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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7-16

” 我想肖雅晴这个大老婆也实在辛苦,今天是得让她好好放松放松了” “朋友归朋友,感谢归感谢,”小鸡坚持道 我想了想,道:“有是还有,不过暂时记不起来了,以后想起再对你们讲吧” 肖雅晴放下书本道:“急什么,让大家先洗吧,我最后一个吧” 我连忙用手堵住她的嘴说:“知道了知道了 所以睡得很踏实,尽做好梦,梦里与众女孩盖着一条大被,一个劲地颠龙倒凤呢 我看肖雅晴这几天态度又有点不对,连忙道:“吩咐不敢,就想跟你讨论一下,我们的股票是不是该跑掉一点了” 鸭梨急道:“你怎么不早说?我去给你买药 柯晓雯一个人进了校门,今天回家的学生真多,纷纷扛着大包小包从学校鱼贯而出,络绎不绝,虽然只有极少一部分上了出租车,可是的士司机的生意还是好得不得了…… 大约二十分钟以后,柯晓雯才提着两个大包艰难地出了校门,我刚想上前,被她用目光制止了” 这个思路正与我不谋而合,我不禁嘉许地赞扬道:“不错啊,有点水平,奖励一下 不出所料,正是肖雅晴,只见她看了我一下,也没有理我,就硬挤了进来” 被众人围观,大家都不自在起来 肖雅晴说糟了糟了,股市开始了 顺便带来很多菜,道:“今天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下渚湖一开发,周边的农家自然也打起了它的主意,于是纷纷将自己的住房改成了饭店,卖起农家菜来 大家还是在一个屋子,上网的上网,看电视的看电视,搞设计的搞设计 我寻思道:要保证别人没听过的,那就只有现编了,现编就现编,谁怕谁? 于是就咳嗽一声道:“我给大家讲一个公主与勇士的故事 这一天,公主与小丑来到一座高山的绝顶之上 我没有接她们的招,只是道:“你们叫我做签,我就做了,是让你们陪我,又不是让你们上刑场 打从朱天寿大手笔的把整间天香楼包了下来之后,由于警卫森严,再加上这些人来历太大,服部玉子唯恐惹来祸端,发生意外,故此一直禁止她们进入壁道偷窥” 邵元节见他口不择言,竟要自己去替他叫女侍前来收拾房间,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却不敢显露在脸上,躬身道:“侯爷请放心,这里的一切都交给贫道就是 她手中的短剑似有玄虚,随着剑式展开,五音齐响,剑芒伸缩,幻影迷离,已把她娇小的身躯全都隐没在闪烁的剑光之后,让人完全看不清她的剑势走向” 服部玉子只觉心头迷醉,笑道:“说起来,我该谢谢祢才对,若非祢和美妙,还有春子,我也不会得到这么一个好夫婿”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文人无行,果真不虚 他们到了扬州,执行任务两天之后,才摸清那名富商叫做朱寿,带着一大群家仆和家祠里的道士南下赏景,包下扬州最大的鸿宾客栈,不时行走妓院,是个极有身价的花花公子 他沉喝一声,道:“你们站在这里发呆做什么?还不快把两匹马牵走?” 海潮涌和戎战野两名云骑尉打了个哆嗦,赶紧牵马离开”   “我不是坏人,我连姓名、工作、单位、身份证都敢告诉你   林烨刚刚打开卧室的门,看到飘儿正在梳妆台前梳理她的长发,新买的粉红吊带睡衣妩媚动人李芳说,好好保重自己,为我,为安红,为老百姓在抽了第八支烟后,耿元摁灭了烟头,发动了汽车,向回家的方向驶去了李芳姐姐,别理他,我们聊”宝欣抢不过他,只好嘟着嘴呼气你知道的”王东洋故意逗他”耿元陶醉地说:“比西餐厅的强多了,嗬,真是好味道呀2018年19号特码玄机资料-生肖马六合彩第80期开什么”林烨停下筷子,有点撒娇似的对飘儿说:“老婆,我觉得我真幸福那盒“伟哥”的说明书他不知道已经研究了多少次,不可能一吃下去就立刻有反应的”   宝欣气恼地说:“王东洋,每次你不损一下我,这日子就不好过了是不是?”   王东洋见宝欣要发脾气了,连忙说:“还真生气啦?”   “嗯,早生气了可是现在这上上下下都传我和你的事,我有水洗不清啊总编说,做女人太不容易了,要面对工作,还要面对家庭,这两方面你要处理好啊”   林瑛说:“姐夫,你怎么这么奇怪啊,你不是一向喜欢休闲服的么?”林烨掩饰说:“西装还是有用的嘛"来,小美人你过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好色的肥鱼上钩了,鬼影不动声色地看着他要强占她很容易,但他不屑为之,他要的是她的心,那颗孤傲难以攫取的心那个一直把她当作第一大敌的家伙,他就算是烧成灰她也认得" 早在她小时候,"鬼门"就有教导她如何处理自己的任何伤口刀伤、箭伤、还有枪伤;以防她能在受伤却不能就医的特殊情况下存活下来" 又一把飞刀刺向红心 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脸庞,像是锐利的刀锋,划伤了蓝斯的心有时,周末的时候,在且喜的纠缠下,他们会到且喜奶奶的房子里面一起学习“你们点就好,我什么都行”   “叫小乔没关系,引申不行可他们对他的态度并无二致,他们越是这么对他,密切而并不防备,他越是觉得自己根本没可能   他们沉默的到家,又沉默的吃饭,洗澡,睡觉,因为这些,都太必需了,他们需要积攒精神,需要储备力量,之后的每天,都可能只会更辛苦一些没时间责备她的冒失,当下,怎么补救是关键”   这么有冲击力的消息,在秦闵予那里,确实波澜不兴似的,他一直没有出声,只是专心开车   可是,尽管心里把彼此都想了个透彻,看着她这么走了,他也还是不好受他那之后,回来过几次,对家里的安排,并没有表示异议他们的确也有分不开的法子,可是,不分开要承受的那些,要怎么化解?   “且喜,我到现在,才和你谈这些,是觉得你们分开,的确有些必然因素,如果你没办法解决,就只能分手她不想再做父母的面子,尽管只要她想,就能做个挺风光的面子;她只想,做例子,好赖都能被贴身暖着 “干嘛呢” “无效?” 我脑子有些糊了” “我要是永远都玩不够呢,你会一直等着我吗?” “会楚穠想了好一会儿,又说:“如果孩子的父亲是你,我会很安心”   “好吧!”楚穠没辙,这男人一坚持起来,连她也没办法的   “还是不能留下来?”离凿的性格五官阴郁地面对着可人儿   “什么好消息?分我听一听啦!”看三哥高兴成这样,阎映泱好奇死了” 念念帝恩(5) 我心跟着他的声音在抖动,张敏突然红了眼眶:“皇子,你可知道,倘若有那么一日,你出得了这密室,我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不是被万贵妃赐死,就是自缢而亡 王父,过了几日你下昆仑神殿,问我:瑶儿,花可开了?我只是默默流泪,什么也话也答不出来” 领头的天将道:“天帝,你怀里的女子是妖孽她临走时说:玉瑶,你跟你王父那般好,总有一天,你会后悔若是李孜省救不出来,朕便斩了他倘若一人死去,另一个人,继亡他被立为太子 自从遇到我之后,他便成了,眉头锁紧的帝俊天帝 观音叹道:“瑶儿,如今你是灵物,可这法力也能将你灼伤,看来,帝俊天帝是死了心,布下这众神都解不开的封印” 父身子在发抖,满头白发在风中零乱纠缠” 我身子蓦地一软,直直坠到狐狸怀里 “狐狸……”我仓惶叫喊,可是声音在火声之下,被彻底掩盖 漫天的大火,迷朦了眼 她忍不住的嘤嘤而泣,“瑶儿,你怎的就是不愿认我?”她难过问,“叫我一声母亲有这样难么?” 我动了动唇,却始终叫不出来 所以姑姑,我记起了你,却独独不能认你 红漆巨柱撑起的飞檐翘角,灰冷凡世擎起的浩浩青天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回头问:“我怎么会在这里?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依然在笑,心里却隐隐有些失落 母亲慌了神,“瑶儿,你这是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我眼泪不能控制的扑扑而下,不知道怎么了,只是想流泪,整个人仿佛已经不可控制,难过的几乎想发疯我一字字残忍地迸出口,“你真的,不是我的母亲 他一个转身,化成黄光下界” 不能回头,害怕回头便会流出泪 我道:“王父,我的母亲,至今,你也不肯给她一个名份么?”王父冷眼看我,我亦是冷冷,“只有在众神背后,王父才是真正的王父,倘若有神在前,王父一辈子都是这样,虚假透顶”王父却道,“瑶儿,你去九重天替父掌职,父陪你母后在这里封印万万年”他身子幻成淡淡烟雾在我面前消失不见踪影心脏蓦地收紧,我叫了声,“太白金星 那人,分明没有挣扎,任凭海水将他淹没,似天河倾倒入东海”我身子往上一冲,抽离他的怀抱,在空中,在众神上方欢快飞舞 谢谢一直跟到这里的读者,喜欢的读者可以接下去看番外哈 “都洗干净了 我不想管沈逸风和文焱甲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既然接下去要和他相处的是我,那么还是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免得日后麻烦盾牌自然是不能少,我再在剩下的武器中掂量,抄了一柄青铜八棱锤挥舞两下,觉得尚顺手,便抓起就往东门奔去 床上本来陷入深沉梦乡的人显然被我突然的靠近惊扰,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失去自己领地的豹子,就等于失去了生命 这种时刻,他们到书房来做什么?沈逸风要我看的,又是什么? 第二十六章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翁儒翰的下一步行动 沈逸风显然也为眼前的事情所惊讶,他瞪大了眼睛透过箱子上他刚悄悄划开的一个小洞看着外面,发现我看他,又是脸红又是焦急,只是此时苦的是不能开口 “文绪,给爹看看姨娘帮你弄的怎样了 奇怪的是,此时此刻我想到的不是去看看沈逸风的情况,而是好好问问眼前这人:你,到底为了什么,皱眉痛心? 第三十五章 饭后,赵仕杰先教奶娘将司徒岚枫抱下去,然后对我道:“小凡,十八种武器,你都会些什么?” 我沉思片刻,如果以前打群架时抄西瓜刀砍人那刀算大刀的话,我大约是会使刀的……此刻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对于那些冷兵器极其有限的了解,仅仅局限在书本和电视片之中,故而我只能对他摇头 不过就算我现下的身份是瑞祁世子,如今也是无名无分寄人篱下,日后还要仰仗对方的鼻息,实在犯不着计较这许多问题 自上船以来,除了解决个人问题,我基本上就没有从床上起来过,赵仕杰命专人照顾我的饮食,只要我想吃想要的,无不在最快时间内到达我的面前   至于骆苡琪,根本来不及阻止他的行动,只能恐惧的被迫缩在墙角,「不可以!」   他胆大包天,竟敢堂而皇之的爬上她的床!   凌褚斳已经侧躺在床上,而且笑盈盈的看着她,「小琪姊姊,为什么不可以?妳的床够大,我们两人可以一起睡啊!不过,妳若觉得会睡得很挤,没关系,我让妳睡在我上面   她急切的反应,凌褚斳看在眼里,不禁咧嘴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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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薇薇快乐的呻吟起来 却见许薇薇目光迷离,情绪狂乱,手使劲抓着我的皮带,将我拉向自己 然后双手灵巧地替我解起皮带来 一边道:“明天去买几块大毛巾准备着,你天天要用” 我已经好久没有与许薇薇过夜了,此时哪肯放过,在她耳边轻轻道:“不,等一会,你再帮我吸一下,我们今晚玩个痛快” 这下可要了我地命了 这两天我们就忙搬家了,顺便将家中地角落也打扫了一下 要是一条线上可以容纳几台电脑同时上网就好了 女孩们听了都说是啊,不过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急事,大家轮流用用也可以了,不要多花那个冤枉钱了 肖雅晴不是许薇薇,只好让着点” 肖雅晴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一晃就是一年了 两人坐在床上,一边翻书一边聊,效率确实很高,只是肖雅晴的两条雪藉也似的裸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让我难以集中注意力 手就老老实实地抱着肖雅晴,而且一直规规矩矩地停留在她地腰部口 不知过了多久,肖雅晴将书一抛,道:“累了,休息一会 肖雅晴使劲挣扎,大叫道:“死星羽,大色狼!” 我可不管什么色狼不色狼的,手就放肆的在肖雅晴胸前运动,摸了个痛快 肖雅晴抓起许薇薇今天买的大毛巾,三下五除二将两人擦尽,道:“这下你满意了吧?睡觉!” 啊,这么一下就完了啊? 我呆呆地看着肖雅晴胸脯 这好像变成了一个规矩 我道你干什么? 程妤婷有点不好意思道:“今天我把活交了,得了一千二,二百我留着零用了,一千就贴补家用吧” 我还想说什么,程妤婷道:“别说了,快收起来,不然我要翻脸了” 见程妤婷这么说,我没有办法,才收起了这笔钱,心里真是感动 程妤婷当然知道我要干什么,只是摇头,说星羽,你就是这点不好” 我知道程妤婷说的是什么,只好又捏了她胸部几下,才抽出手,扣好她地衬衣,装模作样地拿起书来 当然不能显得太猴急,于是循序渐进,将程妤婷的情绪调动起来才直捣黄龙 巧就巧在肖雅晴她们也睡过头了,这几天大家都累,于是三人赶紧出发,路上买了点心也不分开,就装在一起,叫了一辆出租,才总算赶在第一节上课前到校” 肖雅晴无奈道:“你呀,就你事多 从周二这一天开始,女孩子们就开始轮流值班了,周二是小美,然后是许薇薇,肖雅晴周四,最后抽签女孩们各有各的特点,每晚轮流,确实让我享尽齐人之福,而且每天人不同,更是不会产生审美疲劳 我觉得这真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了 所以,最近我在跟柯晓雯通电话时,就没有再向她提出什么时候见面的要求,只是一般性地说说情况,事实上,在双方的关系上反而退回去了 看来,我这个以退为进的策略还有点用 第五卷,真爱无涯:七十二,轮流值班,七十三,按摩,七十四,望夫成龙 家里,程妤婷从周二开始又带活回家干了,不过现在她越做越得心应手,而且采用模块形式,速度大大加快,晚上也不用搞得很晚,每次大约有八百到一千二的收入,一个月也有四五千,大部分都给了我,所以,家里的开支压力就大大减轻 现在,每天的晚餐就成了议车餐了,家中的大小事务都在这时提出来并决定,然后大家分头完成,我的负担就轻很多,不用我怎么操心了” 我这才讪讪地走到洗手间去” 肖雅晴眼睛一瞪:“人家是让你去做按摩,谁让你去做那个事情 我已经笑得没有力气,浑身酥软,自然只好任她捶打,真是舒服极了 我笑道:“你地手法也不错啊,我们夫妻挡开按摩院一定发大财” 肖雅晴没好气地一下捏住我道:“你再罗嗦我就把它折断了!” 我连忙乖乖闭上了嘴 我愣了一下,还是将手从她项下穿了过去,将她抱住 肖雅晴气息如兰,依偎在我的胸前” 肖雅晴道:“这也太慢了点吧 肖雅晴此时也已经完全张开准备迎接我地进入,所以今天我很顺利地就进去大半,再进当然就不行了,容量有限嘛” 说罢便转过身去,将背对着我 其实我也是中了她地计 考试复习阶段最乏味,我也是靠了女孩们才苦苦支撑,现在却要把这唯一的娱乐活动取消,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于是愁眉苦脸道:“不要啊,我一个人太寂寞 肖雅晴与我一击掌道:“那好,就这么定了” 肖雅晴这么爽快,我倒有点上当了的感觉 因为学习紧张,最近我与柯晓雯也很少联系,就是问问近况,然后道考完试再联系吧,就结束通话了 现在我与肖雅晴虽然忙,但是每天还是抽出半小时研宪股市,因为现在不比从前,这个上面可是压着我们一家五口人的身家性命,万一出事,股市崩溃而我们没有走的话,那我们就连西北风也喝不上了(注:夏天极少西北风) 肖雅晴愁的就是这事,她道:“一旦证券法实施,以后股市里就没有人敢做庄了,我们也就没法赚钱了” 我听了微微一笑,肖雅晴毕竟还嫩了点,这不是杞人忧天吗? 其实我知道她更担心地是自己家里,宏发集团就是以股市投机起家的,现在虽说已经将触角伸向房地产与外贸等领域,但赚钱周期还未到,主要收入来源还是股市,证券法一公布,要是真的没有人敢做股票了,那宏发集团以后的前途就堪忧了 肖雅晴拿了手机,刚叫想打,又道:“星羽,你还是出去一下吧,我用座机打,便宜一点 所以,学校的自修教室现在可是人满为患,就连各个教学楼的六楼,原来没人去的,现在也很难找到空教室 好容易下得车来,回到家,家里也热,只好回到自己房间,开了空调,爽了一会儿 不看还好,一看就吓了一跳,推开房门就感到,女孩们的房间居然热得像蒸笼! 现在,只有我的房里有空调,原来还有台落地扇,搬到过去三个女孩住也就是现在程妤婷住的房间里了,而现在许薇薇、肖雅晴、小美住的房间里,却什么都没有! 也不是什么都没有,一人一把扇子,一边看书一边摇” “是啊“,许薇薇小美都道:“不用买了,电费很贵,再说毕业以后就没用了 程妤婷笑笑道:“我有电扇,没事的,就这样吧 于是回家,晚饭已好,大家便坐下来吃饭 肖雅晴这才道:“那好,要是我喊,救命“你们一定来帮我 于是众人一边看电视,一边轮流洗了澡,然后四个女孩睡床上,我拿了一张席子睡在地板上,现在地板天天拖,很干净地 你想想,就在离我咫尺之遥伸手可及的地方,睡着四位如花似玉的女孩,让我如何能安然入睡? 真恨不能爬起来睡到床上去 不料没睡多久,却又醒了 小美身上确实很热,这下我温暖了 只好起来到柜子里找被子” 于是大家一起动手,几分钟就到隔壁搬了一张床过来,铺好了,于是我与小美便睡在上面,这才刚好 不过还是犹豫道:“那你……” 小美一推我道:“去吧,我没事 因为女孩们就在旁边床上,所以我也不敢爬到小美身上,就这么侧着身子,与小美偷偷玩着,又不敢太用力以免发出声响,不过还是很刺激 于是两人偷偷玩了好久,我才尽兴而射,然后也累极,擦都不愿,就用大毛巾包着垫着双方的宝贝睡着了” 今天不上课,还有几天就要考试,自由复习了,小美许薇薇她们也一样,所以自然就不去学校,只有程妤婷要去把活交了,肖雅晴又要去完成我对小鸡他们地承诺,所以早早就吃完饭走了 三人看着书,两个女孩一左一右,我看着小美与许薇薇那白皙如玉的大腿,禁不住馋涎欲滴,放下书,伸出魔爪,偷偷去摸两位女孩的大腿 许薇薇一走,我立刻将门关好,动手剥小美衣服 小美双手护着,微嗔道:“星羽,你怎么可以这样,现在是大白天!” 我想小美脸皮薄,那衣服就不脱了,将它褪上去,然后双手肆意地在小美胸前两只小乳鸽上搓揉一番,又将小美推倒在床,刻下她地小裤衩,小美不让我看她地私处,我没有办法,只好就扑到她身上,小心翼翼地进入她的身子,然后稍稍使劲进到最里面,这才牵扯着小美的下体,运动了一番,小美在我耳边道:“不要射在里面了,我刚洗过 小美嗔道:“叫你不要放在我里面你又不听” 我讪笑道:“来不及了 其实小美是多虑了,许薇薇才不会说呢,不过我当然不能解释,乘机溜到许薇薇房里去了” 许薇薇轻轻挣扎道:“不要,小美知道子就不好了 我停止了动作,竖起耳朵听动静 可是小美已经来敲门了:“星羽,星羽 我叹了口气,将小弟从许薇薇体内退出,许薇薇立刻抓起自己裤衩帮我擦了擦,我系上皮带走出门去 那两位装空调地师傅笑着对我们道:“给你们便宜了,本来还没有轮到你们,不过昨天送货来不及,正好今天车子过来送货,而我们刚刚回来碰上,就一起过来了,你们是两台空调,优先吧” 我大喜过望,连道好好,对了,你们抽不抽烟?我给你们去买” 我这才道:“哦,那谢谢了,我带你们去看 两位农民工见此,安慰我道:“没事的,这活他们一天要干几十回呢” 农民工道:“也不算什么,钱多嘛,最近一直忙,每天都能装二三十台,每台一百元,收入高嘛,别人想干还轮不到呢 不多时,外机装完了,然后两位师傅立刻分头与农民工一起开始安装内机,先在墙上打洞,将管子穿好,然后装上内机,最后是连接内外,灌装制冷液 晚上,女孩们可以睡个好觉,我也可以与肖雅晴好好玩玩了 六月的杭州,那真的是骄阳似火,简直晒得人都要脱一层皮 小鸡狼仔看到我拿出的纸来眼睛都放光了 小鸡道等等,对了,老大你看了吗? 其实刚才我在路上是想看来着,不过想起肖雅晴地交代,自然还是得听老婆话” 我正色道:“我告诉你们,这种事情我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替你们干,以后还得靠你们自己了 狼仔小鸡连忙道:“算数,一定算数” 于是告别二人就要回家 于是问道:“事情办完了?” 我道办完了,他们还让我谢你呢 我连忙道:“这你放心,他们已经向我保证过了,以后好好读书,用不着这么做了” 肖雅晴这才颔首道:“这就好” 我想起什么,道:“对了,大家怎么都挤在我屋里?你们房里的空调不能用吗?” 肖雅晴道:“电费很贵啊,我想大家挤一挤,能省就省点吧,以后白天与晚上看书时大家还是呆在一间屋里吧” 肖雅晴就道:“星羽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我吓了一跳,肖雅晴这么一个豪门千金,跟了我已经受了很多苦了,去打工吃苦还是小事,要叫他父亲知道了会怎么说?他一定会以为我养不活肖雅晴而看不起我的” 许薇薇看着我皱眉道:“还不热,你看你的体恤上都是汗渍了,赶快去冲个凉,把衣服换下来我给你洗” 昨天为小鸡的事求了她,现在占点便宜,也求个心里平衡” 程妤婷也道:“是啊,星羽,天热,我们吃不下饭,还是喝粥舒服” 第五卷,真爱无涯:八十四,献皮,八十五,真爱无涯(二) 女孩们还真齐心” 烫着倒不会,不过半碗热粥下肚,我是真的热,许薇薇刚刚擦完汗,这水又从毛孔丰渗了出来于是放下筷子道:“对了,说起喝烫粥,我倒有个故事” 说故事我可在行,于是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道:“我们县有个陆家湾,陆家湾里出过一位宰相,人称陆丞相公” 陆丞相公明知皇帝昏庸,听信奸臣谗言,可是皇帝的口可是金口,君要臣死,臣就不得不死,怎么办呢? 想来想去也没有办法破解,只好道:“那好吧,待我回家好好休养,沐浴斋戒,除尽身中秽物,然后向皇上献皮” 皇上就准奏了 一大锅粥终于煮成,陆丞相公就请朝中文武百官喝粥,菜是一大盆辣椒 滚烫地粥,一边喝一边还吃辣椒,一人一连喝了好几大碗 朝中当然有忠臣也有奸臣,忠臣也有全忠、半忠、三分之一忠、十分之一忠不等,不过既然是忠臣,多多少少也都喝了粥,吃了辣椒,虽然不是大汗淋漓,也是有点水出来,自然都不合意,最后轮到那奸臣” 程妤婷笑道:“没想到喝粥除了减肥美容,还能救命呢” 肖雅晴顺势道:“那好,我们每天早上熬一大锅粥八宝粥,反正用不了几个钱——吃一天吧” 我抗议道:“不行,你们减肥,我可不想 这时小美道:“星羽,还有陆丞相公地故事吗?我很想听呢 于是又美美地泡了一通澡,然后进屋与大家一起看书” 真是急死人了,肖雅晴就是这样,拖拖沓沓,不给我个干脆的” 于是两人就站起来走了” 说罢也一去不回”那我可就没戏了,只好连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是说,洗了澡舒服了也可以看” 说罢就一把将灯夹了 肖雅晴用赤裸的双臂轻轻抱着我,温柔地说道:“星羽,你不要怪我太凶,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好了好了,别胡思乱想了 多么美好的身体啊 第五卷完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一,失火,二,自救,三,波涛汹涌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我们就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了 我们急急进入学校,就往宿舍区赶 火是宿舍楼底层的储藏室里烧起来的,估计是夏天用电厉害造成电线短路引起地,不过真正原因还有待于调查 肖雅晴点头说怪不得怎么是个陌生号码” 鸭梨走了,我看着她两条白大腿,对肖雅晴低低说了两句,肖雅晴颔首 程妤婷又道:“请人数不全的宿舍的同学站到右边去 我没有看到鸭梨,于是又回到肖雅晴身边,鸭梨却已经在了 肖雅晴道:“雅丽,走,我们去礼堂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跑到程妤婷身边去 程妤婷正忙着登记失踪人数呢,不过也差不多了 按理,一个学生会头头,根本就上不了主席台的,无奈这次失火将程妤婷推到了前台,很多工作都是她做的,自然不能把她撇开 三,波涛汹涌 校领导没有想到学校失火给程妤婷这个小人物出了风头,颇有点尴尬 其副作用就是,学校周边地出租房价格暴涨 肖雅晴带着鸭梨登记后与我打了个招呼,先行回家 于是到了十点钟,就不想看书了,睡觉稍微还早一点,于是先去论坛逛了一圈,回了一会网友地跟帖,然后又看了一通股市,觉得这5” “股票?我不懂地“,鸭梨自言自语道:“对了,上次你答应我给我补课,这次你可要兑现你的诺言” 许薇薇悄悄说:“我知道,所以听见你开门我就起来了 这次可不行了,幸好许薇薇艰难地总算将它塞入,我顶冲了一会才觉得慢慢粗大,一直到将许薇薇的身体胀满 后来就射了,许薇薇擦了,又在我宝贝上舔了一会儿,然后将毛巾夹在腿间,回自己地屋去” 程妤婷道:“还有我,前几天刚刚将活交了,我捐雅丽五百吧 于是众人都没有意见,就这么定了 早饭后程妤婷要去学校,因为她是学生会头头,这次募捐有一大堆子事情等着她呢 小美的身躯真是娇小玲珑,让人无比销魂 小美说你舒服了我就不陪你了,免得早上睡过头尴尬 过了一会,又道:“那么,要是节奏没有踏准,失误了怎么办?” 我道:“人不是神仙,谁也不能保证不犯错误,做错了没有关系,立刻退出,承认错误就行,实际上,在股市里,总是做错的时候比作对的时候多,你做错十次没有关系,只需作对一次就全部赚回来了,因为你做错了认错,大不了亏百分之几,做对一次却能翻几番” 说罢,拍拍肖雅晴的肩,也不敢太亲昵,怕鸭梨疑心,转身出门而去” 不知怎么,鸭梨好像还是对我们的关系有所察觉,听了好像不是个滋味 不过睡到一点钟我起来了,开了电脑,通过闭路电视连到股市上 我今天拿着的股票有涨有跌,不过因为股市整体上涨,所以大多数也是上涨的,最好的一只到过涨停板,但是又下来了,看来这股市确实已经是强弩之末,不知道肖雅晴走了没有 “星羽,星羽,你看我今天做得对不对 鸭梨见我们这个样子,就要躲出去,我有点难为情,想甩掉肖雅晴的手,肖雅晴却不在意地抓着不放,一边道:“雅丽,我与星羽谈股市,不碍事地,你就坐着吧,其它房间空调关了,很热的 上次我们已经将最后的五万块钱都投入股市了,现在翻了一番还多,跑五万也不算什么 受到我的表扬,肖雅晴十分高兴,立刻又扑到电脑前研究起来 当我又一次从煤气灶前回头看鸭梨时,突然一下子热血贲张了 一边尽可能用若无其事的声音对鸭梨道:“菜好了,你盛一下,我马上就来 我这是怎么了?我又不是没有见过女孩子,鸭梨虽然也算漂亮,但是怎么能够与我的四位校花女友相比? 于是用冷水洗了把脸,照照镜子,已经不那么红了,下面也开始萎缩,于是定了定神,一本正经地走了出来 鸭梨却身体后仰,靠在我身上来,此时,她胸前的钮扣不知何时又爆开(还是解开?)了一颗,春光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我看见鸭梨的两颗红色的小葡萄随着兔子一晃一晃地,下体又猛然坚挺,心叫不好” 我点头叹道:“现在地风气,唉,对了,鸭梨,把火开到最小,放点味精,就可以盛起来了,注意味精一定要最后放,不要开大火,以免烧焦产生有害物质,当心当心,不要倒太多了” 许薇薇应了一下道:“那你们辛苦,”也回屋去了 这时,小美也回来了,很高兴地样子,一问,说考得很顺利,这我就放心了 肖雅晴看着我们道:“星羽,雅丽,你们脸红什么?” 其实我们不是为刚才那事脸红,不过心里有鬼,更加窘迫,只得道:“天太热了 我连忙问程妤婷:“对了,那些失踪的女生怎么样了?” 这当然是我们大家共同关心的事情 让我喜出望外的是,我还没有入睡时,一个人影就闪了进来 程妤婷向我“嘘“道:“轻点!” 我连忙压低声音:“真是太好了” 我知道程妤婷这几天是很累了,学生会的事情不知道多辛苦,哪像我躲在家里偷懒 于是悄悄地从程妤婷身上爬下来,将程妤婷的双腿悄悄合拢,然后抱着心爱的女孩睡了” 一边连忙将毛毯拉上来遮着赤裸的上身” 程妤婷回应地抱了一下我道:“可是等下怎么出去呢?”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十,此地无银三百两,十一,窘迫,十二,抱师傅 怎么出去确实是个问题,我想了想道:“反正小美许薇薇她们肯定已经走了,再说她们也知道了,就是肖雅晴与鸭梨,等下我先出去稳住她们,然后你找机会再出去” 程妤婷感激地吻了我一下道:“好的 鸭梨见我不说话,就道:“你同意了?那我去拿书,我们到你屋里去吧” 我看肖雅晴这话也不像是真心的,可能还是在试探,便道:“不用了,就在这房里吧,也好看看你地操作 这笔成交是一千股,一万多块钱又听得洗手间有水声,一定是在洗呢 但愿到考试完毕股市还撑得住吧 我这才静下心来,将明天考试地科目好好再看了一遍 打开电脑一看,坏了,今天股市暴跌 鼻子有点酸” 唉,我这人就是这样,太容易动感情了 肖雅晴正手忙脚乱呢” 原来今天早上肖雅晴一早就将股票全部按照昨天收盘价挂了出去,想全部抛掉算了,谁知股市开盘就暴跌,我们的股票没有一只到过昨天的收盘价,所以自然一只都没有成交,现在基本上又都跌了四到七个点,我们自然又跌掉了一万多,损失惨重 我也没想到股市会跌得这么快,早知道我一早就守在电脑边了,肖雅晴缺乏经验,没有随机应变,后来虽然也撤销了委托打低价钱又抛,但是没有股市跌得快,所以依然没有成交,这一下跌惨了 肖雅晴依言做了,我就坐在肖雅晴身边紧张地与她一起死死盯着盘面” 我看看这反弹有气无力,走势一点也不凌厉,便对肖雅晴道:“别急,看看再说” 我决然道:“不要管它,快抛 我一看,虽然我让肖雅晴打的全部走了,可是早上肖雅晴后来挂地单子还有好几只没有成交,连忙道:“赶紧把单子撤了,全部抛掉!” “全部?”肖雅晴还在迟疑 “是的,全部,快!”我厉声喝道 肖雅晴不敢迟疑,赶紧撤一只单子抛一只,全部按照我的指示打低好几个价位抛出去,等这个做完才心痛道,:“早知道刚才都抛了,现在又少抛一千多” 我说你别这么早下结论,到收盘再看吧” 肖雅晴明白了,可想起什么又道:“那是不是可以等反弹再走呢?” 我知道肖雅晴最近看了一些外国的证券类书籍,老实说,这些外文书籍我也看不太懂,可是肖雅晴的英语比我好多了,自然不在话下” 肖雅晴兴奋起来道:“那太好了,你就看我的吧 想到此,边对肖雅晴与鸭梨道:“对不起,我接到家里电话,想回家几天,所以现在就走了 妈有点难过地道:“儿子大了,翅膀硬了,家就不要了” 晚饭后在妈屋里陪妈看电视,一边聊学校地生活不提 最后,妈神秘地问我道:“星羽,我问你件事情” 我道什么啊,神秘兮兮的 妈道也许我不该问,不过我还是想知道,这次暑假,与你同屋的那几个女孩子许薇薇肖雅晴她们回不回家? 上次过年我妈来杭州看到我与许薇薇肖雅晴住在一起,所以这么问 于是也不瞒我妈,道:“她们不回去地,都在杭州打工” 我道你不是上班没空吗?我回杭州学校还有事,反正这么近,一个小时就可以回来了” 我道好的,那我走了 于是叫了一辆三轮车送到车站,买票去杭州 家里很静,不过厨房里却有声弃,估计是肖雅晴在做午饭 “啊!”女孩地惊叫声”我这才定了定神,可不是么,果然是鸭梨,都怪她胸前那对胳膊遮也遮不住的豪乳太耀眼,我顾不上看她地脸了,就这身子,我又不熟悉,怎么认得出来! 此时两人面对面站着,自然都是大窘,鸭梨显见是刚刚烧好了一盆菜,起锅了盛在碗里想上桌,被我猛地蹦出来吓了一大跳,手一哆嗦,盆子摔在地上打得粉碎! 我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两只眼睛只是直直地望着鸭梨胸前那顽强地从胳膊后面探出头来的一对巨型白兔与上面顶着的两粒鲜红葡萄! 鸭梨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干脆放开豪乳,双手遮着眼睛,叫道:“星羽,你出去,出去!” 喝!这一下门户大开,不但玉兔上下跳动,那下面的透明情趣内裤更是露出一抹春色,让我的下体更加猛然膨胀,如雨后毛笋,几欲破裤而出! 其实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我早已经机械地随着鸭梨的哭叫转身向外,然后努力遮掩着自己下面的窘态走了出去,一边道:“我没看见,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便头也不敢回地躲进了浴室,顺便脱了衣服,开始洗澡 今天身上不知出了几声汗,有够脏的 怎么办? 想了半天,只好还是穿上了脏衣服,走到自己房间中去 拿来干净衣艨,又冲洗了一下身体,才穿上衣服走出来 两人见面,还是尴尬万分,我想想我是男生,主动解释吧,于是道:“雅丽,刚,刚才我不,不是有意的,我以为是肖雅晴呢 十五,尴尬 于是与鸭梨一起收拾地上地残羹,有了刚才那一幕,现在两个人地手偶尔碰到一起,有一种很奇妙地感觉” 我连忙道:“行!其实你来以前,我们就是吃粥的 两个人喝着粥,吃着菜,但是谁也不敢正眼看对方,因为刚才这一幕实在太尴尬了 只好在空调房中呆着,也不能猛吹空调,对人也不利 看了一会,就关了电脑,这才睡了一会儿,可是睡得一点也不踏实 这可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虽然也有很多女孩子给我洗过衣服,但是都是我的女朋友,让一个与我毫不相干地女孩子给我洗衣服,尤其是内裤还是头一回呢 没过多久,鸭梨买来药逼我吃了,我看着满头大汗地鸭梨,突然心里很感动,不由自主地起了一阵想拥抱她的冲动,但又怕引起误会,造成更大的尴尬,只好作罢 鸭梨说药店的人说了,中暑多喝水,于是逼我咭咚咕咚喝下一大杯凉开水,又将我护送到床上,安顿我睡下,替我脱了外衣,我很累,也就顾不得难为情了 我只觉得头有千斤重,也就不顾别的,睡了过去 将身体放空了,觉得舒服了一点,于是还是迷迷糊糊地摸索着回到屋里躺下 于是伸手将身边地女孩抱住,轻轻抚摸着她如腻的肌肤 那女孩也回应过来,伸手在我背部犹犹豫豫的摩娑着,让我很受用 然后一路向下,到了我臀部,捏弄了一会,并将我内裤褪下,抓着我的小弟把玩起来 我想起来了,是鸭梨! 我一声惊叫,跳将起来,看着屋里 然后又弹起来,我清楚地感觉到这一过程 鸭梨又是惊叫一声 确实是犯罪啊,好像是强奸罪 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有人会选择自杀看上去愚蠢透顶的道路了 鸭梨又道:“不过,我还有个条件 这才翻身上马,鸭梨主动配合让我对准花心,这次我是非常小心地缓慢进入,同时用心灵体会鸭梨地感觉,只要她身体稍有痉挛就立刻停止推进,然后待她平静了再行深入 少女的奶香诱人,我也睡得很沉,虽然昨晚只搞了鸭梨四次,但是因为身体不好,也已经透支了 不过还是做了几个好梦,梦里,女孩们很高兴地接纳了鸭梨 连忙吐出嘴里含的,就想用手去擦鸭梨兔兔上地馋涎 是早中饭,也是吃粥” 鸭梨说是啊,该到了 好像知道我的心思一般,鸭梨道:“星羽,等下肖雅晴回来,什么都不要说,就跟没有事情发生过一样 十八,肖家竖敌 正在这时,门铃忽然响了 原来是肖雅晴,正拿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呢 好像知道我心思一样,肖雅晴解释道:“我爸最近在上海,我妈过来看她 鸭梨已经先进去了,她走路很不方便,要尽量避免给肖雅晴看到” 我们都点头了,彼此偷偷看了一眼,有点庆幸 肖雅晴母亲这次来上海,一个原因是自从5 那些亏了的,因为不是一亿两亿而是几十亿上百亿,溜得快的还保住点老本,溜得慢的自然元气大伤直至破产,自然对宏发集团充满敌意,甚至想方设法要报复 其结果就是,几个月前肖雅晴的哥哥被人绑架,失踪好几天,最后头上被砸了一个洞,幸好大难不死,在医院中找到 尽管宏发集团神通广大,但是这事费了好大劲也没能查出来是谁干的,估计对手来头不小,所以肖雅晴母亲特意来叮嘱女儿千万要小心 肖雅晴骄傲地告诉母亲道很好,今年还赚了很多钱呢 于是两人沉默了一会,我想的也就是肖雅晴想地,后来肖雅晴又高兴起来道:“不过我妈对你还是相当满意的,这次要不是时间紧张你又不在,我一定要带你去见我的母亲,我母亲她人很好的肖雅晴当然知道我的意思,红着脸道:“你想干什么?雅丽在呢” 说罢将裙子塞到腰间,脱下小裤衩往床上一扔,自己人也躺到了床上,一边道:“快啊,你还愣着干什么?” 我刚刚有点走神,想的还是鸭梨的事,此时如梦方醒,赶紧走冉床前去 肖雅晴蜷缩起双腿,中门大开,将下体完全暴露在我面前,不过还是有点脸红道:“抓紧时间,要不是这几天你表现不错,我才不肯呢 这一觉睡得,醒来时天都快黑了,大概也已经七点多了吧” 我大喜,这意思就是说,把门关上我就可以恣意妄为了 于是就不出来了,开了电脑,想想最近考试忙,也没有怎么写文章,暑假里空了,可一定要写点什么,不能浪费了 名字也有了,就叫《天仙子》 天仙子是一种中药地名字,也是被列入剧毒药物名录的,同时也是一个女主角的名字 于是大喜,立刻一把抱住” 我可不管,几天没有见着小美了,魔爪从小美连衣裙上面伸下去,抓着小美的乳房就捏弄起来” 小美狠狠地掐了我一把道:“大色狼,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我馋笑着放开了小美绯红地乳房,又抱住小美耳语道:“你是我女朋友啊,是我最疼最疼的小老婆,不会不理我吧” 小美噗哧一声笑起来,却又收起笑容,道:“你要再不改,就没有小老婆了” 小美这才停下道:“说话算数!” 我连忙鸡啄米一般点头道:“算数,算数” 小美转怒为喜道:“那好,我们去床上说并吧 不过小美死活不肯脱连衣裙,说就这样抱着说话吧 于是就抱着小美靠在床背上,双手正好搂着小美的前胸,体会着在薄薄布料下突出来的小小乳尖带来的快感” 我傻笑着除尽衣物,然后起身脱下小美的裤衩,趴到了她的身上” 我又惊喜又窘迫地与小美交换了位置, 小美在上面,我立刻亢奋,一下子将小美身子胀满还多出一大截,小美咬着牙起落了一阵就不行了,身子瘫软下来,摇摇欲坠,我一看不行,生怕前功尽弃,连忙又抱着小美起身,不让自己从小美体内退出,然后奋起神威又冲刺一通,终于大功告成,也瘫软在小美身上 小美心痛地摸着我背上横流的汗水,道:“不行就不要硬撑,身体要紧,晚上不可以玩了 肖雅晴正坐在电脑前看股市呢,雅丽慵懒地半躺半坐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用遥控器按个看着节目” 我说我看也是,你独立自己操作吧,以后就不要问我了” 说完,我起身道:“你放心做吧,没事的,我就不来打扰你了” 说罢转身向满目秋波的鸭梨丢了个眼色,回到自己屋里去 于是打开电脑,调出我的文档,建立了一个新文件夹,命名为“天仙子” 虽然我过去也在《科幻世界》发表过一些作品,可是我的小说大部分都偏长——这所谓偏长,也不过就是一两万字——不符合《科幻世界》的要求,加上有段时间我在股评界春风得意,也就慢慢淡出了科幻界,现在有了互联网,随便多长的科幻作品都可以发,也该是我回归科幻界的时候了 是谁啊,这个时候来打扰老子! 我没好气地看也不看拿起手机道:“是我,星羽” 这话当然只有一小半是真地,江南大学固然失火,但只是女生一幢宿舍楼,学生会固然募捐,可是我没有参加,而且也已经结束了 不但是我这人最不喜欢逛商场,尤其是陪女人,而且,只有半个小时,要我从古荡赶到延安路解放路交界地解百商场,除非插翅会飞 紧赶慢赶,到红太阳五十过一分,跳下车来,一摸口袋,摸出一张一百块,放回去,再一摸,摸出一张五十的,扔给司机就跑,司机在我身后连连喊找钱都不顾了真是运气不好啊 再说还有别的女孩怎么办? 柯晓雯好像早已经知道我会为难似的,又冲我嫣然一笑道:“不行就下次吧,不过你可得给我爸妈买点礼物 说是这么说,可是这能怪消费者吗?看现在大商场里的商品,那一个个叫做什么价,一件普通羊毛衫,进价也就十几二十块吧,这里打了五折还要九百八,义乌市场上批发几毛钱的小商品,动不动就是两三百,真的不是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来的地方 所以每当柯晓雯面对一件商品眼睛放出光来的时候,我的心就沉下去了,不用说,这时,我的脸都发绿了” 我一看标价,象棋价格是六十八元,按摩器五十二 我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好一阵子,直到列车员催促送客的人下车 然后才若有所思地回家” 于是,又向屋里叫道:“大家来吃粥了 晚饭照例是议事时间,肖雅晴宣布,鉴于小美与许薇薇明天开始要去刚找到临时工作的新公司上班,程妤婷(尚未回来)外加工活很忙,所以暑假期间,家里的大小事务暂时就由她接管了,保证做好后勤,让大家安安心心做事 不过嘴里还是道:“对了,大家要注意安全,出门在外,留心汽车……” 大家自然纷纷点头,只是道:“肖雅晴,这样就要辛苦你了 大家都应了,鸭梨没做声,听着我们说家事,脸上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随后她打开电脑,一边告诉我道,她原以为今天的股市像温吞水,没戏了,谁料今天快中午的时候股市突然反弹,我们最后剩下的股票瞬间无量冲到涨停,她看看站不住,急忙以市价卖了,结果瞬间就下来了,不过还好,成交价也只比涨停价低了三分钱,最后又被砸下来,在奂两点多的地方被她又接了回来 这么一来一去,赚了百分之十一 二十六,强迫 其实我这个人很不适宜写紧张激烈恐怖地故事,不过既然是推理小说,少不得设置悬疑,于是,就决定一开始就渲染一下气氛,由两个死里逃生的幸存者互将对手当成杀人狂魔开始切入 不过这种小说注定写起来比较艰难,写了四五个小时,也只写了千把字,看看不满意,又划掉了四五百,这样,实际上就只写了六七百字 时间也差不多十二点了,我关了电脑,有些奇怪,怎么今天没有人来? 于是先去浴室草草冲了一下,看看肖雅晴房间里里灯灭了,许薇薇房里还亮着,便去轻轻敲门 进到我房间,上床前声明道:“那我晚上陪你,不过不许玩那个 我伸手将小美搂入怀里,小美身姿稍稍有点僵硬,不过也还是从了,我乘机将魔爪伸到小美胸前,在胸罩外轻轻摩挲 小美的秀乳堪堪一握,微凉如玉,真是美妙 小美羞郝地紧紧抓着我的魔爪道:“星羽,不要……” 我玩得兴起,哪里肯罢手,于是一只手将小美的两个手腕握住,另一只魔爪继续探究小美地身体深处 小美拼命抵抗,但是最后还是敌不过我疯狂,裤衩在撕扯里变得粉碎 我意犹未尽,还要再打,小美另一只手连忙过来帮忙,将我地手死死抓住道:“星羽,你干什么?” 我道我该死,做出坏事冒犯了你,该打! 一边又强行抓着小美地手去打我的脸,只是这次因为受到小美的牵掣力量不足 小美先是紧紧闭着嘴,后来慢慢有了回应,双方开始相互吮吸,她僵硬的身子也渐渐酥软下来 我连忙点头,已经很满足了 不过今天虽然很疲倦,却不能跟以往一样,完事就呼呼大睡,还是得安抚一下小美” 我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道:“对了,要不这样,你对那些资助你的好心人说一声,从下学期起,你的学费生活费就不用他们资助了 我开始睡不着,想了很多事情,感谢上天给我送来这么多好女孩,我这辈子都无异报答她们对我的好 身子有点僵硬,但是也不敢翻身,生怕惊动了我怀里的小美,就这么躺着” 我看那几只茄子被鸭梨快搓成丝瓜络了,就讪讪地住了口 我知道鸭梨的意思,可是我已经有四个女孩了,要是再动脑筋一定会死得很惨,所以还是不要节外生枝,枝外开花了 鸭梨轻轻叹了一口气,走到房里去叫舁雅晴 肖雅晴一边吃饭,一边告诉我,她将所有股票抛光后就一直没动,不过股市也并没有如同我们预料一样迅速下跌,只是在横盘 最近票子很少啊,大家投一点,让总推荐好看一点吧,谢谢 立刻上去将她一把抱住 我们这才有点放心,一边叮嘱道:“要是不行就换一个工作,不要勉强” 我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 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晚上自然来的是程妤婷 我不知道鸭梨是什么意思,也许还要为家里买点东西吧? 于是便跟在她身后下了车 我明白鸭梨的意思了,不禁脸红,但是还是在鸭梨身后(她拉着我走在前面)悄悄道:“你不是赶火车吗?” 鸭梨头也不回道:“其实我的火车要下午四点钟 我还是有点担心,不过服务员将我们领到门口就走了,也许她对这些事情知道得很清楚,所以见惯不惯了 鸭梨虽然不能算绝色佳人,但是身材肌肤也算一流,属于那种人犯了罪不后悔,入了监狱也说值得地尤物 鸭梨快乐地哼哼,双手抱住了我的臀部,让我进到最深 老实说,我与这里地四位女孩做爱都没有这么疯狂过,就算是许薇薇,我也担心她会受不了,但是,与鸭梨完全没有这种顾虑 就在鸭梨第三次喷发时,我也大吼一声,直接射到鸭梨身体最深处,然后双手一软,瘫软在鸭梨的玉体之上 鸭梨将我擦干净了,又开始大胆而略带一丝羞涩地开始把玩起我的小弟来 男性生理上有个不应期,年轻人大约在几分钟到半小时不等,因人而异,年纪大的就会延长到几小时 我此时也还是没有什么力气,就让她去吧 不多时,我只觉得自己越发胀大,将鸭梨塞得满满的,每次她起来都会将我向上牵扯,然后让我顶到她身体最深处 真是刺激 我一边身体上挺,继续冲击她身体深处,一边双手使劲蹂躏着鸭梨的一对巨乳,让鸭梨亢奋到极点,丢了一次又一次” 于是我抱着鸭梨睡了 于是趁余勇,一鼓作气,直抵垓心,这下捣得鸭梨真的是酥软如泥了 一会儿,洗手间里响起了哗啦哗啦的水声 我闭着眼睛,想象着鸭梨正在洗身体的哪个部位,只觉得下体又是禁不住一阵一阵冲动,可惜今天已经连着拼杀三阵,所以暂时也上不了战场了 我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鸭梨朝我微微一笑道:“我帮你舔干净了吧” 手脚还是发软,不过还是要在鸭梨面前装出力拔山兮的样子 然后点点头,什么都没说,一瘸一拐地走了 挤不上公交车,只好等下一班 肖雅晴很注意地看了我一眼道:“星羽你的脸色好难看,先去休息一下再吃晚饭吧,对了,浴室里小美在,你等一下 于是回到房里,躺在肖雅晴帮我擦得干干净净地席子上,连打几个哈欠,小睡了一阵 晚饭后我先去我前几天住的那间看了程妤婷” 我说了一声“是”,就急急忙忙走了 两位女孩很自然道:“那好,你们早点休息” 我连忙抓着肖雅晴的手就走” 我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见她好像也不怎么生气,便连忙宽衣上床,然后犹犹豫豫地去脱肖雅晴地衣服 玩了一会,又狠狠将我一捏,然后丢开道:“算了,睡觉 今天我与鸭梨一连玩了四次,体力透支,所以一时坚挺不起来,可是与肖雅晴也是很久没有搞了,再说,要是我不跟她玩,她一定更加生气 我的双手狠命搓弄着肖雅晴的两个奶子,试图唤起自己地雄风,可是徒劳无功 肖雅晴拿起什么,将我擦了擦,然后夹在自己胯下,有气无力道:“好了,睡吧” 不好我也没有力气了,于是摸着肖雅晴的奶,睡了” 我感动地拍拍肖雅晴脸,还是大老婆会持家 菜肖雅晴一早就买好了,我便一边烧饭,一边理菜 程妤婷面红耳赤,连连摇头说:“不行不行,在这儿不行 我倒不是怕肖雅晴,可是想起还要做饭呢,只得意犹未尽地在程妤婷胸前抓了一把,急忙跑了出去” 程妤婷若有所思道:“那下午我也搬过来,晚上再搬回去,省点电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三十四,陪睡,三十五,碰上黑客,三十六,菜鸟与黑客的第一次较量 吃过饭,将程妤婷的电脑也搬了过来 不过遇止一个问题,那就是地方不够 其实要是大家轮流午睡一下,两台电脑也就够了,不过程妤婷是搞设计的,电脑中的东西不能搬家,比较麻烦,所以还是搬电脑比较容易 肖雅晴道:“程妤婷,要不我让你吧,你上桌子 既然程妤婷这么说,大家也就算了 想想还是程妤婷吧,肖雅晴昨晚已经陪我过了,而程妤婷这几天没有空” 我这才破涕为笑道:“说话算数” 有这样地结果我已经很满意了,连连点头 于是躺下,抱着肖雅晴的大腿心满意足地睡了” 我颔首道:“好的,你做吧,不过弱市抢反弹注意两点,一是控制好仓位,二是不可久留 肖雅晴凑过来道:“星羽,你这部长篇科幻推理很吸引人啊,可以告诉我谜底吗?” 我看看程妤婷不注意,乘机捏了肖雅晴裸露的大腿一下道:“不行,我才开始写,你要知道谜底就没有意思了” 当时电脑上网费很贵,要看我的文章自然从文档中直接看了,不去网上找,虽然网上我也有个个人专辑,发表的文章都在一起,看起来也很方便,不过那钱是哗哗地流淌,还是直接看文档吧 我自然说好,于是与肖雅晴调换了为止,网线也重新插过,重新上网 也是好久没下军棋了,有点手痒,于是直奔新浪军棋室 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便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说战争可能夸张了点,要说是较量,甚至是极其剧烈的较量,那是一点也不过分地 新浪军棋棋室地规则很奇怪,要最小地棋才能扛军棋,所以开始时我和大多数新手一样,为此吃了不少苦头,所最初五付中只能赢三付,十几付过后,就很少输了(最多创造过连赢43盘的记录) 最后,我和一个军棋老手(姑且称他为Z君吧)下,棋子几乎动不了,他也不进攻,只是拿了棋在前面走来走去,长捉我棋,在象棋里这种手法当然是犯规地,在军棋中只是约定俗成不能这么下,如果我的电脑正常的话也没事,可我的棋偏偏动不了,最后当然是超时了 再上去,他正对人家挖苦我,见了我道:“星羽,你下不过我,也不用逃啊 肖雅晴转身白了我一眼道:“还不快睡,看人家干啥?你因为人家是来诱惑你啊,老实告诉你,都是你晚上睡觉不老实,把人家的胸罩短裤都扯坏了,再扯坏就没得换了” 我讪笑道:“扯坏了我给你再买 肖雅晴又瞪了我一眼:“装腔作势!” 不过还是松了手 我连忙脱掉裤衩——洗完澡,就穿了这么一件就想钻到毛巾毯里去 一夜无话 我就故意说了些刺激黑客的话,什么这个人分数较高,但不是真正的高手,心胸又比较狭窄之类,这不是我瞎猜,因为如果他分数低的话,就不会在意我的高分数,而他要是象我一样的真正的高手,那只会独孤求败,根本不屑做这种下三滥的事,而他的心胸又必定极其狭窄,才会搞小动作 可我又想起他的断线率很高,要是他是黑客的话,怎么可能呢?看来我还是得另找人 因为黑客的力量就在于“黑”,要是站到光天化日之下,他还黑个什么劲?这就体现出我的优势来了,因为我是堂堂正正的,而他的那套玩艺儿却是见不得人的,所以,我就以己之长,攻其之短,专找些刺激他神经的话来说,旁观者纷纷问怎么回事,我就趁机将事抖落出来,让这个心地卑下又极要面子的家伙丢尽了脸 蓝色妖精跟我下了几付,道你真厉害,我下不过你 Z君是黑客吗?还是另有其人? 不管怎么样,这天我总算出了口恶气,想那黑客也是外强中干,挨了骂,又无法回嘴,要骂也只能在心里,纨肯定受不了,晚上有得翻身了 昨天晚上,肖雅晴不许我碰她,虽然过了手瘾嘴瘾,但是根本问题没有解决,所以心里很不满足 虽然肖雅晴与原来相井,已经通情达理了很多,可是我还是有点怕她,再说,我还有把柄在她手里,所以是不能用强的” 我大喜说好,于是一把抱起许薇薇朝着床走去 许薇薇在我耳边道:“别生气啊,大家也是为你好…… 说罢,一双纤手一起替我轻轻捏弄起来 一阵辣手摧花,只捣得许薇薇两眼紧闭,只有出气,没有进气,连喊都喊不出来! 这时,我才放慢节奏,开始三轻一重地缓缓做起爱来 睡到半夜,我被鼾声惊醒了 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鼾声居然是许薇薇发出来的 今晚就到此为止吧天热,大家也不出去 不过电脑还是搬了过来,肖雅晴吩鼻大家节电,空调就用一台吧 然后站起来,做出休息地样子,一边舒展筋骨,一边走到坐在床前矮凳上赶活的程妤婷身边去 一边问程妤婷活干得怎么样,一边从上面偷窥程妤婷的胸脯 写了一会儿文章,肖雅晴与小美就回来了,今天人多,我也不想写了,就走到客厅道:“你们去上网吧,这里我来 我搂着两个女孩道:“没事,我已经写了好几天文章了,也该休息一下,换个事情做做 许薇薇冲我妩媚地一笑说:“今天星羽亲自掌勺啊” 于是便将灶前地位置让给了许薇薇,自己去洗菜 我摇摇头道:“不用了,你去我桌子抽屉里找找棉花,拿点来就是,不要惊动大家 许薇薇便疾步走去,不一会儿,与小美一起出来了” 小美看着血从我捏住的伤口里渗出来,有点哭音道:“都出血了,还说没事,星羽,你可千万不能死啊” 我不禁莞而 说这点小伤,什么死呀死地 我没事,心想下付棋吧 于是连上线,心想,不知道那个黑客又会采用什么手段对付我 果然不出所料,对方的手法又变了 不料没多久,便又一次死机我还有第三套方案呢 攻击停止了,这天我总算安安稳稳地下了一天棋” 此言一出,小美顿时欢呼道:“好啊好啊,我们出去玩 神经衰弱,睡不好啊,痛苦死了,码字效率也大大降低,其实可以吃药的,可是我怕麻烦,唉 夜晚的苏堤是情侣的乐园,因此,像我这样,一个男孩子陪着四位女孩的绝无仅有,可是外人谁能知道,我正是带着情侣出来散心啊 众女孩笑得前仰后合,都说星羽你想钱想疯了 在西湖的另一端,是繁华地城市,灯火璀璨,胜过天上地群星 在湖地这边,一片清冷与静谧,黑黝黝的山上,亮着几盏孤灯” “不行,我们就要听你的 小美道:“要不,星羽,你再讲一个陆丞相公的故事吧” “好!”众女孩都拍手道”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这天,又有一个奸臣向皇帝贺喜道:,吾皇万岁,现今四海升平,祥瑞频现,据闻又陆丞相公家公鸡下蛋,实乃一大奇事也 想想三天大限很快就到,满门抄斩地悲剧避免不了,不禁暗暗垂泪” 听到这里,女孩们都连连叫好 于是要我继续讲” 于是深深看着我,轻声唱道: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我地情也真, 我地爱也真, 月亮代表我地心, …… 轻轻的一个吻, 已经打动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 教我思念到如今, …… 你去想一想, 你去看一看, 月亮代表我的心 女孩们轻轻打着拍子,为程妤婷助兴 情到深处,程妤婷眸子犹如秋水涟漪,柔情无边,让我深深地沉醉了 这时,我们的周边已经围拢了一大群人,人们纷纷窃窃私语道: “唱得真好” “歌好,人更漂亮” “是啊,不知道这此人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也许是歌手吧 众人看看没戏了,便也纷纷赞叹着作鸟兽散 今天轮到小美,所以她们很自觉地赶紧洗完进屋,不来打扰我们了 不多时,两人均已洗完,刚刚擦干身体,才发现一件尴尬事 原来忘记拿衣服了 小美大惊,连忙道:“不行不行,这可不行,要是给人看到……” 话还没有说完,我早一把抱起身轻似燕的女孩,不顾她地挣扎哀求,出门向我们房间走去 谁说我不怕给人看到? 真是刺激 不过,小美不比别人,她地身体特别娇小稚嫩,所以只能细水长流 第二天早上醒来,颇有点尴尬 两位女孩见我不说话,便道:“我们也要这么打扮!” 说罢,也不管我同不同意,自顾自翻起我的衣物来 拳下如搔痒,肖雅晴嫌不解气,便道:“薇薇小美你们都站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帮我?” 肖雅晴一声令下,许薇薇与小美立刻一拥而上,一起教训起我来” 我想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得道:“好吧,我不笑了,不笑总可以吧 肖雅晴穿上我地衬衫,正好露出半个奶子! 想狂笑,可是又怕被肖雅晴k,再说,这样不是很好啊,肖雅晴要不穿,我还饱不到眼福呢 于是铍忍住笑道:“很好,很好” 接着又道:“哇,这是今年流行地新时装吗?” 肖雅晴春光大泻,可又不好意思换衣服,乘机道:“程妤婷,你要不要,你要地话我脱给你” 程妤婷一看肖雅晴半裸的尊容,连连道:“不用,不用,我这件已经很露了 我强忍住笑,不过告诫自己也要适可而止,于是不再反对,肖雅晴匆匆脱下这条令她狼狈地汗衫,急急穿上自己的衣服出去了 程妤婷不知就里,道:“你们笑什么?” 我们边笑,边对她道:“没事,没事,真的没事 见我与肖雅晴醒了,原来一个在上网,一个在看我文章的许薇薇与小美就将位置让给了我们,我对许薇薇说,要不,你们将将网线接到程妤婷那台电脑上网吧? 两个女孩都摇头道:“不用了,我们也已经上了好久了,不如看一会电视吧,听说最近在放流星花园” 既然她们这么说,我们也就罢了 一边就去揩肖雅晴地油 许薇薇见我这么说,也就不再抵抗,双腿张大了些,让我地魔爪插进去摸了个遍” 程妤婷竟自脸红,轻轻道:“干什么啊,人家还没有洗澡呢,晚上陪你,啊” 我这才高兴地放了手 这次程妤婷带回来的设计活不是急件,所以宣布今天就不干活了,休息 我抱着程妤婷,看着她那疲惫而消瘦的面容,心痛道:“妤婷,你辛苦了,答应我,不要再这么拼命了吧” 程妤婷轻吻着我,悄悄说:“我没事地,只想减轻点你地负担” “妤婷!”我又叫了一声,鼻子卒点发酸 真是好女孩啊” 一听这话,我的双眼顿时放光 第三,他的净胜率也相当高,有三百多,在新浪,除了我和少数几个人以外,没人能超过,所以他妒忌 第七,凭我的直觉,我的直觉一向很灵还有一个很小的可能是他为了遮人耳目,故意断的线,不过我想他吃了饭没有这么空 黑客的威力在于其黑,只要知道他是谁,就不可怕了 晚上,我睡得很安稳” 我还想说什么,肖雅晴道:“星羽,既然程妤婷一点心意,你也就不要客气了吧 今天周一,许薇薇与小美匆匆吃完早饭就上班走了,剩下我们三人,各忙各的事情 近来美国纳斯达克市场不太景气,也许这长达几年的牛市可能要告一段落,所以,中国的科技股也就尽显疲态” 我说好,你办事,我放心,于是又上新浪委下军棋了 程妤婷与肖雅晴那儿都很难占到什么便宜,我只好下棋打发时间了 票子太少也难看,各位有就投一点吧” 我道:“我只会下棋,不懂电脑 棋室里不断出现新面孔,我是不可能识破所有Z君的马甲的 于是他就故意攻击我,其实下棋胜负也是很平常的,不至于这样,我告诉他,时间是我定的,我怎么会不够?是电脑慢 第二付,我坚持要将时间设置为占分钟,费了半天口舌他才同意,可这付棋比刚才更慢了,我就对他说,棋动不了,和吧 他不肯,但又不肯进攻,就拿了棋在我前面走来走去,我告诉他规则是这样的,要不你就进攻,要不你就同意对方的求和,如果双方都没有能力或不想进攻,那就握手言和我大喜道:“只要你不搞下流的小动作,你要和我也不肯了” 美颈王一声不吭,憋足了劲想赢我 从此以后,我在新浪下棋再也没有遇上捣乱的,当然,黑客并不死心,还是常常对我的电脑发动攻击,每当我一上网红灯就报警,可能是用了一种自动攻击软件,但我的电脑装上了两道防火墙,并常常更新,所以我已经不怕黑客了下载几个防御软件,让他和别的高手斗去吧 不过可惜的是,后来新浪军棋室取消了,我很长一段时间没能再在网上下军棋,直到后来有了边锋网站(与联众网站相抗衡),上面的陆战棋棋盘也是正规地,我才又转战到了那里 偏偏这些年因为城镇居民空调大增,用电量猛烈攀升,尤其是夏天,加上前几年宏观调控,电厂建设大量下马,所以电力供应骤然紧张起来 我们家虽然也有时停电,可是小镇的气温要比杭州低好几度,我们家又在底层,凉快得多 接下来问题就是,我要回去一段时间,那最好也带一个女孩子回去,既避了暑,又免得寂寞 其实也只有肖雅晴合适,她是大老婆,又与我妈见过,而且也能管住我,不会像带许薇薇等回去性生活过度,至于股市行情,可以在我家从电视机里观看,需要时再去网吧 妈不在家,上班去了,给妈打了电话,她立马就说请假赶回来 果然,我与肖雅晴刚看了一会儿股市行情,妈就到了” 妈连忙道:“你们忙,我去烧吧” 肖雅晴立刻道:“对,星羽,你去盯着股市,我帮妈做饭” 妈见肖雅晴一口一个妈,脸上笑开了花 肖雅晴道没人也不行,要是你妈突然提前回来了呢? 我无瓶 女人的思维真是很奇怪啊 虽然挨过她地板子鞭子,可是我对她一点恨意都没有,只有无尽的思念口 我真后悔当初没有多给查铁丽一些时间与关心 就这么一句话,野鸡们都散了 于是拉着肖雅晴钻到笠竹丛中” “找死啊你星羽!” “啊哟!” 叫声惊起一对野鸡,扑啦啦腾飞而去 妈将我拉进屋里道:“星羽,上次我来你们那儿觉得许薇薇要比肖雅晴好,不过我现在看肖雅晴也不错 晚饭就在我妈与肖雅晴的抢夺中做成,吃晚饭时我看我妈看肖雅晴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好像是天上掉下来的宝贝一般 本来吃好晚饭是应该由我陪我妈看电视聊天的,可是肖雅晴喧宾夺主,与我妈聊得带劲,我倒插不进去了” 这叫什么事! 可是肖雅晴一个劲地朝我使眼色,叫我快走,再加上这里放地电视也不对我胃口,只得怏怏地一个人回到隔壁去 于是推着肖雅晴就往床上走去” 肖雅晴先是不肯,后来一想道:“好吧,省得洗两次了,不过先说好,你白天已经玩过两次次,现在玩了晚上不可以玩了” 这次可是真的睡觉了” 肖雅晴啐了我一口道:“你说什么?谁给你妈养孙子啊” 五十一,粉臀 听了我的话,肖雅晴出乎意料地冷笑道:“你曾经有过那么多女孩,说不定早已经有人给你妈养了孙子了,还用得着我吗?” 肖雅晴的话好生奇怪,不过我当时也没有细想,只是一味推着她地身体道:“好好,我们先不谈养孙子地事,请你把衣服脱了再睡好吗?” 这不是我固执,实在是,你想想,你抱着自己心仪地女孩睡觉,可是对方却穿着牛仔裤,这有多难受,何况还是夏天! 肖雅晴先是不理,后来被我推得火起来了,坐起来怒道:“你干什么!在你家就一定要听你的啊?我又不是菲菲,对你百依百顺!” 一言既出,两个人都呆住了 我一时冲动,双手抓住肖雅晴肩膀,使劲摇道:“你怎么知道顾晓菲的?” 肖雅晴被我抓得脸上掠过一抹痛苦的神色,但是却没有叫出来,我连忙将她放松一点,但还是继续追问道:“你说,你快说啊,你怎么知道菲菲的?” “这,”肖雅晴掩饰道:“是你妈告诉我的”我痛心地抓起肖雅晴的手道:“刚才我一时着急,昏了头,你就狠狠打我吧” 我跪在肖雅晴面前,哀哀道:“雅晴,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难处,所以才不告诉我的,可是,这事对我很重要,非常非常的重要,比我生命还重要,所以,请你一定告诉我吧 肖雅晴恨恨地掐了我小弟一把道:“还有谁?就是你那个菲菲 肖雅晴“嘘”道:“轻点轻点,你妈睡了,我可以把一切都告诉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那就是我把菲菲现在的事情全部告诉你,你不可以去找她,也不许写信打电话等一切形式让她知道,我向她保证过的,绝对不将她现在的情况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你” 肖雅晴泪水又掉下来道:“对不起,星羽,我不能,我想我不能 我从来没有想到这一点 那我又能怎么办? 与其找不到她,也不知道她地任何消息,还不如知道她现在生活得怎么样,远远地为她祝福好! 只要我的爱人过得好,那么,就算是一辈子不能见面又如何! 而且,世事变迁,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地清呢? 五十三,谜底揭晓 想到此,我抬头紧紧盯着肖雅晴,毅然决然道:“好吧肖雅晴,我答应你,只要你告诉我菲菲现在在哪里,生活得好不好,我发誓,绝对不会去找她!” 肖雅晴颔首道:“那好,我告诉你,你抱着我,躺舒服点,让我给你从头详详细细说起 你知道我家很有钱,那时候,我是深圳一所贵族学校地学生,成绩很好,当时以我的成绩考上北大或者清华不成问题的,不过我父亲更倾向于送我出国,去牛津或者剑桥什么的深造 本来,要是正常的话,我现在可能已经坐在牛津或者剑桥什么地课堂里了,可是,就在那时,我意外碰上了一个人 其实我看菲菲就已经够漂亮了,除了脸上有点雀斑,可是她说你居然有十几个女友,而且个个都比她漂亮,我就有点不信,也许是菲菲有意夸大,又想你一定是个花花公子,草包一个,只知道骗女孩子,可是菲菲又说你这也好,那也好,学习也好,文章也写得好,钱也会赚,又多才多艺,对女孩子又温柔体贴,我简直听呆了——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好十全十美的男生吗? 我也不是没有见过男生,我们贵族学校里面虽然有很多男生都是靠着父母的金钱或者权势进来,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但是也不乏优秀的,可是听菲菲说起来,好像他们加起来也不及你一个脚趾头,我就想,你一定很会骗女孩子,不然,像菲菲那样的女孩子而且有十几个之多,怎么都会这么死心塌地地爱上你? 所以,杀了我的头我也不接,我倒要看看,被菲菲吹得如此天花乱坠的男生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骗子! 听到这里,我馋笑道:“现在看到了吧” 肖雅晴将我的手使劲抓住道:“别闹,现在她在非洲 于是又问肖雅晴:“那她怎会跑到非洲去?” 要知道,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女孩子,能耐再大也不可能跑到非洲去” 我点点头道:“肯定是你帮了她不少忙 我还想再问,肖雅晴瞪眼道:“好了,我已经告诉你菲菲现在生活得很好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说我不想怎么样,菲菲的事情先放一放,你骗了我这么久,这笔账怎么算? 肖雅晴又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不是存心想骗你的,本来我也只不过打算就在江大呆一个月至多两个月,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菲菲说的那么好就走,回去还要为明年出国做准备呢,根本就没打算长留,所以当然就没有必要对你说明了,再说,对你说明了,你那么善于伪装,我还怎么了解你?” 靠!我笑骂道:“要是你知道我是个大坏蛋大色狼,你会怎么处置我啊?” “那还用说,你要是那种人我当然为菲菲打抱不平,一个电话就把你做了,要不就剪了你的小鸡鸡,卡喳!” 肖雅晴说着随手张开两个手指往我小弟上面一夹,又是“卡喳!”一声! 我被吓了一大跳,虽然知道肖雅晴是开玩笑的,可是还是感到小弟弟凉飕飕的! 于是强笑道:“那真是好险,还好我没有犯什么错误,不然的话……” 我是越想越后怕,谁知道与肖雅晴的交往中还如此杀机重重! “那当然,”肖雅晴得意地道:“你要得罪了本姑奶奶,只剪你小鸡鸡是便宜你了!” 我不禁打了个寒噤,怒火中烧道:“好啊,我这么诚心待你,你却在背后算计我,还掘好了陷阱挑逗我往里跳,我要是一念之差,还不做了怨死鬼?我,我掐死你 肖雅晴又温柔地道:“我看股票,你累就继续睡,啊 后来肖雅晴又来找我了” 我说是又怎么样? 肖雅晴道:“你为什么不把它们打通呢?那样地话,岂不是很容易就可以走到这边来,房子也可以照管得更好?” 我一拍脑袋道:“这个主意好,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于是马上兴致勃勃地看起位置来 于是抱着肖雅晴眉飞色舞道:“大老婆,你真聪明,我爱死你了” 我连忙道:“那我们还不去隔壁空调房间?” 于是抓起她的手,跑到隔壁去” 我有点感动,肖雅晴可是千金小姐啊,跟我以前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学会做针线活了,真是感动,想去抱她又改变主意,拿起一条裤衩道:“要不,我和你一起补吧 等肖雅晴将这里的事做完,妈也回来了” 肖雅晴上前亲亲热热地接过妈的菜篮道:“妈,你辛苦了,我来做吧 我微笑着看着这两个与我最亲的女人相争着,自己摇摇头进屋去 这时,肖雅晴向我眨眨眼,对妈道:“妈,我们想求你件事情” 肖雅晴温柔地嗔道:“还不是为了你!” 我想在肖雅晴脸上啧一下,她轻灵地逃开了 肖雅晴连忙告饶说:“好了好了,等下进屋随你玩好不好?” 我大喜道:“那你怎么不早说!” 说罢连忙加快了进度 看着犹如鲜花般娇艳的肖雅晴,不由色心大起,伸手将她推倒在床上,就要剥她的衣裤 于是两人脱光光,抱在一起,在床上滚着一团” 肖雅晴笑道:“你不是从来不打女人地吗?” 我说也有例外啊,要是我气疯了地话,对了,你屁股还痛吗? 肖雅晴故作气愤道:“怎么不痛?那都是肉!” 我内疚道:“那我帮你摸摸?” 五十八,怜爱 于是将肖雅晴翻身过来,果然还有点乌青” 不过还是让肖雅晴摸了,然后道:“雅晴,要是我前天晚上一气之下,狠狠把你打了一顿,你会怎么样?会不会离开我?” 肖雅晴伏在我胸前,很认真地看着我道:“怎么会呢?我心里会很舒服,因为我一直对你内痴,“” 我笑着捏了捏她的秀美脸庞道:“傻丫头,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不用内疚的,对了,要那么怕,你怎么不事先把不可以打你这作为一个条件一起提出来,那不就没事了吗?” 确实,肖雅晴这么鬼,怎么会没有想到呢? 肖雅晴正色道:“这两件事怎么能相提并论呢?再说,我欺骗了你,你就是把我打死我也无怨无悔” “雅晴!”我感动地叫了一声,把她紧紧搂住” “不行!”我哪里肯依:“我要好好惩罚你 肖雅晴脸色稍变,旋即恢复正常道:“一点点,没事地 五十九,又被杀猪,六十,笑靥如花,六十一,豌豆架中的裸女 这时妈道星羽,雅晴,你们出去玩吧,这里有我看着就行 我看看家里乒乒乓乓地,实在呆不住,便道:“好吧,妈,我们走了,中饭不来吃了 那老板一死,下渚湖地开发也就暂时搁浅,直到最近才来了一家公司,听说其老板是为二十刚出头地女孩,从不露面,颇为神秘,不过,下渚湖地开发倒是搞得红红火火,不日即将对外开放了” 于是就挑了一家面湖而建的农家餐馆,打算好好吃它一顿 原来以为,农家菜,自然是本地人,本地菜,可是我一听服务员的口音,虽然是不太标准的普通话,但是明显不是本地人 这倒也罢了,我们本地地女孩子大都往城里跑,乡下已经基本没有了,六百块钱的工资,也只好找外地的了 理论上,乡土旅游,农家菜都是价廉物美的好项目,可惜中国人目光短浅,就连原来纯朴的农民也开始黑心地狠狠敲诈起来 那女孩将价格报完,又看了肖雅晴一眼,然后靠近我悄悄道:“菜贵一点有什么?主要是玩得开心,等下跟我去楼上,包你满意,只要一百元就够了,客人们都说值得呢” 小女孩蓦然一惊,连忙后退几步,看了我们一眼,跑进去叫老板了 看来这农家地招牌至少有一点还不是挂羊头卖狗肉 老板一到就对我们诉苦,说开饭店生意少,开支大,要叫人,包吃包住还要开工资,刮风下雨没生意,菜都要到十几里路外的城关镇(也就是我们镇)上买,这房子造起来时投资二十多万,本钱还没有收回……, 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这菜不贵” 我心中暗喜,不过还是道:“一百元太贵了吧,这船反正停着,划划又不会有什么损失,就五十元吧 这里不是花港公园,拆荷叶是不会罚款地 你说这肖雅晴也真是地,你要坐下不就没事了吗?偏要扑过来! 我没有防备,被她一头撞进怀里,我顿时失去重心,猛往后仰 肖雅晴今天穿着短袖衬衣,短裙,被水一浸,紧紧贴在身上,内衣毕现 肖雅晴眼睛瞪得鹅蛋大,不敢置信地看着我道:“这里?我不干,不干!” 将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可是这竹林与肛豆架中不同,后者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前者上面倒是遮住了,可是下面一览无疑 虽说现在湖里没人,可是万一要是有条船过来呢? 再回头看看豌豆架,只见一只在正午的阳光下白的耀眼的纤手正不时伸进伸出,将衬衣、胸罩、裙子、裤衩——晾出来! 简直让我鼻孔喷血啊! 于是不由自主地又走了回去 于是看着肖雅晴白净娇美的身躯,不禁色心大起 肖雅晴低头一看,也慌了神,连连叫道:“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我也不知道 肖雅晴微曲单腿,将这块布塞进自己身体中去把对我这么好地女孩子当什么了? 算了,不煽情了,反正是我错了 于是紧紧抱着全身赤裸的肖雅晴道:“对不起,对不起” 肖雅晴故作轻松地笑笑道:“没事地,快穿衣服,回去吧 本来难得来一次下渚湖,应该好好玩玩的,出了这事,我也无心再看风景了,拼命划船,烈日下浑身都被汗湿透,带来的两瓶矿泉水都让我一个人给干了,兀自喉咙冒烟,这下渚湖的水说脏倒也不是太脏,可是喝生地肯定是不行的,只好强忍着 肖雅晴又买了一包卫生巾,自己跑进厕所去 我便问肖雅晴道:“你感觉怎么样了?下面还在流血吗?” 肖雅晴愁眉苦脸道:“不太好,已经换过一次卫生巾了 六十三,开玩笑 肖雅晴见我拿着黑黑地一调羹东西要喂她,吓了一跳道:“星羽,你这是什么?” 我说药,你先吃吧,还有药在灶上煎着呢 咕咚咕咚喝下半杯后,才道:“不吃了不吃了,什么药啊,这么难吃,还有股腥味 我道你好好休息一会,股市就暂时不要管了,我去给你看药 看看肖雅晴睡得正香,我就走到妈房里去 她正在忙活呢 出血的事当然不能对她说,免得担心 我说你要多注意休息,不要成天干,晚上不要搞得太晚,特别是午睡要充足,不然女孩睡眠少很容易老地” 程妤婷轻轻道:“不会的 我说傻丫头,读书是最重要的,工作将来有的是时间啊 于是便道:“你想我们好好玩玩呢,还是希望我们早点回来呢?” 说完坏坏的笑笑,想象着许薇薇脸上地表情 许薇薇轻轻道:“既然回去了,就多玩几天吧,最近杭州也常停电 许薇薇说了声你真坏,回来再说,就把电话挂了 今天三位女孩接到我的电话肯定都很高兴,不过一定也都脸红了吧 于是想象着女孩们脸上的表情与心理,一边走到厨房去” 肖雅晴皱着眉头,看看药又看看我,终于下了决心,一手拿起碗,一手捏着自己鼻子,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下去” 肖雅晴脸色更红,却不再争执,于是乖乖张开樱桃小口,让我喂饭 肖雅晴吃得很慢,我当然喂得也慢 过去虽然在一起,可是因为大家都忙,这样地机会反而不多 直到晚上十一点,肖雅晴才上了一次洗手间,回来说没有血 我已经将药端进来了,于是便叫肖雅晴喝 不过不喝显然不行,怎么办呢? 我无奈地看着肖雅晴,忽然心牛一计” 肖雅晴一听我的口气,似乎不用再吃药了,大喜道:“怎么办?” 我没有回答她,起身就拿来那包血余粉,打开放在肖雅晴前,又找来一根饮料管(没有可用一张干净地纸搓一根管子),然后对肖雅晴道:“把裤子脱掉,双腿张开,翘高 我记得过去给雏妓与祝雅亮治病都是这么做地” 于是便喂了肖雅晴几口 肖雅晴愁眉苦脸地喝着,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接过我地碗道:“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于是端起碗,咕咚咕咚一口气把药喝完,然后大叫一声:“糖!” 我连忙将一勺糖送到她的嘴边 六十五,粉腮,六十六,来而不往非礼也,六十七,装B 喝完药,接下来当然睡觉” 还没有等我答话,她早俯身下去了 肖雅晴发觉了,红着脸说了一声:“讨厌!”