间极少,寥若晨星 “王父虽然我曾经怀疑,可是,我终是不敢确认 周围忽然紫气弥漫,我侧脸一看,竟是到了仙涧”他喃喃痴语,“许是这样的开始,她为了素不相识的我放弃修行,甘愿为小小凡间女子而我,却不能为了她,与众神为敌可是瑶儿,即使是凡人,她依然记得我,她那样热烈的想着我爱着我,她甚至因为思念我,冲破封印,去九重天找我九重天上,众神要斩你,也是我暗地里偷龙转凤,用无上法力化成一个你,让众神斩了你母亲却怪我,怪我冷血无情,只顾天规,可是瑶儿,我本与天后约好,岂料,你母亲又去求天后,求她救你,求她让你成仙……最后,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你母亲被封印,而你,依然照我跟天后的约定,成了我的爱女,这九重天上的公主” 报帝恩(4) 我眼泪打在他面上,悲伤道:“可是王父,已经来不及,母亲已经死了”他点头,脸上笑颜渐开,“瑶儿,你看一看,这是哪里?”我四下里眺望,脸上蓦地微红,这不正是御花园绛雪轩殿宇前么? 狐狸笑道:“瑶儿,我在想,当初,我怎么会去调戏你 我突然松开,跳到另一只梅花树尖,挥动火红衣袖,脚下的美人梅倏那开花,朵朵粉红,繁密盛开 报帝恩(5) 这花好圆月,这良辰美景,狐狸忽然道:“瑶儿,成仙便嫁我么?”我娇羞浅笑,反问,“到那天你可准备火红花轿?” 身旁,突然闪过似光子的东西,直冲皇宫里你需了结你的人间孽缘” 我点头,却恋恋不舍看着他,他仿佛明白,“瑶儿,你放心去,我顶多吃吃醋,偷偷鸡,你需知道,我是天帝,可不能那么小家子气 我随那光子飞进朱佑樘寝殿,只见那光子在朱佑樘榻前化为人身,原是小男孩,看来,修炼不是许久 我心里惴惴,问他:“你不知道他是当今的皇帝么?” 四周的黑暗里,隐隐有些黄光透出,我疑心他身上怎么会有黄光,正想问” 他忽然冷笑,那样的小孩脸,脸上的笑容却是那样阴毒,让人从心底冒起寒意”他朝空中一个翻身,离我远远,“你挡我一时,挡不了我一世,他非死不可”醒了过来”他突兀跑下床,微微的烛火下,眼里波光闪闪,“玉瑶……我还有梦到漫天的梅花落下,而你一袭红衣,你不是人,我知道,你不是人……”他漫无目的往空中一搂,我飞身上空,低头瞧他的张皇 他仿佛发疯了,扑到床边抽出高高悬挂的剑 “玉瑶……”那震天似的声音,穿过黑夜,穿过那层层的琉璃瓦,刺进耳里,刺进心脏我又大声叫了声,一声“唉呀”顿时传入耳畔,月老跌跌撞撞开了门,见到我时,哭丧着脸:“有何贵事?” 我飞身想冲进去,却让门口的红线挡了回来,不由怒问:“你搞红线做甚么?” 他老脸一耷,语气也不好,“女娃,好歹我也是老人家,你能不能说话客气些?”语气缓了缓,我问他:“帝俊与玉瑶的泥人你可拆了?” “啪”的一声,他突然就摔上了门 真的想不到” 痴帝情深(3) 我气得不行,有这样的月老么?前头说好不动手脚,一转身,他便一肚子坏水 坠子冰冷响起太医在诊治,只听太医摇头道:“皇上的情况实属奇怪,一切正常,可是醒不过来” 我终于笑了笑:“白泽”他目光炯炯盯着我,问:“这里美不美?” 我黯然点头” 我沉默,却哀伤叫了声“佑樘他双手无助的箍住自己的双腿,箍的紧紧,却还是压抑不住的微微发着抖,“梅花,母亲死了,张公公也死了……”我忽然悲痛,轻轻抱住他,他头轻轻靠在我肩头,“梅花,你可愿生生世世与我在一起?” 我手一抖,心跟着发抖而堂前高高坐着先皇朱见深与他母亲纪氏 他一袭火红新郎服饰,沾金的喜字贴满四处”他双眼直直地盯着我,抿嘴微笑,却仿佛看穿我,望去了别的地方,眼神恍惚 只见朱佑樘跑到我面前,展开双臂拦住我,朝万贞儿喝道:“万贞儿,你来做什么” 我没耐心反问,“那么在现实,你能么?” 他用力点头” 破碎的光子透过窗子直铺地面,那样金色的一层一层 朱佑樘坐到床榻上,眼睁睁看着前方,仿佛想寻出些什么” 我没做声我自私的骗你喝孟婆汤,我以为那样便能让你忘记,结果不能我飞下树林,高耸入天的树木从眼前掠过,枯黄的叶子在纷纷坠下,红火的裙子拂过高高的灌木 他却异样安静的凝视着我 我忽然微笑:“佑樘,这便是我……” 他眼里呆滞,目光却始终停在我脸上” 他双眼瞠得死大,一字字终于迸了出来,“你走吧 明知身在情长在(4) 他却看着空无一人的天空,突然流泪,突然咬牙切齿的尖叫了声“啊” 大滴大滴的水泽从他脸上淌下,“即使我坚持要娶你,你也不会相信我喜欢你,我能保护你……畜生又能怎么样,只要你是你,我都喜欢……”他突然抬头,声嘶力竭的仰天大喊,“玉瑶……” 我捂住耳,不忍再听 待浓雾一散,朱佑樘与我已经回到了皇宫 一道黄光突然袭来,那黄光如同世上最锐利的箭将画生生射穿画从中间撕裂,“怦”的一声,黄光与朱佑樘身上的黄光碰撞在一起,发出剧烈声响 是他,那个几次三翻要诛杀佑樘的小男孩 巨铁却丝毫未曾松动 他不待我回过神,便飞奔而走”可是他的身子,竟然穿过层层浓云,穿过那九重天的结界 不再开口闭口一个妖孽 太像了,这样的眼神,这样的倔强”我重重声明,希望他能悔改” 赤水以北,若木花开(2) “瑶儿,你做了甚么?” 清亮的声音响在身后,我猝然回头,竟是姑姑,不由笑颜渐开那珠子,可以治玉帝头疾 我不明白” 王父忽然叫了声,“王母 赤水以北,若木花开(3) 西北方的海外,赤水的北岸,章尾山上,鸾凤鸟在林间长鸣,繁密的树木茂盛,大片大片的灵寿树开花结果,地上长的草,传说四季常青,永远不会枯死他能照耀阴暗的地方,所以称作烛龙 刚飞身进林不久,周围突然冒出阵阵黑雾,黑雾遽然浓烈,遮云蔽日可是,那浑响的声音却响雷似的炸在耳边 “万万年前,你说:烛龙,只要可等,还能有机会重逢,因为你这句话,我甘心为你罚在赤水以北,可是,王母,我为你掌灯,照耀这世间的黑暗之地,已经照了万万年……如今,你身在那昆仑仙境,喝着瑶池的水,吃着蟠园的桃……而我,你快看看我,我在这赤水以北,熬了又熬,几乎被焦熬成了粉末可是王母……即使这样,即使是这样,我依然记得刚飞到天上,一袭剧烈的白光却朝我飞来我抬眼一瞧,是烛龙安静半天,他忽然问我,“你姑姑可好?” 我摇头,事实上,姑姑的确不是很好 他急急问我,“怎么个不好?” 我如实告诉他,“死过一次,是最近才活了过来”他蹲下身子,手指掐住我的胳膊,掐得发疼,仿佛快要被他捏的断裂 而独龙深深将她一望,却驰云而返回 我转过头,再次望了望结界出现的“姑姑”然而烛龙竟然看不出来”狐狸倒是不耐烦,“我早早便知,可是未曾想来抢你的珠子,如今,你便好好守着这珠子,待我回天庭,结束这闹剧狐狸摇了摇了头,一个转身,便飞上天” 狐狸光芒般飞到了赤水结界,慢腾腾的跨了过去你记住,他寂寞了几万年,如今遇到你这等美人,自然是嘴里吐狗话”烛龙已经捏紧了拳头,在怒吼” 王母烛龙双双欺 九重天,已经喧闹成一团,众神尤其见不得狐狸堂而皇之在他们面前将我抱住,掰也掰不开的样子我飞到七彩光芒附近,只见姑姑盘坐在雪地中,紧闭双眼,双手叠在一起,正在打坐我忽然朝雪菊飞了过去,摘在手里” 只见她捏紧的拳头往空中重重一挥,那冰山如同崩堤的河,疯狂倾泻,砸在她身上 雪山却突然自己裂开,姑姑依然安静坐在里头 我喑哑叫了声,“姑姑”我点头,却自私的觉得,姑姑应当很欢喜见到烛龙我道:“姑姑,我们不去章尾山么?” 她看着结界,眼里恍惚,“那便去章尾山” 姑姑身子浑身一抖,止步不前我故意叫了声,“姑姑”雪花打在身上,仿佛千斤重的石头,打的胸口透不过气 以为埋葬,便能阻断一切”小妖瞪着我,眼中倔强,“要说几百次,我只是为了还恩我一步步踩着雪菊,走向小妖他脸一扬,支字不语” 他动了动唇,依旧没出声我一动不动,眼都不眨,只是静静盯着他,他的拳头在我腹前停了下来我红衣烈烈一扬,飞身跟了上去,破碎的月光下,只见他脸上毫无血色,死人似的灰脸 狐狸亦跟了上来,“小屁孩,你快给我回去,倘若你不听玉瑶姐姐的话,我打你屁股”身子直往下坠”阎王懵了,反问他,“万贞儿在哪?”狐狸睁大眼瞪着他,“你上次不是跟我说万贞儿投不得胎么?” 这等暗示常人是明白的她已经投胎了九世畜生,只待今世一过,便能轮回 尽管他身上穿着龙袍,尽管他是前皇帝他往地上磕头,抖着声音叫了声,“父亲” 小妖抬头仰望他,憋满了泪,“我的母亲是万贞儿,我是那个出生几日,母亲便对外宣称死了的孩子 小妖泪流满面,“父亲,母亲跟我说过,你认不出我……”他手指无助地捉紧朱见深的衫角,用力扯着,“可是父亲,你应该认得我,因为我们血脉相连呐” 小妖突兀扑去他怀里,浑身颤抖着哭泣 “我儿,你莫哭她在牛头马面的带领下,来到了奈何桥青藤若是不缠树,枉过一春又一春” 朱见深见到她时,慢慢站起身,身子亦是不受控制的奔了过来,跟着流泪,“贞儿” 万贞儿忽然看向我,眼神哀求,“玉瑶,你当行行好,将我儿好好照顾(此诗的作者然而,回到昆仑的时候,竟还是记不住,脑中只有那烟雾弥漫的奈何桥,桥下怒吼的七色浪花,以及桥上生离死别的三人扑天盖地的雪仿佛是崩了天,从天上一倾而泻似的,乱纷纷打在身上”他没开口,可是眼里溅的烛火碎子在疯狂跳动,我慢慢道:“我来见你,纯自私的想跟你做个了结” 他依然没有出声”他停了停,突然起身,慢慢踱向我,“我知道要做怎样的了断,三天后,我们便会有个了断,你可以放心做你想做的事,放心跟你想过一辈子的人 有些冷,不知怎的,总感觉身后凉飕飕,背脊一阵发寒 就像当初的花心,总是柔软的踏不实,仿佛再一脚就会踩空 那样凛洌的风,那样刺骨的冷地上的昆仑雪菊依旧盛开的烂漫,那样火红的帷幄像淌着血的眼 “梅花,在我心里,你是仙” “梅花,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仓惶的声音在耳边纠缠,翻来覆去的,如同梦魇 狐狸走进来,问我,“瑶儿,朱佑樘的事了结的怎么样了?” 我刚想开口,话却全被堵在了喉咙口,不能出声,惟有眼里滚烫,那滚烫的东西似珠子密密麻麻占了脸皮 现在,像是我欠了你 可是,明明我就欠了你,欠了生生世世都还不了的恩情 凡人羡仙,仙亦苦(2) 我瘫坐在雪地上,手指铮铮抓住了冰块”如实道,“人间的情事我不大懂,可是,朱佑樘他说成全我,我竟会悲伤懂么?” 我轻轻点头,却问,“那么姑姑喜欢烛龙么?” 她脸上的笑容蓦地凝结,瞅着我的眼里,也渐渐的恍惚起来,她迷离了一会,提了提神,一本正经道,“我喜不喜欢他,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惩罚善恶的神,我是禁止神仙相爱的神,像我这样的神女,不值得有爱情,更不能有爱情” 她脸色倏那忧伤,不再做声” 不能回头,害怕回头便会流出泪 她将我生母封死在仙涧,封了万万年这水灵珠,一直是母亲想去章尾山取给你的灵珠”她顿了顿,又继续道:“这不周山上的水灵珠,从盘古众神开天创地起便用来镇洪水,聚集了天下灵气,无上法力” 我不敢出声,只是将眼泪吞回肚子里 她道:“王母本来交给了玉帝,母亲替你求了来这样的法力无边,应该给我最疼爱的瑶儿,而不是给他治头疼”然而,她身的金光越来越热烈,无限的膨胀,将我包容在其中因为我的生母被她封在仙涧,因为我的生母死了,而天后母亲还活着” 痴情皇帝神女心 三人齐齐回到昆仑神殿时,狐狸却告诉我一个晴天霹雳,他说朱佑樘已经下旨,三日后迎娶张峦亲生女儿佑樘,原来这便是你说的了断,这了断,着实好的很 他没有睁开眼,只是静静道:“三日后,朕便会大婚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又说了句,“你走罢” 我抿唇一笑,“成,我便带你去见他朱佑樘看着这一切,着实惊讶的很我的姑姑,是西王母,我的王父,是天上的玉皇大帝你要我知难而退” 他却嘴角微扬,极讽刺地微笑,“仙人本就是凡人所修炼他没做声,然而,另一袭黄光却飞了过来,我细细一看,原是小妖” 小妖却扯开嗓子囔,“你在说谎,你是坏女人”他仿佛生了种绝望的蛮力,身子一挣,红缎子撕成无数碎片,那些碎片飞飞扬扬慢慢飘落于地,仿佛那时的梅花乱纷纷陷入泥中”狐狸反而对朱佑樘道,“放开她 狐狸抽出剑,剑上连血迹都没有,“没错,我不会死,可是,我可以对这三界这万物生灵立下誓言,瑶儿怎样,我便怎样” 小妖却死紧的抓住巨铁,“啪”的跪在地上,“哥哥,我几次三翻想杀你,想伤害你,如今,我知道错了……” 朱佑樘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放在小妖手指上,声音喑哑,“我并不怪你”小妖在哽咽,“我全听哥哥的 一个飞身,我静静站在他面前 他看着我,眼里却是水泽在漫溢,“瑶儿,我并不是不敢为你而死 拳头停在我胳膊前一寸,他大怒,“玉瑶,你为甚么不躲?” 我转过头盯着小妖,却只是反问:“我为甚么要躲?” 他咬着唇,徒然眼泪涌出,“你可知道,佑樘哥哥今日大婚?”身子一僵,我没有动,更不能开口,因为眼泪已经溢满了泪,稍稍一动,便会泪流不停那疼仿佛是拿起一把刀,刀刀削着自己的骨肉,一刀一刀的,凌迟而死”我转身欲出,岂料佑樘随太监宫女走了进来 朱佑樘坐在大红椅上静静看着皇后,任凭旁人催他,硬是一动不动 一个仙遁,我飞到黄梁上 而我,为了当初闯进花心调戏我的男子,亦是甘愿一生只有一回”父转头对太上老君道:“老君,太白在人世做畜生已经许久,可以将他归位” 这样凄冷夜空,他们口口声声,声声撼天的喊道:“愿皇上皇后,千秋万世这些,你都忘记了么?” 我飞身而上,似火般带着无数怨怒回到灵霄宝殿” “那做仙跟妖有什么区别?”我怒问老君”她看着我,顿了顿,又道:“她从小便不再这九重天,相信众神都知道,天规,她所知甚少,若是哪一天犯了天规,白白失了好不容易得的仙位,倒是冤枉” 众神纷纷道:“是屋外却有人在囔,“我偷蟠桃不是为了自己”***********(因为我还没写到,省略三万字)这梅花似雪,这美景如梦而这似梦的美景中,狐狸飞上金色云层,对我道:“瑶儿,嫁给我罢 要看过程的,明天继续,只想看结局的,看到这里就不用看了 我急忙道:“姑姑,你先听他的解释 姑姑终是怒不可遏,“混帐,我好心收留你,想渡你归正途,岂料你还是执迷不悟”她衣袖将我身子一箍,强行将我拉到她身边,一掌对着小妖便打下” 姑姑怒道:“倘若找不回,我便将他打回原形 可不是正瞧着我在偷笑” 小妖情重王母厚爱 我白了他一眼” 我眱了眼他的手臂,瞪着小妖 小妖却眼睁睁地看着我,冷冷道:“这不是我打的” 姑姑五指对准神殿上空一抓,只见那蟠桃被烈烈罡风挟着落到她手中怎的还是口是心非 姑姑“哈哈”大笑,蹲下身子将他抱在怀里,“你倒是讨喜的很,只要你修行到一定时日,便能火烧不死,刀砍不入,打之如打皮囊 她说:“瑶儿,母后一定要让你吞了它,母后疼你爱你,这世上无人可再比 心口,一股热流在淌动 亘古便有的冬季已经消褪 从今往后,我是九重天上的神女我咬了咬唇,红衣剧烈扬起,扑扑打在手腕,不会疼,反而心坎上无数的蚂蚁在爬,心痒难耐 我叫了声,“天后 我们的双手慢慢接触,轻轻碰在一起 我亦哽咽叫了声,“狐狸” 他连连应我,“狐狸知道,狐狸知道 脚下的大地,是前所未有的光明,百花齐齐在盛放透过层层梅花雨似的帘子,透过那远远的一切,我的双眼竟看到了皇宫,看到了朱佑樘站在御花园,用手接着这堆堆梅花花瓣 “这是玉瑶?” “她可是妖孽出生……如今,怎么仙气冲天?” 我回头,怒目而视灵霄宝殿里,满满堆满了神,大部份是让我冲天的仙气给引过来的” 我停下身子,赫然回头,长发散乱飞舞,“王父就是后果顾太多,才会害死母亲的他可能早已喘不过气我要我的母亲名正言顺 只见昆仑神殿外的檀香树散发出剧烈的紫气,那紫气一腾腾似烟雾般升起,别有的壮观 烛龙飞身而上天,冲冲大怒,对着我便是一掌劈下我手掌一动,身子幻成无数的幻影,铺天盖地的只是我的影子在四处浮动,如同观音的千手你竟将她的珠子抢了去,简直丧尽天良你是天庭的元老,定然知道” 他道,“比如雷神与电母,太上老君与乌云婆婆?” 我心下大喜,笑颜渐开,“正是 我语气无比的凝重,“你等了几万年,被惩罚了几万年,这些都不够么?” 他怔忡看我,深深的迷惑”他却囔道,“这九重天,都知道你姑姑不见了” 烈烈红光像洒开的金线,直朝烛龙身上飞出只见朗朗的天忽然变了色,黑云滚滚像被狂风挟着,滚滚而来,不稍片刻便布满了上方烛龙又是一声怒吼,张眼便见黑暗中,长长的树藤如巨蛇朝我疯狂爬了过来 我闭紧眼,口中默念咒语” 我苦笑,“烛龙,倘若姑姑知道你如此待我,她一定不会放过你……” “她一定欣喜若狂 烛龙勃然大怒,只见那大雨已经成了黑色冰苞,一下一下敲在光圈上 大地的断痕越来越深,身下的地几乎已经成了万丈深渊 玉瑶烛龙引地动 耳边只有风声,以及火热的温度 “呯”手指着我身后我背脊一凉,这才意识到严重性,显然是地动了,也就是民间所说的“地震” 烛龙直着我大吼,“都怪你这小丫头,如今章尾山传出地震,这可是丢了我烛龙的老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都怪他 老君道:“暂时不管是谁的过错,我倒好心提醒两位,凡间已经起了地震,生灵涂炭” 我对烛龙怒目而视,他亦是不客气地瞪着我 老君拂尘一扬,“两位,请跟我上九重天,好好解决此事他跳上黑云,不顾众神,不顾九重天法规,扬长而去 那霞光应当是天兵天降 他又淡淡说,“我当时差点将你打死了,真是对不住的很……” 牙齿一咬,我愤愤脱口而出,“父,烛龙因为姑姑差点将我打死,女儿只是自卫还击” 我飞到他身旁,低低说了句:“佑樘,对不起 心脏又是一种悸痛,不明白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她命人打开,笑道:“这只是臣妾的小小心意,都是些金银珠宝,出嫁时,父亲送的”我急步上前,果然都是大箱的珠宝 这女子果然有品德” 他微微一笑,安抚我:“我们去寻你姑姑便行了,这人间的事,便让人间皇帝去解决罢,你需相信他” 我低头看了眼御花园恩爱缠绵的两人,狐狸却将我往怀中一拉,眼中含笑,“瑶儿,倘若你再看他,狐狸可不保证醋坛子稳当当 我将他推进房,手指轻轻一挥,门自动关上” 狐狸的俏皮话(3) 衣袖往桌上轻轻一挥,火红的光芒耀眼桌上倏那纸墨备齐,我道:“你帮我写几封情信”他双眼蓦地突大,“这么多……”他怔怔盯着我,脸上忽然浮起了一抹极坏的笑容,“瑶儿,你的嘴完了” 笑声刚停,胸口却“扑”的大口血喷了出来 他怨怼道:“我一定不会放过那家伙” 我将头埋在他怀里,胸口却一袭又一袭的腥气直涌,他胸前的白衫淡淡的,一点一滴的血印子,那血印子慢慢扩大,他说:“瑶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捉来烛龙,让他做牛做狗我轻轻叫了声,“狐狸”却只听窗外传来闹烘烘的声音”狐狸冷冷截断他 我跟狐狸飞身而下,伫在他面前” 私会的老君 飞到太上老君住处所,刻意化成了乌云婆婆身旁的小童,依狐狸所说,老君对乌云婆婆倒是喜欢的紧,为她甚么事也愿意干,哪怕刀山油锅所以只要威胁到老君,再由他私下与众神商议,得到众神的拥戴倒是不成问题 我将信件交给老君,他迫不急待,一目千行似的看完,将一颗仙丹递到我手上,直咧嘴笑,“辛苦你了,小童,你去回了乌云婆婆,三更时分,夜半无神,老地方 长长衣袖烈烈一挥,这黑黯森林立刻光亮照人 老君腿一抖,叫了声,“玉瑶公主”我将长长的名单扔给他,“这些神,都是有私情的” 老君却疑问,“果然?” 我恨恨瞪了他一眼,飞身而走 他淡然瞥了我一眼,不再做声,只是执棋入局” 我炫然叫了声,“王父” 我嘶哑叫了声,“父我朝里叫了声,“姑姑” 姑姑将“烛龙”往地上一扔,微笑道:“算了罢,到底也是万物生灵” 我却忍不住问:“姑姑这几天,去了哪里?