便转过身去,将衣服穿了起来” 肖雅晴也高高兴兴道:“那我吃完饭帮你一起理菜吧 于是带着肖雅晴又爬上了海拔才四十多米的大家山 在《水浒传》里,这道城蟠可是宋江他们攻了好久也没有攻下来地,还折了雷横等两员大将” 说实话,证监会可真是牛,别的单位,不管怎么样,推诿归推诿,但对人民来信还是会敷衍一下的,不过他们根本连个样子都不做” 我这才高兴起来,肖雅晴真是我的红粉知己啊,于是就在肖雅晴白里透红吹弹得破地粉腮上面使劲亲了一个,然后道:“好了,我们回家吧 再下一日是周一,妈去上班,家里就只剩下我与肖雅晴,于是我对肖雅晴道:“反正没事,不如我们去网吧吧” 肖雅晴犹豫道:“现在上网很贵,再说等下还要看股票,烧午饭 当时网吧里用地是宽带,当然比家里地五十六k猫用起来舒服很多,于是一边打开证券公司网站,看股市行情,又登陆新浪等网站看看昭C上地文章,顺便灌水,同时也打开了我与肖雅晴的两个QQ 一看真是奇怪,好友中薇薇与小美居然也都在线上” 许薇薇与小美虽然都有点舍不得,不过还是听话地中断了聊天” 肖雅晴点头道:“这还差不多,那今天我们就吃馄饨吧” 肖雅晴用老板能听得到的小声对我道:“星羽,我想吃小笼包子,钱够不够?” 我故意用手在袋里掏了半天,然后道:“应该够吧,你想吃就吃,不用问我整*理*提*供你拿过去给她吃了吧 肖雅晴恼羞成怒,狠狠掐着我胳膊道:“都是你都是你,害我出丑!” 我道这怎么能怪我呢?明明是你自己先…… 说罢又狂笑起来” 我想起肖雅晴有伤,心想还是不要逃了,要是肖雅晴再拉伤就不好了 拳是粉拳,打在身上说不出地舒服 于是在路人惊诧地目光中抱住肖雅晴道:“好了好了,你还有孩子,不要累着了,这孩子我要了还不成吗?我们先回家去再说 看来肖雅晴这次可是真地生气了,连忙像个贼一样,跟在肖雅晴后面乖乖回家去” 肖雅晴叹气道:“就是不知道你妈肯不肯” 我道我妈这人很好说话的,晚上我给她说罢 肖雅晴道:“你干什么去,不会现在就去找你妈吧,外面这么热 于是吃完晚饭,与肖雅晴又一起陪妈说了一通话 妈这才对我道:“上次那个许薇薇怎么样了?” 我想了想道:“她还与我们住在一起 肖雅晴还是很有手段的,不知道是跟菲菲学地还是怎么,反正没过多久我便忍不住喷了 早上出发,心里就在喊:童思诗,我们看你来了! 以前在家里,我差不多每隔一周都去看童思诗地,可是现在我在杭州读书,就去得少了,现在一提起去,就心急如箭,恨不能插翅飞到童思诗身边 六十九,肖雅晴与童思诗 莫干山疗养院是省属的一家保健医院,其实离莫干山还有好大一截路 我连忙上前接住道:“小米,我来吧 我也没说,因为肖雅晴地身份很尴尬,没法介绍 于是三人一起来到童思诗房间童思诗除了乳头稍黑以外,其余跟少女的身体没有任何异样,尤其是肌肤,由于接触阳光比较少,更是粉嫩雪白,吹弹得破 于是就没有说话 看看水脏了,我就对肖雅晴道:“你守在这儿,我去打水” 肖雅弗点点头道:“真是难得 告辞小米出来,来时的车子已经走了,不过正好有辆出租车送人来,正好带我们回新县城 肖雅晴正色道:“什么夫妻啊,星羽,说实话,你有没有想过将来怎么办?” 我假装胡涂道:“什么将来怎么办?” “童思诗啊,”肖雅晴掐了我一下道:“她迟早有一天会醒来,到那时,你怎么安排大家?” 这,我有点犯难了,只好道:“这个,我还没有想过,不过总是会有办法地,不是吗?” 肖雅晴看着前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两人没有再说话,车子很快到了新县城客站,因为是回程车,所以车费不贵,收了我们每人五元 车子大约一个小时不到便到了杭州北站,我们坐车回丹古荡 当公寓的电梯从底层向十八层缓缓升去地时候,我的心里不禁一阵没来由的冲动 给程妤婷一个惊喜 我悄悄走到门口,然后“嗨!”地一下跳了出去 只看见白花花的影子 我一把抱住她道:“妤婷,是我啊,怕什么?” 程妤婷脸上红云乱飞,轻轻道:“我知道是你,不过还是难为情啊 程妤婷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般,低着头,悄悄看我,又低下头去,嚅嚅道:“我家里都不用空调地,每年也都这么过来了,我想反正你们不在,能省一点是一点吧” 怎么能这样呢?放着空调不用,那不是白买了吗?我想冲着程妤婷吼,但是看着程妤婷那可怜巴巴地样子,心里一软,又柔声道:“妤婷,我一直把你当大姐姐看待,你要带个好头,不要为了省一点钱而搞坏了身子,不然,我怎么让其他女孩子听话呢?” 程妤婷抬起头,不好意思道:“星羽,我知道错了,在也不会这样了 肖雅晴一直跟在我身后,虽然是大老婆,可是她毕竟比程妤婷小,所以这事也不便插嘴,这时看程妤婷走了,才悄悄对我翘起大姆指道:“星羽,我算服了你了,怪不得你有本事让这么多女孩子服服帖帖听话呢,原来菲菲说我还是有点不信,这一次见了那么多,我服了” 肖雅晴道:“星羽,你又取笑我!” 这时身后有人道:“你们在说什么呀,这么热册我也来听听 我们不用转头也知道是程妤婷,不过还是条件反射地转了过去,却见程妤婷只穿着我的一条汗衫,其余上上下下全部赤裸地站在我们面前 这是我能做的,作为一个有良心的作者,仅此而已 我连忙关上门,馋笑地向程妤婷走去 程妤婷一看形势不对,连忙双手抱胸,骇道:“你想干什么?” 我淫笑道:“不想干什么啊,就是几天没见,想与你亲热一下” 程妤婷当然知道我的“亲热一下“是什么意思,连忙逃开道:“不行的,等下肖雅晴要洗完澡了 汗衫被我一着力拉上来了,微微露出了程妤婷神秘的领地,草长莺飞,程妤婷大窘,连忙用手攥住汗衫下摆往下拉” 这一招果然灵,程妤婷立刻不再坚持,只是羞得将头捂进了毛毯里 女孩子,那些花儿一般娇嫩的女孩子,是用来关爱的,不是拿来摧残的,大家一定要记住 云雨过后地程妤婷,就像雨后的花儿,更加鲜艳迷人,真是难以置信,这完美的青春胴体竟然是供我享用的 因为,股市中的资金我们已经抽了一部分回来,现在里面也不过三十多万,一下子投入一半多,肖雅晴有点害怕” 肖雅晴兴奋道:“明白了 虽说她过去零花钱也不止这点,可是现在不同了,这上面压着我们一家五口人的身家性命嘛 七十二,测不准定理 不一会儿,股指开始走平上翘,肖雅晴刚才挂着的单子也已经成交了四个,大约十万元多一点 $奇$程妤婷一直在做自己的事情,这时也笑道:“雅晴妹妹也会做股票了,恭喜星羽又添一得力助手 “是啊,”程妤婷也打趣道:“肖雅晴是鸡蛋,我就是石头 肖雅晴更是一头雾水道:“物理学的定理与股市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你想想,电子的位置是无法测量地,因为观察者地观测就影响了电子地运动,这股市也是一样,“我耐心道:“虽然股评家无法绝对正确预言股指的走向,但是他们发表的言论还是会影响观众投资者,影响他们的买卖决策,进而影响到明天的股市走势,所以,不注意他们的言行,怎么能形成自己对明天股市走势地估计呢” 我点点头,有点遗憾地道:“可惜现在规定,只有大学毕业,并在证券部门工作五年以上地人才可以参加考试,获取证券咨询资格,这样一方面将大量过去自然形成的优秀股评家拒之门外,又让大量素质不好的人从这个低门槛中混了进来,因为成本太低,所以股市黑嘴层出不穷也就不难理解了” 我摇摇头道:“此言差矣,你不知道我现在很少看股市吗?很少看股市,又怎么能准确掌握股市脉搏呢,我是说过去那些优秀的股评家,像忠言,洛文,刘绍庭等“ 不过,心里却在暗暗打着鬼主意 可是,除了上几次没空调啊床不够等特殊情况,特意让女孩们一起陪我还真没有先例,她们能同意吗? 要知道,虽然一家人也是熟了,可她们毕竟还只是二十岁出头的青春妙龄少女,脸皮很薄,能同意吗? 想来想去,她们中间也只有并薇薇那儿有点胜算,其他程妤婷与小美是断然不肯的,肖雅晴有伤,这几天又一直与我在一起,就先不算 看看到了十点多,因为是暑假,不用上课学习,程妤婷也刚好完成了一票活,所以大家便收拾一下东西,准备睡觉了 都说电脑就不用搬了,反正明天还来,省得麻烦 我一看正是时机,便抢先一步堵住门道:“大家不要走!” 大家都停住,有点奇怪的看着我,肖雅晴打趣道:“怎么?你想拦路抢劫啊?” 我有点脸红,不过还是道:“大家都别走了吧,好几天没见了,晚上一起睡吧” 小美本来正在犹豫,被我抓着她地胳膊哀求道:“好不好嘛?”倒拿不定主意起来,眼睛就看着程妤婷,嘴里道:“我听程姐姐的 虽然程妤婷十分矜持,不过她不会像肖雅晴一样断然拒绝我,所以我胆子也就比较大,而且有几分把握程妤婷拗不过我的面子,说不定也许会答应呢 却见程妤婷眼珠一转道:“你得给我们大家讲一个故事,必须能打动我们的 看了看许薇薇与程妤婷,许薇薇自然没有意见,程妤婷也不置可否,便道:“好吧,我给大家讲一个安徒生童话,从前,有一位公主……” 程妤婷突然开口道:“星羽,这难度也太低了吧?” 我一怔,忙道:“那你们想我怎么样?” 程妤婷道:“至少要大家没听过的” 程妤婷又补充了一句:“你要是再讲我们听过地故事,那就算你输了,我们还是各自回各自的房间吧” 这!这么难啊? 我不由自主地看看肖雅晴,想从她那儿得到帮助 可是肖雅晴向我耸耸肩,表示她也没有办法” “从前,有一个公主,出生在一个城堡里 七十四,白马王子与公主的故事,七十五,三女一夜 公主不愿意在城堡中孤独地一个人终老此生,非常向往外面的世界,听说外每有白马王子,找到白马王子就可以得到终生幸福,可是她出不去” 于是就朝着歌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小丑知道公主就在城堡里,于是便上前请求借宿,到了晚上,他听到一阵动人的歌声,便悄悄走了出来 公主发现有人,便停止了歌唱,小丑请求道:“美丽的公主,请你再唱一次吧 公主很伤心,因为她为了寻找白马王子才偷偷离开家跑了出来,可是至今一无所获而走了这么久,她连家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了,再也回不去了 小丑握着小刀,警惕地守卫着,一边聆听公主的歌声,这时,他看到山坡上一大群妖魔鬼怪正狰狞地爬上来 但是,小丑自己也受了伤,而且力量也渐渐耗尽,但是妖魔鬼怪却无穷无尽涌上来 于是激动的上前就给了小丑一个吻 可是妖魔鬼怪实在太多了,不管怎么杀都杀不尽,小丑又多处受伤,终于支持不住了 妖魔鬼怪们见小丑已死,立刻肆无忌惮地涌上前来 许薇薇与程妤婷也都久久无语,似乎还沉浸在故事的氛围之中 许久,肖雅晴噗哧一声笑道:“好了,故事讲完了,你们几个陪星羽睡吧,我走了 “最后,公主与小丑也就是那位真正的白马王子一起回到城堡里,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说到这里,我狡黠的一笑道:“这个结局不凄惨吧” 程妤婷哭笑不得地瞪了我一眼,恨恨道:“老奸巨滑!” 只好愿赌服输了 肖雅晴走了,三个女孩你看我,我看你,都不好意思上床,最后还是程妤婷说了一句:“上吧,反正都是自己人,”大家这才嘻嘻哈哈爬上床去 这张床就是肖雅晴原来的那张大床,睡四个人是挤了点,不过还行 再说,有时候可以叠起来睡嘛 先拿许薇薇开刀吧 射了以后抱着许薇薇稍稍休息,然后觉得自己又行了,便伸手往旁边一摸,摸到一只小手,是小美的 于是便想如法炮制 小美有点羞怯,死活不让我上去,我只好慢慢来,先抚摸吮吸她的小小乳鸽,然后轻轻摩挲她的小妹,最后她终于酥软下来,放弃了抵抗 程妤婷用手阻止我道:“你先休息一下再说吧 当我进入程妤婷身体时,我感觉到程妤婷是紧紧闭着双唇的,我知道程妤婷比小美更羞郝,所以也不敢用力,只是轻轻而缓慢地推进到程妤婷身体深处今天我们可是三女一男同床啊 不禁就兴奋起来,于是马上爬到身边的女孩身上 这是程妤婷 我想起今天已经跟程妤婷玩过两次了,可不要把她搞坏了,于是便从程妤婷身体内退出,爬到身边的女孩身上去 原来是许薇薇 小美迷迷糊糊地嘟哝了几个字,推推我,推不开,翻个身又睡了 看着满床的白嫩胳膊大腿横七竖八的,不由又兴奋起来, 于是又爬到小美身上 轻轻抚摸着程妤婷的冰肌雪肤,稍稍欠身看了看,肖雅晴不知何时已经坐在电脑前,在看股票 不过谁跟谁啊 洗完脸与我坐在一起喝粥,一边对我道:“我吃完早饭就去把活交了 人生在世,总要干点事业吧,我暗暗告诫自己,于是打开文档,按照自己的思路写下去 按照我们的分工,中饭是我的任务,不过肖雅晴今天股市没有什么事情了,所以便主动接了过去 看了一通风景,下面地汽车就像一只只乌龟爬似的,这让还买不起车的我心中有了一点自我安慰,回过头来看阳台” 一边动手剥肖雅晴的衣服 说着一边摸着肖雅晴的雪乳,一边倒下去 肖雅晴没有办法只得说了一句:“白天不能吃!”就随我去了” 话音还没落,身后早已经有人道:“好好,我也要星羽养 上周六去了安徽宣城一趟,特地去谢朓楼祭奠了一下山水田园诗派世祖之一谢朓,比较意外的是谢朓楼的收费大家绝对想不到——两元! 谢朓楼周边,有很多断碑残桓,这是当年日本飞机轰炸谢朓楼时剩下的,如今的谢朓楼虽然重新修建,与当年的气势根本不能相比,唉 肖雅晴道:“这么早就下棋,你就不能干点别的吗?” 我说别的什么?聊天,你就不怕别的什么MM将我勾走了? 肖雅晴啐道:“谁稀罕!要勾走了才好呢,省得人家这么累 自从写了那篇“天下第一情书”后QQ爆满,吓得我很少上QQ了,即使上也是隐身的,实在是没有精力对付,不是我故意怠慢人家,要天天聊QQ就没有功夫干别地了,总是有得有失的么 但是今天却不同,她引用是我《等你我的爱情宣言》中的一句话,也是我用来做网络签名的那一句,这不是知音吗?所以我就回了一句:“可以啊,”她便马上回了 于是便萌生了与她开个玩笑地念头 我想你这是考验我啊 懒得重新写了,这段谈话,后来经过整理,就成了《爱情不是拆字游戏》这篇文章附在下面,有的朋友可能已经看过了,不过不多,大家看了就了解了 美眉:此话怎讲? 星羽:“哦”字是一个口字加一个我字,意思是我一口人,不是很孤独? 美眉:听上去很有趣,呵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想什么?哈! 星羽: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知你? 美眉:那你说啊 星羽;你有嘻 星羽:不是也许,是肯定 美眉:又来了!说点浪漫地吧,求求你了若是美眉都给我气光,我又和谁去地久天长,“(声音渐低)】 美眉:站住! 星羽:哦(意思是我一口人,随你怎么啦) 星羽:哈(意思是我很想恋爱结婚啦) 本来我有个打算,网友故事写一百篇,可惜地是,现在我进写了长篇,就再也没有精力去写网友故事了 于是就见她打道:“我说的是实话,难道你以为这是在逗你?现在跟你说话的就是星羽的大老婆 美眉马上开心起来道:“好啊,太好了,我也是学生,大一,暑假后就大二了,那你喜欢我这个人吗?我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 然后看看肖雅晴,见她现在的样子很从容和气子,这才心中稍安 于是道:“网上的事情,谁会相信啊,你放心,我不会爱上她的” 我也有点生气了,便道:“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从此以后,我不上QQ,不聊天,总可以了吧?” 肖雅晴见我生气,倒反过来抱着我,安慰我道:“对不起星羽,我不是不相信你,我也是为了你好啊,你现在还在读书,不要为这些无聊的事情分心” 肖雅晴却又脸红起来,看看旁边地程妤婷,使劲推开我擦着自己的脸道:“讨厌!” 我讪讪地笑笑,走过去把程妤婷抱住也亲了一会,程妤婷虽然没有挣扎,但嘴里还是说:“好了,你自己玩啊,我还要干活呢” 我想想程妤婷为了这个家没日没夜地干活,还是不要打扰她吧 肖雅晴忙道:“等等,还是我去吧,反正股市也已经结束了” 我说你还是再研究一下现在机构的动向,看看他们下一步进攻地方向吧” 我知道这是程妤婷怕影响我休息,本想劝她早点睡,不过这次三天就要交货,所以也没有办法,只好与她一个搬电脑,一个捧着显示器,线就这样连着搬到了程妤婷自己房间 于是叮嘱道:“晚上不要搞得太晚了,还有,空调一定要开着” 昨天与三位女孩同居过了,所以她们今天很自觉地把我让给了肖雅晴 肖雅晴无奈,半推半就地跟我一起到了浴室,于是两人相互帮对方擦洗身子” 我正要将衣服交给肖雅晴,却见她眼眸中一丝狡黠地目光,顿时清醒过来道:“不行,反正睡觉了,就不要穿了吧,省得麻烦 还是馋着脸,将肖雅晴推到床上去” 我知道是昨晚玩得太过分了,当然也不是绝对不行,不过今天就免了吧口 于是在她耳边道:“你不是有伤吗?休息一段时间再说吧 肖雅晴摇头,不过也没有再说什么,穿衣起床,先去开了电脑,才跑进洗手间去” 我点头道:“这就好,你洗洗进去吧,早饭我给你送进来” 我道你又来了,我们谁跟谁啊 不过承诺还是要做到的,我从来没有食言的时候 据说,现在的医院妇产科最忙地就是八月中下旬 原来,那些在暑假里偷吃了禁果,不幸珠胎暗结地女生,这个时候都集体发现了,下面就是开学,怎么办? 赶紧去医院,一流了之呗 据媒体报道,这时去医院地基本上是十六至二十岁的女孩子,也就是初中刚毕业到考上大学的这个年龄段,十四五岁的也有,极端的有十三岁以下又发育得比较早的由于18岁以下少女做人流手术需要家长签字,少女谎报年龄情况严重 另外,大学生流产的也有不少,虽然大多数大学生都有一定的避孕知识,但是还是有不少大学生出了事情后才去医院解决 许薇薇比较听话,而且气量也大(我不是说小美不听话,气量小),那我还是先选择小美吧,明天再许薇薇 可巧今天下午开始,受到台风影响,好久没有谋面的云彩也纷至沓来,风儿更是一阵强过一阵,将暑热赶个精光,气象预报说明天有小阵雨,大家闷在家里久了,刚好出去透透气 刚想说什么,就听程妤婷不好意思道:“我没有关系的,大家就出去玩个痛快吧,不用管我 明天是周六,所以大家也就聊得晚了一点 再说,小美确实也娇嫩了一点,不惯久战,我可不想再搞出什么事情来了” 说罢就在我上面轻轻套弄起来 如此娇嫩的少女,怎么不让人欲仙欲死? 可惜的是小美坚持不了多久,就瘫软下来,伏在我的胸口道:“我不行了 小美也醒了,往胸前一看,顿时羞红了脸,将胸罩拉过来盖住,但是带子已经被扯断,系不上了 原来上次肖雅晴带了这么多坏的胸罩短裤,确实是被我扯坏的 唉,网恋太伤人,还是远离的好 程妤婷昨天已经将干完的活交了,因为是加急,所以这次钱最多,有两千六,程妤婷要全部给许薇薇贴补家用,大家都不肯了,最后还是上交了两千,零头给自己 大概天天在学校念书,也闷坏了,所以一听说许薇薇要带自己同学(当然不好意思说老公拉)去自己地新校园玩,非常高兴,连说欢迎 听到此,我不禁暗暗叹息,老浙大考虑的是如何为国家输送更多的人才,浙大被誉为部长摇篮,绝非浪得虚名,不过连食堂也要用宾馆的要求来建设,是不是太过分了? 现在的学生不去培养他们怎么吃苦,却创造条件让他们贵族化,将来踏上社会能适应残酷竞争吗?怪不得我们中国的国民素质根本比不上我们那个虎视眈眈的近邻,将来如何与人竞争? 转念又一想,我这不是替古人担忧吗?真是没事吃饱了撑地 二,刘艳要与我做朋友 现在的浙大新校园还在施工中,几乎就是一个大工地” 女孩们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呢” 这是我们事先说好的 这样以来,原准备一起动手的女孩们都停止了,将这光荣的任务交给了我 问题在于饮料上 除了手里的,还有两罐饮料等着呢然后一起上车回家 于是朝着刘艳一笑道:“多谢你 刘艳微笑道:“没什么,大家都是朋友嘛” 刚才我以大家是朋友这句话解了围,那个“朋友”是很自然的,可是在刘艳嘴里重复一遍,就有了深意 本想不接地,可是铃声顽固地坚持着,我万般无奈,只得将电话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我这才打开手机道:“喂!” 电话是妈打来地,我真是有点冒火,你说你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个时候打来,不是要我的好看吗? 不过也已经顾不上那些了,因为妈的话马上让我更加紧张起来 “什么?”我大惊失色” 我连忙看了各位女孩一眼——刘艳当然就顾不上了,反正已经这样了,她一定在心里骂我是骗子转过身去,压低声音问妈道:“杨柳青怎么了?” 妈告诉我,杨柳青今天凡经到过我家——当然是我与我妈地家——了,还在我家吃了中饭,今天是周日,我妈在家嘛 我妈自然不能拒绝,尤其是杨柳青这样清秀甜美地女孩子 临分手时大家的态度都两样了,女孩们是因为我的表现,而刘艳再傻也看出点端倪来了,所以除了许薇薇以外,大家都不太自然,只是道有空再玩 我们也不管了,本来,作为学生要赶上课,挤车是常有的事,谦让就永远别想上了 许薇薇终于明每了怎么回事,于是轻轻道,那你过来一点,我替你挡着 也多亏出了点汗,要不然我身上的某个器官就要挤破了 不过也是有点害怕,不过幸好没有人看见我,这次的时间可是足足有平时的四五倍那么长啊 山雨欲来风满楼,我看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就要来临了 许薇薇知道我的意思,微微向我点头,于是道:“今天的事情也不能怪星羽,都是我不好,是我把刘艳拉进来的,要不是这样,也不会出这种事情” 肖雅晴恶狠狠道:“许薇薇,你不用为星羽开脱,我们不光是为今天这事生气,而是为他的这种性格,你想想,我们能管他一辈子吗?可是只要对他稍稍一放松,他就会红……绿草出篱笆!” 小美也道:“星羽你是怎么了?难道我们不能满足你还是怎么?为什么你见一个爱一个呢?” 程妤婷还没有说话,我看再这样下去就要变成对我地声讨会,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其实我只不过是想跟大家开个玩笑的,没想到惹出这么大地麻烦,真是抱歉 便道:“星羽,刘艳可是我的朋友,你这么做,太不礼貌了吧?” 我情知失言,连忙道:“不是啊,不是地,那只是无心地看了一眼 偏偏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本来是应该进屋的,不过太闷了,出来透透气,今天外边凉快 于是打开手机道:“喂……” 一个天真熟悉的声音立刻传来:“是我啊,星羽哥哥,我是杨柳青” 我连忙苦着脸道:“不是不是,怎么会呢?当然欢迎了” 杨柳青道:“好,就这么说定了,对了,星羽哥哥你现在过得好吗?” “我?”原来倒是好的,从现在开始可就难说了,不过这话也不能对杨柳青说,于是只好道:“反正没几天就见面,到时候聊好吗?长途电话贵啊 六,避其朝锐,击其暮归 这边还有一滩烂污要处理呢 女孩们居然很有耐心,依然坐在那儿等我 不过,个个面色可是不善” 这可没有办法了,老老实实听令 于是连忙道:“我是老老实实地啊,我保证过,绝对不会再找别地女孩了,这依然有效” “当然,当然,”我鸡啄米般的点头道:“我说话算数,自从上次向你们保证后,就再也没有出过轨 这绿草还没有出篱笆呢 肖雅晴又道:“那过几天,刘艳要是来找你怎么办?” 我挺起胸膛道:“坚决顶住诱惑,对敌人的糖衣炮弹美女攻势毫不动摇,狠狠回击!” 许薇薇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也也夸张了吧,刘艳也不是什么敌人” 没有办法,只好老老实实真地” 肖雅晴点点头说:“我去找机会跟大家说罢,你还是赶紧想办法把这事摆平了,不然到时候可别怪大家没给你机会 连忙回话道:“现在在,长途话费很贵啊,要不我现在给你打?” 柯晓雯过了一会儿才回话道:“算了,反正也没有几天我就回来了,留着你的话费吧 柯晓雯听了我这话,开心不少,便道:“算了,原谅你了,话费很贵,还是QQ上聊吧 于是又回到QQ上 柯晓雯道:“那好,就这么说定了 肖雅晴看了我一下,坏坏的一笑道:“是不是想着晚上让谁陪啊?” 女孩们都看着我笑了起来 肖雅晴带了头,其他女孩便也都抽了 我心里狂笑 就听两人同时“啊”了一声 没想到还是被戳穿了 虽然很舒服,但是还是要装作很痛的样子,这是经验,大家切记 肖雅晴直直地看着我道:“我们对你不放心,还是我去坐吧” 肖雅晴点头道:“这个集然 肖雅晴做了肯定地答复” 于是就看着女孩们抽签 然后都打开来看了,脸上露出了笑容 许薇薇道:“好了,晚饭熟了,吃饭,吃饭 虽然还不知道到底是谁来陪我,但是我有足够的耐心 可是到了晚上十一点也没有见一个人来 昨夜没好好睡,现在补 不过看了一下,这部《天仙子》是暑假刚刚结束的时候写的,想不到一个暑假都快要完了,居然还只有写了二十六章 开学后自然就更加没空了,这怎么行呢? 本来科幻推理是难写一点,可是这未免也太慢了一点吧?这样下去,这部书一年都写不完了 今天天气还是不很热,所以她就没有把电脑搬过来 程妤婷又道:“我打算开学后,就少量地接一点活干,反正也是调剂精神,顺便也给你减轻一点经济压力” 我连忙道:“你还是不要干了吧,全力以赴考研,经济上没有问题的累死累活一个月才一两千块吗?” 我有点感动地看着程妤婷,好半天才说:“妤婷,能找到你这样的女孩子做朋友真是我的福气” 程妤婷也道:“星羽,我今世能够遇上你这样的好娶孩,我也满足了 肖雅晴淡淡地说了一句:“搞设计不用这么大声呻吟吧 于是问肖雅晴股市收盘怎么样” 其实我想的是,肖雅晴将来总是会与家里重归于好的,既然肖雅晴的哥哥肖远翔是个纨绔子弟,那么,将来肖家掌门很可能落到肖雅晴肩上,或者至少有一部分会落到她肩上,而肖家地宏发集团现在的主要业务还是证券,所以我多多培养肖雅晴操盘能力将来她一定能用得着的 肖雅晴翘起小嘴道:“你这坏蛋!只想自己减轻负担,就不想想人家的心理负担有多重!你要不管我,我就不干了!” 我看着肖雅晴翘着小嘴的可爱模样忍俊不禁,就在上面吻了一下道:“我管,我不是每天都在问你吗?” 肖雅晴依然撅着嘴道:“不行,我要你陪我!” 我奇怪道:“我不是每天都陪你吗?今天是你自己不过来 晚饭后,我将准备好的签拿出来让大家抽” 我正色道:“没有,我再也不干那事了” 许薇薇小美也无异议,众人抽了,中签的却是小美 十一,魔爪,十二,刘艳电话 小美感觉到我的魔爪走势,大骇,惊叫一声,死死夹拢双腿 小美被我一玩就顿时酥软,倒在我的怀里,游戏也不玩了 小美虽然已经与我同裘共枕很多次,还是那么害羞,将头埋进毛毯中去 小美比较娇小,要没有我的助力支持不了多久 醒来时小美不在身边,一看时间十点多,有点搞不清状况,是上午十点还是晚上十点? 幸好电灯告诉了我准确时间 这时,小美走了进来 于是想到昨夜的事,就问小美道:“哎,昨天晚上怎么回事?肖雅晴怎么做的签,结果你们一个人都不来?” 小美笑得情不自禁地紧紧攥着我地小弟道:“傻瓜,我们都抽到了陪你地签,不过那是明年2001年地八月二十号!” 原来如此!又被肖雅晴耍了一次 不过反正被肖雅晴耍的次数也多了,也说不上生气,反正自认倒霉 小美像只小猫一般蜷缩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看着肖雅晴,心里却在暗暗高兴” 于是,从这一天开始,我就完全退出了对股市的操作,而将所有的决策权全部放到了肖雅晴身上,最多只是一个顾问的身份,也就是只“顾“、“问,,”却对肖雅晴地任何决定都不加评论与干涉 于是对刘艳道:“现在快开学了,学生会事情很忙,这事以后再说吧 又过了几天,也就是又一个周六,我接到了杨柳青的电话,告诉我将于星期天早上坐车来杭,当然具体时间未定 这个周日也就是我校新生报到的时间,学生会迎接新生的准备工作早在几天前就开始了,程妤婷作为学生会头头更是忙的不可开交,只有我这个顾问,不慌不忙,到了新生报到的这天早晨才施施然赶到学校本部,加入了去杭州东站接新生的队列 江南大学比不上浙大这些学校财大气粗,也就八九辆校车,分到杭州汽车东站的就两辆,今年又是大学生扩招,虽然公寓化管理后学生行李数量相对减少,可是还是满足不了潮水般涌来的新生 我们当然没有办法,只好尽力安慰那些怨声载道的新生及其家长 今天在医院陪老爸挂盐水,所以回来晚了 至于其余的接生工作,我就不管了 不管了,能够见到杨柳青总是高兴的” 校车只装了三分之一的新生加我这个老生就直奔小和山而去 大厅里已经人声鼎沸人头攒动 个个都是一副喜气洋洋又焦头烂额的样子 虽然新校舍我没有来过,但是已经经历过去年新生报名的我自然是轻车熟路,知道这种排队想快是快不了的,只能分头行动,才能节约时间 十四,女孩们 真是晕啊,学校周边这么多饭馆居然统统爆满,想来学校食堂情况也类似” 杨柳青很体贴地道:“我知道啊,可是今天人多,也是没有办法,要不,先去买几个面包吃吃吧,等下早点请我吃晚饭就是 于是纷纷道:“林雪,借你的男朋友一用” 杨柳青不知就里道:“干什么?” “请他帮我们尊理一下行李东西啊,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我连忙道:“大家别说了,我帮你们整理就是 一整理,才发现,原来也不是她们不会整理,而是东西太多,尤其是女孩子们的小摆设什么的” 女孩们这才惊魂稍定,议论起来 这条马路两边全都是花草树木,要是骑车地话一定爽心悦目 于是与杨柳青一人要了一碗饭,吃完就此分手,互道明天见 还有一些手续没办,也等明天吧 大家等着浴室轮空,女孩们自然问我今天去接朋友妹妹的情况,上次肖雅晴已经跟大家沟通了,所以大家也把这当作一件平常事情” 我微微笑道:“没事地,你累了,还是我帮你洗吧 程妤婷羞红着脸,她的肌肤犹如凝脂滑玉一般,摸上去让人心襟摇荡,她的胸部臀部当然是我重点洗涤对象,可惜就是她的小妹死活不让我碰,真是美中不足 没有办法,只好从她身后,腋下伸过双手,细细搓揉着她地一双秀美的乳房,心里充满满足感 小弟弟当然不甘寂寞,将裤衩顶起老高,只好使劲朝后面撅屁股,以免碰到程妤婷 十六,杨柳青 第二天周日,除了程妤婷以外大家都在家 不过也没有过分给我脸色看,我赶紧溜了出来 我想了想道:“昨天你还有点手续没有办完,先办完再说吧 原来是柯晓雯打来的,责备我将她扔下不管了,她返校也没有人接,而且连个电话也不打 我连忙托词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提前来杭州,昨天我们接新生,所以没空,要不我今天来接你 柯晓雯命令道:“不要呵呵了,给你半小时时间,立刻赶到美院门口,陪我去玩!” 靠! 我现在远在小和山,除了会飞,就是自己开车半小时也是到不了地,何况我这边还有个杨柳青 于是道:“对不起,我们今天学生会还有事,所以不能来陪你玩了” 柯晓雯道:“你们学生会这么忙?什么事情啊” 杨柳青欣喜地看了我一眼,眸子闪闪发光,道:“星羽哥哥,天热,我不想去城区玩了,还是早点吃午饭,然后你陪我在附近走走吧 饭后,杨柳丰就拉着我在校园里到处乱走 因为所有的建设都是新的,所以学校里虽然树木不少,但是都是新种下去的,没有枝叶,也就根本无法遮挡火辣辣的正午太阳,以后我们在这儿读书可有得晒了 可是,就在我的嘴刚刚触碰到她地唇时,我突然身子猛地一激灵 好像冥冥中有个声音对我说道:“不要忘记了你的誓言!” 我的誓言? 对,我地誓言,我已经清醒过来,是的,我已经向肖雅晴、程妤婷、许薇薇与小美这四位对我的生命极其重要地女孩做过保证,除了柯晓雯以外,我绝不再对任何一个女孩子动心了 杨柳青迎风站着,风儿吹得杨柳青的长发与裙裾向后凌空飞扬起来,真是一幅美极酷毙的图画 乌云还在招兵买马,扩大队伍,瞬间就已经占领半边天空,到了我们的头顶,远远的天边,已经响起了沉闷的雷声,然后连接起来,像万千战车的车轮在天花板上滚动,几滴豆大的雨滴稀稀疏疏的大了下来,接着,我看到一些黄豆大的珍珠在我们前面的地上滚动,头上也感到有点疼痛,这才清醒过来:“下冰雹了,快走!” 一边就拉着杨柳青跑回多功能厅去还好,冰雹不太大,所以两人都没有受伤 此时,天迅速黑了下来,一个炸雷就在我们头上响起,杨柳青一声尖叫,紧紧搂住了我 人们纷纷逃回多功能厅里面去 炸雷一个接一个地在我们头顶炸响,让人犹如置身于遍地硝烟的战场口 杨柳青只是抱着我索索发抖 我拍拍杨柳青的肩道:“不用怕,有我呢?” 眼珠一转,看到台边的幕布,连忙拉着杨柳青跑去,躲在了幕布后面 这一招还真灵,耀眼的闪电不见了,雷声也变得柔和多了 杨柳青嘤咛起来,倒在了我的怀里 只见黑暗中杨柳青的眼眸闪闪发亮 当我们从左边过道经过时,却听见旁边位置上有喘息之声 我们也没有显露出羞涩的神情,依然落落大方地散着步 杨柳青兴奋地道:“星羽哥哥,以后要是我们每天都能这么散步,那该多好啊 在这一瞬间,我想起了肖雅晴、程妤婷、许薇薇与小美这些女孩们,想起了我对女孩们做过的保证 我该怎么对肖雅晴她们交代? 原本十分爽朗开怀的心迅速黯然下来” 一瞬间,我也被感染,好像一团亮光照亮了我的心房,可是旋即又被黑暗笼罩” 许薇薇与小美也注意到了,纷纷道:“星羽,碰上什么事情了?” 我怎么对女孩们说?柯晓雯的事情还没有摆平,要是再牵上一个杨柳青,女孩们还不杀了我? 再说,我对女孩们的保证音犹在耳,我怎么能芋信弃义? 于是苦笑道:“没有什么,没事,真的” 我无言以对,女孩们的要求确实不过分,我已经有了四位红颜知己了,还不满足吗?再说,还有柯晓雯 训就训吧,也不是第一次了 就是我站在肖雅晴的立场上,也是别无选择” 我大感意外地看着她,肖雅晴这是什么意思?是奖励,还是? 肖雅晴今天穿个迷你小背心,一条小小裤衩,全身几乎赤裸,尤其是她那凝如脂滑如玉地冰肌雪肤与凹凸有致的妓好身材,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看了都禁不住会产生犯罪地念头 肖雅晴见我傻傻的看着她,嗔怪道:“看什么?没有见过?一副大色狼模样 是好女子,焉能不怀春?是好男儿,焉能不多情? 肖雅晴意乱情迷的回应着我,开始手忙脚乱的褪两人的衣裤 很多女孩不知道这一点,所以,每当男孩完事后就昏睡过去,而女孩却非常的渴望与对方交流,但是当她们发现对方居然已经睡着,在做了那种事情后居然还能睡着,就极其地愤怒,觉得对方背叛了自己,特别是自己的花心中充满着对方的精液,而对方却呼呼大睡了,就会觉得男生都是猪,达到目的后就再也不珍惜自己,不理睬自己了 因此,很多女孩在献出自己宝贵的第一次后,会感到极其失望,觉得受骗上当 二十,大流氓 肖雅晴恨恨地瞪住我道:“星羽,你个大流氓!” 我呵呵馋笑道:“我是什么都没有关系,反正你是我地大老婆!” 肖雅晴闪电般地一下揪住我的耳朵道:“臭流氓,大色狼!” “哎哟哎哟,放手放手!”我连忙告饶道:“痛死我了” 肖雅晴不依不饶道:“那你还使不使坏了?”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嘟哝道:“你这是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地痛苦之上 我拿着手机呆呆地说不出话来” 肖雅晴想了一想说:“你先试试再拨拨柯晓雯电话看 说罢只觉得自己蠢蠢欲动,便又想爬上肖雅晴身体去 二十一,上辈子欠的,二十二,刘艳穷追不舍 肖雅晴一边抵抗,一边无可奈何道:“我也不知道是上辈子欠你还是怎么,这边要被你玩,那边还要我帮你追妞,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我在肖雅晴耳边道:“谁让你是我的大老婆呢?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除此之外,我还在白天多次给柯晓雯打了电话,但是她一直没接 本来想不收的,可是看着她们一片拳拳心意,我知道她们很看重这一点,要是不收一定会伤心,只得收了整数,零头留给她们自己安排了 她兴奋地与几个女孩一起来到我的面前,说要报名 我想了想,杨柳青多才多艺,按理报文学社是没有问题,可是我看过杨柳青的舞蹈,也听过她的演奏,这样的人才,不去文艺部委屈了” 现在的女孩子都泼辣,一时倒把我弄了个大红脸” 那大眼睛女孩与杨柳青地另两位舍友刚想说话,杨柳青拦住她们,轻轻对我说:“星羽哥哥,我听你的 然后对我道:“星羽帅哥,以后就要你多关照了” 我看她既然已经报完名了,我冉还要接待其余同学,便道:“这位同学,哦,叶一茜是吗?要没有什么事情,你请便吧,晚上不是还有军元吗?下午好好休息” 大眼睛摇摇头道:“我不累,我地精神好着呢”社长们忙不迭道 我这才颔首应允 其实不是我要摆架子,因为我这顾问也只打算今年再干一年,明年就辞职了,所以也不能抱着人家走,我这是锻炼他们呢 大眼睛见实在套不出东西,又磨蹭了一通,最后才讪讪离去 我红着脸啐道:“谁说地?没有的事” 社长沉默了一会,又道:“那我给你介绍一个,文艺部梁雨燕怎么样?” 说起梁雨燕,虽然我们平时接触不多,不过我觉得,这个女孩还是很能干的 我说我们是朋友啊 刘艳沉默一会儿又道:“那既然你不愿意来浙大,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出去玩,那总可以吧?” 我说这要问过许薇薇她们,要是她们什么时候有空愿意出去玩,我就去” 刘艳道:“没关系啊,人又不是神仙,哪能没有缺点呢?再说,你的性格我喜欢,和我一样,喜欢直来直去,说实话,我与男生也不是没有交往过,没有哪个男生见面先说自己缺点的,你很纯情的” “有多乒” 我粗粗算了一下,一时记不清了:“大概有十几个吧!” 刘艳沉默了一下,道:“我不信 九月一号是老生报到,自然今年报到上课全部改在了小和山,大家看着崭新而气派的校园,自然也是充满了自豪感,虽说这些都是学子自己出钱投资的,就这么被随意挥霍了,实在太浪费,但是总算没有丢到水里,母校的建设中也有自己的一砖一瓦嘛 我们结束了自由自在的暑假生活,又回到紧张的学习中去 于是耐心道:“对不起,我不该忘了你的电话,以后我一定把你放在第一位 于是道:“行,行,你想怎么过?” 柯晓雯道:“白天我有课,就晚上吧,也不用怎么,就请几个同学一起,聊聊天,聚一聚就行,不要太冷清了” 我想这容易,于是道:“那你要男生还是女生?” 柯晓雯想了想说:“女生吧,男生讨厌” 我说行 关了手机,我一下抱住肖雅晴一阵猛啃,连连道:“谢谢你,谢谢你” 肖雅晴使劲推开我,擦去脸上地馋液道:“干什么干什么,是你找朋友,又不是我 肖雅晴骇极,两条腿凌空乱踢,连连叫喊道:“你想干什么,放我下来!” 我笑道:“不想干什么,只想好好感谢你” “有你这样感谢法的吗?”肖雅晴嘴里说着,但是却收起了无影腿,不再抵抗了 肖雅晴嘟哝道:“拜托你温柔点好不好?人家的裤衩不多了因为柯晓雯是原来就已经得到大家首肯地,所以大家也没有异议,反而很热心的替我出谋划策再者,换个完全陌生地环境,也能给人新鲜感,让柯晓雯不那么挑剔 不过,也有个问题,就是现在杨柳青在江大,而且正在军训,尤其是晚上,我们在江大校园里走来走去,难保不会被发现 不过新花样也不是那么好想的,大家一直到吃完饭,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 到了晚上,八点多的时候,肖雅晴叫大家吃西瓜,于是大家都集中到客厅桌前 “我有好办法了” 肖雅晴道:“你就帮着星羽把柯晓雯搞定吧 二十五,恋足,二十六,情人坡 肖雅晴白天被我占了便宜,晚上干脆穿了一条厚厚的牛仔裤,一点都不漏,我哭” 肖雅晴一边脱衣服,一边道:“晚上只能玩一次了 早知道就不在白天急急忙忙玩了,晚上从容些,质量自然也高些 这么美妙的身子,一次也够销魂的了 一切都与我们事先安排地一样,给柯晓雯的第一个生日宴会举行得非常圆满 柯晓雯坐着公交车终于来了,我看见公车停下,一个袅袅婷婷的女孩时,就知道是她了 柯晓雯属于那种比较小心眼的女孩,不过看得出来,她今天已经有了很大改变,所以我呆呆的看着她的脚趾,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妩媚地笑着道:“怎么?不好意思?” 我一惊,连忙抬起头来,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对柯晓雯道:“你今天的样子很漂亮” “是吗?”柯晓雯宽容地笑着,说:“你打算就让我站在这里到晚上?” “哦,”我清醒过来,连忙道:“不不不,走吧,我们去酒店,先吃晚饭” 柯晓雯颔首道:“行,你带路” 说罢偷偷看了我一眼,脸红了 所幸酒楼到了 说话间,服务员已经将冷盆先送上,饮料也拿来了,我问柯晓雯要不要喝酒,话音刚落,被肖雅晴在桌底狠狠踩了一觉 于是道:“柯晓雯,我们去小美的浙科院走走吧,听说那儿环境不错” 柯晓雯自然说好 于是一行人结完账,一路溜达出来 这一带的环境还是比较美,山清水秀,空气清新,而且走来走去的绝大多数都是年轻地大学生,让人的心情也是蓬勃向上的感觉,加上小和山高教园区的无数新颖美观的建筑群,更是令人赏心悦目,柯晓雯对此赞赏不已 我见柯晓雯兴致勃勃,心中暗喜 这边进门过桥后是一个很大的广场,有不喷水的喷泉,然后再往后就是我们今天所要表演的地方情人坡了 虽然已经入夜,可是广场上还是非常热闹,原来这边也在进行夜间军训呢 一律穿上了绿色的军装,男女生远看也分辨不出来,兴致勃勃的跟着教官们喊着口令走正步,进行队列训练 看着这场面,大家都想起了自己刚刚进校的美丽时光,那时候的自己多么纯洁啊,不由感慨万千 看到这么大一片草地,而且不是平地上的,一般人第一次见了都是比较震撼,浙科院还是有点气魄,这种景色在中国也是比较少见,怪不得柯晓雯会叫出来呢 跑到情人坡一半的样子,柯晓雯跑不动了,将鞋往地上一扔,就格格笑着倒在地上喘大气 情人坡上,成双成对的情侣们开始多了起来” 柯晓雯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双眸出神的看着前面,一边梦幻般地说:“星羽,感谢你带我来了这每一个好地方 也许是意识到女孩们离开是为了我们创造条件,柯晓雯忽然变得很温柔,轻轻说:“星羽,你再坐过来一点嘛 小女孩倒是乖巧,将一条腿放在座位上,将空位牢牢看住 扯男生的裤子,也算性骚扰吧?虽然只是个小女孩 第二件事情等明天再说吧” “是啊,太美了,”我随声附和着,将右手悄悄挽住了柯晓雯的杨柳细腰 柯晓雯身上发出迷人的处女幽香靠得这么近,即使是夜晚,我也可以清晰的看到她那白皙醉人的脖子,甚至上面的血管 右手开始悄悄往上移动 其实,刚才柯晓雯说话时我已经看到了小美与许薇薇已经拖着一大抱东西悄悄来到我们不远处的树丛后面了,知道她们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我发暗号,于是也就放心了 然后对柯晓雯道:“我把你眼睛蒙上,那就更加灵一点” 说罢,用双手蒙住了柯晓雯的眼睛” 我看女孩们都已经准备好了,便松开双手道:“行了” 我得意洋洋地道:“那我不是告诉过你,只要你相信一件事会发生,那就一定会发生吗?” 二十八,许愿 柯晓雯呆呆地看着四周,只见草地上放满了绿色镂空的西瓜灯与粉红温馨的荷花船! 正在这时,一阵温情地歌声响起: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dear teacher, Happy birthday to you 定睛望去,只见四位仙子般的女孩,正手举着绚烂的小焰火,捧着插满蜡烛地生日蛋糕,从树丛后面走了出来 女孩们来到我们面前,又用中文再唱了一遍祝你生日快乐,然后捧蛋糕地小美才脆声道:“柯姐姐,这是星羽哥哥特地为你准备地蛋糕,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柯晓雯这才破涕为笑,闭上眼默念几句,然后一口气将二十根生日蜡烛全部吹灭了 ” 金玄白听到诸葛明吩咐那两名女婢,要她们通知舞班、献上蛇舞和孔雀舞,然后再挑十名美妓陪酒,一直到她们应声离去之后,还没想出天香楼会准备什么压轴好戏” 蒋弘武道:“多年以前,欢娘和喜娘两姐妹,合伙开设欢喜阁,当时楼中的妓女只有二十多人,素质不高,大都姿色平凡,只有少数几个是美女,还有一两个算得上是丑女,不过因为收费不高,所以楼里生意很好,经常客满为患……” 金玄白听他说了这段开场白,顿时想起他所讲的“养瘦马”的那段妓院栽培人才之事,立刻恍然大悟,发现就算要经营一间青楼妓院,也是颇为困难,必须用尽心机,耗费时间去培育人才,方能让青楼生意鼎盛,永续经营下去,并且名气越来越大……这种经营手法和其他行业的经营手段没有差别,所差别的只是青楼售出的是女色,而其他行业售出的是货物,只要打响名号,树立金字招牌,对品质有足够水准的掌控,生意一定可以越做越大 朱天寿拍了拍手,道:“好!就按照这个次序坐下,记住,我这位金贤弟今天是主客,祢们须得好好的敬他几杯,让他开心 朱天寿还是老规矩,要身边的清倌人用樱桃小口含酒相喂,而张永也是照办,一双手左拥右抱,时而在身边妓女的胸腹之间,又不时移到了大腿,忙得不得了 许多人都是抱着“花钱的人是大爷”这种心态,进入欢场之中,一掷千金,竟不足惜,所求的也仅是这份感觉而已,至于肉体上的情欲发泄,又是另一回事他轻轻的拍了拍巧云的香肩,低声道:“祢们别害怕,我不习惯让人帮我夹菜,不是祢们的错,放心好了 从曹大成身上,想起了他的女儿曹雨珊,金玄白精神一振,忖道:“这曹雨珊出生在商贾之家,却练得一身的绝艺,难道她和漱石子有什么关连?而那针神孙大娘又是漱石子的什么人?唉!只可惜师父从没说过漱石子的姓名,以致难以判断他们之间的关系 巧云见他发呆,把红唇凑在他的耳边,低声的把这两种姿势悄悄的说给他听,随着她说话时,口中呵出来的热气刺激得金玄白耳朵痒痒的,他只觉全身热血加速流动 金玄白忖道:“天下哪有这等蠢人?连自己写的纸条都忘了,这张伍封三个字,去了一半,不就是长五寸吗?” 一片笑声之中,一个全身黝黑,只穿着一条豹纹短裤,头上戴了顶圆形白帽的男子,扛着一个长方形的藤篮,缓缓从后室走进厅内 唐代所谓的昆仑种族的人,其实便是今日之马来人,当时官宦富豪当以这些异族人为奴隶,统称昆仑奴” 张永哦了一声,道:“原来他和达摩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看来他也会少林功夫了? ” 诸葛明看了蒋弘武一眼,正想要解释,只见朱天寿兴致勃勃的道:“张永,你叫他使两手少林功夫给我看看 他正想要向朱天寿阐明此点,只听朱天寿道:“这什么瑜珈术,我也没看过,你且表演一下给我们看看,如何?” 阿星应了一声,取下插在腰际的一根形状怪异的竹笛,开始扭动身躯,表演起瑜珈术来” 蒋弘武道:“公子,下官说一个关于吴门画派两位男女画家的笑话,由于这对夫妇还是住在江浙一带,所以我不提他们的名字,姑且称男的为张三,女的为王氏好了此人性好女色,常和友人流连于花街柳巷,可是妻子王氏却极善妒,两人常为此吵架……” 众人听他说笑话,没人理会阿星,张永也没叫他停下,以致阿星仍然在表演着瑜珈术,时而动作如蛇,时而仰首拜目,时而倒立竖起,黝黑结实的身躯上,开始冒起了汗珠 蒋弘武等到笑声稍歇,才继续说下去:“张三出去了半天,直到晚上才回来,一进房,王氏便要脱他的裤子检查画在阳具上的小猴子还在不在 朱天寿把眼泪都笑出来了,偎在他身边的两位清倌人,讨好的拿出袖中的手绢,温柔地替他拭去眼角的泪水 金玄白见她全身柔若无骨,无论是爬行、扭动、挥手、投足,都像一条蛇样,随着笛音的流转,而做出许多常人难以做到的舞姿 尤其在朦朦胧胧的轻烟缭绕中,她的双乳在轻纱下摇曳生姿,红勒跳动,金光闪烁,时隐时现,更加引人遐思” 他压低了声音,道:“如果公子喜欢,就算三个舞妓一起来也不要紧,曹大成一文钱都不会收!” 蒋弘武放下心来,低声道:“还是诸葛兄想得周到,早就盘算好了,倒让小弟担心” 金玄白笑道:“大哥,你要学这种功夫干什么?邵道长和蒋大人不是说过了,这叠骨功没什么大用……” 朱天寿正色道:“他们两个只从武功上着眼,其实我是着眼于骨骼伸长的那部份,不知练成了之后,我那根玩意儿能不能伸长五寸?” 大家一听他的话,立刻想起了刚才的那个“长五寸”的笑话,全都笑了出来,可是金玄白却有些哭笑不得,唯恐朱天寿会缠着自己练这种功夫,忙道:“大哥,你没听过这也叫缩骨功?练成这后,恐怕不长反缩,那岂不是糟糕?” 朱天寿点了点头,道:“如此说来,这种缩骨功不练为妙,不然缩成一根蚕样粗细,岂不糟糕?” 众人一阵哄然大笑,金玄白讶道:“大哥,你看过蚕啊?不然怎么晓得蚕有多大?” 朱天寿道:“以前,我读过‘春蚕到死丝方尽,腊炬成灰泪始干’的诗句,就想要看看蚕长成什么模样,一直都没有机会看到 敢情他们擒下魏子豪这批人之后,把他们全部捆绑起来,关在桑园里的养蚕室中,命人看守着,直到次日中午,大家快活了一夜之后,才蒙面进入蚕房里,开始侦讯这些人 那些西厂的番子倒也硬朗,虽然受到许多折磨,依然拒不吐实,不过几个文官和太监禁不起恐吓,只当落入匪徒之手,把到苏州来会见魏子豪的事,交待得清清楚楚 眼下这件事还没完善的处理,又发生同样的情况,金玄白不愿重蹈覆辙,一警觉到自己和朱天寿等人所谈之事,涉及西厂和朝廷的机密,于是话声一顿,十指连弹,在瞬息之间,发出数缕指风,落在那十名陪酒的清倌人的颈旁要穴,立刻让她们一个个的晕眩倒下 这十名陪酒的妓女,到底是不是伊贺流的忍者,他也弄不清楚,如果她们又被张永等人拿来作藉口,逼着他收下作妾,他可吃不消,只得把她们弄昏了,也免得麻烦 他看到朱天寿兴奋的样子,心中更是快乐,觉得这一趟南来,最大的收获便是得到了金玄白这种绝世高手相助,对于未来的“拔牙”行动,帮助太大了 金玄白也觉自己久未施出菩提指法,如今功力猛进,竟能把气劲从指尖逼出,远达七尺之遥,而感到极为高兴” 张永点了点头,道:“如此一来,此计可行” 蒋弘武道:“要让喜娘放弃经营欢喜阁,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我怕她会舍不得” 张永冷哼一声,道:“她舍不得也不行,你明白的告诉她,若是不肯这么做,到时候西厂的人员追查起来,她只有死路一条” 张永笑道:“小舅这个主意极妙,就用黑风寨这个名字,嘿嘿!有你老人家在内运筹帷幄,这二三十万两银子一定可以到手” 那名侍女畏畏缩缩的走了过来,却是吓得全身颤抖,目光闪烁之间,还当自己也会送命,因而每一步跨出,似有千斤重,才走了几步,便已双腿一软,跌倒在地毡上” 那个侍女趴在地上,拼命的磕头,连话都说不出来 诸葛明笑道:“朱公子,你别再逗她了,再逗下去,恐怕她真的会把裤子尿湿了!” 他转首望着金玄白,道:“侯爷,你的点穴功夫,我们无人能解,看来只有烦劳你亲自动手了” 说完,他和张永一齐大笑 当朱天寿在皇店街玩得不亦乐乎之后,他把整个豹房都迁进了皇店街里,由于他封自己为镇国大将军,故而这座豹房便又变成了镇国将军府” 朱天寿笑完之后,发现金玄白仍在发愣,不禁诧道:“贤弟,你怎么还不动手?莫非嫌一万两银子太少了?” 金玄白回过神来,笑道:“大哥说哪儿话,这一万两银子,可是我这一生赚得最轻松的钱!” 他这句话可是由衷之言,想了想,他劈了半天的柴,又要担、又要晒,等到木柴干了之后,还得挑到镇上去卖,辛苦了一个月下来,还赚不到二两银子 如今只让他表演一手菩提指功,便是白银万两,天下哪有这么好赚的银子?想起来,不禁让他对朱天寿更加感激起来 当下,只见他手腕一扬,五指齐飞,嗤嗤的气劲声中,那些倒卧在地毡上的女子开始发出声声娇呼,蜷曲的身躯也接着蠕动起来” 朱天寿这时对金玄白信心十足,积蓄在心底里那块心病已完全不药而愈,仿佛很清晰的可以看到刘瑾那个奸贼就横尸在自己面前 金玄白见到朱天寿热情相邀,也没拒绝,高兴地喝了三杯酒,然后照了照杯底 朱天寿喝干了三杯美酒,吁了口大气,大笑道:“哈!痛快呀,痛快!” 他斜睨张永一眼,问道:“张永,我贤弟要看的孔雀舞呢?怎么还不见出来表演?” 张永赶紧吩咐侍女去传唤舞女出来表演孔雀舞难怪古往今来,许多的文人雅士都有同样的感觉:温柔乡不住,还能住在哪里? 朱天寿醉眼朦胧,看着看着,突然大声问道:“贤弟,这五名舞姬,全都长得清丽可爱,个个细腰、长腿、大屁股,你喜不喜欢?喜欢的话,等下跳完了舞,叫她们陪你上床如何?” 金玄白已有几分醉意,大笑道:“大哥,你心里喜欢,自己就留下吧!别推给我了” 朱天寿道:“五个我都要!” 邵元节道:“公子,过与不及都非养生之道,依贫道之见,既有天竺舞姬在前,这过夜之事,顶多不能超过二女,否则泄精伤身,有害无益这“万岁”一词,成了专有名词,除了皇帝之外,无人能用 可是金玄白乃山野樵夫出身,莫名其妙的在几天之内混了个侯爷的身份,恐怕他连“朕”这个字是什么意义都不知道,怎会觉察朱天寿失言? 他见到众人都望着自己,还以为他们希望听到自己开口说几句话,于是笑了笑,道:“邵道长,你这阴阳双修大法,还有什么正邪之分哪!难道要在练完正的之后,再练邪的不成?” 他这句话还未说完,众人哄然大笑,一个个都放下心来,连发现失言的朱天寿也松了口气 蒋弘武忖道:“如果按照邵道长的说法,张大人就像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上了街之后,看到店铺里形形色色的货品,样样想要,却是一样都买不到 笑声之中,一声锣响,只见一个浑身乌黑的大汉,一路翻着筋斗,从内室腾翻而出,落地之后,跪在地毡之上,磕了个头,道:“小人阿巴,来自东非,为各位大人表演一段三凤朝阳听说极北之地的罗刹国,那里的人种都是长得红发碧眼,甚至还有金头发的女子,个个巨乳丰臀,美艳淫荡,不过那里的男人却都跟野兽一样,全身都长满了红毛 敢情阿巴长得一张大脸,脸上五官乱七八糟,除了塌鼻厚唇之外,还长了一对招风耳,眼珠子乌溜溜的,除了看到两点眼白之外,一时之间都分不清他是否长了眼睛 他啧啧称奇,忍不住问道:“阿巴,我说的话,你听得懂吗?” 阿巴恭敬地道:“小人生于北京,到过许多地方,听得懂十几种话,大人说的苏州话,小人是听得懂的” 阿巴道:“请问各位大人还有什么要问的?如果没有小的要开始表演了 金玄白几乎看得目瞪口呆,侧首问道:“诸葛大人,她们在干什么?哪有边跳边脱衣的舞蹈?” 诸葛明笑道:“他们要表演活春宫,不脱光了衣服,怎么演啊?” 金玄白想起了仇十洲画的四季行乐图,愕然忖道:“仇十洲画的春宫图都没脱光衣服,怎么他们都脱光了,就这么在人前做起来了?” 这时,巧云在他的身边轻啐一口,道:“真是羞死人了!” 可是她一手抓紧了金玄白的手臂,却是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观赏着那一男三女纠缠在一起的样子 小镇客栈里和齐冰儿欢好的回忆,似乎在这瞬间又回到脑海,那种欢愉而又兴奋的感受似乎一直延续而来,还没有停止一听到张永的吩咐,那两名女子立刻抓起散落在身边的锦衣绸裤穿了起来 ” 说完这句话,他一路翻着筋斗,往内室而去,至于那名胡姬则默默的拣起地上的衣裤,随在黑肤女子的身后,悄悄的退出大厅” 邵元节微微一笑,问道:“侯爷,你可曾听过‘短笛无腔信口吹’这句诗?” 金玄白勉强压下腾升的欲焰,却在巧云和琼花两人的小手抚弄之下,又不断地浮现,似乎有越来越难受的感觉” 巧云和琼花应了一声,扶起金玄白,往内室而去” 张永、蒋弘武、诸葛明齐都骇然色变” 朱天寿一呆,嚷道:“他妈的,我连三天都忍不住,还要我忍三年?这种蠢事我可不干,还是眼前快活要紧” 他在身边的少女腰臀之间摩挲了一下,问道:“邵道长,你的计策可以成功吧?” 邵元节道:“服下贫道亲手酿制的合欢露,就算是丈八金刚也会低头,何况白莲、黄莺她们八名女子,为了求生,岂能不施出浑身解数?依贫道之见,金侯爷这回是避不过这风流阵仗了!” 张永摇头道:“天底下也只有金侯爷这么一个人,我们要让他同流,还得费这么大的工夫,若是换了其他人,只要美女在怀,还不早就变了嘴脸,屈服于花裙之下?还用得着别人催吗?” 朱天寿大笑道:“我贤弟是铁铮铮的一条硬汉,比起先贤柳下惠坐怀不乱,毫无逊色,能认识他,真是此生之大幸 梦想是伟大的,就由于有了对未来的憧憬,许多活在困苦环境里的人们,才能怀抱着梦想继续活下去 唐凤和唐凰一进房门,便看到摊放在两张大桌上的数十件珠宝、玉器、金镯、首饰,映着从窗外斜射而入的阳光,发出璀璨耀眼的珠光宝气 何康白伸手把何玉馥招到门口,吩咐她要好好的招呼唐凤和唐凰,然后特别交待,不可以太过份,免得承受知府宋登高还有周大富和曹大成两位富商太多的人情,将来难以奉还 何玉馥极为喜爱这两个娇小可爱的孪生姐妹,搂住了唐凤的肩膀,道:“傅姐姐的易容手法,天下无双,改天让她扮个粗壮大汉,才会真正让祢们吓一跳呢!” 唐凤和唐凰迟疑地望着服部玉子,不敢相信天下有如此神奇的易容术 服部玉子笑道:“两位妹妹不相信是吧?改天我找花铃妹妹一起,扮成祢们的模样,看看欧阳兄弟认不认得出来 可是纵然如此,这两个店东依然有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在闪烁游移的目光里,做着一些年轻时遐想的美梦 唐凤和唐凰两人互望一眼,想起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有些傻里巴叽的模样,觉得这种情形很可能会发生,于是有些尴尬,有些害羞,却又有一些甜蜜的,也跟着众女笑了出来 她好奇地问道:“两位妹妹,祢们彼此会不会认错人?” 唐凰听到她还是绕着这个话题在转,老实地点了点头,道:“如果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可能不会认错,可是分开来就难说了 她们出身于川西唐门,唐家是一个大家族,要养活门下数百名子弟,还有上千名的门人和仆役,是件非常困难的事 她们摸挲着一件件珠玉首饰,感受到冰冷沁肤的寒气,眼中映现着镶玉嵌金,形形色色的簪钗,只觉件件精致,枝枝美丽,拿了起来,根本就舍不得放下,胸中充塞着兴奋满足之情,比起不久前观看金玄白和天刀余断情交手,还要更让她们激动 何玉馥和秋诗凤凑了过来,也带着这对可爱的双胞胎少女挑选首饰,一时之间,七嘴八舌,意见纷纭,更让金银凤凰不知所措 唐凤和唐凰贪婪的望着满桌的珠玉,两人的面颊上一片红晕,恨不得再挤进去多拿一两件,可是她们看到默立在旁,一脸严肃的田中春子,却又心虚起来 在欧阳朝日绘声绘色的形容下,金玄白在天刀余断情和手下四名白衣人的包围中,惊险无比,以致四周围观的数百人都没有一个人敢插手 唐凰凑到唐凤的耳边,低声道:“姐,这个欧阳朝日说话不太老实,祢以后得小心点,别让他给骗了” 唐凤冷哼一声道:“哼!他才不敢骗我呢!祢难道没看见,他在我的面前有多老实?” 唐凰摇了摇头,道:“我看并不尽然,比起来,还是欧阳旭日要老实得多……” 她说到这里,已听到何康白问道:“两位贤侄,你金大哥当时受到天刀门下四名弟子包围,怎么不见你们出手相助?” 接着只听到欧阳旭日道:“何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两兄弟的功夫比起金大哥来,相差太远,就算冲出去,也没什么用,反倒是碍手碍脚,何况我们还要保护两位唐姑娘,所以才没出去和金大哥联手御敌 他们见到楼里站着的四位年轻英豪,全都客气地颔首示意,然后高兴地走进靠窗的厢房里本来嘛,珍贵的珠宝首饰摆在面前,任人挑拣,有哪一个姑娘会不喜欢?难怪会这么高兴 他见到这对双胞胎兄弟,没头没脑的说了两句话,不禁诧异地问道:“你们说些什么啊?怎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欧阳旭日没有理会他,盯着欧阳朝日道:“我们去求他,好不好?” 欧阳朝日点头道:“如今只有这样了 他循着楚仙勇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绿裳白裙,头梳双鬟,上面插着两枝镶金嵌着红宝石玉簪的少女,站在楼梯下 就在这时,他们才发现楚仙壮的异态,接着又看到楚仙勇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两人一怔之下,往楼下望去,但见一位绿衣少女,正缓缓登楼而上 直到此刻,他们才明白为何楚仙勇和楚仙壮两兄弟会像失了魂似的,直勾勾的望着楼下,原来是因为看到了那个少女之故 欧阳朝日脑筋比较灵活,首先便想到了这位妙龄美女,可能便是宋知府的闺女,此来是宋知府为了巴结金玄白,才让她抛头露脸的出入酒楼,为的便是结识服部玉子、齐冰儿、何玉馥、秋诗凤等人 至于张永、蒋弘武等人,包括金玄白在内,他们都是特殊系统,算是锦衣卫和东厂的官员,和知府不相干的 故此这位绿衣少女的身份,也格外的尊贵,和厢房里的诸位美女不同,她们都算是武林人物,双方的身份地位不能相提并论! 欧阳朝日一想通这个道理,立刻发现楚氏兄弟若是在宋知府的千金面前失礼,将会大大的不妥 他出身于武林世家,家里用的丫环也有十几个,加上小他一岁的妹妹楚花铃自幼便是个绝色小美人,长大之后,更是美得惊人,可以说,楚仙勇并不像是会被美色所惑的男子 但是说也奇怪,这个登楼的绿衣少女,并不见得比楚花铃长得多美,如果用隔壁厢房里的众多美女来比较,秋诗凤、服部玉子比起她来,毫不逊色 他虽有想要上前的意念,可是一双腿似乎有千斤重,无论如何都抬不起来,只有那样默默的望着她缓步上楼 楚慎之如遭乍雷所殛,脑海中立刻浮现了一句古诗:“回眸一笑百媚生” 他立刻把眼前这位绿衣女子拿来和欧阳念珏相较,只觉春兰秋菊,无分轩轾 那个绿衣少女见到他翻身跌下楼去,低声说了句:“活该 他们兄弟互看一眼,欧阳旭日上前两步,抱拳道:“在下欧阳旭日,请问小姐尊姓大名?找曹财东有何贵干?” 而在同时,欧阳朝日则把楚仙勇拉了过来,低声道:“仙勇哥,镇定一点 这时,何康白从厢房里走了出来,问道:“朝日,有什么事?” 他一时之间虽没弄清楚当下的状况,却立即发现曹雨珊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一股清冷凝肃的气息,显然是一位武林高手” 曹大成道:“何兄,我把小女召来,是因为她一直羡慕古之红线、聂隐,希望能结识这种奇女子,令嫒乃今之侠女,所以小弟冒昧的向何兄请求,看看能不能让她拜见一下令嫒,还有诸位女侠?” 何康白又仔细地打量了曹雨珊一下,道:“曹兄说得太客气了,如果我老眼不昏花的话,应该看出令嫒武学修为已在小女之上,不知她曾经拜何人为师?” 曹大成一愣,随即笑道:“何兄弄错了吧!小女自幼体弱多病,曾经跟随一位道姑学过几天气功倒是不假,可是若说她练过武功,打死我,也不敢相信” 他转身看到周大富一脸色咪咪的样子,忙道:“哦!我忘了跟祢讲,这位是为父的结拜好友,周大富周伯伯,他以前常来我们家,祢小时候,周伯母还常抱过祢 以曹大成的人生历练和商场经验,同时巴结宋登高和何康白是轻而易举之事,因而一个多时辰下来,他已混得和何康白称兄道弟起来 何康白暗忖道:“曹大成这个闺女明明是练过武功,并且造诣还不浅,为何他不肯承认?” 他想了一下,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却见到楚仙勇像是失了魂样的匆匆走了过来,连忙拦了下来,问道:“仙勇,你要干什么?” 楚仙勇哦了一声,道:“侄儿想要进厢房里去坐坐” 何康白听他这么说,没有拦阻,任他进入厢房,随口问道:“两位贤侄,你们不口渴吗?” 欧阳朝日伸手相召,道:“何叔,请你过来一下” 何康白笑骂道:“你这小子,又有什么事?” 他大步走了过去,只见欧阳旭日靠在栏杆边向下俯望,也不知在瞧些什么,于是好奇地探首看去,只见楚仙壮蹲在一楼的楼梯口边,抓住楚慎之的右腿,不知在做什么 他讶道:“朝日,这两个家伙在干什么?” 欧阳朝日道:“好像是慎之哥刚才不小心在上楼时扭伤了脚,就那么摔下楼去,好像还跌得不轻呢!” 何康白一愣,笑道:“哪有这种事情?你别瞎扯了,好不好?” 的确,就算一个常人,在登楼而上之际,也不会大意的扭伤了脚,从楼梯上摔下去” 他这是感叹之言,话一出口,便听到周大富道:“何大侠说得好,小弟纵然不懂功夫,也知道金侯爷的武功已经到了天下无敌的地步……” 何康白侧过身去,只见周大富、曹大成、曹雨珊依次从厢房中走了出来,周大富满脸堆笑,道:“官家有此能臣,真是朝廷之福,天下之幸啊!” 何康白听他把话又绕到朝廷上去,不禁加重了心中的忧虑,忖道:“金贤侄莫名其妙的成了侯爷,又和锦衣卫、东厂走得这么近,若是朝廷利用他来钳制江湖,岂不是武林大乱,江湖劫难自此而起?” 曹大成谄笑道:“何兄,神枪霸王的威名,震惊天下,你有此贤婿,足堪告慰生平了 ” 周大富补了一句,道:“何大侠,曹兄对你是万分羡慕啊!” 第六章何康白苦笑了一下,不知要回什么话才好,却见到曹雨珊眼中神光一现,灿若明星,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推测,笑道:“曹姑娘不知师承何人?想必令师也是武林高人,必定跟祢提过当年十大高手之事,须知我金贤侄得传五大高手,绝艺武功修为已至天人之境,诚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祢万万不可有争强之心,免得替祢师门惹来祸端!” 他这句话是有感而发,唯恐曹雨珊年轻气盛,听到曹大成和周大富如此夸奖金玄白,会冒昧的出手向他挑衅” 曹雨珊微笑道:“晚辈除了绣花之外,还绣一些猫狗鸟兽、山水人物,不过绣起人物,针法就差多了” 曹雨珊略一犹豫,曹大成忙道:“雨珊,祢还不快随何伯父过去?须知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能让祢认识一下江南三女侠和其他几位侠女……” 曹雨珊眨了眨大眼,道:“女儿遵命就是了,何伯父,谢谢你了” 何康白也不清楚曹大成为何要把女儿叫来,并且执意要请自己带去介绍给何玉馥、秋诗凤、齐冰儿、服部玉子等人认识 故而他听到曹大成的请求,毫不考虑的答应了,当下带着曹大成、周大富和曹雨珊便往隔壁厢房而去 何康白皱了下眉,尴尬地回头一望,却见到曹大成和周大富两人都乐得眉开眼笑,连曹雨珊也是满脸笑容,高兴得很 他轻咳一声,唤道:“玉馥,玉馥!” 何玉馥正拿着三副不同款式的耳珥在楚花铃的耳边比试着,而秋诗凤则左手戴着只玉镯,右手戴着两只不同的金镯,在楚花铃面前晃动着,不断追问她的意见,三女嬉笑相谈,乐不可支,根本没有注意到何康白已进了屋 这些珠宝的总价,经过打了七折之后,高达四万一千余两银子,结果帐目到了知府宋大人手上,又被划去了零头,总计四万两 由于这笔银子,周大富和曹大成抢着要分担,所以宋知府叫人另写了一份清单和总价单据,另外签了个字据,答应珠宝商翌日中午在得月楼付帐 宋知府送完这些店东们离开沉香楼之后,曹大成和周大富已按照原先的约定,把总计二万四千两的银票,全数交给了宋登高 宋登高满意地点了点头,领着二人登上了二楼,回到了厢房之中,只见何康白正和楚氏兄弟、欧阳兄弟等人谈话 不过当何康白陪着宋登高亲自到隔壁厢房,邀请诸位金夫人时,却遭到了服部玉子等女的婉拒,倒让宋登高颇为失望,只得传令下去,备轿送诸位夫人返回怡园 曹大成兴奋之下,坚邀宋登高和何康白到自己开设的易牙居用餐,当然,周大富、楚氏兄弟和欧阳兄弟都是必然的陪客 那时,欧阳念珏正挑了一双镶有红色宝石的玉珥给她,她一眼看到了这一枚玉佩,于是在感动之下,也决定要把这枚玉佩拿来送给欧阳朝日 这件事总算过去,然而回想起来,唐凤仍然觉得惊心动魄,不过也对自己的急中生智而感到骄傲,因为她在天刀逼着她们姐妹领路找寻金玄白时,把天刀一行人领到了怡园隔壁的天香楼 尤其是欧阳兄弟出现之后,竟然让她们完全不把程家驹的死活放在心上……唐凤暗吃一惊,忖道:“啊呀!我们这种行为,是不是书上所说的水性杨花?” 她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决定找个机会去问一问服部玉子,因为在她的眼里,这位金侯爷未来的夫人,沉稳大方,宽宏大度,受到何玉馥、秋诗凤、欧阳念珏等女的尊重和敬佩,一定值得信赖 不过何康白身为武林名人,华山派的大侠,竟然很高兴的让何玉馥成为金玄白众多妻室中的一员,这种怪事也让唐凤觉得不可思议 田中春子登上石阶,已有一个女侍过来,接过她手里的灯笼,然后退回原处” 这些女侍都是伊贺流的忍者,是属于梅组中的低阶下忍,由于训练还不够,故而服部玉子这回带着手下到太湖去救金玄白,她们并未同行 齐冰儿见到她们脸上充满着敬畏之色,每人都目光垂地,无人敢抬头,不禁好奇地打量起来 服部玉子道:“祢们全都起来吧!” 她等到那些女侍全都站起来之后,才开口道:“随我回来的这些小姐们,除了几位少主未来的夫人之外,其他的都是我邀来的贵客,你们不可有丝毫怠慢,知道吗?” 那十二名女侍一齐躬身应道:“是!” 服部玉子满意地拉着齐冰儿走进大厅,何玉馥、秋诗凤等人依次走了进去 田中春子心里明白,服部玉子下了这道命令,便不容自己出任何差错” 她顿了一下,问道:“少主呢?有没有看到他?” 小岛芳子道:“禀报主人,少主此刻正在天香楼里” 服部玉子讶道:“他到天香楼去做什么?是不是和朱大爷一起喝酒?” 小岛芳子道:“诸葛大人昨天夜里,派人把欢喜阁的十几名歌妓舞娘一齐接了过来,其中还有表演活春宫的昆仑奴在内,两个时辰之前,朱大爷在大厅设宴邀少主一齐观赏春宫……” 服部玉子打断了她的话:“少主现在还在大厅吗?” 小岛芳子道:“据巧云传出的消息,少主喝得铭酊大醉,由她和琼花陪着进房休息 当初设置这些夹层复壁,最主要的原因是要掌握嫖妓的官员或商贾们的嗜好,找到要胁他们的证据,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威胁这些人,提供金钱或其他的帮助 岂知她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反倒吓了一大跳 服部玉子心跳加速,口干舌燥,继续看下去,只见床角还有三、四个裸女横七竖八的睡着,她们有的云鬓已散,有的钗横发乱,面孔依稀可辨,却都浮现满足的笑容 至于一般凡人有了此帐在身,除了刀枪不入之外,每日只要留在帐中三个时辰,体内经脉将会渐渐变异,修练御女之术将可一日千里,最终可御十女而不泄 据说,这是道家仙人广成子留下的宝笈中所记载的,东汉时期的灵宝天尊便是凭着一顶桃花帐,最终修成正果,白日飞升 从第三十七人开始,直到八百一十名为止,就不必受此限制,只要是处女元贞之血就行了,任何人都可执行破身 依照他和张永的盘算,那些女子都是天香楼的清倌人,由于无意中在后花园里听到了邵元节和张永等人所谈论的机密,早就该被灭口 而南北两大绿林盟,最近蠢蠢欲动,蓄意扩张势力,而东西二厂则逐渐腐化,无力干涉,显见受害者将会更多 诸葛明敲了敲门,屋里传来张永的声音,问道:“刘康,什么事?” 诸葛明道:“禀报大人,是诸葛明求见” 邵元节讶道:“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朱天寿道:“我这贤弟真是神枪无敌,英雄盖世,唉!我若有他一半的本事,就此生无憾了” 邵元节忙道:“公子不必难过,等到桃花帐炼成之后,你撑起此帐,便可获得神力” 朱天寿想了一下,道:“既要让刘贼同意,用皇厂就不妥了,不如用内行厂好了,表示在宫内行走之意,地位超于东西两厂,也可简称内厂 后世之视今日,正如今日之视明朝正德年间,历史是一面镜子,诚如意大利的史学家所言:“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 由于这个内行厂的成立,是由皇上下旨,司礼太监刘瑾具名,而实际的权力核心为武威侯金玄白和朱天寿,故此管辖的范围,涵盖极广,不仅可以指挥、监督锦衣卫、东西两厂,并且超越六部之上 在金剑令之下,引为三级,发给玉牌、银牌、铜牌,执有这三种符令者,都是统御阶层,最低等的人员则执铁牌,一律称为番子 执银牌或铜牌者可以凭牌出入各地官署衙门,执行上级交付的命令,各地官署长官必须全力配合,不得拖延或抗拒,甚至如有阴奉阳违的情况发生,亦可迳行逮捕 这种符牌被官员称之为牙牌,其重要性比之性命还要多上几分,若是遗失这种牙牌,小则贬官流放,大者引来杀身之祸,所以无论是大小官员或出入宫廷的侍卫都极为珍惜此物 ” 诸葛明心想天香楼四面警卫森严,到处围得跟铁桶样的,最少有一二百的锦衣卫人员在守护中,无论是任何人来犯,绝难穿破重重包围,接近天香楼主楼,于是也就放下心来 温柔陷阱也算得上一种陷阱,无论当事者如何享受这种温柔,等到知道这是经过别人设计的,总不会感到高兴或者愉快! 朱天寿听明白了张永话中的含意,点头道:“邵道长之言有理,这件事大家都别在我金贤弟面前提起,以免他产生联想,就不太好了,呵呵!就当没这件事,就算他问起来,大家也别提” 邵元节捋须微笑道:“公子说得极是,大家都是酒后乱性,在这妓院之中,抱着姑娘们胡作非为,谁还顾及到旁人哪?” 朱天寿大笑道:“邵真人说得好,大家都在花丛之中,酒后折花,才是正常” 朱天寿摇头晃脑的吟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金贤弟啊,你真是深通此理!” 众人一阵大笑,笑声之后,诸葛明和邵元节相偕出了大房,只见门外站着陈南水、范铜和刘康 诸葛明微笑道:“二位可以放心,金侯爷就在二楼,以他的神通,就算是剑神来了,也过不了关 整层二楼,前后三进,以长廊相通,有数十间房,不过此刻前楼这二十多间房都被撤空,走道上也没人看守,目的便是唯恐闲杂人等接近,误了邵真人收取桃花帐的大事 故而他随着诸葛明往前行去时,心中颇为紧张,而在这份紧张中又多了几分的兴奋” 诸葛明咋舌道:“金侯爷力御十女,直到现在还没完事,真是叹为观止,令人佩服” 蒋弘武听到金玄白提起自己,倒是不觉意外,仅是不知道刚才自己在门外默默守候之事,他有没有察觉” 他看到蒋弘武和诸葛明一脸狐疑之色,挥了挥手道:“贫道无碍,两位请速去保护朱公子 不过这种怪异的情境尚未来得及体会,他便已发现身旁的地板上有两张锦被,而在锦被下伸出了六条白皙粉嫩的长腿 只不过他在身临其境时,由于受到了强烈春药的药性控制,神智恍惚,情欲焚身,丝毫不觉得有何快乐,当然也不会感到害怕 他深吸口气,瞬间让自己放空,闭上眼睛,神聚丹田,双腿盘起,整个上半身浸入水里 一听到开门声,他立刻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只见金玄白脸色凝重的走出房来 邵元节出了个馊主意,设下了圈套,要藉金玄白炼制道家法器桃花帐,却让凭藉着林屋洞寒潭之水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七重的金玄白,进一步的吸入了元贞阴水,滋润了亢阳之气,调和三昧真火,凝炼得更加深厚,反倒因祸得福 眼下春光虽美,倒也没有让他的心志为之迷惑,他走到床边,掀起锦被一一查视,发现十名女子果真全都刚被破身,没有一个还是完璧 邵元节欣喜若狂,赶紧收起罗帐,仔细地折好,塞进道袍之中,然后又不厌其烦的把七名女子抱回床上躺好,再替她们盖上锦被,这才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门,一路急奔,上了三楼” 朱天寿张开眼睛,接过那杆烟枪,正想要凑在火焰上把烟泡点燃,一眼看到邵元节站在门口,放下了手里的烟杆,问道:“邵道长,怎么样了?” 邵元节向长榻行去,满脸笑容,道:“恭喜公子,大大的成功!十朵桃花已经盛开 刹时,朵朵鲜艳的红花,展现在众人眼前,有着白罗帐的衬底,更显得突出,浮现而起的拳大花朵,生动鲜活,艳丽夺目,比起真花来,另有一种妖异瑰丽的美感 这时,邵元节反倒显得有些尴尬,跪也不是,站也不是,唯恐朱天寿又记起了他自己的皇上身份,怪罪下来 否则就如成祖皇帝时一样,宠信武当派,拨付上百万两的银子,在武当山大兴土木,兴建宫殿,以致让武当一派凌驾于少林派之上 近数十年来,天师一脉受到武当派的打压,势力范围缩减,信徒也少了许多,若非是邵元节和师兄陶仲文两人得到前后二位皇帝的宠信,恐怕这些年天师教不会如此的兴盛 这桃花宝帐的妙用无穷,他只是从一本道家宝典上看来,认为确有其事,绝非用来欺骗朱天寿,获取更大的信任和赏赐 张永满脸羡慕的望着朱天寿,忖道:“皇上果真是天子,天子有众神庇佑,就算再是胡搞瞎搞,玉皇大帝也会派下各路神仙下凡相助,我看这邵道长和金侯爷都该是天上的星君下凡,只是不知我是不是紫微星君旁的什么星宿?” JZ※※※大明皇朝是一个封建社会,民众深受神权思想的影响,认为皇帝受有天命,是为天子” 邵元节没有下楼,迳自走到窗边,往下望去,只见庭园里面,点燃着上百盏灯笼,照耀得有如白昼,灯笼四处移动,可是却看不到一个入侵者的身影” 蒋弘武抬头一望,果然看到一条人影站在檐角,夜风不时吹拂着他的衣袍,仰望上去,飘飘欲仙,似要乘风而去 蒋弘武不敢犹豫,飞身跃下,到了庭园之中 他的身形刚一站稳,便听到远处传来阵阵惊叫之声,于是换口气,飞身往后面跃去 蒋弘武越过数丛矮树,到达一条回廊,只见到于八郎左手擎着盏灯笼,右手紧握绣春刀,站在栏杆之上,往后院探首望去” 于八郎看清来人,垂下绣春刀,躬身道:“对不起,蒋大人,卑职没有发现大人来此,以致……” 蒋弘武挥了挥手,问道:“于千户,到底园里来了多少人?怎么闹得鸡飞狗跳的?” 于八郎道:“禀报大人,好像只来了二三个人,不过他们行踪诡异,轻功又高,凭藉着园中的树丛隐藏身影,以致难以围堵” 蒋弘武点了点头,问道:“有人受伤吗?” 