众神都在寻姑姑,焦头烂耳” 我强抑住笑,声音微抖地应附着:“确定很难听姑姑说:“瑶儿,姑姑先去歇歇 九重天,帝位争 醒来的时候,黑狗不知怎么坐在我床上,眼睁睁地看着我,咻咻吸着气” 它突兀扑下,在地上用抓子抓了几个字我想了想,道了声,“好”它依旧瞪着我,我轻笑问:“你愿么?”它趴在地上,犹豫不决”只见白影迅捷破窗而入,我指着地上的黑狗,“替他解了封印吧”他手掌金光一闪,笼罩黑狗身上,速速流淌着”笑眼看他,“如今,是不是能上九重天了?”怎料,他却一拳向我砸下,拳头上,仿佛带着罡风,呼呼袭来 他拳头停在我脑门,胡子发抖,“丫头,我这便跟你去九重天等一下,再拿债 众神立刻安静 王父问:“谁敲的鸣钟?” 众神面面相看,纷纷摇头这九重天,有私情的神,何止成百上千 众神停止了打斗,叫了声,“玉帝,公主 她说:“瑶儿,母亲其实很喜欢你其实瑶儿,不是想要王位,瑶儿,只想要跟他成婚……只想母亲得众神的认可,可是父……瑶儿怎么忘了,还有另一位母亲,她亦是爱着我 可是到了仙涧上空,才发现仙涧已经让极深的法力封死 最后,商量的结果是统一反对” “天帝,你万万不可让个女人踩在你头顶七彩祥云上,狐狸道:“瑶儿,我并不想住九重天,亦不是顶想你当天帝 再见佑樘时,只见他与皇后,在御花园的亭子里,一起逗着小小男婴,那男婴极像他,听闻叫朱厚燳 佑樘得子(2) 另一个欣长的身影接着跳下”她忽然跪地,“臣妾罪该万死” 那样的生疏,真的不像是他”众人鱼贯而出,寝殿只余她与昏迷不醒的佑樘红花黄蕊,格外耀眼或许明面上可以骗人,可是眼里,实在是难以欺骗” 我轻启唇,“并不是漂亮,念念不望他顿了许久,方慢慢问:“何时成婚?” 我强堆起笑容,“我想快了,还没定时辰,但是应该快了”我静默不语,他却只是含着淡淡的微笑,“刚才,多谢你救了太子” 我正欲开口,却听到天庭钟声大响,震耳欲聋似的钻进耳” 脚步开始迟钝 我急急回头道:“佑樘,有事过些日子再说,天庭有事,王父不在,我需回去”我直言,众神立刻喧闹 烛龙怔了半天,方道:“王母,我不再是带罪之身 我掩嘴偷笑,忙问:“烛龙前辈,你有几万年没有洗过澡了?”他一听,恍然大悟,“倒是有上万年” 玉瑶称帝(3) 我立刻慌了神,叫了声,“姑姑 姑姑再次对我怒目而视,“瑶儿她孤单了几千年,如今好不容易有出头之日,所以一时高兴,喜欢耍耍嘴皮子” “那你来这里,可是为了见我?” “是是正在纳闷之时,耳旁却有个声音在说,“瑶儿,别叹气了,你姑姑和烛龙是两个闷葫芦”烛龙黑黯的眼珠徒然似金子般发光,“这处罚好,王母,你想罚烛龙做你坐骑多长时间?十万年够不够?永生永世都成 我飞身而下凡间,身后的人亦是追了过来,他爽朗大笑,“瑶儿,你真愿意么?”我落在京城大街,这里已经是人群汹涌,堆堆挤挤的凡间子民,他们齐齐看着空中,在叫,“下的真是梅花么?” 我从人群上方飞过,衣袖一挥,道路两旁的青青大树立刻成了梅树 我道:“倘若你愿意,我可以复你的神兽之位,让你永生永世陪在玉瑶身边”他终于抬起眼,然而眼中一片寂静,他叫了声,“主人……”却不知怎的,没有再往下讲” 刚欲走,“啪”的一声,身后的白泽却单膝跪地,“主人,白泽可以为主人画上天下最细致的妆容 他细细描着我的眉,胭脂在脸上抹了又抹,妆容完毕,他微微抬起我的下颏,看了又看,黑色的眼珠仿佛被辗进了金的细碎子,炯炯发亮他惶急叫了声,“主人 他跪着,懵懵然,可是,却不由自主弯下腰,载着她,飞上天她冲回昆仑神殿,身后留下漫天的飞叶残花从那天以后,他第一次见王母拿起针线,如同凡人那样,织起世上最柔软的叶子,一片一片,多少次扎伤了手,扎的十根手指红肿,然而,她眼里是热烈的光与热,仿佛玉瑶,便是她的孩子 她却说:“这是天下最柔软的叶子,人躺在上面可以安神定气,这对瑶儿来说,是极大的好处” 隔天,他从前来昆仑仙境取蟠桃给天后庆寿的小童口中得知:玉瑶公主被玉帝放逐下界,她的母亲不欢喜她,她出生便引来漫天的凤凰自焚而亡他甚少看王母哭,然而那一晚,昆仑山巅的棱棱寒光中,他听到了王母撕心裂肺的咆哮,那样嚎嚎而痛快的大哭声,仿佛剐了心的疼” 我一步一步,极缓极慢地踏到轿子前,庄严而坐下 “我的玉瑶,我的瑶儿,那一日,我割肉喂凤凰,才凑得齐你的羽毛,那一日,我不愿成仙,只想生下你,才落到现在的下场她脸上,必定抿起了浅浅的笑容” 他步出仙群,应了声 太白更是激烈道:“公主,此事万万不通,仙仙不可相恋,是要仙人剔除凡心,解除欲念看着那长而远且剧烈燃烧的大火,我仿佛看到蓝色的梭梭在风中欢快飞舞,红柳淡红的花开的更是热烈毕方盯着我,忽然仰天而叫,那叫声里,分明有欢快在畅动 为了成全我,反而被我封死的毕方” 他起身,平静看我,眼底却是震动,“毕方知道 大火跟着他的步子在渐渐消褪 我道:“毕方,你的心意玉瑶知道,可是现在,这天上天下,都容不得你因为你所到之处,都是大火 扑天的大水忽然从空中飞了过来,直朝他飞过去 那人,分明没有挣扎,任凭海水将他淹没,似天河倾倒入东海”他将盒子打开,大如拳头的珠子倏那光芒四溢 他们在叫,“公主殿下 我叫了声,“毕方 没有体温,没有温度,没有火的滚烫灼人”道:“先上天去罢” 我心下一恸,含泪笑道:“好,毕方,我便由你载我上九重天”众神茫茫然,面面相觑,老君不放心道:“公主,此鸟能引至大火,实属凶鸟,不宜上九重天”转眼便问龙王,“你可是要将珠子献给玉瑶?” 龙王讷讷点头,将那红绵包的盒子再次递了过来”我将头一昂,对毕方道:“毕方神鸟,以后,你便位列神兽,如今,快快载玉瑶上九重天” 只见毕方身上化出阵阵强烈的白光,白光消失后,它的体下生出另一只脚,身上的羽毛颜色更是艳丽王母姑姑派人送来昆仑蟠桃,个个熟透引人垂涎三尺 太上老君笑道:“托公主的福,这百年的蟠桃节倒是提早到了” 我震动看他冷冷风扬起了零乱碎发,“扑扑”像拂尘拂面他手掌在我眉间震了震,缓缓放下 我惊讶看着他” 我凄然点头 “皇上息怒” “吾皇万岁,兵部侍郎张海、都督侯谦至甘州带印鉴与书信去劝阿黑麻归附” 佑樘依然怒道:“朕非亲自带兵,前去会会那阿黑麻不可我忽然用天音唤白泽,白泽不过片刻便现身在我身边我固执问:“几时?”他终于慢慢道:“二十有六,命绝之时我却忽然对白泽道:“告诉我续命之法,他不应该如此命绝即使我原本看不到你轮回后,不知道这种感应还会不会存在” 我心口缩紧,正欲回话,却听到空中有人在叫,“瑶儿”是狐狸的声音,他说:“到狐狸洞说话”他手指铮铮将我一搂,笑道:“这你就别管了,他告是他的事,反正这个皇帝,我虽然不欢喜,还是会帮的” 狐狸挨罚 阎王恭敬道:“那么便请公主替臣改回” 我瞥了他一眼,语气亦是难听,“倘若捉不回,我便唯你是问此事,有请公主定夺一来可以主控凡间的冤死人数,二来可以预防灾难发生是狐狸的声音,他若无其事却扯高了声音在大叫,“太白,你说瑶儿病了,是真病还是假病,倘若假的,我肯定饶不了你 狐狸进了宝殿,一见我,随即吃了惊” 狐狸白眼一翻,“除了公主,你们还能搬动谁,一群王八羔子,整天只知道算计本天帝” 狐狸恩重情深 我看着狐狸,脑子一转,只道:“那么,便罚他在人间十年,可好?” 众神又是齐声,“不可”原是气话,想不到众神却个个奋起而上,团团将狐狸围个水泄不通,个个伸手就是捉住金色椅子,人头攒动到我甚么也看不到看着已经无一人的宝殿,我徒然松了口气,狐狸的金光却忽然踅了回来,他一屁股坐在我身旁,直囔:“瑶儿,可是害苦狐狸了他们早便气我恼我了,因为我向来胡闹惯了我脑里顿时一片空白,懵了懵 那尖锐的女声哭的更是凄冷:“皇上,皇儿才这样小,您叫臣妾怎么办……这大明的江山,这大明的子民,你心心挂着的一切,只怕臣妾不能……” 我眼里一湿,却是没有流泪,只是传了声:“白泽我检查结果,怀孕七周零一天上次请假的大事,是因为肚子疼,一查是有了,故休息一天这次检查,是因为B超没有照出胎芽胎心,当然这次超声波还是没照出来,但是看到还有跳动心惊还是半死沿路还算顺畅,转了许久总算是见到朱佑樘” 佑樘却漫不经心回道:“朕只是不想脑子静下来稍等几日便可她如今是九重天的公主,会与那天帝成婚,我呢,算甚么?只不过区区凡人一个,几十年的生死轮回他见我到来,只问了一句,“可有心满意足”白泽脸色一沉,猛的截断我的话,“可是公主,你可有想过,他如今魂魄到了,只是等待轮回之期,你何苦纠缠白泽,你当我是报他最后一恩” 他双手背在身后,并不理我我会想办法” 求阎王? 能成么? 我甚是担忧那固执的阎王会不会为了白泽而改,便幻成细小虫子,粘在白泽衣袖之中”白泽瞥了他一眼,“认得,你在凡间作恶满十件,病亡而死,是我亲自勾的魂只需您笔一划,便可众恶鬼避退两旁,并不敢上前至于这十年续命,我想,尽我所能,而不是依靠你们”我心急如焚追了上去,阴阴阎王殿,高高燃烧的通红火把下,白泽单膝跪地,求阎王,“只是十年命,妄阎王成全” 阎王又是一个震抖如今,我弃公主之尊,只是以玉瑶,一个小小仙人的身份求你,若你能续十年,便成全了他幼子年幼,登基尚不能稳固,朝中良臣虽多,却只怕辅助也是难事” 火烛煌煌,那些金光似的东西灿灿溅在佑樘脸上,将他脸色照得分明因为担忧他的妻儿,所以他想再活个十年” 白泽却忽然一个闪身,飞身而出,直往奈何桥上奔了去”他徒然悲伤,“王母曾对我说,白泽,你只是畜生,并不晓得人的感情” 他话里有话,我听了个明白,急忙往对岸一飞,在空中大叫,“白泽,我是你的主人,千世万世都是,我不许你胡来”昆仑神殿的日日夜夜,他陪着我,替我上妆,替我梳发,他说:我的主人,是最尊贵的神女,这世上的一切都不及你尊贵 这便是白泽转世的婴儿 我将头伸到他面前,他清澈的眼底,没有任何我的影子 真真太好 佑樘轻轻抚着她的背,轻笑道:“皇后,你这样,着实吓了朕一跳”我看向姑姑,她更是脸色凝重,“观天星,知道帝星重新挂于天,便知你这丫头又闯祸了” 我别了姑姑,冲上九重天 只听“她”大声对众神道:“众上仙,瑶儿这次深感众上仙悠闲无事,特意请众仙去下界游玩一番你不如放了众神回去悠哉吧”我“呵呵”一笑,“从未担心过这些 赶到东海时,只见海水汹涌奔腾,万浪如同失去控制,齐齐涌向了人间 说我骗人的请闭嘴,就算我有事,也尽力更了想不到这明九帝重生,竟是海水涌大地” 我在狐狸衣袖,愁肠不已”看着那海水,张大了嘴,“怎么会有两个公主我急得满头掉汗,身后却被人狠狠一箍,那人在我耳边嘘嘘吹了两口热气,“哈哈”大笑,“瑶儿,你怎么也进来了?” 