于八郎道:“来人擅于施放针形暗器,至今为止,已有二十多位弟兄被暗器所伤,不过尚无大碍 然而他的反应固然不慢,那人挥洒而出的暗器更快,蒋弘武仍在空中,已见到十数名锦衣卫中了暗器,纷纷倒地 于是,许多人都目睹一个奇怪的情景,他们清晰地看到了蒋弘武那庞大的身躯,在落地之前的刹那,突然停了下来,距离地面不足一尺之处,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垫子放着,承受住他的体重” 那些锦衣卫人员听到了命令,全都纷纷退开,他们每一个人都极为兴奋,知道只要金玄白出手,那个蒙面黑衣人纵然武功再高,也无法逃走” 于八郎道:“侯爷手上没有兵刃,要不要拿把刀给他?” 蒋弘武瞪了他一眼,道:“你还不过去看看弟兄们中了什么暗器?受伤的人赶紧送下去医治” 于八郎道:“可是大人你……” 蒋弘武叱道:“快去!” 于八郎吓了一跳,不敢多言,奔过去检查那些坐在地上的锦衣卫人员,发现那些人有的身中数针,有的已把暗器取出,捏在手里,竟然都是些长约两寸多的绣花针 于八郎有些哭笑不得,却也对那个黑衣蒙面人感到钦佩不已,因为能够以绣花针为暗器,便已是极为困难之事,更何况还要用满天花雨的手法洒出,更是难上加难 黑衣蒙面人刚把手中的绣花针发出,便已目睹这种怪异的情形,她完全想不到竟然有人能凭藉护身气功,将绣花针反震而回,一时之间无法应付,只得飞身跃起,避开针芒倒泻之势 可是那个黑衣人却是有苦难言,她自己心里明白,对方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势,已紧紧将她锁住,若不在此时出招,那么当金玄白双足一踏上假山之上,她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黑衣人并不能完全领会金玄白的善意,不过她发现攻出的九成劲道,完全无法伤及对方,立刻知道双方的修为相差太远 JZ※※※刚才,他站立在天香楼的屋顶之上,放出神识,探查整个庭园,被邵元节的突然出现而打断 一个意念陡然跳进金玄白的脑海:“罡气!” 他深吸口气,本能地准备施出九阳神功予以还击,可是他立刻记起了邵元节之言,知道自己这一还击,那个黑衣女子必然只有死路一条,很可能便会像在易牙居里的五位魔门女子一样,瞬间化为粉末 邵元节有些心醉,却感到一股炙热骤起,立即腾散漫开瞬间,尖锐的啸声里,整座庞大的假山爆裂开来,巨大的声响就恍如夜空里起了个炸雷,碎石飞砂四散溅开 这种情形就像年节燃放的烟火,灿烂夺目,耀眼生辉,所不同的是烟火有五颜六色,而这些碎石在燃烧时只有火红和湛蓝两种颜色 他一把抓住金玄白的衣袖,颤声问道:“金……侯爷,这……这是怎么回事?” “罡气!” 金玄白道:“这就是玄门罡气造成的后果 金玄白想要追去,一只衣袖却被邵元节死命拽住,他皱了下眉,道:“邵道长,你放手好不好?” 邵元节喘了口大气,问道:“侯爷,你说那是玄门罡气,是不是漱石子老神仙的太清神罡?” 金玄白微微一怔,问道:“漱石子所练的不是玄门罡气吗?怎么又变成了太清神罡?” 邵元节道:“太清神罡传自道家太清门,被武林人士简称为罡气,实则完全一样 他心中讶异,忖道:“这个女子显然已经受到轻微的内伤,为何那些忍者们看到她之后,竟会不加以拦截?莫非她也是忍者?” 这个意念刚一出现,立刻便被他否认,因为这种想法太过于荒谬,忍者又怎会是漱石子的传人,学会了玄门罡气? 除了这个原因之外,那么这个黑衣女子必然是怡园中的常客,或者是服部玉子、松岛丽子等人的熟客 金玄白一想通这个道理,反倒多了几分忧思,不知服部玉子何时会认识漱石子的传人? 而这个黑衣女子混进怡园里,究竟又有什么企图,更是金玄白极欲了解的事” 他侧首望了身旁的蒋弘武一眼,继续道:“此人之兄,蒋大人也认得,是京城里赫赫有名的元曲大家,素有玉郎之称的臧贤臧大师”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金侯爷,刚才贫道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请你手下留情” 金玄白凌厉的眼神一敛,道:“她跑不了的!”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微笑,道:“邵道长,蒋兄已经受伤,请你照顾一下他,我到隔壁去去就来,如果找不到那个黑衣女子,你就陪我跑一趟虎丘,去找那臧姑娘算帐” 邵元节颔首道:“贫道这就替蔡大人上药,至于往虎丘之事……” 金玄白道:“我去去就来,最多一盏茶的光景便可回来,你在天香楼大门口等我,嗯,最好备妥两匹马,比较省时间” 邵元节道:“侯爷,事情不会如此急迫吧!朱公子还等着你用晚膳呢 ” 邵元节不知金玄白为何急着要去见臧能,见他执意如此,晓得无论找不找得到黑衣女子,这一趟虎丘之行是免不了了,只得点头答应” 他咧开大嘴,笑骂道:“他娘的,一想起来,老子就觉得窝囊,真是霉头触到爪哇国去了!” 此言一出,那些锦衣卫人员全都大笑不已,连邵元节也都捋髯而笑,显然蒋弘武的粗口粗语,并未让他觉得刺耳 邵元节见到眼前的残像一现即没,才发现金玄白已经离开,不禁骇然忖道:“金侯爷这种神奇的轻功身法,放眼天下,恐怕已经无人能及了” 邵元节道:“太清神罡乃玄门绝艺,昔年漱石子老神仙以此神功稳居天下第一高手的宝座,只怕从此之后,会被金侯爷的九阳神功所取代了!” 他仰首望着夜空,陷入沉思之中,良久都未回过神来 第一九一章叛变组织 金玄白飞身越过高墙之后,循着刚才那个黑衣女子离去的方向,一路蹑行而去 当时,他的年纪小,完全不能体会这些经文的意义,如今,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他对于人生似乎另有一番领悟 瞬息之间,他仿佛融入天地之中,一草一木,一枝一叶,一尘一土,都已是他,而又不是他 金玄白负手而行,每一步都跺在青石上,走出八步之后,到达一条疏林小径,停了下来 他确定以前没有见过此人,显然这个忍者位阶极低,是被编入梅组或兰组的下忍,于是问道:“不久之前,可有人从这个方向走过去?” 林茂松躬身道:“禀报少主,刚才田春田姑娘巡视而过 他淡淡一笑,忖道:“原来她是以田春的面目出现,难怪没有受到任何攻击他望了林茂松一眼,问道:“玉子小姐此刻人在何处?” 林茂松恭声道:“禀报少主,小人仅负责警卫,不知主人在哪里” 他加快脚步,沿着林间小径往大厅方向行去,随着身形移动,他听到了疏林之间传来阵阵夜鸟的叫声,明白这是忍者们夜间用来通讯的暗号,显然这个叫林茂松的忍者,已将自己要找服部玉子的讯息传递出去” 金玄白望着她云鬓之上晃动的珠钗,想起不久前自己神识探查出来,她和服部玉子一起在复壁中窥视之事,不禁脸上一红,干咳一下,道:“丽子,起来说话” 金玄白一震,问道:“祢说的美黛子,可是田中美黛子?” 松岛丽子颔首道:“就是这个叛徒!” 金玄白讶道:“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松岛丽子道:“这件事谁都没有想到,不知美黛子中了什么邪,竟然会做出这种叛变组织的事 那股幽香是从松岛丽子身上传来的,金玄白深深吸了几口,微笑道:“丽子,祢身上的香味和玉子一样,是不是用的同样的胭脂花粉?” 松岛丽子回眸一笑,道:“禀告少主,属下用的是苏州丽玉坊和南京采青斋的香粉,这两种香粉一浓一淡,调和起来使用,气味刚好,玉子小姐喜欢,所以属下也送了她两盒使用” 金玄白也弄不清楚丽玉坊在哪里,里面到底是卖些什么,顺口问道:“这种香粉很贵吧?” 松岛丽子道:“不贵,一盒只要七两银子” 金玄白这些日子虽然见了不少世面,荷包里的银票也越来越多,可是听到一盒香粉要卖七两银子,也不免有些讶异,心想这些忍者们来到苏州之后,过的日子未免太过于奢侈了” 金玄白记得上次伊藤美妙只送到阶前,便翩然离去,如今松岛丽子要替自己脱靴,显然服部玉子就在里面,甚至很可能田中春子也坐在草席上 金玄白暗自盘算了一阵,听到松岛丽子柔声道:“少主,请登阶入室,玉子小姐在里面等着” 他上了木板铺成的短廊,走了几步,回头望去,只见松岛丽子不知何时已换穿一双木屐,赤着两只玉足,并腿立在石阶下 淡淡的灯光洒下,她全身泛现温柔又柔和的线条,尤其一双玉足纤细白嫩,更添美感 这种情形正如独踞一桌,桌上摆满着各种珍馐美味,自己却闭着眼睛狼吞虎咽,完全没有品尝出菜肴的色、香、味,就那么全数吞进肚去……回想起来,那几个女子遭受他的蹂躏,而他连她们叫什么名字都还没弄清楚,岂不是太荒唐,也太无情了? 他的脸上泛起一丝苦笑,脚下一顿,问道:“丽子,祢不上来吗?” 松岛丽子躬身道:“属下在这里等候,没有玉子小姐的命令,我不可以进去的 他盘膝坐了下来,道:“玉子,祢不必这么客气,什么拜见不拜见的,就不必了 松岛丽子和田中春子一前一后的走进屋来,田中春子跪在门边,拉上了纸门,然后跪坐在松岛丽子身后,两人都默默的望着金玄白,没有一人敢贸然开口” 她的嘴角漾起一丝笑意,道:“夫君可记得,妾身曾经不止一次的跟你提起,要把白莲她们收为妾侍?” 金玄白点了点头 服部玉子见他一脸讶异之色,微笑道:“相公,你如果不相信,问一问丽子就可以明白了 服部玉子继续道:“相公,由此可见,张大人对你极为看重,不惜花费巨资来拢络你,唯恐会逆了你的心意,就因为如此,知府宋大人也要蓄意的巴结你,这回姐妹们收下他所送的金珠首饰,价值不菲,以后你也得多照顾他才对” 服部玉子一怔,看到田中春子一脸喜色,轻叹了一口气道:“妾身听从夫君之命,一切由夫君做主” 金玄白道:“祢也晓得,我已经答应柳姨,要释放程家驹,所以他提前获得自由,也算不得什么,而且以我的想法,他经脉受到我的独门手法禁锢,若是不找我替他解穴,一身功力俱废,如同常人一样,他是绝对不甘心的” 服部玉子道:“依照我们伊贺流的规矩,下忍的婚姻都由上忍安排,绝对不能违抗命令,更不能为了爱人背叛组织,美黛子犯了这两条规矩,应该是两个死罪,不过,今天夫君既然下令放她一马,可以免了她一条死罪,至于另一条嘛,妾身也有条件的答应少主 田中春子就跪伏在灯下不远,受到了惊吓,发出一声惊呼,立刻以袖掩唇,闭住了嘴 她缓缓的坐了下来,摸着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痴痴的望着苍茫的夜空,心里也不知是甜是酸 良久,服部玉子吁了一口气,回过神来 她明白服部玉子这句话的意思是要谢谢自己和伊藤美妙首先加入,淬炼这杆神枪,让金玄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这句话,她以前不懂其中的含意,可是现在她明白了! 她相信服部玉子也明白这个意思,否则不会莫名其妙的说出那番话,又莫名其妙的谢谢她和伊藤美妙 “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只有久闯情关的人,才能领会出这句诗的意义,初闯情关者岂能体会? 爱情的隽永,在于灵肉交融,也在于心灵的契合 男人和女人的最大不同,在于男人因欲而爱,女人则因爱而欲,所以许多智者常会说: “男人是用性器官思考的动物” 她站了起来,整理一下衣裙,继续道:“如果朱公子他们要替巧云和琼花赎身,还是比照白莲她们一样的价钱,知道吗?” 松岛丽子笑着道:“玉子小姐,祢的算盘真是会打,算得太精了” 松岛丽子见到她轻皱眉头,问道:“上回少主不是说要开个赌场,还要开间当铺、车行、镖局什么的?” 服部玉子一笑,道:“那只是一时说着好玩的,其实就算要做这些生意,也不是三两下就能做成的” 松岛丽子道:“小姐这个主意很好,只可惜太湖水寨在苏州城里的产业那么多,少主没能接收下来,不然就不必发愁了” 松岛丽子问道:“玉子小姐,今天宋知府不是送了一大堆的金珠玉器和首饰给各位小姐吗?那些当作嫁妆,总不会寒碜吧?” 服部玉子道:“不单是宋知府这一批,前面还有王大捕头送了一批,首饰是够了,可是……” 她目光一闪,问道:“春子,曹小姐还在吧?” 田中春子一直听着她们在说话,不敢插一句嘴,如今见到服部玉子询问自己,连忙回复道:“禀告小姐,曹小姐跟冰儿小姐,还有花铃小姐她们极为投缘,说是要住几天才走” 松岛丽子问道:“玉子小姐,祢的意思,是要设法让少主一并娶了那位曹小姐?” 服部玉子一怔,随即微笑道:“这倒是一个很好的主意,丽子,祢明天就派人出去打听一下这位曹大成的底细,看看他的身家到底有多少,如果可以的话,让少主娶了她,倒也是一桩美事 她们心里满是疑惑,不知道服部玉子是说的真话,还是另有盘算,因为以她们对玉子小姐的了解,这是绝不可能的事 想起小时候住在东瀛铃鹿山区的土屋里,只能点着一盏油灯,坐在火炉前吃着味噌汤泡饭的清贫日子,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不会回到那个山区,重新过那种生活,就算将来要回去,也得要让金玄白参与东瀛诸侯逐鹿大计” 服部玉子道:“假使美黛子找不回来,我也不杀祢,就让祢回去故乡,守着那片山林,终老此生 服部玉子冷冷的望了她一眼,道:“祢立刻去向芳子报到,领五百两银子的盘缠,带着兰组三十个忍者,出去找寻美黛子” 田中春子以头碰地,道:“奴婢感谢主人宏恩,一定不会辜负主人的期望” 田中春子道:“谢谢主人 伊贺流的纪律十分严明,犯了错就一定要受罚,有功也会受赏,田中春子上回带了二十名忍者出去执行任务,结果只有三人安全回来 夜色渐深,凉意渐浓 除此之外,还有何玉馥、秋诗凤、楚花铃、欧阳念珏等人,不过倒没看到齐冰儿和曹雨珊,连唐门的金银凤凰也都不在厅内,不知她们是羞于见到欧阳兄弟,还是另有其他原因,这才躲在房里,不敢出来见客 服部玉子心知他们必定是盼着想见到唐凤和唐凰,才会显出这种神态,淡然笑了笑,道:“何叔何不在这里住下……” 何康白道:“贫道心急如焚,实难再等下去 由于他们是要和巨斧山庄的欧阳庄主等一行人,在徐州会合,所以便决定暂留徐州养伤 所幸齐冰儿和曹雨珊听到她们要离开,也都从房里走了出来,甚至连躲在屋里的唐凤和唐凰也闻讯从屋里来到大厅 比起她们,楚花铃和欧阳念珏要冷静多了,不过临别依依,也是颇为不舍,两人抓住服部玉子的手,也是久久不放 对于这位大姐姐,她们是感激万分,虽然相聚的日子没几天,可是她们明显地感受到她的关怀和爱护 因为邵元节认为那黑衣女子手持的五音玲珑剑,是属于臧能所有,而臧能则是擅唱元曲的伶人臧贤的妹妹 臧贤有玉郎之称,据邵元节表示,他和朱天寿之间的关系极为密切,算得上是朱公子最喜欢的伶人 至于金玄白之所以要陪邵元节跑这一趟,倒不是为了她持有五音玲珑剑,而是因为她身怀太清门罡气功夫 尤其是他功力已毁,好不容易把九阳神功练回第四重,更无法对金玄白说清楚第七重是一种什么状况 这也就是沈玉璞一再叮咛,要金玄白未把九阳神功练至第七重的境界前,不可说出他是当年的九阳神君之徒的真正原因 直到后来,四人一齐身受重伤,跌进灵岩山石窟之后,他从四人口中才得知他们认为九阳门出自魔教旁系,也算是魔门一脉,若容沈玉璞武功再有精进,必定为害武林,各大正派弟子将遭到大祸临头 根据沈玉璞的说法,“性奴”的意思是男人用来发泄性欲的奴隶,也就是说,他要让金玄白把漱石子的孙女或徒孙女收为性奴隶 金玄白当时吓了一跳,不过由于不明白“性奴”的真正含意,故此也就并没介意此事,也并没有把沈玉璞的这个提议放在心上 不过,自从他和朱天寿厮混了几天之后,亲历了这次桃花劫,对于晶莹如玉的女子胴体,留下极深的印象,虽未沉湎于女色之中,却也心灵受到影响 金玄白相信了邵元节的解释,认为张永不愧是一位体恤部属的好长官,纵然他仍是一个太监,却算得上是一个好太监 故此,他也没有多问什么,上了马之后,便在邵元节和诸葛明的引领下,控马往虎丘而去 张永和张锐两个太监从出主意开始,直到整个计划成熟,时间长达一年之久,而朱天寿离京之后,留在豹房里的到底是臧贤或者是夏君佐,他也不清楚 甚至相较起来,那黑衣女子的出现,比起西厂买凶杀人,更令张永紧张不已 如果张永没有找到金玄白,可能更加担心,不过如今凭着金玄白之助,他可以稳稳坐等剑豪聂人远上钩 金玄白始终是这盘棋局里的一枚棋子,算得上是局外人,当然不明白整桩事的真相,以致怀着期待而又兴奋的心情往虎丘而去 然而此刻回忆起来,却又多了几分甜蜜,忖道:“冰儿对我还是最好……不过,玉子也不错,至于玉馥和诗凤嘛,就差了那么一点……” 他满脑子胡思乱想之际,见到一间店铺上了门板,并没开市做生意,在这店铺林立的闹区显得有些突兀 一想到程家驹已被田中美黛子救走之事,金玄白便觉得须要查看一下,才能放心 他一拉手中缰绳,道:“邵道长,我们停下来等他,看看有什么事 这八名大汉一听到叫声,齐都停住了手头的工作,抬头往大门望来,当他们见到三块门板突然消失,门口出现金玄白,齐都为之一怔” 他干咳一声,问道:“金侯爷,发生了什么事?” 金玄白尴尬地一笑,道:“误会一场 可是诸葛明却从她和金玄白的称呼中,听出她是长辈,不敢有丝毫怠慢,客客气气的抱了抱拳,恭声道:“柳夫人,不必客气,我们陪金侯爷来,只是说几句话而已,立刻就走 ” 柳月娘道:“既然到了小店,怎可连一杯茶都不喝?诸葛大人、邵道长,请到厢房小歇片刻,喝完茶再走吧!” 诸葛明望了望金玄白,问道:“侯爷,你的意思……” 金玄白点点头,道:“好吧,我们就坐一下,喝杯茶再走” 诸葛明抱拳道:“失敬,失敬,在下有眼不识侯爷的泰水大人,尚乞见谅 虽只匆匆一瞥,他已看清楚第二辆马车上,驾车的车夫正是上回到盘门附近去抓海盗陈豹的那个车夫,心中嘀咕了一下,忖道:“天都暗了,玉子还要派他们到哪里去?” 他急于想把程家驹已经逃走的事,告诉柳月娘,所以也没上街去追问,转身进了钱庄,而于八郎、陈南水等人则随在他的身后,依次进了钱庄里 她们看到汇通钱庄大门上了五块门板,中间却敞开着,禁不住有些好奇,秋诗凤笑道:“玉馥姐,祢看,这家钱庄怎么这样做生意?门板上了一大半,也不知是要打烊还是半开门” 何玉馥轻叹了口气,道:“希望如此” 何玉馥默然片刻,道:“她们虽是丫头,却比我幸福得多,我像她们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华山上苦练剑法,每天三更就要起床,真是辛苦” 秋诗凤道:“现在祢总算熬出头了,既然一切都已过去,就不必多想,今后跟在金大哥身边,一定是充满着快乐……” 她们两人轻声细语的叙述着心事,所有的话题不离金玄白左右,有时说起他的土里土气,便不觉轻笑,有时谈到他的绝世武功,又觉得骄傲万分 赵守财带着三个半汉站在码头边,看到马车停下,已迎了上来 何康白迫不及待的跃下马车,低声问道:“守财,还有没有收到飞鸽传书?” 赵守财摇了摇头,低声道:“这回,少林、武当都已惊动,据说两位掌门人要会师嵩山,磋商此事,若是消息传出,恐怕天下都会震惊” 秋诗凤惊喜交集,道:“哦,有这种事?” 她抱住何玉馥,道:“玉馥姐,既然大哥找我,我就不跟祢去徐州了” 她见到何玉馥眼睛一红,赶忙道:“祢不要难过嘛,我在怡园等祢,顶多半个月,我们就可以再碰面了 为了接待佳宾,汇通钱庄除了备有偏厅之外,还有第二进花厅,接待更重要的贵客 如果没有诚信,就算有官府为后盾,也无法经营长久,一经挤兑,立刻如热汤泼雪一般的融化 汇通钱庄的库房共有明、暗两处,所谓明的库房,存放的是店里收进来的各种款项,以及将要拆放出去的银钱,从钱庄的第二进屋底,便有一条路直通这座库房 本来汇通钱庄对待贵宾的态度,有一定的规矩以及接待办法,像金玄白这种贵客中的贵客,偏厅已不能用来接待,必须要把他请进后面的花厅,接受更高规格的接待才行 所以当宋登高逼于金玄白的压力,把被查封不到十二个时辰的所有太湖水寨的产业发还给太湖时,那些被关在牢里的伙计们,尚在罗师爷的命令下,刚放出不久,根本没有一人返回店里,自然也就没有人能提醒柳月娘了” 柳月娘真还巴不得他走得越快越好,只因她刚从罗师爷手中点收了汇通钱庄,还没来得及和赵守财核对帐本,赵守财便因接到飞鸽传书,急着赶出去通知何康白,所以便把柳月娘撇在一旁也就是因为这种原因,让柳月娘在乍然看到金玄白带人赶到时,表面上不敢有任何特殊的神情,就是唯恐他会看出破绽来 事实上,打从赵守财离去之后,她便急着带人搜索暗库房的藏处,四下敲打,仔细搜寻,希望能找到这座库房的入口处,可以趁早取得那笔财富 好不容易,经过他舌灿莲花,把个年少无知的田中美黛子哄得服服贴贴,竟然豁出性命来,把他从秘室中救出,他岂肯再心甘情愿的回去秘室,等候金玄白放他出去? 纵然柳月娘和程婵娟一再的保证,金玄白已和她们有了协议,一定不会为难他,可是程家驹已如惊弓之鸟,再也不敢面对金玄白了 他们正在争议不定之际,程震远领着数十名堡中铁卫赶到,见到分别多日的爱子,他斟酌情况,也主张要让程家驹留下,不愿眼看他再重投罗网之中 她心事重重,表面上却得维持镇静不可,想来想去,只得邀金玄白出外用餐,尽速离开钱庄,以免会让他发现程氏父子和田中美黛子此刻人在内室花厅之事 她本来就长得美,此刻在明亮的灯光下,更显得清丽脱俗,行动之际,身上的淡淡香气,混合着浓郁的茶香,弥散而出,让于八郎等数名锦衣卫人员,齐都面现惊艳之色,竟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刘康和陈南水跟随在张永身边,见过的美女也不少,可是灯下看美人,也不禁有些心旌动摇,若非他们弄不清程婵娟和金玄白的关系,忌于金玄白在场,只怕言语和行动都会放肆起来 这些人里,只有邵元节和诸葛明神情较为镇定,美女当前,他们神色完全不变,完全以锦衣人马首是瞻,连金玄白没有来得及介绍,他们也毫不在意 柳月娘端起面前的一杯茶,递给了程婵娟,道:“娟儿,祢就代表姑妈敬祢金大哥和各位贵客一杯香茶 目前来说,她若是想要和程家驹结为连理,首先必须转换身份,恢复她原先的姓氏,而第二点则是要取得程震远和她亲生父母的同意” 程婵娟花容失色,嘴唇蠕动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却已被柳月娘拦住,道:“玄白,我立刻派人赶回集贤堡去,如果看到了家驹,就会带着他到新月园去找你,不然的话,我也会派人去找他,找到之后,一定带他向你负荆请罪 金玄白苦笑了一下,道:“这些人勇猛无俦,悍不畏死,祢们在太湖也见过了,我虽然是他们的少主,可是我不能坏了他们家族数百年流传下来的规矩,所以到时候我不能拦阻他们 她在太湖水寨里,亲眼见识过那些剽悍勇猛,一身杀气的忍者,看到那些五花八门、奇形怪状的暗器,知道这批人比太湖湖勇或集贤堡的铁卫更加厉害 柳桂花和金玄白打了个招呼,这才匆匆追了出去 假若伊贺流忍者们为了雪耻,而展开对程家驹的报复,如果引来整个集贤堡的抵抗,双方定有死伤 ” 他顿了下,道:“我再说一次,如果田黛的清白未被玷污,那么就请程家驹带着田黛到新月园,事情尚可挽回,如果程家驹狼心狗肺,毁了田黛的清白,那么就叫他能逃多远就多远,从此不要被傅家的人找到……” 他说到这里,眼中精芒暴射,道:“而且在这件事里,小侄希望柳姨祢能尽量不要涉入,免得遭到池鱼之殃,到时候我就为难了” 他站了起来,邵元节、诸葛明等人也跟着站起,一齐抱拳向柳月娘致意,诸葛明更是恭谨地道:“柳夫人,多承招待香茗,下官感谢万分,如有机会,改日当宴请夫人一桌上好酒席” 柳月娘暂时把一肚子的烦恼全都放下,强笑道:“大人太客气了,过两天该由老身备下一席款待各位大人才对,今天如有失礼之处,尚望各位大人原谅了 柳月娘站在门口,问道:“桂花,他们人呢?” 柳桂花站了起来,苦笑道:“表姐,事情不妙了!” 柳月娘问道:“什么事情不妙了?祢说清楚啊!” 柳桂花道:“婵娟气冲冲的进来,本要找家驹算帐,岂知家驹已经和那位田姑娘跑了,说是赶回集贤堡去了” 柳月娘秀眉一皱,道:“这么说来,婵娟也是赶回集贤堡去了?” 柳桂花颔首道:“婵娟气得不得了,摔了个杯子,连二话都不说,就从后门跑了,我要拦她,也拦不住,差点没让她打伤了,只得眼看她离去 原来,当金玄白等人进入汇通钱庄时,张奉文二总管带着手下人员在程震远的指挥下,四处敲敲打打,想要找出钱庄里的暗库房 当金玄白带着诸葛明等人破门而入时,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按照程震远的意思,仗着人多,当时就准备杀金玄白一个猝不及防 他躬身道:“堡主临行之际,吩咐属下转告齐夫人,此事是我们集贤堡和姓金的小子之间的恩怨,绝不会牵连夫人 虎丘坐落于苏州的西北角,从苏州前去,有水陆二途,其中水路从山塘河泛舟而去;陆路则由山塘街,可乘轿或骑马而去,步行则稍远,从市区前去,约有二十余里,单单一条山塘街,便有十四里之长”这是因为虎丘的景点极多,如断梁殿、憨憨泉、试剑石、剑池、孙武练兵场、养鹤涧、百步趋、云岩寺塔等等,琳琅满目的风景点,大大小小,总共有二十多处 他们出了汇通钱庄,跨上了马,还没觉察出什么状况,沿路上有说有笑,诸葛明和金玄白并辔而行,拿美丽的程婵娟来作题材,口口声声的说她眉目传情,实是心仪金玄白,有口难言而已总之,她纵放了程家驹已经犯了伊贺流忍者的族规,以后的命运,已经被注定了……一想到服部玉子所说的话,金玄白禁不住在马上打了个寒噤,也就在那时,他座下的马儿发出一声悲嘶,发疯似的跳动起来 一阵急乱之后,诸葛明怒骂道:“他妈的,这是怎么回事?这些畜牲中了邪不成?” 陈南水已驰出数丈,赶紧跳下马来,却听到刘康道:“各位,有人在马鞍下做了手脚” 刘康奔了过来,把跌落马下的两名锦衣卫人员扶起,这时,另外两人也都下了马,拔出了绣春刀 金玄白默然站立,看见于八郎和陈南水往这边奔来,两人神色凝肃,却丝毫不现慌张之色,显然久经阵仗,以前经历过这种场面 而邵元节和诸葛明两人则更是一脸的轻松,也不知是经验丰富,还是仗着有金玄白在身边之故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长啸,如同夜鸟曳空而过,众人抬头望去,但见金玄白衣袂飞拂,庞大的身躯在那株“光树”上一落,随即腾空而起,往来路跃去,那种快速,只能以电光石火来形容 他才奔出数丈远,便看到人影腾掠,十几个黑衣人手操单刀,形成二组刀阵,有如层层叠浪,铺天盖地的朝金玄白攻来 他怒喝一声,急冲过去,挥起手中绣春刀,想要助金玄白一臂之力,却见到金玄白长臂伸直如剑,手掌挥舞似刀,随着身影幻化,时隐时现,投入刀光之中,立刻便传来了阵阵惨叫之声 于八郎觉得自己就像做梦一样,根本看不清金玄白究竟使了什么招式,竟然一举便将这两组刀阵摧破,他喘了口气,迎了上去,问道:“金侯爷,这些人都死了吗?” 金玄白冷冷地道:“全都死了……” 远处传来一阵急骤的马啸车轮声,金玄白话声一顿,摇臂将肋下的大汉掷出,道:“这人还有半条命,你问一问看,他是何人所派来的” 他正想要向两人叙说一下刚才所见之事,听到前边桑园里一阵声响,两条人影,像是大鸟似的腾空而来” 陈南水加了一句:“就算这小子老娘改嫁,老婆偷人,我们也会问个水落石出,逼得他不敢不说” 秋诗凤出身雁荡派,算是江湖上新兴不久的小门派,虽然没什么江湖经验,却也知道龙虎山天一教张天师之名” 他这句话刚说出口,诸葛明便失声大笑,再也忍耐不住了” 江凤凤含羞带怯地行了一礼,道:“小女子,江凤凤见过邵真人 ” 邵元节一脸惊讶,道:“啊!原来红绡玉女便是令堂大人!说起来都不是外人 他暗暗叹了口气,忖道:“薛婷婷呀,薛婷婷,祢究竟要我如何对待祢?难道真的要为祢把峨嵋派毁了吗?” 意念流转之际,他也不知心中是酸是苦,总觉得薛婷婷钟情于欧定邦之事,让自己心里极不是滋味,究竟是妒或是恨,都分不清楚了 她和邵元节大谈当年之事,提起的一些西南武林人物,固然是地方豪强,可是在金玄白看来,那些人都只是些小人物而已,比起枪神、鬼斧、九阳神君这种天下顶级高手来,双方相差的距离,就太远了 秋诗凤把何康白带着楚氏三兄弟和欧阳兄弟等人,赶到了园里,把何玉馥、楚花铃、欧阳念珏三女带走的经过情形,说了一遍 金玄白得知是赵守财守候在码头,已经把大船雇好,觉得事情并无不妥,很可能便是七龙山庄的楚庄主或巨斧山庄的欧阳庄主等人,在徐州遇到了强敌,这才以飞鸽传书通知赵守财,把他们招回徐州去 因为赵守财代号是追龙十七,属于七龙山庄放在苏州的暗桩,他的目的是搜索失踪的枪神和鬼斧 他胡乱的想了一阵,又记起何康白曾说过楚庄主此行要找漱石子一起,如今他们既然在途中遇上强敌,可见漱石子并不在里面 他没有伸手去接,可是秋诗凤却上前一步,替他把那条玉带接了下来,笑道:“大哥,素闻镇江金山寺有镇寺宝物,除了商周之鼎外,就是这条昔年苏东坡和佛印禅师打赌时留下的玉带了,朱公子既然取来如此名贵之物送你,你怎可不收下来呢?” 金玄白一愣,不知这条玉带竟有如此不凡的来历,还没接下玉带,只见江凤凤凑了过来,大惊小怪的道:“朱郎,你费尽心机,才拿到这条玉带,又怎会拿来送给金大哥?” 朱宣宣冷冷的望了她一眼,道:“本公子喜欢,怎么样?” 江凤凤料不到朱宣宣竟会突然对自己这么说起话来,全身一颤,道:“朱郎,你……” 朱宣宣见她瞬息之间,眼眶一红,竟然涌现泪水,不禁心头一软,赶紧把她搂住,柔声哄着道:“小凤儿,别生气了,我这么做是有理由的 朱宣宣笑着伸出右手食指,在她的秀靥上轻轻刮了两下,道:“又哭又笑,黄狗撒尿,羞羞羞……” 江凤凤一把抓住她的手指,秋波流转,娇羞地道:“你呀!坏死了,专门欺负人家” 邵元节把话又吞了回去,看了朱宣宣一下,又望了望诸葛明,不禁哑然失笑,低声道: “诸葛大人,闹了半天,原来你早就认出她是谁,却一直让我蒙在鼓里,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邵元节打了个稽首,肃容道:“无量寿佛,侯爷横跨佛、道两门,修为又超越佛、道,不受拘束,不愧是当代奇人,难怪贫道会误认侯爷已练成遁术,其实侯爷即将修成玄门宝典中所说的飞行绝迹、潜踪无影的至高境界” 他抓了抓脑袋道:“其实我这个轻功,是每天上山砍柴练出来的,师父以前逼着我一口气跃上二十多丈高的树巅,我没有法子,只得把少林、武当两派的轻功心法换着运用……” 说到这里,他见到于八郎从十多丈外急奔而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侧首对身旁的秋诗凤打了个招呼,身影一闪,已如鬼魅般的消失在邵元节和诸葛明面前” 邵元节苦笑了下,道:“朱公子,其实贫道对此不十分清楚,也难以解说,不过,祢纵然去问金侯爷,他也无法告诉祢……” 话声未落,他耳边已响起金玄白那爽朗的笑声:“道长说得不错,此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邵元节凑了上来,笑道:“哇!真是可怕,这俗话说的三女成市,果非虚假,金侯爷纵然有霸王之勇,恐怕到了最后,也得屈服” 于八郎想不到有这种事情,低声问道:“邵道长,你怎么认出她来?莫非以前见过她不成?” 邵元节笑道:“贫道六七年前到过王府一趟,当时被这位小郡主所缠,不得已传了她半套剑法,想不到一晃几年下来,她已长得这么高了,而且还……” 他摇了摇头,道:“这都得怪王爷,当时没有儿子,把这个女儿当成儿子来养,于是养成这么个怪物!” 于八郎问道:“皇上没见过她吧?不然恐怕兴献王会被连累进去,因为按照律法……” 诸葛明打断了他的话,道:“这件事你不必操心,皇上自有打算,不然也不会容许她胡闹下去 在这段悠久的历史中,公主只有几十个,不过由于王爷的数量太多,故此郡主的数量也难以计算,仪宾也就多得无法衡量了 这些人都算得上是皇亲国戚,除非失势,否则锦衣卫人员真还不敢随便的得罪这些驸马或者仪宾难怪老刘气不过,当场便把他做了” 诸葛明骂道:“这种手法真是下流,也未免太幼稚了,别说是对付金侯爷,就算是我们,也不会中他的暗算!老刘跌了个狗吃屎,只能怪他太大意罢了 尤其是身躯挺直如枪,冷肃的脸孔毫无表情的车夫,就站在她的身边不远,更衬托出美人如玉,壮士如铁 ” 金玄白道:“这倒不必急,我们都上车吧” 诸葛明笑道:“侯爷你放心,这种小事,我来处理就行了” 她钻进车厢,捧出一个酒坛,邵元节忙不迭地接了下来,连声道谢” 于八郎可不敢像他那样放肆,他忙着从座椅下的抽屉里取出杯盘和银箸,然后拍开酒坛的封泥,细心地斟满了三杯酒,再把荷叶包解开,放在瓷盘上” 于八郎点了下头,随即想起那些驾车的车夫,个个都是剽悍勇壮,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于是低声把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 邵元节摇头道:“这些人体形矮小,四肢关节粗大,好像来自沿海一带,很可能是金侯爷另一位师父火神大将的属下 刘康和陈南水两人也弄不清楚于八郎从哪里弄来这三辆马车,仔细的端详了一下,也发现驾车的车夫不凡之处,他们等到于八郎处置妥当之后,低声询问,这时,于八郎才发现原先有四辆马车,如今不知何时竟然只剩下三辆” 朱宣宣也哈哈大笑道:“金大哥,别看你的武功比我要高出许多,可是这喝酒的功夫,我一定会赢你,你晓得吗?我八岁时就偷喝我父王窖中珍藏的美酒,大醉两天之后,我就很少喝醉了,今天你就算喝一杯,我喝十杯也会赢你,到时候只有你醉倒……” 江凤凤一怔,问道:“朱郎,你说什么父王?难道你……你的父亲是位王爷吗?” 朱宣宣没料到自己酒后失言,竟然被江凤凤抓住了语病,心中一慌,却见到金玄白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她也摸不清他这种表情代表什么含意,咬了咬牙,正想要说出自己的来历,却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大喝道:“禀报千户大人,前面有人封路!” 金玄白仰首把手中的一杯酒喝干,放下酒杯,道:“诗凤,祢们继续划拳,我出去看看” 他一掀车帘,飞身跃了出去 朱宣宣趁机道:“小凤儿,祢陪秋女侠,我出去一下” 她不等江凤凤回答,也一掀车帘,跃出马车 那个领头的差官大怒,喝道:“衙门办案,岂容尔等刁民捣乱?来人啊!把这几个刁民都锁拿起来,押入衙门大牢 那衙役退了一步之后,立刻发现自己示怯,睁大了牛眼,大喝道:“你们这些刁民,莫非想要造反不成?” 诸葛明拉住朱宣宣,道:“朱公子,让老夫来跟他们讲理,祢先退下休息,别把人气坏了,可划不来” 诸葛明哈哈大笑,引得于八郎和那两名云骑尉也大笑起来,朱宣宣听出其中的趣味之处,也跟着大笑,她拉住金玄白的手臂,笑问道:“大哥,这么好笑的事,你怎么不笑?” 金玄白道:“冒充官差,拦路打劫,不知犯了什么法?要坐几年牢?看到这些蠢人,我怎能笑得出来?” 邵元节颔首道:“金侯爷说得好,贫道也颇有同感 诸葛明大喝一声,如同晴空里起了个霹雳,震得那些差人全都呆住了,一时之间,似乎都变成木偶 他暗暗的叹了口气,站在桥顶,几乎丧失了继续追下去的勇气 于八郎好奇地飞奔而去,只见过了锦绣桥,是一条傍河延伸出去的小径,小径通往一大片的桑麻田园,远处有十数点火光闪烁,显然有农家村舍 朱宣宣竖起大拇指,笑道:“还是小凤儿厉害,真是母狮一吼,万兽俱惊啊!” 江凤凤啐了一口,道:“呸!你娘才是河东母狮呢!” 朱宣宣大笑道:“小凤儿,祢怎么知道祢未来的婆婆是河东母狮?莫非祢未卜先知,是个神人?” 于八郎见她们突然之间,打情骂俏起来,一想起朱宣宣的身份,不禁觉得有些肉麻,忖道:“她这么胡闹下去,以后该如何收场?莫非皇上真的要把她嫁给金侯爷?可是,那位情根深种的青城女侠又该怎么办呢?” 他在忖思之际,只听秋诗凤笑道:“小凤儿,祢认输了吧?姐姐无论如何都是比祢快! ” 江凤凤一跺脚道:“秋姐姐,祢耍赖,谁叫祢用暗器?我明明说是比赛看谁抓的人多,祢却……” 秋诗凤道:“咦!我们打赌时,可没说过不许用暗器啊!” 她目光一转,道:“朱公子,祢说我讲的对不对?” 朱宣宣把长剑插回鞘中,笑道:“大嫂说得不错,小凤儿和我全都输了,这几个家伙都是中了祢的暗器倒地的”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动,忖道:“不知皇上有没有见过这位秋姑娘?他若是看到了,难免不会为之神魂颠倒,到时候若是惹恼了金侯爷,该怎么办?” 他心里一片茫然,不敢想像其中的后果,决定此事定要跟邵元节秉报,以免正德皇帝色心一起,兽性大发,连秋诗凤都想染指,到那时惹恼了金玄白,可就大事不妙了 想起诗音和琴韵两个丫环在码头上,被自己逼着照顾晕船昏睡的唐解元和文徵明,脸上的那种惊喜的神情,她更加高兴,忖道:“她们一向喜好诗画音韵,如果因为照顾两位江南才子,而蒙他们青睐,那么我们情同姐妹的主仆三人,这回从雁荡出来,就都有了极好的归宿了” 朱宣宣也被秋诗凤脸上灿烂的笑容所迷,痴痴看了一阵,感叹道:“秋姑娘,若非祢是我的大嫂,我还真想把祢娶进我朱家门中,做我的夫人 原来果真如邵元节所说,兴献王从朱宣宣小时候开始,便没把她当女孩看待,而是一直当成男孩来养,连耳洞都没让她穿,难怪她会养成这副脾气 而这些人个个牛高马大,健壮结实,看起来气势汹汹,却是个个胆小如鼠,一见到于八郎亮出锦衣卫的腰牌,全都吓得面无人色,真是够讽刺了! 他摇了摇头,道:“这种审讯犯人的事,应该交给诸葛大人来做,我可不擅长这种事情” 金玄白微微一愣,道:“哪有这种事?他们分明是听见于大人是锦衣卫千户,所以才吓得投降 他之所以发出啊的一声惊呼,是想起了在太湖水寨里,自己所遇到的太行四凶以及关东四豪等人 秋诗凤认为他说的话有理,默然的点了点头 她颔首道:“果真小凤儿说得不错,金大哥你横跨武当和少林两派,难怪会引起武当掌门的特别注意” 她笑了笑,继续道:“如果我猜想得不错,武当掌门发出剑令,邀集各大门派掌门人到武当聚会,商讨的便是要和少林派抢夺你的大事” 诸葛明赞许道:“朱公子这句话说得不错,像金侯爷这种身兼两大门派弟子的特殊情况,只怕少林立派千年以来,还是头一遭发生,他们若是得到消息,只怕也会由掌门人发出邀请函,请各大派的掌门赴少林商讨此事,只不过这一回是让武当争了先手而已”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道:“邵道长,不知下官有没有跟你说过?金侯爷在武当、少林两派的辈份之高,当今天下极为罕见,他不但是少林派掌门的师弟,并且还是武当派掌门的师叔 武当派因此也一跃而起,居于武林魁首,能和立派千百年之久的少林一派争雄天下,并且还隐隐居于少林之上 自此之后,武当、少林分庭抗礼,于是才会被江湖上划分为内家和外家,将武当视为内家拳,少林则为外家拳 也就是从永乐大帝之后,江湖上门派越来越多,才有后来的七大门派或九大门派的产生 有些门派闯出名号之后,门下弟子越聚越多,势力也逐渐的扩大,能维持七八年之久,便已在武林中有了一定的地位 尤其是双剑盟,是由峨嵋派高手,武林中有名的银剑先生韩重谋和金花姥姥韩翠花合创,门下弟子也多达百人以上,在武林中有其一定的地位,却也莫名其妙的毁于金玄白一人之手 事实上,武当、少林两派的威名,听在任何一个江湖人的耳里,都是如雷贯耳,无人敢加以漠视,更何况是这些小贼? 故此,当他们听到东厂的大档头诸葛明说出金玄白既是少林掌门的师弟,又是武当掌门的师叔,全都惊慑得不知所措,仰望金玄白那棱角分明的五官,他们仿佛看到,一座高达千仞的巨山屹立在眼前,心中又充满了景仰之情,那种感动,非言语所能形容 她们互望一眼,朱宣宣正想说几句话,一阵夜风从后吹来,带着浓郁的一阵扑鼻酒香,直冲脑门而至 然而朱宣宣以郡主的身份,女扮男装,越州过界的种种不法行为,等于是得到朱天寿和张永的默许,以刘康和陈南水目前这种地位,别说是逮捕了,就算是顶撞两句,多借他们两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 朱宣宣的叱骂之声,惊动了金玄白、邵元节、诸葛明、于八郎等人,他们回头望去,只见刘康和陈南水缩着脖子听训,两人都是满脸通红,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感到羞惭难堪所致 他把一口气忍了下来,望了望金玄白,又转向邵元节身上,希望看到他们如何处理此事 他只晓得侯爷这个头衔大概要比诸葛明这个东厂大档头和蒋弘武这个锦衣卫的同知大人要高一些,甚至连一省的巡抚大人,都要向他行礼 他只晓得太监张永是执掌锦衣卫,而蒋弘武、劳公秉、于八郎、钱宁、刘康、陈南水等人,都算是张永的部属,统统归他指挥 他只知道这两人是于八郎的属下,而于八郎和劳公秉又是由邵元节带来的,他们两人的职位居于蒋弘武之下,都是张永的部属 她的武功虽然距离金玄白甚远,可是却也不在刘康和陈南水之下,就算诸葛明来此,猝然受到她的攻击,也会手忙脚乱,难免中了暗算,更何况这两人? 是以当朱宣宣身形一动,修长健挺的双腿发出一片腿影,刘康和陈南水便连续的各中两腿,分往两侧跌了开去 所幸朱宣宣这两腿讲求一个“快”字,所用的劲道并不很大,加上刘康和陈南水中腿之处又是臀部的厚肉,以致斜跌出去,顺势在地上打了个滚,便已消去那股劲道,毫发无伤的站了起来” 他虽是心里这么骂着,却也知道自己挨了这两腿,这辈子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报仇了” 邵元节扬声道:“好了,八郎,别再跟他们多罗嗦了,过来看看这些家伙要如何处置 当这些人离开之后,诸葛明和金玄白的面前,只跪了包括屠刚在内的九个假差人,以及腿部中了暗器的八人,一共十七名小贼 ” 屠刚道:“大人请问,小的们绝对不敢有丝毫隐瞒,一定据实相告,只求大人能体恤我们这些水上讨生活的弟兄们谋生不易,从轻量刑” 诸葛明目光一闪,道:“金大侠在此,只要他认为你们没有说谎,个个都很诚实,一定会网开一面,放你们一条生路 他也不知道诸葛明为何要这么说,沉声道:“你们都停下来,听我说一句话 金玄白道:“诸葛大人说的没错,只要你们不说谎话,诚实的把为何要拦路之事说出来,官府一定会放你们一条生路,绝不会以重刑对付你们” 屠刚忙不迭地磕了个头,道:“多谢金大侠开恩,小的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实,照实禀告” 金玄白问道:“祢怎么知道?” 秋诗凤道:“去年我和何姐姐过江时,就遇到了这股水贼,不过他们并没有骚扰旅客,只是找船家支付保护费,所以我和何姐姐都没出手” 秋诗凤觉得邵元节之言极为有理,自己和何玉馥在那种环境,那种情形下,认识了金玄白,比起服部玉子、薛婷婷、楚花铃、欧阳念珏等人,可要幸福得多了 尤其是居于武林魁首的武当、少林两派,门人弟子深知这种禁忌,不敢再像百年之前,动辄提起张三丰出身少林厨房之事,以致引来许多争端 这里面最主要的原因,并不是武当派的绝艺在少林派之上,而是因为武当派有官府在后面撑腰所致 纵然龙虎山天师教的道士,从弘治皇帝以来,便受到历代皇帝的重视,经常被召入宫中,讲经说法,炼丹授艺,有许多还被封为护国真人,可是却也不敢得罪武当一派 自从武当立派之后,江湖上各种大小门派林立,可是从未有一个人像金玄白这样,能够横跨两大门派,既是武当掌门的师叔,又是少林掌门的师弟 别说金玄白一身的武功已臻化境,光凭他的特殊身份,站在任何一位武林高手之前,他都是会受人尊敬和重视的大人物 除此之外,以金玄白那一身已修成金丹大道、炼成元婴出窍的无上玄功,用来对付剑神高天行,绝对是唯一人选,恐怕普天之下,除了他之外,再也无人能对付剑神了 由此可见,朱天寿为了拉拢金玄白,不但许以重酬,给以爵位,并且亲自和他搅和在一起,是何等睿智之举! 他微笑地忖道:“皇上从登基以来,便沉迷酒色,一向糊里糊涂的,可是这件事情上面,却充份显露出他的聪明智慧,看来这不仅是天意,也是朝廷有幸……” 第一九九章铁剑金镖 召元节在极短的时间里,想到了许多事情,直到金玄白出声询问,他才从沉思中清醒过来 从此之后,他把铁剑门收了,不久之后,却从湖广一带,召回昔日弟子,成立了一个天罗会,并且广召好友,共创新局 诸葛明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低声道:“侯爷,你也许不知,那朱寿朱大倌人,便是当今的三大替身之一,他带着护法真人浩浩荡荡的从北京南下,便是为的转移刘贼的注意 由于金玄白要求服部玉子结束血影盟这个暗杀组织,所以服部玉子在请示之后,便决定放弃这宗买卖 当然,这里面牵涉到了朱天寿,也是让服部玉子不敢承接这个委托的主要原因之一 金玄白没想到西厂的档头,没能找到血影盟下手,竟又找到了天罗会,这个排名第二的杀手组织” 邵元节望了诸葛明一眼,点头道:“还是侯爷说的有理,就这么办吧!” 诸葛明抱拳道:“侯爷,属下吩咐他们把水贼赶走,然后立刻出发 就这么一会工夫,金玄白等一行三骑,早已奔出十多丈远,他们纵马奔行,只是保持中等速度,诸葛明就在马上把屠刚所提的口供继续说了出来 可是,他在前天傍晚,一到苏州,住进客栈之后,又从酒肆之中听到了苏州最大的神刀门已毁于神枪霸王之手的消息 诸葛明把屠刚所说之事,讲了出来,连金玄白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怎会把南、北两大绿林盟全都惊动了?并且北六省绿林盟主还要会盟对付自己 ” 夜风拂过,他的衣袂猎猎作响 第十四章 霸王神枪第二章虎丘救人 三匹骏马并辔而行,马蹄踏在青石板的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传出很远 日转月移,沧海桑田,当金玄白纵马驰行在冷寂的山塘街上时,怎会料到这里以后会一片繁华? JZ※※※一阵夜风吹来,诸葛明只觉身上起了一阵寒意,耳边听到桑麻园里传来的阵阵簌簌声响,不禁打了个哆嗦 这两拨人,前者由太监高风随行节制,后者由太监丘聚率领,在南京会合一起 李承泰把这件事一禀告诸葛明之后,顿时让他想起了周大富所谈之事,也明白了雷神乐大力等一行西厂人员,是在松鹤楼里被金玄白所擒” 他微微一笑,道:“周大富当时在场,想必这件事是他告诉你的吧?” 诸葛明颔首道:“不错,正是周大富告诉我的,这家伙差点没吓死,若非我再三逼问,他怎么都不敢说 ” 他顿了一下,问道:“诸葛兄,你们既不敢面对西厂的人员,等一下要如何救人?” 诸葛明苦笑一下,道:“当前的局势极为微妙,本来我们不愿意和西厂翻脸,不过,假使严重到必须摊牌的地步,也只好和他们翻脸了” 金玄白问道:“为什么?” 邵元节道:“因为朱大倌人身边除了有本教的弟子保护之外,还有一名锦衣卫千户孔大人,率领四名将军以及力士、校尉等近两百人在旁护卫,西厂人员绝不敢明火执杖的出面攻击 JZ※※※他在李强的湖边水庄外,初次遇到何康白时,便听到何康白大骂司礼太监刘瑾,认为他是一个大大的奸宦,而张永、马永成、谷大用等太监,都是他的爪牙,不但扰乱朝廷,并且还为祸天下 当时,何康白还怕金玄白被锦衣卫利用,于是劝他要明辨正邪,做一个堂堂正正的武林正道高手,千万别为虎作伥,不过,金玄白当场反辩,表明自己心中有一把尺,可明辨忠奸 他凝聚了一下思绪,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有关于朝廷斗争的讯息和了解,又重新汇整了一次,终于理出了一个头绪来 东厂由太监马永成掌控,表面上依附大奸宦刘瑾,暗地里参与反抗刘瑾的组织,里面人员忠奸难分 由于东厂组织庞大,结构复杂,金玄白连基本的架构都不清楚,至今只认识一个大档头诸葛明,以及他手下的长白双鹤和红黑双煞等人,所以只知这些人是忠于皇上的好人 服部玉子接受了他的建议,准备撤销血影盟这个组织,于是便放弃了这宗高达五万两的买卖 而天罗会的会主童太平,外号铁剑金镖,妻子商氏,据说是昔年太行山十八山寨总寨主的妹妹——外号毒金蜂的商丽君的堂妹 这两夫妻暗中经营天罗会,手下网罗极多的歹徒,进行暗杀的行动,是血影盟之后,被江湖上公认为第二的杀手组织 这次,绿林盟主李亮三鉴于神枪霸王金玄白崛起,在数日之中,毁了神刀门,又逼得金花姥姥关了双剑盟,对于南七省绿林的威胁太大 再加上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为了帮助太湖王齐北岳弭平太湖水寨的夺权之争,压制柳月娘的势力,于是派出关东四豪、太行四凶,带着数百名绿林好汉进入太湖 消息传回巩大成的耳里,当然引起他的震惊,于是发出绿林箭,广邀麾下所属之二百一十三个帮派、窑口瓢把子,聚集于总盟的聚义堂共商对策 南七省绿林盟主李亮三得到这个讯息之后,于是也发出绿林箭,一面警告麾下的一百七十九个帮派,不可和神枪霸王金玄白为敌,一面则通知五湖镖局总镖头邓公超,希望和金玄白会面 大江帮接到了盟主李亮三的绿林箭,通知他们传信五湖镖局,并且替盟主就近打点行程 由于那个进入天香楼行刺的蒙面女子,手中既然持有臧能收藏的宝剑,又身怀罡气功夫,以致让金玄白和邵元节为了查明真相,才有这趟虎丘之行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竟会碰到天罗会和大江帮联合起来,狙杀朱寿等一行人之事……JZ※※※金玄白在刹那间,把所有杂乱的讯息,都完整又清楚的整理了一次,明白这回为了救出朱寿等一行人,可能会和西厂的人员碰面真是令人叹息啊!贫道虽是方外之人,却也能充份体会出侯爷的一片忠义之心,了解侯爷怒从何起 在那群大汉之后的十多丈外,数十堆篝火在燃烧着,人影绰绰,或聚或散,一时之间,也看不清有多少人在活动 更远处,一座高塔斜插夜空,在摇曳的火光映照下,似乎随时都要倒下一样 那些人都是身穿黑色劲装,手持兵刃,装束和置身旷野火堆旁的大汉有所不同,显然是来自不同的帮派 金玄白正想让神识穿进塔门,进入塔中,却听到耳边传来邵元节的话声:“侯爷,你怎么啦?” 他外放的神识在塔外绕行一匝,瞬息之间,便已收了回来,凝目望去,那些急奔而来的灰衣大汉,仍在七八丈远 五湖镖局之中,金玄白大显神威,除了击败铁剑先生和金花姥姥、崩雷神剑之外,还断去追风剑客姜重凯一臂,一枪刺死海南派的玄机道长 他意念急转,朗声道:“道长之言有理,不过为人处事,该守分寸,我们只要谨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江湖规矩,就不会逾越分寸了 一阵杂乱的叫骂声响起,掩盖了有如密雷的蹄声,瞬息之间,两条火龙分了开来,停在山塘街的两边 而且,随着那股气劲的透刀直入,让这个持刀大汉的整条手臂,震断成数节 顿时,在松林茶铺亲眼目睹的情景,仿佛又出现眼前 他把手中提着的灰衣大汉掷下,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不错,挑战天下第一高手的日子已经来临了,金老弟,你已有足够的实力和他一拼!” 这时,马车已经停下,于八郎领着海潮涌和戎战野两名云骑尉飞快的奔了过来 他们看到街道两旁,倒了一地的灰衣大汉,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到诸葛明没头没脑的说了那句话” 邵元节道:“难怪侯爷急着要我带他来虎丘,原来那个女子使出了玄门罡气,引起他的好奇……”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嘹亮的大喝之声:“神枪霸王在此,把你们的首领叫来说话” 诸葛明目光一闪,道:“于千户,每人拿支火把,随我们前去接应金侯爷!” 于八郎应了一声,和两名云骑尉捡起地上的火把,邵元节把手中的缰绳交给他,道:“你们把马牵到后面,拴在马车上,再随我们前去 朱宣宣讶道:“诸葛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诸葛明道:“这些都是大江帮的水贼,想要袭击侯爷,所以全都遭到断臂之祸 诸葛明一把没拉住她,只听邵元节扬声道:“诸葛大人,贫道先行一步了” 他把拎着的大汉掷了出去,见到刘康稳稳接住,于是不再多言,转身飞奔而去 这种因循苟且的风气,不仅在锦衣卫中如此,就是东、西二厂,或者是朝廷之中,也莫不如此 于八郎从一名校尉,干到了千户,受到劳公秉的重现,当然明白这种基本的为官之道 于八郎想到此刻不仅蒋弘武在苏州,连张永都已坐镇在天香楼,自己若是好好干,得到了张永的赏识,再加上有邵真人在旁相助,以后定可升为镇抚大人,到那时大权在握,就用不着受诸葛明的气了 金玄白的来历,他还没完全摸清楚,可是单看朱天寿、邵元节、蒋弘武、诸葛明如此恭敬的对待,再加上金玄白露了几次绝世的武功,更让于八郎敬畏不已 这种事,想起来虽然窝囊,却又无可奈何,因为形势如此”于八郎的职位和官阶,比起这两位云骑尉来,大了何止一级?难怪他们挨了顿骂,也只有默默承受,不敢有丝毫埋怨和微词” 于八郎点点头,道:“这就是了,我们做下属的人,就要碰到一个好主人或好长官,日子才会过得舒服一点,不然就难挨了!” 田三郎道:“大人说得极是 而他的腰上,系着一条黑色腰带,腰带上扎着个葫芦,又插着根三尺长的紫竹长笛,装束极为怪异,甚至有些不伦不类 至于让陈南水看得更刺眼的,则是那个船夫脚下穿了双布袜,袜外套了双多耳麻鞋,完全和平常所见的船夫装扮不同 这种草鞋不耐穿,顶多一两个月就会穿坏,不过价钱便宜,在下层社会里,一般的农人、劳工、船夫等,都穿着这种草鞋 而商贾或富家子弟,则大部份穿的是所谓的丝履,也就是鞋底较厚,鞋面用绸缎剪裁缝制而成,这种丝履价格差异更大,由于品质和做工的不同,便宜的一双约四五百文,贵的可高达七八两银子,才能买到一双 刹那间,光影一散,陈南水攻出的每一招都被对方封住,从那人脚下传来的沉重力道,让他连退四步,才站稳了身躯” 他说话之际,手腕急旋,火把飞舞,把刘康逼得退出七尺之外,险些踢到躺在地上的灰衣大汉身体 那些躺在街边的断臂灰衣大汉,眼看这种剑拔弩张的情形,全都纷纷爬了开去,有些人则趁机滚进街旁的桑麻园里 他背对着山塘河,回旋之地仅仅只有三尺左右的空间,若是被于八郎等人逼退,只能跳上船中或落入水里 第十五章<QQ2008正式版/KB3><QQ2008正式版/KB3> 第二二章武林秘辛 当火把急旋而起时,那个船夫手中的剑光大炽,十数条弧形剑光,迂回闪烁,时而上扬,时而下钻,就有如十几条灵蛇争先恐后的往于八郎噬去,顿时把他杀得手忙脚乱 那些暗器有的走直线,有的画弧形,先后快慢又有不同,加上分成上、中、下三条路线射到,以致一时之间,根本不容那船夫继续出剑伤人 他的武功也的确傲人,反应更快,一发现暗器来袭,剑锋倏转,上身斜移,瞬间连发六剑 他急促的喘了几口大气,心中意念急转,想要找出应付那个怪人的办法 他是世袭的爵位,只不过连续三代下来,都没建什么功,已降了数级,进入锦衣卫之后,也是从基层的云骑尉干起,所幸跟对了人,才会被提拔为千户” 他撇了下嘴,又道:“你知道吗?老夫最瞧不起你们这些使用刀法的所谓刀客了,好好的剑法不去练,练什么刀法?真是没出息” 于八郎道:“如此说来,天下的刀法名家,你都会见过了?” 那个船夫大笑道:“你这句话说得太幼稚了,放眼天下,以刀法成名的人,何止万人? 老夫岂能一一会过?” 他顿了一下,又道:“不过,武林之中,只要稍有名气的刀法,都熟记在我的心里,只要一看,我便知道来历如何 不过,在他们的观念中,这个船夫打扮的怪人,既然武功奇高,一定在武林中有极为响亮的名号,岂知他报出名来,仅是名如其人,透着怪异,却是不见经传的一个无名之辈,难怪会让他们都觉得有些“失望” 那个自称井六月的怪人,见到于八郎等人没有反应,又道:“老夫在江湖上的外号,叫做剑魔!你们总该听过吧?” 剑魔井六月! 于八郎等五名锦衣卫,把这五个字,一再的放在脑海里,不断地搜寻,然而在记忆之中,无论如何都找不出来 然而他熟知天下多种刀法,细细数来,了如指掌,却从头到尾都瞧不起刀法,而一味的赞扬剑法,甚至还会说出“刀法不如剑法”这种莫名其妙的话语,才更让人感到难以了解 一个武功低下的人,纵然手中持着一柄吹毛可断,斩金截铁的名剑,也比不过一个武功高手所持的一根短棍,甚至遇到超级高手,就算赤手空拳也能将之击毙 刘康和陈南水心里虽是这么想,却不敢说出来,唯恐会惹恼这个怪人,而招来横祸” 剑魔井六月道:“哦!你认为老夫说错了吗?” 于八郎道:“据在下所知,天刀余断情的刀法,目前已臻大成,前辈遇到他,绝非他的对手” 于八郎见他说完这段话后,脸上透露出一种佩服的神色,可是又隐隐听出他有些畏惧和兴奋之意 于八郎想起天刀余断情和金玄白交手时的情况,觉得若是让天刀碰上了剑魔,鹿死谁手,还不得而知 剑魔井六月仰首再喝了两口酒,又道:“我本来不知道天刀余断情毅力如此惊人,以及他为何把原先的余敦厚之名改为余断情,还是十多年前,在东海遇到玄阴教护法风漫天,承他告知,才明白整个原委,就因为这样,我每一回击败他之后,都没下毒手杀他” 于八郎听到这里,眼前似乎浮起天刀余断情那冷肃的面孔和凌厉的刀法,不禁打了个寒颤,心知若非金玄白及时赶回,凭着天刀余断情那一身武功,恐怕锦衣卫人员最少会有数十人丧命在他的刀下 他脸上堆起笑容,道:“前辈剑法神奇莫测,功力深湛,连神力斧王都不是对手,真是令人佩服” 剑魔井六月明知这是阿谀之言,心中仍然极为受用,微微一笑,道:“你不用拍我的马屁,老夫剑法的造诣到了何种地步,我心里非常的明白……” 说到这里,他的笑容突然一敛,道:“我这一辈子,要想达到剑神高天行那种境界,恐怕难之又难,不过,能凭剑法击败我的人,放眼武林,也是少之又少,嘿!就算是武当掌门黄叶道人来此,老夫也有信心在百招之内,将他击败” JZ※※※剑豪聂人远的名号,近二年来,名震北京,打败过许多的国师和法王,也有一些有名的白道英雄,在他的剑下除名 金剑银镖张宗华带了两名见证赴约,双方并且下了生死状,不过剑豪聂人远取胜之后,仅是冷冷的看了断去一臂的金剑银镖,便飘然而去,什么话都没说 由于两名见证人中有一位叫马彪的锦衣卫教头,他的父亲当年曾见识过高天行的剑法,故而偷学了两招,传给了马彪 从此之后,消息越传越远,再也没有人敢和聂人远比试剑法,而剑神高天行住在刘府之中,保护刘瑾的事情也固而暴光” 剑魔井六月恍然道:“哦!原来如此 而剑魔井六月不但敢挑战聂人远,并且还和对方激战二百七十多招,才以平手结束,这种胆量和气魄,也的确令人敬佩” 剑魔井六月摇头道:“不行,是他答应我的,就该由他拿给我,你不能算数!” 于八郎没料到这个井六月竟然是个死心眼,认定了陈南水,连别人拿酒给他都不要,不禁诧异地望着他,忖道:“这人看似正常,却行为怪异,甚至说起话来,都有些颠倒,往往一个话题跳到另一个不同的话题上,是不是练剑练坏了,变成死脑筋?” 他心里虽是这么想着,面上却不敢露出丝毫神色,说道:“南水,既然井前辈要你陪着喝酒,审犯人的事,就交给海潮涌和戎战野去办吧!” 陈南水大步走了回来,抱拳道:“前辈,你还怕我跑了啊?非得把我叫回来不可” 他们三人向马车行去,谁都没有说话,直到望见坐在车辕上的田三郎,剑魔井六月突然脚下一顿,眼中闪出神光,落在田三郎的身上,打量了一下,侧首问道:“这个马夫也是你们锦衣卫里的人?” 于八郎摇头道:“这位田兄,是我们侯爷家中的马夫,并非锦衣卫里的人员 于八郎难以置信,问道:“前辈从何看出这位田兄杀过十个人以上?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剑魔井六月没有理他,凝目望着田三郎,道:“刚才的暗器是你发射的吧?老夫井六月,外号剑魔,能否领教尊驾武功?” 田三郎道:“我不会什么武功,也从不跟人比试” 剑魔井六月狂笑一声,道:“这么说来,你只会杀人罗?老夫在此,任由你杀如何?” 田三郎道:“没有接到少主的命令,我们不可任意杀人” 剑魔井六月讶道:“什么?你们只是人家的奴仆,并且还仅是用来杀人的工具而已?” 田三郎冷冷看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于八郎见到稳住了剑魔,一颗心才放了下来,陈南水更是机巧地掀起车上门帘,道:“前辈,请上车 于八郎和陈南水相继登车,见到井六月的模样,齐都一笑,心情顿时轻松下来,晓得只要言语上不冒犯对方,危机便已过去 他们刚刚坐定,马车已经移动,显然田三郎也明白唯有找到金玄白,才能制服得了这个武功高强的剑魔” 井六月笑颜遂开,把大酒坛挪到自己身旁,一仰首,又把手里的半杯酒干了 他满足地放下酒杯,道:“好久都没喝过这么好的酒了,真是痛快得不得了 剑魔井六月见到他们面前的酒杯已斟满了酒,举杯道:“两位锦衣卫,我们萍水相逢,又是不打不相识,现在老夫借花献佛敬二位一杯美酒 剑魔井六月喝了口酒,又问道:“那么无敌神枪呢?总听过吧?” 于八郎和陈南水又一齐摇头 剑魔井六月骂了一句之后,似乎觉得还不够痛快,又道:“若是依老子早些年的脾气,早就上门去宰了这些狗屁宗师,只不过被我二哥禁止,不许我向这些人递剑 剑魔井六月微微皱了下眉,道:“不错,蟠龙刀法的来源和历史演变,都记载在刀谱上” 于八郎和陈南水心中骇然,他们怎样都想不到,武林之中,竟然会有这么一个人,搜集了天下各种刀法和剑法,一一绘图记载,将之列入刀谱和剑谱之中” 他笑了笑,喝了口酒又道:“当然,这纯粹是较量而已,并不是拼生死,若是决斗的话,无敌神枪枪法再高,我也有把握,在百招之内,将他击败” 剑魔井六月发出嗤的一声冷笑,不屑地道:“古人告诉我们,生有涯而学无涯,武学之道,岂有边际?我爹聪明绝顶,资质过人,不到三十岁,就已经武功盖世,打遍天下无敌手,可是他后来追求玄学,想要以武入道,结果又怎样?还不是幻梦一场,做不成神仙! ” 他说了一长串,越说越是激动,喘了口气,继续道:“我常在想,我们几兄弟在武林之中,没有赫赫威名,是不是因为我爹太过有名之故?他就像一颗太阳,光芒太强了,以致把我们兄弟全都遮盖住了……” 于八郎和陈南水面面相觑,听到这里,还没弄清楚他的父亲究竟在武林中有什么地位 而最重要的一点,便是这种绰号必须名副其实才行,否则很快便会遭到淘汰,以致江湖除名 江湖是残酷的,如同丛林一样,弱肉强食,没有侥幸可言,不比朝廷,虽然勾心斗角,充满危机,却可以凭着吹、拍、哄、贡等手段,谋取高位,斗垮敌人 直到三十年前,武当、少林两派,广邀天下英豪,聚集于泰山之巅,历经七天六夜的淘汰赛,挑选出十名武功最高的高手,漱石子的地位,才完全被确认下来 所以说,他是天下共认的武林第一高手,丝毫不为过 二十年前,九阳神君崛起江湖,以一身绝学,击败过无数的高手,纵横天下,几无敌手” 于八郎稍一定神,立刻便大声道:“令尊大人真的是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 剑魔井六月不悦地道:“这种事情还可以骗人的吗?你说这种话,真是岂有此理” 于八郎问道:“前辈,难道你跟天刀余断情交手,也没提过令尊大人的名号吗?” 剑魔井六月道:“当然没有” 他伸出右手,挥动了一下,道:“我是凭自己的剑法击败他的,又不是靠我老头子的名号,他妈的,我若是那么做,还有脸见人吗?” 陈南水这时才回过神来,似乎在喃喃自语道:“真是令人难以想像,完全无法……” 他的眼神被井六月挥动的手所引,转动一下,终于凝聚起来,道:“前辈这个样子,真的让人无法把你跟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联想在一起” 剑魔井六月一哂,道:“我是我,他是他,我可从没仗着他的名号去吓人他妈的,我若是有一个武功天下第一的好爸爸,早就也成了武功天下第二的高手,谁像他那样没出息,混了二十多年,才混了个什么剑魔的绰号,真是丢人现眼啊!” 剑魔井六月陷入沉思之中,而于八郎和陈南水各想各的心事,一时之间,车厢里一片静寂 非常显然,此人对于名震天下的父亲,是抱着一种既敬畏,又憎恨的态度” 他话锋一转,道:“有一个黑衣年轻女子,以黑布蒙面,手持一柄宝剑,闯进天香楼里,企图行刺,结果被我们侯爷挡了下来” 剑魔井六月眼光一闪,道:“哦!有这种事?你们邵道长……” 他话声一顿,问道:“邵元节什么时候又当了道士?” 于八郎和陈南水互望一眼,知道他这种跳跃式的说话方式又出来了,不敢表示不满,老实的回答道:“邵道长何时进入天师教做道士,我们也不清楚,不过他的辈份极高,如今是护国妙法真人 尤其井氏兄弟是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的儿子,仅仅一个剑魔井六月就已够难缠了,若是把漱石子也拖进来,事情的严重性,恐怕就算是金玄白来此,也无法解决 剑魔井六月醉眼斜睨,道:“于老弟,我问你,我那胭脂侄女,为什么要跑到你们住的园子里去行刺?是不是你们锦衣卫里有人调戏她?” 于八郎赶忙喊冤,道:“天哪!我们锦衣卫根本不认识什么雨珊姑娘,更没见过令侄女胭脂小姐,怎会有人调戏她?” 剑魔井六月抓了抓胡子,沉吟道:“这就奇怪了……” 他两眼一张,问道:“你刚才说过,胭脂是被你们锦衣卫里的什么侯爷击退,不知这个姓侯的家伙是用什么功夫击败她的?” 于八郎有些哭笑不得,道:“我们侯爷不姓侯,姓金,他是皇上封的武威侯” 于八郎道:“前辈,我可以发誓,这是千真万确的事,绝无一句虚言,否则叫我绝子绝孙,不得好死 金玄白神目如电,把这些人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根本不容他们欺身而近,更不会让坐骑受到损伤 随着金玄白第二步跨出,迎着他而来的两把单刀和一把牛耳尖刀,夹着刀风,快速的砍到 他眼前所见,是三张凶残的面孔和六只带着血丝的红眼睛,尤其是眼中露出的凶恶神色,似乎恨不得把他砍成数段,或者刺出几个大洞 他们深陷在生命中最恐怖的噩梦中,每一个人都是从头凉到脚,无法动弹” 那些满脸惊骇的劲装大汉,全都听到了他这句话,可是大部份都没听进心里去 瞬息之间,以马匹为中心的方圆十丈,倒下了无数的尸体,那蜂拥而来的劲装大汉在怵目惊心的状况下,转身跑了一大半,其他的人,都死在金玄白的一杆锦枪之下 他们所奔行的方向,正是面对虎丘塔,因为他们的门主就在虎丘塔附近,那里不仅有大江帮的帮众围住,并且还有天罗会的会主,带着麾下的数十名杀手潜伏着 JZ※※※这些劲装大汉明里是在江淮一带开设山门的堂口,用了个极为响亮的“三义门”作为组织的称号,暗地里,主要的班底却是淮南山区的山寨悍匪 他们之所以组成三义门,就因为原先的两名寨主一个姓刘,一个姓张,后来结识了江淮一带开设武馆的一位绰号白虎大刀的武师关勇,于是效法三国时,刘备、关羽、张飞在桃园三结义的美谈,也结拜成异姓兄弟,并且成立三义门,广交各路好汉,扩展门派势力 尤其是在大江帮的两位首领,亲自带着手下帮众到扬州探路之后,童太平更发现随同朱寿一起的护卫人员,明的暗的多达二三百名之多 所以当他一听到铁剑金镖童太平一口气出价三千两,要他派出一百五十名门徒助阵,当时就呆住了 若以十两一个的银锭来计算,放在面前的话,足足有三百锭,堆起来比人还要高 这么多的银子,就算装在银箱里,也得要五六个健壮的挑夫,才能全部挑得起来 童太平连一张银票都没拿出来,光是开了个口,便已把关勇吓住了,一想到堆得比人还高的银锭,他的口水都差点流了出来 刘峻的山寨中,平时就有近两百名的寨丁,加上关勇的徒众,人数超过二百五十以上 朱寿眼看身边的护卫少了一半,面对着想不到的敌人,一批又一批的进袭,于是改变航程,从运河经浒墅关,绕往虎丘而来 朱寿明白,只要能赶到虎丘,便能受到包括井八月在内的四大高手保护,到时候就算敌人再厉害,也可以保全性命 朱寿等人的坐船,在运河里遭到两次攻击,死了十几个人,好不容易上了岸,却发现大批匪徒围上,经过一番激战之后,边打边退,又死了二十多人 至于天罗会的杀手,则以虎丘塔为中心,分成六组,埋伏在大江帮和三义门徒众之后,等待命令,随时进攻 在江湖上打滚的人,由于过着朝不保夕,刀头舔血的日子,所以离不开酒、色、赌这三门 侯三、刘峻、关勇三人中,侯三和刘峻比较好色,对于赌钱并没有特别的嗜好,不过这回既是“大老板”童太平相邀,不能不给面子 一看到金玄白就站在前面不远,每个人都停住了奔行之势,不敢继续前进,这时,有人在喘气,有人在发抖,有人跪地求饶,更有人吓得尿湿裤子……无数的眼光,都落在金玄白身上,其中包含着各种不同的感情,有哀求、畏惧、惊骇、痛苦等等 可是天罗会的二十多名杀手,却从未听过神枪霸王之名,每人藉着夜色和地形悄悄前进,然后成扇形的散开 金玄白一察觉此事,冷哼一声,缓缓转过身去,望着那二十多名杀手,道:“你们躲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去找你们的首领出来说话?” 那些杀手根本不知金玄白有夜视的能力,也没看过他大展神威,杀了数十名三义门徒众 这些人都是三义门和大江帮里的大小头目,听到牌九声响,慢慢围过来的 而刘峻则是连拿了几把好牌,赢了十几两银子,心情极为愉快,也没禁止寨里的大小头目观战 只不过侯三和关勇有些手气不顺,把身边所带的碎银全部都输光了,正准备掏出身上的银票和童太平换银子这时,那个跑去查看情况的小头目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大声叫道:“禀报两位门主,大事不好了,有敌人闯入,杀了不少弟兄” 童太平一面收银子,一面问道:“侯帮主,你不是派了人在锦绣桥那边封路吗?怎会有人从那里闯入?” 侯三也忙着把面前的银子收进囊中,答道:“是啊” 童太平这时已把牌九和银子都收好了,看了他们三人一眼,道:“为了防止有人声东击西,施出调虎离山之计,我们围困虎丘塔的情势不变……” 这时,三十多名大江帮的帮众奔了过来,他们一看到侯三,立刻七嘴八舌的喊了出来” 侯三大惊,失声道:“神枪霸王怎会跑到这里来?” 关勇死盯着他,问道:“侯帮主,你知道这个神枪霸王?” 侯三点头道:“我们李盟主,前些日子传出了绿林箭,通知各大帮派堂口,严戒大家和神枪霸王为敌” 他奔行之际,又招来了两组天罗会中的杀手,命令他们随同前往,以壮声势 老远便听到关勇扯开嗓门骂道:“他妈的,我们三义门跟你有什么仇?你杀了我们这么多人,老子跟你拼命!” 侯三心里一凉,也看不清敌人到底来了多少,怎会死那么多人?他一挥手中锯齿刀,大叫道:“弟兄们,跟我上!” 童太平看到这种情势,知道再也没有任何回旋的空间,沉声喝道:“大伙儿上,先用暗青子招呼!” 他领着四十多名天罗会的杀手,分从两翼迂回前进,准备把来敌包抄起来 侯三领着三十多名大江帮的帮众,才奔出数丈,便看到刀光如电,急速地闪动数下,已有七八个人倒在地上 因为他若不能劝阻神枪霸王,势必自己也将投身这场战局中,很可能他自己便是下一个牺牲者” 他略一沉吟,正在斟酌该说些什么话,却见到关勇舞着白虎大刀,像是疯了似的奔了过来,还开口骂道:“你这王八蛋,龟儿子,不敢跟老子打,专找老子的徒子徒孙,枉你是什么狗屁的神枪霸王……” 侯三大惊,心中叫苦,想要去拦阻关勇发疯,却发现一股强大的气势,从金玄白身上涌出,逼得自己无法呼吸,只得连退三步,才稳住了身躯 是以当关勇挥动着白虎大刀而来,自报姓名是山西关云长的后裔,擅使一柄大刀,刀法是关羽当年传下的绝艺,金玄白便敬他三分,一直放过他,没向他递过刀 可是关勇推牌九输了银子,已是心疼不已,再一见到三义门的徒众被杀了一大堆,更是火冒三丈,失去了理智,完全不知金玄白不杀他是为了敬重他的祖先,还以为这个年轻人浪得虚名,不敢与自己为敌” 关勇大喝一声道:“好!你就把心中的枪拿出来,挡我三刀吧!” 金玄白道:“有何不可?” 侯三见到他们就要打起来,连忙大喊道:“关门主,请听小弟一言,大家都是江湖上……” 关勇两眼一瞪,道:“没有什么好讲的,他杀了我的结义大哥,我一定要和他拼命它不知道是素雅还是高贵,是爆发还是压抑,是张扬还是沉郁   飘儿也是愿意今天只是一个梦的,不管是好梦还是恶梦,醒来了,她还是飘儿,还是林烨的妻这一次之后,她保证会回来,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都会完整地回来   林烨,请原谅我在婚礼上为你穿了一身的洁白后,再在今天为别的男人穿了这一身紫”飘儿才慌乱而用力地招手,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停在她身旁,她终于坐上去了,结结巴巴地对司机说了那个本地人人皆知的酒店名字它给了人们方便的同时,也给了人们堕落的机会这本精致的相册,记录着他们一生中最美丽的瞬间”   听着卧室房门轻轻带上的声音,飘儿的心也在轻轻地颤抖她感到一种强烈的被人遗弃的感觉,像站在四下无人的旷野,连个打骂的对象也没有,委屈而悲愤好朋友常常说她把一些东西隐藏得太深了,这样会得病的流着泪,打上了一个从来没有用过的网名“脱俗女子没有性”,她盯着这个名字,出神了好一会儿,凄然而自嘲地笑了笑”   “那可能是身体方面的原因要知道,性在婚姻中很重要的啊”   “怎么不向医生求助?”   “他……不愿意……”   “他不知道这样会让你很痛苦?”   “我想过离婚,可在各方面的考量中,不了了之”   “他对你不好?”   “不能说不好,可是也不算是好”   “天啊,怎么可能呢?你们结婚才三年!”   “我说的是事实”   “我也这样想可是,有时我主动拥抱他亲吻他,甚至挑逗他,他竟然说我发神经说我淫荡”飘儿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无法想像……”   “我……常常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常常在夜里流泪,我失眠已经两年了,药物是治不好的但是我理解,因为这是一个成熟的人的本能和权利,像吃饭睡觉一样正常而且……”   “而且什么呢?”   “我没有过先生以外的男人”   在一阵沉默后,G说:“感觉中,你应该是个很不错的女人,能看看你的样子吗?”   工作忙碌的飘儿平时几乎不会在网上,从来没给网友发过照片,可是这次飘儿却想也没想就说,好的,你等等   果然,G半真半假地试探她说:“如果你有需要真的把自己变坏一次,也许可以找我哦你要看开一点,要多谅解他一点   这一夜,也许是心中的东西倾泄出来了,飘儿竟然睡了一个安稳的觉女人,在他这个阶段,只是生活中的一个点心,不再是重点了   这个女人绝对不是那种让人惊艳的美女,甚至可以说她的脸找不出一处特别好看的部位,可是整张脸却给人一种悠远雅致的感觉传统而现代,有坚持有思想,而且很有自尊,看得出她并不愿意把自己归类于怨妇行列他无法不浮想联翩———如果他有机会抚摸这个姣美的身体,那会是什么感觉?   两个小时前,当飘儿说:“烨,去看看医生吧   看医生?怎么行?那多难为情啊他不明白,婚检时表册上明明写着“正常”,在真正的夫妻生活中,却如此的……他咬着牙关,死命不去想“不正常”这3个字两个向往未来美好生活的男女,在互相奉献的激情中,终于赤裸地躺在了一起……几番努力,林烨带着哭腔紧张地问:“亲爱的,我是不是不行啊?”飘儿娇喘着附在他耳边温柔地说:“没事,亲爱的,没事啊他已经想好了,假如飘儿先开口,她找到更好的男人了,他一定会成全她的幸福的后来,他干脆什么也不吃了   飘儿常常给他炖汤,在晚上端到工作室,也只说:“饿了吧,别老顾着工作,我给你炖了好喝的汤,喝了才有好的精力工作”   林烨知道这些汤其实是加了药材的,既然飘儿这样保护他的自尊,那么,他更加应该配合她,狼咽虎吞地三下两下就喝光了可是不知什么原因,他的雄风并没有保持下去   飘儿不只一次地在她开的专栏中很超脱地对读者说:“生命只是一个过程引伸过来爱情和婚姻也只是一个过程,结果只是一个瞬间,过程却是一辈子的事情老王好久不见飘儿,还专门到报社看望飘儿,他喜欢这个做事认真而安静的女孩子,经常说飘儿像他出国读书的小女儿一个男同事打趣地说:“脸红什么呀,这年头小屁孩都看A片了,你看的还是严肃的性学专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还有个同事一本正经地说:“飘儿同志,近来我在这方面有一些困惑,你这么有研究,哪天有空一起喝茶,你给我诊断诊断?”   飘儿哭笑不得,只好说:“没有啦,我是想过考研啦这下反倒是老王坐不住了,他扶扶老花镜,摇摇头,便走了   妇女节前夕,市妇联找到飘儿,要她负责跟踪采访一些婚姻不幸的女同胞,然后以专题系列的形式在妇联主办的刊物上发表   飘儿看着电脑里刚刚整理好的采访资料,有一个想法冒了上来:如果可以回头选择,她也宁愿独身当时电视剧《不要和陌生人说话》正在热播,在家庭暴力中生活的女人,也许是从中受到启发,女性的抗争意识被唤醒了在证据面前,他破口大骂:“这死姨娘,竟然把咱家的事到处说,呸,死婊子,亏她说得出口!打死她活该!”飘儿忍着没发火,一边记录一边想着如何找到文章的切入点   两个工作人员把他老婆的医疗鉴定读给他听,还说他老婆已经委托妇联起诉他了   飘儿终于忍不住了,说了一句:“爱老婆?你老婆是猪是狗么?任你随便待?她是人啊,是个独立的有自己人格的女人!婚内强奸,家庭虐待,故意伤害就可以告死你!”   男人像斗败的公鸡,哀求李芳说:“我改,只要她不起诉我,我答应她以后改还不行吗?”   李芳说妇联的首要任务是维护妇女权益,保护家庭稳定如果你真要改,组织帮你调解,希望你以后能尊重妻子,爱护妻子,再有下次,妇联就不会帮你了接女人回家那天,男人穿戴整齐,对女人又忏悔又宣誓,点头哈腰飘儿想,但愿这对夫妻能往李芳所努力的方向发展   事实证明了飘儿的担忧是正确的”女人边擦眼泪边说:“我只想要我女儿,别的什么都不要现在我们一块去医院我说飘儿,你说什么时候,我们女人才能真正的独立自主起来,这男人什么时候才真正的打心里头尊重女人、爱护女人?”   “其实,我也挺郁闷的男人和女人,爱也罢不爱也罢,合也罢散也罢,来来去去,都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吧”   睡觉前,林烨对飘儿说,老婆,你的文章写得真棒,老百姓们都在议论呢   林烨听了便不再说什么,头一靠枕头就睡着了有时睡不着,真想掐醒他,陪自己一起数羊   有一句诗,最近经常蹦出脑海:“爱没有的时候发愁,多了又怎能消受   那个网络男人耿元说,爱情和婚姻常常没有多大的关系,不管是结婚还是离婚这对夫妻在街道办事处的帮助下,开了个书报亭   点了两杯咖啡后,飘儿和李芳都没有说话,然后不约而同地叹息,相视中无奈一笑,多天的合作,彼此有了些许默契愧疚的女人只好抱着丈夫流泪,男人看不见女人的眼泪,可是知道女人哭了,就用他最拙朴的语言安慰她就这样,他们还是互相搀扶着走过了两个春秋   看到男人的痛苦,女人于心不忍,就打电话到妇联,请妇联帮忙,她要离婚是啊,什么是幸福什么是相守呢?什么是不幸什么是痛苦呢?也许,他们不懂得什么是爱情什么叫无性婚姻,可是他们却可以为了互相取暖互相关怀而相依为命也许,对于弱势群体来说,温暖比什么都重要   飘儿说,是啊,我心里也挺振动的李芳说,行,无论怎样,我都竭尽所能帮助他们飘儿笑了,主席,看你说的,好像跟求爱似的   在飘儿的感觉中,李芳本身就是一部书   “飘儿,你说怎么最近跟踪采访的女人家庭,好像大部分和性脱不开关系?”李芳突然这样说,看她的神态,不像是问飘儿,倒是像自言自语”飘儿微笑一下,算是认同   “对于性,你怎么看?” 李芳这个问题吓了飘儿一跳”飘儿嘴里的咖啡“呼”地喷出来,李芳却对她耸耸肩膀,看着飘儿不适应的神态笑起来,飘儿也痴痴地笑了   对于一个正常健康的女人,不结婚并不意味着她没有性生活,而结了婚也并不一定意味着有工作在繁忙中,飘儿常常找不到真实的自己,这个时候,她变成了一部机器   耿元却不是这样,他只要一对着电脑,就会想起飘儿的相片领导走开后,飘儿擦擦额头的汗珠才回了信息   电话那头传来温和雄浑的男中音,年纪应该在35至40岁之间,是那种成功男人特有的从容镇定的声音飘儿沉吟一下,说,这个……再说吧   这种感觉让耿元走路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律师楼的同事,笑他是不是要梅开二度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飘儿哀怨着“脱俗女子没有性”,走进了他的视野省内一本著名的性教育杂志,还请飘儿为他们策划个类似的专题”   “从你的文章中看出你清醒而感性,恕我冒昧的问一个问题,像你这样女人,是怎么嫁给你先生的呢?难道你们婚前没有……”   “其实我先生在其他方面也很优秀男女之间发生纠缠,常常也不是因为爱”   “那是因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无聊,因为空虚,因为寂寞她,能够做这样的一种人吗?   “这个星期六,我想去找你,可以吗?”   飘儿沉默了好一会,才问,“你怎么来?这么远”   “这个星期六太快了吧……咱们以后再说好吗?”   “好的,我尊重你的感觉,你什么时候决定了,就告诉我”   “谢谢你她说,“不要说得太白了好吗?”   “明白了你很害羞,羞涩的女人,都是值得爱的女人所以才会对你有这样大的兴趣,老实说,对女人我好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你的真人身材一定很美”   飘儿笑了笑,这是一个自由惯了的男人,已经过了说爱与不爱的阶段了,他可以和不同的女人做爱,但不会轻易地再爱上一个女人的   王东洋大张旗鼓地谈了许多次恋爱,每次都把女孩带到报社来,同事们笑他爱显摆,其实他是让飘儿过目一下”王东洋就说:“飘儿说行,那就行,现在我宣布,这是我女朋友啦!”但每次恋爱,都不了了之   飘儿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他的所有女朋友,都有她某方面的影子”王东洋听了便无赖地说:“对啊,要不你可怜可怜我这孤独的单身汉,把我当扶贫对象,让我暂时泡泡,顺便借个地方我放大床?”女同事听了,涨红着脸,拿着文件夹一把劈了过去飘儿在字条上回了六个字“谢谢不必你怎么问这个?”   飘儿说:“没事,有一次聊天,她说起你   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孩子,穿着细吊带的小背心、小热裤,不停地在办公室来回穿梭,不是给这个倒茶水,就和这个套近乎   想起有个女作家好像说过“一生只和一个男人睡觉,就是幸福他对任何事表现得总是兴高采烈,除了在床上飘儿穿好睡衣,趴在他的胸膛上飘儿默默地从他胸膛上翻下来,林烨侧身背对着他,似乎已经睡着了”   睁眼闭眼的无眠中,天终于亮了   20多年前,霍靖要娶宣传部长的女儿,他跪倒在李芳面前,要李芳原谅他   李芳没抽他,她太了解这个野心勃勃的男人了   李芳哈哈大笑,甩了霍靖一个耳光,他立刻抓住她的手说,你动手打我了,芳,只要你动手打我了,我就好受了!李芳“哗”的一声哭倒在他的胸膛上,使劲地抓打他:“谁叫我爱你?谁叫我这样明白你?”他们的泪水湿了彼此的脸霍靖说,哪会呢李芳的眼泪就下来了,她仍然笑着说,是啊,我年轻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的归宿呢?霍靖无言了   她开始有别的男人时,那一年她36岁,她为了霍靖,没有名份的守身如玉10多年,已经足够了吧特别说到最近城区的治安状况,他怒发冲冠,还夹杂着方言粗语   采访很顺利,务实、儒雅、有胆识、不拘小节,是飘儿在内心里暗暗给他的评价   李芳正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望着街上的车流出神我的头发刚刚染的,效果还行吧?”   “何止是行,简直是太好看了”   “我只是随便说说,老百姓需要一个好的父母官   “杂志要的专题你准备得怎么样了,芳姐?”   “哦,我把提纲都弄出来了,你帮我看一下,如果觉得可以,我就这样动手写了   “那好,我今晚回去就动手写了   “结过婚的人都明白那种痛苦,那医生的妻子比他懂那医生还权威呢,他哪配,起码人格上不配”   “他会尽心吗?”   “有他妻子在督促着呢你找我有事吗?”   “哦,没事,本来不想打电话打搅你的,可突然就想起你了……”   “怎么了?”   “飘儿,我收到你那晚发的信息,一直不敢正面问你,那……算是邀请吗?”   “我……我…… ”   “我已经安排好了工作,真的可以吗?”   “嗯……”   “你如果觉得做不到,你要告诉我,不要为难,我不想让你挣扎难过”   “嗯……”   “那你忙去吧,我会想你的,再见   飘儿听出李芳的辛酸,却也涌起了自己的辛酸没有哪个女人不渴望真正安定下来,有个身心合一的归宿她和飘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感情像姐妹一样本地是著名的侨乡,玲玲的丈夫出国工作两年了,她还在等签证   玲玲无聊的时候,老是爱缠着飘儿瞎聊”   飘儿笑得差点晕倒,问她,怎么,还想男人么?玲玲说,不想了,睡觉去,想飘儿好了飘儿抚摸着旁边空着的枕头,想起了嫁给林烨的经过……   回忆,总是会像一位不速之客,常常是在不经意间,轻袭人心这一定又是一个无眠之夜了胡风远渡重洋,埋藏了飘儿所有的梦想   除了上班,飘儿根本不愿意出门,也不愿意和朋友通电话玲玲说,他是电脑公司的程序员,一个简单快乐的男人,一只有待升值的潜力股回到家,飘儿几乎想不起林烨的样子这实在是太快了,快得大家都觉得不认识飘儿了连玲玲都说,她是在拿一生赌幸福一场大病,使飘儿了解到林烨在乎她的程度超出她的想像飘儿病愈后,林烨握着她瘦小冰冷的手,说:“飘儿,我们登记结婚吧王东洋还不放心地问,那就是小两口吵架啦?飘儿还是摇头”小女孩一吐舌头,便先闪出了门口飘儿听出李芳语气的不一般,交代好宝欣后,她买齐东西,直奔李芳家去了   霍靖的左额和左手上面还有血渍李芳这样的一个社会角色,她的内心要承受多少压力和挣扎啊”   李芳看着飘儿眼睛里的真诚,泪水却溢出来,断断续续地说,“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和他的妻子和他的家庭争过什么,我只要求他做个好官”……“今天,他可能是工作太累了,要知道,他想改革,困难有多大……中午避开肖秘书说去散步,就到我这来了刚好东洋来拿东西,看到他在,就把他打成这样了”   飘儿问:“王东洋?他恨霍靖?”“是的,这是我最难过的一个心结已经打过霍靖好多次了,每次他都没有还手虽然知道彼此还是互相牵挂,可是霍靖再也不能在李芳面前坦荡自若了那真的是一个好女人啊,他这一生最亏欠的人,便是她了吧王东洋那个孩子,他看着他长大,小时候和他是多么亲啊   肖秘书把一叠文件放在霍靖案头,诧异地问:“书记,我进来几次了,你怎么老是在搅这杯子咖啡,又不喝?”霍靖回过神,掩饰地笑笑,“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烦那么多农田和农民,根据相关国家法律,书记,我看还是要开个会议,集中讨论一下的好”   “嗯,这事我倒忘记了,最近一直在忙旅游区开发的事既然已经开了头,不管多难,我都会撑下去的忍不住,他给李芳发了个信息:“芳,你上街再也不用害怕手提袋子被抢了吧?老干部们也不再骂我了   这时的李芳,正在和陈天佑(一个认识了一年多的离婚男人)吃午饭呢比如,获得李芳的心,他有足够的耐心,虽然这个年头这个年纪,这么隆重地去获得一个不再年轻的女人的心,在常人看来有点不划算,可是,陈天佑越是靠近李芳,就越是觉得值得很久没有吻过飘儿了,林烨拥过飘儿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唇   “干吗拿剪刀呢?”   “怕你怀孕,你不是说目前还不想要孩子吗?”   林烨左手拿着剪刀,右手抓着安全套,站在床前,困窘中不知是要上床好还是把剪刀放回去好飘儿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拉着他的手,说:“上来吧,咱们睡觉啦医生很耐心,教我们很多   飘儿从头到尾没有说过几句话,她在想,这对夫妻何其幸运啊   “婚姻的幸福,必须有性福虽然是社会底层的小人物,可是他们也是一样的你想我来吗?   我想他来吗?飘儿也问自己   晚上,耿元还和飘儿通了电话没有提到明天的安排,没有提到让飘儿不自然的话题,只和飘儿说着一些闲话飘儿感激耿元游刃有余的交际谈吐,她明白耿元是在帮助她消除心中的紧张,让她松弛地迎接他的到来飘儿反常地要林烨陪她聊聊天,林烨说,老婆,我还要去工作呢   飘儿只好放下电话换上了昨天晚上特意买的紫色蕾丝内衣,镜子里的她,清新和神秘交映出迷人的诱惑   对于飘儿来说,这是一次史无前例的冒险她不断地告诉自己,她只是为了去圆一个女人的梦想,仅此一次如果这不能算作借口,那就让她彻底地任性一次!   飘儿没有化妆,素着一张淡水墨画似的脸,有点苍白,这张脸,本身就是一个故事这张脸的从容和安宁,会让漂泊惯了的男人,心轻轻地触动当那些成功男人频频地向她暗示进攻的时候,飘儿经常会用一脸的无辜和淡漠来作无声地拒绝,这反倒让飘儿增加了一层神秘的魅力尽管是一场交易似的逢场作戏,可是飘儿希望能让彼此都终生难忘   耿元那天曾经问过她,看过《天亮说分手》这类书吗?飘儿知道耿元问这句话的话外音”“那是表面的啦!我……”“还记得姐姐曾经提醒过你吗?”“记得,可谁想到他看起来那么慈祥,却这样好色啊开车来的时候,还摸我大腿   来到假日山庄,他打宝欣的电话,没有人接心急之下,到处寻找,游泳池旁边的草地上,有个男人在呻吟,王东洋奔过去,大喝一声:“你们在干吗!?”女孩惊喜地叫:“东洋!”呻吟的正是莫主任,王东洋本来想揍他一顿的,看着他大汗不止,双手捂着泳裤的样子极痛苦,而且他和宝欣的距离有半米远,没有任何侵犯的痕迹,气就消了大半看见房间里有日本芥末和辣椒,我就在他的泳裤夹层涂了一些而已王东洋抢过电话把大概告诉飘儿,听得飘儿目瞪口呆   飘儿听见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她感觉到里面的紫色内衣快要被冷汗浸湿透了   她已经决定把自己交给这个见面不到一小时的男人了   此后语言便显得多余了,耿元和飘儿在这一天一夜里,无休无止地纠缠看着各种表情在飘儿的脸上纵横交错,这个身经百战的男人眼角也有了飘儿看不见的泪花”   耿元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这个女人奇怪的思维和行事方式,让他有点心疼”   耿元默默地看着飘儿纤长秀气的手指在胸前舞动”耿元说:“好,我送你下去”   电梯里,飘儿低着头,耿元站在她对面默默地看着她飘儿被刺得一阵昏眩,打了几个寒颤,不禁用手挡在眼前恍惚中他觉得,自己是走进了聊斋,和一尾灵性的狐厮守迷乱了两天一夜的幸福时光,醒来已经不知人间是何夕了   一个人在街上闲逛,什么也没有买   华灯初上的街头,李芳看着每一个擦肩而过的面孔,想起了霍靖,不知道他是在工作还是在家里享受天伦之乐正要走的时候,却被那个男人拉住了李芳心想这下麻烦了,这马路上人并不多出门时回头看着躺在床上胡言乱语的男人,掏出纸和笔,写了一行字“好好做人吧,像个男人地生活已经是晚上10点了,走进一家相熟的小吃馆,要了碗“猪油渣面”,便低头吃起来20年前,他还是个穷小子,最喜欢带着她来吃“猪油渣面”她因为爱他,也爱上了这种油腻的汤面,还傻傻地说要陪着他吃一辈子的   霍靖和肖秘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边,她连忙擦一下眼睛”肖秘书说:“我是不同意书记来的,可是他说就想吃这个,我只好陪他来了   李芳说,晚了,我们走吧,让人看见了就不好了   许多时候,她是责怪自己身为妇联主席,暗地里却做个情人的角色,而且竟然还是市委书记的情人,这不是很讽刺吗?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真的很伤李芳的自尊   在江边呆坐好一会后,回到家,飘儿把自己锁在浴室里这种空虚鞭挞着回到现实的罪恶感在一点一点地膨胀   哭了好一会儿,飘儿才说:“芳姐,没事,我就是想这么哭一下,好了,没事了” “飘儿,要不要我过去陪陪你?” “不用了,泡个热水澡就会好了”“那你答应我要好好的,有事一定要再打给我啊”林烨说:“飘儿,我在免税商场里,你想要什么礼物,告诉我一个男人,只有内心强大了,才会在女人面前真正的强大起来王东洋挨过来,问飘儿家里的急事处理好了没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心神不宁”   一整天,飘儿都扎在党史研究室中查阅资料,看一看手表,已经是傍晚6点了她对档案员歉意地笑笑,便向超市走去,这样的忙碌真好,没有时间去胡思乱想吃饭时飘儿恢复了平静,林烨饶有兴味地说着在香港的一些见闻飘儿要的,只是一点点的慰藉,只是一点点的体温,好让她的身体和灵魂回归,从此安静,好让她不再幽怨,也不再自责”男人坐下来,李芳给他倒了杯开水”   正在这时,小郑他们陆续回来了,在大家劝解下,男人才肯起来好不容易才送走他小郑说,“看来他是真的爱他老婆的李芳问:“小玉,她们母女现在生活怎样了?”小玉说:“都还不错,只是闲时女人不太敢出门李芳一看这阵势,就知道不是什么原则上的问题,是小夫妻闹别扭了心想小玉又会拿出杀手锏,装模作样地给他们写离婚起诉书啊协议啊什么的了,小夫妻想是吓住了,就推推攘攘地回去了”“嗯,屡试不爽   王东洋和宝欣那天采访城监整治“脏乱差”回来后,合作写了篇报道总编打开桌子上的电脑,在一个大型网站上,赫然出现了《如此城监,你如何监人民的城?》的标题,里面的相片、地点、事件,就是他们那天采访的内容总编问:“说,这是你们谁干的好事?”宝欣说,“不是我”总编生气地说:“这相片,明明是你们才有的啊!”王东洋说:“你们去查IP啊,绝对不是我的地址   晚上下班时,宝欣追上王东洋”“我当然知道”“做记者应该有必要的良知,我看到的事实不让报道,我只好到网络匿名发表啦李芳说好的   10分钟后,李芳便到了飘儿也正在加班,看看墙壁上的挂钟,已经7点多了摸摸肚子,才发觉已经饿得肚皮紧贴了吃什么好呢?南方人吃的东西比较清淡,每当林烨加班或者有饭局的时候,她总喜欢一个人到一家叫“四川乡下人”的川菜馆点一两个菜,慢慢地吃小肖明显也认出了她,互相点头致意后,小肖拿着几个饭盒走过来说:“叶记者,你一个人吃饭?”“是的   飘儿边吃边想,这个小城的人,怎么一下子都这样忙碌起来了?这时,她想到了李芳,不知道她这些天好不好,吃饭了没有,打了个电话过去,听到李芳含糊的声音,想是在床上了”   飘儿一直佩服着李芳飘儿说和李芳吃川菜,林烨听了责怪说:“怎么想到去吃那么辣的东西,对身体不好”飘儿笑了,说:“好啦,再叫呗,我请”“他来给霍靖买川菜回办公室吃”飘儿伸出手去握握李芳的手,说“芳姐,不管怎样,你要对自己好一点,别委屈自己”   飘儿说:“听说霍靖为了江南镇那边的征地,和一些人意见不合,弄得很难收场但他不是主抓经济的,虽然是市委书记,最后还是要听班子成员的意见”“好,不说了,喝酒飘儿说,“胃不舒服,不想吃烤面包”林烨问她想吃什么他不希望任何人知道飘儿才放下心来,李芳心里的苦,也只有这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明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她买了些水果,到李芳家去,系着围裙的王东洋来开门,见是飘儿,不好意思地摇摇手里的勺子,说:“我在给我姐做粥呢早上还嚷着要上班”王东洋高兴得直奔厨房飘儿见问不出什么来,只好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别哭玲玲说:“我今天让人打了”“谁?”“一个男人的老婆”“怎么回事?”玲玲的眼泪流出来,望着窗外,说:“你知道俊杰出国两年了,我一个人在这儿,也寂寞啊”   飘儿拨拨玲玲凌乱的头发,怜惜地说:“没事的,你婆婆是个退休老师,明事理的对了,刚才谁送你来的?”“几个同事,我说我姐姐会来的,就让他们先回去了”飘儿说:“玲,以后要是觉得闷了,想找人说话了,就找我啊”玲玲“嗯”的点头   车厢里,耿元频繁地抽烟但他真的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这一个月来,她潜意识中要抹去他的名字和他的脸,只记取那一份感觉   可是,他竟然给她来信了但还是好女人飘儿的泪痕在空调抽湿的作用下,干得很快   林烨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对飘儿说:“别写了,快去洗澡吧”走神的飘儿听不到,林烨走到她旁边,用手摸摸她的额头,“怎么啦,发呆呢?”飘儿歉然一笑,说,“没事呢,只是在构思”林烨说:“工作是写,不工作还是写,你就不觉得烦呀?”   “难道你希望我天天一个人坐在电视机前,转换着摇控器,追着肥皂剧跑?还是希望我天天像你同事的太太一样打麻将?”声音不大,可是林烨听出了飘儿淡淡的幽怨,说:“我不是工作忙吗,没时间陪你   被水一冲的飘儿冷静下来,为了另一个男人而把坏情绪带给林烨,是不公平的他人表面看是狂了点也花了点,可本质还是个好青年的”   “什么呀,飘姐姐,你这样严肃干吗啊,像下政治结论一样”   “好啦,不捉弄你啦”   飘儿听了不再说话   “好吧,一起去”   李芳来到“乡下人川菜馆”,看见宝欣在,非常高兴李芳生气地说:“你要不来,我就生很大的气你们好好聊”   飘儿的茶水“呼”地喷出来”李芳说:“啊,那大家都聊都聊”   飘儿忍着笑,这个李芳,有可能是史上最糗的媒婆了”然后又一阵乱咳”“那吃完饭,你和宝欣去看场电影吧,《卧虎藏龙》是刚刚上映的”“我,我干吗要对她有风度啊?再说这大白天的,看什么电影啊,还上班呢”“没事,宝欣那儿飘儿会搞定,你呢,我一会给你总编打电话,说你在妇联帮忙整理资料”“姐,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怎么像个婆娘似的啊   王东洋心里埋怨李芳乱点鸳鸯谱,也怨恨飘儿明知自己心在她身上还这样做“帮凶”因此对跟上来的宝欣一直没有好脸色,宝欣不生气也不说话,就一脸鬼笑默默地跟着   川菜馆里,李芳突然问正在结账的飘儿:“飘儿,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有更年期症状?”飘儿认真地看着她:“你有心悸,失眠,健忘,多梦,唠叨,情绪不稳,性欲低下等症么?”李芳也认真地想了想,作无限悲伤状:“完了完了,真像那么一回事啊李芳也哈哈地笑起来她们在9月的艳阳下,边走边聊”飘儿说:“是么,很久的了吧,我都没印象了”李芳大方地说好啊,便拉着飘儿上了车”飘儿不好意思地说:“就叫我飘儿吧”飘儿看着扉页上钢笔写的“送给我最最喜爱的飘儿姐”,会心地笑了现在一直坚持不懈地守候在她身边的男人,也只有他了吧倒是王东洋,她最近老是想起王东洋的终身大事,好像她的幸福王东洋必须帮她加倍的得到,她才心安似的一层苹果下面全是……现金”“10万!”霍靖从椅子上跳起来,拳头砸在桌子上   “这帮人简直太明目张胆了,他以为我霍靖是谁?还有你,怎么到现在也不退回去?跟我这么久,你白跟了么?啊?”说完他把茶杯往地上一摔”肖秘书抬起头,眼睛红了,有点赌气地说:“送就送,有你这样当官的吗?你看人家当个小科长,也比你风光!我不是委屈我自己,我是委屈书记您啊……”   霍靖笑了,捶捶他的肩膀:“好啦,大男人的,像什么样子,还记得当初我为什么从那么多人当中选你做秘书吗?”“我文章写得好啊告诉你吧,那是因为,一是你来自农村能吃苦,二是你那时在信访办工作时,我看到好几次,你对来访群众热心贴心的招待”“是”   这快一年了,虽然有不少同志与他并肩作战,可是在高层领导中,霍靖多少是有点孤独的还有这衣服,哎呀,小茹呀,你能不能穿得斯文一些呀,这哪像正经女孩子家哟”“哼,你还说我,你看你,白头发都开始长了,饭也不按时吃安红早上就对他说要他今晚回家吃饭,因此他推掉了今晚的应酬,正要准备回家,洁茹就来了”霍靖也说:“公主有令,肖哥哥可要执行哦她还一再强调说找到工作时,霍靖和安红别骚扰她,别在她的单位视力范围内出现从一个男人身上折射出另一个男人的影子,太让人难受了可霍靖客气的掩饰与推搪,伤了她的心,虽然她清楚地知道霍靖别无选择是啊,那么多的前尘旧事,蜂涌而至她匆匆换了简单的休闲衣服,就向楼下走去车里的陈天佑看到李芳的眼睛些红肿,什么也没问,只拍拍她的脸,玩笑地说:“不是小姑娘罗,还乱伤感什么呀走,想吃什么,免费车夫立刻带你去!”李芳笑了,高兴地说:“我想吃猪油渣面”李芳温顺地点头:“谢谢你,天佑当他抽到第四支烟时,陈天佑下来开车走了,李芳家的灯还亮着这么说,他们之间应该还没有发展到更加亲密的地步李芳看到这张让她爱恨交加的脸,委屈倏地冒上来,赌气地说:“你不陪老婆女儿,来干什么?再说深更半夜的,让人看见了影响不好”他想伸手抚摸李芳的脸,李芳又别过头躲开,眼泪却不听话地流下来霍靖强行把李芳拉进怀里,默默地拥抱着这个他深深地爱着却又深深地伤着的女人可是,人生是一次没有回程的旅行,同样的选择,只得一次   听着霍靖依然强有力的心跳,李芳仿佛回到了过去”也许“丫头”这两个字用在李芳身上,听在外人耳朵中,会觉得好笑,可是听在李芳耳中,却是世上最甜蜜的称呼,它见证着霍靖对她的爱怜与她付出的青春”“什么?他……”看着霍靖的表情,李芳扑哧地笑了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相互拥有彼此了,对于彼此的身体,还是这样熟悉而渴求肖秘书看着李芳家的灯熄灭之后,默默地把车开走了对于霍靖与李芳这段纠缠不清的前尘情事,他从来不会多问,却给予了深深的理解做领导的秘书最重要的品格之一,便是话要少嘴要严密别让我担心   女人的爱情,伟大起来的时候,轰烈起来的时候,可以无私到让所有男人汗颜”“哦,是么?好啊!”“我是说我昨晚和男人睡觉了!”“什么?芳姐你……”听听清楚后,飘儿一下子清醒了   “是霍……”   “什么?谁?”   李芳重复了一下霍靖的姓,飘儿惊讶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飘儿,我觉得心里难受”   “好,我这就换衣服”飘儿气不打一处来,掀开他的被子,对他说:“我说,你才是最有问题的那个人听到飘儿关门的声音,他不想飘儿带着坏情绪出去,大声说:“路上小心,老婆呵呵,不过,昨晚感觉倒真是不错,你呢要体谅我,久旱逢甘露,不容易啊   李芳看看时间,差不多要去上班了,便端起茶杯,“来,以茶代酒,咱们干一杯,认识飘儿,真是好啊嗯,又一个生气盎然的早晨,又是充满斗志的一天   飘儿呆在那儿,手束无措可是他不爱我呀”“嗯,好,这才是我认识的小辣椒哦再次回到办公室,同事都把目光齐刷刷地瞄向她”“……她没事吧?”“嗯,不错,还想到关心她飘儿想,人的劣根性还真和学历修养无关,这些高级知识分子传媒人士还不是一样的爱好八卦?真是悲哀小男孩在妈妈的教导下,与飘儿说了再见,就向前边玩去了这就是丈夫,这就是家人,无论你在哪儿,都会牵挂想想因为耿元的邮件惹起的种种不平静,飘儿愈加觉得愧对林烨”   吃饭回来时,林烨一边开车一边吹着口哨,旋律是他一直喜欢的张宇的《这一生我只牵你的手》”林烨一把抱过飘儿,开始扯飘儿的睡衣   这个夜晚的飘儿是那么妩媚动人,她的身体他已经看了3年多了,却还是看不厌   林烨越是激动越是想得多,身体越是不听从意志的使唤可是无论林烨怎么努力,还是失败了咱们还有一辈子呢,慢慢来”“想不想当爸爸呢?”“那当然”林烨开始叹气,见飘儿还想说什么,他连忙打断她说:“今天我累了,先睡觉吧,以后再说   工作了一会儿,飘儿正要退出,迟疑了一下,再一次打开了耿元的信耿元竟然在!她顾不上修养,对耿元一开口就骂:“你觉得这样很过瘾是吗?以在午夜钓各种不同的女人为乐是吗?用那些下流的黄色网站来引诱来打搅你得到过的女人,很有成就感是吗?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王八蛋,恶棍,流氓,斯文败类!”   飘儿从不知道,自己骂起人来人也能这样出口成章这么晚怎么还不休息?”飘儿冷笑一声说:“用不着你关心,你还不是一样这么晚了还挂在这里泡美女?”   耿元心里笑飘儿这伪装出来的刻薄,可是他还是耐着性子,不接她的话,只说:“我本来就差不多天天挂在这儿,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你给我记着,我们谁也不认识谁”“你爱来不来,关我什么事啊“对不起”这3个字在发言栏中迟迟没有勇气按下回车键   小音箱里,那首不甚流行的歌又在反复轻唱记不起什么时候下载的,这一刻听在耳朵中,却有另一番缠绵悱恻的味道也许不是长久潜伏的,只是偶尔地在某个时刻钻进人的身体,或轻或重地敲击着身与心那一扇虚掩的门   可是,就仅仅这个“偶尔”,便足以让众多处于游离状态的灵魂无所适从她笑笑说在做个明天用的文件呢   在车上,耿元从后视镜中看着林瑛,这个女孩总是一副深思的样子,他有点打趣的问:“小女孩,又在思考什么哲学问题呢?”林瑛抬起头,问:“耿总,介意我问个问题吗?”   耿元笑了:“嗬,小女孩还真严肃啊”   林瑛脑海中出现的是耿元电脑桌面,那个在阳光下的海滩中浅笑的女子,她穿着泳装!他深爱的那个女子,就是电脑桌面那个吗?如果不是,为什么一个这样经历无数风浪的男人,会把她的相片设置成电脑桌面呢?   这是个狂欢的夜晚,年轻人差不多都醉倒了   安排妥当后,耿元去了他经常光顾的酒吧   床头的电话桌上,有一张纸条:“你很棒,如果你敢保证下次办事时,不叫飘儿这个女人的名字的话,就再找我吧   十四 矛盾重重地生活着1   国庆节黄金周,飘儿才休息了一天,就被分派了一个采访任务,总编说她还没有小孩,家庭负担没有别的同事多,让她辛苦一点   直到一身风尘的飘儿站在他背后,林烨也没有发觉林烨见状,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跟了出去止血消毒后,飘儿挣脱林烨的搀扶,一个人在前边一拐一拐地走走,去吃点东西吧”林烨在前面说:“好,老婆说吃啥就吃啥再给我来瓶啤酒,算是惩罚我行不?”飘儿扑哧地笑了,心里想林烨的道歉技术和哄老婆的耐性,都有长进哦   林烨终于忍不住说,“你吃这么多干吗呢,对身体不好”林烨怕煽起飘儿的无名火,连忙刹口,只顾喝啤酒   老板哈哈大笑嘱咐林烨多吃,还不忘加上一句:“你不知道吧,这玩意壮阳来着呢   回家时,林烨问:“飘儿,你说那玩意真的壮阳么?”   飘儿听了再也忍不住弯腰哈哈大笑起来对“壮阳”这两个字,他们都太敏感了   “玲玲怎么会这样呢?她那么爱她家俊杰,她家俊杰也那么爱她”睡觉时飘儿这样自言自语要是被别的人发现了,传到她婆婆和俊杰那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玲玲疑惑地问她:“怎么这样看我?”飘儿直接地说,“我昨晚看见你了,和一个男人,还有一辆黑车”   “可是……”   “可是我们很相爱对不对?”   “那你怎么还……”   “相爱有什么用?我想要一个拥抱的时候,我想要一个亲吻的时候,我想要一个安慰的时候,隔着千山万水,就算电话里再情意绵绵,又能够真正温暖我漫漫长夜么?”   飘儿沉默了,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我真想不明白,那个叫柏拉图的老头子,是怎么想出那么可笑的理论的我相信俊杰在外面也是很寂寞的,他在电话中经常说到外国的女人如何开放”   “那怎么不想办法早点出去和他团聚呢?”   “签证一直在搞,可是俊杰说那边的移民局在限制移民人数……”   “那……你和昨晚那个男人到哪种程度了?”   “放心吧,我不会找有老婆的男人的,他老婆死一年多了,再说我也不会乱搞男女关系的”   “也就是说,你们还没有上过床?这就好,这就好”   “上床?计划中?”   “那你还以为是什么?”   飘儿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气得说:“这顿饭我不请了,咱们AA制“看你,只会问人家的事,一问你的事,就总是这一副样子”   飘儿眼睛湿了,对她笑笑说:“放心啦,我和你林烨哥很好的啦”   “性生活也好吗?”玲玲又不正经起来,鬼鬼地问”   飘儿叹着气想,自己这人模人样的劝说玲玲干嘛呢?自己不是已经红杏出墙了吗?要是玲玲知道那个小说中的女主人公其实就是自己,会认为她虚伪,会认为她是个荡妇吗?   “飘儿姐,发什么愣啊?样稿我交总编审核啦”   宝欣走后,王东洋悄悄地问:“那才你那么大的感慨,是不是遇到什么大事情了,以你的性格,一般不会发表这样的言论的”   “你要是改掉这个爱打听爱八卦的毛病和吊儿郎当的性格,你早混到省报去了”   “其实你根本不了解她我好开心好开心哦我代表党和人民感谢你   宝欣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切,嘟起了嘴,心情不好,便给她爸爸打电话爸爸在电话中关切地问,是不是工作不顺心了,又坚持不下去了,要坚持不了就出国读书去吧   宝欣气得说:“我就喜欢向男人撒娇,你管得着吗?”“我才懒得管飘儿也去厨房帮忙,宝欣看着围着围裙的李芳,奇怪地说:“不像不像,一点不像”   “那当然,这儿只有你不算女人”   王东洋想不到李芳竟然会这样说,这不是给他们创造相处的机会然后把自己搭进去吗?他不禁懊恼起来王东洋怕说多错多,干脆到客厅看电视去了”宝欣说:“我爸爸工作很忙,可是我们沟通还是不错的”“那以后你就多来姐姐这,姐姐和你一块做饭吃吧”气氛明显僵了一下,王东洋敲敲她的碗,没好气地说:“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吃你的饭少说话”   李芳和善地说:“东洋你气什么呢,宝丫头也是关心我而已但如果宝丫头认识哪些有钱有势的老头儿,就介绍给姐姐哦”   李芳这样一说,大家又都笑了,尴尬的气氛一扫而去   写好采访提纲,手机响了,看到了一条新信息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昨天晚上撞的,助手喝了点酒,跟我抢方向盘就出事了”“真的不严重?”“真的”“去吧,带点水果,相信你会处理好的既然已经来了,就不要顾虑太多了飘儿对着电梯里的大镜子,练习着各种“自然”的表情   耿元喘了几口气,使自己平静下来他对着电话说:“飘儿,是你吗?真是你吗?你在哪?”   飘儿想不到耿元会打电话,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就在你病房的走廊尽头,你还好吗?”   “你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看看我?我在6007房间呢”林瑛说:“是很重要的朋友吧?”耿元笑笑”“那表姐你快去办你的事吧   “来啦,呵呵,真来啦   “看你,撞成这个样子了,还说没事”   “哦,那就好   看着额头冒汗的耿元,飘儿递给他纸巾,再把空调开大了点耿元不好意思地说了声谢谢两个人都找不到话来说了,飘儿拿了苹果和提子去洗”   已经是午后一点多,还没有人来给耿元送吃的来耿元说了谢谢,向飘儿介绍,说,“这是我的朋友飘儿,这是我同事小璐”   耿元说,“小璐,你一定也没吃饭吧,你帮我带我朋友去吃饭,帐单拿回来我报了”飘儿笑问:“你也是其中之一?”小璐捂着嘴说:“嘿嘿,幸好我是那几个之外的,我不喜欢太老的男人,会有代沟的啦”   飘儿听了,有点心酸   林瑛打电话来询问耿元的情况,耿元说他的朋友在陪他耿元说:“是啊,全名叫林瑛”“你确定?”“当然,她刚才说的”飘儿听了,放下心来”   小璐在旁边听了,掩嘴笑着说:“耿总,叶姐姐是在笑你的房子没有一点情趣呢   小璐打开冰箱,指着里面满满的蔬菜水果肉类饮料说,“看,这是林姐嘱咐我买的东西,她说没空来看你了,要我向你们问好,让你老人家好好养伤”   耿元感动地说,“一病一痛,有苦有难知人心呀,要不是这个车祸,我还不知道伙计们这么好,想起以前对大家要求那么严格,动不动就对他们发脾气,真不应该啊他递给她电话,飘儿接过一看,是林烨小心身体,注意安全拜拜”   “我想在这儿看着你做饭,你不知道,这厨房已经好久没有烟火了   喝粥时,耿元呼呼哧哧地连续吃了5碗,飘儿吃惊得瞪大了眼睛耿元说,你都把做饭当成文章来做?这么多讲究飘儿听,也脸红了   整个过程,耿元再不敢说任何一句话,飘儿也是默默地帮他擦洗给耿元换上干净的睡衣后,再扶他回房间耿元呐呐地说了句,“谢谢你飘儿温柔的小手触摸在他肌肤上的感觉,还不时在撩拨着他的心他明白这次飘儿的到来,与欲望无关,因此他不能破坏这个局面的,只好回忆着几个月前与飘儿那些绝望的狂欢片断她实在是太累了,没有力气去胡思乱想,一会就睡着了平时帮忙接送小伟的邻居大婶到外地看女儿去了,想来想去,只有你最让我放心她说:“那好吧,你快去快回,注意安全啊”   李芳想,这个陈天佑一个大男人要忙事业,又要照顾孩子,可是真不容易呢李芳亲切地说:“小伟,今天不是星期六呀,怎么不上幼儿园了呢?”   “我爸爸说先让我来和你熟悉熟悉,沟通沟通,下午才让你送我去   小伟在外面一会儿唱歌,一会儿耍功夫,一会儿说故事,李芳在办公室也微笑起来,她怕小伟累着了,想出去让小郑给小伟买点吃的来“看你们,怎么也和孩子一样疯啊?还买这么多零食,吃坏了怎么办?”同事们都低下头不做声”李芳说,“花姐姐是谁?”小伟说,“爸爸让我叫她琼姐姐,可是我就叫她花姐姐,因为她穿的衣服都好花的李芳偶尔去农庄吃野菜散散心,那女孩也没给她好脸色看   “阿姨,放学后你要来接我啊   李芳是有过孩子的,违心地躺上医院的手术台,不止一次了,那种骨肉从子宫强行刮落的痛,至今让她恨着自己和霍靖说吗?他能给她什么?只是徒添他的负担罢了   人最怕的是回头看,一回头,许多的叹息和悔意就来了很多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确实是由浓转淡,似乎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却又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悄悄袭来,轻轻触动人的心每一次回首,沧桑就重了一笔这种沧桑不是脸上有多少风霜,眼角有几条皱纹就能诠释得到的,它写在李芳的心尖上许多东西,李芳不说,他也知道小家伙一看见李芳,就冲过来,扑进李芳怀里,非常矫情地说:“李芳阿姨,小伟好想好想你哦”李芳刮他的鼻子,问他是不是从电视上学会说的这些话小伟蹦蹦跳跳地用童稚的声音唱着“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李芳问小伟晚上想吃什么,小伟不假思索地说:“肯德基!”李芳作了个要晕倒的表情,捏捏小伟的小胖脸,呵呵地笑着答应了李芳说是陈天佑的笑完了,对李芳说,“姐,看来这次你想不接受老陈都不行了,你看你把人家儿子都弄迷糊了这孩子可怜,是缺少母爱啦飘儿连忙跑出去,耿元跌倒在地上   他不好意思地说:“刚刚起床,拐杖拿不稳说到底,是害怕付出了会被伤害吧因此,平时就用一种无所谓的表情和态度来伪装着自己   可是有家又如何呢?自己不是有家有伴么?还不是一样感觉孤单与寂寞?人活着,有时真的很无所适从,不知道怎么样的一个活法,才能够真正心满意足”   “瑛子啊,你回来了吗?”   “啊……还没呢,我晚上才回去她说:“哦,没事,我想找她聊聊而已他不是什么也不知道的,他和飘儿一样,查阅过许多资料,这个世上,性不和偕的夫妻那么多,他们还不是一样相安无事地生活着么?难道全都是表面的?   飘儿不在的家,像少了灵魂似的林烨看了一会电视,看了一会报纸,看了一会网上新闻,抽了一会烟,就百无聊赖了   刚才要是飘儿在就好了   一阵田七鸡汤的甘味与香味飘过来,飘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过来”飘儿迟疑一下便出去了”飘儿搬了张椅子,坐在他床前,对他说:“想说些什么呢?”耿元沉默了一会就笑了,说:“这样正经,我不知道说什么了他点点头说好,睡觉飘儿在他旁边静静地躺着,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于是他又联想到飘儿与她先生在一起的情景,仿佛看到她在冰与火的边缘来回挣扎,在无涯的黑夜独自无声地饮泣   这些天来,耿元很想问飘儿和她先生怎么样了   看着这张素净的脸,他想吻她,他想抚摸她,他还想做许多想做的,而他什么也不能做他无奈地笑了笑,天啊,这个夜晚,他要怎么捱过去啊?   他慢慢地蠕动着,自己先躺平了,才能支撑这个长夜飘儿的头刚好埋在他的腋窝下,他弯回来一只手,轻轻地抚弄着飘儿的头发,不时放在鼻子边上使劲地嗅伸手摸摸腋窝下,空空的,巨大的空虚和烦躁,蜘蛛网似的铺下来,粘在他身上,怎么也扯不掉了早晨醒来,飘儿写了张纸条,放在耿元容易看到的矮桌上,趁耿元还在睡,对看护说了一些要注意的问题,就默默地走了   拿茶杯的手抖了一下,飘儿回了一句,哦,是吗?林瑛又说,真的好羡慕你们,表姐,希望你们珍惜彼此,永远幸福   飘儿举起茶杯,与她碰了碰,然后一饮而尽林瑛问,你觉得我会成功么?飘儿说,会的,因为你那么好,那么优秀   林瑛要送飘儿去车站,飘儿谢绝了,让她赶紧去上班   总编见她回来了,高兴地说:“哎呀,飘儿,你可回来了,社里正缺人手呢!”当下便给飘儿布置了任务总编细细端祥一下飘儿,关切地问:“你看上去脸色不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能行吗?”飘儿摇头说:“没事,只是休息不好而已”飘儿在超市买了许多林烨喜欢吃的菜,想不到在付钱的时候,见到林烨了林烨也买了一篮子的菜,里面的菜没有搭配,一看就知道是乱买   “你回来啦,怎么也不说一声”“我答应回来给你做饭的,你哪会做呀,快,放回去   林烨帮飘儿把菜提上他公司派给他的车,说:“怎么买菜还有这么多学问呀,刚才我在超市里转了快一个小时才拿了那么多,谁知道还不及格”林烨听得一本正经,却也一头雾水,大叹:“复杂,太复杂了,比程序还复杂!老婆,我今天才知道你这么厉害!以后我要跟你学做菜啊林烨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惊叹道:“老婆,想不到你这么狠呀!”说得飘儿哭笑不得   飘儿揉揉这几天累得发麻的脖子,说:“我哪有时间啊,这些天报社都在忙那个火灾的案子等晚点我给他电话吧宝欣示威似的也回看着他,一言不发地走了李芳有归宿了,他就可以轻松一点走自己的人生了可她菜都还没有买呢,还是婆婆和公公在的时候好啊,一下班就有热气腾腾的饭菜吃她抬头一看,竟然是林烨香烟点燃时,王东洋看着面前几只印有“悦港海鲜城”字样的白色饭盒,不免小声嘀咕,靠,海鲜,又是他妈的海鲜……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9点多林烨说,那样杂乱的地方,档次又低,有什么好逛的   来到夜市里,灯火通明,人山人海,空气中浮着街道行人的汗水味、海风带来的咸味,还有各种小吃的香味   飘儿把头往车座上一靠说,小市民怎么啦?我喜欢这种真实而世俗的繁华,生活本身不就是一种庸俗吗?分什么小市民大市民,我们又能高尚高贵到哪里去?林烨听了,以沉默表示不认同但她从来没有和他理论过,人是不可能什么都完美的飘儿不禁想起了双腿打着石膏的耿元———他还好吗?   “到啦,老婆,下车啦林烨抱起飘儿放到床上她叹了口气,想林烨也是怪可怜的,一个男人,被床第之欢弄得神经兮兮,也真不容易啊” 飘儿说:“你说过的,都是成年人了,看也没关系,可是别走火入魔了才好”   林烨开始还怕飘儿责怪他,现在听到飘儿这样说,他壮着胆子对飘儿说:“老婆,下次我们一起看,我掌握了一种下载的方法,不用注册给钱的,好不好?”飘儿没说话   仅仅一个情色梦,早上醒来,飘儿也因为愧疚,躺在床上发了好一阵呆,以至早餐都来不及做了”说完还掀开小伟的衣服,亲他的小肚子,咬他的小屁股”陈天佑走到李芳面前说:“是要好好谢谢你的,才几天,你就把小伟养胖了陈天佑奇怪地说,为什么这样说,是不是想捣乱啊?小伟一本正经地说,你给阿姨买红色的才好呢”刚刚说完,王东洋知道自己又口没遮拦了,快快闪进了洗手间陈天佑看着李芳那依然显得年轻挺拔的背景,幸福的憧憬充满了整个胸怀,这些天把小伟放在她这儿,确实是有点试探的意图他想不到,李芳和小伟相处得这样好洗刷完毕的李芳,受了感染,也快乐地加入他们的游戏当中去”   “哦,这么晚了,你有事么?”   “是么,晚了么,以前不都这时候找你么?”   “哦,是”   “知道了李芳送他们下楼,王东洋几次看着李芳欲言又止,他愤愤地想,能够让李芳情绪变化如此大的,除了那个虚伪的霍靖还有谁?   小伟从车窗伸出小脑袋,向李芳招手,依依不舍地说再见李芳来了,车门默默地为她打开”“听说商业大厦的幕后老板是省里的人?”“你也听说啦?这消息传得还真快啊”“……”“这白发,也是上了年纪了吧,都快50啦男人有男人的江湖,男人有男人的世界,而他们的江湖,他们的世界,离开了背后的女人,便毫无意义”“要不……你上我那睡吧   “芳,我就不上去了,这样和你随便聊聊天,比睡觉还放松”“嗯,那我回去了,你也上去休息吧“真是不想听你说再见,芳,有好男人,还是定下来吧”“我要真有个伴,你就不能这样来撒娇休息啦,快回去吧,我的事我心里有数霍靖在夜色中隔着车窗玻璃,深深地看了李芳一眼,便发动了汽车   “一厢情愿,旧梦重演,两个人之间,又恨又爱又一年……一碰就碎的心愿,一说就忘的誓言,自己无法回答自己,真的无伤真的无怨,再抱紧抱紧一点,贴着我的脸,你给我的感觉很不安全,来去像一阵烟”   宝欣的锁是坏了,王东洋说要砸掉,明天再装新的”   王东洋气得一锤下去,锁就这样砸开了   “要是我被人劫财劫色,你会来救我吧?”   “小姐,这是机关宿舍,是安全的,再说,这报社除了莫主任对你有兴趣,谁还敢惹你?”   “哼,这可不好说,说不准我隔壁的那个火气旺盛的男人会窜过来找女人败火啊她拿起来,细细的把玩着想找人聊天,一个个地翻阅着手机上的电话号码,翻到李芳,快12点了,她睡了没有呢?试试吧”   “芳姐姐,你觉得现实中的爱情,会有小说中美丽的过程与结果吗?”   “当然会有,只是要看你遇得上遇不上,还得看天时地利人和,可是不管结果怎样,爱情它还是世间最美好的感情之一时代不同了,女孩也可以大方地追啊”   “真的?芳姐姐,你真这样认为?”   “当然啊”   王东洋沉默了,叹了口气说:“要不是看在他还是个好官的份上,我早打断他几条腿了”“你以为这是敬老爱幼活动日啊?一会再吃,一会还有剩的吗?”   这时老王走过来,笑呵呵地对飘儿说:“小叶,你看,王伯给你留着两个呢老王慈爱地看着她,又看看大家,问:“好吃吗?”飘儿和同事赶紧说:“好吃,好吃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老王摸摸没了头发的光脑勺说:“哦,不需要啦,不需要也看一看嘛,虽然不是最新的社会学著作,但这书写得挺好的飘儿还没有说话,一个女同事就抢过去说:“这书我知道,可一直没能买着,飘儿不看,那我先看吧飘儿想在下班后好好问问她,她在心里是挺喜欢这丫头的率直和果敢的,这些都是她的性格里面缺少的东西   《知性情人》杂志社的编辑,向飘儿发了个稿约,让她做一期“女人必看的十大唯美情色电影”的介绍及评论特稿”飘儿听了,觉得他这个形容实在是贴切,便咧开嘴笑起来   林烨定定地看着她,说:“飘儿,我最爱看你笑了,你一笑,就是晴朗的天   林烨被飘儿看得低下了头,说:“听我说这样的话,奇怪是吧?我确实不是个会说好听的话的男人可是刚才的话,是我的真心话她沉思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转身到卧室去了飘儿觉得有些话是时候说出来了,便又说:“其实我们都不是小孩了,我们是成年人,是夫妻,有什么不可以说?以前我怕伤你的自尊,一直回避着,谈话总是不彻底你知道吗,女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我要的是那种被需要的被尊重的感觉   这些话,听得林烨目瞪口呆,他实在想不到,自己对飘儿的伤害,是如此深   飘儿吓呆了,止住眼泪,她从来没有见林烨哭过!她忽然后悔自己刚才说了那么多语无伦次的话,那些话肯定是深深地伤到林烨了,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啊!   她胡乱地抹抹自己的脸,哄着他说:“烨,烨你怎么啦,是我不好,是我乱说话,是我不好,对不起……”林烨加大了力度,死死地抱着飘儿,哽咽着说:“不,是我不好飘儿,其实我知道的,我知道你难受的,是我不好,我真没用啊!是我没用啊,我不配做你的男人,是我没出息……”   飘儿摇着他说:“烨,不是的,你不要这样,不是的,我不是真的怪你,我只是发一下脾气,我不是真的怪你啊吃早餐时,两个人默默无语   道歉归道歉,林烨心里还是高兴的要不看在你是女的份上,早把你给揍扁了”   这时同事们陆续来了,大家一言一语地吵起来   王东洋一把按住那个带头的拳头,反扭过来,大声说:“看你们这阵势,你们这年纪,就知道你们不是真正出来混的报仇有你们这样报的吗,跑单位来?”   那个人哇哇大叫“哎哟,痛死了”   其余的人见到王东洋有这样的好身手,都站在那儿不敢动王东洋又说:“我告诉你们,知道杨大侠么,他是我大哥,看不出来吧?以后要再敢来报社闹事,我就废了你们!”杨大侠是本地黑白两道闻名的人物,他们一听都吓傻了   这时,飘儿说:“警察来了”民警把那几个小混混一一带走,飘儿和王东洋也跟着去协助调查”   “我没事,倒是飘儿,她脖子上瘀了,你拿这个帮她擦擦”   宝欣嘟着嘴去叫飘儿了王东洋喝着开水想:“不是小流氓打的,那是怎么回事?”   “飘儿,电话!”在接待室擦药酒的飘儿听了连忙整理好衣服走出去”   “可能是我听不见吧”   “我也这样想,一个孩子一个生命,可是搞不好,大人也会没命的啊   宝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想着飘儿若无其事的样子,再想起她身上的那些瘀痕,其实她也和王东洋一样,心里涌起千万个疑问”   林烨偷偷地观察飘儿的神色,见她好像没有什么表情,不知道她是原谅他了还是依然怪她,但听她这么说,就先去阳台放地拖了林烨说:“今天做什么菜,我来吧,你去歇着想到这,便对他点点头”   飘儿心里本来就不痛快,终于忍无可忍大声说:“出来!你快给我出来啊!”   林烨拿着锅铲子,奇怪地说:“你怎么了啊,老婆?”   “怎么了?你看看,你看看你把厨房弄成什么样子啦,天啊,这地上,还有鱼鳞,鱼内脏!你走开,出去吧!”   林烨不知所措地看看厨房,又看看飘儿   顾不得股骨传来的强烈疼痛,羞愤的飘儿迅速爬起来,用力地推了一下林烨飘儿扭头往外面走,套上鞋子拿过袋子,头也不回地冲下楼去了有了婚姻,有了这个肩膀的时候,却发觉这个肩膀并不是那么好靠的,靠了也未必安定   不由自主地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耿元的声音在那边爽朗而犹豫地传来,她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哭出声来耿元那边明显有筷子和盆碟碰撞的声音,想是在和人吃饭飘儿那么内敛的性格,哭得这样失控,想是出了什么重大的事了   飘儿来来回回地掀翻着手机的盖子,石椅上坐久了,感觉有点累,便理理头发向岸边的栏杆走去   巡警疑惑地接过,看看耿元西装革履的样子,问他:“她真是记者?”耿元说:“难道你从来不看报纸?来,这是我的名片”   耿元找了一家专门吃粥的食馆,给飘儿点了生滚鲫鱼粥,说:“心情不好时,喝粥最好   吃完东西,飘儿愧疚地说:“这要你……打搅了你……要你这么晚了还赶过来,真不好意思   耿元深深地看着她,说:“飘儿,你这样让我担心,心里要是不痛快,就和我说说吧   原来,林烨是不在乎她的死活的!她赌气地说:“我不想回家!”耿元说:“不回家,那怎么行?你的衣服……何况你也要睡觉呀   把飘儿安顿好,耿元说:“你好好洗澡休息吧,我走了”   “没事的,我习惯了开夜车耿元看到她立刻哈哈大笑耿元走过来,没等她拒绝,就抢过电吹风说:“还是我来帮你吧,今天流那么多眼泪,想你是没力弄头发的了,要是烧坏了这长发,那就太可惜了”   飘儿掩饰地站起来,说:“晚了,睡觉吧”   耿元拖着她走到床前,把她强行按下去”   “我不要!” 飘儿虚弱地挣扎现在必须要让瘀血都消散了,你忍一忍啊耿元让她们把账记好,说了声谢谢便关上了门”   “是不是他知道了我们的事,才恼羞成怒?”   “不,不是,没有,真不是……这真的是意外!”   “好,好,就当这次是意外   耿元也不勉强,把活络油递给了她再看飘儿,已经穿好了上衣她的情绪也稳定了下来”   从洗手间回来时,耿元已经替她铺好床”   耿元坐在床前的凳子上,对她微微一笑说:“谢什么呀,我不累,看你,哭得眼睛都肿了,快睡啊,我看你睡了,我再睡   早晨飘儿被一阵电话声吵醒,睁开眼睛,看见耿元竟然趴在她的床边睡着了”   “昨晚,你……就睡在这?”   耿元伸了个懒腰,笑笑说:“是啊,我怎么就睡在这儿了呢,有床也不睡,也许是这儿有美女,脚不肯走开的缘故吧”   “她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说拨错电话了,还说过段时间来看我们,不说这个了”   “我想回去的时候,会回去的,现在你就让我一个人呆呆吧   耿元故作轻松地说:“那要是睡够了的话,去洗脸,我带你下去喝早茶冷静下来后,他回想飘儿情绪失控时说的每一句话,深深地自责林烨敲着自己的额头,可是他没有办法不胡思乱想林烨抽出里面的东西来看,每个信封里面装的都是各大城市著名医院性专科的资料,这些信封邮戳日期不一同在一张大床上,一人一张被子相安无事,林烨曾经想,什么事情习惯了就好   打破了,也没有什么不好飘儿到底喜欢去哪些地方,除了写文章还喜欢做些什么事,都有哪些异性朋友,甚至飘儿穿几号鞋子,几号内衣,他都不知道印象中有时出差给她买的衣服和饰物,她好像也没有用过   盒子底下还有一颗纽扣,黑色暗灰纹样的,个儿比较大,像是男人西装上的那种可能是使劲扯下来的,因为订线的地方有一个小口子他还记得他醒来后,一直冒冷汗呢!   飘儿只离开一个晚上,他就坐立不安   这时,门铃响了但我们夫妻的事,你别插手好不好?我承认这次是我不对,可是我没有怪过你呀”   玲玲看着林烨伸手关电脑,忽然惊叫:“啊,这个小说几个月了,飘儿还没有写好啊?还骗我说已经有结局了,真是的”   “这个小说你知道?”   “当然,还是我和她一起设计的情节和结局呢?”   “你说,情节是你设计的?结局会怎样?”林烨紧张地问玲玲看他一眼说:“哼,你是男人,当然不会同意   去海边的路上,林烨问玲玲:“你家俊杰,到底什么时候才把你弄出去?”玲玲的表情一下子阴沉下去,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边的手续都弄好了,可是俊杰说那边的移民局目前不接收华人了”林烨听了摇头,不再说话上次我去湛江,路过这,下来看了一下,是不错的地方啊   初冬的海边飘儿却脱下了鞋子,向沙滩上走去像是约好似的,大家都没有提起任何尴尬的话题   “不会是哭了吧?快擦干眼泪,不哭啊”飘儿擦了眼泪,抬起头,对耿元笑笑,说:“谁哭啦?你看,没眼泪啦这些东西对于她,有着旁人所不理解的意义,就像《廊桥遗梦》中年老的弗朗西斯卡,珍藏着的关于罗伯特·金凯的匣子林烨回来了,玲玲也跟在后面,他们听到厨房有声响,吃惊地你看看我,我望望你,不约而同地向厨房奔去”飘儿看也没看他,淡淡地说:“我不是说了么,我只想一个人呆呆而已林烨上前一步,拿开她手中的刀,看她的脸,黑眼圈又加重了,又看看她脖子上的瘀痕,愧疚地问:“还疼吗?”飘儿摇头你到外面陪玲玲吧,饭一会就好了   而飘儿,对着案板上的芹菜,拿着菜刀,却走神了,重新开始?那就重新开始吧以后有事,记得找妇联啊,芳姐不是省油的灯,会帮你摆平的”“你别拿我当你的当事人好不好,晕死了   林烨说:“这个李芳,挺关心你的”飘儿不和他理论”   才将消毒柜的开关按着,林烨又叫:“飘儿,电话”这次是宝欣宝欣问了和李芳一样的问题,最后她说:“飘儿姐,王东洋在旁边呢,他想和你说几句”   王东洋问:“飘儿,你没什么事吧?”“没事啊!”“你们打架啦?”“没有啊”宝欣说:“谢我干吗,我也担心飘儿姐呀   王东洋说:“你是你,她是她,你们是不一样的,知道么,臭丫头,别和任何人比,你就是你,性格鲜明得让人莫名其妙地喜欢的宝欣王东洋一拍她脑袋,说:“走吧,请你喝酒,别发呆了   能够让李芳这样泛起心潮微澜的,还能有谁呢?   刚才霍靖打来电话,说安红背地里收过别人不少钱,还背着他利用他的权势,帮一些人搞过工作调动办过事”   “那你和她说清楚,要她以后别这样了”   “好吧,不说这个了我也想你了,你就陪我聊聊吧,我实在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好吧,你小心点啊“   “哦,是这样”   “这么一点钱也有人想占便宜?”   “人都是自私的,哪个没有贪念呢?只是看程度和看他要贪的是什么吧她是你的妻子,应该怎么样,你自己看着办吧”   “芳……你要我怎么样说你才好?” 霍靖听了,动容地抓住李芳的胳膊李芳也默默地伸出双手,紧紧地环住霍靖的脖子李芳无限感伤地想   趁工作的间隙,林瑛给飘儿打了个电话飘儿说她在家呢,正准备做饭林瑛不解了:耿元走得那样急,而他和飘儿各自都这样平静,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一直忙碌到晚上9点,耿元才感觉虚弱与疲惫阵阵袭来,走出办公室,看到林瑛也在,诧异地说:“你怎么还在?吃饭了没有?”林瑛说:“没呢,我是看您在,怕您有什么需要,就留下了   吃饭时,耿元问:“林瑛,工作是重要的,可是青春也是重要的,女孩子要趁年轻,考虑自己的事情啊当然有啊,有过两次,大学一次,出来一次,也就是结婚那次可是都是失败的”林瑛点头,又问:“耿总,以你的阅历和年纪,你还相信爱情么?”   耿元又是一怔,说:“无所谓相信不相信的了,像我这样,想这种问题,是没有意义的就算真的出现这样一个女人,我也只会把她放在心里对于爱情,我确实是没有能力去信任这个东西了不得不佩服耿元这样不显山不露水的,就拒绝了她一片痴心,刹死了林瑛的去路”   林烨凭直觉,觉得这个人和飘儿一定是有不寻常的关系,想了一会,试探地问:“我的口红不见了,挺贵的,有在你那吗?”耿元不知道对方是林烨,直接说:“没有啊,在酒店时都没见你用过啊   睡梦中的飘儿轻喃了一声,林烨理理飘儿脸上的发丝,然后把脸埋在飘儿散开在枕头上的长发中,这个31岁的男人就这样默默地泪流满脸,怕惊醒飘儿,他一把拉上被子盖住了头……   飘儿醒来,看见林烨不在床上了但这个榨菜是我炒的啊,还有这个青菜”“我什么时候不会照顾自已啦?” “那是飘儿说,谢谢总编关心,我会的下班时,宝欣才过来说,飘儿姐,你家老公还回家吃饭么,如果不回,我们一起去吃饭吧?飘儿说,好啊,林烨他刚好出差了他真想不到宝欣小小年纪,却这样懂得体谅人   飘儿说,好的,我这就出发飘儿也说,没事,我没事的,还是我跟吧宝欣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多的尸体和鲜血,吓得直往王东洋身后躲,不敢前去拍照王东洋气得开口骂她,宝欣才调整好心态,开始工作由于两辆大客车和3辆小汽车连环相撞,有24名乘客当场死亡,受伤的达数十人宝欣吐完后,靠在汽车座椅上喘气,慢慢地嘴就扁了,“呜”地哭了出来宝欣呜咽着说,生命怎么这么脆弱啊,我不明白,短短的一瞬间,那么熟悉那么相爱那么活生生的人,就阴阳相隔宝欣又说,抱着我,东洋,我不希望我明天死了,也没有得到你一个拥抱宝欣说,我知道你心里有飘儿姐,可是她是你天边的一朵云,不会在你生命中停留的,何况她有她的幸福与生活宝欣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哭着说了一声,谢谢你,东洋……   二十四 微澜暗涌,虚惊一场1   林烨怕看到飘儿,会控制不住,乱了阵脚老板看见了,递给他两瓶啤酒,在他面前坐下来,对他说:“来,林烨,咱哥俩喝几口怎么还带着行李啊?”林烨笑笑,不回答”   “我明白的,我也想珍惜,希望为时不晚”   “是啊,当初我要是听你们的话,也不至于弄成今天这样,我儿子到现在都不理我”   “这地方能睡人吗?这是办公的地方,走,我带你到我郊外的别墅去,明天一起回来上班” 林烨连忙说”   两人不再说话,林烨点了一支烟,车窗郊区的夜晚非常寂静,田野上一片漆黑果园是老板亲戚的,他的前妻喜欢大自然的田园生活,花钱在这儿买了块地,建了这座两层半的小洋楼,用来度假想起书房的电脑还没有关,便起床向书房走去不知道是起床动作太迅速,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飘儿感觉到一阵昏眩,“啷”一声闷响,便重重地摔倒在抛光砖地板上   不知过了多久,飘儿才醒过来,头痛欲裂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一摸额头,湿湿的,隐约知道这是血   叫了半天门,也不见有人来开   王东洋问飘儿,林烨怎么不在家?飘儿说他出差了王东洋说,要是半途你没醒来给我姐打电话,多危险啊,你确定你从来没有这样晕倒过?飘儿说,确定,没有啦,可能是近来太累了吧   飘儿的累,来自于她内心的剧烈挣扎   飘儿说,其实东洋确实是个不错的男人李芳说,那当然啊,他是我教出来的啊,只是我越是看到他越来越懂事,我就越觉得自己越来越老了啊”耿元说:“行,难得来一次如果我是男人,也会喜欢上她的,她可以说是完美女人的化身”耿元说:“别这么说,小瑛,这不是谁好不好的问题   好久,林烨用上衣捧着一兜水果回来,高兴地说:“这地方可真好,什么烦恼都他妈的见鬼去了”林烨回拨了电话,问是谁找他   王东洋在电话里问:“你是林烨?飘儿的老公?”林烨说:“是啊?有什么事找我?”王东洋说:“你说你出差?到底在哪儿啊?你知道你老婆昏倒住院了吗?”林烨问:“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的?”王东洋气得大声说:“我是谁你管不着,要不是我和我姐送她去医院,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飘儿怎么不告诉他?飘儿就是这样的,肯定对他说出差信以为真,怕影响他工作   市人民医院,李芳早上已经回去休息了,是王东洋在陪她林瑛扶着她说:“表姐,你怎么摔成这个样子啊,不会有疤痕吧?”宝欣说:“医生说只要注意,是不会的”“这么快?”“啊,我……我一早的火车,快到了才接到你的电话的   赶了几步,林烨回过头去看王东洋,那个发信息的会是他么?同事朝夕相处,处出感情了?和飘儿在酒店过夜的男人,是他吗?林烨强行压下内心的酸痛,快步向飘儿病房走去飘儿姐看到你肯定开心死了”   林烨说:“好的,工作要紧”   飘儿“嗯”了一声,对他说:“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林烨看着他的西装说:“你这西装挺好的,质量和款式都不错”耿元说:“如果没什么事,那我们先走啦”林烨说:“好的,一路顺风”   飘儿见林烨追了出去,一颗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儿   林烨站在原地,看着耿元和林瑛消失在电梯口,不知道是要庆幸还是要失望,发呆了好一阵才想起飘儿在病房等他,他怕心里的烦躁影响了飘儿,跑到洗手间抽了支烟,才慢慢踱回病房他坐在病床旁握着飘儿的手,无端说了句:“无论发生什么,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飘儿听在耳中,心里许多感触袭上来,泪水快要滑下来时,林烨用手轻轻地给她抹去了刚好西装买来时,厂家有备用的纽扣配给顾客,他请人帮他重新钉上了”   林瑛说:“谢我什么呢,我也是希望大家都能够好好的林烨哥,就是她最亲的人”   “既然如此,那你就放飘儿姐一条生路,让她安心地守着她的家”   见耿元不说话,林瑛又说:“我不否认我有那么一点私心,可是就我对飘儿的了解,她是不会轻易离开林烨哥的”   林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真想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   是的,既然他对于爱情已经没有足够的信任,就应该让飘儿守好她那份平静”   林瑛听了,陷入了沉思我已经过了能够享受恋爱的年纪了”   “哦,何以这样说?”   “你今天不像个古板的律师,倒像个感性的诗人了,而且还挺颓废的有什么问题再找我吧”   再次谢过医生后,林烨去办手续,飘儿回病房收拾耿元说:“这就好,我们都可以放心地回去了   李芳和王东洋都松了口气,异口同声地说:“没事就好,吓死人了啊”   林烨看到同事对她这样好,便说:“你们吃饭了吗,刚好飘儿也没法做,我请你们吃饭吧王东洋说:“别照了,怎么都好看”李芳说:“不错什么呀,我是觉得越简单的东西越适合你而已”飘儿听了这话,沉思了一会,向她点头笑笑   王东洋听不明白李芳话中所指,接过话说:“是啊,是啊,飘儿和我李芳姐都是不用化妆的美女,简单就是美呀,不像宝欣那丫头,有事没事都爱把脸整得五颜六色的”李芳听了哈哈大笑,飘儿也捂着头上的伤口吃吃地笑   他们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忽然整个餐馆大厅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朝大门望去,他们也跟着看过去这副打扮,在这个冬天的南方小城,不扎眼那是假的飘儿和李芳大叫:“宝丫头,怎么穿得这么漂亮啊?”   宝欣大大方方地说:“当然了,我老爸说,要迷倒男人,先把自己给迷好了”“你,你……”王东洋气结   宝欣反问:“太什么啦?不好看么,你们这些男人什么审美眼光啊?”林烨连忙说:“不,不是,好看,就是太好看了,引……引人犯罪”宝欣说:“女人都不帮我,真没劲虽说她不像宝欣那样张扬,可是对于仪态,她还是万分注意的,觉得仪态就是女人最好的一张名片王东洋说,要是我把这文章给你看过,还会让他见报吗?那死去了那么多人,伤的残废的,难道还不触目惊心吗?除了司机,难道不应该有人来负责吗?你没有看见,从车底下救出的那个小孩,哇哇地叫爸爸妈妈的情景……   总编沉默了,好一会才说:“东洋啊,你的性格我了解,你说的我也明白,只是……你这样一弄,牵涉的人就太多啦李芳挂了电话,走出去现在老头去了,抚恤金也没有了,可是没有一个儿子肯赡养病弱的她对方闪烁其词,并埋怨这个老太婆喜欢无事生非小题大做有一次我在路上走,就被人打了,还警告我小心断子绝孙你帮了那么多人,不是有许多干儿子干女儿么,他们对你都挺好的他明白到这一切自己要负上很大的责任,因此既然他想要珍惜飘儿,珍惜这个婚姻,他首先要改变的是他自己你方便吗,我想和你谈谈”飘儿说:“关于玲玲?”他说:“是的”飘儿想了一下,点点头但她不相信,还说我是小人血口喷人有人故作奇怪地说:“哎?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现象?”大家摇头,然后那个同事说:“王东洋这小子好像转性了,泡妞也没兴趣了王东洋很损地说:“不行,你是男人吗?除非你把你的某个器官给变了!”宝欣也不生气,只是一屁股坐上王东洋的办公桌,说:“要是———我这个‘安牌’美女非要去呢,啊?”众同事见状,呼的散开了”说完就跳下桌面扭着小屁股走了,气得王东洋在那抓耳挠腮   一个年纪稍大的大姐回头对大家说了一句:“这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呀!” 飘儿一直忍着笑,同事们却都笑开了她心里暗暗替王东洋高兴,终于是碰上能治他的女孩了,他拿宝欣没有办法就证明他心里已经慢慢地有了宝欣的位置   电话响了,李芳说那对残疾夫妻意外怀孕的事,她见飘儿前段时间多事缠身,就没有告诉飘儿那女人做手术的事她们商量了一下,先去菜市场买上好的农家土鸡,然后再买些水果一起送去”   男人听到声音从里屋摸索出来,也激动地握着李芳的手说:“主席,谢谢你呀,有你这样的朋友,是我们前世修来的福呀”李芳和飘儿说:“走,我们进去看看她”男人说:“啊,叶记者也来了,主席你怎么不早说,我刚才只顾着和主席说话了,叶记者你莫要见怪啊”说完摸索着去放东西了”女人说:“谢谢主席,您真是太好了”   “是呀,我想到这一点了现在能够这样对我的男人,也只有他啦”   “你还不一样?别看你不肯说,但你心里肯定有事”   飘儿沉默了,过一会说:“芳姐,找个时间,我好好给你说,现在一时也说不上来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越来越怕林烨不高兴,可能是心虚吧”   林烨说:“就听你的吧,这个星期六,咱们就逛逛家电商场啊,你就不要加班了林烨说:“老婆,和你在一起,我真有点像是日本男人一样的待遇啊”飘儿问:“什么意思?”林烨指着三菜一汤说:“你看,多精致啊,差不多是你天天在侍候我宝欣知道后,悄悄塞给王东洋几盒他常用的珍珠滴眼液   “东洋,我请你吃饭吧”   “我也要去!行不?”   “好吧,但不许乱闹啊”   宝欣忽然扑上去,“啵”一声亲了一下他的左脸,说:“东洋,你从来没有这样爽快地答应过我啊王东洋见到她,心里又暗暗叫苦,对她说:“安宝欣,我王东洋彻底被你打败!你姑奶奶能不能每次出去别穿得像只开屏的孔雀似的啊?”宝欣扬起脸说:“不能,我就喜欢开屏,怎么样?”王东洋无法和她吵,只好投降,带着她往外走   一路上,注目礼频频投向宝欣王东洋闹不明白,他心里怎么像是酸、像是生气、像是自豪,说不清楚看看宝欣的背影,这丫头身材那可真的是没得说,比飘儿和李芳都好多了王东洋开始不愿意,后来慢慢的打开了心扉,第一次对女孩子说了他不快乐的童年和李芳如何抚养他成人成材王东洋说就凭你?你这野蛮粗鲁的样子,会给人什么幸福?她说,其实我可以很温柔的,只要你对我也温柔   刚要碰到宝欣的唇,王东洋忽然举起啤酒罐大叫一声说,来,喝!然后自己就先干了   两个人躺在单身宿舍的地板上,又胡乱地说起了笑话,哪个说的对方不笑,就罚喝酒”   “真不怕?”   “怕了就不是安宝欣,不就是那个吗,王东洋,我知道你采花无数经验丰富,那你就表示表示啊   宝欣呼地坐起来,整理一下衣服说:“比试就比试   宝欣怕王东洋笑话她小女孩什么也不懂,主动地一屁股坐在王东洋腿上,诱惑地看着他王东洋也清醒过来了,两个人眼睛对眼睛,瞪着看了一会,都呼地转过身,找自己的衣服”   “是的,我渐渐地想明白了,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你是我吻过的第二个女人,你信吗?”   宝欣泪眼朦胧地点头,又倒在他的怀里,眼泪又不断地往外流   午夜12点,这对欢喜冤家才依依不舍地各自回房间睡下也许,就连窗外的冷月,也要感叹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了吧?   二十七 真心想你能幸福1   在市教育局组织的退休老干部座谈会上,飘儿见到了玲玲的婆婆吴阿姨”   “也许不是没勇气,而是两边都想要吧,有朝一日他回来了,这里还有一个家,而在外面有女人又不会寂寞,多两全其美呀   飘儿看着林烨说:“林烨,我觉得你的心变得越来越细了如果行了一次,他就有信心了林烨搂着她说:“对不起……”飘儿听着这3个字,内心狂潮泛滥,要林烨在床上亲口说出来,是多么的难得啊飘儿伏在他身上,紧紧地抱住了他抱累了,他把飘儿翻过来,枕在他的手臂上,和她细细絮絮地说话如果他懂得从一开始就这样做,也许他们就不会走这么多弯路,浪费那么多时间了北京,看来他必须去了   在F城里,耿元恢复了单身贵族的生活,工作之余,泡酒吧,参加聚会派对,身边也开始有不同的妖冶女子耿元有一次还当着她的面拥着一个小姐上了车,让她自己打车回家当一个人的心灵,受过纯洁美好的东西的洗礼后,就再难回到庸俗了也许,他是时候更换这些银灰色的窗帘和家具了   小伟看到李芳走出来,捧着一捧大的蜜桔,高兴地向她奔去   陈天佑父子走之后,小玉鬼鬼地问:“主席,你觉得这桔子甜么?”李芳说:“甜啊,你们的不甜么?”小玉说:“甜,不过,我们想也许你的会特别甜李芳想,陈天佑和她的事,怎么就演变成这个样子了呢?虽然光明正大,但身居要职,陈天佑的为人又这样不拘小节,真担心他们的君子之交,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以讹传讹,到最后面目全非农庄的晚上空气特别好,虽然是冬天,可是感觉无比舒畅在果园中,还散布着用杉皮和粗木板建成的小型别墅,每一间都是独立的”   “人活着,哪个都不容易,这人呀,面前要有个坎儿,你得想办法跨过去,跨过去了,就海阔天空,畏缩不前的就一事无成呀”   “先别说人情,你这地方和你创业的道路确实具有典型性,有新闻价值,我明天就和她说一下,让她报选题   不想,才抬起头,就见到了小肖”陈天佑也大声说:“书记你就放心吧,一定把李芳主席和她的同事安全送回家也许明天,你就会选择我了呢?我不会要求你忘记他,我知道你做不到,但是我真的想能够照顾你的后半生”   李芳听了,眼泪慢慢地溢满眼眶,问:“值得?”   “是的,值得男人和女人对待感情非常不同的一点是:女人爱一个男人,会说我真的爱这个男人;而男人若爱一个女人,却说这个女人值得我爱”   李芳别过了脸,终于没能忍住眼泪   霍靖的车,上了乡间的小道,他便斜倚在后座上,不说一句话   途中,霍靖极不耐烦地说:“小肖,这车里怎么这么闷呀,把车窗给我打开!”小肖为难地说:“书记,这是冬天,晚上的风特别冷,容易感冒”霍靖说:“我叫你开你就开!”   小肖打开了车窗,阵阵冷风灌进来,他不禁拉紧了衣服   吹了好一会,霍靖重新坐回位子上,小肖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关窗了吗?书记?”霍靖摆摆手说:“关吧,关吧,连吹个冷风也有人盯着”小肖暗暗叫苦,他接话不是,不接话也不是   送霍靖回到家,扶他进去,安红和小保姆在看电视,见到他们进来,连忙上去扶   这辈子,李芳给他的太多,而他给李芳的,太少   这个冬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南方也流行起以前只在北方才常见的羽绒服了,许多北方的老牌子纷纷在各大商场开设专柜当天凭记者证可以享受半价优惠,她们在服装柜台都不约而同地给自己挑选了一件修身的羽绒服,飘儿的是白色的,女同事的是红色的”   “非去不可吗?”   “是的飘儿让玲玲帮忙买些她没有准备的东西,玲玲高兴地挂了电话要先把生鱼去鱼鳞,洗净后放在油锅中用热花生油煎一下,才不会有腥味,汤也才会醇香   门才开,玲玲就大呼小叫地跑进来林烨在后面大叫:“你换鞋子啊,踩得这么脏!”玲玲吐吐舌头,对他说:“哼,有洁癖的家伙,就飘儿姐受得了你”   玲玲说:“这和收入有什么关系,真是好笑死了”林烨说:“飘儿才不会,就你意见多飘儿不经意地问她:“最近俊杰有打电话回来吗?”   “有是有的,可是……”   “可是什么?”   “打得越来越少了,说的话也越来越短了,总是说他很忙”   “玲玲,你……有想过俊杰他在骗你吗?”   玲玲站起来,走到窗前,掀开窗帘,看着外面的夜色,背对着飘儿说:“飘儿,我知道你的意思你知道多少就直说吧” 飘儿握着她的手说   “谢谢你,飘儿,如果不是你说破了,我想我真的会一直自欺欺人下去的我想,也许是有个了结的时候了”   “怎么说,怎么做,那要问清楚你的心”   “可以啊,反正林烨明天要出差了,你就在这儿住几天陪陪我吧她小声对林烨说,让她在里面好好呆一呆,哭一哭吧,应该不会有事的”   飘儿帮玲玲吹好头发,给她铺好床,玲玲像个孩子似的乖巧地躺在上面”“好的,嘿嘿,只是你们一会儿动作和声音不要那么大啊,隔墙有耳啊,我会受不住的难也不要怕,好吗?”飘儿听了,心里一阵涌动,在黑暗中她“嗯”的一声,紧紧地抱住了林烨拥着她的手臂吃早餐时,飘儿叮嘱他注意身体”飘儿点头说:“会的放心吧”林烨说:“老婆,在家要想着我,好不好?”飘儿说:“好   想到自己因为出轨过而加倍对林烨好,飘儿不禁打了个激凌,难道林烨也……?她不敢往下想了”   飘儿回过神,向她笑笑,问她昨晚睡得好吗”   飘儿哈哈大笑,说:“看你这个女色鬼,就知道往那想”   “王进财?你对他感觉怎样?”   “他人还行可是我不会接受他的才能够重新开始”飘儿握过她的手,了解地对她笑笑   “好,我也想去散散心,不过山上可能会风大,比较冷玲玲说:“飘儿,你们一定要这样幸福恩爱下去,直到一辈子,帮我把失去的幸福都偷回来,双倍地给你们”飘儿帮她抹抹眼角,拉着她去买门票了   林烨拘谨地说了声:“你好   女孩说:“这样钱要另加了”林烨紧绷着的脸,终于是挤出了一点笑容”   “是的,她是个好妻子”   “林先生,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美的客人这一次我就当是做一次好事吧”   林烨又想说谢谢,女孩阻止了他,含泪说:“做我们这行,已经不知道什么叫感动了,也不再相信这世上有好男人”林烨也动容了,不禁握着女孩的手,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为了更加顺利,不如我们先做半天情人吧,这样效果可能会好一点就连王东洋自己都感叹激情这东西,来的时候是挡也挡不住的,任其流泻,那感觉确实是恣意汪洋   放好行李后,王东洋给宝欣打电话时,就说了他好像见到林烨了打了出租车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9点林烨突兀地问了一句:“浴缸干净吗?”小倩笑说:“放心吧,这是五星级酒店呢”小倩还想鼓励他,可是林烨却一把抱住她,哭起来”   “能够认识你这样一个重情义的好男人,是我小倩的福气”   “明天我要去看医生了,要是医生的结论给我判了死刑,我应该怎么办?啊?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林烨摇晃着小倩激动地问如果你害怕,我陪你去好吗?”   林烨把头埋在小倩丰满的胸前,不再说话   林烨掏出一叠钱递给小倩,她生气地瞪着他,说:“拿回去吧,我不能收你的钱,我也不想收   退了房间,他们在酒店的小餐厅吃了午饭他不甘心地掉头向会展走去,出门时,他看到一辆出租车上又出现那个熟悉的侧脸,待他想看清楚点时,车已经开走了小倩在他耳边小声说:“别怕,既然来了,快进去吧,这还有别的人在等着呢”   火车站,小倩来送林烨没有多说什么,他们轻轻地拥抱了一下,互相说了声“保重”   火车开动时,小倩跑上来大声说:“林先生,我的真名是宋香莲,我过几天就离开这儿去西藏了!”   “我叫林烨!谢谢你,祝福你!”林烨向她招手,眼睛有点湿润   检查报告全部出来了,老教授慈爱地对他说他不算是器质性病因,但要治疗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而且要夫妻一起来才能有实际的效果”   林烨站起来激动地说:“配合,我们一定配合”老教授说:“邮件是她发的呀,我以为是她说服你一起来的呢离婚协议过两天律师会帮我寄给你的”放下电话后的玲玲才开始大哭”飘儿说:“好,我等你她一直以为林烨是个心胸狭窄自私狭隘的男人,可是她错了可是一旦被人剥掉了衣服,还能够坦然面对众人的目光吗?   三十 人生啊,人生1   林烨一进门,就大声叫唤:“老婆,你在哪儿呢,我回来了!”   飘儿连忙在镜子前整理一下头发和衣服才走出来,对林烨展颜一笑说:“你回来啦?”   “嗯,老婆,想我不?我可想你了”林烨换好毛拖鞋,放下行李走到飘儿面前说”   飘儿听了,不禁有点走神”飘儿淡淡一笑说:“谢谢你,我很喜欢的”   林烨几乎是蹦跳着向浴室奔去,飘儿看着林烨的身影,不禁想:林烨他应该是这样简单快乐的男人啊,她附加给他的沉重是不是太过分了?他的缺憾,真的可以成为她堂而皇之的出轨理由吗?她开始质疑自己”林烨还想要拉着她的手说些什么,飘儿站起来,逃跑似的向厨房走去林烨一边吃饭一边观察飘儿,觉得飘儿一定是有什么心事了   “飘儿,有件事我和你说了,你别骂我行吗?”   “啊?什么?”   林烨提高了声音说:“我这次骗你了”   “哦,是这样……”   “飘儿你先别生气,听我说完好吗?”   “好……你说,我听……”   “你是知道的,结婚这几年来,我一直不争气,让你受了许多苦我就一个人去了北京林烨掏出一个牛皮大信封,说:“里面是我这次北京之行的专业检查报告   要是林烨早一些明白这些道理,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   林烨起床后见飘儿和往常没有什么不一样,放下心来,很开心地跑过来吃早餐”飘儿报以一笑,然后另外的同事接过话说:“看飘儿这幸福的模样,多让人妒忌啊这件事不仅仅在传媒界引起关注,社会舆论更是一片沸腾要不你来我们家吃饭?”   “还是不了,我晚上8点后再找你吧,到时再好好聊刚才那个提议打赌的同事走过来说:“宝欣,我的手机坏了,把你的手机借给我,发个信息给我老婆行不?”宝欣爽快地说:“行啊,给   好在宝欣是个大方的女孩,让大家笑一会儿,自己也跟着笑了   这确实很奇怪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真正得到飘儿飘儿想了下,披上了林烨给她买的披肩,再拿了件中长的黑色羊绒外套就出门了   李芳还没到,飘儿先点了一壶普耳茶泡着”然后两个人笑了,异口同声说:“你披着真漂亮”   “还有呢?”   “你性格有真实的一面,为人正直善良,有爱心,可是也有不真实的一面”   飘儿听得惊呆了,李芳一下子就说到了问题的本质,她不住地点头我得出的结论是,越是简单平凡的女人,越是容易获得幸福,因为她们比我们容易感觉满足”   “怎么回事?”   “你去过我家,难道不对我书柜上那两排性学专著和杂志有疑问么?我为什么这样注意收集这方面的信息?”   “当时确实是有那么一刹那的惊叹,可一想到你的职业,也就理解了”   “另一个男人?谁?”   “你不认识的当时他陪我聊天,我把一切都向他倾诉了,因为不认识,隔着屏幕,我没有压力,然后几番挣扎,我同意他来找我”   “你是说,你们上床了?”   “是的,他来陪我度过了很美好很激情的一个双休日可是人心这东西,你也知道的”   “你千万不要这样想”   “我确实是经常想起他们,然后内心就会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多?想要的太多了?”   “不是的,飘儿,你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女人想开点,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这个时候我不兴致勃勃地支持他,这辈子,他就好不起来了芳姐,真的像你说的,我心里舒服多了”   刚才只顾着和李芳说话,连林烨的来电也听不到了她们叫了出租车,就融进这茫茫的夜色之中了”王东洋说:“我这不是在工作么?”宝欣说:“可是,人家好想你嘛”   听了这话,王东洋后退了一步,脸红了,说:“宝宝,我也想你,可是这不是时候,这地方也不行,晚上我回去再说啊有礼物给你呢乖,听话啊,回去要不,晒干后的衣服会很难看的,也不服帖我会连我的内裤放在哪都儿不知道的一个典型的“机械男”,就这样逼上梁山,慢慢地向感性蜕变待林烨好起来后,他们就要个孩子吧,然后一家3口乐融融地过最平凡的世俗日子   婆婆和公公打来电话,说他们和林烨妹妹一家要来这儿过春节,问飘儿有什么意见他们来,爸妈住原来他们的房间,妹妹一家住客房,妹夫父母住我工作室吧,我把东西搬到你书房去”   可是林烨却重新坐下来,诚恳地对飘儿说:“飘儿,我知道以前我的态度不好,你主动挨上我时,我不解风情有时还说你……说你淫荡,你当时是不是特恨我?”飘儿想不到林烨会提这个,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女人其实是最怕在想哭的时候,男人在旁边说这句话,本来不想哭的,这样一说反而忍不住了”   林烨坐在他的工作室,感慨地想,应付一个女人,简直比应付一万个计算机程序还难!他就弄不懂,怎么那些自诩风流的男人,可以有那么多精力来同时和几个不同的女人周旋呢 站在客观一点的角度看来,人类不是神,并没有任何资格把吸人类血的吸血鬼一律统称为恶者 谈起吸血鬼,若不提起"摩根家族"就显得太外行了没有人喜欢被逼婚即使是站在满是外国人的纽约街头,她仍是鹤立鸡群,无比出色 那个女人穿了一件黑色的皮衣,黑色的牛仔裤,一身漆黑的她懒懒地倚在电话亭旁,墨镜盖住了她那双不可探索的双眸,让人无法一探其真面目 "呦!好凶哦,是不是等不到情郎生气,没关系,你来陪我们玩玩好了,我们保证会让你很愉快的"不安分的手企图抚上那高傲的脸"另外一只不知死活的手又凑了过来 "我不是叫你滚吗?"女子冷冷地看了躺在地上的太保一眼,心里冷哼:愚笨的人自地上抬起右脚受伤的同伴后,那群人便飞也似的匆匆逃走"女子又慢慢地倚回了电话亭旁,将手枪重新放回衣袋中"男子朝她伸出了手 欧阳杰注意到这位气质非凡的女人 "你,竟敢杀我……"躺在血泊之中的欧阳杰指向始终冷冰冰的鬼影,然后他以仅存的力气自衣袋中取出一只机器,并且按下他的按钮,"我早就有准备了……我早知道'鬼门'不会放过我……那么拉一个'鬼门'杀手来当垫背也不为过吧……" 是炸弹! 鬼影瞬间领悟了出来,她身形迅速地往船桅移去,以便在第一时间离开这里 "鬼影,我终于等到你了"一个人随着鬼影的身影冲出船外,手上持着一把枪鬼影转身面对来人高恩追杀她数年的宿仇 "我终于等到你了,鬼影,今天就让我们来做一个了结吧!"高恩举起手枪,对准了鬼影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是真心去帮助别人,人性是自私的,所以热切帮助的背后全部都有目的的" "扬州?"她居然到扬州来了? "姑娘你是要报官吗?你的身上被人用利器所伤,是被仇家追杀吗,如果是的话,你最好赶快去报官,吴大人清正廉明,必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吴大人,官府?"鬼影喃喃地反复这几个字,似乎忆起了什么 "有事记得叫我一声,我会马上过来的 三三两两的采莲女在荷塘中采着莲子"蓝斯·摩根望着她的背影轻笑出声,眼中有着几许耐人寻味的情怀 "月天"的操控者是谁至今仍无人知晓,根据可靠消息指出,"月天"是由一位关外人士一手创立的商业机构 "苏州商号受打劫的事情就由燃去处理吧!我相信你会有能力处理好的"蓝斯在看了苏州商铺调查的资料后,如此吩咐着"他向属下交代了自己的去处后,便往走廊的尽头走去 痛,痛,天杀的痛死人了! 她努力地摇头试图使自己清醒,头好痛她在"鬼门"的身手可称第一,居然有人能在她措手不及的情况下抓住她,打从她有记忆以来,这个人是第一个,这人的身手绝对不容人轻视 蓝斯眼中有着掩不住的惊讶,他认出她了,那天在杏花村那个冷得不象样的女人他曾在事后试图去找她,可惜回报的消息都说离开了,没想到他今天竟误打误撞地抓住她…… 很好,这样确实是省了他不少力气 感到颈上的力量倏然消失,鬼影睁开了眼很不错的名字,很适合他,"我从来不做会让我后悔的事,"他决定先暂时不杀她"他像是洞悉一切的说着 鬼影的脸倏地刷白" 伤?鬼影惊讶地低头,果然发现自己原本恶化的伤口如今已经重新包扎上药,他究竟意欲何为?他甚至还为她包扎好伤口 "一个游戏,猫捉老鼠的游戏"我会反扑的"蓝斯毫不畏惧地笑了 "我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这样的美人本来应该是众所皆爱的,偏偏她大美人谁都不要,独独挑上了蓝斯·摩根"月天"的幕后操纵者"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卡大夫恭敬地向蓝斯行了个大礼"蓝斯不以为意地挥挥手,反正他也不希望有第三者在场 "我该走了"他指的是他吸血的那档事"这样一来她也不用成天猜测他到底意欲何为 "我不接受拒绝,"他握了她一撮长发在鼻前细闻着,他决定的事绝对不容更改 他在干么? 鬼影讶异地回头,想拉回发丝却又拉不动,他的力气太大了 "名字呢?"他向来最引以为傲的"月天"情报网竟给他这短短一行字交差,她来自何方,生平经历如何,这些他们居然都查不出来,该死的! "我们已经尽力了 天居,未来魁首夫人的住所那!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讨论佳人真面目的同时,鬼影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月天"沈香君薄唇一抿,把剑挥向鬼影 "你疯了啊!司徒烨连忙冲上前去帮助石平,沈香君的武功一向不赖,他怕石平一个人应付不了发狂后的沈香君 "你们"沈香君看着两个平时待她如小妹的好朋友,他们竟然阻止她!她一气之下一手格开了司徒烨抓住她的手,右脚使力踢开了石平,有效的阻挡了他们两人的攻势,随即又以致命的一剑砍向鬼影 "香君,别"司徒烨大叫,魁首知道后会发怒的!老天,他简直不敢想象了 "想杀我吗?"鬼影含笑看着沈香君,她眼中没有任何一丝畏惧 "你……"沈香君忍不住这个奇耻大辱,她利用还未被抓住的左手取出预藏在鞋里的小刀,一把挥向鬼影的后背武术是她除了容貌外最自豪的地方,那女人怎么可以这样待她 "我的老天啊!"司徒烨不可置信的看着鬼影,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蓝斯则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有一天她一定会一枪毙了这个男人的这里是哪里,怎么会有这么浓郁的药香味呢? "把衣服脱下来 "你的后脑勺有长眼吗?"他不由分说的扯下她的外衣,该死的,她的衣服竟都染满了鲜血,更别提她那惨不忍睹的伤口有多惨了不会痛吗,当然会!只是长期生活在刀光剑影之下,她早就习惯了挂彩时上药的疼痛,对她而言这点疼痛根本不算什么"鬼影摇摇头,她知道这个答案铁定会气煞他" "任何的名字都可以"他在她身边轻吹气,弄得鬼影不自在的动了动 "鬼影,他们都叫我鬼影 "鬼影?"他笑了出来,对于她的坦诚感到满意 从今之后她是他的女人,不管时间如何流,经历了多少生死轮回,这都将是一个永不更改的誓言 "成亲的那天,我会让你正式成为吸血族的人,你将拥有永生不灭的生命,不老不死……"蓝斯低沉的声音在鬼影耳边不断回绕,久久盘旋不去 鬼影静坐在池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清澈的池水 在做了那场惊天动地的承诺之后,蓝斯连续消失了三天,他是想要给她一点时间适应吗? 鬼影的唇角浮现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池中的鱼都跑来岸边逗弄她放在池中的脚,它们很可爱,是谁让它们如此不怕人的,这里的鱼儿都很与众不同,就像它们的主人一样鬼影撇过头,不愿看他那双含笑的绿眸,他又让她感到无所适从了 "总有办法教你坦诚一次的 "没有什么好坦白的"我不太喜欢贵国朝廷做生意的方法,你们如果想要和'月天'谈生意的话,多准备一点诚心来"淡淡的看了司徒烨一眼后,蓝斯走入内室"石平话是这么说,但脑海中却不自主的浮现天居那个冷漠女人的身影,难道说魁首重视的会是她吗? 那个冷得像冰一样的女子蓝斯是她所遇过最厉害的角色,连她自己都没有把握她是否能和他周旋到底鬼影一个皱眉,将酒杯的酒一饮而尽这些天来,她一个女孩子单独旅行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跟踪她想找机会劫财劫色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弱肉强食、仗势欺人一向是人的天性,没什么是不可能的想碰我最好得经由他的同意才可以姑娘你是一个人出游吗?如果是一个人出门得小心点,这年头虽是太平盛世,坏人倒也还是不少 "没有别家的船吗?"她冷声问道 "没有一家的船比得上'月天'了" 又是"月天"最好! 鬼影冷冷的转过身,连道谢也没有的就离开了小渔港鬼影如此的想着"八面玲珑的店小二把食物放至鬼影面前,讨好的看着她 阅人无数的店小二哪会不懂得看人的脸色呢?"抱歉,抱歉,是小的不好冒犯了你 鬼影拿着那根自窗口拾起的头发,推测那大概是在窗口看她的人所拥有的 现在是深夜,房里的灯也早吹灭了,她只是借着微微的月光四处搜寻 鬼影深吸了一口气 果然是他! 大蝙蝠缓缓飞落至地,在飞落的过程之中,蝙蝠的身体渐渐幻化变大,身上的毛发也渐渐稀疏,不一会儿,一个气度非凡的金发男子就出现在鬼影面前如果他是要激怒她的话,她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他:他做到了!从没人能惹得她如此愤怒"她按捺住火气如此说着"这是他向来坚信不移的信念,他要的一定会是他的 "不可能"她狠泼他一桶冷水,"三个月,我在三个月之内不逃脱,如果你有办法的话,就在三个月之内要到我的心,否则你就滚出我的生活,永远永远"蓝斯抬起她的下巴,幽深的银眸像是看穿她般,"你逃不了的,你必定是属于我,身心都是我的她感到天昏地旋,一切都使她感到昏眩,她的两脚甚至完全无力…… 她不能这样,再这样她会陷下去的陷在那双深邃银眸的柔情之中,久久无法自拔 "太胖的话不好执行任务,"鬼影狠狠的咬了口鸡腿,对于一个杀手而言,惟有轻盈灵活的身手才能确保自己的任务成功,只有笨蛋才会把自己吃得胖嘟嘟的"他厌恶她提到过去时的神情,实在是太冷了"难得她也有好奇向人询问的时候因为他不喜欢她冷冰冰的样子,所以他总是刻意激她发怒,而她居然上当了,该死的,她早该发现才是…… 鬼影努力的挣扎,可惜完全徒劳无功,她发现自己居然开始有些沉迷,沉沦在他的吻中 "你这趟旅途不就是想到开封去看看吗?"他像是洞悉一切的谈笑出声,脸上一片温和 身后传来他爽朗的笑声,教鬼影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喧闹的叫吼声自人群响起,每个人都担心着那马蹄下的瘦弱姑娘 "我没事"她淡淡的吐出这三个字,双手则奋力的推开倒在她身上的蓝斯 他未免也太小看她了吧,她知道她后方有人骑着马,也晓得自己已有生命危险,她不闪是想试试那人是否真的不会停下来,她绝对有把握可以在最后一刻闪过马蹄,毫发无伤"他怒瞪她,将她由地上拉了起来 "是怎么回事?"欧阳越将马勒停,身手俐落的自白马上跳下 是谁有胆在他"白云"蹄下救人的,他原本预计"白云"可以一脚踏死那女子,哪个人救了她的?一双含怒的绿眸映入了他的眼帘,蓝斯·摩根高大的身子就如此矗立在他眼前 是个塞外人士! 欧阳越心中有了个底,马上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 蓝斯低头考虑了一下,"好吧!就先歇息一下好了 鬼影冷冷的在一旁打量着那一对兄妹的一举一动,眼底闪出一道冷光他们在打蓝斯·摩根的主意,那个家伙他自己应该也知道才是,他不应该答应来到"欧阳山庄"的,除非他想要留下当欧阳越的手下,否则他就不该答应来到这里,欧阳越不会轻易放他走的不太满意她在自己面前分神"我不会伤害你的,无论在任何一种状况下都是如此"他低声保证着"你没有必要怕,你只要记得一点,我谋害的对象不会是你,你只适合被我放在怀中呵疼,一生一世的呵疼" 鬼影的脸色完全苍白,连一句话也说不出 鬼影摇摇头,不愿再说任何话"只是头有一点晕而已 "走吧!"鬼影跟着女婢,从容不迫的走了 "她会没事的"来吧!让我们来谈一谈'欧阳山庄'的事情吧" 迟早有一天会要你好看的 很快就会要他尝尝他蓝斯·摩根的报复的 她是不累,只是觉得有些倦而已 "反正人家我是不管啦!"大小姐头一甩,用脚踢了门就走了进来 "倩倩惹得欧阳倩倩觉得有些不自在 蓝斯·摩根是她好不容易才找上的男人,器宇轩昂又气度非凡,哥哥既然暗示她要好好把握机会别让他给跑了,她怎么会让这女人破坏她的好事呢? 她是来示威的吗?看来蓝斯·摩根的行情可真不错啊!才来不到一天就有姑娘倾心于他,魅力真是不小 嘲讽的微笑爬上了鬼影的嘴角,像是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冷眼看着房内的另外两人 鬼影将欧阳倩倩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眼底漾满了对她的不屑看不透这两句话的人,最后必是输家 他真的很好看,近看就更加动人心魄了 "这是舍妹,欧阳倩倩"他冷冷的再重复一次'香云居'是倩倩所住的别居,他住进去对倩倩而言会有一个比较好的机会好接近他"好吧!"完全是出人意料的妥协 他居然肯说好?!鬼影讶异的抬头看向蓝斯,正好迎上了他愤怒的银眸一直到耳边传来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她才回头松了一口气可惜的是,她这个人做事从不想理由的,看来是有得玩了 鬼影的手无力的攀着蓝斯的颈项,以防自己滑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蓝斯才满足的放开了鬼影,他的手仍然圈住了她的腰,以防她滑到地上 "我们这样还算没关系吗?"他语气嘲弄的在她耳边低语,他仍对她和欧阳倩倩的对话感到不满"他轻啄她的红唇,简直爱煞了她脸红的模样 一阵大风吹过竹林,窗外又响起了沙沙的声音 "他们是谁?"她靠在他的怀中,已经不再心惊 像她这样昼夜不分的警戒,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承受不住,更何况是纤弱如她的弱女子呢? 搂着鬼影来到床边,蓝斯抱着她一同躺在床上 拉了棉被盖住她的身躯,他俯身在她唇上印上一吻 "公子你认为应该要如何呢?"欧阳越在一旁询问着蓝斯的意见,这个人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此时不用更待何时呢? 蓝斯微微牵动嘴角,语调平淡的回答他:"欧阳庄主安排得天衣无缝,在下实在是无可挑剔"'雷'的杀手无人可及,和欧阳越比起来不知是谁比较厉害 "你是想要刺杀我吗?"欧阳越一刀挡住刺客挥来的刀,看起来有点狼狈那刺客则因一旁围了太多的人,想速战速决尽快离去 刺客朝欧阳越虚击一掌,乘他闪身之际立即逃跑 "该死的,别让他给跑了!"欧阳越在一旁气得大叫,连忙指使下人去追"一旁有人大叫着,一群人连忙跟了过去 蓝斯面色凝重的飞身跃出,朝主屋的方向迅速奔去 "欧阳山庄"有着一大片豪华的花园,里面全部种植牡丹 "艳?这些花哪够艳啊!它们和小姐您比起来根本不算是什么,小姐您才是艳冠群芳,这些区区'小花'根本登不上台面来小荷奉行了这教条十几年,也跟着受宠了十几年 "小荷你干么啊?"欧阳倩倩好奇的问着爱婢"喧闹的叫喊声四处响起 "安静"那人将刀子撤到一旁,死也不肯再靠近一步 "砰!"忽地,惊人的巨响迅速响起,吓呆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几乎每个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他死了没有人相信她能在一瞬间杀死那名刺客,但是事实偏偏就是摆在眼前 下一刻她就被人抓入怀中,一双含怒的银眸瞪着她"她高傲的抬起下巴,不容置疑的说着凭你算哪根葱? "你……"欧阳本来想再说些什么,不料却被庄里的下人给打断了仇都报完了,他也该走了 所以火不是他放的,人也不是他派的,他所做的只不过是借刀杀人罢了 回头望了已成火海的欧阳山庄一眼,蓝斯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牵着鬼影走向路的那一端…… 长安,唐代中国第一大城,世界第一大都"一个年约五、六岁的小女娃在大街上奔跑,似乎是要追什么人似的"女孩的母亲急急的跑来,看看女儿是否有摔伤"小女孩立刻扑进母亲怀中,泪眼汪汪的看着母亲"金发男子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闪耀得教人目眩 蓝斯·摩根,我飘荡了四个海洋过来找你了,除非你有通天的本事,否则你是逃不过这一波追辑的 将金色的长发束到身后,男子踏出愉悦的脚步往前方走去看他、注意他的人是很多,但是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他那双清明透澈的蓝眸在阳光下似乎闪着诡异的银光…… 傍晚的彩霞映得大地一片嫣红,美得教人舍不得移开眼睛 鬼影看着晚霞,嘴角露出一抹满足的微笑 她离开了二十世纪,离开了"鬼门",再也不用靠杀人过日子 她以为自己够冷血了,至少以前她是这么认为的 是爱吗? 不,不是!她不相信世上有爱,那只是童话故事里才有的可笑名词,在现实生活里不可能有这种东西,她没有,别人也没有,这是一个欲望和金钱交织而成的黑色世界 "你?"鬼影惊呼一声,他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她一点感觉也没有,安逸的生活让她太放松了,居然连一点应有的警觉都没有了 鬼影不自在的干咳了两声,似乎是想摆脱这个尴尬的场面"你不是要去烤东西吃吗?快……快去啊,我饿了,很饿"天晓得她几乎都红到耳根子了他不管她对别人是如何的冷血、如何的残忍,那不关他的事 他低头看了一下地上的柴火,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鬼影低头思索了一下,"我就去 他是在关心她吗? 一股暖流袭上了她向来冰寒的心,莫名的舒适充斥了她的全身" 踏着潇洒的脚步,鬼影头也不回的走到树林中外表看起来她是很洒脱,实际上她根本是逃命,逃离他炙人的目光,逃避他细密的柔情再在他身边多待几日,她怕自己会捧上她的心,而那是她唯一仅有的东西 "嗯……"悠悠的女声在树林深处响起 鬼影倏地停下脚步,在这种地方居然还会有人出没? 她憋住气息,朝声音的方向迅速移去 "嗯……"女声又再次响起 八成又是在树林里偷情的男女吧! 不屑和轻蔑占满了鬼影的眼眸,她向来对这种沉迷于肉欲的男女感到不齿,在民风开放的唐代,这种事情大概也是随处可见吧! "啊"女子突然发出尖叫,这令原本正欲离去的鬼影停下脚步,回头一探究竟 这一切的转变未免也太诡异了吧! 鬼影小心的再往前移动,努力的想要把一切再看清楚一点 她看清楚了 那个金发男子将女子整个抱在胸前,一手还粗鲁的抓住女子丰润的臀部,以防她下滑,他把头整个埋在女子的颈项中,像是在吸吮着什么 想当然耳,那名男子也听到了 "你知道你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吗,女人,好奇心太强盛的人容易死的"换句话说就是要他死了 "我没有打算留下任何的目击人 这么轻易就想她就范吗? 鬼影灵巧的一个闪身,躲过了他扑来的身体,同时一个顺势将匕首反插入他的身体 整个气氛显得十分凝重,情势一触即发 "再见了,美丽姑娘"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到快发狂了?" 那个外国男子一脸惊愕,像是被蓝斯的话给吓到一般"蓝斯所下的决定,不会让人轻易更改 雷斯的脸色一片苍白,他也晓得自己哥哥说得到就必定是做得到的个性这同时也是一般吸血族制造同伴的方法"蓝斯瞪他"那名女子躺在地上,早已气绝多时表面上里面住的是皇族、是伯爵,实际上里面住的全部都是吸血鬼,品质一等一的"优质"吸血鬼 雷斯对于自己未满三十,即要被"血祭"荼毒的悲惨命运感到不甘,基于"要死死道友,不要死贫道"的"正大"思想,决定逃出英国摩根堡,前往中国缉拿"逃兄"回去参加"血祭"三个月一过她马上走人,他要回哪里也是他的事 鬼影躺上薄毯,准备先去好好的睡一觉 "困了吗?"蓝斯壮硕的身子挨了过来,将她一抱搂入怀中"你这样睡太冷,和我一起睡好了 暖暖的朝阳缓缓升起,把原本黑暗的世界照得一片光明"别和我提'月天'的事,否则你当心我一手拆了它 唉!千里寻兄再怎么辛苦也不过如此而已了让她不自主地打了个喷嚏 鬼影没有说话的离开他身边,难得柔顺的自动添加衣物她常常不自觉地发现,自己已经适应了有他在身边的感觉,很安全、很舒适,这种知道背后有人会保护她的感觉,让她松下了警戒,不再是以前那个时时戒备的鬼影 是雷斯站在她身后"他回头,确定蓝斯去打猎暂时听不到他们的谈话,"凡是摩根家的人所看上的任何人,都不可能会逃出他们的手中 像是被人说中心事般,鬼影的脸色一片苍白真正的他藏在他心底,别把他挖出来,没有任何人有办法承受真正的蓝斯 接下来的一连数天,蓝斯都伴着鬼影四处游山玩水,而雷斯当然也是跟着当跟屁虫"那你自己就留在这吧!"他想甩掉雷斯已经想很久了 听到蓝斯的哈,雷斯立即起身,"你到底算不算人啊?"他想存心累死自己不成? 鬼影脸上浮现一抹冷笑,"你们两个都不算是人 一个红色的小小身影朝他们的这个方向奔来,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小女孩 把他小女孩推给鬼影,"嫂子,她就交给你照顾了,这群人渣就叫给我和蓝斯好了"呵!呵!他也好久没有活动、活动筋骨了 鬼影并没有伸手去接小女孩,只是任小女孩躲在她身后 "大哥哥好厉害哦……"小女孩睁大眼睛看着,眼皮连眨都舍不得眨一下 蓝斯和雷斯听到声音,也停下了动作到头来还不是死在老子手里,哼!老子平时就是最看不起你们这些金发红发的怪物……" "妈的……"雷斯几乎想一口咬断那大汉的脖子,要不是碍在未来的大嫂在那大汉手里他早干了 没有人能在他面前伤影,谁都不行…… 两方人马互相对峙,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使自己失了胜算 他是在顾虑她吗?为她,一个身份不明的危险女子 很可惜今天她所扮演的是人质,不是救美的英雄 "喂!不准再给我笑了!"像是要壮胆般,大汉大声的对鬼影吼着"她合作的将脖子往前伸你忘了嫂子现在在他们手里吗?你以前的镇定冷静跑到哪里去了,你一上前,他们会立刻杀了嫂子的她想干么啊?她如果死了那他们还有什么筹码和那两个外族人谈判?他们还没打算杀她,至少目前是不打算杀她他简直没见过哪个姑娘比她更大胆的所有的动作都是在一瞬间完成,完美得教人不敢相信,几乎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 "哼不自量力的家伙,现在你们还有谁想死的?"冰寒的声音简直像是地府派来收魂的冥使,让人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蓝斯,你去哪找上这么样的女人?"雷斯一张嘴几乎阖不起来了身手利落的解决其他几名男子后,他面带微笑的看着为首的大汉 一刀封喉,她老早觉得这杀法好熟,是"蛇"的杀手的招牌动作 她以手指拂去刀上的血渍,赫见一条黑蛇刻在晶亮的刀锋上,没错,这就是她要找的"雷斯多事的拿出一把镶着钻石的匕首,献宝似的递给鬼影 "无聊她虽然努力把声音装得温柔些,但其中仍有着隐藏不住的冰寒,甚至还有着杀气 雷斯见了有点不忍,将她抱了起来 蓝斯低头看了鬼影一眼,见她也没有再追问的意思但能令她感到畏惧的也只有他一个而已 "不,不要问我 "他?你指的他是谁?"如鬼影所料的,蓝斯果然听出她话里的端倪,而且还非常生气 蓝斯不悦的瞪向房门,"月天"在开封的别居一向以清幽闻名,今天为什么一反常态的如此吵闹? 司徒烨门也没敲的就跑了进来,正好进来解除蓝斯的疑惑 "影?"蓝斯发现鬼影的异状,也跟着往外冲出去他说过的,他会陪她永生永世,直到天地俱灭为止,没有任何的理由可以让他打破他的誓言 当鬼影赶到外院时,那里已经布满了"月天"的菁英他穿了一身黑衣,正和雷斯打得起劲,手里甚至还抓着昨天的小女孩 "哥哥……"小女孩挣扎的挥动小手,向蓝斯投出求救的目光 "啊!"飞刀射中高恩的手,同一时间骇人的枪声也随之响起虽然是如此,子弹仍射中了蓝斯的胸膛,使得他狠狠的跌落在地,胸前一片骇人的血迹 不可能的,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不应该还能清醒,蓝斯他甚至……甚至还自地上站起,清醒的向司徒烨交代着某些事项"司徒烨领了命令,不敢迟疑的下去办事 "我来撑着他就行了"雷斯代鬼影扶着蓝斯他要她陪他永生永世,直到天地俱毁 "尽力?尽力就快去给我医 "我……我……"老大夫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老哥你还好吧?"雷斯一听到蓝斯的声音立即回头奔向床边,谢天谢地他还活着,他要是出了事自己回去准会被追杀的"雷斯立即转身下去吩咐,对于鬼影的话并未有丝毫的怀疑他从未问过一丝一毫有关鬼影的事,因为她是蓝斯的,她的一切只要蓝斯知道就好了,他又何必鸡婆去多问呢? 处理完事情后,雷斯旋身回到鬼影身边 鬼影脸色苍白的看着蓝斯,像是在做什么难以决定的选择 "他不会死的类似的枪伤她曾处理过 "魁首……" "出去 她现在不应该再想别的事情了,她所该做的就是专心取出他身上的子弹,其他的她不想想也不要想了 没有人可以告诉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一切似乎是诡异了起来 他应该知道派人跟踪她是没用的不是他死便是她死,在这场非打不成的硬战中,她要一个人独自面对她的敌人,不需要任何人的协助 换药的时间到了,她必须去他的房间帮他换药才行,最近他的脾气显得异常奇怪,非要她替他换药不可他在和谁说话? 很习惯性的,鬼影就站在门边听着蓝斯的谈话 "找到了吗?"低沉的嗓音依旧如此吸引人心,是蓝斯的声音 夜幕低垂,纤瘦的人影慢慢消失在回廊的尽头,她的心头,就和天空一样的灰不知怎么的,她就是不想走,可是,却又非走不可 凉风阵阵袭来,吹得一地落叶随风飘舞,浑圆硕大的牡丹虽没有夸张的四处弯腰鞠躬,但也被这阵阵凉风吹得翩翩起舞,显得摇曳生姿基本上雷斯是对这些东方人的休息活动没什么兴趣,毕竟他对于那些文人雅士成日吟诗作咏的兴趣感到无法认同,倘若他有闲暇待在'月天',大概也只有花园中的箭靶引得起他的注意吧! 射箭,是他在西方的最大兴趣和最大专长,蓝斯怕他一个人待在中土无所事事,便好心差人在花园中钉了个靶给他消磨时间在看过她和那两名大汉的打斗之后,雷斯就深深的明白这点 但今早的她完全变了,变成了原本那个冰寒冷血的杀手,完全的不近人情,甚至比以前的她更加冷血,更无情 "新娘就是你,绝对不要怀疑"拔起靶上的飞刀,她率性的回头" 她真的是完全改变了"你要去哪里?"他最好得盯着她一点才行 洁白的贝齿咬住了红唇,鬼影转身褪下了黑衣,重新换上了另一套洁净的衣服 鬼影踱步到床边,极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引起了她的注意,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她为什么没有想到呢! 自胸前取下了一条银色的坠子,鬼影露出了悲伤无助的笑容她要走了,不是吗?何苦想那么多呢?在她走了之后,他变成怎么样也完全不关她的事,杀了高恩之后她会躲得远远的,远到让他永远找不到她,即使他翻遍整个地球也一样 他会永远也找不到她的 "担心我吗?"他笑着将她搂入怀中,将头埋在她的发际撷取那股馨香 她会来找他吗?真的是太难得了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一任他抱着自己怎么办?她似乎是沉醉在那温暖的怀抱了,不想走也不想逃,一心一意只想依靠在那广大的胸怀,温暖的避风港,躲掉世俗的一切,那即现实又冷酷的事实 "我不适合你 今天的她有些不对 "影?"他搂住她,紧得教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来自未来,一个你未曾知晓的世界 "我爱你 挣扎的双手被他别到身后,蓝斯不费力气的将她抱到床边,为她除去一切束缚这是一个属于情人的夜晚,撩人的低喃在房中隐隐响起,迷炫了有情人的心 天大概快亮了吧! 鬼影在床上睁开眼,轻轻的翻身,想不惊动蓝斯起身 "影?"蓝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鬼影小心的依在他身旁,连动也不敢动一下,深怕再次惊扰他 是该走的时候了 瓶里装的是"香魂","鬼门"所特有的东西,"鬼%门"每一个成员身上都有一瓶,以防万一鬼影走到床下拾起了自己的衣服逐一穿上,不敢有一丝怠慢,床上的蓝斯睡得香沉,没有发觉到她的举动 她不晓得自己哪来那么大的魅力吸引住他,他是那么的独特优秀,她不相信会没有任何的女人倾心于他他不该挑上她的,他们的相遇虽然很美但却是一个错误,也许她当初早该和高恩一起溺毙在长江三峡才对,她到唐代来根本是一个错误 这就叫做眼泪吗,那个她从未拥有的东西,她原本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有的,她是冷血的杀手,注定一辈子无情无泪,而她今天居然流泪了 在"程园"广大的后院中触目可及的皆是浑圆硕壮的胖美人,相较之下,凉亭里的那位女子就显得纤瘦削弱得多了 她,身着一身白衫,微微的倚着围栏眺望着池中白莲,清新淡雅的气质就如同池中的白莲般,不沾世俗的污秽比较起来,硬是和那些花枝招展、红妆满面的婢妾形成强烈的对比"另一个女婢向同伴诉说自己的听闻" 那女子懒懒的拨着被微风吹散的长发,对于庭园一处的喧闹并未加以理会不是她听不到她们的谈话,只不过是懒得理会罢了! 鬼影迎着微风,神态依旧悠然自得 鬼影微微睁开明眸,一道肥胖矮壮的人影正朝她走来她秀眉微拢,对于此人的到来并不十分喜爱程霸天这个人性好渔色,她虽不似唐代人所爱的丰腴,但称得上绝俗的容颜也够他惊艳的她向来不爱靠自己的美貌来完成任务,但必要时她还是会照用不误 但是,说实话,她讨厌那样,因为那样做麻烦实在太多了,像现在,程霸天的纠缠不清便是一个最大的麻烦,若不是顾及他还有一些利用价值的话,像这种纠缠不清的角色她会一枪轰花了他的肥脑袋 "程老爷,我……"甜美娇弱的声音,更显现出她的娇涩,没有一个人不会为此而怜惜动心 "我听外头的人说'程园'里有个武功很厉害的人……我想要看看 "武功很厉害的人……白姑娘说的是高恩啊!"见美人愉悦的朝他一个颔首,程霸天简直要飞上天了只要是白姑娘你想看,我一定都会帮你的忙"标准的马屁精 程霸天闻言一脸惊慌,一点也不放弃机会的走向鬼影大伙儿反而希望他去跳一跳、吼一吼,总比现在闷不吭声的要好得多 最明白其中的,莫过于是雷斯了 在议事堂内,蓝斯微微敛目,垂下的长睫毛盖住了眼中的冷意,血红的薄唇微微的向上勾,懒懒的半靠着偌大的躺椅 "挑……挑了它?"下属的声音明显的有几分迟疑"没有,目前各堂口还没有任何消息回报,找不到魁首要找的人" 蓝斯目光看向远方,似乎是在远方看见那清瘦婉约的身影,"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不管你在何处都一样 那个逃避爱情,却又让他爱得掏心掏肺的影※啊! 在"月天"为了追寻鬼影而搞得天翻地覆的同时,她正不怕死的站在大街上,在流浪商人的铺子前挑选着东西 在这时候,一个身骑黑马的人被人群的喧闹给吸引,缓缓的驱马去一探究竟 耀眼的日光洒落在大地,马背上的人一头金发在日光下显得格外耀眼,是蓝斯·摩根那一枪虽因鬼影的阻挠而有所偏差,但也没离心脏几公分,他受那么重的伤应该活不下来的 "蓝斯?"鬼影本有机会可以杀高恩一刀的,但她在看见蓝斯之后却不免震惊,并且迅速收手转身逃走 鬼影的功夫底子不错,跑起来自是不慢 又跑过了一条街道,鬼影感到四周的景物愈加熟悉,跑得更加卖力,就快要结束这场闹剧了 蓝斯停下脚步,俊逸的脸庞没有任何一丝表情,没有焦急如焚也没有气得跳脚,他似乎一点也不懊恼自己追丢了鬼影蓝斯沿着围墙继续走,直到他走到这栋大宅的大门 "她跑不了的要不是她向来不太注意外貌,她早该找机会去整理、整理它们才对 "你就是老爷新找的女人?"奴心双手环胸,十分不友善的打量着鬼影身上随时散发着一股呛人的香味,可是目光冷冽,一张绝艳的娇容绷得死紧,明显的表示出鬼影在这里的不受欢迎 "我什么我的?"奴心毫不客气的朝鬼影大吼,"我是'程园'的九夫人,老爷最宠幸的人就是我,以后在我面前你要自己自称'奴婢',你知不知道啊?" 原来是第九个小老婆啊!那老色鬼还真有本事,一连九个女人他都还搞得定,真的是不要脸的老色鬼 鬼影闭气沉声,极度的不屑自她眼底流露而出,她真的是很懒得和这种争风吃醋的女人说话,浪费她的时间呵!这大概是扮演弱者的唯一好处吧! 奴心一听到鬼影的话,只差气得没昏倒 看来是有备而来的嘛! 鬼影无畏的勾起唇角,直挺挺的立在奴心面前,没有一丝畏惧 果然,她一回头,赫然看见一只大得吓人的黑色蝙蝠 单是一只蝙蝠,或许并不是那么可怕,但若是有半人大的黑色蝙蝠呢,那只大蝙蝠展开大翅在她身后飞着,它的眼睛闪着诡异的银光,张着一口獠牙,而那口森白的牙上还沾着血迹,那群女人不吓到才叫奇怪 鬼影疏离的瞅着他,强迫自己再次狠下心来赶走他"如果少看他一眼会不会就少几分心痛?天晓得她得费多少力气,才能吐出这样绝情的话 "从你遇见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自由可言了"他的目光依旧看着她,像是要把她逼到死角,万劫不复她竟然不告而别,影够坚强,想独立自主去解决事情,想不吭一声的将他排除在外 他明白她想自己办好事情,但只要一想到她把自己完全摒除在她以外的世界,他的心就被狠狠的揪痛了 "你想要一个人解决那个叫高恩的家伙?"他的脸色很难以平静,尤其是想到她方才冷酷的双眸 他不应该找她的她想留下来,去相信他的承诺,但又怕有一日自己必定心碎而死,眼前太多的事例都告诉她世间没有永恒的情与爱,她又怎能说服自己相信他,他明明是那么独特优秀,他不可能倾心于她的蓝斯露出释怀的表情,双臂紧搂着鬼影 "你休想 "那家伙我会替你解决"脚步声更加迫近了 她拉住他胸口的衣襟,把头靠了上去"走吧!今天我没兴趣看那些血迹四溅的恶心场面,我和你回'月天'去便是了 至于后面那些人嘛,当他们赶到房中时,里面早已是空无一人,有的,也顶多是窗外猫头鹰讥笑似的叫声…… 很漂亮的夕阳,简直像是童话故事里才有的场景,一切似乎是美得令人窒息 蓝斯坐在孤崖边的古松上,手圈住鬼影的纤腰,以防她一不小心掉到崖下就糟糕了可是手一拨开,蓝斯马上又圈回去,而且还附加了一记警告的白眼 "你打算回去英格兰吗?"她知道他的故乡在那里,是雷斯说的,开口聊一下那边的事,就可以别再这样沉默的看夕阳 蓝斯笑了一下,不想回答她这种早就知道的问题" 她笑了,脑中突然浮现小时候背的某一小段诗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那首诗,同样的感觉、同样的意境"再者,人的生命再脆弱,那也并不包括你在内,你即将成为我的同伴,拥有无限生命"成亲的日子就在后天,很快了 鬼影才想开口对他再说些什么却看见司徒烨的身影急急的向他们跑来,似乎是有重要的事急着要讲,于是她聪明的不出声 蓝斯闻言,立刻毫不犹豫的抱着鬼影跳下树 这就是那个影非杀不可的人?蓝斯微微挑眉,正在考虑该如何下手杀人 高恩的脸色完全转青,"你是为了她才来的?"上次在街上碰到鬼影他才知道她没死,他一直以为她早该死在二十世纪的长江三峡才对 "该死的,影你怎么会在这里?"蓝斯抱住鬼影扑来的身子,和雷斯一同跃向三尺之外,同一时间高恩丢出手榴弹,他们原本的所在地被炸出一个大洞"鬼影,你竟敢又破坏了我的好事" 高恩被鬼影弄得十分恼怒,二话不说的自腰际抽出一把小刀射出去"我要你死他杀人从不求光明正大,只要达到了目的,什么手段不也是一样? 鬼影眼尖的看到此景,立即出声警告蓝斯"她把注意力完全放在蓝斯身上 她忍痛杀了那个和她缠斗的人,随即体力不支的倒下"蓝斯一刀将眼前的人挥成两半,他冲上前,一把将鬼影拥入怀中 鲜红的血液自鬼影唇中流出,令蓝斯几近完全疯狂"她彻底明白这点,所以昔日的她才会完全冷血无情" 看见向来霸气的他为她红了眼眶,鬼影认为一切早已足够 "影,睁开眼睛看我,我不准你死"蓝斯几近心碎的向她大叫 蓝斯毫不迟疑的拿起佩刀,在手腕用力划下一道,鲜血立即泉涌而出 "你疯了,蓝斯,没有用的 蓝斯懊恼的大叫,"对,我就是要自杀又如何?" 他要死?原本已闭上眼的鬼影睁开明眸,拼死也要撑着和他说一些话你不是说吸血鬼都有永生不灭的生命吗,蓝斯?等我……你一定要等我,就……就算天荒地老也一样,等我……我……我一定会再……来找你的鬼影的声音像余音绕梁般回荡在他耳边,他会等她、等她,用他接下来永无止境的生命来等待他的女人"你们都将是影的陪葬品,我保证 随着时间的飞逝,他知道影没有骗他,她确实是来自未来,在她留下的东西中,那把手枪确实是二十世纪才有的东西 一日在纽约街头,高瘦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人群之中,他是那么特出而独立,只可惜一副墨镜遮住了双眸,教人无法看清他的全貌 他是蓝斯,现在他在纽约街头,找寻他的影"远方传来阵阵大叫,接着又被枪声盖去 警察团团围住抢匪,但他挟持了一个人质 是影,她依约来了,来找他了 【书名】白昼的星光   【作者】木梵   【正文】   第一章   离婚?!虽然知道自己婚姻的状况一定存在问题,却真的烦恼无数次,也没有想过离婚到校部去交了份材料,时间也就这么耗过去了走在幽静的林荫路上,且喜慢而长的吐了口气,掏出电话,想打给赵苇杭,可手指就在按键上,停了又停,转了又转,还是退出且喜又坐了一会,等人潮过去了,才独自向食堂挪动她现在还是比较热爱这个工作的,觉得也适合自己,和学生打交道,起码简单面条是且喜的最爱,小时候,她和奶奶生活在一起,奶奶总是用骨头汤给她煮面吃,里面还会放一个鸡蛋这个家,还不是经常自己一个人在忙活,离婚不离婚,或者也就差在晚上身边有没有个喘气的吧!这么恶劣的想下,似乎就不那么生气了大哥和且喜都在家人的分组里面,或者是点击的时候点错了,最麻烦的是,发的还是离婚协议回家看到且喜的样子,就知道,被误会了赵苇杭本来觉得不算什么事情,大哥要离婚,协议是已经拟好的,只是让他找律师看看   赵苇杭动了动有点酸的腿,翻身背对着她躺好虽然从政也就是顺从父母的意愿,但他还是从中找到了乐趣,投入工作的结果就是疲倦得没有别的心思可身下的且喜却还为被子的一点点剥离不懈努力着,眼看着手就要解放了,刚要呼出口气,突然,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吓得她惊呼出声:“啊!”   赵苇杭没放开她的手,只是用另一只手掀开被子,欺身进去,“喊这么大声,见鬼了?”他压住且喜,手很自然的探进她的睡衣,用手背贴着她的肌肤,享受温滑的触感,这种若有似无的挑逗,最显撩拨她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说着:“你……”话音却因为赵苇杭突然把手翻过来,擒住她的丰柔而破碎了,片段的啊呀,和轻轻重重的喘息似乎都像是发出邀请,好像刚刚觉得的不对劲,觉得的难耐,都在他有力的动作中被抚平了”语气里面都是浓重的色彩不早了,一会还得上班呢!”   赵苇杭还是趴在床上,想等且喜从浴室出来才起身,并不困倦,刚刚的餍足像是强心针一样,让他神采奕奕顾且喜并不是很漂亮,但她很女人所以,对于被送作堆,他也没有反抗   浴室里的且喜,几乎是一离开赵苇杭身边,大脑开始运作就开始懊恼了不是要离婚么,怎么还被占了便宜,自己怎么就这么蠢的无可救药呢!她草草的冲洗了一下,又冲出来,想把质疑的话一吐为快,赵苇杭竟然还可恶的大剌剌的躺在那里,一副意得志满理所应当的样子   第三章   “什么!离婚!”且喜告诉最好的朋友丁止夙这件事,已经是几周之后了他读了爸爸的硕士之后,在国外拿了博士学位,回母校任教,很得爸爸的赏识对于他提议的相亲,由于爸爸已经首肯了,她是无论如何也得去的当然,他们也只是想创造个机会,并没想到且喜那么突然就结婚了,没同任何人商量   对于且喜而言,这个相亲来得正是时候且喜还记得一见到他,她心里就判断,没戏,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赵苇杭单独约了一次顾且喜,且喜肯出来,也是觉得他再联络她实在意外,他邀请的口吻也不容拒绝顾且喜觉得赵苇杭很像爸爸,严肃,不多话   “不能给的东西是什么?”   “不切实际的,就我们的状况而言,比如,爱情?两个人就尽自己的本分一起生活,我对婚姻的期望他并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娶个门当户对的有点过去的女人,是厌倦了情爱这些缥缈而折磨人的东西,觉得累,有精力不如踏实的做些事情,没空和女人再周旋对面,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不,就她的年龄而言,叫女孩或者更适当但是,再合适,附属一个孩子的话,也是很难接受的吧   且喜低头,显得有些心事重重“哦止夙的奶奶在解放前就念过师专,绝对的大家闺秀,她照顾止夙,也培养她形成很好的品格,教给她很多学识和智慧也是从此,丁止夙坚决的同父母都断了来往,他们都过得不错,却谁也没在老人生病时伸一把手,帮一下,就任老人这么撒手人寰了也是从那时起,且喜再没见过止夙流泪”的确,丁止夙是个美人,有奶奶的大家闺秀的气质,遗传了舞蹈演员出身的妈妈的美貌和身段,加上聪慧的头脑,并不是个简单的美人只是,和丁止夙在一起,好像更反衬出这一点”   那时,她们才多大,初中而已   “呵呵!”干笑了下,且喜抓起换洗衣物去洗澡了”说着,一脚飞过来当时,且喜攥着卡,气得直哆嗦”儿戏儿戏,跟小孩子办事,自己真是荒唐”   顾且喜杵在那里,心里想,“不怪他妈妈说我不够端庄,我岂止,我是莽撞才对”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且喜谨记这一点,所以她虽然犯错犯得多,但很勇于改正,然后屡改屡犯她提出结婚,并保证永不主动提出离婚   这样的结果不是早该预料到的么?虽然形影不离那么多年,初时是伙伴,后来是相伴,连且喜自己都不清楚,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发觉到爱的时候,已经离不开了他像是被上了弦一样,孜孜不倦的努力着,朝着他的理想全速前进   黑的夜,似乎把所有希望都隔绝了可当窗帘里面露出一丝曙光,且喜又觉得,生活其实没因为他的态度发生任何变化,只不过是让自己确定了而已那晚之后,她一直担心自己或者会有孩子,而这种担心和焦虑随着迟迟不来的月信沉沉的压在她的心头   且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大脑还处于休眠状态   且喜忙站起来,竟然晚上十点多了突然发现自己带去止夙家的小旅行包还在脚边,希望他没看到吧,虽然他未必会介意他出差她就出去住的事情,但且喜还是感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唉,分身乏术的时候,就恨自己为什么不敢开车,搞一些小动作的时候,总是束手束脚”她其实真想说,不如出去吃,但看看主上的脸色,还是没敢   他没说话,和顾且喜在一起,往往不说话的效果好些且喜说了开头,顿了一顿,希望赵苇杭问一下什么事之类的,好让话题继续所以,她只好自顾自的继续她的独角戏,“妈说让你多注意身体这两年下来,婆婆见体检卡都被搁置了,就采用了这个紧迫盯人的招数,知道他们受的教育怎么也不好因为自己的事情让其他人为难所以,要是大概半年一次,他们也就顺从了   中午和系资料室的黄老师说好一起去食堂吃饭,可一出来,就看到赵苇杭靠在车边等她他亲自来带人,就知道了,躲不过去那一抽她本科毕业留校,又那么早结婚,丈夫的家世了得,个个都是话题他哼了一声,随便吧,多了不起的身份似的可嫁人了,婆家更是冷清,为了杜绝上门送礼说情的现象,年节的时候,都是闭门谢客的   第六章   那次的事,婆婆似乎很介意,且喜亲自去拜访了一次,她都没露面倒是更难得一见的公公出来打个招呼,嘱咐她要好好工作,注意身体,就打发她走了幸好,没天真的鼓动赵大人陪同,不然,要么是开口时候就遭毒手,要么是怂恿来了回去遭他痛下杀手且喜一点点的嗅着这种味道,不知道为什么,一样的沐浴露,赵苇杭用后,会让人觉得有些诱人她有些不自觉的向后偎去,贴近那诱惑这不是单指他的战斗力多强,而是他能营造一种充满魔力的氛围,带领你进入享受自身,享受他的状态之中   应该说,且喜对于自己的了解和她所有的性体验都来自赵苇杭   且喜把头伏在他的胸口,调皮的伸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当然,也顺带着湿润了他”   ……   “啊!”且喜又惊呼   “我喜欢听你的声音”赵苇杭满意的更加卖力八点整才冲进系里,她一边向上跑,克服着酸软腰腿的无力,一边捏着干瘪的牛奶口袋叹息,再多拿一袋好了,刚刚那袋不一时心软留给赵苇杭好了当然,这位C大历史上最年轻的女教授——吴荻,的确有让人信服的才识”且喜不喘气的说了一串,都说在国外呆过的人最讨厌别人不守时,可别第一天就把人给得罪了”赞叹归赞叹,并没有出现什么震呆了的狗血镜头,且喜显得挺专业挺镇定的说:“我们得先去人事处,办理您的工作证因为已经开学一段时间了,恐怕只能排一些专题讲座但工资卡就要本人持身份证自己去银行办理了,因为已经错过学校统一办理的那批排到了才又被告知,新开户的在另外一个窗口,根本不需要排队,且喜心里暗恨   且喜摆手,“还是我请吧,这边我熟   吴荻带着且喜坐到一对小情侣旁边,见怪不怪的说:“这个时间就是这样的,大家都是挤在一起吃,你一会尝尝,很地道的和赵苇杭结婚后,根本没单独出去吃过,应该说,很少单独出去,匪夷所思吧,他们都是在家里吃饭,吃且喜做的饭”   且喜笑笑,没回答且喜有很多类似的心愿,吃到什么好吃的东西,就想什么时候,也带他去尝一尝;到过什么好地方,就希望,有一天或者两个人能一同去;见到什么特别喜爱的东西,就希望将来,可以两个人一同拥有   夜里,且喜做了一个梦,那么真实的一个梦   可是,真的闭上眼睛,任怎么给自己催眠,却再也没能够睡着   且喜从有记忆开始,就和奶奶生活在一起在她的概念里面,爸爸妈妈就是电话人,只能在电话里面听到声音   秦闵予的家,就住在奶奶家隔壁,他比且喜大两岁,在且喜还蹒跚学步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孩子头了如果是抓强盗,她就是强盗手里的人质,如果抓小偷,她就是丢东西的人   秦闵予是不玩女孩子的游戏的,所以且喜从没玩过过家家,没当过新娘子,甚至连妈妈都没有扮演过他在家里看书的时候,且喜也会坐在旁边看   且喜跟着秦闵予,并不是因为她觉得他有多厉害,和他玩多高兴两个人被分到一个班,上学放学都是一起走组织活动时,也要和女同学有接触的,但他都是一视同仁,并没有和哪个有特别的交情   且喜忘记了,她搬走的时候见到秦闵予没有这一年,既没有转弯抹角的打探秦闵予的人,也没有成群的围住她的情况发生,她都快忘记这种众目睽睽的感觉了”   且喜在他身前,回了几次头,却还是没想好怎么问现在的状况   或者是且喜没反应过来,或者是秦闵予不让她动的淫威犹在,她听到后,还是保持那个姿势,只是把书包抱得更紧了   且喜记得,秦闵予那样默默的骑了一会,在快到家的时候,把车停下   且喜把电话接过来,“喂,您好,我是顾且喜一会到系里,再给吴老师打个电话,多说点好话好了对于两个人之间无话的状态,且喜很能自处,习以为常了打过去,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再打,还是如此过了一会,且喜终于打通了,却被挂断,然后就是关机,彻底不需要再打   两个人走进去,里面还是和昨天一样满当当的”止夙只站了一会就放弃,自己先向外走去   “咦?止夙,”且喜拉住她,“你看那是不是我家赵先生?”   丁止夙叹气,顾且喜这个老婆当的,来回看了三数次,才终于看出了自己先生的背影,真是佩服她赵苇杭,本是和她的生活不相干的人,难道,终会和她不相干么?   第九章   如果说,当初的婚姻只是权宜之计,赵苇杭本人却是个诱因   “我需要有一个稳定的家庭,你明白么?”赵苇杭又说   且喜马上表态,“我会安分守己,做好本职工作   赵苇杭却笑了,虽然只是嘴角挑了一下   且喜低下头,心里不是没有歉意的,现在的自己,能解决出去,实属万幸   所以,且喜很郑重的表态,“赵先生,如果真是结婚,我绝对不会主动要求离婚,不论什么情况   可是,且喜知道,秦闵予那三个字,已经是他能给的极限她不是不想等,也不是真的恐惧得等不了,而是长久以来,不都是在空空等待,她已经明白,等待也改变不了什么即使是没有爱情,自己也没理由附加给他什么以他的年龄,能做什么大不了的官,在家里也摆官架子,耍他的官威   “我抱抱新娘赵苇杭也是个可怜的人他的手在且喜身上很大力的抚弄,让且喜刚刚有些凉意的身体瞬间就热了起来   且喜其实几乎没有这种真正的、如此直接的肌肤相亲的经验,上一次同秦闵予勉强算是,但她当时也醉的不省人事,醒来后落荒而逃,实在不能提供什么借鉴他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似的,马上转移了目标,但兴致不减且喜的反应越激烈,赵苇杭的动作越大,且喜越是疼得死命的要翻腾,就好像两个人在比拼一样不遗余力的较着劲   赵苇杭被着实打了几下,又真的摁不住身下的这个女人,突然有些烦了,“干吗,守身如玉?!”婚是结真的,做挂名夫妻他可没什么兴趣她伸手向下一探,竟然出血了,这个野蛮人,怪不得这么疼!他的技术怎么这么差,要是每次都这样,自己不得疼死!刚刚这样,对孩子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她换了衣服,重新躺下的时候,心里还在天人交战,要不要向止夙咨询一下自己遇到的这些问题   第十章   顾且喜只认定一点,自己只要守着自己的婚姻,守着自己的家就好就连亲密的时候,例行公事的拥抱下,且喜都自动省略了,对付过吧吴荻赫然的靠站在一辆车旁,明摆着是在等人”看着吴荻毫不掩饰的刷的煞白的脸,且喜实在是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如果,吴荻这样直白的表现,她都还当他们之间没有什么,那她也太傻了点”再普通的话或者也会刺激到她,果不其然,这个美女的脸竟然不可思议的更白了”   “哦,哎?”且喜也没料到,竟然绝处逢生,忙一口答应,“好,好,我马上过去,需要买什么东西么?”   那边的赵苇杭也有点不适应且喜突然的热情,她最近似乎都和自己没什么话说”婆婆喝了口茶,才继续说:“你们其实可以每周回来两次,你也好歇歇   赵苇杭递过来一瓶水,“喝点水看看身边的赵大爷,还面无表情,老神在在的样子,真是看了就讨厌很奇怪,且喜手里攥着换下来的内衣,虽然流着泪,但却一次也没有想到秦闵予虽然以前也是觉得,孩子只是一种可能,但是,悬心了那么久,竟然在结了婚之后,就突然尘埃落定了,这一切,真是彻底把且喜打倒了她孤零零的自己躺在那里,什么都不想,醒了还能睡着,真是昏睡不知时日过   且喜记忆中似乎没有在卧室以外的地方离他这么近过,她忽然有点紧张   没有赵苇杭的回应,且喜只觉得,烟雾更浓重了”吴荻一边哭,一边说着“你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   “吴荻,”赵苇杭嘴里说出这个名字,不知道为什么,让人心颤颤的,似乎很多话,都掩在这两个字后面,“那都是我的事了她叹气,幸福,多奢侈的东西!不是每个攥着你幸福手帕的人都愿意递过来拉住你一起走她走出小区大门,伸手打车,“师傅,去花园小区   花园小区,是开发比较早的小区,同自己现在住的锦绣家园的小区环境,配套设施根本无法相提并论,但且喜还是最喜欢这里   “谁在干吗!”是秦闵予妈妈杨阿姨的声音,“咦?且喜?你这丫头!我当是有人撬门呢!”   且喜站在那,多少有点无措,“杨姨,让您担心了”不由分说,且喜就被她拉进屋里了秦闵予!他不是还应该在美国么?!   一个身影从里屋走了出来,是他!他的头发理得很短,很碎,人好像瘦了一点   秦妈妈把且喜推到他面前,她知道他们一直亲厚,“你们先聊,厨房我还没收拾完呢当时,看着他拖着箱子,离开的背影,真的以为或者一辈子都见不到了呢”这样的对话,还不如没有”   秦闵予走过来,夺过且喜手里的钥匙,摁低她的头,总算是打开了那扇门窗子都大敞开,盖着被,且喜躺在那里静静的想着心事,好像这样,奶奶也会听到,不论她是还在屋子里面,或是在天上不知道这么晚,且喜会跑到哪里去赵苇杭捡起来,打开,手机,钥匙,钱包,都在里面   “你好!我是顾且喜的丈夫,赵苇杭   “具体的改天再解释吧,如果她同你联络,请马上通知我,谢谢!”赵苇杭知道也问不出什么,只好挂断电话   打电话找熟人查了下交通意外的名单,没有顾且喜,他也算多少有点放心又转了一会,赵苇杭才忽然想到,自己在外面瞎找,万一且喜回家还是进不了门怎么办,这才又兜转回来”   “你就不能打个电话回来告诉我一声?”   “那边的电话早停了”   “昨晚你看到我们了吧她站在书房外面喊:“赵苇杭,你是生气了么?”   当然,赵苇杭不会理她,他躺靠在椅子里面,觉得有气无力或者自己真是落伍了,跟不上这个年代这些女人的思路   “顾且喜,你严肃点   “从现在开始,第一,你不能单独在外面过夜,去谁家都不行   赵苇杭考虑了一下,“以后,不是极特殊的情况,我都会尽量回家住实在不能赶回来,要么,你去爸妈那里住,要么,你请好朋友过来陪你万一像昨天,我身上什么都没有,怎么联络你   “丁止夙,你出的好主意!”   “怎么,奏效了么?”   “止夙,你说我是不是特别蠢?”   “哦?怎么了,又有什么大新闻?”   “我怎么会相信你这个既没恋爱过,又没丈夫的人给我出的鬼主意!”   “怎么了,连续剧里面不都是那么演的,女人纠缠得紧了,男人就会很烦   “我完蛋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很烦,我只知道一个月了啊,一个月了,我还没挺到他烦,我自己都烦死了”   “我不管,我就这么点手段,你自己看着办吧!”丁止夙真是被这对宝弄得要歇斯底里了前几天,他们一起宴请她,美其名曰是赵苇杭同志要结识一下且喜的好友事实上,且喜和她这么要好,真的有什么事情,她一定不会不理,但这么交付给她,却让她觉得怪怪的外加责任重大每当想到这点,她就更加悔恨,如果,那时想到给他打个电话,或者干脆就不顾吴美女的面子横空出世,也不至于混到这份上在家里,总觉得是非正式对话,打扰到他看书,他就会觉得且喜有什么非分之想似的,弄得她被动又被动   “顾且喜,上车   “咦,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下次,如果你要守着车等人,记得要蹲在驾驶座这一侧   不能怯场,且喜给自己鼓劲”   “公务员不是都闲得很,天天喝茶看报纸就过一天,你怎么总是这么忙?”   “怪我没时间陪你?”   且喜连忙摆手,恨不得连脚都伸出来表示否定“赵苇杭,你饶了我吧!”然后不知怎么,就哭了起来   她一边哭,还一边说:“赵苇杭,你说,你到底有什么阴谋?你干吗突然变成这样!我犯什么错了,我不就一天没回家么,你以前不是隔三差五就出门,我问过你么?这都一个月了,上吊还得让人喘足气吧!”她噼里啪啦的说了一串,再加上中间的哭声,用纸巾擦泪水和鼻涕的影响,在赵苇杭听来,就是呜哩哇啦,根本听不出个数   “没买菜,也不用哭成这样”见她终于是止住哭声了,赵苇杭还是调侃了她一句”   “你不是累了?”   “我只是不喜欢坐在饭店里面等”   赵苇杭皱了皱眉,为了避免她再一次失控,他决定顺她的意“好吧,你去洗脸,咱们这就走”   且喜马上跳起来,美滋滋的洗了脸,她也觉得自己跑来跑去的样子像个小哈巴狗,可是就是掩饰不了自己心里的这点雀跃,给点阳光就灿烂过头   没有悬念的,且喜要求去吃pizza   “赵苇杭,咱们算是过了非常时期吧,”且喜吃了一口,爱吃的东西给了她灵感,“我们恢复邦交正常化吧,像原来那样生活你照常工作,我保证不再消失,不再闯祸   “呃,”且喜有点意外,他不该是这么好说话啊“谢谢   第十四章   赵苇杭放过了且喜,又开始了他一如既往的忙碌奔波,虽然还是尽量赶回来,但也有临时放她大假的时候,总之,她是很满意了可是,就有人见不得她舒服,她刚松动筋骨滋润了两天,麻烦就来了别以为院长就是个老头,现任院长绝对是个青年才俊,四十不到,也是一路破格提拔加上破格任用   “院长,您找我?”   “吴老师的课,你重新安排一下吧,她刚刚参加了一个联合国的项目,需要去北京一段时间,这学期的课基本上都不能上了他们之间的事情她是不了解,但对于且喜来说,就她看到的部分,她是同情吴荻的她能理解她的伤心和绝望,赵苇杭这样的人,不论是不是他的错,他都不会回头,他就是这么狠的人,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敲门,门打开了,里面的人,真是让且喜想也想不到,秦闵予且喜点头,怎么就自己一天天的搞不清楚状况”且喜忙回答   “稍等啊!”   这边,秦闵予已经坐在沙发里,翻着茶几上的杂志,根本没有理且喜的意思   秦闵予把杂志摔在一旁,“顾且喜,你够了啊!”   “干嘛不理我?”且喜还巴在他身上,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你下去真是看不下去!   “吴老师,能给我份作业范围的单子么,我好给学生布置下去   且喜慢慢下楼,琢磨要不要把吴荻的事情和秦闵予透露一下   “哦从前,这两年,现在,将来”   且喜沉默了,如果秦闵予非要揭她的伤疤,她也只能让他揭   第十五章   从前,不都是故事的开端么,且喜的故事也不例外正因为她每次也都考上了,秦闵予才断定她不是笨,只是不够努力罢了,所以对于她的功课,要求得更严一些那时,且喜和他回家已经完全不顺路,但偶尔,他能按时放学的时候,或者是学校临时提前放学的时候,禁不住且喜的纠缠,他也会送她回去,然后再自己回家我也和奶奶生活在一起,欢迎你到我家玩”   “我没看出来他对人好顾且喜,他这个人不简单,你留个心眼”   “他怎么对人不好了,你说!”且喜真的急了,在她心里,如果有谁能和奶奶的分量相提并论,那就是秦闵予了他看起来也特别凶,眼神都是带着恨意和杀机”丁止夙慢慢说了一句因为不是放学时间,学校只开了一个小门,现在还是出多入少,她们只能等在那里,就是进不去且喜被他推倒在地上,头还磕到了大门上周围其实很多同学,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他们过去的那个方向,混混像是有十几个之多   “说清楚,什么带走了”   “为女生打架,丢份!”那个大郑突然说   那场短兵相接在学校保安的蜂拥而至的干预下,已经结束了,秦闵予早领人回去上课了再过了一段时间,也就都慢慢淡忘了只是有一次,他透露了点他的想法   最后的复习阶段,且喜,丁止夙,秦闵予还有郑有庆经常在一起,连她都发现,这个男生一点也不像他的外表那样,只会逞勇斗狠,他很聪明,即使是别人给且喜讲题,他不经心也能听懂且喜对于郑有庆是印象一般,丁止夙对于秦闵予也不那么友好,但因为且喜要和秦闵予在一起,所以四个人也就只能彼此迁就了   有一天,她和秦闵予在一起吃午饭,因为秦妈妈给她带了她最喜欢的伽利果,她打算午饭之后就吃既然那个凶神恶煞都有女生青睐,秦闵予这么优质的,不可能清白”   “在一起干什么?”   且喜脸红了,这不是明摆着么,电视,电影,还有学校、街边的真人表演,“在一起高兴呗!”且喜憋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一句   回到自己班级,且喜很神秘的和丁止夙说悄悄话,“止夙,秦闵予说他不给人追呢!他说他没觉得和谁在一起会高兴   后来是且喜美过了之后,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   且喜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去止夙班级找她,因为不知道她坐在哪个位置,所以,在门口站了很久似乎,高考,毕业,都在催生着朦胧的好感,让那种感觉迅速的生根,发芽   那天,是秦闵予的生日,且喜就决心要去他们班看一眼,就看一眼,心里还说服自己,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已经就快能放弃了,看一眼十九岁的秦闵予就回来   “道歉自己在他心里,或者永远都是邻家的笨女孩,除了闯祸什么都不会的笨蛋   第十七章   顾且喜的高考成绩,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止夙也没离开这里,去了医大郑有庆考的很好,去了警官大学,这个当年的类混混,如今要摇身一变,成为管事的了,不得不叹,造化弄人啊他高考之前本来已经被保送Z大,但是以他的成绩和一贯的稳定,所有的老师都认为,他考Q大没有问题他的志愿报得没有梯度,当时的状况是,他只能以高分去一本的一所随便报的大学可是,知道他高考的事情,连一向不喜欢他的丁止夙都说:“秦闵予这个跟头栽得狠啊,他那么骄傲的人,唉!”   且喜何尝不知道他心里不好受呢,除开假期里不算,开学之后,同学聚会了很多次,初中的,高中的,他一次都没有出现她是决心永远不说出来的,她是决心要忘记这个幻想的”且喜抱着他一点点的滑下去,最后是搂着他的腿,坐在他的脚上   且喜却抱住他的腿默默的流泪,她也知道她在耍赖,可是,已经说出去了,已经放弃了坚持了,不这么拉住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哪里才能又抓住他”   “顾且喜,你真是个天才”且喜想让自己尽量有说服力一点,可是,一看秦闵予完全漠然的神色,就知道,自己恐怕是一定要被拒绝了”   且喜惊喜的抬头,怎么相处,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能守在他身旁,什么都可以承受他们彼此的初吻,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发生了他们的关系亲密却不算亲近,秦闵予很少和且喜说他的事情或者心情,且喜自顾自的找话题的时候,他也只是听着,心思却不知道在哪私底下,他们会做同很多恋人一样亲密的事情,却不会有什么甜言蜜语且喜是不能说,秦闵予是没想过要说   何况,秦闵予虽然不承认她是他的女朋友,可他的身边也没有其他过从甚密的女性,一个也没有尽管有很多女生明里暗里的示好,他却很技巧的保持距离,不给人幻想和遐想的余地   第十八章   再之后,就是那样的场面,那样的收场,以及那样的别离,最后,是他的三个字,结束了且喜长达七年的一个人的爱情慢跑过去的两年,毕业,留校,结婚,一句话就能说完且喜也转过来,“秦闵予,你的他指谁,我丈夫?他叫赵苇杭,家世不错的小公务员赵苇杭在那个时候接纳了她,这个新的人,很强势的主宰了她的生活,让她少了很多的胡思乱想和心慌意乱这并不是她太过天真,而是在她心里,不论发生过什么事情,不论秦闵予在哪里,他们的关系都是一样牵连不断的长久,因为她内心的惦念   “别说我了,我现在就是个主妇,都是些琐事你这两年怎么样?在哈佛好么?对了,怎么认识吴老师的呢?”   秦闵予转过身去,目视前方,慢慢把车子开走,尽量简短的回答了且喜,因为这段路本就不长他觉察出且喜对吴荻有些隐约的敌意,所以她后面这句别扭的赞叹,很有点画蛇添足的意味   且喜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即使还是爱着,也只能这么看着,望着   且喜忽然想到,透露这个消息,难道自己是没有一点私心么?难道不是自己是希望他们在一起,借此恢复自己的单身么,秦闵予回来了,自己又要开始漫长的等待和追逐了么?且喜摇摇头,她要把这荒谬的想法甩走“别再晃了,我要被催眠了   且喜走回厨房,才飞快的用手擦了一下脸   “没事,我再拿个汤勺为了什么?吴荻的事情已经过去,即使正发生的时候,他也没觉得对他们之间造成多大的影响看看时间,十点多了,她关了电视,准备休息了   赵苇杭也从书房出来了,他看着她,挑挑眉毛,“一起睡?”   且喜当然明白他的另含深意,心里掠过一丝不情愿,却还是点点头   到了床上,赵苇杭伸手过来,却只是搂住她,另外一只手,似挑逗又似安抚似的,轻轻的摸抚且喜按住他的手,接受不是不可以,可是他要搞这么多花样,还是算了,她实在没有精神去应对   “赵苇杭,我累了   赵苇杭用唇轻轻的摩挲着且喜的耳侧,“你今天忙什么了,就累了   且喜突然在他怀里转身,面对着他,贴住他的身体,伸直胳膊,然后就那么就钻了出去,找到自己的枕头,摆好姿势,睡觉   其实,赵苇杭没想真的怎么样,他的心思也不在这上可是,且喜不知死活的非要撩拨他,那就不是他的问题了   且喜自己也坐起来,低着头,“赵苇杭,你别生气,不是你烦,其实,是我自己心里烦”不知道为什么,对着秦闵予,面对重逢,且喜都没有哭的冲动,可此时,却因为他并不大声的一句话就想哭了   “烦什么?”   且喜捧着自己的头,“我也说不清楚,赵苇杭,你别问我好么?”   赵苇杭没再说什么,只是起身走出去,很平静的把房门关好昨晚,他又在书房看了很久的图纸和文件,觉得累极了才回来躺下,也一夜无梦到天明,未尝不是好事因为他们的限量,几乎是早上都不够卖,去买也是要排队的   这种低气压不知道为什么,让且喜觉得自己很凄凉   想到这里,就不是凄凉而是有些愤懑了,“赵苇杭,你是不是太小心眼了!”没经过大脑,这句话就这么冲口而出“我小心眼?”   “你以为你不是么!我不过是有些心烦,耽误你什么事情了,你要一早就给我脸色,还要撇下我自己上班!”   赵苇杭把手上的东西堆放在地上,才好整以暇的面对且喜你烦,不想让我烦着你,我保持静默,怎么,不满意?还有,”他指了指地上的东西,“我今天东西多,想先送到车里,一会,出门的时候,才能拎垃圾下去她摆摆手,表示再见,却打在赵苇杭身上   “你把垃圾拎出来”然后,扬长而去两个人之间,为着这种淡然,慢慢拉开了距离以前,少不更事,你就当是年少轻狂,怎么爱,怎么委屈也不过分   “是赵苇杭我现在都怕回家了,回家也是我一个人,宁愿在外面晃我的存在,对于这个婚姻,这个家,对于赵苇杭,都是微不足道的,他完全可以当我透明一样的生活不论原来是不是我的错,他这么对我,难道就是正确的么!”   “会不会是为了那个女人?”丁止夙想了想,还是说,毕竟,是且喜的事情,她也没什么可避讳的从来没想过要索取,要求回报被拒绝了,也只是想,我不够好,我不是他要的那个可婚姻呢,更多的是一种博弈,一种平衡现在,缩手缩脚,瞻前顾后”   且喜心知止夙是担心她,可明知她未必能理解自己的心情,所以她倒也不争辩她何尝不想积极一点,可是,赵苇杭现在的招牌表情,就是油盐不进,她也无技可施现在要她打起全部精神去讨好赵苇杭,也要看她肯不肯   这天,赵苇杭进屋,刚好看到且喜吃药,当时他没什么表示,事后却拿起药瓶看了看   “且喜,你进来一下”难得他今天下班早,换了衣服,他叫在厨房忙活的且喜进来说话”且喜有点赌气的说赵苇杭伸手就把药瓶挡飞,揪住且喜的衣领,“不识好歹!”   且喜虽然对于他的怒气有些瑟缩,却还是不知死活的回了一句:“自以为是!”   “我看你是需要被好好教训一顿了!”   “教训我也轮不到你!”   赵苇杭不怒反笑,“顾且喜,伶牙俐齿啊!”   且喜还要挑衅,可看到他俯身下来,自己却呆住了,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那个晚上,不知道是消耗了太多体力,真的累了,还是因为终于结束了冷战,心里安定了,且喜匆匆冲洗了一下,就昏睡过去别怪她大惊小怪,赵苇杭在家里的时候,都穿得很注意的,并不会让且喜觉得有任何的不方便   “我去用客厅的卫生间   到了单位,很多老师见了她都问:“小顾,什么事情那么开心?”她翻出来镜子照了下,自己是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以前,跟着秦闵予,每天都很忙似的,所有的关注都在他身上   “止夙,这么早“看他怎么说”   “我马上打车过去,你等我”   “我怎么算是半个?”   “你不是实习的么,熟人是一个,但顶用的时候只能算是半个”丁止夙领着他们进了医生办公室   “王大夫,他家里人都出门了,看来只能他自己签字了,您看行么?”   “你把风险和意外状况告知一下吧,我去做手术准备,检查报告出来,直接拿手术室来”   丁止夙也安慰她,“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我都做过他现在烧得厉害,也一定很疼,拖不了   第二十一章   前后也不过半个小时左右时间,秦闵予就被推出来了   秦闵予皱了皱眉,“还在哭,顾且喜,你就不能有点出息!”   