狐狸设计,众神应大婚(2) 眼眶轰然一热”我做不得声,喉咙仿佛被哽住” 我们冲出海面,落到众神面前”老君眉头一挑,“只是有那么一则,不如我们众神也跟天帝约好等我用大红花轿前来将你迎接只是依稀看到那小小竹屋一袭一袭彻骨的冷气扑到身上,身子几乎被冻僵” 姑姑笑颜大开,“我家瑶儿真想婚礼与众不同?让众神庆贺时肚子噜噜作响?然而泄成一团?” 我点头 姑姑“哈哈”一笑,道:“成,那姑姑这西王母便来替瑶儿报当年之仇” 我插嘴道:“份量需足” 烛龙亦是抿嘴而笑”姑姑看着我,眼里亦是含笑,“我的瑶儿,姑姑最欢喜的便是,有你这个小妖精陪着” 瑶儿大婚 火红的喜字,火红的凤冠,这所有一切都仿佛是火里开出的花”那金光化成人形,却是母后跟王父”说,“父先出去守着,你与母亲好好谈谈 她怔怔的,看了我半天,水色铺展的眼里满满的喜悦我轻轻叫了声,“母后……”其余的话,却哽在了嗓间 她身子跟着声音在发抖,仿佛不可抑制的强烈颤抖,“我的瑶儿,终于可以成婚了 流苏的珠子打在脸上,微微刺痛”她手指挣挣无力抓紧我,“瑶儿,母亲只是想来看你出嫁然而,她眼里湿湿的,只是流泪” 我笑道:“当初的玩笑话,并不做得真”她说,“你可知道,姑姑当你是亲生女儿”我点头,转身,往前走,背脊挺的笔直 不知怎么了,忽然想哭他突兀一把将我拉到怀里,红色衣裳烈烈扬起,仿佛屏帐般冉冉升起,遮在了宝座上空不管是妖是仙,不管是魂是人,我都是那样的,始终如一的想与你在一起 姑姑走向我,金色衣袖一挥,水晶盘装的蟠桃端然摆在了面前 狐狸“吖吖”直叫,朝我冲了过来,“瑶儿,你无赖啦,狐狸前头可是有求过婚,你对这天下万灵都说了我愿意 可恨当年,遥遥九重天上,魂灭无依 愁极,天涯咫尺,与父相见是魂葬无期 忍思忆,留人间,却将一点芳心撞媚眼 日上花梢彩云聚,闲花芳草万山叠 悲极,思心已碎,怎料父将瑶儿送地府每一段就是一段故事,很多人说,许是唱出来找个弄个谱,应当很好”说,“我们需上九重天了 那样浩瀚如同海水的人群中,他终于寻见了她,只是隔了数条街 她转头,猝不及防间就瞧了见他” 他双手懒懒一抱,道:“那我便等你防备了再寻 她是只妖 她居高临下看着他,忽然手指光芒一闪,一柄利剑握在手中” 她剑在冷冷作响,“那么,我便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哐当”一声,剑失手落地 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悸 他喃喃问她:“你觉不觉得很特别?” 她涨红了脸,又羞又窘,却只听他继续说道:“刚才,有种很特别的感觉,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感觉,莫非,我中了毒?” 她恼怒道:“下流胚子,占了便宜还说中毒?你莫不是想说,你是中毒了才会做这种下流事 而他缓缓倒地”她不客气将他手掌一巴掌打下,“不可以,趁热吃刚好” 他头一歪,装昏过去将青草捏一堆,放到鼻下一闻,他立刻眉头直蹙” 他心里只觉好笑”他捂着胸口,又是一个呻吟,“怎么不相干?是你刺伤的我这万万不行,我还要修练成仙 她挤出笑容:“同意么?” 他道:“我怎么知道有地府,有轮回,止不定我死了,便没了他看着那两排火烛,只觉脑海中轰然一响,仿佛开天劈地时的混乱 一个转身,她已经换了身火红新娘服饰,头上的落落珠帘随火光在流淌,格外动人的美 他冲出凤凰,朝这洞外便是一跳 玉帝身旁的小童壮胆叫了声,“玉帝他慌忙想了起来,道:“既然众神觉得此女甚好,可以先宣上九重天,让本帝亲自了解一二,可好?” 这是缓兵之计 然而,她身旁的是淡淡的仙气 他声音蓦地嘶哑,“你起身,抬起头来他急急道:“老君,你先安排此女住所,朕有急事,需下界一趟我说好好的,你跳甚么崖?”她胆量仿佛越来越大,干脆站起身,直朝四周乱吼,“我说凡人,你可是去阎王那里告我了?我告诉你,告我了也不怕你知道我是谁么?” 他更是幽幽叫道:“凤凰成精——玉子——” 她双眼滴溜一转,“原来你知道,知道我也不怕你反正阎王那里,我不认帐便是 他飞到空中,忽就现了身,身上套着血色白衫,脸上亦是血迹斑斑 退到洞口时,已经无路可退,她猝不及防间转了身,倒把他给吓了一跳,她怒道:“死鬼,死了还要来陷害我,是你自己跳下去的,莫不成是我逼你?”她说:“你若再上前一步,我便真将你推下去”她下死劲掰着他的双手,“放了我罢所以啦,你别再缠着我,见我如此没用的份上,便好心放了我罢   可是也不能让蒙古使者没面子,我便打圆场地说道:“在坐诸位青年才俊中肯定有擅长舞蹈的,姑娘不妨去他们中间走一圈托娅可不是随便与人共舞的”君洛北补充说,眼底神色晦暗难辨那抹明亮得像太阳,却又蒙着月亮的清冷和忧郁的身影,像燃烧的烛光,引得无数情窦初开的少女变成飞蛾奋不顾身”无间眼皮也没抬一下,神色不耐   像是有所感应般,无间的眼神移向了我”说这话的时候,无间的眼神仍然惊疑不定地扫了我一下   平直宽广的双肩于蓝衣之下勾勒着伟岸峻峭的轮廓,孤傲寂寞的背影,弥漫成刺目的忧伤,悉数落进我的眼底   疼痛,像鱼一样游弋在身体的每个角落,这个时空跟我最亲密的人竟然也要彻底远离我的生活了看来这甘泉宫即使是皇后也不能随意进出的没有想象中的金碧辉煌,不过气氛却十分深严,两壁的雕花窗棂下摆着无数的瓷器,对于他喜欢的木雕我倒是一件也没看见 “没什么,吃几服药就好了本以为病得连早朝都不能上的人,应该咳嗽不断,异常难受什么的,看样子并不是那回事”走场走完,我起身准备告辞”君洛北双眼微眯,犀利的目光带着强烈的审视落在了我的脸上 他不可能发现什么的 见我不躲不闪,君洛北的眼底划过了一抹嘲弄,“或者,这又是你勾引我的另一种手段?一哭二闹三上吊不行,就改用欲擒故纵了?” 我瞪大了眼睛,这死男人,也太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谁稀罕跟他玩欲擒故纵,谁稀罕他喜欢? “皇上,臣妾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我竭力掩饰自己内心的愤怒”君洛北伏在我的耳旁,声音越说越低,“你说你研究 半年术数?可我问过了你身边所有的下人,他们从未见你看过那种有奇怪字符的书 真正的莫思攸是不会心慌到手心发凉的”君洛北直起身子放开了我的手,语气也倏地冷硬起来 “世上竟然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两个人那个地方与现在的兰朝差不多,只不过有的学识比兰朝进步一些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70开七科 君洛北病了三日,我也在他寝宫呆了三日那些以往闻所未闻的东西,也只有存在于“海外”了,至少兰朝以及周边的国家都是没有的” 我苦笑,那种机缘估计我是永远都没有了开设了七个专业,自己当起了校长,并且还给自己的学生包分配 新开七科里,我只负责选拔算术和商业两科的学生,其余五科都交给了礼部选拔当然,这些候选人在报名的时候已经经过礼部初步审核了,不然随便一个人都上台应聘,岂不累死考官他的琴艺我是听过的,绝对可以授业解惑值得一提的是,这一科里面终于有了两名女老师 说到音乐,我就情不自禁想起了非离身边的君洛北听到这点的时候,眼神向我扫了过来我心里有些得意,这*孙楚出现得真是时候,既然他也到过海外,那么“我的家乡在海外”这一谎言就显得更加真实了 看到这些候选人,我不禁在心里感叹,商人不管在哪个朝代都是利益嗅觉最敏感的人群啊这十四名大商人估计都是冲着为自己的商业培养人才的目的来的,毕竟这个朝代对于商人根本就不够重视,所以除了自家人以外也没外人会主动学习商业知识 我去御书房求见君洛北的时候,他正埋首批阅奏章 除了心里一直梗着无间和孩子的去想,我目前的生活,一切都还算平稳,甚至称得上风生水起 我静静地望着他,知道他总能从我的提示里举一反三 深邃内敛的黑眸里闪烁着动人的神光,“商人财力雄厚,在民间影响深远,朝廷若不加以控制难保以后不出问题 “另外……”我有些迟疑地提起了今天的第二个目的,“关于明日的选秀……” “你看着顺眼的挑几个吧 “真要对不起,就让我离开这里吧”君洛北的声音又轻又远,仿佛就要随着轻烟一起散去,“那时候,不管莫思攸有没有找到,我都会想办法让你离开 我突然意识到,我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一个问题,行素入宫整整两年了,肚子里竟然没有一点动静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叫来旁边的宫人低声说了几句话宫人领命,走到秀女队伍里领出了几名秀女 半个时辰站立下来,虽然是在大殿内,旁边还放着冰块,许多姑娘们还是流了满头满脸的大汗 我继续保持着脸上的微笑,环顾四下道:“不错,还有别的说法吗?” 于是第三个、第四个……纷纷发言了,说法五花八门,可没有一个正确的”女子微微低着头,语气镇定地说道” 最早被领出去的两批秀女,都是因为耐心不够,偷偷抬头打量了我当然,这其中的原由我是不会对着剩下的这些秀女们解释的 我故意一脸严肃地看着眼前近二十名秀女,绕着她们走了一圈才道:“你们都表示喜欢本宫今天这身打扮,本宫很开心但是一会若被本宫查出有违心之论的人,定当重罚 剩下站着不动的秀女见我的目光又向她们扫去,都把头低了下来,看来我一系列莫名其妙的淘汰制已经把她们搞怕了 一道银白身影,直直地立在两扇红漆木门的中间 脑子昏昏沉沉的,好像看到了君洛北 “皇上怎么来了?”我狼狈地盯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男人 “嗯当他连着喝完两杯茶还在保持沉默,我耸了耸肩,决定躺下去继续睡觉” 我决定将沉默进行到底,身姿背对着他一动也不动 森严冷漠的话,听得我突然怔松了起来不过人却依然站在我的床榻前未动,眼底陷入了沉思” 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秀女册封,新科士子入学典礼等本需要皇后出现的场合都没叫上我” 一月不见,他的声音似乎都别扭起来 刚到宫门口,就有一太监匆忙禀报,月城城主连同下属一对人也来到了宫门外这下可好了,两大人物同时出现,君洛北分身乏术了”君洛北说完后就带着一群妃子往皇太后的凤辇赶去时间紧迫,我一边往前走一边吩咐宫人把礼部尚书找来,还好大臣们都在西门口等着迎接太后”行到与他只有五步的距离我才停了下来,并且给出一个自认为是最热情最亲切的笑容 我取下风光的动作确实是在暗示月城的人,他们每年欠兰朝一顶凤冠,也算小小地回敬了一下他们在朝贺时对我的故意刁难,只是没想到老者会问得如此开门见山 “城主多心了,本宫是在懊恼忘记了戴上诸葛先生亲手制作的那顶凤冠来迎接城主,毕竟那是城主您对于本宫的一番心意,所以不欲让别的次品来污了您的眼永清宫后面是承福宫,穿过承福宫后面的萱草园就可以到达专供外国来使休息的明福宫“攸儿,快让母后瞧瞧,皇儿竟然刚才才告诉母后你有了两月的身孕怀孕当然是假的,这是君洛北为了让老人家在人生最后两月里能多点快乐而想出来的谎言 “皇儿啊,我这老太婆不用你陪了,赶紧去陪着你的皇后吧一阵凉爽的秋风吹来,夹着萱草浓郁的花香,让我的神经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一种在见到月城城主后就好像被人在暗中窥视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了闭了闭眼睛,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晚上举行中秋夜宴,据说老太后和月城的人均会出席 “皇后,……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无木然地望着他,眼睛有些对不准焦距,心神还放在刚刚进入大厅的那个身影上 我咬咬牙低下头,任他揽着走到了太后的跟前行礼太后的脸色依然苍白,却兴高采烈地拉着我坐到了她的身边”老太后拉着我的手不放,把我从头到尾看了个遍,“做了母亲果然不一样,就连如今这眼神啊,都比以前柔和了许多 “其实我都知道自己时日不长了”她哑着嗓子说道,声音平静如水”太后眼角的皱纹因她蹙眉的动作更多了,“其实,北儿他是不想做这个皇帝的,要不是我当初以死相逼,他怎会答应……” 我吸了一口气,想不到还有这等内情”她叹了口气望着我,“所以他一开始对你冷漠也是情有可原的,母后希望你能原谅他 “不过只有一件事,母后还得再提,可能说出来你会不开心 “自从你无意中发现了那个女人的雕像,你就对北儿冷漠起来了,连带对着那个女人你也恨了起来 “其实,北儿早在娶你之前就认识了那个女人,他并不是在你们婚后才移情别恋的要不是因为母后……他们可能就在一起了,那个女人后来也不会嫁进玉家 无间在我呼救声一喊出就立即解开了我的穴道飞身离开了,我怔怔地呆在当场,心里乱成了一团麻,不知道无间经过这一试探会看出了多少 眼看这情形是不容我再推辞了,我只好换上便装跟着他出了宫门这家酒楼是项家开的,他出现在这里也不奇怪” “小心点”君洛北眉头微皱,然后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这是他第二次牵我的手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75三人争画 一直行到窗户边君洛北才松开我的手,我抬眼给了他一瞥,他淡淡地回望我,眼底讳莫如深没想到彦琪竟然把它们从门框上取了下来然后拼成了眼前这幅画卷 我惊吓地望着他,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吧!不过一张画,用得着一千两吗! “两千两 “两万两”君洛北也不在意,嘴角甚至露出了一抹淡然的笑意 “现在最后的报价是黄金十万两,请问还有人出更高价吗,如果没有,这幅画就归这位客人了虽然商人重利,但在下绝不是一心钻在了钱眼里的人,在下也不希望因为一幅画而得罪了秦澜生前的好友最关键的还有无间在旁边盯着,我得更加小心自己的言行” 我一时有些好奇,到底无间和非离在纸条上写了什么,能让彦琪的脸色那么动容,而且还愿意免费把画赠送出去,平白少赚了二十万两黄金”我推脱道,即使我不看那两张纸条,也不愿意和无间一起走,他太聪明太敏锐,我不敢保证在他面前能做到滴水不露 我在心里认命地叹息,这个男人啊,一旦心中有了主意,谁也摁不住他的强势   “你一定不是莫思攸该死的,我万万想不到月城还有这样的传说,难怪无间这么快就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   心思翻涌如潮,连眼眶也止不住地酸涩起来四年前他握住我的手问我的问题,我骗了他;如今,宛如昔日重现,我还要……再骗他吗?   “澜儿,你唯一没掩饰好的就是你的眼神我的心情顿时低落下来,无间一定是太伤心了,才为我蓄起了胡须虽然他从不言明,可心里却透亮地明白着   饭吃完了,一个严峻的问题摆在面前:我该回宫了”   我震惊地望着他”   ……   我的心,针扎一般,可痛楚比起无间的又算得了什么里面住着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却看出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他都很在意你半晌才听到一个抱怨的女声:“无间,我真的很讨厌你的胡子!”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77囚禁 回到紫泉宫的时候,天色已近傍晚,紫金色晚霞像画布上旧旧的颜色,把宫廷楼阁染上了一层寂寞素凉的气氛 我心神有些凝滞,强打起精神迎上他:“皇上,那画我没有拍到 “我见了风非离声音连我自己都想不到的低哑 “早知如此绊忍心,何如当初莫相识”我垂下眼眸,嘴角勾起了深深的嘲讽 “所以这次,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夜已深,月色从窗格子透进来,映得陌生的屋子里满室寂凉老旧的房子自有一股陈腐的味道,让我在这硬塌上竟不能眠 君洛北的脸 接连十天,除了门缝里准时塞进来的食物,我与外界没有任何接触,更谈不上联系 “你似乎还挺适应的 “我不适应你也不会放了我“啪啪”的落地声不绝于耳 我低着头不动,脚上的布鞋死死地踩住了一本看不清封面的蓝皮本子是的,我很烦躁那种名为愤怒的情绪像酵母一样在胸腔里不停发酵着”冷到极点的声音可是我却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有关无间的消息现在全天下都知道兰朝一国之后的尊贵容颜了” 我愣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最后一句话是意思可当我跟着他回到紫泉宫的时候,一切就明白了 “喜欢吗,我已经下令全国的工匠按照你眼前看到的样子赶制心的大小不一的佛像了”说完后我不再理他,往里面的寝殿走去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心里一阵狂喜” “你的叔叔好像很疼爱你?”我这才有机会问起无间的背景月城的事情比较复杂,等接你回家后再跟你细讲” 他的话里无比感慨,“还好那时候没有答应,不然我怎么能在后来娶到你” 四年前无间已经为我牺牲了一次地位名誉,四年后我怎能再一次让他为我牺牲!一次次牺牲他前途换来的爱情,又怎能让我安心地接受! “无间……”我梗着嗓子轻唤他,心里闷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也许老天爷是公平的,虽然反复在折磨我,可却送给了我一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 “皇上还是这么英明”无间的语气不无感叹和赞赏“不对,侍卫禀报说刺客是从承鸿宫被发现后才一直逃进了紫泉宫当时刺客被迫逃进紫泉宫的时候并没有闯进我的卧房,而是潜伏在了卧房外的前殿里,众人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我的卧房里,也就忽略了外间的前殿如今被君洛北这么一说,刺客眼见藏匿不住了,只得往大门口扑去只因君洛北和刺客之间打斗的速度太快了,旁人根本插不上手,只得举着大刀伺机而动无间迅速举剑迎了上去,打斗的中心一下子从前殿门口移到了我的身边,凌厉的剑气化为漫天飞舞的光影交织在我的眼前我来不及反应,身子便被无间拖离了原地,转瞬间,情况急转而下,刺客剑剑挑向我,使得无间无比被动 刺客压力猛增之下开始不停地施放暗器,周围的侍卫一个个哀嚎着倒下,无间拦住我的身子往卧房退去,我却突然又听到了君洛北的闷哼 无间稍微好点,虽然黑衣有多处破损,鬓发也有些散乱,但看上去并没有受伤” “那你们怎么能肯定挟持我之后,君洛北就一定会放你走?”