且喜揪着他身上的被,小跑着跟着病床,委屈的瘪了下嘴,“那你别生病啊!”   秦闵予转向丁止夙,“今天谢谢你了”   且喜忙拉住止夙,“我们怎么办?”   “没事的,一会推到普外的疗区,自然会有人给你安排,跟着张护士走就行等下手术了,我再过去看你们”说完,止夙就进去了下面的手术才是见主刀医生真功夫的,再说,王医生都叫她了,怎么她也不能不去”护士长把她领走,边走边说“他现在还不会觉得疼,大概下午的时候,才会过药劲吃东西要等排气以后,渴的话,用棉签给他沾沾嘴唇   “干吗?”秦闵予忽然睁开眼睛,对于她古怪的举动出声询问的确,看到他那么遭罪的躺在床上,身上很多管子,还连着很多仪器,她没护理过病人,能想到的就是这个,也就傻傻的做了   “别哭了   “喔”且喜用手擦了擦脸,“我也不想哭的,谁知道了,就是流眼泪”秦闵予也没客气,这会儿腰腿都木木的,感觉特别异样   下午,丁止夙终于有空喘息一下,过来把且喜叫出去到食堂吃饭”说完,她再也不顾形象,哈哈大笑   “那可不行,你去看看别的病房,都是几个人护理一个”   “好像是吧,具体的我也不清楚然后,回家拿需要的东西给你送过来   “你下班了么?”   “嗯,今天事情不多,这就可以走了我同学住院,我帮他带东西过去换衣服,洗手,过来吃饭   且喜出来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和自己做的味道不同,但只会更好吃一点   “呃,”且喜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刚从国外回来,也是我们一起长大的朋友”   “男朋友?”赵苇杭有点了然”   “顾且喜,我是指,你是不是要为了你那个不大清白,施展你的十八般武艺了?”   “我知道我的手艺不行,”且喜举着勺子笑嘻嘻的,“可能就这两天吧时间还充裕得很,但如果不奔跑,就会觉得有些恐慌,似乎身后有人要抓住她一样   上了车,赵苇杭只是看了看她,“医院的供暖很不错“你怎么这么无聊!”   “是啊,不无聊能车接车送的伺候你会旧情人么”   赵苇杭正待发动车子,听且喜这么说,忽然转身过来,对着且喜,两只手握着两侧衣襟,突然张开,又很严肃的掩上,径自把车驶离医院   忽然有人从且喜背后很逗趣的问:“顾且喜,从实招来,男朋友吧!”   且喜还停留在对于自己愚蠢的无限懊恼中,“不是,我丈夫   可黄老师还沉浸在突如其来的爆炸性消息中,怎么能不让她震撼,且喜才多大,二十三,已经结婚而她自己,向来都把且喜划归自己这类的,没有什么远大志向,就该早日成家,相夫教子,在大学里安稳的享受余生“顾且喜,你等我啊!”   且喜终于没能躲过黄老师的盘问,当然,一切说清楚以后,且喜还是如释重负的,毕竟,以黄老师的传播速度,很快就不会有人再给她介绍男朋友了   但是,黄老师在知道赵苇杭的条件和他的工作单位后,已经由单纯好奇的打听,变为明示着要且喜帮她也介绍一位这样条件的“这是任务,限你这周完成”   “你倒会安排,我没时间,你不知道我连午饭都吃不上啊!”   “那怎么办,我买了送过去?”   “你别瞎操心了,医院的食堂你不是吃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想吃什么没有,何况,他现在,山珍海味也得享受得了啊!”   “丁止夙,你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啊!”   “说实话,刚看他生病,我也同情来着,可我看你鞍前马后的忙活就生气,再看秦闵予那一张理所当然的臭脸,就觉得心里火都没处发也怨我,就多余找你,就该想到你就是这副没出息的样儿!你就不能为了广大的女同胞着想,你也争口气?”   “现在是争气的时候么?”且喜没有话可拿来反驳,只好反问   “也对,拿一个病号开刀,也胜之不武啊算了,中午我给他买点什么,你别惦记了”   “随便你吧,反正直到他家人来为止,我一定把他的伙食按照营养学标准严格安排,反正不是你多余,就是我多余   且喜真的好好想了想,今天的赵苇杭,今天的丁止夙,都很清楚的传递给自己一个讯息,就是希望自己克己复礼,远离诱惑,或者远离伤害吧说是想了想,觉得需要早点下手才是你怎么还管起这样的事情了?”赵苇杭那边有些忍不住笑意”赵苇杭开玩笑   “反正你记着这件事吧,琢磨个人给我交差今天下班早,一起回家   下班时间过了一会,赵苇杭的电话到了,且喜马上下楼,约的是校门口,那里不方便停车太久   且喜这边上了赵苇杭的车,“对不起,对不起!”   “你怎么从那边跑过来?”赵苇杭一直留心校门,总也没看到她出来还猜测她是不是又忘记什么在单位,所以,虽然知道自己的车停在这里碍事,也没怎么着急”她没敢说自己忘记了他等在校门口的事情,赵苇杭似乎也不追究,且喜叹了口气,自己怎么这么累,似乎有些疲于奔命似的现在的总经理,好像同公公是多少年的旧识,同赵家的关系非比寻常这是我同学,秦闵予”秦闵予也规规矩矩的伸手握了一下,“都是挺熟的朋友,人也不多,赵先生也一起来吧   “怎么了你们?”   “我还想问你呢!”   “一言难尽”丁止夙挽起且喜就要走”郑有庆在市局,不能说他危言耸听   车开到且喜家楼下,且喜表示了一下感谢   回到家里,赵苇杭竟然还没回来她不在意,也没有人在意或者是冬天的萧索吧,让她觉得自己空空的,她的心,空旷着乔维岳不同于且喜熟悉的那类男生,比如赵苇杭,比如秦闵予,甚至郑有庆那么强势,或者富有攻击性他存在感不是特别强,好像随时随地准备好当个绿叶,陪衬谁一下似的但是,你又不可能忽略他的存在,温温煦煦的笑着,不多话,却会很绅士的却不很着痕迹的把周围的每个人都照顾到那份体贴和恰到好处,不是一天两天能练成的   赵苇杭笑笑,“别操心了,介绍他们认识了,我们就完成任务了不管怎么样,我是势在必得当初,自己似乎也执着过,但就是因为缺少了这份坚定,缺少这份势在必得的决心,才让自己的感情,偏了方向如果,当初不做那样的选择,如果,能堂堂正正的站在他身边去争取,去爱他,或者,今时今日,又是不同的一番光景那种发自内心的那么炙热的情感,怎么会一点一滴的凝聚起来呢这样想起的时候,就会特别想念现在的顾且喜,没有人可去爱,也没被人爱着或是爱过,像是冬末还坚持在树稍的枯叶,阳光也经历过,雨水也经历过,但什么都没抓住,也没在该掉落的时候掉落,干干的冻冻的挂在那里,坚持着   “赵苇杭,我没心情   “呃!”别以为叫的是赵苇杭,他在且喜抬头的时候,就看出她不怀好意了,她大张开嘴咬下去的时候,他侧了下身,她的头落在他的肩窝处,没咬到他,却上下牙结结实实的咬在一起,痛得直喊毫无疑问,要是她能获得自由,早就甩袖子不干了,要是她有袖子可甩的话可是,渐渐的,他也觉得有些不耐,毕竟总是这么轻轻的挑弄,总归是有些隔靴搔痒的感觉   偏偏且喜就是不咬,还是在那里轻舔慢弄,而且只是在这一侧她只知道,除去赵苇杭这个人不说,单单是做爱本身,并没有好到让她上瘾的程度,但真的发生,似乎也感觉还好,除了太累   早上,赵苇杭送她上班,她下车的时候,他突然说了句,“顾且喜,你其实是多功能的,呵呵   “哦   “让最迟什么时候搬呢?”见她的话终于告一段落,且喜连忙插上一句且喜,要不你也一起来吧!”   “不了,不麻烦了,杨姨,我还上班呢”   “中午我们去接你吧,你在单位等我   “有自己的家,这边无所谓了?”秦闵予停顿了一下才说,语意里面是他很少流露的情绪看到的那些展示单位,毕竟都是精装修的,想装出那种效果,估计所费不菲   其实,结婚的时候,婆婆给了她一笔钱,但且喜那时考虑了一下,还是还给了赵苇杭   所以,一直没有任何大笔支出需求的且喜,一直以来还总觉得自己是个小富婆,曾经夸下海口说,等止夙毕业,请她旅游,地点随便她挑呢!现在,只是一个小房子,就让她捉襟现肘,果然人还是要知足常乐大学的时候,是有一次机会的,当时总跟秦闵予在一起的那帮人计划要去大连玩一个星期,票都买好了,且喜记得,自己还为了那次出游买了个小包,方便随身放证件和钱包手机之类的如果是这种做客的心情,她就宁愿是待在现在的家里,起码赵苇杭是一个人,而她也是这个家的主人,不会像父母,给她一种他们已经是一个完整的家,而她多少有些多余的那种感觉”   “外地么?”且喜有点不解,没必要交接工作啊,在党校培训还不都是形式   赵苇杭看了看且喜,“赵太太,我要去中央党校进修,明白没?”   其实,他也一直犹豫要不要去”赵太太的称呼从赵苇杭的口里面叫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很有一分亲匿在里面,让且喜的脑子又混乱起来,先前准备好要说的话也忘记了   想了又想,且喜才找到自己要问的话,“明年走,那是什么时候?”   “一月三号报到这样的结果,本来是该如释重负不是么,但她隐隐有点淡淡的失落,不想和不能,或者还是有差距的吧万一我实在没有时间,你就自己去吧,跟团去,跟团回来,其间就和你父母在一起,我会帮你安排好   随着圣诞将至,妈妈总是打电话过来问他们究竟安排好行程没有,且喜只好说,恐怕是不能去了,因为赵苇杭似乎忘记了这件事情,她自己也不好意思请假一向要强的妈妈,说这样的话,多少也是有点伤心了吧他们不缺,是一回事,可自己从来没想到过,总是有些过分了些   因为是冬天,街上卖的衣物,其实都不大适合送给正在香港的父母   “这是什么?”   “礼物啊!给我爸妈的那份邮去了,这是给公公婆婆的所以,从礼物事件,两个人微有龃龉之后,几乎没怎么见到过,更别提好好交流,赵苇杭就匆匆去了北京毕竟,自己和赵苇杭也不是有多深厚的感情,非得在一起不可而且,她那时因着自己的往事,并没有多么反感吴荻对于赵苇杭的觊觎   可是,这段时间,赵苇杭的表现,真的是同往事一刀两断,那么坚定,那么干脆,让且喜似乎也对这个婚姻的天长地久生出一种期待等赵苇杭些微的鼾声响起,她就睁开眼睛,看着睡梦中的他一年三五个月也不见一次,但毕竟是在一个城市,所以,赵苇杭去北京,他们还是会惦记吧他们也就嘱咐了一下,让他在那里安心学习,没等他的航班检票,他们就回去了任何人以任何名义敲门,你都不要开门,不确定的,就给物业打电话重要的常用电话号码,我贴在话筒内侧,很容易找到而且,那里很快就要消失了,没有可触的景可以时时怀念奶奶   “你要是实在害怕,就搬去和丁止夙住吧,手机开着,方便联络   飞机起飞的时候,且喜已经坐在机场大巴里面往回返了似乎守着家,也就看住他了他的公司就在大学城内的科技园区,所以,离C大很近,且喜走过去的时候,正赶上他们在放鞭炮   “恭喜你!”且喜站在秦闵予旁边,很大声的喊   她是坐火车来的,止夙特意帮她买的下铺,过来送她的时候,还叮嘱她,在车上别和陌生人聊天   “顾且喜!你怎么在这里?”   赵苇杭的声音终于传来的时候,她都不敢相信已经冻得硬硬的自己的耳朵她过来的时候,也犹豫了一下,但很多人都从那里下来,她就以为赵苇杭一定会从这里下来,所以在这边傻等   “你去哪!”赵苇杭拉住她,把她的箱子夺下来”且喜的声调也降了几度   眼看着就到八点了,总算是把入住手续办完,且喜也高兴了一点”   且喜也觉得自己着实反常,该介意的似乎不大介意,一点小事却搞得两个人备受瞩目   吻在顾且喜这里,还是可以比较的赵苇杭终于放开她,却只是让她喘了几下,就重又吻上她这一次,温柔得多,总是轻触到,又放开,浅尝辄止   当且喜饿得虚脱了一样蜷在被里,而赵苇杭早已经穿戴好,要回去了怎么忽然觉得自己像是来慰劳赵苇杭,而不是来查岗呢,整整一个赔了夫人又折兵   话虽这样说,但也有例外,吴荻的喜好就很现代,她喜欢商业与古典融合的后海   “顾且喜,你来的正好”   第二十九章   且喜在第一天选择了去颐和园,因为比较近,用赵苇杭的话说,就是真的走丢了,也方便他过去找她   且喜自己最喜欢的地方,是雍和宫因为虽然开放的部分并不算大,但里面的气息厚重,肃穆,真的像是有种神秘的帝王之气,比故宫更让她有那种时空和历史的震撼而且,她一个人逛,总觉得差点什么   总的来说,且喜是喜欢冬日里依然浓重的北京的   赵苇杭在一个周末,终于空出半天时间,就借辆车,带且喜去八达岭雪中的长城,来参观的人也不是特别多,有点边关的冷寂   “喜欢这里?”   “嗯,喜欢,很喜欢   长城之行,让且喜更了解了一些赵苇杭,但两个人的关系反而有些客气而疏远了这次来北京,最庆幸的是没有迷路过,不然,真是会给赵苇杭添更多的麻烦每日两次的过来,估计影响也不大好,所以,且喜提出来要回去的时候,赵苇杭也没有留她”   且喜点点头,表示知道其实,在北京最后都这样收场,对于他回家,她也没有什么可期盼的两个人的关系似乎陷入了一个怪圈,进一步要退两步   列车徐徐开出,窗外,赵苇杭站在那里,并没有挥手吴荻坐在且喜的对面,真是不打算放过她,好像就等着且喜开口问呢”   “或者,就是他眼里没我的劲儿,最吸引我,或者,就是他不管不顾,但又很细心周到,迷惑了我吴荻的声音还是那么悦耳,但她的话却让且喜的心有那么点点抽痛   “顾老师,我可以叫你且喜么?”   “当然,好的”   “我很喜欢你的名字,也很喜欢你,这是之前没想到的,赵苇杭很有眼光   “你跟我谈,只是提醒我防备你么?”   “我像是那么好心么   “那时候,真是心灰意冷你知道,我们的婚姻没有什么感情基础”   “且喜,你总能让我惊奇”   赵苇杭是什么人,且喜不敢说自己了解她只知道,在他们的婚姻中,还没有让他不能回头的事情发生,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且喜对于吴荻和赵苇杭之间的事情,依旧是一知半解过年的时候,赵苇杭回来待了一周,但应酬太多,两个人也都刻意回避,所以,两个人的相处都贡献给实际行动了,语言沟通倒是没有多少   且喜生活的最大的变化,恐怕就是吴荻变得以且喜的好友身份自居,会经常拉她出去玩   吴荻还很喜欢找一帮人搞个小聚会,且喜在这样的聚会中,遇到了秦闵予数次,甚至还有那个乔维岳,估计知道内情的人,都会认为她们疯了吧她抬头一看,是乔维岳,他端了杯橙汁给她”吴荻点破其中玄机   “小乔又不是我给他起的,”且喜满不在乎的说,“冤有头债有主,谁叫让他找谁去”且喜说着,还笑出声来路上,两个人都很有默契的恢复常态,都不是那么容易亲近的人,做戏都有点累了   她是不知道吴荻是怎么想的,撇开赵苇杭这层,她是真心喜欢吴荻的,就算她有别的目的,她也愿意和她做朋友,不论会不会惨淡收场何况,她们目前的交往,根本触及不到任何赵苇杭的事情,虽然有点掩耳盗铃的故意,但是,起码表现了彼此的诚意   “顾且喜?”是赵苇杭的声音   第三十一章   且喜趁着赵苇杭和乔维岳在那里面面相觑,果断的上楼了,她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让他们这些惹事的人自己解决吧”   “噢?”赵苇杭笑出声了,低沉而悦耳也许是吴荻让自己有危机感了吧,且喜觉得自己的讨好,竟然都是发自内心,花样层出不穷   “再买个房子放旧家俱?特别有纪念意义的就搬这里来吧”   “哦那个阁楼,让且喜有些动心这个书桌和书架,是杨姨娘家的陪嫁,这样的东西,他们都卖了,且喜是真没想到记忆,不触动是不会时时播放,但能够触动记忆的这些事物如果不见了,记忆是不是也就找不到了?   忽然,很眼熟的马6停在旁边秦闵予走下车,冲且喜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就跟他妈妈说:“不是说好我中午回来搬么,你们又自己搬!”   “不是的,”杨姨很委屈似的,“我们就想搬到走廊里,屋里空出来好收拾,结果遇到且喜,她就给搬下来了   “饭做好了,回家吃吧!且喜,你也去,这里用不着你了,快去,下午还上班呢秦闵予拿走她的碗,又添了一碗给她掩饰着自己极力想收回去,却还是掉落的两滴泪水,且喜忙把碗接过去,端起来就吃,不着痕迹的把眼泪擦去   秦闵予放下筷子,且喜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今天不是对着他的好日子,不要一时冲动,再做傻事”   秦闵予也不废话,马上又说:“顾且喜,不要和吴荻走的太近”秦闵予一直看着且喜说,“你要是不想离婚,就离她远点而她的交往,是两个极端,要么就是知交,来往密切,要么就是相当的疏远或者敌对,在她那里,是没有泛泛之交的”   第三十二章   且喜真想反问他,“你也是为了我好?”但是,她没敢   后来,秦闵予真的帮她去整理东西,清理这些儿时的痕迹,他们都异常沉默”   “这里多好,怎么会想离开呢?”   “这里好?没见你回来几次那种感觉,远不是此刻想想这般简单轻易   可是,秦闵予忽然停在那里,且喜一时收不住脚,撞了上去”   且喜把他的手掰开,抽出自己的手,走到他前面,回头看他,“秦闵予,管好你自己的手,”且喜忍了又忍,还是把到了嘴边的伤他面子的话咽回去了她总觉得,有些话,说得太白,不仅仅是收不回去,还要毁了这么多年的感情,不管在秦闵予那里重要与否,在她这里,她是要维护的”   且喜觉得他的笑容有点不怀好意,但是又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就自己嘀嘀咕咕的上楼了   “怎么问这个?”   “忽然想起来,就在嘴边,说不出来   “那兰博呢?是史泰龙演的?”   “好像是,那种都是肌肉男的电影,我都不看的他一定在路上还偷着乐呢,这么一想,发觉自己也咧着嘴呢并不是说他的人品就真有多大问题,是觉得他很危险罢了   “你怎么可以不去,他说了,让我邀请你乔维岳的电话打过来,也由不得她不动心殊不知,往往就是这点念想,引逗的人一步一步陷进去,而不自知且喜穿上试试,总觉得自己像是偷穿了别人衣服似的,很不自在”   “那你出去等我不过,也就是自己总担心自己丢三落四的再把那么贵重的首饰丢了,所以才一直没戴,对戒的那个指环,赵苇杭始终戴着呢   这种比较的心,让且喜顿时又觉得自己又丑了几分,真是有点泄气,想穿回普通的衣服,做回自己还更自信一些且喜又一次发挥她的阿Q精神外加自我催眠,什么都没发生,她挤出很灿烂夸张的笑容,冲乔维岳摆手,“Happy Birthday!”   乔维岳还是神定气闲的好脾气的笑着,“谢谢,”他伸手出来,“我的礼物呢?”   且喜指指他手里的赵苇杭刚刚递过去的那份,“我们送的   人都陆续到齐了,大家的寒暄也告一段落现在,她愿意承认,乔维岳在某些方面,的确是高人估计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明明很喜欢吴荻,以前见面的时候,却也从来没给过且喜任何脸色看的原因吧,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们对赵苇杭很敬重   吴荻站在那里,笔直得僵硬,脸上的笑容再也不是那么明艳从容,赵苇杭真是一点余地也不留给她,只见新人笑,谁见旧人哭   “且喜,我也要叫你嫂子么?”吴荻深吸口气,开口问”   一旁的秦闵予忽然开口,“且喜”   “嗯   赵苇杭没再说话,舞了这一曲,也就丢开她,自己跟朋友喝酒聊天去了且喜还是选择了餐台,端着盘子,就站在那里,取一点,吃一点“不用招呼我,我会照顾自己,您忙”乔维岳恳切的说着,仿佛他今天的穷追猛打就是为了表达这个歉意似的既然是赵苇杭很好的朋友,还是不能那么轻易就划分敌我,能争取还是尽量要争取,虽然,看他眼里的索然,很难有什么胜算”乔维岳没想到,能轻而易举的被个小姑娘看透,看来,真是低估了她   乔维岳欲言又止   魂断蓝桥,且喜每看必哭高中的时候,学校假期会发放电影公司的月票,这部电影同罗马假日等经典译制片,且喜看了无数次友谊地久天长的音乐,是同悲伤联系在一起的两个人端了几杯酒,寻了处隐蔽的地方,你一口,我一口的互相敬着,喝自己的酒,想自己的事情同他,能这样的相处,不能不说是奇妙的缘分到底什么是他的假象,又什么是他的真,对着这个沉默的抿着酒的人,且喜真是糊涂了乔维岳在另一侧伏在沙发扶手上,呼呼大睡旁边的矮几上,都是空杯子且喜跌跌撞撞的到厅里倒水喝,被坐在那里的赵苇杭吓了一跳   “你去吃吧,我一会再说”赵苇杭并没有不耐烦,但他的回答过于干脆”刚说完,那边已经挂断电话了   “喂,您好,我是顾且喜”想到那里,就觉得都是酒味一样她打算买只鸡回去炖上,喝点汤,暖暖自己,中午喝的老汤,让她舒服得很可是,对于他什么时候会回来,且喜真是没有底   吃晚饭,走进房里,赵苇杭已经睡下了她真想把他摇醒,问他到底为什么不高兴,到底介意什么,不阴不阳,不死不活的生活,真是把人都拖得疲倦得要晕倒可赵苇杭的样子,根本就是拒她千里之外,不给她机会,也不做解释虽然过了这么多年,已经泛黄,里面的文章,对于现在的且喜来说,已经没有教育的作用,但她还是用了一天的时间细细读完   拎起报纸,且喜打算拿到楼下去卖掉上次杂七杂八的扔了一些东西,被杨姨看到了,数落了她半天,说她不会过日子也是,现在废品回收已经常驻小区,卖什么都有人上门服务,也难怪自己会挨骂了   “杨姨说,你们这两天就搬那个小区,既有高层,又有小洋房,依山傍水,环境很好,电视啊,路边啊,天天在打广告”她哪里是不放心,只是觉得受不起,她知道秦闵予经常忙得晚上都不回家休息”秦闵予大步流星,摆了下手,就先走了,留下且喜,百味杂陈的站在那里”   “我就找人帮你打底,别的你自己来”   “这个怎么样?”且喜指的是一张淡蓝色为主题的房间地上铺上厚厚的垫子,摆放一张比垫子稍高一点点的沙发嗯,客房要淡淡的绿色”   且喜忽然停止翻页,抱着厚厚的杂志,向后仰望秦闵予,“秦闵予,这个场景,好像出现过”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在一起的那四年,有过多少梦啊!尽管没有具体设想过将来的无数种可能,但或者是潜意识的心心念念吧,这刹那间,仿佛真的曾经闪现过   负责贴瓷砖的,是个老师傅,几千块包给他,他就不紧不慢的贴得特细致,每排砖他都要吊线,每块砖贴上去之前,都是量了又量,摆了又摆,才肯最终下手   “什么味道?”最近,楼下的住户都已经进行到粉刷阶段了,且喜上上下下的经过时,不只自己会被呛到,还经常会带着满身粉尘和刺鼻的气味回家   房子刚买了没多久,赵苇杭就被任命为J市常务副市长,主管城建   “嗯,那个,”且喜镇定了一下,“这个是油漆的味道”说起房子,就像妈妈提到自己的孩子一样,且喜自然而然的就放松了   “有多好?”赵苇杭坐在那里,眼睛望着远处,根本不需要且喜回答,“在你那儿,哪里都比这里好吧”   赵苇杭只觉得手臂一僵,几乎要把她摔在地上他也不愿意再承受任何心痛,顾且喜,简单得不会隐藏任何情绪   可是,夜里,真正静下来的时候,他就会不自觉的盯着且喜看,想这样看出来,这样的夜里,她的梦中,是谁   工作,给了他逃离的机会,可他的远离,难为的似乎只是他自己所以,且喜自认是坦荡的,同赵苇杭说的时候,也没想过要掩饰那时我就发现这个家很重要,真的,对我来说,很重要我虽然不知道怎么去维护得更好,但我不想用我的手破坏它”   “我们还要一起过一辈子呢,我有什么做错的,你说,我改原来,震怒的理由,只是希望她也爱着,只是自己拙劣的试探罢了虽然还不知道该怎么努力,但且喜既然知道了他的介意,自然会避开雷区,小心翼翼   其次,原来的狗腿精神得拣一拣了才会让赵苇杭发那么大的脾气那天,他发作之后,就自己开车走了他走的时候,且喜甚至到门口拦了一下,虽说依他们的体力,她的阻拦顶多算是虚晃一枪可是,赵苇杭没理她,推开她就走了   有的事情,且喜也不是不明白,但那个人站在你面前的时候,就是会让你盲目,会让你不知不觉的模糊很多界限”   且喜躺到床上,盖上被子   “喂,”且喜尽量有气无力,“赵苇杭,我发烧了   “多少度?”   “呃?”   “问你现在体温多高?”赵苇杭很着急,偏偏且喜还吞吞吐吐,“算了,我让妈先过去,你就听她的吧   且喜还急得在地上直转,苦无对策呢,这边门铃响了,婆婆到了“妈,您先进来,进来说”   婆婆微微清了下嗓子,“真是胡闹!苇杭他们今天的事情很重要,你还不懂事的打扰他,他这个状态,怎么主持今天的工作”她看似不快,但其实并没有当真生气   且喜见说到自己,连忙握拳作揖拜托状,让赵苇杭知道她装病,就真的彻底玩完了”   “嗯,其实也没动什么,我给沙发做了布艺的套,套在外面,又做了几个垫子,窗帘和墙上的画,我也换了风格一致的吵架,别太认真,认真了伤感情”拍了下且喜的头才走只要听着楼下似乎有车的声音,且喜就会到窗口张望一下,来来回回的,折腾到下午,累得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挣扎着起来,走出来看,果然赵苇杭已经回来,正在厨房忙着他的忙,也是很有条不紊的,驾轻就熟的感觉,这幅画面,看起来很有美感   赵苇杭只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去多穿上点,你刚退烧,别再着凉   “很饿么?”   “嗯,睡着了,一天都没吃什么吃完饭,把药吃了再睡但请来的专家,内部意见却不统一,都是德高望重,他也不能轻易下决断我工作的事情,你不用管   “顾且喜,我现在的位置,很敏感慢慢的,可能会有来自各种地方,形形色色的人的很多花样的请托,你不要答应”且喜用手指拨了下那些药   这一周以来,她都在发着询问加报告行踪的短信,他虽然没回,但每条都看了又看,等下一条发过来的时候,才删掉   “赵苇杭,你别走!”且喜总算是赶在他拉开门之前抱住他”   “谁要惩戒你   “不如罚我写检讨,批判顾且喜错误一百条瓦解敌人,还有什么比美人计更直接有效的!这是且喜琢磨一周得出的最后一招,据说是必杀绝技,不知道在赵苇杭这里,到底会不会有效果她从来没机会主动出手过,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开场才算自然,所以,心里是打算,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用此招“屋里怎么这么热?”她想,就着这个话,很自然的脱掉外面的衣服,接下来,如果气氛好,或者他就接手了,毕竟已经很久没在一起了可是,她扯了一下那个缎带,本来的活结,似乎让她拽成死结了,越用力,越扯不开难道让她从下面撩上来脱掉?简直太破坏气氛了,何况,那个结系在胸下,也不知道脱不脱得掉”且喜有一次不无抱怨的说”丁止夙马上毕业了,还忙的什么似的,赵苇杭的工作也很有意义   “我?读书?还是算了吧,别折磨那些导师了”过几年考个高校教师的硕士,在这里也就够用了就是太够用了吧,家里,学校,已经什么都看到尽头,就是这样了,一辈子就是这样了,这种感觉,带着点不安,侵扰着她   “还好了,还不就是那些   最近刚刚有个学生硕士毕业留校了,负责分团委的工作,年龄比且喜大一点,是院长的学生这个女孩同且喜完全不同类型,八面玲珑,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组织他们出去旅游,当天往返虽然安全,但他们觉得对他们不够重视,安排的不够精彩   周六他们这些陪同的人员要在院里集合,一家一家的去接那些老先生,所以时间约得特别早”且喜承认自己小气,她并不希望赵苇杭下车和吴荻打招呼路上小心,到了给我电话   齐先生的爱人,退休前是医生,她仔细的看了看,“乳腺癌手术吧,虽然保乳,但左右还是有些微差别”她之前惊讶,只是觉得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身上有这么显眼的伤疤,有点没想到   “能这样,已经是万幸了当时发现得早,又遇到个好医生,算是保住了”   “健康重要啊,学问啊,差不多就行了”   “手术后的状况,你不是知道了,怎么不去找他?他就没找过你?”   “他以为我去了德国那时候,知道复发率高,一直不敢病的时候,想他的时候,只会在医院里面偷偷哭   第四十二章   顾且喜的人生,到目前为止,身边并没有哪个亲朋经历病痛所以,虽然经历过死别,但是,医院啊、绝症啊,对她来说,都感觉特别遥远当时,是止夙推荐她看的,因为作者有过做医生的经历,小说本身很写实,这个题材又是同女性健康息息相关,她认为且喜需要了解一下但那种感觉,却留了下来虽然,她同吴荻的相处,中间始终隔着一个赵苇杭,可那种喜欢和艳羡,却是发自内心的但在且喜看来,这倒显得特别的非比寻常,让她的心,抽搐般的疼痛这天,秦闵予打电话过来,说是他负责的部分已经完工,要把钥匙给她送过来   “怎么了?”秦闵予的声音,是少有的关切   “我在房子这里,你过来一趟”秦闵予说完,就挂断电话   秦闵予见到她,只是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刚刚哭什么,什么事,还是你知道什么了?”   秦闵予竟然把地板都帮她铺好了,且喜席地而坐,“有什么是我该知道,却还不知道的?”   秦闵予不说话,关心则乱,他的话多了   且喜斜睨着秦闵予,“你早知道了上次,去吴荻家接她参加乔维岳的生日聚会,他才偶然得知,她的病本来,掉下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她想走下去,尽管战战兢兢,可是她想走下去,即使掉下去,她也想抓住那根竿子不放手   第四十三章   “她的病同你有什么关系,你没必要知道他对于自己的偶然知情,都心存疑虑,何况且喜   “嗯,院里组织去温泉,就看到了”且喜用手在地板上来来回回的,轻轻的擦着上面的浮尘”   他伸手把且喜搂过来,轻吻着她的头顶,传递着温暖的气息她总感觉,错失了那段时光,对赵苇杭来说,何尝不是抱憾的事情”赵苇杭淡淡的笑着,“不如你讲讲你自己的给我听”不会想起,未必等同于忘记梦中的他,似乎同现实中的他,并不能够重合在一起”他下车,给且喜打开车门   “走吧,我们也才从系里那边过来,没见到你,正要给你打电话呢”吴荻也下车了,站在那边说   吴荻都开口了,且喜只好上车   “是她要找你,你以为我愿意啊!”他也不客气   “哦“没什么维岳,你送且喜回去吧”乔维岳笑着说,可且喜觉得那个笑容,是空的”   “那么小的女孩儿,你也敢惦记”初中的时候,她可还没动这根弦,常因为卷子满堂红,挨秦闵予的骂”   “那为什么?”   “谁知道了”   “怎么不来,他结婚了,你不是最该高兴,还不追去德国”   “朋友妻   且喜惊讶得张大嘴,“你别告诉我,你到现在都就是自己在想而已”   乔维岳点点头,“你也知道了   “他们是怕我难堪,朋友都作不成   果然,婆婆的表情不是惊讶,是微微的不自然何况,他们计划着出国前结婚我去北京开会,苇杭把吴荻正式介绍给我,我才知道,他们在北京,已经住在一起”   “她单独来找过我两次,第一次的时候,就是替苇杭陪我第二次,是体检报告出来,她表示要和苇杭分手我出面,坚决反对他们在一起,把苇杭弄回家工作吴荻那边,给她在北京安排医院,做了手术”   “他就因为这个,一直对您这样?”   “不怪他,我那时很过分,什么手段都使上了,他始终不能理解不论什么原因,也是我拆散的他们”   怎么故事归结到她这里就到了尽头一样,且喜品着,心里真不是滋味”且喜坐正,“赵苇杭,我有话要说   赵苇杭没有异议的坐了过去,顾且喜的严肃,等同于严重现在,她基本痊愈了,回来找你且喜抬头看去,他坐在对面,神色木然,从他阴翳的眼神中,却能看出来,有什么是他极力压制,还不断涌上来的“赵苇杭,你不用顾忌我但他其实更想狂笑,自己身边的这些女人,都用她们的标准在为他做决定,用她们的判断为他下判断必须冷静一下,再不出去,除了语出伤人,怕是还会失手伤人开车兜了两圈,仍是觉得气闷,他就决定,还是回家吧他减慢车速,伸手把包够过来,打开拉链,正要把手机掏出来,忽然觉得前面骤亮,接着就是猛的撞击电话接通,那边却没人应答,接着有个外地口音的人接听电话,两个人说了几句,才知晓事情的严重性手术室外面,围了很多人,且喜在王秘书的带领下,才找到公公婆婆   婆婆一把拉过她,轻拍着她的后背,“别担心,虽然还在抢救,但医生已经出来说明,没有多大危险,应该一会就出来了   “胡闹!”一向待她十分客气的公公显然生气了,转身就向医院外面走去   “不是没什么事情么,兴师动众!”公公迅速离开的身影表明了他离开的决心”且喜觉得自己的确有错,所以也没什么可辩解的,现在重要的是赵苇杭的安危用这个来教会自己沉着,代价也太过沉重了且喜跟着病床,上上下下的查看他的伤处,似乎只有头部被包扎起来,身上还都完好外伤伤口位置还可以,迁延愈合的几率很低你们小心护理,不要让他做太大的动作   第四十七章   赵苇杭真正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用医生的话来解释,他是昏迷后又睡了一觉,不需要大惊小怪但是,他对婆婆的态度,又有明显的改观,虽然多少有些不自然,但他会全盘接受她的照顾和好意,有时候也关心的让她休息一会   且喜走出来,迎面遇到一个年轻人”   “我在这里转了几圈了,实在不好意思进去,这个您带回家去吧,就是一个花篮,一点心思,行么?”这个冯青年的态度特别诚恳,感觉就是想讨好领导,又实在抹不开的样子   “这会儿里面没什么人,进去吧,没事!”   “不了,不了,我开车送您回去吧!”他拎过且喜手里的保温饭盒,自己先大踏步的走了,似乎很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汤是煨在紫砂锅里面,所以,只要盛出来装好就行米饭也是电脑定时做好的,只要淘米再放进去就可以了”   “那就好   忽然,有人揪且喜的衣角   “嗯,赵苇杭说想喝咖啡,让我去买   “他现在不能喝咖啡,他也不喜欢咖啡啊!”   “所以说,我们来喝,所以说,这是借口   “我现在在你心里,是不是就是个傻冒情圣?”乔维岳不回答,却反问她   第四十八章   且喜还没走到病房门口,就看到赵苇杭站在那里,不知道他是不是追出来看吴荻,反正他现下是盯着自己和乔维岳   乔维岳也知道,此时提这个话头,特无谓”且喜回答   乔维岳这才站起来,“我可不拿,我家里除了我,连个活物都没有,带回去就是浪费东西,污染环境,回头我还得收拾”   “知道家里冷清还不抓紧,都三十好几的人了,一点都不懂事”一句话,成功转移话题”   “算了,苇杭的意思,是不追究”说完,他一仰头,喝光碗里的汤,就要走”婆婆吩咐下来,且喜愿意不愿意,也得起身”赵苇杭靠在她的肩膀上,哄她似的说”且喜觉得,现在更不是袒呈自己心意的时机,爱上他,爱着他,实在让她很诚惶诚恐,很有压力我只要求我身边的你,是真实的   “这是什么?”赵苇杭问”   “他说了,你未必认识他,小科员呗”   花枝的保鲜期能有多久,还需要换花泥?掂量了一下重量,赵苇杭直觉着不对劲,打开那个方正的包装,竟然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钱   “顾且喜,你过来看!”赵苇杭扬声   “干嘛?我要洗衣服,你等一下”   “我需要去说明一下么?会不会有事?”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中午”   “时间上看,还来得及是谁,我也大概心里有数现在怎么办?   赵苇杭走出来,他的头上还包着纱布拎起桌子上的东西,就要出去敌暗我明,博弈的胜负,现在还很难说赵苇杭觉得,以手上这些东西的分量,可以看出,他们也只不过是想把父亲拉下马,还不至于置他于死地,所以,还不到你死我活的地步爸爸在这里,也是牵一发动全身”   赵苇杭说完,就匆匆出门了,毕竟现在时间就等同于时机,他们如果被动还失了先机,就一点胜算也没有了   她知道,现在,她不能做任何事情,说任何话,多说多错,多做多错   且喜这样过了一周,没有任何来自赵苇杭,来自婆家里的消息她也试图联络婆婆,但家里的电话是保姆接的,说他们都不在家,已经几天没回来了,手机都关机   果然,电话通了   乔维岳知道父亲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可是,目前的状况,要是谈,就会牵连出来很多事情   “没人找你谈话么?”乔维岳问她”这些天,都没有说几句话,且喜要把一句话反复想个几次,才说出来,总担心辞不达意”乔维岳感觉,且喜或者就是化解的切入口   乔维岳赶过来,只是几句话,就弄清楚事情的始末   “你现在出面的话,已经有点迟了”乔维岳心里已经想好了个大概,但具体操作,还需要且喜配合这一点很重要,乔维岳是担心对方留有后手,万一出面的那个男子同赵苇杭负责的事情有任何联系,只要对方拍有照片,一旦这边要揪到底,人家也来个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善了不明来历的财物上缴,且喜也就回家了,容易的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乔维岳,这件事,会对赵苇杭,对我公公婆婆有什么影响?”尽管他们一再说,错不在她,可她知道,不是她,这个炸弹不会轻易被引爆”   “不管怎么样,我心里好受多了”且喜出声”   赵苇杭忽然开口:“爸,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不同意”曲玟芳开口   “那是多长时间?我的工作呢,怎么办?”   “我和她一起走”赵苇杭又开口   曲玟芳马上指挥他们把公公放倒在沙发上,又拿出药给他含着,然后打电话叫救护车   “赵苇杭,你自己看着办吧,”赵克阳被送进去抢救,曲玟芳疲惫的回头对赵苇杭说:“当初,为了你和吴荻的事情,你气了我几年”且喜轻声但是坚定的说她终归是要回来的,经过了这次的事件,她认清自己,不过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继续的在这个位置上,还会闯更大的祸曲玟芳在医院开了一个病房,打算住在这里,根本不理会赵苇杭他们两个”   “别这么说,”且喜试探着伸出手,轻握住他的,“你已经照顾了我三年是我该说对不起,不是我,爸爸也不会……”   “不是你的原因,”赵苇杭实在说不下去,他觉得,自己每一次向自己所想靠近的努力,总是会以失败告终   且喜挪了挪自己的身体,靠在赵苇杭身上”的确,如果想着重聚,现在是会好受很多   “赵苇杭,明天我们去办手续吧且喜轻呼一声,也咬住了他的耳垂疼痛是最好的纪念   “粥吧,锅里还有,你吃吗?”   丁止夙走过去,端起锅,就哭了,里面的粥,都已经有了味道,她反倒希望且喜没吃过   且喜喝了一口,就放下了,还止不住地有点干呕   “恩,放着吧,凉一些我再吃,太烫了”且喜把碗放下,可直到丁止夙离开,都没再端起来   “没事,我就放松几天,少吃几顿,饿不死人”   可是,开学不久,工作变动就彻底颠覆了她用工作填补生活的幻想   有一次,且喜过来学生上学期的成绩单,学生评优需要   且喜打开D盘,就觉得脑袋嗡的一下,敢情这个叶婀娜,不知道怎么,把D盘给格式化了,现在里面,才真是干净现在,她能理解叶婀娜迅速早退的原因了,估计也是没经过什么事情,吓的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计算机系的老师也未必能找到了   “顾且喜,走了,捎你一段她和那位高工已经开始布置新居了,巧得很,和且喜在同一小区他们已经买了车,现在是黄艾黎常开着她不是不明白她们想多陪她的心情,可是,白天是黄艾黎,晚上只要丁止夙休息,就会造访,这么紧迫的看人,也实在是难以消受   且喜锁上办公室的门,走回团分委,她得上网查一下本市能够修复数据的电脑公司,最迟明天,怎么也得把这个解决了   且喜把自己发件箱里面的附件全部下到电脑里面三年下来,积攒了真是不少那些成绩单,毕竟都是有底可查,虽然会费事一些,但也不是无法补救”   “电脑过会儿再说,先去吃饭“这么晚你还没吃饭?”   秦闵予没回答她,“你吃了?”   “哦,我也没有,忘记了   秦闵予把筷子递给她,“这么饿?”   “恩   “点个小菜先吃吧”   “不用,吃不了那么多,浪费上次来,还是止夙连读硕士,她预支了工资给她庆祝她的头发总是不听话的掉下来,害得她只好一手拦着发丝,一手顾着吃她有点奇怪的问:“你身上怎么会有这种女孩子的东西?”   如果她抬头,她就能看到他脸上的不自然   秦闵予也上来,坐在驾驶座上“他欺负你?”   “不是,”且喜已然有点呜咽,“是我的错这个顾且喜没有原来丰腴的圆脸,倒显得眼睛大了一点   秦闵予忽然停车,自己摔上门就下车了”   秦闵予轻叹了一下,“我在叫魂而那辆车,夹杂着刺耳的刹车声,堪堪的贴着秦闵予的车头停下来   时间已晚,这个路段的车不多,所以暂时只有三两个围观的人,倒是没有堵车   第56章   秦闵予扶着且喜真的站到那辆车前面,才发觉,不对劲,车里面坐着的,赫然是赵苇杭那是一个特别时髦的女子,头发烫着大大的卷,穿着清凉,却不是品味”且喜表示谢意他们这一家人,从且喜自愿谢幕离场开始,再没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果真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赵苇杭转过脸,看了一眼秦闵宇,眼里满盛怒意秦闵予谢过老人家,把那张纸折好,揣起来”秦闵予推着呆立在那里的且喜,再不走,热心群众真可能帮他们联络警察况且,自己并不是最适合回答的人,即使猜到,也不愿意回答”且喜想了一会儿,才回答”且喜把脸贴在车窗上,“秦闵予,我是不是会永远一意孤行下去?恋爱一意孤行,结婚一意孤行,连离婚都是每次,我都很清醒的知道,所有的决定是我自己的选择,这样,后果也只能自己负担起来,很多时候,都觉得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没有到想要补救的程度?”   “嗯   且喜慢吞吞的下车,磨磨蹭蹭的走进楼门,恨不得关门都是慢动作,几步的路,她走了好几分钟”   秦闵予回想自己当初是怎么说来着,是啊,说的是:“我没有资格顾且喜需要很多东西,都是那时的他无法负担的,比如爱情   且喜总是羡慕他有很多亲戚,热热闹闹的住在一起,但是她没发觉,这些人,都是妈妈这边的亲戚,属于爸爸这边的,一个也没有没多久,解放了   那个干爷爷,秦闵予还有点印象,从他有记忆开始,年节的时候,都要去他家里看他这也是妈妈为什么对且喜特别好的原因吧,觉得她没有父母在身边,可怜得很秦闵予当时就想,这么容易就能找到,早干什么去了!全家人似乎都没有为这个消息感到什么欣喜,反而觉得特别负担,对于由谁去趟北京的问题,争论了很久在秦闵予这里,亲戚就是身边的这些人,爷爷只是个称呼罢了,他也叫,但是没有任何感情   秦闵予憋着这口气,一定要出人头地,出息了,也嚣张给他看看   “是什么,你说我是什么?”   “你是不是喜欢他?”郑有庆别了半天,才说出这句”   “我为什么要争取,他对且喜好,我就对他客气点”   “谁要他以后交代,我要他现在就交代到这,别以为我们且喜好欺负!”言语间都是忿忿顾且喜正在家里腹诽秦闵予,天底下最无情无义的人就是他了   且喜拿着电话,凑到窗口向下看,正好看到秦闵予的车刚刚开走,觉得心里一暖”   征服一座高山,站在山顶,就会有超越自我的错觉,现在,且喜也想从低谷中爬出来秦闵予包着机箱,站在那里,的确玉树临风,而且还一副根本不认识且喜的样子”炫耀之意,溢于言表”且喜忙说   且喜走过去,手托在下面,“放手吧,我接着”   “会对付我了?”   “现在回家就是闭关练功,突飞猛进也是正常的”   且喜拉下他的手,“我要保持这种先进性,虽然有点晚了   叶婀娜堵在门口,偏不罢休,不让她进去,“你们认识?”她对秦闵予有好感是不错,但此时的恼怒,只是因为觉得自己被耍弄了且喜听说她假期去了德国参加一个国际会议,顺便在那边读一个短期课程”且喜言简意赅   “这么早来,有课么?”且喜现在不负责教学方面的事物,所以也不大清楚   “恩,有一段时间了这次,看着他在我面前醉酒、失态,我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且喜不解的望着吴荻赵苇杭住院那次,我才知道原因,知道当年在德国,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没带什么东西,见到我只是问我是否愿意和他一起回国”   “乔维岳说的?”   “恩”   “且喜,你真是单纯”吴荻知道,即使多说,她也未必会懂丁止夙毕竟是旁观者,她的意见还比较公允,“赵苇杭万里迢迢的赶去德国,会那么失望,也是情理之中赵苇杭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他那么有板有眼的人,见不得半点猫腻”   “不是这个,止夙,”且喜很茫然,“我想的不是这个我突然发现,我认为他们之间,就是一个误会套一个误会,但是我一句也没劝吴荻抓住机会,和赵苇杭重新在一起,一句也没有”又咬了一口苹果,丁止夙含混的说:“我不明白,你留她干嘛,何去何从,让她自己选择呗”且喜有点撅嘴自从她缓过来一些以后,丁止夙就几倍于从前的状态在忙碌着”丁止夙比且喜还大两岁呢,且喜觉得自己都离婚了,而止夙连男朋友都没有,实在不正常   “哦,那你们是什么时候暗度陈仓的?”且喜文绉绉的八卦到底”   “上次我问你,你还说不久前才联系上?”   “的确是啊,郑有庆同志也很有脾气的现在,你虽然不肯,但是愿意和他一起生活,可他不愿意”   且喜躺在沙发上,把脚搭在扶手上,垫高脚步”   第62章   “馊主意!”   “怎么会?两下里妥协,总比单单一个委屈要好,也比一拍两散高明   “这么好的日子,哭怎么啊?”且喜在造型师旁边打着下手”   “还好,你没揉眼睛,不然可就是熊猫了”   “笑吧,你就笑话我吧!去帮我招呼同事   且喜站在宴会厅门口,向里面看去,同事来了不少,坐了几桌,秦闵予竟然陪着叶婀娜来了早上四点多就起来陪黄艾黎去化妆,帮她照看东西,还要注意她的装容,分析优缺点,半天下来,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现在真是饿得看着四喜丸子都觉得特别眼馋   且喜拿着筷子,想等着米饭转过来,先盛一点儿,可是,忽然有只手,把桌子停下来,且喜看过去,竟然是乔维岳”   “那你来干嘛?”   “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你且喜转过去,当没看到   “你们俩人的?”黄艾黎用红包点着他们俩”乔维岳也不客气,小声对且喜说:“省下你那份,有空请我吃饭”   黄艾黎端过来两杯酒,“少冲且喜献殷勤了,她可是火眼金睛,你那个迷魂阵,对她可没什么用,小心把你自己绕进去”   “我已经遗憾了,我总是热闹之外的那个”   “做你自己那部戏的主角不就行了可嘴里的饭菜不知道是因为凉了还是怎么,怎么吃也不是味道,勉强咽了几口,就放下筷子   第63章   且喜用了几天的时间,才建立起一个概念,赵苇杭要去西藏,西藏是个遥远的地方,即使在交通这么便捷的今天,也一样不容易到达他在这里,我可以控制自己不去想、不去见可他若是到了那么远的地方,”且喜在空中比了一下去西藏的路线,然后定在一个点上,“我竟然现在就在筹划,要存钱去看他”   丁止夙翻了翻白眼,“说出大天去,你还不是逃避现在,以为到了那边就轻松了,为所欲为了   “这是什么?”且喜闻了下自己的手指,狐疑地问道也许,几句话道来,众人的故事也都是千篇一律的套路,但各自的那种经历和滋味,绝对是千差万别,是没有可比性,也没有复制的可能的至于做什么,怎么做,还要看各人自己的选择没想到,且喜离婚后,他不只是没任何动作,还找了别的女朋友   “别这么说,”且喜替他辩解,“不论是现在还是当年,他都没什么义务非得留下”   “你对他,总是不抱希望,对吧?”丁止夙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有这样心境下的且喜,才能做到总是这么举重若轻,能看着他离开,而不追过去”   “那更喜欢谁一些?”丁止夙尽管知道这个问题有些白痴,但还是呆呆得问出来,她在感情方面,只有郑有庆,是有不大明白且喜的有些感受我是问你,同是喜欢的那种感觉,哪个更强烈一些”   丁止夙点点头,“是啊,我知道啊得到了,并不会有那种陡然的狂喜,但是,失去了,那种悲哀总是沉甸甸地压在心上”   “不去了?”   “只知道是西藏罢了,都还不知道具体在哪里,怎么去啊?”且喜轻轻叹息,”想的时候,自己也清楚只是在那里干想,过干瘾罢了,但就是没办法停下来少在我这里呻吟了,回家去大扫除,尽涤旧尘,你就是闲得太久了”   且喜还在说,“小恩小惠的就把我扫地出门,这年月,果然朋友并最不可靠,一点儿利益就能收买人心   第64章   走进小区大门,且喜就看到苏佥机的车停在自己楼下今天是周末,下午又正是苏佥机活跃的时间,估计是来找她出去玩的吧,前两天还说发现了个小饭馆,有那种自酿的甜酒,要带且喜去试试呢她也不想多事,但是两个人挡在门前,她不可能回避得了   “别走,我找你吃饭”苏佥机转身绕到另一边,上车她戴着墨镜,且喜着能看到,泪水不断地从她的脸上流下来   苏佥机一打舵,停靠在路边“对不起,不该拉你上车”   “你前夫?”苏佥机擤了下鼻子,前后联系起来想了一下,“赵苇杭?!”   “你认识?”这下换且喜惊讶了”谈到车,苏佥机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可见她多宝贝她的车了“哦似乎苏佥机就是该那种愤世嫉俗加上惊世骇俗的样子,软弱,和她的形象实在不符”   “谈不上愉快与否,在别人的眼里,就是银货两讫的买卖罢了,这个别人,包括我的父母,包括乔维岳自己   原来,苏佥机从小就特别聪明,上了高中以后,学习对她来说就是小菜一碟,随便考考都是第一,让她觉得索然无味经历了那个假期,她不理会那里的老师,降伏了那里所有的孩子   当时,乔维岳刚大学毕业,吴荻去了德国他很想陪赵苇杭买醉,喝多了,就可以把那些挡在面具下,埋在心里的那点儿心思吐出去,吐出去也就痛快了有生以来第一次逞匹夫之勇,就让他狠狠地受了一次教训所幸,这帮人也不想和他多纠缠,见他倒地不起,似乎也有点儿慌了,“快走吧,追无敌要紧乔维岳顺着那只很骨感,但十分沉稳有力的手看上去,是一个打扮得很时尚的漂亮女孩,看身影,应该是刚刚被追的那个在苏佥机面前,更是毫不掩饰这一点,盘算拨得猴精   再之后,是高考,然后她很顺利成章的做了省状元,考上B大还好,没真的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不管坊间的传言几何,值得大书特书的,还是好事居多   苏佥机在B大的第一年,上课、泡在图书馆看书,是她最主要的活动一次外交部发言人应要到B大做报告,乔维岳负责先期联络准备工作,与同样负责此事的苏佥机又相见,此事两人又是另外一种心境不是要她回答塑料瓶的原材料的化学名称吧,她对这个可真是完全没有记忆,这么专业的对话,似乎配合不了   苏佥机把瓶子放下来,“是太阳,中间隔着什么,你就只会看到什么了   “太阳就在那个方向,即使你看不到,也要相信,只是被东西挡住了,太阳的确是在那里”苏佥机抬起头,看且喜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我就是那瓶水,喝光了,没什么用处,就再也挡不住他心中的太阳,一切甜蜜,都是幻象”   且喜拿着瓶子,坐在那里,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却说不出来”感情的事情,只能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还不是自己太过执着,真以为自己所向披靡,没有征服不了的高山呢唯一的目标失去了,怎么讨生活有什么关系”   “我毕业回来,和乔维岳住在一起以后,就没来住了指着我鼻子骂我下贱,说我就贪图享乐”   且喜这才明白,嫌车脏那句话的由来,可见,苏佥机的心底还是在意的不论父母多不理解,对她的评价是多么的富卖弄,也只能用恨铁不成钢去释读他们的心情,彼此,终是千头万绪,割不断联系她自己也无助过,结果收到的只是最该亲近的人的指责和事后诸葛般的挖苦但是从高中开始,她就越来越不相信这一点   苏佥机已经没了年少时的锋芒,她在自己身上意识到,肯给别人纠正偏差的机会,那才是大爱出租车进不了小区,她们只好互相携着,喊着笑着向小区里面走   “苏佥机,明天咱们还去喝!这家的酒,味道真是好!”且喜松开苏佥机,模仿巴蕾中的跳跃动作,向前跳了两步,然后回身,向苏佥机弯身一拜   “哦,不对,”且喜摆摆手,“我说错了,是豪迈的兴致她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小区门口,停着的那辆车,车上的两个人   第68章-结尾   且喜的父母,终于在四年后,又回来这里 且喜说   “爸,妈,我和赵苇杭离婚了过了一会,妈妈才开口:“之前我就觉得了,你很久没在电话里面提到苇杭,也没提到婆婆家的事情”   “你不打,我来打   谁的责任,说到底还是她自己的责任但这个事实,也说明,他们对父母,实在是不够重视,所以也没什么好辩解的”其实,回顾整个婚姻,大部分的是偶都是各过各的   “奶奶的房子拆迁,我在岭东路买了套小房子只是小时候对你的照顾不够,现在总感觉不好对你的生活太指手画脚   可是,分开的越久,越是心里暗暗惦念,越是会憋住这口气较劲两个没有多少生活的必然交集的人,原来即使在通讯这么发达的现代社会,也是这么容易两下散开,也是这么容易就音讯杳然两个人的缘分,说到底,还是要根源于彼此的那份有心   现在,已经僵持在这里,且喜自己心里百转千回的想,是一回事,可是妈妈出面去谈,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他说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离婚,没有这么草草了事的道理现在,我们是寻求解决问题的办法”   且喜实在忍不住翻了下白眼,弄半天,妈妈到那里过这个瘾去了”且喜多少有些心不在焉,她看也没看的回道且喜走到床边,乖乖的坐好”   “我和你爸爸是一直在忙工作,但不代表我们不问世事,不通人情但是,我觉得并不是无法挽回   送妈妈坐上车,且喜走到校区的花坛边坐下,她是要好好想想所以,且喜抓了把头发,不想了!在这里想到头发都掉光了,也不可能有什么实际的意义   且喜抬头,“又来干嘛?”   且喜的冷淡让乔维岳马上明白,自己和苏佥机的关系,她是知道了表面上看,倒是正常了在看看顾且喜,活的似乎很滋润女人就是这么狠心,一旦下了决心,就真的能把人撇在一边,潇洒的活反而是男人,想流浪汉似的,只见凄凉”   “我不去突然全世界似乎都要她快点主动去找他,她却反而更踟蹰了   “我去能做什么呢,你是想让我劝他别去西藏么?”且喜只好站住   “你去看看他,就知道你该做什么了一旦动了想见到他的那种念头,距离实际行动,或者也就是时间的问题罢了这样叫她,很有对小女孩的那种宠溺记得,提及,本来似乎就是一种纪念、一种想念的表达   乔维岳推了她一把,“快上去吧   开始的时候,总以为她会自己回来,爱的少的那个,总是比较有信心   乔维岳打开音响,王菲的歌声流淌出来正待按门铃的时候,门被“呼”的一下,忽然从里面打开   赵苇杭站在里面,“你那钥匙串当摇铃?”他突然说她随手把要好似放到门口的鞋柜上,钥匙只有放在这里,她出门的时候,才不会忘记带   且喜轻呼出一口气,忙找出自己的拖鞋换好“别麻烦了,我坐会儿就走”妈妈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和乔维岳又聊了一会,现在,外面最后一点暮色也已经隐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轮明月,满天繁星他瘦了好多,好多   赵苇杭拿过来那头蒜,又塞回她手里,“送给你,回家慢慢除,建议你丢掉它,也就干净了但是,他那么做并不是为了保住乌纱保住前程,无非就是想让病重的老人放心罢了,那个时候,有什么道理可讲   “我不让你走她怎么会记住自己酒后的话,也不会想到,就那么巧,赵苇杭听到了“你说什么呢!”虽然不明白赵苇杭何出此言,但也明白他的意思是,两个人各走各路,就这么算了,从此毫无关系了“你跟我去干嘛,以什么身份去?你以为西藏就是世外桃源、人间仙境,可以任你随心所欲,想怎样就怎样?再说回来,你怎么去,工作不要了,家不要了,父母不管了?”看着且喜有点迷茫的样子,就知道,她什么实际的问题都没考虑过,完全就是冲动的脱口而出罢了,典型的顾且喜式临时起意   赵苇杭看着她,认真的说:“何况,我不想让你去,不想再和你有什么瓜葛走到门口,她拿起钥匙串,把这边家里的挑出来,卸下来,拍在鞋柜上面“钥匙还给你,这里现在开始就全部是你的了”对父母、对乔维岳、对赵苇杭,更重要的是,对自己的心有了个交代,终归,是不能重圆当然,我的诚意显然都不和您的意,这样的诚意,反而是负担了吧,多和少,又有什么意义?”   且喜说着说着,就由初始的激昂,变为多少有点幽怨”   “我不!”且喜挣脱赵苇杭的钳制,就向楼下跑去   虽然高度差并不大,意且喜半坐的滑落姿势,她即使坠到半层的地方,也不会受伤   “你就不能老是一会!”赵苇杭眼见着她摔下去,现在已经是心疼的有些气急败坏”赵苇杭抬起她的一只脚,轻轻的按着,“疼么?”   他在踝骨周围一点点按压,且喜却一直没有出声”   “那我们去医院   “喂,你好,我是赵苇杭   “你把电话给且喜”   且喜听话的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   “还好,是轻度扭伤,慢慢养着吧   赵苇杭拿来两条毛巾,一条冷的,敷在且喜的脚上,一条热的,给且喜擦脸”且喜不知道怎么,明明他很普通的话,甚至是表示好意的,也总是能激得她口出恶言,而说出来后,她又马上后悔在赵苇杭还没有什么反应之前,且喜就忙说:“算了,你当我什么也没说   赵苇杭过去开门,带进来的竟然是三个人,丁止夙,郑有庆还有秦闵予   丁止夙凑到她耳边,作势要扶她起来,低声说:“郑有庆非要借车过来接你,结果就连司机也借来了”   “你们三个,能把我抬走了”   “别大惊小怪了,她的脚应该是没骨折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在医院里面做久了,难免手重一些很多病症,疼痛在病灶部位感觉并不剧烈,如果不用力探诊,凭病人自己描述,往往很难正确诊断”   且喜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看了眼旁边的郑有庆,跟她回去,不是更不方便”   秦闵予抱起且喜,“先上车再说   赵苇杭把毛巾拿到浴室整理,忽然用力的把毛巾砸到水池里面,颓然的坐到浴缸沿上郑有庆磨磨蹭蹭的不走,还不断列举她们两个女生可能会遇到的她们不能独自处理的状况,似乎就等且喜客气的挽留一下,也要一并留下来   “且喜,且喜,你看呢?”丁止夙问且喜的意思,叫了两声她才听到我们商量轮班来陪你呢他冲秦闵予摆摆手,“我们俩打车回去,不用你送了   且喜看他没有走的意思,只好再婉转的表示,“很晚了,你也很累了吧   “不是脚疼么?”   且喜怕他继续这个话题,只好主动开口,”你最近怎么样?“上次见到他,还是慌艾黎婚礼那远远的一瞥何况,秦闵予似乎已经完全脱离了且喜理解的生活轨道他正向一个商人蜕变”秦闵予微微沉吟了一下,又道:“且喜,”说道这里,他有是一顿竟然在此刻,很想有和她一起分享喜悦的冲动,很想问她,愿意和他一起等么,可待到再出口,话已经变成“你好好休息她对自己的态度,实在是放下了的那种自然,能让她频频出状况的,也只有赵苇杭吧”且喜一本正经的回答   倒是秦闵予被她逗得轻笑起来“你又知道比男人的开阔了?”   “   都说女人的心思让人琢磨不透,可我看,男人的更胜一筹吧”   “你这不是先定罪,再找证据润色一下,弄得像模似样的,不注意,真要被你混过去呢”   且喜伸手拿过一旁的枕头,倚在身后,“你承认迫害我了?”   冤有头债有主,尽管现在已经完全不介意,甚至不会想起”   这可能是且喜认识秦闵予之后,他说的最接近剖析他内心的一句话,可也只能说茗他对她并不全然无情,这点自知之明,且喜还是有的就只能在跷跷板上面,不上不下的晃荡,将来,会不会永远这样?直到我放弃靠近,直到我自己从上面下来,再不看对面的人,再不想对面的人   毕竟两个人,有过那么暧昧的过去,要继续暧昧下去,往往也可能就是一念之间   “你的问题在于,你的战术属于骚扰战,点到即止   可是,通向他的那扇门,在且喜心里一举完全关闭了,也只能期望她也求仁得仁吧苏俭机是被丁止夙叫来的,乔维岳估计是从赵苇杭那里得到的消息   苏经常过来,所以对于且喜家很熟悉,不用且喜打招呼,在她家也能待的很舒服,看她大包小包的,就知道她有长期抗战的准备她不断的设想,如果自己再坚持一下,会有什么结果,就是在这种反复的设想中,终于体力不支的昏睡不过就这么多”且喜也只好言简意赅有他们两个盯着,怎么对赵苇杭发动攻势啊   关好卫生家的门,且喜靠在上面,“苏佥机,你想个办法,带乔维岳走吧   “岭东小区12栋D座601,我等你带去去医院”说完,也不管他听没听清楚,且喜就挂断电话   赵苇杭进屋,果然是臭着一张脸”赵苇杭把药油拿在手上,要且喜侧身躺好,把脚放在他的腿上,方便他揉肿起的部位他长臂一伸,用辈子把且喜裹住,“你老实点,”看且喜还不住的扭动,他只好说:“顾且喜,你是要色诱我么?”他其实只想说句重话,让且喜停止现在的动作,因为以他的定力,和且喜对他的吸引,他不能保证还能理性的坚持多久   可是,且喜虽然因为一只脚不能用力,没办法全力翻转过来,却还是很大声很清晰的回答他:“是,你说对了,我就是要色诱你,既成事实之后,再和你谈条件   赵苇杭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你先放开我渐粗的喘息何尝不也是袭扰着赵苇杭本就脆弱的防线,撩拨着他原本就跃跃欲试的那根神经“我想,足够了”他药的,只是她这个姿态,无关风月”   赵苇杭咳了一声,“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宜做剧烈运动”他大概能猜到,她要说什么,不外乎是要跟去西藏之类的豪言壮语”切喜郑重其事的开口:“赵苇杭,你以后能不能不那么别扭?在我表示爱意的时候,你就痛快的接受,那多好”似乎刚刚转瞬即逝的旖旎至此方才落到实处,两人心中难耐的痒意籍着这一点点深入的彼此试探和追逐的亲吻,慢慢重又熟悉,获得安慰”   尾声   没什么能比爱情更让人神魂颠倒,尤其是相聚时间要倒计时的爱情赵苇杭距离出发去北京,至多只剩下七天左右时间”且喜马上抱住自己的脚,“它还是比较脆弱的,勉强站立吧   “啊?”   “可是,时间会不会太赶我们和父母还都没有商量,上一次就没商量,不够尊重他们”   有的时候,看到那些恋爱中的小情侣在街上争吵,就会十分感慨根本就没有过一赌气就甩甩袖子说:“分手!”那样的快意恩仇   “那算了,别勉强   “赵苇杭!我又没说不结“好了!”两只手放在一起,喜气洋洋的感觉”且喜感慨,“你竟然两次都选择了我,勇气可嘉赵苇杭想拉开她,对着她说话,也被她哇哇叫着扣住双手拒绝了她知道此时,赵苇杭去西藏已成定局,能做的,就是如何能多在一起待一会,靠的更近一点偏偏,还有人不识相的要打扰别人本就所剩无几的相聚时光   “赵苇杭,管管你媳妇,别总对着我放电   “你护短也护的太明显了阿!老赵,别说我不提醒你,你到屋脊上待着去,媳妇还不是得我们帮你照看,得累我,绝对是因小失大   “谁和你一家,不敢高攀   “这里让给你们,随便阿,当自己家一样,我和赵苇杭还有事,回见!”没用赵苇杭出马,且喜就来了一招金蝉脱壳,把他们留在家里看家了   “赵苇杭,我们回家吧”后天就是要去北京的日子了”虽然知道,可是还是不想那么快的用现实冲淡恋爱的美好,谁也预料不到,长辈们会有何种反应离婚之后,我一直没找你,就是担心这件事还有后患我不能对你保证,以后我的仕途一帆风顺,再无风浪,也不能保证,可以把你保护的滴水不漏”   “什么?!”赵苇杭把车停在路边,这个顾且喜,这样的话,怎么可以在这种情况下随便说出来   “我说我爱你   “你也说一次吧!”   “我不能说”   “别人双双对对的,就你自己去的阿,我再忙,这个时间也是有的”言外之意,少他一个刚刚好 咳!老妈那花容月貌我是半点没遗传到,她那点娇生惯养的德行我到一点儿不落的全带齐了 一来,能力太低,从小到大那书是跌跌撞撞一路读上来,勉强三流大学毕业,连个学位证都没混到,因为四年大学,八次四级考试,是次次不过,结果只领了个毕业证,没文曲星的命啊! 二来,人懒,可能差生当惯了,慢慢心气上也不求有多大作为,总想着,享受一时就一时,能懒一世就一世,活脱脱给自各儿整个没出息! 三来,贪图荣华,好日子人都追求,我却指望着别人去追求,我来享受上学时,还可以赖着老爸老妈,可一出校门,老爸一句“你成人了,自各儿过吧!”一下子成了彻底的“无产阶级”,以我那满脑子的小资情调,怎么会不赶快去找下家? 所以,我选择了肖阳,一个彻彻底底的“纨绔子弟”哎!相当年,她可也是靠外婆不要退休工资进的学校,现在她又想用这招把我给挤进去今年带到高二了,也一直没捅什么篓子,我很满意了这王老师也够戗,带的两个班一头一尾,一个是全年级的超快班,一个是最差的渣滓班,虽然我觉得要带都挺棘手,不过,我还是选择了那个好班,毕竟好学生还是看着舒服些吧 第一堂课上出来,我就气的要骂娘,这他妈都是些什么学生?个个拽的二五八样儿的,你不听就不听,你瞧不起就瞧不起,故意找个什么茬儿?你板书,字写大了,他们嚷写的丑,写小了,他们又说看不见;你读书,还兴有学生直接喊停的,给你提意见,说什么“咬字不清”,放屁!我最骄傲的就是这口标准的普通话了,一级甲等的水平,还“咬字不清”,我呸!这些我都可以忍,最过分的是,你为了活跃课堂,特意讨好他们,准备的一个小游戏环节,历史故事接龙,他们又是“切”又是“嘘”的,活活把我气个半死,哼!这群小王八蛋,好,你们看我年轻,好欺负是吧!还真把我那温性子惹毛了咧,看我第二堂课怎么整死你们! 一进教室,闹哄哄的,有听随身听的,有聊天的,有做别科作业的,甚至还有吃东西的,嘿!他们还真把我这堂课当茶馆了? 现在的孩子真会欺生,我特意上其它课时从他们班路过,各个端端正正,认认真真,那才真是个火箭班的样儿,但看现在------和个溜子班有什么区别?得!你们歪,我比你们更歪,我也不气了,不紧不慢走进教室,把书往讲台上一扔,拉开板凳,我悠闲的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坐下,就看着你们闹他们到灵光,各个马上拿出历史书,坐的老老实实,我在心里都要笑翻了,监视器根本没有打开,我就知道,这招“狐假虎威”一定能行,好!现在,该我来“收买人心”了, “你们不想中午留下来补课?” “不想!” “那----现在只剩二十多分钟,我的课程完成不了,怎么办?” “二十分钟足够了,我们一定会认真听,一定配合----” “是呀,老师你抓紧时间上啊,别耽误时间了------”火箭班确实是火箭班,这群孩子的素质是高,后半堂课上的相当顺, “老师----班务日志,你还没填----”值日生凑上来,带着全班五十多双关切的眼神,这个分数可关系到他们中午的去留, “你们自己填吧!” “那潭老师----”他们还是怕老班啊, “你们后半堂课的表现,她不是也看见了吗?”言外之意,潭老师的决定,就看你们的造化了,可是------我心里清楚,什么潭老师,那监视器从头到尾都关着,她知道个鬼,吓吓这群小王八蛋,让你们下堂课还闹? 第二章 “报告----” “进----来?” 搞半天,“报告”只是口号,你老师顺嘴说声“进来”也只是例行公事 嘿!这好,全班注意力得到空前集中,而且全闪着激动近乎兴奋的眸子屏息等待着,看好戏?不象,到更象是等待一睹偶像的风采------ 那我可得把面子,让偶像清醒的方式更隆重些,凑近那张呼呼大睡的脸-----瞬间,我被定在那里---- 婴儿般光嫩的肌肤,又卷又长的睫毛,翘挺的鼻,妖艳的红唇-------这是张上帝精心雕琢过的面容,是个比女孩还漂亮的尤物 是我过贴近的呼吸太过紊乱,男孩的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这么亲昵的纠缠气息,我的脑海里竟然在勾勒这张妖冶俊容激情迷离时的模样---- 天呀!我在干嘛?当着这么多双纯真的眼睛,意淫这个小祸水? 交缠在背后的双手狠狠互掐了下,装模做样的直起身子,睥睨着那张漂亮的不可思议的睡颜,故意板着脸,拿起他桌上的书朝他脑袋上就是狠狠一拍! 漂亮!和我想想中的一样绚烂!那双迷离睁开的眸再次震撼了我的色心,尽管男孩微眯着眼,紧锁着眉头,尽管他看向我时,满眼怒意,满脸不耐,可------我还是被狠狠电了一下,没办法啊,我一向拿漂亮的东西没折! 够嫌恶,男孩瞟向我的眼神就象看个要饭的,够张狂,不屑瞟了我一眼后,他竟然----竟然原封不动又趴下去?! 全然不在乎有群叫“同学”的在看着,有个叫“老师”的在盯着,当这是他家啊!目中无人至此地步,再漂亮怎样,再漂亮也是个没家教的小畜生! 忍住一拨一拨往上窜的怒气,表面上可不能有一丝被气死的迹象,瞧瞧旁边坐着那群小兔崽子们,可全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坏样儿----- “喂!王校医吗?我是苗老师,高三(六)班有个同学可能脑子有问题,专门想睡觉,麻烦您上来看看,谢谢!”不慌不忙合上手机,我没事人似的继续拿起粉笔板书,却听见身后--- “你是故意找歪吧!”声音不大不小,恰好可以让全班把那话里的不耐烦听的个清清楚楚,静悄悄,看来他们都等着我的反应--- 停下笔,我优雅的转身,优雅的微笑,优雅的开口, “你怎么歪,我就怎么找歪!”男孩儿晶晶亮的双眼一直盯着我,突然,一抹惑人的微笑在唇边衍开,吊儿郎当地从荷包里也摸出一个手机, “喂!陈校长吗?我是阳乐,高三(六)班有个老师可能脑子有问题,专门想找歪,麻烦您上来看看,谢谢!”手机在指间轻浮的转动,一脸坏笑的邪睨着我,这个男孩真----真他妈是个混帐! 心里早把这小混蛋骂了个底朝天,表面上却还是要撑着自己面带从容,无所谓睇了他一眼,纽过身继续我的板书,“下面是秦汉年历表------” “老师,脑子的问题还没解决呢!”哄堂大笑,这小王八蛋真是坏透了!越气,我还真越平静,沉住气,工工整整写完板书, “脑子没问题的就抄下来,有问题的就尽管等着解决!”说的不紧不慢,可都是群聪明孩子,当然听的出我里面的怒气与威胁,纷纷拿出笔老老实实开始抄,只有那位小爷儿,笑容没了,眼睛睁圆了,一瞬不瞬瞪着我,故意对他笑的一脸和蔼,小弟弟,和我使坏,你还嫩点儿! 结果,校医没上来,校长也没上来,他们班主任一脸怒气进来了 清了清喉咙,我拿起手机,按下一串数字, “喂?是阳乐的父亲吗?啊,您好,我是苗老师,阳乐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您不用赶过来了-——啊?什么?您飞机票都买好了?————”故意瞟了眼那小混蛋,瞧他眉头皱的————我在心里笑的肠子都要打结了, “哦,不用了,真的不用了,阳乐现在很乖,他给我道了歉,还说以后都会很听话地上历史课————恩,我会好好教育他的,这孩子这么聪明————好,不用谢,我还要谢谢您的配合呢,————好,再见!” 合上手机,我只是双手环胸悠然地靠在桌子旁盯着他 娄炯?他好象开了家火锅城吧,呵呵,看来今天有口福咯! 第三章 “想想呢?” “我在这呢!”从肖阳身后露出脑袋招招手,带着一脸秀气的微笑”谈天是个挺滑头的人物,这群人里就属他最活跃我却始终沉静地微笑着,这个时候,是你给他长脸的时候,越沉静,越有魅力这是,此时在场每位男士都想得到的结果,特别是肖阳,有这么懂事的女朋友,他还愁什么嘛!瞧所有人对他隐隐羡慕的眼神,我也蛮虚荣的 “什么破学校,总有考试!肖阳,让你老头想点办法把想想调出来得了,又辛苦又累的,糟蹋了人想想这好的人才!”又是假吗假的玩笑起来,这是场面话应景的,我陪着笑的一脸娇羞 “啧,庄颜怎么还没来啊,都等着他开饭呢!” “肯定和党蕊在一起呢,除了她,还有什么事能让庄颜耽搁着---” “咳,庄颜也太宠党蕊了----诶,说曹操,曹操到!快点儿,都等你吃饭呢!” 门口进来一个身影,所有人全看向他, “党蕊呢?不是说一起来吃饭的吗?” “她病了就有这个效果, 别人都不好再问看的出来,她们都挺喜欢我” 还是人家娄炯会做生意,能够把个“市民化”的火锅店开成时尚地儿,不简单啊!经常去他那儿蹭饭,怎么着,也该给别人做点儿宣传吧不假思索,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地儿 漂亮的东西,谁不爱看? 瞧这个男孩,柔和的光线打在他的侧脸上,微昂的头认真查找着架上的书籍,形成一副漫画般唯美的图景 悠然地靠在一旁的书架上,手里随意把玩着胸前佩带着的水晶小珠链,耐心等待着他一本一本拿过来的请教时间,一晃就过去了许久---- “阳乐,今天就这样吧,也不早了,图书馆快关门了” 他却不做声,坚持还盯着书架因为,有脚步声---- “还有人吗?有人吗?没人关门了啊,关门!”原来是图书管理员老赵宠坏的主儿,就是宠坏了 乱了!完全乱了!这暧昧疯狂的呼吸,这乱七八糟,一塌糊涂的局面----我完全被搞糊了! 可,咳!就说我苗想想不是个好鸟啊!慢慢,慢慢,被这小子一番毫无章法的乱吻乱撞,我---我竟然被吻出了点儿感觉这只小馋猫,瞧那双盯着我的慵懒满足的眼,酒足饭饱哦! “还不快起来?等着别人来看你光着屁股啊!” 等我全部都穿戴好了,他还一身赤裸地,双手枕在脑后,懒散却肆意地睨着我, “慌什么,看你穿衣服,真是享受!” “享个屁!快起来了!”尖尖的皮鞋头毫不客气地踢向他的脚踝你现在去哪儿?”一使劲,他又把我拉进怀里这次,我连看他一眼的程序都省了,直接转身走人!这孩子----想的也太美了吧! “想想!”焦急慌张地跟上来, “想想!!”一步跨到我的前面,又是把我圈个紧在他怀里冷冷抬起眼,我就这么嘲弄地盯着他,也不说话, “我错了!我错了,总可以了吧!你别这样看着我!!”他还蛮横地冲我嚷着,可是,看得出那眼里分明的张皇与小心 “呵呵,我泡了牛奶浴的,真的很香吗?”纽过头,我盯着他的眼睛,笑盈盈本来也是嘛,他要是昨天陪我看了电影,我能碰上那事? “哦,没有陪你看电影,今天班都不想上了?小无赖!”咬了下我的唇,肖阳宠溺地盯着我, “就是嘛,《巧克力工厂》你上个星期就答应陪我去看的----” “好好好,是我错了,好不好?今天我已经订了票,我们先去“品萨”吃饭,然后去看《巧克力工厂》------” 说实话,不管肖阳在外面玩的有多疯,对我,他始终都还是蛮上心的,这样就够了,不是吗? 况且,我也不是什么善主儿难得的,这次,我见着了党蕊 “肖阳,那边有个妞球打的真是邪了,我去挑了几次,都搞不赢,你去试试,非打下她的气焰不可咧!” “品萨”的侧厅有个很高档的台球室,肖阳他们很喜欢在里面玩儿” “想想,好想想----”你看谈天他精不精,转脸就来求我突然发现,包厢里只剩下我和庄颜两口子,还有些尴尬咧,不过,一会儿就好了,反正琢磨着,我继续吃我的,他们吃他们的,也没什么 包厢里,一时挺安静惟我独尊的样儿,惹地身边的女子眉头顿时紧蹙起来, “是若婵?谁说我今天不去了的?” “你还病着,能去吹冷风?”探向女孩儿的额头,蛮温柔的动作 “要去,就自己去!”这话说的,无情的哪象是对自己最爱护的女孩儿? 此时,党蕊娇艳的脸涨地通红,眼睛里都蒙上一层水雾了,怒,怨,羞————我想,她现在一定觉得很难堪 “搞定了?”笑盈盈地望着肖阳,看他满面春风,玩的一定很尽兴”揽住我的腰亲昵的吻了下我的唇, “走咯,该陪她去看电影了,否则,我们家这只小懒虫又要找借口翘班了”突然,小圈子外听着阳乐喊了声 “你骗我,是不是?”扭过头,我微怒地看着身后站在几级台阶上的阳乐 “那有什么问题!”重重亲了口,放开我,三步两步跑上楼去了猜着,肯定是赶着找人借笔记去了 “瞧你一身汗————”温柔地抚摩着他的额角,蹲在我面前的这个小男孩儿挺喜欢跟我撒娇,我也习惯了 “唔——-”不耐烦地挥开我的手,直接扶住我的脸颊,微笑全被他吃进嘴里 无所谓地笑笑,双手撑着腰,我向场中央径直走去,发丝在风中飘逸着优雅的弧120的满分,他得了108” “是啊,不过这孩子严重偏科,这次历史突然考这么高,是他有兴趣了,万一,只一阵儿,过段时间,他又没兴趣和你认真的学了————” “这是个问题!” 