我问这一切都必须事先商量好才能配合得恰到好处,而且如果我不是跟厉成一起的,又怎能不受黄雾的影响?” “所以你后来还故意多放了一次黄雾,好更加证明你跟厉成是一伙的所以必须得想办法让君洛北亲自答应放我们出宫一路上奔驰了许久也不见停下,看来是准备直接出京城了 “姑娘,前面就要出城了,请您做好准备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81意外 “姑娘,奴婢给您说的您都记住了吧?”白霜在赶车师傅话音落地的时候问了我一句 我冲她点点头,她回了我一个微笑的眼神,拿起旁边的纱帽戴在头上 正在这时候,马车突然一个急停,外面传来一阵喧哗白霜提高嗓子向外面问道:“外面怎么了?” 她话一出口,我吓得眼珠子都快出来了,她的声音竟然变得和我一模一样,看来无间为了让我离开君洛北是煞费苦心了“这位老人家,我们有急事赶着出城,要不我们多赔你一点,你自己去找个大夫瞧瞧可好?”白霜说完,伸手递出了金灿灿的一锭黄金”我颇不情愿地撇撇嘴角,向周围的人群问道:“请问有没有好心人帮忙扶一下这位老人家,同我一起去医馆给他瞧瞧 兰朝对于每天进城做买卖的城外百姓都有统一发放进城书碟,每次进出只需在上面记录好时间,在城内停留的时间超过三个时辰的都不用交纳入城费,没超过三个时辰的就需要交纳入城费这样做的目的是鼓励人们在城中多做停留,促进城里的经营买卖 我一边思虑万千,一边往村庄的方向走着,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在此刻此地看见的人 谁把谁真的当真,谁是谁唯一的人,这场穿越伊始就注定的劫难究竟何时才是个尽头?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82朝如青丝暮成雪  “你怎么发现的?”我忍不住还是问了不管刺客怎么表现,他不该对着你发暗器,如果他的目的是想挟持你让我放他出宫,他只要擒住你就好了,何必多此一举在玉无间的强攻之下还要分神偷袭你?更何况,后来那名女刺客明明就可以大摇大摆架着你走出紫泉宫的大门了,却可笑地又放了一次黄色烟雾”      说到这里,他把视线从路旁移到了我的身上,“你们知道我会派人跟踪,便在城门口不远处的地方上演了换人的戏码……不管你如何改变,……你的身影总是,……放在我心头的      “只是没想到,你在他找上门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马上离开” 憔悴却依然精致的五官,眉眼之间充满了秋的惆怅冬的落寞,“其实我何尝不明白,没有心的人……留住了也是无用的   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多情却被无情恼      他的眉羽慢慢舒展开来,眼睛里有着微微的潮意,嘴角轻扬,他想对我笑,却是一声闷咳,咯出了一大口鲜血来刺目的红,再一次在他的白衫上开出鲜艳的花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82朝如青丝暮成雪      我这才想起他的两处伤口,一夜奔波,天气寒凉,恐是雪上加霜了心里的内疚像是烧开的水,咕噜咕噜地剧烈沸腾起来      “赶紧回宫吧这一月里,我在宁安宫时常与她们碰面,可从没遇到过君洛北      我不由得长叹,看着叹出的白气像雾像烟,就像他此刻的眼睛,朦朦胧胧,与背后的白茫升腾成一片今日早晨,我已派了人去通知他八日后来接你”      我的心一窒,他眼睛里的朦胧忽然化为一片冰冷,绝望的冰冷,看得我的心也跟着冷了起来在我终于要彻底离开兰朝皇宫的时候,它依然纷纷扬扬,飘不停宫内白纱四垂,炭火隐隐,太后去了刚好八天      他扭过头,深深地望着我,黑得惊人的眸子闪过数种情绪      ……      “不能      其实,佛像公诸于天下,难堪的何止我与无间一个隐埋多时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在此刻清晰起来我微笑着,再次提高手腕,错开刚才的轨迹复又划下了另外两道      我满意地睁开眼,白皙的手指上,美丽的血痕蜿蜒流淌      墨黑的眼底一片震惊,我木然地看着,看着那片幽深的湖底倒映出我的影子,三道血痕斜斜地横在右脸上,从眼帘下方一直隐没到颈子里      “为什么!”君洛北的双眼已是通红一片,压住我右脸的手掌猛烈地颤抖起来”      我坚定地回答道,睁开眼睛与他赤裸裸地对视,心底空寂一片      “砰——”杯落声起,眼前人的双眼已是赤红一片,不见一丝黑光眼眶渐   渐发潮,滚烫的泪流出来,在心底烙下一条条烙印,就好像右脸上的三道血痕 “走走吧”我恢复了冷静望着他,眼神一动不动”我坚定了自己的声音,反手覆住了他的手背划下这三道伤痕,能为你免去许多麻烦,所以我一点也不在乎无间,他总是懂我的 轻柔的触感,像我二十多年前舔过的棉花糖一样美好 “哈哈哈哈!”没想到眼前的人一阵狂笑,原本旖旎的气氛被打散得粉碎 看着他笑得肆意张扬的眉眼,恍若初识,我的心里一暖,也跟着哈哈地笑了起来一切的开心与不开心,委屈与不委屈,都在在这阵笑声里放开了 百年前颛孙家族于乱世中崛起建立月城,至今仍以家族的形式统治着月城月城的都城宁川更是背踞天险,易守难攻,是月城二十六个大小城池中,面积最大、经济最繁荣的城池 虽然月城每任继承人不一定是长房嫡出,一般由上任城主,也就是颛孙家族的族长在家族里挑选能者居之,但百年来还从未有过外姓人当城主的先例 无间偏偏就破例了 我不知道颛孙成风这位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人是怎样摆平族人,让他们同意无间接任城主的 我第一次看见遇儿 “遇儿——”无间也跟着我蹲在了小人儿的面前,温柔的声音连雪都融了 我看得有些眼热,连忙扯了扯无间的衣角他回了我一个微笑,转头对遇儿道:“遇儿,这是娘亲,来,叫娘 心脏被这声娘狠狠地敲紧了 我哽咽地应着 “发什么愣呢?”无间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遇儿可能在说烟花吧,下午来喜和无暇不是带他出去玩了一会吗,估计他在外面听她们说了晚上放烟花的事了来喜说我的伤口红中带脓,脓中带红,看上去像是三条恶心的蚯蚓爬在脸上,胆子小的人都会被吓到 “对不起澜儿,如果我能早点赶回来,说不定你就不会……”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拿眼神止住了他的话,过去的那些能不提的就不用提了 “我其实很好奇的木材送到后,君洛北每天夜里派出大队精兵轮番偷袭蒙古大营,以此转移忽必烈的视线;然后另派精兵趁着夜色连日在山上的另一边开凿出足够引水的山道,接着开始焚木融冰,等冰水积蓄到一定量的时候,就打开山道,放水冲向蒙古大营 “遇儿,叫爹——” “爹——”遇儿乖乖地奶声奶气地喊了起来,“爹——花、花——”小人儿手舞足蹈在我怀里挣扎着,一心念念着他的烟花我赶紧催促他快过去,他一边应着一边抱着遇儿走了出去,嘴里还不停地逗弄着遇儿 一个人没呆多久,无暇和来喜就抱着遇儿回来了,嘻嘻哈哈的大小声音老远就从门外传了进来”遇儿高举着手里的烟花向我炫耀着,我满足地看着他开心的笑容,粉嫩的小脸蛋上因为兴奋激起了片片红晕,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我一边跳着脚一边看着院子里嬉戏的三人 烟花放得差不多的时候,无暇把遇儿交给了来喜,转过身慢慢踱到了我的身边”无暇幽幽地说道,望着我的眼睛里神色闪烁不定” 还有因为你喜欢君洛北吧,我在心里默道”没想到小妮子自己说出来了我只好不停地大声哄他,周围蹿过来的浓烟呛得我眼泪很快就流出来了      我把怀里的遇儿塞到左边的来喜手里,飞快地脱起了身上的衣服      如果没有非离,我、遇儿、无暇和来喜,肯定葬身火海了      “谢谢您!”我今晚似乎真的只有这句话可说      我怀念地看着他的背影,如丹青绘就的画中人一般,青竹做骨,秋水为神,完美得就像镜花水月,让人无可企及      正当我盯得目不转睛的时候,走到门口的人影却突然转过了头,我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掩饰眼睛里的情绪”      我的心一刹那便凉了下去,连身上的疼痛都被无间的话惊得一下消失了,竟然有人想置我于死地!不过那人千不该万不该把遇儿和无暇等人也算计了进来,如此毒辣心狠的人,掘地三尺都要给查出来是谁      “我已经吩咐下去展开搜查了,不把这个幕后的人揪出来,我就不叫玉无间!”无间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睛里的戾色更甚了,看得我本就寒凉的心忍不住打起了寒颤,我没有想到无间狂怒起来会这么可怕 【第四卷】一将功成万骨枯 87白林惊现 大火扑灭的时候已是下半夜,无间的月光居与我的小院相连的那堵围墙和围墙旁边的一大块花圃都被烧毁了老大颛孙成风我是早就见过了,在他身边站着的就是无间一家人和我,听说他终身未娶妻,最疼爱的就是无间 老三颛孙成云,个子比较矮,大腹便便,看上去和他两个身材高大的哥哥相差甚远看见他比看见颛孙宁还要令我吃惊,记得他当时参加地理老师选拔的时候曾提及“海外”,还讲述了许多闻所未闻的幽谷秘境,是个见识与阅历都非同常人的男子他的年纪比无间大四岁,比颛孙央大七岁,是颛孙家族第五代的长子很可惜,他半身不遂,行走之间全靠一张轮椅 我只好耐心地哄着他,加紧脚步往路边停着的轿子走去却不想怀里的小人儿不肯安份,两只小手突然连抓带扯一下弄掉了我的纱帽”我轻声道,给了他一抹安抚的微笑,知道他本打算在我伤口结疤看上去没那么狰狞的时候才把我介绍出去的,没想到遇儿让我提前曝光了,给了颛孙族人一个大大的新年“惊喜” 我敢肯定自己以前从未见过他,到底是为什么他会给我这么强烈的熟悉感呢?