老师们七嘴八舌议论开了,阳乐确实是本界让他们最头痛的学生学校有几次重量级的竞赛都想选他去,可实在又担心他的态度这不,这几天又来了个全国历史知识竞赛,据说,高考有加分的,而且,这是国家级竞赛,对学校今后晋级也属于硬指标 “能和你谈谈吗?” 他属于很自我的人,即使是商量的话语也能被他说的好似命令 “不能 突然觉得,何必跟他使这个小性子?他这么说,看来今天是一定要谈,看他要说什么咯! 咬咬唇,我直接走向他的车,开门,上车只到他也坐进来,发动,开车,我一眼也没再看他背着包,双手环胸,我依然象周日那天一样,闲适地走向篮球场旁的长椅 此时,诺大的篮球场上一个人也没有,夕阳的晕黄将整个球场染的氤氲柔和 “穿那么高的跟打篮球,也不怕摔着,我很替你担心 “想想!”胳膊被他拽住,“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儿,知道摔着后该怎么办,不会任意气让自己摔的更惨吧!” 他说的对,他说的,该死的对极了!我确实不怕他挑我的错儿,可是,我确实被他讹上了!现在这样的日子,我还不想被他破坏! 深吸了一口气,我抬起胳膊,示意他放开我反正肖阳自遇见项兵,到是踌躇满志,用他自己的话说:理想主义者终有回报但中国品牌缺少的似乎就是这种东西,想到娃哈哈,只知道它是一种能喝的饮料;想到双星,只知道它是一双能穿的球鞋----” 曾经,当他调侃似的在饭桌前和他的朋友们谈起这些时,我心里清楚,他很无奈!留学德国十年,他老爸是成功地培养了一个商业鬼才,却没照顾到儿子的真正感受”存着心的诱惑他啊,把我们家顽童的玩瘾硬是勾出来了”搁下笔,老妈此时到一本正经起来, “我知道 顽皮地朝老爸丢了一个鬼脸,一溜烟,准备行头去咯! 看着很幼稚的桃红珠珠还点缀着各色的小绒绒,其实,它吸引你的可爱就在这里,戴在白衬衣外,立刻让你跳动起来 事实上,是足够了男人眼底的欣赏,我自得地照单全收 “小姐,你穿这套很漂亮” “我穿那套说不定更漂亮!” 衣服一套套地换,店员是殷勤倍至,我也是试的不亦乐乎,哪个女人不爱美嘛 我这人就这么不得了,自己虚荣吧,还不想承认他这样淡淡地调儿,反而让我感觉自己特别虚荣 别看我在专心挑着衣服,其实,坏心眼地想着法儿的想害他呢嘿嘿,好象没锁门哦,瞬间,计上心头! “庄颜,怎么样?”象只轻盈的小蝴蝶,我在他面前娇俏地一个旋转, “恩!”抬起眼,他只是不冷不热地哼了一声我没在意,继续说自己的, “这条百褶裙因为有了鲜艳的上衣和别致的帽子才会变得————哎呀,帽子呢?”迷糊地摸着自己的脑袋,皱着眉头, “是不是在试衣间?”他的眼睛又回到杂志上,摆明着是随便关心一下嘛,可我,不能只让他这么‘随便关心一下’! “哎呀!”轻轻一出声,我顺势坐在他旁边, “怎么了?” 只见我轻揉着自己的脚踝,“不知道,突然有点疼,你帮我去把帽子拿出来吧,第二个试衣间 这下,舒服了 “幼稚!” 那天,他丢下这两个字,就沉着脸嫌恶的牵起我,直接走出那家店女人呐,美丽的衣服是可以养命的 “你不穿衣服最漂亮!” 懒懒靠在沙发上玩着Gameboy,很没兴趣地瞟了一眼和庄颜一个样儿 心软了下来,我转过身向他走去这件连身短裙拉链低到臀顶” 我声音哑的连自己都觉得性感 侧过头,瞄着他,我吻了上去,品尝到他满唇蜜一般的喜悦 “嘟嘟!”拿起手机, “记住,星期六!”短信上只这几个字 现在,我又在看这个片子,等着心情变好 这是老毛病了 看过医生,拍片显示正常,先说是缺钙,补了N年钙,血钙含量正常,疼痛没有任何改善 坐在候诊室的长椅上,一手认命般地垂着腿,我发着呆 “嘟嘟!” 手机响了,我有些悲戚地接起” “上哪儿干嘛?” 我却没有出声继续发呆 “呵呵,真跟我闹上了?”弯下腰,他对上我红彤彤的眼手机荧屏蓝色的光映照着的,绝对是个漂亮的女孩儿其实,我是在给阳乐发短信,想了半天怎么跟他说,最后,还是只发了个“不去了”三个字别说他,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在发神经庄颜先下的车,我怏妥妥地跟着打开车门,脚还没落地,就见他随意地靠在车门旁,弯下腰堵住了我 “真丑!”立起身,他转身走进去甩上车门,我深呼了一口气,跟了进去 看来庄颜说的没错,对方是蛮有家庭观念,瞧,这生意谈的,妻子带着,没想到,连女儿都带着 蛮有趣,这个五岁的小女生,安安静静地就坐在我旁边,一个劲地瞅着我胸前的米奇水晶小吊坠瞧 “我会还你一条一模一样的”不慌不忙的说还讹不上他? “你买不着的 不枉费我是教育工作者啊,这时,就要看俺真正的职业素养咯于是,不厌其烦啊,天天课间都是这首歌,不喜欢的,不会的,不懂的,全听出老茧了,甚至都会哼哼几句,例如我 运气是不是蛮好咧,小女孩破涕为笑,临走时,我多了个韩国小“歌迷” 我慢慢走进去,高跟碰着老地板“咚,咚”做响 平了不是吗?我爽了他的约,他撕了我的衣服,愧疚也没那么多了,不过,还是要好好哄哄他啊,毕竟,历史竞赛,今天的翘课----咳!这都是债啊! 坐上床,单手支头,我靠向他旁边, “要气多久?”温柔地抚摩着他的额角 我也不在意,手伸过去,越过他拿到放在枕边的GB,慵懒地靠在床头上玩起来 “阳乐,我们吃点儿东西,好不好?” “不!” “我给你下鸡蛋面?” “不!” 无奈地抚摩着他的发小畜生,立马就咬了回来, “哼,还有更狠的,你今天再不来,我学都不上了!” 这话说的不中听,他是在威胁我了?今天,之所以我会来,是因为我有错在先”他还会给自己下台“你说要赔我一场演唱会的!”他还是要充分记着你的错! 不是个人精,是什么!估计这次的爽约,他可以当令箭摇一辈子! 第七章 “想想,电话!” 办公室那边传来彭晨的大嗓门,我正在对面的微机室里躲着玩电脑游戏呢” “翘什么班,你又不在——-” “想我了————” 肖阳呢喃般的笑语里有深深的诱惑” 谈天和肖阳从小就一个大院儿长大,两家私交很好,所以,谈天妈妈过生日,肖阳自然放在心上谈天的妈妈一定会喜欢,记忆中,这位夫人很喜欢织锦类手工艺品 果然,精巧迷人的小香枕捧在手里,谈天的妈妈笑地合不拢嘴,“还是想想贴心啊,哪象我们家谈天根本没这个心思,每次都是些俗气的花 我对这L'Arc-en-Ciel也只是耳闻,近段时间各种媒体对这场演唱会炒的火热,今天就见着这排队的阵势,我都有些隐隐头疼了突然拉过他站进队伍, “帮我排排,我好渴,去买瓶水!” 说着就要走,他却一把牵住我,一起走出队伍, “哎!队——-” “票我给你弄,现在,去吃饭!” “呵呵,你的党蕊呢?” 得了便宜,就开始想使坏,我坏笑着睨着他横我一眼,牵着我的手更紧了 “想想,少喝点儿,那里面有酒!” 透明又漂亮的液体,象溶掉的玛瑙一样,已经和我通红的脸庞成了一种和谐的对比那男的还笑? “苗想想!你闹够没有?!”一把扯住我,我好象看见庄颜特别生气 “是不舒服,我知道你不舒服,可不是他在笑你,乖,我们去喝点儿醒酒茶就好了——-”象哄着小孩子,庄颜捋开我额边散下来的发丝,一直温柔地说, “喝了茶,我还是要来看他是不是在笑我——-” “好,喝了我们再看——-” 一直到上了车,我还絮絮叨叨不停,象只小乌鸦在说话,实在忍不住,我现在兴奋地只想说话皱着眉头,我看向旁边趴睡着的庄颜同志—————— 又开始咬指甲,我一遇到要挠头的事儿就喜欢咬指甲二,贪心的五,不够魅力的 掰着指甲,我一个一个排除,俺好象都不是 “想想,专心点儿现在教书了,依然改不了这个乱毛病” “我也去!” “我也去!” 天呀,这孩子在班上不是一般的有号召力咧,刚才不管闲的,此时举手举了一大半,假不假啊! “只一个,一个就够了,就阳乐吧,呵呵,难得哦,阳乐诶!” 王老师笑开了花!我看啊,这小爷就他们宠的,瞧他做件事象开恩似的不过,这小子也怪叫人爱,关键时候,他蛮抬庄嘛! 所以,一下班,我也没忘了他,特意绕到宣传室,看看他完成的怎么样了 “去给我弄点儿吃的,我肚子饿了!” 嘿!他还邪了,敢用脚来拐我? “饿死活该,谁管你!”往后退一步,他却跟着上前,非要帖着你, “苗想想,你有没有良心!”咬牙切齿,男孩儿见不得我说这话, “呵呵,今天怎么这么听话?”捏了下他的下巴,我还要逗他小冤家,一帖上就不放开了,赶着他坚决要吃掉全部的呼吸时,我推开了他”放下手里的“BAZA”(杂志),直起身子,我开始挽头发,才发现旁边的阳乐在画着什么对面那位,你看她怡然的神情,是主动,还是被动呢?” 重新拿起杂志 “放心,我永远不可能走光男孩儿闷闷嘟囔了几句,又拿起画笔,挺怨气的样子确实懒的应付他们,无非都是些客气话 “过来取演唱会的票 床上赖了几天,今天肖阳回来,正好我要去接他,顺便,先拐一脚路,去把票拿了 “我姓苗 “谢谢!” 身后的红木大门关上时,我的眼光直接落到那半面墙的镜子里黑色褶皱小时装,黑色天鹅绒七分裤,最佻脱处就在裤脚,一边立着一个纤细轻盈的蝴蝶结,加上一双绑到脚踝处的黑色超高跟凉鞋,整个人看起来高佻优雅头发简单的挽在脑后,脸上淡淡的妆,关键是眼角眉梢全是惬意的淡定,蛮有幸福感,是个将要见着男友的美丽女人 “肖阳今天回来?” “恩,我等会去接他睨他一眼,我笑了笑,不否认他的话,我对肖阳一向花心思”肖阳轻松地靠在椅背上敲着方向盘,看着窗外说, 红灯,陷在车阵里,左边停着的就是一列花车,而我们要去参加的也是婚宴 “那我们的好日子呢?” 扭过我的脸,肖阳笑地蛮游戏 “说,看看我们家想想要多大的诚意才肯下嫁两个被持久的红灯困的无聊的人,终于自各儿找上乐子”拇指比向隔壁的花车 “那好办!” 解开安全带,他真的下了车 “给我的苗想想!” “谢谢!” 接过这朵娇艳欲滴的白玫瑰,心里不甜蜜,那绝对是假的!再次表扬自己的眼光,选这样的男友,很对头! “不良的天使,从良的魔鬼,眼神令人慌,笑容令人狂” 世俗说,这样玩乐的男子不可取!我,却不这么认为 关上车门时,那边的庄颜也下了车,后面,没看见党蕊 和肖阳十指相扣走进电梯,后面是庄颜 右边,也是我的情人 “恭喜,恭喜!邹卫终于抱得美人归啊!” 新娘子自是笑地满脸娇羞我却看地分明,肖阳说这话时和邹卫眼底的交流,绝对有揶揄的成分” “还好,他也是才开完会从北京回来,最近挺忙的” “呵呵,他们也习惯了,我去德国那么多年 “肖阳,我的手机呢?”手在他外套的荷包里捞着 他吻地蛮激情,也很技巧,引诱着我的舌,却温柔体贴慢慢在他怀里放松身体,我抚上他的发,轻轻按捏着”腰身一紧,两个人贴地更紧, “呵呵,我可不是下来和你偷情的这次,却是轻轻一个啄吻难得偷的半日闲,今天学生月考,我上午没有监考”递过去五角钱”彭晨摇摇头说摸着手机,突然想起上次———— “陈校长!” 阳乐抬头的瞬间,我看清那双通红的眼,却没有泪却只瞟他一眼,我镇定地看向旁边的陈校长, “可能阳乐的手机关了,他妈妈把电话打到我这儿,她说——-”我是他的老师,经常和家长联系,所以互相知道电话号码,不足为奇我扯了个无关紧要的理由,说他妈妈想让他带点东西过去”我轻轻点了点头就这样,一直到了他家本来想趁他睡着,下去给他弄点儿吃的,可一动,他就醒,什么都不要,就是要这么抱着这个刚失去父亲的孩子没有那么脆弱,他会挺过去的 韩国人回请的方式很特别,不是主要吃饭,而是约在他们下榻酒店的网球场雷杜所画的《玫瑰》一书后,就一直想拥有另外一本满是植物的插图画本 “是啊,说不定我现在正钻进你肚子里呢”妩媚地瞟他一眼,我呵呵笑地还真象个妖精呢 “怎么,呵呵,小妖精玩累了————”反手背在身后,连我一起圈住,庄颜侧头还逗着我,却———— “庄颜————”甚至带着哭腔了不再说话,也说不出话了,我疼地唇都要咬破了 眯开眼,我看见开车的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泛白,紧锁着眉头,额间全是细细渗出的汗,车速太快,我怕他出事 “顾闻!顾闻!!”一上到十五楼,走廊里他就嚷着,写着副院长牌子的办公室里走出一个身影, “不管怎样,你现在必须让她不疼!!” 对面的男人,错愕非常! “想想,顾闻的同学是洛杉矶锡达斯” 那天,再次在各种医疗器械中打了回滚后,出来时庄颜这么对我说 “苗老师————你是我们班的咧————”孩子们拽着你撒起娇瞧!那从奥迪出来,大包小包拎过来的,不是他是谁我喝了口水,皱着眉点了点头, “再热,你今天也要跟我去跑一躺”潇洒地打着方向盘,他宠腻地睨了我一眼, “去哪儿?”我疑惑地盯着他, “忘了?下周是你妈妈生日,你说想给你妈妈一个惊喜的她花在鞋子上的钱,都可以支付当时纽约一间公寓的首期,你说她有多少双鞋!把她的珍藏拿出来秀秀,天堂的外婆会高兴,妈妈自然更高兴!可是———— “外婆很多鞋都被锯掉跟儿了!” 那年,红卫兵抄家,破“四旧”,外婆不该如何处置,又舍不得把它们都丢掉,情急之下,她和姨婆找来锯子,两个人一起对拉,想把鞋跟儿全锯了“红卫兵‘勒令’中,只规定不许穿高跟鞋,我把所有鞋跟儿都锯了不得了?”当时,外婆想的很天真” 放纵自己,是一种心魔 可,也就是凡是太认真,太严肃,太献身,如此从容清朗,气度自生的风华男子,竟然会选择39岁时出家,断绝了尘缘 后来,书原封返还,我被父亲惩罚面壁一天 “这孩子,心不静!” 父亲摇摇头,他从来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和神圣的佛投缘 “想想,肖阳————他还是不错的”微笑着拥抱住她在她心里,她始终希望她的想想能自由的享受生活,最后也能甜蜜地陷入美丽的红尘我但笑不语” “那我要是入了呢?”是有点儿耍赖的味儿,我坏笑着睨着他, “我就去做和尚!”笑着,没看我,他说 有一刹那的微怔,他说的很平静,却没有犹豫” “党蕊去日本了庄颜要是和她碰上了——————会是什么样儿呢? 也挺八卦地顽想着,呵呵,我肯定是个无聊的主儿可,耿直的知识分子性情,让他根本就生不出那份儿私心” “恩,他的书法好象取法董其昌”认真看了下,说 “老爸,你很看得起你女儿!” 微笑着跟老爸说,一边懒洋洋地起身一个漂亮的空中投,苹果核应声成完美的抛物线落进垃圾桶 两个男人都不做声”点点头,我的回答稍有些无力 “想想!”胳膊被抓住,我看向庄颜的眼睛这时,我不想看到什么同情,什么怜惜的眼睛 “那是什么?” 淡然地看他一眼,没有回答他,我先上了车一路上,两个人再没有说话 这次,坐在院长办公室里,我非常安静 在他眼里,我看到了自己———— 微张着唇,氤氲着眼,迷离地望着他,眼里写着未退的激情,以及————淡淡的乞求 生命结束在如此美丽的一个年龄,也未必糟糕他只是静静地环着我,任我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星空,静静的想,静静的想这就是乐观与悲观的区别” 哲人如斯说笑了笑,我将佛经放在他们面前, “完壁归赵” 爸爸拿起佛经就要起身,我抬头叫住了他, “爸爸,能和你谈谈吗?” “进来吧他们以为我惦记着这本佛经 “爸爸,我可能得了血癌可,这件事必须让他知道,妈妈的承受能力已经很差,如果我突然有个三长两短,起码,他还有个心理准备————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们家没有谁有这样的病史,而且,每次检查都说没事,怎么突然————”爸爸很少这样激动的不,去德国,那里的医疗诊断————” “爸爸!”抓住了他的胳膊” 环抱住我的父亲,看着他一瞬间仿佛苍老了许多的容颜,心,是疼的 也许,痛苦真的能让男人真正的成长虽然还是那个漂亮地让人移不开眼的男孩儿,却显然身上多了份沉稳想想,我给你买了一样东西————”十指相扣 是件很漂亮的深蓝色粗花呢迷你短裙忒贵,花掉了我一年的零花钱 苗想想,该知足了,看你生着的这个家庭,遇上的这三个男人我就想啊,一件三岁小朋友洋装要几千块人民币的品牌,就这样给他随随便便取名字,不知道掏出钞票的爸爸妈妈们会不会有点被耍的感觉呢? 当然,我也是只这么一想婉木偶尔来了兴趣,就会设计些女装玩儿,我全拣了便宜 是件很性感撩人的睡裙,轻裹在身,服帖柔滑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信心回归,恩,也不算太胖咧恩,还是你们家肖阳懂女人,我问他最近你想要什么样的衣服,他说,你长胖了,搞件睡裙找自信嘿嘿,真的蛮有效,不是吗?” 盘腿坐在床上,婉木笑的挺得意” 换着衣服,我老实的说婉木不是外人,我和肖阳就是通过她认识的” “那你现在是在探我的口风咯?”我吊儿郎当地睨了婉木一眼,她到有长嫂风范 这病,我也不是没打算,只是谁都没说老爸那性子是绝对不会要他任何东西的,佛经就看出一二了而我,一定要厚着脸皮先要着了,载垣是出家人,他的用度一生不愁,可爸爸妈妈不能委屈————这想法是自私了点儿,可,要我这样一个又没多大能力,也没多好情操的人,滋生出多伟大的主意,那也是不可能的不过,也要看人穿,他们找的试装的男孩儿高是高,没多大气质,效果都没出来,要是找阳乐那样的美少年,那才是味儿—————”一边盯着电脑,彭晨说 我也盯着自己的电脑,唇却弯出一抹笑 “想想,来看,这才叫味儿,帅吧!” 拉我到她电脑前,彭晨点着荧屏献宝地说 “叮铃铃”,手机这时却响起, “想想,我在你们学校门口,快出来”瞄了半天,操场上也没看见阳乐,我向门口慢悠悠荡去 “知道嘿,就冲着“我给你弄”,就该赏点儿他什么你应以“补阴”为主,可以试试西洋参、沙参、麦冬另外,我听说多吃些没有加热的新鲜蔬菜,如小麦草,对治疗也很有帮助,那里面有充分的氧气可以————” 一进他家,我才知道那句“我给你弄”有多大的分量,天呐,庄颜同志想开药铺啊,家里一股子中药味儿”我兴奋地眼睛都蹭光了, 他笑着走过来,环住我,摸了摸那校服,却丢在一旁,一把抱起我,两个人一起陷进沙发里, “小坏蛋,就想看我出丑,是不是————”故意恶狠狠样儿地咬了下我的鼻子,庄颜宠腻地盯着怀里的我, “呵呵,才不是,那些韩国明星还不是穿校服————”声音全被他吞了进去, “庄颜————”搂着已经移到我胸前的头颅,我还想抢着说话,可狡猾的男人哪还给你时间,已经誓要让你意乱情迷 我喜欢这样训练反应能力的小游戏,眼快,手快,心快,摸到规律后玩着更顺手曾经,我和肖阳关在家里比着玩了整整一天一夜” 把煎好的药放在小茶几上,庄颜坐在我身边,笑着看着我, “孩子没我玩的好 “呵呵,想想哦!”他却笑着一把拥住我,宠溺地摩挲着我的额角,真象哄个孩子,“不苦,一点儿都不苦,是不是?” 半天, “不苦,你试试----” 怀里的我挤出这么一句话”到底是超级玩家,一口就说出火机名称型号 微笑着摸摸我的发,肖阳的眼里尽是赞赏 笑地象花一样靠回椅背” 肖阳和我一样,对什么东西都保有高度的好奇对呀!我们家肖阳可是天生的衣架子 “顺风!” 毛豆扇了扇她的小耳朵, “朝天!” 又顶了下自己的鼻子, “口条!” 她伸出了自己可爱的小舌头 我可不是在瞎说嘛,前几天才收了件阳乐的Chanel短裙张爱玲说过,出名要趁早 可现在,不能那样了,要治病昨天,我收到那家法国医院的传真,他上面说什么我的病历资料有些地方不清楚,还是希望我本人尽早过去亲身检查一下可心里,依然难受”握住妈妈的手,爸爸看着我说, “让你注意休息,你不听,总说睡不着,不要紧自从知道了我的病,爸爸明显忧郁了许多”肖阳的妈妈笑着安慰说, “是啊,让苗老安静休息吧,我们也不叨扰了肖阳,你就在这儿,帮着想想照顾一下吧”肖阳点着头婉木给我吹过风,他们提到这,我不奇怪 “你的想法是?” “我没什么想法,婚,是结不成的可是,有必要操那个心吗?对自己的老爸,我没必要有任何的隐瞒,什么他玩,我玩,玩没玩够,要是以前,我满口答应,肖阳不错!可现在,我得了这要死的病,难道害人家肖阳当鳏夫啊! “那你现在和肖阳————” “我会和他断的”老爸闭上眼叹道, “爸爸,你别成心让我难受好不好 “是无聊,怎么这么倒霉,被分着监考语文----”彭晨也埋怨地嘟囔着,突然,轻轻撞了我一下,笑的挺八卦, “哎,看阳乐,这孩子是漂亮,脑子又那么好使,他妈妈怎么生的啊”阳乐坐在第三排正在认真答题彭晨上个星期知道自己有了,高兴死了,她婆婆就盼着她生儿子可这孩子好象不愿意,昨天在校长室和他妈妈大吵了一架呢咳,话说回来,这太有性格的孩子,生出来也烦,他不听你的嘛----” 应景儿地,朝彭晨无奈地笑了笑,我睨向阳乐咳!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我家的经已经很麻烦了,没想着,阳乐家的经也参合上了 “世界公园篮球场 “这边,这边,”这么大男孩儿,最专注的时刻,一是在游戏机前,二就是在球场上了 和每次一样,我依然安闲悠适地坐在场边看他打完一局每次打完球,他都喜欢这么偎着我,跟我有说不完的话微笑着,我印上我的唇 “想想,我想见你可总这么拖着,也不是事啊,不是说快刀斩乱麻吗,今天干脆就说明白吧! “恩,还记得玛吉阿米吗?呆会儿就那里见吧门庭上悬挂的木雕,是玛吉阿米的少女倩影不大的空间里,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一些木制餐桌,以羊毛氆氇作餐垫既实用又精致,泛着青光的地板上铺着几张西藏旧式地毯和一张牦牛毛织地毯,两侧环绕着深蓝色碎花铺着藏毯的沙发却也没说话 和三年前一样,我们静静看着彼此,仿佛,我们深深相爱我们玩着深情游戏他用他的真诚回馈着我的真诚, “那就依你吧,你快乐就好” 还是那抹温柔的笑,还是那个宠溺的眼神 看来,机场这里的外汇商店真是块宝地 这本书,可是慕名已久可,现在我确实蛮想吃包子的只是轻轻一挑眉,庄颜保持着他惯有的疏离,并没有回答不过,我知道,这已经是表示肯定了他在找我? “你认为她会跟你回去吗,在你跟她开了这么大个玩笑之后?” “你一直都知道?”微眯起双眼,庄颜的脸色沉了下来隐匿在一旁的我,真的很吃惊,不过,也真迷糊了,什么玩笑? “那个血癌的谎言是最近才知道想想近五年的病情,我清清除楚,她绝不可能是血癌,除非,你在病历上动了手脚庄颜,你带不走想想,你并不了解她我们在一起五年一百六十二天,我们一起去过十六个国家,我记得,她说过最爱的城市是海德堡————这些,她忘记了,我却清清楚楚记得我来,只是希望你不要去阻止想想的法国之行法国之行,是想想的一场游戏,她是带着谜团出去的,让她自己去找答案吧 此时,我就是一尾微笑的鱼此时,唇边的微笑,是幸福的 女人一生要过三种生活,如果可以有丰饶富足的物质生活,智慧诚挚的爱情生活,平静自由的人世生活,这一辈子,应该就算过得很不错了吧! 靠在椅背上,睨着机舱外飘浮而过的云朵,我如是想依然坚持去法国,真的只是因为我想去,想去看看我为自己选取的葬身之处” 神经粗的孩子就是有这点好处,敏感度低,悲观程度就小 这样一路,他静静拥着我,不再说话 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我知道,这个男子,不会再见 “想想” 只有点头,在俺家,老爸疼老妈,天经地义! 老爸拖着行李,我跟在后面那边,妈妈提着行李箱,儿子跟在后面目标,同一个西餐馆” 点头其实,我根本就不同意你那么早找朋友,你太娇气,又浮躁,要单独去社会上磨练磨练 “想想,做人要厚道 “想想,你妈妈从小也是在蜜罐里长大的,她也娇气,可是,她单纯而你,玩心重,人又迷糊爸爸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想干涉你的生活,只是,想提醒你,要对自己负责,要对别人负责想清楚,你到底想要什么” 点点头,我真诚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想想?!” 谈天的大嗓门,让屋里的人全看向门口 “肖阳不是说你去法国玩了吗?” “恩,才回来 “肖阳是贪玩,可也还有分寸,想想,你们一起五年了吧 捧起他的颊,我细细看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然后,印上去 可我相信, 只要等待, 终将成就那个对的时间,等到对的人 可是,我知道,这只能是想 更因为心里的这个誓言 临走时, 我把这个誓言放在了她的门口, 戒指, 长裙, 这是少年的阳乐给她的承诺, 也记录着一辈子的誓言: 想想, 我会回来的, 总有一天, 我一定会回来的! ————————阳乐 “最年轻的一颗钻石都已经存在了9亿年,也许戴在你手指上的那一枚,它存在这世间已有25—33亿年!” 难怪说,钻石,女人最好的朋友 突然,笑起来 为了她,你不顾朋友的反对,坚决要顾闻帮你伪造诊断书,就只求她和肖阳分手,给你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这样的自信,不是口里说出来的 天然的诱惑! 想想,她不会让任何人后悔! 微笑着又看了眼那株植物,我走进拍卖厅是的,人不能只为自己活着,但人又要先为自己活着;活出自己的人,才能从个人经验里生出货真价实的将心比心;没有自己的人,他给予别人的动机里必然潜藏着失衡和破坏心理学上避免人格破碎的办法只有一个,先要有心智上的自私,才会有品质上的无私” 这是独立爱的自由和力量,只有根植于自己,才能有两个完整人真正的联合,只有爱对方的本质,才能有爱的自由和纯粹 她幸福,我就幸福 我爱上她,就会全心全意观察她,摸透她 ——————肖阳 (全文 完) 情欲指数:★★★☆☆ 推荐指数:★★★☆☆ 扫描人员:木易石化 校对人员:泥娃halcyon   内容提要   她对他真的很不公平耶!   她都摆明了只是要借他的“种”生孩子,   也只是利用他的“身体”驱赶伤心,   但这个冷酷的男人还是样样满足她,   还对她温柔体贴到不行——   呢,这些好像不是“保镖’该做的事喔?   没办法,地是一个任性的雇主,碰上她,   算他运气不好啦!不过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复杂,   因为她开始疑惑自己是真的想要孩子,   或者其实只是眷恋他的体温,更复杂的是,   她因为常常向男人借种,结果就真的“中奖”了……   楔 子   窒人的静默,沉沉旋荡于昂贵奢华的客厅,气氛一阵僵凝   女人倔强的眼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瞬也不瞬,强势的态度中,掩藏着难以察觉的不确定   他肯吗?   盯着男人冷核刚硬的五官,倔强的杏眼飞掠过一丝怀疑   “你答应?!”女人转身面向男人,惊喜极了   “不”   “不?”他方才明明应允了她!男人的出尔反尔,令女人的声音高了半阶,“你刚刚是在跟我开玩笑?”   她瞪着他,黑白分明的美眸蕴闪着怒火   “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在冷冰冰的医院里制造“你还爱着他,所以不会跟除了他之外的异性发生关系?"   哝!纤掌在男人的左颊上留下一记浅痕”   “你胡说!”   男人笃定的陈述,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击溃了女人的理智这两年,因为爷爷身体不好不能掌管事业,我忙着接掌公司,忙着学当一名成功的商人,我没交男朋友纯粹因为生活太忙碌,完全和那个人无关,懂不懂?”   关上房门,娇柔的声音渗入无比的任性,“我才不会因为他,就再也接受不了其他男人”   “不用了   三年前,她青梅竹马的初恋男友移情别恋娶了别的女人,担心她想不开的爷爷请来一男一女两个保镖日夜守护她,怕她轻生   生活上,他是她的保镖、司机、健身教练:公事上,他陪她出席许多商业应酬,替她挡掉一些恼人的打扰   “目前,你还需要我“我不会因为楚老爷过世就走人   好高傲的保镖!楚穠恼怒地看着阎映澍   “你……”   “上车吧!”停车场已到,阎映澎结束有关他前途的话题,打开车门要楚穠入座   他的个性一诺千金,因此,他说要继续留在她身边,就会说到做到   真是倔强!明明少不了他,还开口要他走!   面对这样—位看似温婉严谨实则火爆任性的傻女人,他该怎么办?   三年前,楚家爷爷透过父亲,寻找保镖护卫楚家唯一的宝贝孙女,拗不过人情,他和阎家武馆的一位师妹,赴楚家担任贴身保镖一职”   低哼两声,阎映澍将车内空调调高两度,他不要她在睡眠中受了寒   “哲风……”她的确忘不了相恋多年、青梅竹马的初恋男友   只是,她的信心,在陆哲风专程飞回台湾跟她分手后,全然破灭“爷爷……”   她以为她表现得够坚强,但是,她内心的伤痕仍逃不过老人家慈爱的眼   伴随苦笑而来的,却是对至亲思念的泪水,夜,渐渐深了,该是休息深眠的时刻,但楚穠却没有半点睡意,而且泪流不止   或许,该考虑爷爷的建议……黑暗中,她幽幽地想”   褪去方才谈条件时的冰冷,楚穠的声音终于渗进一丝温暖   阎映澍皱眉看着楚穠,深深为她担忧傻女孩,她知道她将过得多辛苦、将承受多少外界的异样眼光,才能做到她所承诺的一切吗?   窒人的静默,沉沉围绕在四周   他为什么不说话?楚穠直视着阎映澍,势在必得的决心下,掩藏着难以察觉的不确定,毕竟,她想跟人家借的不是汽车或衣服之类的简单东西   哼!不借就算了,她另外想办法   “我不爱那个人,三年前我就不爱他了!”   拽着阎映澍的衣袖,楚穠气冲冲地将他从客厅拉到自己的卧室,气呼呼地强调她早已不爱陆哲风,失去理智的她,使劲将阎映澍扑倒在床上,然后跨坐在他高大精壮的身体上   “为什么是我?”   不容忽视的嗓音沉沉自头顶传来,楚穠停下动作,美丽的眼迷惘地眨了眨   为什么是他?楚穠也自问依楚家雄厚的财力,她要借颗强壮健康的精子,有的是办法啊!   望着阎映澍犷悍性格的五官,楚穠的瞳眸掠过一丝迷惘   “我自己来   “阎映澍!”当他抚触她赤裸的身体时,楚穠慌了   “你……唔……”   她的迟疑被他的攻势化解,他将她放平在床上,倾身覆住她,他的唇在她身上洒下无数个吻,有力的手一寸一寸抚过她的肌肤,紊乱了她的心跳,也紊乱了她的思绪   “你想太多了!”   冷声否认后,又硬又热的男性猛然在她体内移动   他在她又湿又紧的甬道内冲撞,速度又快又急,强悍地掠夺她所有的感官,无情地进袭她女性的最深处,令她惊心动魄、不能自己,于是,所有的疑问在他猛烈的攻势下溃然无踪……   世界仿佛失了序,她攀住他,为他带给她的极致威受心慌意乱   那一夜之后,阎映澍如往常般护卫楚穠的安全,丝毫没有异样   惊心动魄的交融之后,隔天清晨,楚穠是独自一人在床上清醒的   那天早上,当她吃完刘嫂准备的早餐,阎映澍一如往昔准时出现接她上班   “如果没事,我要开车了”   他公事化的语气,让她又愣了一下   “对你不公平   “可能吧,我还没想到要做什么工作   “是啊,有满意的作品,只是都是小型画作”阎映泱举了举手中的袋子,笑着说:“漫画才是我的最爱,那些杂志看好玩的而已!”,   而且,她是研究所毕业后才有时间看那些杂志的   他真的希望有那么一天,能见到她发自内心的笑容   无论做什么,维对比研究一个相处了三年的人有意义可是,阎映澍打破了她的以为   “姜心芸……”   楚穠的脸僵了一下,在看见姜心芸身旁的人是谁后,僵凝的秀眉几乎拧了起来   婚礼后,这是她第一次遇见陆哲风和他的妻子”陆哲风中规中矩地说,他知道他对不起楚穠、态度也太过冷淡,不过,老婆就在身旁,对前任女友他不能太亲切热络,他不想引起爱妻的误会   “再见楚穠叹了口气,回过头   “你要节哀顺变   ☆☆☆请支持四月天☆☆☆   下午四点,天色仍然明亮,当车子驶进楚宅,经过绿意盎然的庭院,楚穠才发觉自己从来没这么早下班过”楚穠无所谓地应,懒懒跟在阎映商后头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们上过几次床,可是,那是肉体与肉体的撞击、是生育一个小孩的过程,非关感情……是吧?   何况,他说过男人的欲望和厌情是分开的   “什么?”楚穠不解阎映澍为何突然停止动作   “不!”她挣扎着,不能面对这个事实   他温暖的舌头伸入她的嘴中,碰触舔舐她的舌头,她躲避着,他却转而柔舔她牙齿内侧,汲取她的甜蜜,让她成了他的俘虏,逃避的舌尖微微颤抖着   他性格的五官,是那么刚棱不屈,精壮的身体,更是强硬到纵使被丢至环境恶劣的荒漠中也能生存;但他的心,当真如同他的外表,任何人都毁坏不成、伤害不了吗?   “不要爱上我,好不好?”她可怜兮兮地请求,“十万不要!”   她爱过人,也被人伤害过,她知道那种蚀心的滋味有多苦”   当她楚楚可怜、轻声跟他请求时,阎映淘的心忍不住拧疼了   “阎映澍”突来的动作吓了她一跳,她揽紧他的颈顷,“你要做什么?”   “宠爱你   “你……”当他倾心恋慕的眸光锁住她时,她脸红了   叹了口气,楚穠闭上眼皮,无力地想,自己怎么这么笨,直到现在才发觉真相?   “唔……”就在她感慨时,一个深吻贴上了她他不希望他的威情困扰了她,她过得已经够痛苦了他的双手,从她的脸、她的耳、她的脖子,一路温柔抚触下来   他性感的唇,在呵护品尝完她两颗蓓蕾后,转移阵地,吻住了她的肚脐,以温热的舌尖柔舔着,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肚脐那样敏感,直到她的身体颤抖、脚趾头蜷了起来后,才明白那里是她的性感带”她咬着唇轻轻点头   体认到这点,些许的歉意浮上她心头,她伸手,纤指触上他的面颊   她的柔声应允像一张通行证,他灼热的坚挺开始在她潮湿的腿问推挤,又热又硬的亢奋一寸一寸挤进她窄小柔嫩的通道,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但是她没想到,他的进人会带来如此温暖而强大的力量   “你好热!”当他的男性全部进入她体内时,她惊讶地说,仿佛他们之前从来没上过床,她从没体会过他在她体内的感觉似的   “嘘……”她结巴的模样好可爱,他幽黑的深眸灿灿盯着她,“没关系,你什么都不必说,好好享受就好   他一手撑着自己的重量,另一只手下探两人嵌合之处,抚弄她脆弱敏厌的人口他温暖的手臂圈着她,将她保护在他怀中   事情怎么演变的?她明明因为遇见陆哲风和他的妻子而心情沮丧低落,她原该哭红双眼,独自熬过漫漫长夜,没想到凄清长夜竟变成疯狂激烈的欢咬那几下根本不算什么   “谢谢你……”如果不是他,她不知道会有多沮丧,经过了一夜猛烈的欢爱,陆哲风带给她的痛变得遥远而模糊   “对不起”楚稳羞愧地将脸埋人阎映澍的颈窝,不敢看他   大手柔抚她皓白细致的背,他侧头低低地在她耳畔说:“尽量咬,只要你快乐就好   这女孩是谁?楚穠闷闷看着和阎映澎亲密说话的女孩,好奇他们究竟有什么关系?   “泱泱,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   其实,这个活泼甜美的女孩,正是阎映澎的妹妹——阎映泱   顶楼实在太忙了,为了体恤辛苦的秘书们,楚穠乘机找人来分担庞大的工作量“我凭实力考进来的,没找三哥关说喔”   不过,如果真的拜托正派的三哥,他肯做这种走后门的事吗?   怀疑地看看自己的哥哥,又看看漂亮柔美的大老板,阎映泱好奇地跟楚穠求证:“董事长,我三哥做过什么走后门的事吗?”   “他从来没拜托过我什么事   这么甜的女孩,真的跟阎映澍很不一样   “真的?”他走近她,觉得她的脸好像有点红   好硬的心肠啊!可是,这样冷漠的男子,为何偏偏对她这么温柔?   “你的初恋发生在什么时候?”阎家妹妹还没讲到这一段,不过,好奇的楚稳决定先问本人   初恋?阎映澍闻言整个人愣住,不自在地盯着楚穠,转移话题,“不是要上班吗?动作快一点”姜心芸轻轻回了一句,然后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盯着楚穠,美眸神色复杂,没有敌意、没有怨恨,只是仍旧不说话   “你……”姜心芸看着楚穠,不敢相信她能如此冷静地谈论长达十年的初恋   她以为他们大概因远距离恋爱,所以不能继续维持彼此的感情,而和平冷静地分手   楚穠的美、楚穠的好、楚稳的甜,几乎占据了日记的所有篇幅第一次牵手、第一次约会、第一次接吻、第一次看夜景、第一次合照……所有的心情皆化成动人的文字,写在那本厚厚的日记里尤其,双方家业皆十分厚实,门当户对”楚穠无力地问,她有庞大的事业要扛理,真的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浪费”   楚稳犹自漫想着,脑海中的主角就出现了”她轻轻地说,眸色澄净无波   这一次,阎映澍终于以摇头回答爷爷天上有知,一定会非常非常欢喜她的改变   楚穠有趣地盯着阎映澍,那位美丽无助的意外访客,早已离开她的脑海了   见她发怒,他只是笑笑地摇摇头”   短短一句话,浇熄了她的薄怒   她一点都不了解他,他的吃食、他的兴趣、他的志向……所有有关他个人的一切,她统统不了解   “想看哪一部?”阎映澍问”而他,只要有她在,即使是沉闷的纪录片也甘之如饴当他带她来到乌来,她又多了解了他一点”在他心中,她永远是最有吸引力的女人   今天,他们约了会、看了电影,都是很平凡的事,可是,她却觉得好快乐,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平凡的幸福感了”这样听起来比较亲密   正在她体会着被这样轻唤的同时,一个亲吻贴上了她的唇,然后,引发了一连串的热情这是她敞开心房后第一次和他做爱,她虽不忍心拒绝他,可是又觉得好羞人,“太……太奇怪了”   “你的身体好美对你,我永远有各种不同的幻想   “谢谢”他欢欣地给她一个微笑,然后,低头实现他的美丽幻想   再度撑开她害羞的腿,长长的指头抚摸柔软细黑的屏障,他凑近她,感受毛发碰触鼻尖的舒适感觉,“好香   接着,他伸出舌尖,顶人紧窒柔软的甬道   “映澍!”楚穠觉得自己就快要不能呼吸了,全身酥麻瘫软,他的攻势太性感,她几乎不能承受”他抱起她坐着,改变两人的姿势   当他得到肯定的答案时,他狂喜得快要疯掉”   低低说完,他才在她体内倾射炽热的种子刚刚,是她第一次听他亲口对她说出“爱”这个字眼   心疼的是,她过往的经历,伤她太深;欢欣的是,如果不是对他动了心,她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他捧起她的脸,怜惜地吻去她的泪水“你……”她深深叹息,她何德何能,拥有如斯深情的男子?   “别哭,求你”呵护地吻掉不止歇的泪水,放平她柔嫩的娇躯,他倾身   覆住她,用他越来越成熟的技巧挑逗她的厌官,分散她的注意力   “嘘……别再胡思乱想,好好享受就好   其余的,包括他的感觉,统统不重要   楚穠知道老人家的忧虑,因此,纵使她不喜欢有陌生人随侍在侧,孝顺的她仍然听从爷爷的安排”他和缓地说,低醇的嗓音含着隐隐的关心她不是来招惹伤心的,真的!   只是,十年的感情,不是说放就能放得开……   一个多月前,陆哲风专程自美返台与她分手,她还处在不能相信的震撼中就收到了结婚喜帖,那一刻,她以为自己的心就要死了   “亲眼见到他快乐、亲口祝他幸福,我就会死心了看不出来这个保镖冷冷的,心思却如此细腻   “如果,我做出什么丢脸的事,你一定要把我拖离现场!”楚穠如此叮咛   “嗯!”好舒服……窝在他温暖的怀抱中,她觉得好幸福   “没什么   “笨蛋!”看着他深情的眼,再想起他昨夜说的话,楚穠都鼻酸了”察觉楚穠又想哭,阎映澍捧起她的脸说:“不要哭,好吗?”   “你爱我好久好久了……”她哽咽着   “对咏远不离开   第七章   楚穠和阎映澍的约会越来越频繁,流转于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与亲密默契,让阎映泱觉得很暧昧   三哥与楚穠姊姊好像有点“谱”了耶——最近常混董事长室的阎家小妹,发觉了这个可喜的变化   “泱泱很讨人喜欢   “走!带你去看看家母种的花“好漂亮   开武馆的阎家,住宅建筑古典而阳刚,想不到在沉稳如山的房子后面竟栽种了这么多不同品种的玫瑰   “你母亲是个很浪漫的人”此时楚穠好惋惜没能见到阎家女主人   听说阎伯父带阎伯母出游欧洲去了,要下个月才会回台湾”   “你呢?”楚穠笑,这个气质冷硬的男人,也帮忙弄这些花花草草吗?   “我很少进花房”他难得开玩笑,她却信以为真,“这么美丽的花,死掉多可惜!”   “恩!”阎映澍莞尔失笑,他说什么,她就信什么,怎会这么傻呢?   楚穠正想问阎映澍笑什么,花房却跑进来一个大约三岁的小男孩   “三叔,抱!”圆滚滚的小手用力抓住阎映澍的裤子   “友曦!”阎映谢弯腰抱起小男孩,“跟妈咪买菜回来了?”   “回来了   阿姨好香,不像青椒,味道令人讨厌!灿笑着一张脸,不怕生的小友曦甜甜地叫:“楚阿姨!”   “友曦乖   “车车,玩车车!”圆圆的小手往主屋一比,指出自己的玩具大本营   “友曦不重!”   “抱久了手臂就知道酸了”   将美女老板拉到床缘坐下,阎映泱热情地说:“你今天愿意来我们家玩,我好高兴,楚穠姊姊,你今天玩得开心吗?”   “很开心大哥大嫂他们很亲切,小朋友更是可爱   “是吗?那为什么不想结婚?”阎映泱眼睛半眯,语气带了点威胁他不该为她牺牲这么多的“不累吗?”移步至她身畔,阎映澍在床沿坐了下来   “既然累,怎么还不睡?”他俯首在她唇上印上一吻   跟以往一样,只要靠近她,他的心总会不由自主地沸腾,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她今晚看起来有些特别”楚穠伸手将掌心搭上阎映澍的颈窝”嗓音仍是柔柔缓缓的,却隐藏不了蕴在其问的好奇   “没有?”楚穠扬起秀眉,靠近他,看见他的耳根红了起来!   这样沉稳如山的大男人,竟然也有害羞脸红的一天?她没看错吧?   “映澍……”她的低呼被他的热吻掩去”长长的深吻后,低厚的声嗓在她耳畔轻诉可是,得知自己是他的初恋,惊涛骇浪的汹涌情愫在她心中爆发了开来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没有爱上你,你该怎么办?” 楚穠跪坐在床上,双手搭着阎映澍的肩,眼眸深深凝着他”   意乱情迷、不能自已的时刻,楚穠娇柔的表白穿过朦胧的意识,进人阎映澍的脑中   “慢一点……”楚穠秀眉轻蹙,娇哺低求   他一边轻吻她,一边稍梢撤退,右手探到两人结合之处,按摩潮湿脆弱的穴口,直到她全然适应了他的坚挺,他嘶哑地问:“可以吗?”   “嗯!”楚穠点点头,充满爱意地凝着阎映澍“累吗?可以再来一次吗?”   他渴望地问,希望获得她爱情的这一夜,能全然拥有她   “嗯!”她低低地应,同样热切欢迎他的温存   “怎么了?”虽然她的叹息很轻,陷于繁忙车阵中的阎映澍还是听见了   “咦?你刚刚讲了好多话!”突然,楚穠像发现了什么似地低叫:“原来,你也可以长篇大论表达自己的立场嘛!”   不像阎映泱说的,她的三哥是拙于言词的呆头鹅”楚穠一讲,阎映澍也想起来了   “成了   “没这么严重”她如此慎重其事,倒让阎映澍紧张了“你在跟我开玩笑!”看着眼眸间镇着笑意的楚稳,阎映澍发现自己被捉弄了”   听见她的回应,沉稳刚毅的阎映澎瞬间消失,得到她的爱,他一脸傻笑,痴痴凝视她,感谢上天让他拥有这份幸运   江水滔滔,浪花滚滚,透过他的笔墨,气势磅礴的江涛破纸而出,站在这幅约有两尺宽的画作前,楚穠定住不动,不能言语   “映澍……”楚穠看看画,又看看阎映澍,崇敬之心倏然升起”   亲身感受他的才华,她才体会到这个男人不为她所知的那一面   “是吗?”楚穠喃道,犹自震挽着   “没事   “想不到,我喜欢上一个才华洋溢的男人”伸手抚平他严肃的眉宇,她闹他:“我也要一幅你的画作,而且,不可以比这幅小喔!”   ☆☆☆请支持四月天☆☆☆   《涛》并不是阎映澍最震撼人心的作品,那幅被珍藏在法国,价值数百万欧元的《雪落大漠》,才是他的顶尖之作   据说,有无数人在枯等着他的新画,因为拥有他作品的收藏家,没人肯割爱   “怎么了?”   电视荧幕里播放的是阎家大哥带子弟兵参加本届武术大赛的光碟,阎映澎本来看着电视,留心着有哪些缺点可以改进,不过,在注意到女友的烦躁后,他拿起遥控器切掉了荧幕   “没!”   两人躺在床上,楚穠的头枕在阎映澍腿上,她正阅读着公司的季报,但心有旁骛的她实在看不进这些支支杂杂的数字,只好胡乱翻阅,弄出刷刷刷的纸声你不应该继续被绑在楚氏,你应该拥有自己的时间,好好去创作   这一年的分离,她能好过到哪里去?   险峻高耸的名山,不比巴黎、纽约、伦敦这些文明城市,想联络,一通越洋电话就可以解相思;想见人,抛下公事一两天,坐越飞机便可看见本尊,他选择旅行作画的地点,可是连观光客都不曾涉足的险峻深山   “楚穠姊姊……”睁着一双灵动的大眼,阎映泱摇头看着在工作上精明、在爱情上却有些傻气的美女老板,“原来,你也很笨   “我可以告诉他,我会快快乐乐等他回来”   “三哥不会信的!”阎映泱喟然摇头   “是吗……”楚穠无力地问,身为阻碍阎映澍创作的绊脚石,她心情丝毫轻松不起来   他的小姐在闹脾气,阎映澎低头直视美丽又任性的楚穠,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从她开口要他辞职,距今已经六天了   他没吻她   他回头,对上她的盈盈美目   他修长的手指先是缓缓抚着她的唇瓣,然后,在忍不住对她的渴望后,低头吻住这张令他魂萦梦牵的嘴唇”细致的纤纤手指抚上他的脸庞”他释放出炽热的种子,在她耳边低诉   “嗯   “那么,你肯辞职了吗?”她期待地问   “我不会离开你的   “我不是要你离开我,我是希望你能追求自己的前途!”   “关于这点,我们讨论过了,我可以等你比较有空、放得下公司后,再来进行我的计划,不是吗?”   “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下公司?”楚穠急了,楚氏的业务一天比一天繁忙,像今天,她就加班到半夜才得以回家休息,她培养人才的速度赶不上公司的需求度,照这样下去,他得等她多久,她才能请长假陪他出国?   “才一年而已,你就不能先进行计划,完成你的创作吗?我会乖乖等你回来的!”   “我不放心你不过,在指尖触上他光滑坚硬的皮肤后,一个奇想忽然袭上她脑海——这么顽固的男人,用“美人计”有用   吗?   “映澎……”她放软声音,手搭在他腰际   “怎么了?”她的态度倏然趋缓,令他觉得奇怪   “嗯哼   感觉嘴中的突起充血变硬,她伸出香舌,舔绕强悍坚毅的肌肤,亲他、吻   他,直到尽兴了,才将目标转向另一边胸膛,继续折磨人的动作   她爱抚着他粗肿的男性,挑逗他的欲望,却迟迟不肯让自己的花穴亲近他   他的声音好低沉!性感的话语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当她愣然沉醉于他动人的恋语时,她被他拥住压向床铺,他沉重的身躯立即覆上她   和自己的男人同睡一张床、同盖一条被,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可是,此刻的幸福,该继续维持下去吗?   楚穠转过身,面对心爱的男友,一双盈盈水眸愣愣盯着他瞧”他急忙拭去她的泪,心疼死了   “我的眼泪这么好用啊?”眨眨水眸,楚穠又哭又笑   “你知道就好“答应我,我不在时,你会好好照顾自己   第十章   什么都听她的?才怪!   当听见一年的五岳之旅改成两个月的泰山之行,楚穠真不知该感动还是该骂人   “好   ☆☆☆请支持四月天☆☆☆   楚稳带着两位副总和阎映泱在晶华酒店宴请日本来的重要客户,餐毕,副总们另辟地点继续招待客人喝酒,楚穠则带着阎映泱准备打道回府”楚穠十分认真,阎映泱跟在她身边好一段日子了,她看得出阎映泱是个人才,如果好好培养,她工作可以轻松很多   “楚穠姊姊,你在里面等一下,我出去看看小林将车子开上来了没?”   “不用了,一起出去吧!”   “不行!外头有风,你穿得太单薄了”硬将美女老板兼未来二嫂留在大厅内,阎映泱动作快得让楚穠来不及阻止止住了楚穠的步伐“哲风?”他……不是回美国了吗?   “小穠”陆哲风跨步走向楚穠,当他站在她面前时,她才发现一向风度翩翩的他一脸憔悴失意“你太太……”   楚稳往陆哲风身旁看去,才发现他独自一人奇怪,姜心芸怎么没跟着一起出现?   “小穠,可以和你谈谈吗?”   “你想跟我谈?”陆哲风的要求让楚穠十分惊讶都过去了!他再对不起她,都已成往事,没必要再提   “我们分居了!”   这个回答,着实吓了楚穠一跳   “还怎么了?回来怎么不马上去见楚穠姊姊,净关在房间里做什么?你未来的老婆要被别的臭男人追走了耶!”阎映泱急得瞪人”相对于妹妹的急躁,阎映澍一派镇定   “是吗?”阎映泱翻翻白眼,“你知道吗?你不在,楚穠姊姊一点也不难过,这两个月她吃好睡好,过得可惬意了   “三哥!”阎映泱听了简直吐血   “陆哲风?”楚穠的最初与最爱竟然回头追求她?阎映澍剑眉深皱,平静的脸终于有了波动   “楚穠姊姊?”   太好了!美女老板肯来;表示那个乘虚而人的臭男人失败了!不过,连她都不知道三哥今天回台北、楚穠姊姊怎么知道三哥回家了?   “要不是拿玩具来给友曦,我还不知道你今天回来,你应该让我去接机!”楚穠盈盈走向阎映澍,有一分埋怨、九分欢欣   “我是!”楚穠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所以大约知道阎映澍急切的前因后果,她讶异他的反应,却也因他的反应而心头甜滋滋的   “真的?”阎映澍狂喜,抱起楚穠转了两圈   “当然,除了这幅画,我还准备了戒指”她既然答应嫁他,他就会相信她   “我不是要解释,我想跟你分享心里的一些威觉”从今而后,那个占据她心头十多年的男人,对她不再有任何影响!   “穠……”阎映澍紧紧拥住楚穠   一开始,他只想静静守护她,只想她过得好一点,他从来没想过她竟有完全属于他的一天,“我也爱你并承诺,只需经过十次轮回,便可再冲上九重天岂料在第十次轮回开花之中,被狐狸帝俊看中,且处处调戏年仅五岁的小太子每日以三滴鲜血喂养她,使她可以断根活在水瓶中,并能幻化成人他最后说,那是“凤凰涅盘”,凤凰借此得到重生,得到永世的不死 可是,这九重天上,却不是这样传的 终有一天,王父眼里含泪对我说:玉瑶,你下界去昆仑仙境找你姑姑“西王母王父多少次踏足昆仑神殿,在外呼喊我,交待几句,却从未再见我 王母姑姑说:“瑶儿,你的天劫将到,需得飞上九重天应劫 我的王父,经过亿劫,始成玉帝我就那样笔直的倒在她脚下,卑微的仰头看她我在祈求,祈求她施法救我 我的身体在灰飞烟灭,最后消失的倏那,我看到王父飞奔进了寝宫 却始终未能等到观音说:“现在,我将你锁入梅花花蕾之中 那日将我送到昆仑仙境,王父说,玉瑶,终有一日,父会将你接上那九重天 我等了几千年,却终究没能等到 这一拜,是父女缘尽 这一拜,是永世不得再相认慢慢的,我不再去想九重天的王父,开始留意身旁的一切她不但宠冠六宫,而且是威行朝野,连皇帝都拿她没有办法,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刚开始,我以为它只不过是普通的畜生,直到有一天,他在梅花树下幻成人形,我才晓得,原来是一只狐狸精”话音刚落,狐狸精便失踪了”我骄傲地盯着他,说:“我修练了一万零九年” 十世轮回(3) 我“扑哧”笑出声,他微抿嘴,笑出浅浅的细纹,问:“你笑什么?”我不吭声,心里却一直在堤防他他手指一勾,我竟然飘到他面前他身材极高大,近处一看,整张脸更是精雕细琢,轮廓分明那样简简单单的亭台楼阁,极其淡雅 我躲在花心中,每日每夜只是望向那九重天,我知道有朝一日,我还是可以见到王父”我目光似刀一样看向他,流着泪问:“你能做到么?” 他眉头一挑:“王父?” 我突兀就冲向他,却穿过他的身体,我掩面嘤嘤而泣我发誓人间好玩 这只狡猾该死的狐狸精,它朝一日,待我冲上九重天,一定把他降来做坐骑那畜生故意躲我! 这一天,突然有只烤鸡从花心掉进来 我抬头一看,又是那双勾魂的狐媚眼” 我想拿起烤鸡,扔回给他,不料,烤鸡却穿过我的手掌 狐狸眨着眼在叫:“莫怕莫怕,反正已经出去过一次了,也不差这一次假如你当真成不了仙,那么就把我的狐狸皮剥了除非你告诉小狐狸,你叫甚么?” 我心一急,不顾一切,从花苞顶端往梅树下一跳,我身体在降落到地上的时候突然一种发热,我跌在地上,抬头一看,我竟然穿过了一个女人的身体,而那个女人,竟然是万贵妃万贞儿她身旁的奴婢也急忙问:“贵妃娘娘,怎么了?” 万贵妃将脸凑在我面前,双眼灼灼,我盯着她的双眼,脚更是抖的厉害,她像是看到了我,因为我在她眼珠里,看到了我的身影”我笃定:“她刚才看到了我 他轻咳了两声,突然低下唇,在我脸上轻轻一吻,他问:“你明白了么?”我震动地盯着他,明白了……他将我抱在怀里,我双手箍在他后颈,他唇印在我脸上,而我,感觉到了他的体温——我不是魂么?他怎么能碰到我?! 他嘿嘿发笑:“小梅,其实我身体还在狐狸洞,我是出魂来看你的,现在我也是魂魄” 我一跃而起,指着他大骂:“你竟然出魂来捉弄我!” 他连连摆手:“没有捉弄我赠你红衣,你赠我鞋子,咱俩真是天生的一对呵”他郁闷极了,“不过小梅,我要鞋子没用,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 我睁大眼瞪着他,气得大吼属于我的梅花苞没有像其它苞蕾一样落下,而是坚如磐石” 熊熊大火在焚烧,我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就仿佛出生那时,漫天的凤凰冲上九重天,悲泣而焚!它们身上全是火,双眼更像血一样红 若不然,她怎会生生将我打死我眼泪漱漱而下,十根手指弯弯,想攥成拳头都没了力气 念念帝恩(2) 外头的万贞儿心满意足地说:“回寝宫可是张公公说,出了这密室,我就会被人害死男孩依然在哭:“可是你看上去,就要谢了,就要死了……” 死…… 我心狠狠一揪,害怕这样的字眼 所以,我不能死! 我全身依然痛不可抑,痛的眼泪都沁了出来 念念帝恩(3) 他以为,这样能救我 小男孩睁大眼,不知所措地盯着梅花,突然就大叫:“你活了?!”他眼里炯炯,如同九重天上的繁星一样明亮:“梅花,你也有性命的,是不是?” “是 他忽然又哭了起来:“梅花,你知道么?张公公说,娘亲是万不得已才将我送到密室我原以为王父会如以前的千千次,直言拒绝 这一夜,小男孩说了许多,也哭了好久,他最后将我搁在枕上,哭着睡了过去这一日,张敏看着我梅花的眼神异常奇怪,他说:“这花好生奇怪” 张敏惊惶道:“莫不是妖孽” 张敏缩回脚,“啪”的一声,跪在地上,“皇子,这花真的怪异,每一天见到它,都会比前一日更妖艳你父皇他不晓得吗?他心里明白啊,可是他就是舍不得万贵妃,连责备她都不忍心可是,把这梅花留下吧她也曾憋着满腔的泪,手指温柔地捉着我的手说:“瑶儿,即使三界都说你是妖,你也需得记住,你是仙,你是玉帝的小女儿,你的名字叫玉瑶” 对,我是仙,我是玉帝的女儿 我需问清我的母后,当初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我需问清天上众神,为甚么,认定我是妖?! 我需让他们知道,我玉瑶,是仙,不是妖! 念念帝恩(6) 石室里阴晦得很,小皇子重新找了个瓶子安置我,而张敏去而复返,回来之时,手里拿了个礼盒” 他微微一笑,眼泪落的更痛快:“梅花,我听到了,你说我写对了挂在梅树上的时候,我见过他父皇,臃肿的身材,双眼极小 他对我说:“梅花,你信么?我的爹爹也很挂念我女妖自言自语:“这皇宫怎会有男童藏在密室?”她随即笑的妖魅,一步一步朝他接近她飘到他身边,作势朝他扑下去她大惊:“真命天子?”她随即欢喜而笑:“那么说,只要吸了他的精气,我便能增强五百年功力?” 我心急如焚,拼尽全身力气朝结界撞过去,怎耐,随我怎么撞,结界依然坚不可破 我几乎急哭了:“你不是救苦救难观世音吗?快出来啊!我是玉瑶,你亲手留住一魂的玉瑶” 我叫的嗓子都几乎哑了,观音也没出现看样子,你也快成仙了,不如饶了我我将狐狸扔地上一扔,奔到石床上,手指发抖地探到小皇子鼻下 他竟然,就这样死了” “我要他活 观音摇头,“玉瑶,你需知道,生死之事是十殿阎王在管我就那样笔直的倒在她脚下,卑微的仰头看她它着实也很可怜……那日大火焚烧,它肯定也痛……如今,好不容易活了下来,你就依了我吧” “梅花,这个字可是读娘?” …… 可是我的命,是这小小凡人所救,我又怎能厚颜无耻用他的命,换自己的重生但也只有一日,倘若过了这日,即使蟠桃也救不活他” 瑶池金母……我心又是深深一震,我姑姑“西王母”便是众神称的瑶池金母我飞到瑶池,小心翼翼寻去蟠桃园蟠桃园门口亦是以往的千万年,蹲着神兽白泽 白泽见我到来,便幻成人形:“王母 “哪来的妖精,不知死活?”姑姑怒喝 她怒道:“你竟敢化成我瑶儿的模样?你可知,瑶儿是我的心头肉,你化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化成她的模子她是玉帝的女儿,有骄傲的资本,你算什么东西?!”她欲断我性命,却被一双手生生握住剑,白泽跪在我身旁,直求情:“王母,她是玉瑶主人只见他抱着小皇子,一路在跪着走,嘴里还在大喊:“皇子,身穿黄袍面上有须的人,他就是你的父亲” 报帝恩(5) 皇帝愕然”皇帝没回话,抚视小皇子良久,才悲喜而泣:“当真是我儿,这般像我” “皇上,不可” 皇帝开始疑虑,万贵妃却慢慢抽泣:“皇上不问青红皂白就封他为皇太子,而我的儿,幼年惨死……”皇帝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急急安慰:“贞儿,朕依了你便是” 那万贵妃又低低抽泣道:“今日已快天黑,皇上却如此心急,未曾想,我那儿归天时,皇上……” “好 这让我好生奇怪,我扬起手,再赏了她一个耳刮子,她徒然尖叫:“有鬼啊!有鬼在打臣妾”她手足无措地攥住皇帝的衣袖,惶急地抽泣:“皇上,有东西在打臣妾 我飞到石床上,看着已经枯死的梅花,同样一筹莫展可是无论我怎么施法,依然是进不去密室外面忽然奔进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她踉跄跑到小皇子面前,蹲下身子,狠狠将他抱住,失声痛哭:“我的儿……我苦命的儿……” 小皇子目光从梅花上慢慢往她脸上移,连眼神都在发着抖,女人狠命箍住他,泪流满面:“我是你母亲,你是不是怪母亲出生就扔下你……你应当怪我,可是我也没法子……” 小皇子舔了舔干涸的几乎发裂的嘴唇,声音发抖:“我没怪您……”他嘶哑地唤了声“娘……”女人很震动,松开他,双手依然死紧的攥住他胳膊,她右手颤抖地摸上他的脸,微微一笑,眼泪却淌的更急,“现在能见着你,见着我儿你,娘亲即使日后死了,也会瞑目”她嘤嘤声直哭了出来,整个人看去尽是绝望:“可是,我儿……你千不该,万不该这样出来终有一天……终有一天……”她声音愈来愈弱,最后绝望般的低了下去,噤声不语,只是流泪只要能见着您跟爹爹,即使明天被万贵妃毒死,我也不怕”女人又再次狠狠将他抱在怀里,“可是,母亲害怕……”她脸上披的泪几乎蜿蜒成小小河流,“我只恨,恨你出生在皇室,倘若,你只是平民百姓,那该有多好?”她突兀吼了出来,吼声里,字字绝望透顶:“这些年,我天天拜神,可是神究竟佑庇了谁?” “神……”小皇子紧紧抿住嘴,看着梅花,眼泪涌的更急:“梅花,你也是神么?既然是神,为甚么你看上去,是那样的不快乐?神应该快乐的,不是么?” 我的心,又被刺痛 即使表面上强笑,心底依然是在哭泣 他不追喊,只是岔开话题:“有圣贤君将治理天下,我奉书而至王母其实随时能取你性命,可是……她不忍……”他说到这,忧郁的噤住了声,只是深深凝视我 我的姑姑,千年万年,都是执法甚严,如同冰山无情 只是因为一样的面容,还是白泽那句:她就是玉瑶主人?! 白泽又道:“玉瑶主人不必担心这小皇子,一会等我将书奉上,就将主人接回九重天”我看着白泽,只是悲痛,白泽目光灼灼,双眼仿佛含着金子:“主人,白泽的命是您的” 他使力摇头:“即使你是妖,我也相信你是玉瑶主人转世而生” 我一字一字讲的吃力:“玉瑶已经魂飞魄散,转不了世”他转过头看着小皇子,口中念念:“朱佑樘,明朝第九帝,上古神兽白泽授你为中兴之令主守南天门的四大天王见着我时,显然吓了一跳,全都跪地请安,叫道:“玉瑶公主” 他们将手中的法器齐齐对准我,冷笑:“玉帝可是你这妖孽可以见的?” 白泽恢复俊美少年:“哪个天神敢说玉瑶公主是妖孽?玉帝不是下旨,这九重天上,都不得冒犯玉瑶公主!”四大天王面面相看,心里有几分顾忌:“白泽神兽,此女是妖,并非玉瑶公主” 白泽喝道:“胡说,我是上古神兽,莫非还分辩不出谁是玉瑶公主?” 四大天王极秘切的交头接耳,最后,手持琵琶的东方持国天王道:“我现在去禀明玉帝,白泽神兽稍待片刻” 其它三位天王将双眼死盯在我身上,眼神疑惑”那声声恳求,震耳欲聋” “混账” 母后将手重重一拍,咬牙切齿道:“好,很好,四大天王,将白泽神兽打下凡尘,导入畜生道,经历人世各种疾苦再将白泽送去天之极面壁一千年 我悔恨冲上九重天,让你亲自下令送我轮回我以为冲上九重天,只要见着我,你就可以认定我是玉瑶 两大天王将我生生拖出灵霄宝殿,而我,连开口求情的力气也没有,只是天崩地裂,只是世界末日 可是…… 我怎么能将你从我的生命里抽离?! 万万不能! 将我放逐下界时,你曾亲手送给我一簇簇白色的小花,你说:待这花开时,王父会接你上九重天 冲上九重天(6) 天王问我:“你可准备好跳入轮回道?”他说,“玉帝有命,因为你貌似玉瑶公主,所以可以轮回为人”他说:“你应当谢谢我们玉帝仁慈,倘若是一般的妖硬闯九重天,早就被扔入畜生道了” 天王催我催的更急:“小妖,还犹豫什么,有这样的运气,你还不快跳?” 既然白泽逃了,我也没必要跳” 是白泽! 我心深深一震,眼里酸痛” 狐狸天帝 结界的戾气将我灼伤,全身仿佛九味真火在焚烧 我在空中掉向凡间,全身痛的厉害,眼泪却流不出来” 竟然是姑姑的声音 她蹲下身,看着我,眼里泛泪:“倘若是我的瑶儿,又怎么会这样傻,真真冲上九重天她应当知道,所有神仙都认定她是妖身子重重“啪”的一巨响,我看到无数梅花纷纷落下,将我生生埋葬” 这翻戏弄的话,我却笑不出来,只是痛的汗湿了衣衫” 我嗓子眼涩的难受,只能干瞪眼”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艰难迸出话:“不要去婚配的女子,他不让我晓的是谁,我也没让他占便宜,将他打的满头是包 他懒懒道:“这世上叫玉瑶的何止千千个,怎的?玉帝老儿的女儿可以叫玉瑶,旁人就不成了?你去天上跟玉帝老儿讲,这个玉瑶,是帝俊天帝没过门的夫人” 那天将垂下头 狐狸喝道:“怎么?玉帝是九重天的天帝,我狐狸就不是了么?”众天兵天将面面相觑,狐狸终于发怒,“虽然我脸皮生的好,万年亿年都是一个样,可是细细算,我辈份比玉帝还要高些,你们这帮子天兵,还要叫我声老老老老祖宗” 我“扑哧”一笑,他忽然面色凝重,眼里更是深邃,他极秘密地瞅着我,看的我心里直发毛,从头冷到脚这都不是顶美的景色,美在到普陀山必经的莲花洋,波涛微耸,形状如同千万朵莲花随风起伏,真真仙境泉水一泡,全身的伤痛果然减轻了,我将泉水扑上脸,脸上的伤痕一下子消失不见”观音一本正经问:“那为何到这甘露池来?”狐狸反应更机灵:“就是想着把梅树种在这甘露池旁,让观音你吓一跳”她停了停,又道:“如今,碰着帝俊天帝,倒也是好事,天帝不如去天宫劝一劝,这世上万灵,上至玉帝,下至阎王,哪个敢不听天帝的?” 狐狸声音支吾:“狐狸还得种梅花呢,劝架这档子事……” “听闻阎王爷,月老也在玉帝面前参了帝俊天帝一本,说天帝曾大闹阎王殿,去寻一个叫小梅的女子” 我心里一震,几乎喊了出来 他走了,我可怎么办? 帮帝寻母(2) 狐狸仿佛对我说:“去去就来,不过个把时辰的事 观音抿嘴,微微一笑:“玉瑶因一个凡人,放弃仙位,观音自然不会责备于你我母亲没有对不起父亲” 万贵妃咬牙笑道:“见鬼去吧”她命令身旁的侍卫:“用白布将他活活勒死”我心下一急,不顾众人,直接飞下去,现身在他们面前 朱佑樘目光直直地盯着我,眼里悲伤,他说:“你是梅花么?”他突然奔到我怀里,痛声大哭:“梅花,我娘亲死了,张敏公公也死了”他说:“你是神仙,神仙都是大慈大悲 他小手搂的我更紧,全身都在发抖,“母亲自杀,我本来拉住了母亲,可是……当天晚上,她趁我睡着,自杀了……过了几天,张敏公公说老天不公,也吞金也亡” 他眼里泪光闪闪,用力地点头等日落与黑夜开始交替,我便朝地上施法 阴冷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整张脸生疼生疼 脚突然着地,接着有人大喝一声:“大胆妖孽,带凡人来地府所为何事?”我睁开眼一瞧,这地府跟人间倒没什么两样,同样是凡间的街道,不同的是,牛头马面在面前瞪着我 我有万年的法力,除了天上的众神,谁能与我匹敌?! 朱佑樘却将我挡在身后,对牛头马面道:“她不是妖,她是仙,她是大慈大悲的神仙” 我目光直直地盯着他那张熟悉的脸,眼泪突然涌出来”他身子僵硬,忽然施法脱离我的拥抱,他如一阵轻烟飘在我前头,眉头皱的死紧:“白泽三日轮回了上百只畜生,如今得西王母大闹天宫才能得到这地府判官之位,与你这女妖,倒是如何相识?”他定睛瞅着我,摇了摇头:“白泽当真不识得你” “玉……瑶”他话音刚完,眼泪再次淌下,他瞅了瞅我,疑心更重:“莫不成我白泽的眼疾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母别子,子别母 阎王殿里坐的阎王着实不好看,胡须满面,脸色不怒而威身旁的鬼差急忙将他扶起来,阎王哭丧着脸对我道:“你怎么进了地府?” 我反倒一愣,阎王认识我? 他奔到我面前,神情焦灼:“我说小梅大妖,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来我这小小地府投胎 因为这事,就算告到王父那里,王父也管不上”他勾着长长尾音惨叫道:“他说你是他未过门的夫人嗳……” 心脏蓦地剧烈跳动,我不知怎的,想起了那双勾魂的狐狸眼想起了他说:这个玉瑶,是帝俊天帝没过门的夫人…… 真真心乱如麻 我迷离了一会,又淡定道:“要我上阳间,可以 可是,这样的结果,也好我眼泪涮涮而下:“你会是凡间的王,怎能记住地府与玉瑶这只妖……这是万万不能的事 万贞儿叫我主人?抑是叫床上睡着的朱佑樘? 万贞儿朝我磕了个响头,“贞儿多谢主人救命之恩 我什么时候成了她的主人? 她见我一脸不解,急急道:“难道主人忘记了,两千年那晚的昆仑神殿,那晚贞儿因为想偷蟠桃,误闯神殿” 我身子在发抖,全身都在发着抖 优昙婆罗花被她吞了?怪不得会枯萎而死” 她忧伤瞬间消失,嘴角弯弯,笑的十分诡异:“莫不成主人忘记了,仙界之花,妖吞了,拥有神的功力,消去了妖的妖气 万贞儿看着我,在冷笑:“当真上当了吧?我早料到那翻话说出来,你定会掐我脖子所以玉帝老儿也解不了” 我绝望地阖上眼,耳边却传来了一阵叫声:“玉瑶……”是狐狸的声音,这声音化为灰我都听得出来” 王母冰魂玉瑶生 万贞儿眼里闪过一丝异色,身形一闪,化成绿烟消失不见” 我牙齿冻的只打寒战:“是,不是,很丑?” 他一愣,随即浅笑道:“还好啦,虽然没有西施漂亮,比东施绝对要漂亮少许”他瞠大眼,神色蓦地紧张兮兮:“万年?这当真是奇毒”他身子往空中一冲,往九重天上冲”他低低声安慰我,“玉瑶,你大可放心,狐狸不会让你这样死去狐狸挨个神挨个神的在恳求:“谁会治万年蛇毒,太上老君、雷神、电母……”我听到王父在怒问:“帝俊天帝,你怎能私带妖女进天庭?” 狐狸却不理他,只是挨个在问:“太白,你会不会治万年蛇毒?” 太白金星直摇头:“怎会有万年蛇毒?蛇哪能修炼一万年还不成仙?就算万年蛇毒,也不会是毒,对神仙凡人来说,那只是无关紧要的伤口 你同样也不知道,我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众神湮灭,我们只是寻常的凡人父女王父突然就扭转头,盯着我,赫然起身,他眼里满满的震动:“玉瑶 他捉住我冰冷的手腕,心急如焚在问:“你是玉瑶?我儿玉瑶?只有我儿玉瑶,才能引这凤凰冲天”我心里埂的难受,仿佛被刀割,“玉帝,你没瞧见,我这漫天的妖气?” 王父眼里悲痛:“可这满天的凤凰……”我挣开他的手掌,将手扯在狐狸衣襟上,我勉强笑道:“是帝俊天帝为了救我,将凤凰引了上来,玉帝不知,帝俊与凡间的凤凰向来交好?” 我将眼泪憋回肚里你是统领万灵的帝,你怎能为我而跪这时,一个温柔沁心的声音传来:“帝俊天帝,可否将女妖带去我昆仑仙境?”姑姑声音刚落,便飘到了我面前,她深深看了我一眼,对狐狸道:“既然这满天的神都没法子,那便去我的昆仑仙境试试瑶池,蟠桃,雪菊,什么都需试试”狐狸却道:“西王母当真找到她亲人?可是这种毒,只怕她亲人都会魂飞魄散 姑姑身上七彩光芒直闪烁,她踏上七彩祥云,抱着我,直冲昆仑仙境我全身的冷痛消失不见,身体内仿佛有股强大的力量在流动我赤脚往外奔,身子腾空而起,直冲昆仑仙境我寻到蟠桃园,只见开遍满园里的蟠桃已经在树枝上腐烂,我飞在林间,扯开嗓子大叫“姑姑” 她喝道:“休的胡说 “啪”的一声响 他慢慢道:“你是这亿万年来,唯一敢打我的女子其实我也没料到,万年的毒蛇会这样厉害,蛇修炼一万年,也得经过无数劫难,她竟然能力劫而生,却又成不了仙,这当真奇怪的很所以万贞儿这种,着实没人料到”他抱着我的十指慢慢松开,我从他身上跳下来,不敢看他 王母冰魂玉瑶生(5) 神殿里,一眼望去,全是冰我手指发抖地摸着巨冰,除了冷便只是冷我突然摸到一块冰的缝隙,手指拼命掰着它,眼泪直流,我绝望地叫了声“姑姑 姑姑,你可否起来,再帮瑶儿摘一摘这漫山的雪菊 让它开满在我的昆仑神殿…… 姑姑……瑶儿……爱你”他从空中飞身而下,手里多了把雷公锤,他道:“我刚跑去跟雷公借的,我们去对付万年毒蛇,将她的毒牙一颗一颗打下来” 我依然跪着,一声不吭”我凝住泪,脸上蓦地火热一烧,想要抽回手,他却固执地攥紧,微笑问:“玉瑶,让狐狸疼你好么?” 我转过脸去”他伸出手指,将我的脸抬起,一脸无赖像:“我家玉瑶真真一个美人胚子,让狐狸动仙心了” “凡心”我纠正他 他更乐了:“狐狸是仙,只能动仙心 他在我身后叫道:“玉瑶,你想歪了,此欲念非彼欲念 他用胳膊故意碰了碰我,问:“玉瑶,昨夜安慰完你的欲念,我便潜入皇帝梦中……”我一听,脸似火烧,伸手朝他打下去 我恼羞成怒,骂道:“狐狸,你若再乱说,我便不再理你了” 我心“咚咚”直跳狐狸飞到殿上空,拿起雷公锤,直朝万贞儿身上锤去万贞儿步子有些踉跄,看得出,雷公锤对她倒是有些影响,可惜影响不大,她牙没被锤掉,神情也不是太痛苦”万贞儿坐在朱见深身边,直朝我们扬眉,嘴角弯弯,笑的极阴险” 万贞儿福祸相依 我问:“她咬不了神仙,是因为神仙有仙气护体,所以伤口挡在皮肉外,形成无关紧要的伤口 “莫非她是怕孩子?” 若是这样,就可以解释,她为什么要毒杀皇帝的所有子嗣 万贞儿嘴里呼出一口青色气焰,狐狸却手明眼快地施了结界在碗上 两滴血在慢慢融合辛辛积攒了万年毒液,竟然伤不了神仙,伤不了凡人,只能伤妖贞儿真是天底下最倒霉的怪物 朱见深安抚她道:“贞儿何必说气话,你这不存心气朕一时口快骂你妖孽么?” 万贞儿整张脸都扭曲:“贞儿确实是连人都不如的怪物”他眼泪淌了下来,“亏我母亲为表清白,牺牲性命亏的张敏公公,吞金自杀 朱佑樘眼泪涌的更急,“梅花,这样的父亲,我当真不想要玉瑶,真真没想到,你也动了欲念 她见着我们死死纠缠,突然身子幻化,朝下界冲去待我跟狐狸追下界,她已经不知去向一朵便是在玉帝手里,可惜,玉帝送给你,结果让蛇妖吞了她逃跑的本领,厉害的很,凡人多的地方,我们又没法子下手……” 我想起了姑姑,痛恨问:“那我姑姑的血海深仇……” “莫急莫急”狐狸打断我,想了想,说:“办法还是有的,我把阎王叫上来” “法力伤不了神仙及凡人?”我跟狐狸齐齐喊了出来” “难怪我打万贞儿,她竟然不还手,只是逃跑 狐狸道:“阎王,你可以回地府去了” 我转身,独自朝昆仑仙境飞去,狐狸追到我身旁,边飞边问我:“玉瑶,我将狐狸窝搬去昆仑仙境可好?”我心里悲伤,强行憋住眼泪,只是不答” 我飞身到达昆仑神殿,那心型的雪菊依然闪在殿前”我心里一震,转身幻成蝴蝶不料,王父已经穿过九重天与凡间的结界 过了几年,你再来看我时,却叹说:“瑶儿,你当真不思念王父我朝空中一个翻身,飞到她面前,手上倏那多了柄了剑朝她刺去四周的宫女太监却没见反应,一个一个依然低头站在一旁外头突然又急急走进一个太监,夸张地扑通跪地,悲呼:“梁芳见过贵妃主子” 狐狸的无赖行为(2) 我丢下长剑,飞身返回昆仑仙境 狐狸正站在蟠桃园,对着那满树的枝桠直发愁,他问我:“玉瑶,王母一百年的蟠桃宴即到,到时所有神仙都会腾云来这昆仑仙境,你说,如何是好?”他说:“到时,只怕所有事都瞒不住 蟠桃能起死回生 能让姑姑生还 狐狸的目光闪烁,有烈焰似的光芒:“玉瑶,我想将这蟠桃园种满梅花” 我生生截断他:“不可以,你不可以毁了姑姑的昆仑仙境”我手在发抖,却一脸冷漠:“当然,也包括我 他说:“我知你在想什么……你刚去送玉帝回九重天,一定又想起仙妖有别 他道:“玉瑶,我可以等你成仙”我手掌在他胸口一推,抽离他的怀抱,我独自飞行,他不弃地追在身后这亿年的孤独,已可以到尽头你就从了我吧 孤独了上万年,从没有接触过这样的男子” 我猝然回头,直喝他:“你试试看” 皇帝叹道:“可他想离朕而去,他定是恼朕” 梁芳急忙劝慰:“皇上,是您多心了”朱佑樘睁开眼瞧了眼父皇,转过脸朕会让这天下人都知道,朕有了皇儿,有了太子” 朱佑樘嘴唇发着抖,却依然不语 屋内烛火极旺,朱佑樘睁着眼,肩膀一耸耸,低语抽泣我眉头亦是紧锁,他这样的伤心,让我也十分难过” 他头直摇晃:“不,母亲有体温,母亲还活着”我生怕他哭声惊扰他人,手指往他腰间一搂,飞窗而出”我满意地转过头,他却追问:“既然是母亲,那佑樘可以在你怀里睡觉么?” 我想了想,点点头:“好吧,我抱你睡觉”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我同样不准你为了父亲,愁白头发” 我难过地点头”我头都没回,他醋味更浓:“你若再接近这小子,狐狸便自杀去……” 我轻轻笑问:“你不是不死之身么?” 他愤愤:“总有种法子可以死的……” 我懒懒道:“那你去死吧,你死了,玉瑶便信你,真是吃醋了 她在我身后直追,冷冷道:“玉瑶,你当真逃得过母亲的手掌么?”她只需一会便追上我,我心一横,从云层直跳下凡间 我牙齿咬的死紧,吼道:“我不是玉瑶……”她咄咄逼视:“怎么会有一个模子?你与玉瑶,神态与模子,可是一模一样” 王父,为何认定我的不是你玉瑶,你的三生六劫到了,终于到了 我的身后,多了两片东西,那是一对翅膀 三生六劫? 我突然之间成了什么? 我恐惧的看着母亲,而她只是一脸兴奋的盯着我,眼里是灼燃的亮泽:“瑶儿,你新生了这满天的漆黑,我竟然什么也瞧不见我翅膀在空中“扑通”,声声刺耳”眼中含泪,我的声音,只是鸟叫,真真难听”我躺在床上,只是落泪” 我身子重重摔在地上,“怦”的一声,震碎了心,摔碎了肺 狐狸的寻妻之旅(2) 他突然蹲下身子,看着我,满眼的歉疚:“凤凰,我知人间只有你们是我朋友,我刚才这样做是不对”他渭叹道:“凤凰啊凤凰,你不懂这种感觉,真真奇妙你是世间灵物,是帝俊的好友,而玉瑶,她会是帝俊的妻子,将来也会是你们的朋友 狐狸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那么,刚才的事,我跟你讲句对不起这时,金光直朝狐狸逼了过来,只是母亲天后飞到狐狸面前,笑眯眯问:“天帝,可是寻玉瑶?” 狐狸含糊问:“什么玉瑶?” 母后说的直白:“上次中万年蛇毒的女妖看来那玉瑶倒是没什么能耐,能留住天帝的神心这种,可跟欲念没有啥子关系”母亲直直地盯着狐狸,嘴角浮出一抹冷笑:“天帝,真是趣意,这结为夫妻,怎的就不是欲念了?” 狐狸亦回冷冷一笑:“天后,也生的相当趣意 我“扑扑”声,飞到王父上空他徒然惊醒,睁大眼盯着我:“凤凰”他眼神恐怖的吓人:“将寻妖镜给我”王父见他的样子,担心出了大事,手掌金光一闪,多了一面小镜子” 狐狸闯天宫(2) 狐狸手指铁铮铮的,更用力掐她的脖子,母亲依然在笑,笑容里却让人感觉悲凉:“帝俊天帝,倘若你能杀死我,我无话可说可是别忘了,我们不是小仙,我们是上神,过了亿年天劫,修的这不坏之身 母亲背脊挺的笔直,神情依然是往昔的尊贵:“劳烦天帝离开” 我翅膀扑扑发抖,她手指金光朝我身上一射,我从空中摔向地上,摔的屁股生疼生疼……屁股?我起身一瞧,不知怎的,我又恢复人身,而我脖子的铃铛已被母亲攥在手里” 我冷冷笑道:“母亲,从小到大,你不是一直当我怪物么?” 她眼里,一倏的莫测高深:“从小到大,你一直都是怪物” 我恨的咬牙:“多谢母后她瞧出我的犹豫,自嘲道:“放心好了,这上面的人,自然不是母亲 她道:“倘若有麻烦,你可以冲上九重天,寻母亲帮忙……” 我冷冷问:“请你帮忙杀了我?”