回去的路上,我一直被这个疑问困扰着 “被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白姨父看上去有些眼熟 “你雨姨怎么嫁人了还住在内城?”我响起了另外一个问题如今看来,几乎可以肯定白林就是白槿了,以行素母女俩当时的身份地位是怎么也争不过颛孙成雨的 【第四卷】一将功成万骨枯 88二见飞离 [文字版] 二见飞离 晚上睡觉的时候,无间不知道从什么地主拿出一个白瓷小瓶,瓶口紧紧塞着一个木塞,为了密封良好,木塞周围裹了一层红布所以……” 他的语气变得踌躇起来,一边深切地望着我,一边握紧了手中的瓷瓶我见这情景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估计是找到了什么难得的良药来给我治疗脸上的伤痕了,去又怕我拒绝,故而欲言又止 “无间,这伤口再过一月就会彻底结疤好了 “我知道,可这瓶子里的药能加速你伤口的愈合 “澜儿!”无间抓住了我的肩膀,冲我低吼了起来,“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传言被蚀骨粉所沾的伤口,一旦彻底结疤就永远不能消除了 他的眉头紧锁,眼底忧郁顿起,“澜儿,我实在不忍心……” 我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坚定地望着他:“话我早就说得很清楚了,比起你为我承受的一切,毁了这张脸又算得了什么” “我明白我明白,可是也不用一辈子都毁了,等这两年的风头一过,你即使恢复了容貌,相信也不会引起太大的波澜命运无常,哪能事事完美没有一点波折的?”看着无间的痛楚,我也急了”我歉意地望着他,这张脸,我是真的不打算恢复了 “如果你以完好的容貌再次嫁给我,固然我会受尽天下人的非议,但某个人何尝不也如我这样而且比我所受更甚旁边的侍卫和来喜立即跟上了在地上蹦跳不停的小祖宗这让他在张扬之间多了一股沉稳,隐而不发,整个人的轮廓更加立体饱满起来   集市很热闹,摊位店面的格局不像兰朝那样四四方方纵横开阔,七折八绕的巷子又深又窄,木质楼阁在时光里沉淀出婉约干净的古朴,连夹缝里的泥土都分外湿润柔软的青石板路的两侧嵌着许多形状不规则的鹅卵石我头上罩着纱帽,他看不见我的脸   “这位夫人……”摊主犹豫道青衣人一手捂着胸口,牙关紧咬,鲜血从他指缝里不停地冒了出来”非离剑尖纹丝不动地指着青衣人,语气十分生冷,跟我记忆中大不一样   “谢谢”非离收起铁牌对我道”   看来大火那晚,非离正在内城调查虎符的下落”无间嘴角勾起一抹轻笑”非离突然压低了声音转向无间“我回去会好好查查的”他突然语出惊人,这下换我差点喷出嘴里的茶水了   我的心隐隐一动,似乎明白了他所指的答案掌声落地没几秒,门开了,进来的人一身黑衣,头上依然戴了顶斗笠,那身形赫然是非离”非离缓缓地说道,清澈透明地笑着,眼底却流转着挥之不去的忧郁   “我就知道”   他抬头看了看我,才继续道:“也就是从他白发这件事情上,我推断出你初嫁的夫君,定安亲王世子,常年戴着面具的君凰越,就是现在的兰朝皇帝君洛北   “不过这个推断估计普天之下也只有我和玉无间能够想到了”   “天下一统?”我惊呼起来,我没有听错吧,非离话里的意思明显指向我无间的剪影在墙壁上拉得老长老长   ……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有一瞬间的紧缩,随即换上了沉思的情绪”   “幸好月城还有深入敌腹的玉无间”我抬眼斜睨着他,明明知道古往今来陷入王权争霸的高位者都是身不由己,可还是忍不住为那些失去性命的无辜百姓伤心   “罢了,这些事情本也不该我管的,何况以你的身份,有的事情也不得不去做   “你担心什么呢,我绝对相信你对我的感情,也绝对相信你娶我不是为了统一天下   许多人都出席了这场婚礼,兰朝和凤国也各自派出了使者道贺   遇儿已经两岁多了,古怪精灵,调皮得像个猴子   中秋过后十天,我检查出已怀孕两月   我看来喜满脸通红气急败坏的模样不禁有些奇怪,不过丫鬟嘴碎闲聊罢了,她怎么那么紧张想到俩丫鬟刚才的话,我的心跳加快起来   “姐姐……”小丫头竟然仍不肯说实话,只是伏在地上嘤嘤地哭了起来”我蹙紧眉头横了她一眼”我看着来喜   “……那蒙面姑娘抱住姑爷的时候……姑爷、姑爷也回抱住了她   他听了之后脸色未变,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布满了浓浓的阴郁   见我不说话,无间继续道:“还记得犁垠之战吗,我失踪了五月才回到兰朝   托娅?我记得在兰朝的时候也见过一名叫托娅的蒙古女子,对着君洛北说话时不卑不亢,很是沉稳,看样子在蒙古很有地位”无间摊着双手,脸上哭笑不得可是一想到无间搂住别的女人的场景,我的心里就止不住地泛酸,撇了撇嘴角,我闷着头出门找遇儿去了我的心一凝,难道是内伤?而且托娅如果是刺客,根本不会在夜里穿着一身招摇的白色衣服还有,托娅如此尊贵的身份,蒙古大汗哪舍得她只身冒险   最重要的是,月城和蒙古在结盟的关系下,还用得着偷偷摸摸地当刺客吗?   晚上我把这个疑惑问了无间,无间沉默了半天才告诉我,托娅是背着大汗偷偷来月城找他的   “还不承认你跟她关系匪浅?”我觉得自己像个泼妇   “兰朝今次攻打蒙古来势汹汹,两月下来蒙古损失惨重,大汗准备把托娅嫁给君洛北,联姻求和”我看着无间道儿女双全,这应该是一位母亲最骄傲的事情了十二旒皇冠上的白玉珠子齐齐垂下,挡住了他的眉眼 ,让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我眨了眨眼睛 “三十三了……”我唏嘘不己 “你好像才二十五?”我揶揄地看着他“年纪是不代表什么的,只不过我可是比你大了整整八岁哦,当你还在尿裤子的时候我都上学堂读书了” “你——”非离似乎有点恼羞成怒,霍地拂袖站了起来” “你是真不知道吗?”他走近一步,微微低着头看着我那日午后我被他撞见自己裸身午睡,莫名其妙的一场争吵之后我连他送 的生日礼物看也没看就让侍女丢出了宫外,没想到竟然是这朵琼花!也就是说,早在那时——君洛北就猜出了我的真实身份,……比无间更早认出了我 我摆摆手稳住身子,勉强扯出一抹微笑道:“你不可能因为他送还琼花就答应了与他台作吧?” “当然没有那么简单”非离松开手道他本以为是上天给了自己一次机会弥补以前的错误,谁料那女人宁愿毁容也不愿再次留 在他身边,而目还义无反顾地投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只因,我与他,同是天涯沦落人 “澜儿!”非离一声轻呼奔到了我的身侧,双眼惊恐地盯着我的脚下 眼泪止不住又髁顺隼矗改昀次掖用挥幸豢滔裣衷谡獍阄拗路鹉缢娜俗プ×司让牡静荩医艚糇ё欧抢氲囊陆蟆W炖锘怕业刂馗醋潘拿帧? “乖,别怕 “御医——御医——”脑海中的意识被剧痛袭击得恍恍惚惚的时候,我听到了非离急促的大喊声“帮我通知无间吧,我想回家”非离愤愤地说道, 把我的手抓得更紧了 二十天后传来君洛北大胜蒙古的消息,我听了心下黯然,不禁为月城担忧起来想到君洛蓝与魏家的关系,再想起无间早在几年前就与魏流昔过从甚密,我突然意识到,这场兰朝皇宫 突起的叛乱一定有无间的参与和推动为着这天下争权夺利之人的心计,也为着我竟然不知不觉做了无间手中的一枚棋子竟也没有托人捎来只言片语 马车不分白天黑夜地赶路,中途还换了好几辆马车,我和贺兰雨馨被颠簸得几乎吐出来胆汁,最终在小公主声嘶力竭的哭泣声中停住了我一边擦拭孩子脸上的泪痕,一边咬牙切齿的咒骂着那些可恶的劫匪 “我早就知道,当年你和他,虽然只有短短几月有名无实的生活,但带给你们彼此的回忆都是不可磨灭的” 低沉的声音明明听来平静温和,却让我恍如看见了干旱已久的土地终于耐不住高温裂开了第一条裂缝”无间转过头望着我,眼底晦暗不明月城陷入囵圄时我自是着急,但那时想的是怎样稳定三分天下的鼎足之势,如今一旦凤国按兵不动,蒙月合攻之下兰朝很可能不保,数百年僵持不下的战争格局就此打破 “兰朝内乱还没结束呢,君洛北能不能夺回政权还不知道,即使夺回来了,兰朝经此内乱也是大伤元气,而且为了稳固政权,段时间内君洛北不会对外征战,月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没有那么容易败给兰朝的;而且月城一直与蒙古交好,不就是为了让蒙古牵制兰朝吗 “回家吧,这段时间委屈你了,如果不是我,咱们的孩子也不会 “没用的,他们在我身上下了一种毒,据说只有蒙古王族少数几个人知道解药 “我说了,她们肯定会没事的“好吧,你暂时先陪着她们 我不动声色的看着她,暗自揣摩她的来意” 托亚听了我这话,脸上一愣 我心里暗笑,决定再加把火引蛇出洞,“难道是因为你救了无间,然后无间感念你的救命之恩,决定与蒙古联手伐兰?” 我本意是想讽刺激怒她从而多探听一点内幕,没想到她听了之后面带微笑,脸上竟然露出了几分得意我看着托亚眼睛里的光彩突然变得柔和,知道她是想起了无间,一股发酵后迅速膨胀的酸气止不住地在我胸口里冒泡,这时我倒宁愿没有听过来喜的那番话”我决定下把猛料”我压抑着心里的愤怒,竭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 “你威胁无间什么了?”我拉着她的手问道谁让他当时不同意我去见你!”托亚娇俏地说道,一脸想起心上人的幸福表情”托亚有些着急地道选前者还是后者? “夫人……你也不要太多虑了,有的事情是天注定的,只要你能确定他的心向着你就好了” 我心里一亮,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你说你中毒,倒是提醒了我,明明你和无间都身中同一种毒,为何无间最后的解毒方法却那么简单,并不是传言的那样只有蒙古皇族少数几人才能解开?照托亚的说法,只要是个女人就能解开无间身上的毒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就是很难解的毒碰到托亚就变得容易了? 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闪进一道黑影,未等我看清来人就听见了贺兰雨馨一声惊喜的低呼,娇柔的身躯瞬时扑进了来人的怀抱当我看见蒙面人露出的那双似曾熟悉的眼眸时,心下顿时明了,是贺兰雨馨的正牌“风非离”来了马儿吃痛受惊,撒开蹄子向前面几人冲了过去,我死命夹紧双腿抱住马脖子,怀里的小公主却哇哇地哭了起来尽管蒙古士兵比我方才人数多了许多倍,但在黑衣人和周宇高超的武功之下,已经死伤了大半   周宇和身边的蒙古士兵路上只言不发,不停催着马儿朝前疾驰,被拦腰吊在马上,头昏脑涨,眼前片倒退的景物,风声呼呼地在耳边响起,不知过多久竟然隐隐听到厮杀和刀剑声,难道他们把带到前方战场上?     随后的事实果然证明的猜测,当周宇把交给蒙古大军里名年轻的将领时,听见两人叽叽咕咕用蒙语交谈几句     “城主既然背弃盟约对蒙古倒戈相向,那也就怪不得本大汗拿夫人开刀”忽必烈道,似乎很有信心无间会答应他的条件暮色中的临城大门禁闭,城墙上站满严阵以待的兰朝士兵”      年轻人头,策马上前对着墙头喊道:“道尔吉将军何在?”   看来个道尔吉是蒙古占领临城时留下来的驻守将领,按事情后来的发展推算,临城最开始的投降肯定是假的,只不过为引诱蒙古更快钻进月兰两国的圈套里“恐怕跟着道尔吉起守城的同胞也……”年轻人继续道不过既然凤非合为贺兰雨馨找到解毒之法,那忽必烈用在身上的招也等于白费”忽必烈收起鼠怪,似笑非笑地丢给句话现在哭也没用,还不如存眼泪免得体内水分大量流失     正当冥思苦想的时候,忽必烈突然低低地笑起来,“看来得到的情报果然没错,君洛北果然很在乎个丑人”      君洛北来?不敢置信地睁开眼睛往城楼上望去,白衫依旧,满头耀眼的银发在风中飘扬着,修长的身影像尊高贵的冰雕直直矗立在斑驳的青石高墙上 95章:何必回头 那抹遥远的白,像晨曦初露时永远留不住的月辉,把游离寂寥的气息刻进了骨髓 风呼呼地刮着,城墙上的人并未响应忽必烈的话,冷硬的身线把白衫撑得寒冷如铁尖锐的疼,火一般灼烧在心口上   当最后一缕轻烟彻底消散的时候,临城的城门依然紧闭指甲用力抠住手心,剧烈的疼痛只能稍微刺激自己的神经,欲望的火苗像无数的虫子在身体里爬行,一点一点吞噬我的理智”    我看着眼前之人,高贵的容颜,眼神却透着忧郁,温暖的触感从脸庞游移的指尖传来,识他多年,我怎能不明白他此刻的心情这女人虽然脸丑了点,可这身吹弹可破的肌肤倒是让耐人爱不释手啊!”忽必烈一边说着一边朝我胸口探了过来,我有些惊慌地闪身避过,却发现自己全身接近脱力的状态,如此下去再过一刻钟我就要软成一滩泥了 “玉无间爱妻出名,相信他一定很感激我的这些手下救了她夫人的命”忽必烈的眼底闪过一道冷厉,大手一挥,三四名蒙古士兵马上围住了我心下黯然,不想欠下的还是欠下了   一声惨叫从我头顶响起,腰间的手臂猛地缩紧了   “你断后”说完后,我用尽所有力气推开了眼前之人,滚进了四面的刀光中我为何总是这么矫情地勾起他的回忆又矫情地在他回忆的伤口上剜上一刀见我翻身观望,他立马起身走了过来    “谢谢”我轻声道,喉咙痛得像刀子在割      “姑娘的伤势很重,不宜挪动,加之现在山下围满了蒙古士兵,所以只好委屈姑娘在这山洞里暂避了 “没有,姑娘当时伤势严重,血流不止,我正在束手无策的时候来了一蒙面人,手里拿着伤药主动要求治疗那,可是却要求我暂时避开山洞大约一个多时辰蒙面人才从山洞里出来,不过他的医术真是不错,把姑娘硬是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虽然因为姑娘被挟持,没能在都城一战中解决他,却反而促成了兰、月、凤三国百年来第一次共同联手,先由陛下在临城拖住蒙军,玉城主带着兰月联军绕山而行避开忽必烈的军队从临城后方进入临城,凤国皇室的凤翼军星夜行军南上阻断蒙军的后路,在山谷里前后夹击忽必烈 洞口果然如叶檀所说,长满了一人多高的野草,我躺在野草背后,叶檀细心地为我分开了草缝,让我只需转动眼珠就能看清山谷里的情形夕阳西下,金色的晚霞映红了半边天空,山谷里一片寂静,双方的旌旗在风中飘摇着可是身上的剧痛远远比不上心口的伤痛,我本已说服了自己接受无间的身不由己,可我万万没有想到那一夜之后竟然还多出了一个小生命    “忽必烈,别妄想做垂死挣扎了 我轻轻地闭上眼成王败寇,我忽必烈并不是输不起“我玉无间只有一个儿子   “孩子给我,我放你和你手下的人从南边离开”非离清冷的声音轻易就压过了小女孩的哭声      “我昏迷多久了?”      “三天    “……手下人都处理好了    修长的十指紧紧裹住了我的,指尖冰冷      “怎么这么冷?”我蹙眉”琥珀色眸子压抑得连周遭的灯光都暗淡了,“我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让你很难接受,我已请求舅舅让我辞去城主之位另谋他贤”说到这里,身边人忽然跪蹲在了床边,吻上我的手背,“只要我一天坐在城主的位置上,你就有可能一天被人陷害”有的话,就像眼角的泪,流出去再也收不回了    “我与他根本是不一样的”   “可你是我生活的全部,我之所以要配合这次围蒙之计,就是为了彻底解决忽必烈这个隐患不管命运怎么捉弄,属于秦澜的灵魂永远不会改变    “好,是我对不起你 眼角滑落了花谢的寂凉,……有种爱随着这个冬天一起冰冻了      “我昏迷多久了?”      “三天”床边人低下头,俊逸的侧脸隐没在暗光里”我盯着床边的绣花帷帐轻声道”   “为什么?”我抬眉真要追究,他也是个受害者,如果我是个大度的女子,我真的没有理由责怪他的身不由己”    眼泪,不争气地滑落”    双手复被眼前人抓住,掌心传来的冰冷更甚,力道大得几欲握断我的十指”    “为什么我们能走到今天?”我无力地闭上双眼,回忆像电影在脑海里闪过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不想月城再出来某个叛徒带给你和玉儿任何伤害    不能再这么谈下去了,不然我不能保证看着那双泪眼还忍得下心离开”眼前渐渐恢复了清明,一如越来越坚定的内心     晚风透过窗缝吹来潮湿的雨气,最后一点烛火在寂静中熄灭我想如今说什么也不能弥补我对你造成的伤害了    安静地吃了两碗小米粥,就着无间的手,一勺一勺的    “无间……”看着他温柔地为我拭去嘴角的残余,红红的烛光把他浓密的眉、深邃的眼映得无比清晰真要追究,他也是个受害者,如果我是个大度的女子,我真的没有理由责怪他的身不由己”    眼泪,不争气地滑落    “收回去你的话”有的话,就像眼角的泪,流出去再也收不回了”    “为什么我们能走到今天?”我无力地闭上双眼,回忆像电影在脑海里闪过    “夫妻多年,你该最明白我”悲怆的声音幽幽在黑暗中响起,“三日前,你身中四刀,就让我在你离开前都还给你吧 眼角滑落了花谢的寂凉,……有种爱随着这个冬天一起冰冻了七年前,我在兰朝开七科的选拔赛上录用了赫连裳为医药科的总管,不知道一向行踪不定的他如今还在不在京城” 我停下正给灵儿擦拭的双手,扭头看向张伯,“兰朝皇帝病了?”眉头微蹙,皇帝生病怎能让民间百姓轻易就知道了我去到城里的医科学馆时,门口的人说赫连裳不在府里那名随从就是张伯 2 98 五年之伤 “年纪大了,连耐心也变差了自我毁容后,每次见到他都没有好好的,总与鲜血脱不了干系 “叫人来吧?”我扶他躺回床上,手下骨瘦嶙峋的触感让我震惊地瞪大了眼 “伤势?你受伤了!”我低呼,一直以为他是生了重病 门外传来一阵吵杂声,隐隐听见一个老迈的声音在大呼“皇上” 他乏力地闭了闭眼,再次望向我的眼神黯淡了不少,“如果早知道我的死亡能让你流露出这么多情绪,我早就向阎王报道了第一次牵手,他温润的掌心传递给我新婚的美好憧憬;第一次相见,银色面具下红唇扬起的无限风情足以蛊惑任何女子;第一次拥抱,他宽阔的胸膛圆了我少女时代的梦想;可我永远忘不了真相血淋淋摊在阳光下的那一刻,他搂着另一名女子,墨发白衫,连背影都清冷得无比高贵 赫连裳冲上前推开我,大殿里陷入一片混乱,我呆呆立在角落里,脑海中纷乱不堪 穿过帐幔,恍如穿过一个世纪的时光,坠入一双黑洞里 一声简单的呼唤,却让你等待了十年 …… 如果一眼可以万年,我祈求时光留住眼前的双眸 我走近床边这才是真正的他,我终于不用隔着面具去揣测了掀开棉被,我缓缓躺了上去,落进身侧的怀抱,清瘦的胸膛让我潸然泪下” 眼泪疯狂地外涌,冰凉的手指抚上了眼角,“别哭,”轻枪抹去泪滴,“别让我到死都为你担心” 再也忍不住,我转过身楼住那具虚弱的躯体,掌心下的银发化为千丝万缕的哀伤刺入心口” “答应我一个请求 “帮我管理兰朝眼看鲜血从他的嘴角越流越多,我的泪也越流越多 “好,好,我答应你,一定不会让你几十年的心血白费,一定为兰朝百姓再找出一位像你一样的好皇帝来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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