我目光一扫殿里,突然在母亲床前发现一株金色雪菊 我往结界下一飞,戾气果然对我毫无影响我极大声的一直在唤“狐狸,帝俊” 母亲,你说对了,从小到大,我要的,不过是你一个拥抱,一个微笑可是你却吝啬到连一个微笑也不肯给我 屏帐猛地破裂,狐狸冲进来盯着我,将我往怀里使劲一箍” 我吃力地抬眼看着他,只能流泪 如今,我真的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只有这吻,这灼烈的吻,才可以抵消心里的痛意狐狸仿佛被我箍的喘不过气,艰难地转过头道:“玉瑶,这样不行 连死亡都可以粉碎,无所畏惧狐狸不能害了你”四周的光,绯红如梅花他猛地推开我,站起身,脸上火热:“玉瑶,这档子事……狐狸尚是第一次……但狐狸知道……”我用手肘撑起身体,黑色秀发流泻,他越说越吃力,不敢看我,“狐狸知道,不能做,这得拜过天地才行我“扑扑”飞到狐狸而前,这小团小团的光亮,却几乎将我眼里刺出泪来眼前这只凤凰,便是你应了生生世世的女子 狐狸啊狐狸,我便是你放在心尖尖上的女子啊! 你说你能认出我的 狐狸道:“凤凰,我再去寻寻瑶儿,她可能去了昆仑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利箭突兀急射向我,正中我的翅膀这区区凤凰,有什么用处?”万贞儿将我随手一丢,傲慢道:“这东西,臣妾才不要梁芳朝外细着嗓子尖叫道:“传太子殿下 万贞儿脸色越来越阴黯,却强颜欢笑:“不打紧,这礼数,免了吧” 万贞儿气的直发抖,却依旧强笑:“太子可进食?”她叫道:“来人,赐食物给太子”他抿嘴笑道:“娘娘不如也吃它一吃 人,是否要经历许多,才能少年老成? 万贞儿火冒三丈:“梁芳,快快去将皇上请来,告诉他,他儿竟是这样对我倘若有一天,小太子给万贞儿毒死了,连我都会认命 听到这话,便一飞冲天待我冲到云层时,身上又是一阵剧烈疼痛,徒然回复真身” 我法术一挥,手中的剑,展开漫天的红光,那红光倏那变成无数把剑朝万贞儿围攻”我转过头,只是不忍瞧见白泽那张脸,倘若没有我,他如今依然是在昆仑,当他的护桃使者白泽絮絮而道:“皇帝父亲英宗朱祁镇在与蒙古瓦剌部的交战中被俘但是,当他的叔父逐渐牢固控制了政权之后,便改立自己的儿子为太子,废除了他的太子身份,改封为沂王 我没有办法像朱见深,随便一句,事已往,不介意,便抛到脑后我转头,看着白泽,眼里泛泪他盯着我,眼中亦是泪光闪闪” 毫无瓜葛! 白泽,倘若这样,便是真真太好 因为我,你才落到如斯田地 玉瑶三戏皇帝(3) 他道:“白泽判官便判被吓死的宫女,全部轮回,不用做孤魂野鬼床上的雪菊已经枯死衣袖一挥,红帐慢慢升空悬挂,红烛雪菊倏地消失不见他们父子吓了一大跳,疯了似的叫侍卫”我极力收着背后的翅膀,不敢让他们瞧出丝毫端倪朱佑樘明了我的心,双眼在我面前直轻眨 我脸颊一红,心在啐骂:这小家伙,以为我在跟他玩么? 皇帝声音都在发抖:“贵妃……朕,平时待你都不薄,你便……便施施好心,饶了朕罢”朱佑樘却道:“皇爷爷前来,肯定有什么话尚未吩咐完,如今在阴间过的不好,便上来寻父皇你了” 朱见深细细揉了揉眼,认真盯着我看了几眼,“刚才,他不是万贵妃么?”朱佑樘急忙道:“父亲,你眼花了,一直是皇爷爷在跟你说话” 我心里叹朱佑樘机灵懂事” 我大怒:“此等为不孝,你可知钱皇后与父王,怎样的恩爱?” 朱见深身子发抖,“蒙古瓦剌部首领将您俘后,钱皇后她悲恸万分,日夜嚎哭,睡梦中跌倒在地,以致股骨折断伤残,又哭瞎了一只眼睛……对父皇情深意重” 我火冒三丈:“继续说 朱佑樘奔到我面前,抱住我的腰,亲热地叫了声“梅花你放弃成仙,去偷蟠桃救我?这是真的么?我还有看到你的红裙飞舞……你好美……”他小手捉住我的手腕,拼命撼着我,“梅花,让我再看看你的真身,成吗?” 玉瑶痴心对狐狸 我心里一震,想要掰开他的手指,他却捉的死紧,一直在哀求:“梅花,让我再看看你吧”他说,“梅花,你不是妖,你是仙” 我转头,深深看了他一眼,便飞往昆仑仙境 到达昆仑时姑姑,你醒来告诉瑶儿,帮帮瑶儿” 姑姑依然一动不动你醒来帮帮我”他眼神有些怪异,“倘若你姑姑是西王母,那你父亲不就是……玉帝?” 我不做声,只是盯着他 他小心翼翼问:“你便是天宫传言,出生那天,凤凰齐齐冲上九冲天,自焚而亡的玉瑶?” 我依旧不做声姑姑死了,狐狸擦肩也不识得我” 他手指轻轻抱住我,低低道:“玉瑶主人,我认得你 玉瑶,是这地上的妖孽,人神不能容 只是,只是……我是如此的在乎你” 我道了声“谢谢” 我将头埋在他怀里,眼泪沁出眼眶” 我哽咽叫了声“狐狸” 他怔了怔,继而心急如焚问:“什么畜生?” 我道:“我成了凤凰,我是你身边那只凤凰”他的手在发抖,更死力地箍住我,他问:“可是真的?” 我突然迸不出声,嘴里发出一阵鸣叫,我看到我的手,变成了爪,我竟然就这样在狐狸怀里,生生变成了凤凰 脚底,刺骨的寒冷 他抱的那样紧,呼吸急促地喷在我头顶:“凤凰又怎么样?你既然能变凤凰,我帝俊就不成了么?” 心跳如雷鼓阵阵玉瑶,是我错了”他松开我,摇身一变,亦是幻成凤凰他深情款款地看着我,道:“现在,我们都是凤凰,谁也离不开谁 而你即使是凤凰,依然是法力高强,无可匹敌的天帝啊身旁,蓦地温暖如春隔着层层迷雾,隔着这月华如水的美丽,我将头轻轻蹭到他羽翼下,轻轻鸣叫 醒来的时候,是在狐狸洞 狐狸躺在我身旁,已经幻成人身我手指一根一根慢慢爬上他的眉头,慢慢的,抚平它” …… 他没有遇到我之前,一直是披着狐狸皮,在人间胡闹乱混无忧无虑的狐狸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瑶儿,你放心,我会上那九重天,让玉帝在仙籍上加你一个名,从今往后,你便是凤凰天后” 他翻身下床:“那你便等着我,等狐狸带着花轿子迎你上天成婚 他飞身上天,而我,亦在他前脚一走,便后腿开溜,飞身飞往这茫茫神州大地我随便选了个地方,便停下认真一看,那堆鸟,竟是一堆凤凰 可是,我心里却不欢喜请凤主跟随我去见主人”我犹豫了会,见她眼底清澈,似无加害之意,便跟着跳上木筏 木筏震了震,我心跟着一震,女童已经跳上岸,她笑道:“凤主不必担心,当初天后用无上法力,才造了这神仙都进不了的紫云仙涧凤凰自焚,凤主生 她缓缓叫了我声“玉瑶……”她道,“我是你母亲的妹妹”她抿嘴浅浅一笑,道:“我身旁的结界是你母亲封的,原是用来阻挡妖孽,可不料,将你也挡住了然后,我与观音尽了全力收你一魂,种你于梅花之中” “母亲是天上的天后,父亲是无所不能的玉帝,可是,生的女儿却是妖孽 姨娘忙劝道:“姐姐,她还小”姨娘转过头劝我:“瑶儿,你母亲将你放逐,是担心你王父容易发现你的妖气……” 我眼泪涛涛而下,只是难过地咆哮,“她不是我母亲,我肯定不是她亲生的……哪有母亲可以对女儿下那样的毒手,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不能……”母亲狠狠瞪着我,连眼神都在发抖,我迎视她,泪流满面,“说不定我是哪只妖精生的……所以才会引那凤凰自焚……” 话音没落,又是“啪”的一声响,母亲又是一个耳刮子掴在我脸上她忽然又是扬起手,声音发抖地说:“好,好,你如此想的便是好”她手掌朝我脖子劈过来,姨娘却挡在我面前,“姐姐,你何必跟小孩子计较” 母亲瞠大眼,死死瞪着我,眼中却突然沁出泪 生来便妖气冲天 姨娘轻轻一叹:“瑶儿,回殿里去吧你坐在这里,也出不去 “玉帝,请将玉瑶公主放逐下界” 声声恳求,震碎了心,摧碎了肺 可现在,那一切竟然全是真的明明已经刻意淡忘,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再想王父,不要再想跟他做父女 堵死了嗓眼王父,你亦是坐在如此的地方,心心思念着瑶儿? 我眼泪“扑扑”而下,却只是倔强的睁大眼,一声都不哭出来 我的母亲,无边法力,无所不能 即是这样,为何要哭?! 玉瑶心碎了无痕(2) 我抬头瞧着姨娘,泪眼朦胧姨娘看着我的眼,眼泪却落的更厉害 姨娘眼泪崩堤:“瑶儿,这万万年来,姐姐她,为你做了许多,你其实都不懂,你甚么都不知道……你怎可以怪她……” “你是玉瑶?我儿玉瑶?只有我儿玉瑶,才能引这凤凰冲天 你我,父女终于团聚 她突兀将我死死搂在怀里,她痛苦嘶喊:“瑶儿,看你难过,姨娘心里更疼……”我“呵呵”一声,冷冷的笑了出来,眼泪却涌的更急 我的姨娘呵,我只是在她面前流泪 这世界,真是黑白颠倒,本末倒置我漫无目的走在这小小岛屿,岛屿四周的湖泊上空厚厚紫气弥漫,一片氤氲 我脸上忍不住的一阵痉挛,双眼瞠的死大 姨娘背后,怎么也有一对凤凰翅膀?!而且能收放自如! 玉瑶心碎了无痕(3) 我步步退后,心里恍惚知道了甚么……王父向来不喜爱我穿红衣,他总是说:瑶儿,天底的颜色穿在你身上,都好看极了,除了红色” 我咄咄逼人:“那便让满天的凤凰送我们上去你不是母亲的妹妹么,王父不可能不知道你……你一定认识王父”她一字字,咬的极重,“你是仙,不是妖!” “哐当”一声,手中的剑跌下干了的泪又再次涌上眼眶,我抬起头,看向那茫茫苍天,心里死死揪紧 母亲,你又知否,其实瑶儿早学会了驾七彩祥云更奇怪,仿佛只要我身在这孤岛,我便不会时人时鸟,而是一直为这人身 毕方双眼圆溜直打着转,晃了晃小脑袋,一脸无辜的问我:“凤主,我在将那菖蒲花儿栽呀 毕方“哈哈”笑出声,“凤主,快快求饶,你若求我,我便带你上岸” 她怔了怔,急急道:“凤主,这怎使得?”她伸手想将我扶起,我却固执地跪着,她额头密密渗出冷汗,心急如焚:“你起来再说……”她见我不为所动,便接着道:“怕了你了……我说便是,听说玉帝请了轩辕剑,而帝俊,请的是盘古斧,威力不下轩辕剑” “送我出去”我声音有些发抖,却更是惶急我骑上她的背,笑道:“原来你毕方也是鸟,可却不是凤凰传说的两大天帝,帝俊与玉帝,他们哟……约在这一天,为那九重天帝位,拼个死活啰……” 我飞身,想冲到灵霄宝殿 《淮南子·汜论训》中说,木生毕方他面色冷冷,站在这冰冷土地,瞪着对面的王父 毕方却飞到了王父肩头天之极的凛洌寒风刮在脸上,刮出一阵痛意的快感 众神在大叫,“玉瑶公主……”他们片刻却否认,“玉瑶……妖女……” 玉瑶魂飞,狐狸沉睡 我慢慢将目光转向狐狸,狐狸怔惊之余,却不忘将我狠狠往怀里一搂,一只手也将我箍的死紧,他的鼻尖抵在我头顶,灼灼的气息喷在上头,我全身都在发烫我低声如细语:“狐狸,放手 眼不见为净” 王父盯着我的眼,眼里的凄然却只是一瞬,“这便是你冒称玉瑶的代价 狐狸语气闲闲:“玉帝,倘若你能从我帝俊手里将她抢去杀了,我便不要这帝位,以后的永生永世,就这样沉睡我的身体在空中急飞,直直刺上轩辕剑 王父,而你,持着剑刺入我的身体,脸上震惊的悲凄 血,染红了他的白衣 心愿,这千万年来,我唯一的心愿,只是与父成为普通凡人父女 我身体就这样直直倒在地上,全身再也无力 玉瑶魂飞狐狸沉睡(3) 狐狸抱着我,灼人的泪,一滴滴打在我面上” 我微微睁开眼,艰难抬起手,想要摸一摸狐狸那张脸 这便是永生永世 我仿佛已经跟你永生永世…… ———————————————— 作者说:突然有事出门,明天继续更:明天的精彩预告~~~女主终于要成凤后了,她终于要脱离悲伤,牛B烘烘了,大家期待下吧……我明天会补偿大家,下午三点准时更五节母亲见我睁开眼,长长吁了口气,姨娘脸色有些苍白,情绪激动地叫我“瑶儿 这样反而无话可说换句话说,我出生便是金色凤凰?! 母亲静静说道:“瑶儿,你以前的模子,是母亲用无上法力幻成的动不动就寻死,不知道是谁欠了她!” 观音道:“瑶儿,虽然帝俊天帝将自己封印,可是,还是有法子可以解开结界的结果,你为了报恩,果真放弃成仙你心地这样的善良,一定不想天帝有朝一日醒来,见不到你,大吵大闹要灭了众神罢?!” 观音笑容越来越浓,双眼热烈地盯着我,“瑶儿,你不像会自杀的女子若不然这样,观音就卖个人情于你,带你上天之极瞧瞧沉睡的帝俊 观音腾云而起,我的爪子紧紧攥住她的手臂,身子迎着风在发抖”在仙人眼里,我看到了异类原来我出生,便是异类 当真难堪前头,观音撒了个谎,你母亲万般求我,我实在……可是如今,我想,你需知道实情,知道你重生有多不易,所以万万不能随便死去再配上用血肉凑成的金色凤凰,这才能重生 观音不过片刻便将我带到了天之极,天之极恢复了以往的黑暗,可是正中间,被高高冰山封着的空地,却是光线亮眼那副巨大的水晶棺,便停在中间 狐狸,起来看看我”她朝我伸出胳膊,我万分不舍的看了眼狐狸,飞到她手臂上观音大士,你最近可是喜欢养宠物了?” 母亲血肉喂凤凰(4) 我扑到太白面前,尖利的爪直朝他面上抓去 假如你没遇见过我 那应该有多好?! 飞抵太微玉清宫的时候,漫天的神都跪在宫前,声声震天似的在请求:“请玉帝千万别做傻事” “我亲手杀死我的孩子……” “我亲手杀死了我的瑶儿” 宫中,依然传来这样悲痛的叫声,声声泣血”观音亦道:“玉帝,你是这天下万灵之主,权衡三界,需得想开”她突然的哀伤:“每次看到这副表情,不知怎的,我就想哭了……” 持续沉默 毕方也不再做声” 我看着她的眼,翅膀拢的更紧,安全的姿态”她低低道:“只要有姨娘在的一天,便没人敢伤害你” 毕方也在劝我,“凤主,你回去吧母亲的结界,挡得了仙,挡得了妖,对我这种畜生,自然没有用 王父……你说你需得寻到我 我只需瞅准满头白发的中年男子,然后身子飞在他头顶,陪他一起寻他的心尖爱女 其实很幸福吧! 毕方的京城混事(2) 不晓得飞了多久,头顶已经是月华如练,虽然月光极好,可身旁还是黑冷的厉害夜风清寒,身旁突然多了一团火似的光 毕方却仿佛是我肚里的蛔虫,知我想问什么,她笑呵呵道:“姨主担心你的安危,让我赶过来找你”我径自朝前飞,毕方追上来,“唉呀”地夸张叫了两声,道:“主子,你真是好个性哟 毕方佯装的急切,“主子,你别不理我嘛……”她说,“我可是小小孩童,所以才想逗你玩 毕方见我不应她,在身后叫道:“主子,我要摔下去了……”她“唉哟”一声大叫,我急忙回头,身后却不见她踪影我起先大为气愤恼火,岂料,银两到她手上便成了一堆碎粉 她反而无辜的问那男子,“银子呢?” 那男子指着她手里的那堆粉,双眼瞠的死大,极为震惊 她倒是更激动无理了,叫那男子趴在地上让她骑……事后,我悲愤叫了几声,她却理直气壮,“我若不这样做,怎么吸引到玉帝可是现在,我是你的主子,一切都得听我的” 我心下一惊,还没反应过来,毕方便奔到万安面前,哭泣大喊:“爹爹……”万安疑惑地瞥了她一眼,毕方哭喊声声如同泣血似的,让人顿觉可怜,“爹爹,我母亲病死了,如今,叫我来寻你”他突然扬起手,朝毕方一巴掌扫了过去,巴掌还没掴到毕方面前,毕方生生倒下”侍卫刚刚撞到毕方,毕方身子竟然向木板似的,直直地立了起来,她跳到空中,只见万安脸上无数个巴掌直闪,教人眼都看花了毕方朝他们扬了扬拳,又看了看万安,竟然悻悻道:“我认错了人……我竟然认错了人”她突然发出一声裂帛似的叫声,我疑心她又在耍小聪明,懒得理她可别怪本宫……” “不是冷宫么?你怎么说成冷殿?”毕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万贞儿一愣,继而大笑,“你认为皇帝会将本宫关在这宫中很久么?”她嗤鼻,“他每天偷鸡摸狗似的跑来冷宫,只为了瞧上本宫一眼我心里大叫不好,这毕方不知道万贞儿是妖孽,还是一条伤不得仙,伤不得人的异类 万贞儿抿嘴笑道:“想不到,你这小小鸟类,竟然生的如此漂亮”毕方掀起嘴唇,直喝:“我说姐姐,你追我做甚么?我可与你无怨无仇若是狐狸,他一定会说:是么,捉到我,算你本事…… 万贞儿听到仙字,果然脸色大变” 毕方啊毕方,你成天说自己聪明,原来也是这“鸟”样一袭红衣的女子从空中飞下,对火里的男子道:毕方,如今我玉瑶将你封在这大火中,让你当永生永世的火神,你所到之处,必将燃起大火 我心口狠狠一撞他这样子帮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这样待他! 玉帝姨娘风云起 我与毕方一路漫无目的在北方飘荡,浑浑噩噩的不知过了几天,却依旧没寻到父亲半点踪迹等主人得到无边法力,一定要征服天界……” 我倒没这样大的野心,我心心念念的,只想父女团聚,唤醒狐狸 王父,是你么?! 我奋力追上他,毕方飞在空中道:“凤主,那应当不是玉帝,玉帝法力无边,怎么会用走的?” 可是毕方呀他已经失心疯了……”他摇了摇头,一个转身,又恢复成俊美男子,破窗而飞他一字一句,咬的极重,“我的瑶儿到底在哪里?你快快说,你将我的瑶儿藏去哪里了?” 我在他手里挣扎,眼泪纷纷迸出 你应该让我在你身旁盘旋 风渐渐停了下来母亲睃了我一眼,道:“这凤凰,倘若你杀了她,迟早会后悔她就这样,用那金色羽毛,将你拼凑,再将自己的肉一刀刀切割下来,填满这凤凰身体,这才有你…… 我将身子紧紧拢住,贴到母亲胸前,声声泣血似的鸣起母亲手指轻轻抚了抚我的头,淡淡道:“你简直太胡闹……”我点头又摇头,母亲却看懂了,“你可是说,以后不再胡闹?” 我拼命点头 母亲如此待我 王父却疑惑地问:“你是玉子么?怎的不太像?”我头上似瑾瑜般温和的手在微微发抖,我仰起头,却看到母亲眼里烈焰的光芒在闪跃 母亲急忙追了上去,在他身后大叫,“玉帝,你要去哪里?你是九重天上的帝,可不能在人间乱来 姨娘叫玉子? 王父,只记得姨娘?!尽管母亲跟姨娘一样的脸?! 姨娘却叫了声,“玉帝母亲虽然对他们浅浅一笑,可是我知道,她心里,并不快乐 虽然坐拥天后,虽然法力无边” 我盘旋在灵霄殿上空,灰朦的雾气到处纠缠,撑天大柱金色光芒却依然炫耀,隔着层层雾气,我看到母亲依然一脸的镇定,眼里,是不可仰视的高贵,她道:“东海龙王,速速去追查东海出事的原由太白,你下凡间瞧瞧,皇帝是否生了甚么变故 仙涧上空,依然是紫色的雾气弥漫 突来的愤怒 心,忽然揪痛我听到姨娘凄惨叫了声“不要 而我,在空中落地的那一倏那,看到了红色衣袂零乱飞舞,黑色长头扑扑声打在脸上,我的趾变成了腿…… 玉瑶修成人身(2) 我重重跌在地上,身子疼如刀刮 成了什么模样? 是不是极丑极难看? 若不然,王父怎么说那些话?! 我一路飞到湖泊上空,惴惴不安朝湖泊里一看,几乎窒息 却太陌生 我蓦地想起这殿里,众天的神都在我猛然回头,长发在空中飞舞,耳上的坠子叮当声冷冷响起,我对怔惊的众神昂头道:“我便是玉瑶,你们千般请求要放逐下界的小公主,玉瑶!” 玉瑶修成人身(3) 灵霄宝殿喧哗四起,众神眼里充满敌意的看着我,小声议论纷纷 姨娘那副柔弱的模样,着实不像那样厉害胡闹的人 天帝玉瑶始相认 飞抵紫云仙涧的时候,姨娘枯坐在湖旁,抬头望着天,眼里满满的思念 天边晚霞在渐渐隐了去,雾霭缭绕的湖泊旁,大片大片的芦苇在簌簌响动,湖水在低低潺鸣,仿佛谁悲凄的低鸣 一袭金光突然冲向我,猝不及防间,我已经被王父狠狠扼住脖子,他眼里像要吃人似的恐怖,“玉子怎么会哭?你这妖孽,怎的次次都要惹她伤心?”他恨恨扬起手,怒道:“我要杀了你” “好啊,你杀了我 他全身颤抖地叫了声“瑶儿瑶儿,你再跟王父说说往事,让王父认定是你……说说只有我们之间的秘密……你快快与王父说说” “将我放逐下界时,你曾送给我一簇簇优昙婆罗,你说:待这花开时,王父会接你上九重天……”我还没说话,他便咧嘴笑道:“没错,没错……”他忽然又淌泪,“瑶儿,那需三千年才开花……我以为让你等三千年便够了,可是……” 我眼泪披了满面,“王父,我不怪你 母亲淡淡道:“西王母,已经身亡” 王父点头,“西王母为救瑶儿已经身亡,可有神知道,如何唤醒王母?解开她身的万年蛇毒” 太白金星上前一步,奏表:“解蛇毒还需蛇胆 那天,你说:主人,贞儿在人世的一切,都是你赐的 如今,我便拿回这一切” “不敢不敢 他眉头扬了扬,努力抬头看着我,他纳闷道:“梅花,其实我知道你长什么模样,你也不用次次化成母亲的模子”他说,“梅花,我只见过你一次,可是,你仿佛一直在我心里进去一看,万贞儿人影都瞧不见!只见室内用白布遮着桌椅,布上成堆的灰尘 可是,惟有狐狸,才让我有疯狂的欲念四周红红的屏帐,高高悬挂 我轻咳了两声,道:“万贞儿,你可认得我?” 帐子掀开,她祼着膀子,手将被子揪在胸前遮住我淡淡瞥了眼,耳腮子更红,仿佛火烧 万贞儿忧郁成疾(3) 万贞儿不过片刻便走了出来,我发现她极爱学我,一袭火红衣裳,头上高高束起的髻鬟,她高傲昂头问我:“你是哪方妖孽?”她细细打量我,突兀抿嘴一笑,“怎么的,仗着自己生着一副好脸皮,要来这里勾引皇帝么?” 她原来是这样疑心人” 她微笑的眼里满满的轻藐:“什么东西?我可不是你这种妖” 我更掐紧她” 我嗤鼻,“万贞儿,我是玉瑶,被你害过千万次的玉瑶,你在我面前说这些,不管用我将手掌伸开一看,脸色大变,这绿色在我手中慢慢变成粉沫 火红的衣裳,蛇的细腰,细碎的光子洒在她身上,倒是一派的美艳不俗 她扭身,朝半空中一跃,跳到朱佑樘身旁,臣子更是纷纷大叫好 脚刚落地”他立刻有模有样的挥动几下拳头” 我将攥紧的拳头一松,手指生生抓起地上的剑,朝万贞儿掷去 他问我:“梅花,你要做什么?” 我飞身下凡,停在土地庙,现身在他面前今生今世,我都只会嫁他”我转头,身子浮在空中,他飞到我面前,长长胡须在抖动,“你这是做甚么?快将太子放回去 他身子似光一样冲到我前头,伸手将我拦住,“我说妖女,你不晓得皇帝星轩辕十四出现异动么?东海也发生异常,海水竟然掀起十几丈巨浪,直涌向陆地 原来你心里,一直承认我便是玉瑶公主” 我木无表情,连回应都省了 王父姨娘再相见(3) 王父落到我面前” “玉帝厚爱……” “你转过身罢 他惊讶地睁大眼,一脸的不敢置信 天上突然轰雷阵阵,雷电在空中狂炸轰鸣,那雷电不过片刻便劈在姨娘王父四周 玉瑶认生母 天空,忽然阴暗下来,层层乌云似被狂风卷过来,在头顶疯狂涌动如今,真是上天怜悯” 金色雪菊铺在脚下,冰冷冰冷” 我手上红光一闪,蓦地多了把剑震耳欲聋的轰雷在天上响的更加厉害,紫色闪电忽然就直劈向我,手腕一阵发麻,闪电竟然击落下我手中的剑” 我恨恨瞪了姨娘一眼,继续沉默夺走我王父的姨娘” 姨娘眼泪崩堤,扑扑而下,却微微一笑,“你竟然用剑杀我……”她笑的凄冷,“我的瑶儿,竟然想用剑刺进我的身体最后,为了生下你,我跪在西王母面前,放弃了尊严,也答应她永远不再见你王父,她才出手相救”她悲凄哭喊,“我不顾一切去找姐姐,跪在姐姐面前,为了你,我什么尊严,什么自尊都没有我只是想求她,求她救救你可是……第一次瞧见你,我竟然不敢认你……明明思念,明明想到全身骨头都软了,可是……我竟然这样没用,以为认了你,就会让你失去一切……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是野种……一个万神都想诛灭的野种……” 我泪流满面可是……就算是死,我心心挂念的,依然是我刚出生的孩子不曾想,一万年后的今天,我的孩子,她举起剑,想杀我……” 王父双眼通红地瞪了我一眼,我脚步轻浮地步步退后,突然转身,朝九重天上飞 我冲破九重天的结界,身子在灼热,可是眼里更是滚烫如火 我是他的小女儿,名正言顺的小公主玉瑶 原来,我是野种,我是偷偷摸摸被强行用法力加上仙气的女妖 母亲笑容甜蜜,“我的瑶儿,你又怎了?如今你王父已经表明了你的身份,还有谁敢欺负你?” 我是天后与玉帝的女儿…… 可是,不是真的 我看到我的鲜血淌到你的水晶棺上,我看到我眼里的泪一滴两滴,滴滴打在水晶棺上我看到水晶棺的光芒越来越热烈 我将自己生生融进封印里,双眼直直地瞅着狐狸,只是流泪 母亲慢慢落下地,心疼道:“瑶儿,当有一天你的神力比他大,自然唤得醒他 突然另外一道光芒,直射向水晶棺 我看着这一切,突然有了希望”母亲收住那灼烈金光,众神中,白泽走了出来” 母后睃了我一眼,慢慢道:“这事也不可怪玉瑶,她只是想取蛇胆救西王母 “瑶儿,不要胸口中却忽然腥气澎湃,大口大口的鲜血吐了出来” 众神一阵心虚,却更急道:“这女子是玉瑶,这是九重天都知道的事 狐狸,你快看看,当初的我也是这样跌到你的狐狸洞口结果你倒好,自己从天上给掉了下来!哪都不掉,只是掉在小狐狸的狐狸洞口,你说,这不是缘分是甚么? 记得么? 你还说过,假若我永生永世都成不了仙,你便等我永生永世的 我的身子在下坠,心却已经跌到了谷底 竟是这样的疼痛见着阎王的时候,他显然还是不太友善 我才晓得,这惩罚,竟然是赤脚走尖刀,不用任何法力抵挡 可是,这疼算不了什么 比起狐狸不记得我,只是冰山一角 “阎王,玉瑶到底在哪里?” “阎王,你快说,她到底有没有魂魄来过这里?” 我的双足停在尖刀上,停止不前,脚心的血在蜿蜒流下 上刀山,下油锅,都不会害怕,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我只需要你一小会的时间一双脚忽然出现在我面前,我猛然抬头,白泽微微一笑,却突然跪了下来 他安静叫了声,“玉瑶主人”他慢慢道:“白泽神兽这条命,是主人您的 可是,骨头在发冷 这样的美,我宁可不要 头顶上,杨树飞絮似下雪般,扑扑飞舞” “大明要万劫不复了”金字在空中越来越大,围观的百姓愈来愈多,纷纷朝囚车涌去士兵被百姓淹没,囚车亦是被淹没,佑樘突然被百姓抛向空中,他们在齐呼,“朱佑樘,大明兴盛之令主 几年后,他说,梅花,我真的很快乐 那一日,你求死不成,却为我沉睡 轰雷阵阵皇帝连忙道,“快将太子请进来,快对那些百姓宣告,朕升天后,由太子继承皇位,在这其间,朕赐他免死金牌,任何人不得动他又是红光一闪,万安身上的衣物跟着脱落,两人赤裸着身子,双手遮住私密处我手指懒懒一挥,他们毫不客气地轰然大笑 天上突然有人叫了声,“妖女一袭红衣的女子从空中飞下,对火里的男子道:毕方,如今我玉瑶将你封在这大火中,让你当永生永世的火神,你所到之处,必将燃起大火 干涸的千年沙丘,黄沙漫天飞扬整片土地寸草不生,远远的有个山头,团团火焰在烧起,熊熊大火根本就让人近不得身 我转头,狐狸睃了我一眼,指着这山,“你们可是想跟我争?” 心里,突然快乐 狐狸,认不出我不要紧,现在开始,我要让你感觉,感觉眼前的女子便是玉瑶 只要坚定,一切都会过去” 我一颗心惶急不安,忽然就跃进大火里”我猝然转头,盯着一直站在火山外的毕方他一字字慢慢道,“就是将你骗进这只能进却不能出的火山 沙漠中最常见的红柳,火红的枝,却开出嫩绿的叶,淡红的花 心脏的颜色”我却安静地道,“狐狸……我没有死,我还活着 我眼泪崩堤,“怎么你就是三翻四次认不出我?真的,有那么难认么?” 他惶急道:“莫哭莫哭,不是死了么……狐狸以为你死了,所以不再相信这世上有另一个你”他说,“瑶儿,我怎能乱将另一张脸认成你我将头惶怕的挤去他怀里,贴在他胸膛,我的法力在慢慢的一点一点消失,红光渐渐消失殆尽 我咬着牙,钻心的疼 这样的大火,这样的火势天空的腥红,成了团团火球,刺痛人眼狐狸却升空追上我,将我火球的身子生生拥入怀里 这样能焚毁一切的热度,他不喊疼” 我看到了血色的液体从我额头渗出…… 瑶儿重生毕方封 血格外鲜明的沿着鼻梁在慢慢流下狂风如同九重天上的罡风,剧烈在吹起,稀松而细长的芨芨草随风扑扑拍打,狼嚎鬼啼 “瑶儿……” 狐狸的呼喊已经彻底没了力气,他身旁的毕方木鸟亦是被焚烧干净我赤足站在狐狸面前,脚下依然是灼入心肺的疼 我见自己寸缕未有,摇身一变,红色衣裳在火中飞舞 狐狸定睛瞅着我,咧开嘴笑,“瑶儿,刚才我瞧见了……” 我脸上火热,干脆将他置之不理 我问他:“你可知封死是什么意思?” 他抬眼看着我,眼中有倏那而过的忧伤,“以后的日子,永远出不了火里” 我渭然,“这会相当痛苦,你消失,比永生永世活在火里生生受罪要好的多” 他慢慢摇头,眼里竟有泪意闪闪,“因为毕方有需要记得的人,所以肯请凤主……就这样将毕方封死”我想了想,艰难道了声“好 梭梭中,突然飞出一只鸟,它形似丹顶鹤,但是只有一条腿,蓝色的身子上长着红色的斑点所以永生永世,你都近不得我的身 它突然扑腾着翅膀,向这沙漠之地,漫无目的的飞去它们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细密而紧挺的席子我们在席子上翻滚,席下的芨芨草力量似铁,承载着我们彼此 他双手紧紧箍住我的脖子,用足了力气,“瑶儿,我需在你身上烙下我的印他唇密密匝匝落满了我的脸,我的脖子 而我在他怀里辗转承欢 玉瑶初识云雨(2) 沙漠中竟有这样的月色,圆月当空,月光洒在云上,云淡淡的绯红,绯红中又带了些金光这一切,在我眼里,都美不胜数 在这似水韶华,我与他,终于能在一起我随手幻出一面镜子,往镜子上一瞧,似血的梅花烙印上,鲜血正在慢慢渗出,皮上的那梅花仿佛快要活活蹦出来 眉心似被火在焚烧”狐狸急急追了上来 我低头看向凡间,那河清彻见底,我突兀一头栽了下去狐狸亦跟着跳了下来,冰冷刺骨的水里,他将我抱的紧紧,我痛苦挣扎,他的唇突然贴在我灼烫的眉心我看了眼狐狸那张焦急的脸,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四季常青的檀香树散发淡淡的香气,红枫鲜红的叶漫天展开我随意扫了眼,发现自己是在狐狸洞的楼台之上 狐狸在叫,“瑶儿 我盯着他,身子慢慢浮上去,贴在他身上,我的唇主动封住他的唇我猛的推开他,破水而出檀香树带着香气的紫雾弥漫在四周 我慢慢地沁出了泪,“狐狸,明明我会将你灼伤,你为什么还要将我抱住……你为什么,不喊疼?” 他说:“瑶儿,比起疼,我更害怕失去你 可是,天上的异像,拦不住我的膝盖,在轰天似的雷声中,我重重跪了下来 我在发抖,眼泪直流 狐狸微笑流泪:“一拜天地” 我捂住嘴,心里一抽一抽的痛,腥腥的血堵住了嗓眼 是怎样的闪电能让天帝流血? 相处这么久,我知道这天下任何东西,都无法让狐狸受伤” 我双腿在发抖 最后,重重往地上磕头 雷声爆炸似的连连响起,腥红闪电在我眼前狰狞而晃动,身上被紧紧一箍,狐狸拦在我身上,用身子挡住了本应劈在我身上的闪电” 漫天的枫叶飘了下来,头上的凤冠似有千斤重,快要压得我喘不过气”我心里一抖,慢慢的转过脸,紧闭下双眼,不敢去看他他再次将我抱在怀里,用身子抵住这一切 他嘴角抿出极好看的细细纹路,“瑶儿,快洞房吧 瑶儿狐狸的天地婚姻(3) 冷 现在的我,心更疼,疼的快要疯掉雷电却似活物,紧紧跟在我身旁我只能说这句我已经尽量闭门不出,一天只吃一次晚饭,我做不到每天不睡觉,对不起了) 有点生气,所以才会长篇大论,打扰各位清静的看官火焚般的疼痛让我眉心在流血,一直渗血 “你来做什么?”冷冷的声音响在头顶我四处扫了一眼,抬头一瞧,只见母亲坐在神殿的璀璨琉璃瓦上母亲飞身下来,红衣在风中热烈飞扬,她脸色更是冰冷,“又想来杀我么?”她突然冷冷微笑,微笑的眼里却是哀凄,“玉瑶,你的母亲在天上,你来这冷冷的昆仑仙境做什么?” 我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便飞走那长长的红衣袖子交叉在我腰间,将我搂得紧紧 她红了眼,哭泣道:“便是让帝俊天帝的鲜血,化成厉箭,射穿你的眉心……浇熄你眉间的烈焰”她脸上的水泽成遍成遍,“死后的你,会失去这身子,去阎王那里轮回……”我心里狠狠一疼,却平静问,“当初的你,也是这样过来的?” 她迟疑点头 我双腿一软,“啪 我哽咽叫了声,“母亲……”慢慢说了句,“对不起月老搓着发白的长长胡子,紧张兮兮的飞过来道:“我说小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我问:“帝俊的妻子是谁?” 他道:“没有没有,帝俊没有妻子 我手上红光剧烈一闪,泥人从他手上飞到我手里,我将红线围着泥人,狠狠的缠了无数个死结帝俊天帝若是知道你在背后玩小花样,准打你满头包 狐狸,这茫茫人海观音洞透出七彩霞光,洞里那偌大的池子中央,竟生着几米之宽大的莲花,而狐狸……躺在这莲花之上,双眼紧闭我飞身到这莲花之上,坐在他身旁,只是静静凝视,静静流泪” 他说:“昏过去不要紧,重要的你没事我转头看着观音,万分不解,她抿嘴笑道:“瑶儿,人间轮回过后,你便可飞升成仙,再也不是妖”我忧伤看向狐狸,“你没瞧见,我这漫天的妖气?” 他转脸,眉头紧锁,似孩童般赌气回我,“看不见 他却推开我,飞身而去,将我抛在身后置之不理” 他慢悠悠道:“瑶儿,我是不会杀你的” 云层慢慢浮过,我一跃到云层上,火红的身子亦将云朵映的鲜红这样在时间上面刚好合适,我不愿与她分离太久 姑姑狠狠掴了我几巴掌,她说:“你出生便与众不同,额头带着鲜红的梅花印记,一夜长到八岁,赤裸的胸膛上还有玉瑶两字 而我,得了母亲的光,有了依身之所 突然就有个男人现身在我身旁,他轻轻搂着我,眼里深情款款,“瑶儿,你认得我么?”我声音被哽在喉咙里,想尖叫也叫不出来我忽然道:“大叔,你是来寻你妻子的么?” “大叔?”他眉头紧锁,气汾地吼我,“玉瑶,你怎就不记得我,你母亲投胎成人的时候,可是记得你王父 “我说那位帝俊哥哥,你倒是应应我 他的声音,却紧紧纠缠在身后:“梅花,我认得你,我敢肯定,你便是我的梅花”他说,“梅花,虽你眉间多了烙印,可是生生世世,我都会记得你 我一口气奔到后山,刚松了口气,耳边却传来了一个郁闷至极的声音:“你和他,倒是好的很,生生世世,都会寻到你,他倒是轻易寻到了” 不知怎么,我却并不害怕他醋意极浓,“快说,你讨厌那小子,若不然,我让你屁股开花” 我出奇的不哭不闹” 他想了想,问我:“你说的摸过看过,是说我偷看你洗澡了?”我点头,他忽然抱起我,直往空中一飞,他纳闷道:“瑶儿,我需让你记起我 地上青春嫩绿,野树林桃花殷红,斜风吹着飞絮扑扑飞在空中” ___ 今日更五 玉瑶与小太子 回到佛堂的时候,姑姑拉住我,极秘切地说:“瑶儿,小太子来了……”那一袭黄袍立刻映入眼帘,孩童奔向我,极有礼叫了声“玉瑶”他双眼笑成金子似的,“我是朱佑樘” 我还没反应过来,尼姑们一同拥了上来,同我贺喜 那黄梁上的尸体” 他倏那通红了眼,“我的母亲,相认不久,也自杀了……”他含泪笑道,“可是,有一个人,一直在帮我,她便是梅花仙子 我眼泪流得更急 仿佛忘了什么,仿佛只想流泪 这妖精想做什么? 她手指突然绿光一闪,那光芒朝我身上打了过来 我急急道:“你瞧见了么,我才十岁……”我忽然流泪,“我的母亲,出生便死了,她是皇上的妹妹……” 那黄梁上高高挂起的尸体 是这大明的公主,也是我的母亲我泪眼汪汪地盯着她,岂料,她却更变本加厉,将我手臂捉住,衣袖一挽,牙齿狠狠咬了上来 手臂鲜血沁出” 皇帝在问:“你是……” 我抬起头,眼泪断线一样落下,“我是太子宫内的小宫女,可是如今,您的贵妃说她是什么妖怪,说她要吃我……”皇帝着急叫了声“贞儿”跑过去安慰她,“那一日,你让佑樘的妖法害了,朕想斩了他,结果弄得满城风雨,都说你才是妖孽 许是被梦魇住了,身旁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可仿佛都瞧不见我与她了 顿时不知所措 她低低哭道:“你还记得我么?我是你母亲呐……”我转过头,认真地盯着她瞧了瞧,我虽然只见过母亲死的时候那张脸可是,我可以断定,她不是我的母亲姑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她放下时,她竟是微笑的,突着双眼看着我,淡淡的月光碎子洒在她脸上,那笑化成凄厉的尖刃,刀刀射中我的身体红光一闪,我竟然到了一个森林里头,那样的青春嫩绿,花儿殷红,四处都是耸入天际的高高树木 她却执拗的抱的更紧跑了半天,依然漫无目的,转头一瞧,那红衣女子依然紧紧跟在我身后 她眼泪落的更急”她笑容很美,一倏那迷惑了我的眼,我在她微笑的眼里,慢慢的沉睡了过去现在……她竟然一夜苍老,太医全部去了,可都查不出半点毛病 我悠悠然转个身,却突然撞见了一张惨白的脸” 看着她难过的模样,心里隐隐发疼 她突然推开我,身子幻成烟雾消失不见一身火红衣裳的女子,背影削瘦 那样的脸……让我心脏又开始剧烈疼痛 我从地上爬起,大声叫道:“美女阿姨……”脚步一阵踉跄,突然被尖锐石头绊了下,身子往地上扑过去,鲜红的长长缎子蓦地把我身子一缠,将我拉到温暖怀里我转身将她抱住,小手死紧的,只是死死抱住,固执不放手 她身体冰冷,那种冰冷将我刺的浑身哆嗦 可是顾不得了 她没做声她飞身下去,微笑的眼底浓浓的思念,她对我流泪道:“瑶儿,一次便好,让为娘的,亲手做一次饭与你吃便满足了……” 瑶儿母女离别(3) 她身体散出白白冰似的迷雾,嘴唇已经惨白,脸色亦是如同那冰雪一样,白的惨烈可是,她在微笑,在生火做饭,她将饭菜端到桌面上,真的很难吃,饭烧焦了,刺鼻的气味,菜亦是水煮成我一口口吞下去,每吃一口,她微笑的痕迹愈深 最后,快昏睡过去的时候,我感觉到无数小小的冰块打在身上我刚抬起头,就瞧见万贞儿让人绑在床上,嘴里还咬着白色手帕那鲜血仿佛无数的盛开的花,朵朵开在红红凤被上 可那笑声里,分明夹杂着痛快,以及恨意 不能再往下想,记不起” 我压根没将她当成敌人 因为昨天我穿着一袭红衣,戴着朱佑樘送我的珍珠钗子,在皇宫长廊不幸撞见了她 太医说:“气咽痰涌而昏厥,继而身亡 落地的铜镜前,热烈的红衣在缓缓褪下他将我扶起,退下左右,笑眼叫了声“瑶儿 看那个厚着脸皮,每天晚上抱着我入睡,说我已是他女人的俊美男子 这自称是天帝的男人 狐狸瑶儿私奔 竟然又梦见了那一幕,天边的似血残阳下,红柳开出绿色的叶,火似的花,如同高高束起的屏帐,屏帐里一男一女在芨芨草上翻滚,火红与乳白衣衫在紧紧纠缠,他们刺耳的喘息声让我再次从梦里惊醒 醒来的时候,已经出了满头大汗 有只手放肆地搂住我的腰间,他懒懒“嗯”了声,问我,“瑶儿,你又梦见了什么?”黑暗中,寂静得让人有些心惊胆跳,我的心在“怦怦”直跳,脸上如同那梦中红柳一样火热烫人”他不气不恼,反而笑的更是猖狂,“看我模子,顶多十八二十的美好年华,与你这十五岁,不是刚好相配?!”他放开我,双手懒懒往脑后一枕,“再说了,你哪里十五岁,你足足有一万多岁,还说成十五岁,到底是谁无赖了?再再说了,我狐狸可是难得一见的美男,瑶儿,你赚了……” 我又气又急,“那么……” 他蓦地坐起身子,截断我:“那么……狐狸便去偷只鸡来给你吃……”他摇身一变,瞬间消失不见我壮着胆子叫了声,“狐狸……”以为是他,结果一袭红衣出现在床前 我死紧地揪紧被子,手心里湿的厉害我发抖问,“你怎么……你想做什么?”万贞儿微笑道:“玉瑶,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在纠缠,可是,今儿,我竟然跟阎王说,想上凡间来谢谢你……” 我脑中轰轰然,只是不相信她,悻然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微笑的眼,越来越深,“想不到,我是妖那会,你不怕我尽管我衰老,尽管我坏事做尽 我只知道,对着那只狐狸,我会心跳加快,有时难以负荷,仿佛承受不起这样的心跳太监朝人群中叫道:“玉瑶在不在?快请玉瑶上前,皇上有话要吩咐 皇帝极艰难咧开嘴一笑,“莫怕,你过来……让朕,好生,看看你” 我怔了怔,蓦地张皇,蓦地浑身冰冷,仿佛身在寒冬,身旁都是大雪,几乎将我冻死,几乎冻的我喘不了气”我用力抽回手,步步退后,剧烈的摇头,“我不要嫁给他” 身后有只手,突然就将我拽住,我转过头,朱佑樘唤了声“瑶儿”语气凄冷问我,“你为什么不愿?” 我挣脱开他,转身便逃 遗忘了什么?究竟忘记了什么? 为什么会痛苦?! 空中,传来了慵懒至极的声音,“瑶儿,你怎么躲到了这里?”乳白衣裳映入眼帘,狐狸嘴角抿出浅浅的细纹,“我顺着你的气味,才将你找着”他将手中香气飘溢的烤鸡递到我眼前,“快些吃,冷就不好吃了 他笑容慢慢凝结,将鸡随手一扔,撼着我的手臂问:“瑶儿,谁欺负你了?”我猛的扑去他怀里,撕心裂肺喊了出来,“你带我走,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妻?那么,你便带我走” 莫名的,只想跟他走 他懵了懵,紧紧抱住我,我脑中一片空白,只是挣扎着流泪,他急急叫道:“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嫁他 冰层倏地恢复原貌,所有一切倏地消失不见 来过这里,我竟然来过这里 仿佛快要记起了什么……这四周的一切,竟是这样熟悉 是谁在跟我说话? 这声音,怎会熟悉到仿佛渗入心肺 突然奔到一个园子,这园子已经荒废许久,满树只剩光秃秃的枝桠,地上,遍地都是枯叶残花” “瑶儿,我要把你按在心尖尖上,这样一来,就算天劫失败,姑姑也能赶得急来救你瑶儿,姑姑是真的舍不得你 奈何桥前,孟婆说:“这一碗孟婆汤下去,那些滚滚红尘中的纠葛,都将忘记 可是,怎么又会记起?! 眼泪轰轰而下,姑姑,你知不知道,原来我即使投胎,依然将你放在心尖尖上,依然将你埋在记忆最深处 阎王说,只需开口相认,便是冲破封印,再为妖身,永世不得成仙 耳边,只听到漫天的大叫,“玉瑶……玉瑶……”此起彼落,好不刺耳 可是如今……记忆全都烙印似的烙在脑海,真正懂了 朱佑樘停了停,又道:“瑶儿,我父亲并没有升天他还健在,只是太医说,恐怕也拖不了多久了,你权当是成全他,让他安息,好么?” 这样的事,怎么可以成全?! 佑樘,我对你,毫无爱意呀! 你是当年的小小男孩,而我,大你万岁光景啊 他死死攥紧我的胳膊,字字坚定,“玉瑶,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是值得让你一托终身的男子”他不等我回答,松开我的手,从我身旁脚步沉沉踏去我双眼在房梁寻找,那只狐狸沉着脸,讷讷道:“我刚才都听到了,我也想我听不到”他转身便不见,我微笑流泪他说,一人退一步,这汤,只能让朱佑樘忘记你,其它东西,忘不了” 他浅尝了口,“这味道真奇怪……”我终于笑了笑,盯着他炯炯的眸子,“那你喝完它”他毫不犹豫一口饮尽,对我抿嘴一笑,“瑶儿,味道极好 玉瑶同葬(2) 天上下着珠子似的雨,抽在地上,抽起层层白雾,众人都淋着雨,站在门外候着长廊奔来一人,他震天似的在哭叫道:“皇上……”他一路跪跪奔奔,终于哭丧到众人前头 清秀的宫女跑到面前,不安道:“玉瑶,皇上有请”我又记起了那一日,他的声音在耳际纠缠,“朕已经命国子监司业张峦为你父亲,以后,你便有名有份了……” 我惴惴走了进去,一直低着头 那黄色帐子高高束起,皇帝躺在榻上,声音亦是断断续续,“玉瑶,朕,竟然梦见了……贞儿……” 我只能缄默朱佑樘站在床前,脸色竟是冷静,他道:“父皇,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皇帝手指颤抖地捉住他的手腕,“皇儿,将朕与贞儿……同葬” 朱佑樘怔了怔,摇头,“应与王氏、纪氏、邵氏三位皇后同葬”朱佑樘脸色沉沉,过了一会,才慢慢拒绝,“父王,应与三位皇后同葬茂陵 皇帝道:“最后的遗命,你好生给朕记着……因玉瑶与贞儿相似……所以,应给朕,陪葬 朱佑樘却道:“父皇,不能陪葬” 皇帝“扑”的一声,又是大口大口的血喷了出来”他突然极力将身子撑起,手指无助往空中抓去总觉的,凡人的生死就是那样一码事,死了去地府轮回,轮回了再次死亡,这样的反反复复 眼前,突然出现一阵白雾,白雾过后,我竟看到了万贞儿床上躺在皇帝朱见深突然起身,紧紧将她搂住两人白雾一遮,消失不见 十世畜生后,便能成人 这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他过了会,突然道:“那么,便守孝三月” 大臣道:“国不可一日无君,自古没有天子守孝之说红色的火光中,我抬起眼,却正正撞上朱佑樘的双眼朱佑樘双眼直直盯着我,在问:“父皇可是说过,国子监司业张峦为你父亲?”我心里一个寒战,一股冷气从脚底涌到头顶,我不安点头他反而不急不慢,“既然是父皇的圣旨,我们便遵旨 他突兀道:“我似乎对你有印像 她们替我化上妖艳的妆容,磨亮了火红而闪闪的指甲,那一身菲薄的红色衣裳贴在身上,曲线玲珑 鼓乐起,身姿妖娆 他亦是沉默”我细细笑出声,“怎的,我瞧上了你,不成么?” 他长长睫毛轻眨,“我脸皮生的好,你才喜欢我的?” 我调侃地将双手紧紧捏着他的脸,“你说呢?” 他失望道:“我猜是这样,朱佑樘不及我好看,你便不喜欢他他却突然张开嘴,将我舌头含了进去”他背影削瘦,停了停,又道:“瑶儿,我不怕被火烧,不怕死” 万贞儿才死了几天?他转脸倒是快的很” 万安突然奔丧似的哭喊了声“皇上”他手指铮铮指着外头,“如今,你有两条路选择,一是滚,二是朕让侍卫将你押到天牢,让你跟梁芳、李孜省在牢里好好聚聚” 万安磕头如捣蒜,“臣有罪……臣该死,臣自己滚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三翻四次找瑶儿我宁愿你冲破封印,当永世的妖,也不愿看你在别的男人怀里……”他说,“那样比杀了我还难受 金光一闪,狐狸手中徒然多了把剑,金色的柄,剑体噬人的腥红” 我突然挣扎,用力抽出他手掌”憋红了眼眶,憋腥了嗓眼,我一字字咬牙:“我是人,我是这大明的子民,怎么可能让你杀了大明的皇帝……” 他眼里有水泽闪闪,“你喜欢他?” 深情的狐狸(2) 我不做声朱佑樘松了口气,问我:“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徐徐抬起头,看着他,恍惚入梦 可是,我也是一心一意为了你” 眼泪终于憋不住,慢慢的淌了下来,“假如不送我出宫,他会一直……” “那么,你就让他来杀朕房间却突然又响起了那懒懒的声音,“早知现在哭,刚刚为甚么要说那翻话?” 我猛的抬起头” 我沉默,不做声 心里,却是被他灌了蜜”她停了停,直直盯着我的双眼,“不过,她姨娘怎么不见了?”我心里猛的一怔,想起了生母那张脸,脑袋突然剧烈的疼痛 我突然生了股绝望的蛮力,推开狐狸,身子像落线一样重重跌到琉璃瓦上身子被人紧紧抱在怀里,那人劝我道:“你莫哭,不打紧的 他的手掌覆盖我的手掌,掌心温暖,“朕会保护你……你莫哭我死紧的揪着他的衫襟,突兀嘤嘤而哭 我不能让她带着这个误会,悲伤度日,以泪洗面 脚下是实地,心里却空的难受 她怔了怔,忽然哈哈大笑,她眯着双眼,眼里却是光子闪闪,“帝俊天帝,玉瑶果然忘记了我” 母后走了进去我心下害怕,将头死死埋在她怀里我还想……深深唤你声母亲,告诉你,一直一直,我都想与寻常母女那样待你 可是,我懊恼,我不敢告诉你火红的金光开始慢慢消褪 而我,亦是妖 玉瑶认亲王母醒 紫雾间,仿佛瞧见了母亲,隔着那漫漫雾气,隔着那朦胧雾霭,她依然是那样一身热烈而嚣张的红衣 我咬紧牙关,只是不做声”身上,红光四射,光芒所到之处,一切仿佛即将燃烧起来” “瑶儿,你等等我,你听听母亲解释浓烈黑暗中,我身上的红光漫天射开我面色冷冷,朝他伸出手掌 我捧住蛇胆,眉心似火在焚烧,身子亦是滚烫如火我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滴在她面上 “瑶儿 他隔了半天才将我松开,眼里满溢的悲悯,“瑶儿,这都不是你的错……她们因为疼惜你,因为不想你受到伤害……所以才会选择这样的一条路”心疼道,“母亲可以解释”她说,“瑶儿,姑姑从不后悔,所以,你不许难过空中的乌云倏那齐齐散了,狂风亦是退了,太阳朗朗照在头顶,天地恢复如初的明亮 她笑容热烈:“瑶儿,你看,这漫园的蟠桃 可是……可是我的眉心,被光芒所触,如同焚烧的剧烈疼痛 这样能焚灼一切的温度,她却捉得我更紧”姑姑面色一沉,赫地起身,往狐狸面上重重一掴可是如今,你却让她这样难受那样的云雾,苍茫氤氲”一路的神,纷纷跪了下来,九重天千年难得敲响一次的钟声,竟然响声震天 这漫天的神,竟纷纷赶来下跪 他们齐声叫道:“西王母 我的姑姑,无上的威严,无边的法力 “啪”的一声,众神都安静了下来” 王母醒,九天乱(4) 姑姑手在发抖,“你竟然承认” 太白一个激灵,咻咻吸着气,“王母,天庭的规矩从来没有为任何人而更改”的一声,又是那样一个耳刮子,姑姑火冒三丈,手在发抖,“当初,你将玉瑶交给我,说了些什么,你还记不记得?” 王父动了动唇,却是一字不语” 我心里一震,身子微微一个颤抖 她在微笑,可是眼里却是憋满的眼泪,她的手轻轻掠了掠我额间的几缕碎发,说:“瑶儿,姑姑总有一天会让这世间的人明白,谁才是帝女,谁才是真正的神女” 王母醒,九天乱(5) 身子一抖,又是在被焚烧因为你的亲人,是无所不能的神 长长黑发散乱飞舞,“扑扑”拍打在脸上,细痒细痒” “那可未必” 王父震动地叫了声“王母” 姑姑气道:“那么,你不听帝命,岂不也是坏了规矩依法,得下界轮回罢?!”姑姑身上散发不怒而威的气焰,“太白金星,将你打入畜生道去轮回,如何?”太白讪讪地笑了笑,一个仙遁,便隐去了踪影”王父急急叫了声“王母”姑姑咧嘴微笑,“怎么?如今,你要跟我说,舍不得了么?” “且慢” 是这样么? “瑶儿,假如众神湮灭,我们只是寻常的凡人父女,那该有多好!” 眼前无数掠过的云层,我猝然回头 他淡淡地盯着我,却没做声 我飞到他的云层上,突然跪了下来身旁的云层缓缓的一朵一朵飘过,那样烈烈的罡风呼呼声打在身上,呜咽的哀嚎 “玉子,一万年前的事,我可以解释,我被众神困住,他们将我骗离九重天,我才不知道你被众神围攻”他眼里茫然,仿佛没了一丝力气,“瑶儿,寻到你母亲,你替王父跟她说,其实……这万万年来,王父唯一的心愿,是一家团聚 我突然有了主意,身子疯狂旋转,无数艳红的梅花从空中飞飞扬扬洒落,仿佛漫天的大雪纷飞而我,在这梅雨之中踮起脚尖,捏起手指,挥起长长火红的袖子,跳起舞来 这样的梅花似雨”他喃喃痴语,“许是这样的开始,她为了素不相识的我放弃修行,甘愿为小小凡间女子” 身子在发冷,嘴唇在颤抖 王父嘴角的笑容凝结,慢慢陷入回忆的枷锁,“她怀了你,却被众神追,初开始,我不晓得” 我轻轻抱住王父我们快快做回平凡人” 报帝恩(4) 我眼泪打在他面上,悲伤道:“可是王父,已经来不及,母亲已经死了我们再也不能一家团聚即使做回凡间的普通人,也是来不及 这样能醉了彼此的舞曲你需了结你的人间孽缘沾了蜜的东西在血液里枝蔓延伸,在疯狂噬掠我飞在他身后,喝道:“你要做甚么?” 他猝不及防回头,黑曜石的眼珠,却有着强烈的敌意他没吭声,一个跃起,执拗着又朝床上的人扑过去” 他忽然冷笑,那样的小孩脸,脸上的笑容却是那样阴毒,让人从心底冒起寒意我仓惶叫他,“不要笑 我却自顾自说:“因为你是我人间的孽缘,我需跟你做个了断 他将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真的梦见了许多事,很奇怪的梦境,仿佛被封印了记忆,然后如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我心,猛的怔惊 “玉瑶……”那震天似的声音,穿过黑夜,穿过那层层的琉璃瓦,刺进耳里,刺进心脏 冷冷的风在耳边呼啸,我飞到大街,空无一人,连打更的也瞧不见 她缄默半天,终慢慢叫了声“瑶儿我又大声叫了声,一声“唉呀”顿时传入耳畔,月老跌跌撞撞开了门,见到我时,哭丧着脸:“有何贵事?” 我飞身想冲进去,却让门口的红线挡了回来,不由怒问:“你搞红线做甚么?” 他老脸一耷,语气也不好,“女娃,好歹我也是老人家,你能不能说话客气些?”语气缓了缓,我问他:“帝俊与玉瑶的泥人你可拆了?” “啪”的一声,他突然就摔上了门 我睁大双眼,咬着牙瞪着他” 他将双眼睁得死大,“怎么可能,你以为月老牵红线是过家家呀?自然是不成的”他似一阵烟溜进屋子,我跟了上去 他却笑道“玉瑶公主,你以为月老是认不出你么?来捣乱过的人,月老统统认得,尤其是你和帝俊天帝” 红线牵的泥人娃娃到处都是”他白色衣袖往面前的瑾瑜制成的白色石桌上一挥,三个泥娃出现在眼前” 我衣袖一挥,红光射在泥人身上,却怎料,红线越缠越紧,将三个小泥人娃都贴到了一起月老得意地瞅着我,“我说玉瑶公主,随便你解,嘿嘿,法术更不管用呢衣袖一挥,长长的火红缎子缠在月老身上,自动在打结 金光覆盖我的红光,身子让人紧紧抱在怀里 而我跟母亲,身子一直在漫无目的的后退,脚疯狂摩着地,泥人纷纷被撞翻,红缎扯在身上,缠了又缠,几乎缠成茧“不是姨娘,是我母亲 我心里一惶,急忙飞往皇帝寝宫,寝殿前,只听宫女窃窃在问:“皇上真的醒不过来吗?” 痴帝情深(4) 心脏狠狠一撞,我飞进房里,床上厚厚的龙形图案被褥下,朱佑樘躺在里头,双眼阖着太医在诊治,只听太医摇头道:“皇上的情况实属奇怪,一切正常,可是醒不过来” 那样的轰轰声,却丝毫没有影响床上躺的人 我手掌蓦地将他手指紧紧一握,身旁却有人静静道:“你需进他的梦中有的,只是漫天的飞絮飘扬,而身下,青山绿水围绕漫漫的梅花林,极大极远,望不到边际他缩回手,往脑后一箍,叫了声“玉瑶” 我沉默,却哀伤叫了声“佑樘” 我手指往颈后一摸,只是气恼,“你的眼泪告诉我,这只是梦境 他一袭火红新郎服饰,沾金的喜字贴满四处 媒婆在叫:“一拜天地” 他却抬头看着我,眼里是放肆的明亮:“玉瑶,我也能保护你眼前突然天昏地暗,整个人仿佛穿越地府那条长长的黑暗狭区,无止尽的往下降落” 只见那徐溥身子一抖,泣然道:“皇上,你总算醒了” 朱佑樘起身,太监小心翼翼唤了声“皇上 “不愿说,你就走我安静继续说了下去,“可是佑樘……至少我会告诉你,那梦中的许多事都是现实我慢慢停了下来,转脸看着他”我一个转身,回复人身,他转过头,怒气冲冲,“你走,我不愿见你,更不愿娶你 可他的声音,却一字字蹦入耳,“玉瑶,其实所有的一切,我都记起了 待浓雾一散,朱佑樘与我已经回到了皇宫 漫天的梅花仿佛活了过来,灼灼打在两人身上,灼灼的穿过画打在心尖尖上,火热,灼痛的厉害 牙齿在迸裂 这样小的年纪,怎么会有这种令人震惊的行为我急急追了上去,他在空中猝不及防就回过头,对我身上几拳砸下,我拳头不由自主迎了过去,四拳碰在一起,空中“怦”的一声巨响,两人纷纷朝身后一个翻身,停下的脚步都有些踉跄 我不由怒道:“你再死不悔改……” “刽子手我面色一沉,四处张望,“那么,我到处去找找黄光竟然准确的找到了太上老君的住处,熟门熟路的溜进那琼楼玉宇他笑眯眯问我:“玉瑶公主,此来有何贵事?” 我瞥了眼地上的葫芦,心里异样的忐忑 我抑制内心的波涛汹涌,笑道:“老君好 “我的仙丹……” 我回头一瞧,他已经顾着那葫芦,不再追我他双眼冷冷将我一扫,语气却不大讨喜,“我求你了么?我有求你救我么?”他双眼睁得更厉害,大大的,仿佛快要突了出来,“多管闲事” 云层在急驰,我让他生生拖到了灵霄宝殿 老君手指颤抖地指向我,夸张大叫:“玉帝哟,您瞧瞧,公主这副模样,让人不怀疑她做了亏心事,都难” 老君紧张道:“这可不成,西王母,蟠桃是蟠桃,我的丹药是丹药那丹药原是玉帝头痛,我炼来医治的 却听王父在喝斥,“老君,你明知道烛龙神的脾气,何苦叫我瑶儿去受那怪人的苦”姑姑却幽幽出声,“瑶儿,你去取来珠子,那珠子,淡青色,隐隐望去,里面仿佛有若木,青色的叶,却透出红色的花身后,传来王父的怒吼,“瑶儿,你给王父回来 可是,这只是天宫对他的描述,并不见得真可是,那浑响的声音却响雷似的炸在耳边 他手指突然死紧地攥住我的胳膊,满脸长长的须子在抖动,连灰黯的脸皮,亦是跳动,眼中更如被火树银花所照耀,光芒热烈,“她让你来唤我前去么?她将我罚在赤水之北的期限可是到头了?” 我心里一震,轻轻摇了摇头他冷冷站在云层中,只是道了句,“带我去昆仑仙境 他急急问我,“怎么个不好?” 我如实告诉他,“死过一次,是最近才活了过来 赤水以北,若木花开(5) 一只脚,踩在我背上,只见烛龙火冒三丈在吼,“你这小丫头,看不出来,连自家姑姑都害 我抬眼一看,竟是那个小孩他瞪了我一眼,“我从不喜欢欠别人人情,现在救回你,我们打和 “两个小家伙,你们要逃去哪里?”烛龙话音刚落,只见遍地的青草像树藤一样爬向空中,转瞬间便将我们重重缠住青草用力将我们拉回地上,“啪”的一声巨响,我已经瞧见小妖摔在烛龙眼前我睁开眼,只见漫天的金色光芒照耀原本黑色的夜,若木的花,开的更是轰烈入眼 熟悉的丹凤眼,熟悉的面孔”他停了停,又继续说,“你为了王母能统三界,去不周山挖了水灵珠,导致不周山崩塌下来,天地之间发生巨变,万物生灵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烛龙竟是憋红了脸,胡子挣的笔直” 狐狸无赖气烛龙(2) 烛龙袖子一挥,怒道:“水灵珠有无边法力你怎知道的?这事,可是连王母也不知,我想骗她吞下,然而她不吞,反而将我罚在这……” “那么多废话” “不行”烛龙黑色衣衫蓦地剧烈扬起,长长的胡须仿佛蛇般,张牙舞爪伸过来” 狐狸光芒般飞到了赤水结界,慢腾腾的跨了过去”狐狸懒懒应他,忽然又对我道,“瑶儿,看来,还是呆你身旁好”狐狸看着我,笑容更是热烈 回到昆仑仙境的时候,我才想起小妖,可是狐狸却说,“瑶儿,你别又想踅回去救人” 她脸上却落下泪,不间断的珠子似的流下,那泪瞬间冻成小小冰晶 我嘶哑喊了声,“姑姑” 姑姑脸上的笑容慢慢凝结,脸上比这四周的冰雪还要严寒,“那么,姑姑便陪你去一趟我道:“姑姑,我们不去章尾山么?” 她看着结界,眼里恍惚,“那便去章尾山 我大叫了声,“烛龙”姑姑却转过身子 冰天雪地打坐的人,仿佛习惯了这样的冷,刺骨剐心的寒冷 昆仑神殿金凄黄梁下,静静盛开着遍地的雪菊”小妖在囔囔,我坐起身,回头一瞧,只见狐狸提着小妖,将他给拎了进来 狐狸佯怒道,“你这小畜生,若不是看在你想救瑶儿的份上……” “我没有想救她我笑了笑,“倘若你肯放弃仇恨,我愿意收留你他点头,“你的亲人,既然是无所不能的神” 搞笑的狐狸(2) 像是晴天的一个霹雳,我睁大眼,不敢置信的问,“万贞儿是你母亲?”他用力点头,脸上突然浮出难见的微笑,“你能让她复活对不对?” 脚下虚浮的紧,我倒抽了口冷气,只听狐狸冷冷对他说,“有那么狠毒的母亲,你还要她做甚么?” 小妖忽然就咬着牙,松开我,拳头直直砸向狐狸,“不准说我母亲,我不准你说她” 我心里一震,刚欲开口狐狸修长的手指蓦地打在铁笼上,恫吓他:“信不信我将你放在嘴里,活生生吞下去?” 小妖语气冲人,“我不信,有本事你便吃了我,否则,我一定去杀了朱佑樘 狐狸双手往地上用力一击,地上蓦地出现巨大的旋涡,他一把将我抱着,跳下那长长黑暗狭区阎王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抱拳尊称了声,“天帝”狐狸对他使了个眼色,“将万贞儿带过来你可不能以这个为借口又在我的阎王殿胡搅蛮缠小妖从空中跳下地,身子渐渐变大 奈何桥下,只见滚滚的七色浪花,变幻莫测似的波涛汹涌,周围的景致是黄昏下的晕红”朱见深笑了笑,“你认错人了,我儿朱佑樘可不是你这般模样” 小妖抬头仰望他,憋满了泪,“我的母亲是万贞儿,我是那个出生几日,母亲便对外宣称死了的孩子” “是朱佑樘害了你们,我定当饶不了他朱见深蹲下身子,蹲在他面前,笑道:“不可……倘若你真是我孩子,那么,你应该谢谢佑樘,谢谢玉瑶 小妖推开朱见深奔到她怀里,嚎嚎大哭,“母亲……”他说,“母亲,我情愿自己死,也不愿你受轮回之苦 许多事,是注定便不能改的 万贞儿和朱见深跨上奈何桥”我抬起手,往他脑后一掌,他一下昏了过去,奈何桥上有清脆的唱声传了过来,“山中只见藤缠树,世上哪见树缠藤……连就连,我俩结交订百年,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隔着层层迷雾,隔着那看不清的烟障,我却仿佛看到,奈何桥上一前一后走的两个人在不停的回头张望,他们脸上,有灿烂似花的笑魇 苍天怜人痴,隔世情缘续哈哈,怜心,可不是什么古人呐,作的不好,请原谅) 心想无情却有情 告别阎王时,他的样子挺搞笑,我刻意的记住,记住他长长舒的气,记住他如释重负的模样 我将小妖丢给狐狸看着,飞身而往京城京城却是下雪了,始料未及” 他怔了怔,却慢悠悠出声,“我懂了”我心里一震,只能缄默,他却道:“只有那么一层,了断之前,我是不是可以做一次自己想做的事”他双眼炯炯地盯着我,一字字凛洌道:“那样才公平,不是么?” 我错愕抬头,他却忽然用力将我脑后一按,冰冷的唇欺上我的唇” “梅花,生生世世我都认得你 那样难过的开始,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她看着我,眼里光华流转,“姑姑感觉到你的悲伤,告诉姑姑,你在伤心甚么?” 我凄然叫了声,“姑姑明明,我不应该悲伤,我应该快乐,开心倘若我带头违了天规,那整个仙界都会乱到时,人妖神三界,便会乱来” 我更是坦白,“所以,姑姑每次想他,便会来昆仑山巅”一字字残忍迸出口,“你可是从不喜欢红衣” 手上的手一阵僵冷,她慢慢放开我,眼里千千万万的舍不得,却又扬起嘴角自嘲道:“可是为了接近你,我什么都肯做” 我徒然转身,憋住了满眶疯涌的热泪” 我忽然转身,朝天空飞去,那袭金光追了上来,飞在我身旁,“瑶儿,母亲前来,只是有东西要给你如今,即使万般的想认,也不能认”她顿了顿,又继续道:“这不周山上的水灵珠,从盘古众神开天创地起便用来镇洪水,聚集了天下灵气,无上法力 我忍了又忍,慢慢放下手,吃力笑道:“天后,这珠子,我万万不能要 母后说:“瑶儿,是法力无边的仙,抑或继续做你的妖,全在你一念之间 他没有睁开眼,只是静静道:“三日后,朕便会大婚 他眼中赤祼的仓惶,身子忍不住的轻轻颤抖,“玉瑶,只是那样一次机会” 他尖锐大喊,“你快看看这满院的梅花,都是我为你而种 他抬起眼,凛凛的风雪里,眼里却是温情脉脉我心酸叫了声,“佑樘” 他却说,“上次的嚣张男人,我更想见 重明鸟欢快盘旋在檀香树顶啁啾,四季常青的檀香树却发出紫色的烟雾”他站在门口,我转身,双手展开,大排大排的红帐倏那出现在身后,排成热烈的屏帐我的姑姑,是西王母,我的王父,是天上的玉皇大帝” 一袭金光突然朝朱佑樘射了过来,我将他猛的一拉,拉到身后小妖大吼,“哥哥,这是坏女人,她不要你,她心里完全没有你”他手指愤愤指向狐狸,“她心里只有那个无赖”狐狸反而对朱佑樘道,“放开她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沉重,“朱佑樘,你说你爱她,那么……为她而死,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应该可以为她付出一切,包括性命” 小妖却死紧的抓住巨铁,“啪”的跪在地上,“哥哥,我几次三翻想杀你,想伤害你,如今,我知道错了……” 朱佑樘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放在小妖手指上,声音喑哑,“我并不怪你” 朱佑樘淡然一笑,“那么,答应哥哥,你会好好照顾自己,以后,不要再做妖,你要做仙,永生永世都快乐的仙”小妖在哽咽,“我全听哥哥的 一个飞身,我静静站在他面前 他看着我,眼里却是水泽在漫溢,“瑶儿,我并不是不敢为你而死” 我紧紧将他一抱,抬眼定定瞅着他” 佑樘大婚,瑶儿升仙 昆仑神殿的夜,格外静谧,大红窗子外的重明鸟已经四面离去,窗外有轻轻风吹过,引起树叶“哗哗”作响,但这一瞬过后,又是死寂的安静”我转身欲出,岂料佑樘随太监宫女走了进来 我侧脸看着朱佑樘,他目光也奇异的扫向我原来小妖已经施法让我现了身 只见小妖已经抓着他,追了过来好熟悉的这样一句,梅花…… “它是花仙子,它是仙,不是妖孽我抬头一瞧,只见他坐在床榻边,头微微侧着,睨着地上 他为了一个叫梅花的女子,甘愿一生只娶一妻 那日的他,被关在密室,不见天日”我跪地 姑姑转过眼看着我,又大声念,“玉瑶荣升为仙,还不快速速归位 它们跟着我的笑容,鸣叫盘旋,久久不散 京城,竟是前所未有的万人空巷皇宫的长长回廊,挤满的宫女太监,指着天空在大叫,“皇上新婚,你看,那种鸟竟然前来庆贺” 这样凄冷夜空,他们口口声声,声声撼天的喊道:“愿皇上皇后,千秋万世”我坐在一只凤凰背项,看着这些凡人,看着他们在膜拜,在祈求佑主” “那做仙跟妖有什么区别?”我怒问老君老君肩头一耸,摇头不回”她看着我,顿了顿,又道:“她从小便不再这九重天,相信众神都知道,天规,她所知甚少,若是哪一天犯了天规,白白失了好不容易得的仙位,倒是冤枉你当上帝,坐了你王父的位子,便可以废除天条,与他成婚” 我不明白”***********(因为我还没写到,省略三万字)这梅花似雪,这美景如梦 瑶儿与狐狸恩爱缠绵,(八喜二悲) 你们要大结局,太匆忙了,我暂时只能想到这些,为了想这些想了个把小时,把应该写的,速速在脑袋里掠过了” 姑姑冷冷道:“我给他机会解释,他不做声,这算什么解释?这天条由我执法,岂由他想偷就偷” 我心急如焚,额头密密全是冷汗,姑姑的执法,我怎么不明白 姑姑终是怒不可遏,“混帐,我好心收留你,想渡你归正途,岂料你还是执迷不悟 可不是正瞧着我在偷笑” 我嘴唇刚动这样的结果,你觉得……” “我不怕 七彩光芒一闪,只见那光芒化成万道短箭射向小妖” 姑姑五指对准神殿上空一抓,只见那蟠桃被烈烈罡风挟着落到她手中她看着蟠桃,怒瞪小妖,“为甚么要偷?” 我急忙道:“因为朱佑樘,那个人间皇帝,是他哥哥”她停了停,又道:“小妖,本王母是想渡你为仙,才将你留在昆仑,你可愿幻成貂的样子,我西王母赐你名字叫风生兽用锤击头数千下方死,但只要口入风立即复活” 心下一怔,脚步却在仓惶退后”她身的金光忽然热烈,无限的膨胀,将我吸进其中 心口,一股热流在淌动我戴上凤冠,所有凤凰瞬间蹲在我身旁,姿态恭敬我飞身下到昆仑仙境,亘古便有的大雪在消失,亘古便荒凉的大地,竟然冒出芮芮青草 我背脊笔挺的看着这样天翻地覆,惊讶不已可是,不可以因为我的生母被她封在仙涧,因为我的生母死了,而天后母亲还活着”侧脸一瞧,只见狐狸发了疯似的朝我飞冲过来 身上冲天的红光越来越火红,仿佛已经凝聚了无数的灵气,快要爆炸似的火热更看到他的双眼里,含着水泽,大片大片的 “这是玉瑶?” “她可是妖孽出生……如今,怎么仙气冲天?” 我回头,怒目而视 王父叫了声,“瑶儿” 我再次单膝跪地,恭敬叫了声,“王父他震了震,却摇头,“天庭从未有过的规矩 或许,他也渴望有那么一天,有人可以打赢他,替了他的位子” 我徒然微笑,俯视众神,“一个月后,我要这九重天易主 不明白眉心的梅花烙怎的似血一样红?!不明白身上散的仙气是怎样强烈的红光凭一块水灵珠,只凭那珠子,竟让我有了这样的神力 只见昆仑神殿外的檀香树散发出剧烈的紫气,那紫气一腾腾似烟雾般升起,别有的壮观巨大的若木开在脚下,开出最红艳的花,章尾山的层层黑雾忽然扑天盖地涌了上来,我衣袖一挥,袖上散发出剧烈的红光,红光立刻吞灭了黑雾,章尾山笼罩在阵阵红光里”他怒冲冲吼我,“祸害她一次还不够,丫头,你简直是狼心狗肺”他懵了懵,我道,“其实王父也早早想有人可以挑战他,他早早便想恢复我母亲的地位,所以独龙,你能不能跟姑姑在一起,唯有靠我”他还是不太相信 “你以为我会骗你么?”我袖子一挥,幻像消失,我静静伫在空中,伫在离他数丈之远,“可是,我需要你的帮助”他手指黑光一闪,只见纸墨浮在空中,他持笔,在纸上写下长长的名单,他写了片刻才写完,写完后,将纸一挥,浮空仍向我”“你说甚么?”他兴冲冲到了我面前,速度快的让我惊讶,我抚然一笑,却是飞身便走 我语气无比的凝重,“你等了几万年,被惩罚了几万年,这些都不够么?” 他怔忡看我,深深的迷惑 到达昆仑神殿时,狐狸却告诉我一个晴天霹雳,姑姑竟然消失不见 除了这两地,我着实想不到她会去哪里!莫不成,是因为那颗水灵珠?!因为水灵珠不见了,所以她才去寻找?! 烛龙怨愤起,天地变我大叫了声,“烛龙”他却囔道,“这九重天,都知道你姑姑不见了所到之处,无数腥红血气烛龙叫道:“丫头,我要你魂葬于此 身子像断线似的飘到地上,脚下摩了无数地,才勉强停了下来抬眼一看烛龙,也好不到哪里去,嘴角开始溢出血,捂住胸口,亦是一脸惨白” 我亦是强抑痛楚,咬着牙道,“玉瑶知道 我盘腿而坐,身上红光渐渐聚集成了一个光圈,笼罩在上方烛龙又是一声怒吼,张眼便见黑暗中,长长的树藤如巨蛇朝我疯狂爬了过来 然而脚下的大地,却开始晃动,身下的地,更是轰轰然破裂开来,我急忙紧念咒语,使光圈坚如磐石,慢慢冉冉升起 眼前的一切,开始灰亮”我的威胁他丝毫不放在心上,拳头如雨点砸在光圈之上,我胸口如同被他拳击,一下一下,有剧烈的东西在抨击,他每击中光圈一下,我便胸口腥的吓人 烛龙勃然大怒,只见那大雨已经成了黑色冰苞,一下一下敲在光圈上低头一瞧,那永生不死的青草已经在黑色冰苞下枯萎那灵寿树“啪”的巨响,轰然倒地 大地的断痕越来越深,身下的地几乎已经成了万丈深渊”手指着我身后” 黑色冰苞倏那停了下来,只见空中传来无数光芒,那光芒数数停在我与烛龙中间,我睁大眼一瞧,只见大白与太上老君领着众仙而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都怪他 老君道:“暂时不管是谁的过错,我倒好心提醒两位,凡间已经起了地震,生灵涂炭他跳上黑云,不顾众神,不顾九重天法规,扬长而去他声音懒懒从空中传来,“我先去寻王母 那霞光应当是天兵天降”红衣一扬,我单膝跪地,叫了声,“王父他忽然回头,视线穿过我,叫了声,“皇后” 他起步走向我 她命人打开,笑道:“这只是臣妾的小小心意,都是些金银珠宝,出嫁时,父亲送的太白之所以让你收场,完全是想让天上众神看你笑话” 他微微一笑,安抚我:“我们去寻你姑姑便行了,这人间的事,便让人间皇帝去解决罢,你需相信他 他微侧着脸,用笔撑着下愕,斜睨着我,“可不是,我就说脸子薄了” 我窘着叫了声,“狐狸黑发在散乱,冰冷的耳坠子贴着脸皮,脸却更是滚烫,那冷冷的坠子如同焚烧的大火 而且翻开一瞧,整整写了三页 重明鸟欢快盘旋在檀香树顶啁啾,天空大团大团的白云在飘浮移动他说:“你怎么受了内伤?我只听说你与烛龙大战,引得地动山崩,难道烛龙那家伙,真将你打伤?” 我手指铮铮揪住胸口,黯然点头我轻轻叫了声,“狐狸 涌动全身真气 我飞身而出,赤足站地,身上一丝未缕赤足奔了出去,却只见院里子,狐狸与烛龙对持站着,气氛发紧的仿佛凝固 烛龙脸色一沉,黑色衣袖开始随风飞扬,身上呼呼刮起了阵阵黑色狂风”我将全身力道冲到掌上,往烛龙头顶的黑光拍去” 狐狸更是闲闲,“这叫夫妻同心,齐力将仇人变成狗 我忍不住,琅琅大笑” 我飞回老君住处,将他的身旁的小童打昏,变成小小人放进衣袖再化成他的模样跟在老君身旁所以,我要的很简单,你与众神商议,拥我为帝 他低低叫了声,“玉瑶公主……”哭丧着脸,“您这是威胁我……在威胁我……”我双手往身后一背,只是微笑,笑的邪恶,“你可以不依,大不了,将乌云婆婆用天斩斩了” 她硬挤出笑,却比哭还难看,“当真?” 我点头,“当真” 老君却疑问,“果然?” 我恨恨瞪了他一眼,飞身而走” 飞到太微玉清宫的时候,王父独自在下棋我慢慢道:“王父,女儿将要做一件天理不容的事” 烛龙的搞笑疯狂 他将棋子收入盘中,却只是笑,“瑶儿,这正是王父所想,所以,你放手去做,一个月之后,这对王父来说,是个解脱”他眼里忽现泪光,“瑶儿……父对不起你母亲……父连救赎都不行” 脑海中隐隐浮出母亲那张脸,那嚣张的红衣,低低的声音我想要与狐狸在一起,所以才会出此下策,可能会令父亲难堪” 回到昆仑的时候,却瞧见蟠桃园中,隐隐有七彩光芒”姑姑果然闪着七彩光芒而出,她手指捏住黑狗“烛龙”的脖颈,淡淡道:“这是哪里来的黑狗?如此脏乱不堪,怎么闯进了我的蟠桃园?” 我瞥了眼烛龙,忍住笑,“姑姑,这黑狗是我与狐狸送你的,可以随你处置姑姑说:“这狗声极难听” 我忙道:“我要带他上九重天 他拳头停在我脑门,胡子发抖,“丫头,我这便跟你去九重天等一下,再拿债 九重天,帝位争(2) 九重天难得响一次的钟声,轰天似的震响了”我双眼往太上老君脸上一扫,只见他脸皮一个抽搐,硬着头皮上前,“太白,话可不是这样讲,天庭本就是这样,谁有本事谁便做这帝位” 太白飞到王父身后,气愤对老君道,“你别以为旁人不晓得你与乌云婆婆那码子事……你们犯了天规,私自相恋,应当罚做凡人” 太上老君胡子一抖,倒也是生气了,“太白,我们出去大打一场 众神立刻安静你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闻不问” 众神忽然就使出法术冲向烛龙,漫天的七彩色光芒交融在一起 众神停止了打斗,叫了声,“玉帝,公主其实瑶儿,不是想要王位,瑶儿,只想要跟他成婚……只想母亲得众神的认可,可是父……瑶儿怎么忘了,还有另一位母亲,她亦是爱着我可是父亲,受伤最深的,应该是她,对不对?” 父眼中徒然一黯,身子化成光出了灵霄宝殿 可是到了仙涧上空,才发现仙涧已经让极深的法力封死“啪”的一响,我双膝跪地,叫了声,“母后腿弯弯,刚欲再跪,她已经赫地睁开眼,语气却是平静,“等了多久,我不记得了”她看着王父,连眼神都在发抖,“这些年,明知你心里装着另一个人,明知你看我的眼里,只是别人的影子 我朝空中无数个翻身,站在宝座之前,站在众神之前 太白金星怒气冲天从神堆里钻出来,问我,“玉帝上哪去了?”我背脊一直,昂高头,“父命令我暂代帝职” “什么 “玉瑶公主,怎么会这样?” “玉瑶公主,玉帝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狐狸轻咳一声,扬了扬手,“你们安静点,听听瑶儿怎么说” 佑樘得子 狐狸装模作样一咳,语气低如渭然,“既然玉帝不在,新天帝倒是可以暂时修改天规……”我扫了眼众神,不再言语 最后,商量的结果是统一反对 我冷冷问众神:“那要如何,才能服众?” 太白金星上前一步,“女娃,你可别忘记了,九重天尚有一帝,帝俊天帝!玉帝虽不在,可是轮回轮去亦非你”亭子旁的湖里,金色鱼轻轻游荡,荡出水波阵阵 佑樘得子(2) 另一个欣长的身影接着跳下 宫女太监已经双腿发软跪在地上 我的语调却是低低的,一直低了下去,“可能,以后我见你的次数会越来越少……因为我有我的生活,而你,也有你的生活我道:“我是仙,而你是人 我心里一震,“佑樘,从始至终,我只是将你当成我的亲人” 她看不到我,然而自顾自说下去,“听闻,玉瑶本应当嫁皇上,是先皇指的婚 她静静道:“刚才那一幕,许多人瞧见了或许明面上可以骗人,可是眼里,实在是难以欺骗”她眼里明显一震,震动仰望我,我淡淡而笑,“我是仙,他是凡人这样的宿命,怎能相配?”顿了顿,方又道:“你与他,才是绝配 再见亦是无期 我轻轻叫了声,“佑樘我却不再做声,仿佛无话可说”只要狐狸答应做帝,或是众神同意让我做帝,便可以大婚天庭的钟声,一旦响起,必有大事” 他身子在微微颤抖,我迟疑地伸手,却是将他推开,飞身而走再说,从古到今,也没有女子当帝一说” 老君上前道:“王母,其实帝俊天帝……” “帝俊天帝已经溜了,再说了,老君,你莫非不知道他当天帝时,将天庭弄成甚么样子?只是短短一日,他便改了九十九项天规,鸡吠不宁” 太白金星又挣出仙群,大叫,“王母,斗胆还是要讲上一句,这真是于天理不容的事!”姑姑金色华服烈烈一扬,太白还是嘴硬,“就算偏私也不是这种偏法,这不太公平”朝地头望了半天,他才惴惴不安接着问,“你姑姑她可还好?”我往里头一个翻身,身子腾到银杏树上,这银杏树树杆极粗,少说有千岁老龄,开着绿色的叶,结满白色的果”姑姑微微点头,烛龙又小心翼翼问:“不知王母可还有何吩咐?” 姑姑金色衣袖一挥,烛龙双眼突突睁大,仿佛以为她会施法将他踢出去,然而,姑姑只是遮住了鼻” 我抿了抿嘴,憋着笑道:“烛龙前辈,你需要梳洗,否则,姑姑定然一脚将您踢出去 姑姑再次对我怒目而视,“瑶儿她孤单了几千年,如今好不容易有出头之日,所以一时高兴,喜欢耍耍嘴皮子”姑姑顿了顿,又问:“那么烛龙,你前来此,可是有何讨教?” “不敢不敢 姑姑倒也有耐心,再次问他,“那你来,到底是做甚么?” 我实在看不下去,“姑姑,他是来看你的”简直是明知故问姑姑怔了怔,双眼眱向我,“瑶儿,你怎的还在这里?姑姑说的话,你可当耳边风了” “你见我,又是为了甚么事?” “倒没有什么大事狐狸却更快的跳下来,一把将我抱住 烛龙陪着笑,“王母,小孩子,不必计较”她问我,“瑶儿,你可是当真想当帝,当了帝后,想着可以指使帝俊天帝了么?” 嘴巴刚动,姑姑又冷冷盯着我,“不许说谎” 狐狸亦是兴趣极浓的看着我 逃离昆仑仙境,狐狸问:“瑶儿,你可是还想着让我做你的坐骑?”温柔风刮在脸上,仿佛凡间的花香扑鼻,我大笑不回 我起身,站在云层上,俯视凡间朵朵都是妖艳的红 “你看,遍地的梅花,这大雪怎么变成梅花在下而这似梦的美景中,狐狸飞上金色云层,对我道:“瑶儿,嫁给我罢 那回音几乎响彻天际,震动四海 而最得要的是——我的狐狸,他将陪我万万世世,永生不死,一直恩爱缠绵” “众神请公主出殿”我点头,他拂尘一挥,只见光芒一闪,镶金似的轿子现在眼前” 我看着轿子,却忽然将衣袖一挥,轿子蓦然消失不见 我道:“倘若你愿意,我可以复你的神兽之位,让你永生永世陪在玉瑶身边”他终于抬起眼,然而眼中一片寂静,他叫了声,“主人……”却不知怎的,没有再往下讲我道,“白泽,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你应该知道,在玉瑶心里,你如同亲人” 他静了静,终于迸出话,“是因为当初白泽救过主人,所以主人怜惜白泽被困在这地府?” 我点头 他看着我,眼里却有一闪而过的忧伤,“主人,白泽在这地府很好 我心里狠狠一刺,叫了声,“白泽就像是以往数千年,昆仑神殿的无数夜,他陪在我身边,或是舞剑,或是替我画上妆容 眼里轰然一热,手中的铜镜子“呯”的一声脱手砸在地上”我低低头,镜中的面容已经红了眼眶 他睁大眼盯着我,眼中一倏却憋满了泪,他霍地转身,语气是抑制不住的发着抖,“主人,白泽不相送”他的职责便是守卫蟠桃园 他跪着,懵懵然,可是,却不由自主弯下腰,载着她,飞上天可是,到达九重天的结界时,她却命令他踅回她冲回昆仑神殿,身后留下漫天的飞叶残花他去送饭,只见玉瑶公主扑在王母怀里,哭的像个孩子 他劝她不要再织”他知道,那叫百草叶,织够百日,织够百万叶,便可织成床,织成世间最舒适的床只命令他将百叶床放到她的寝殿 他当时在想,这公主,果然任性,她竟不知道王母为了她受了多大的苦么?那一瞬,他气愤飞进神殿,她却眼睁睁地瞪着他,眼里满满的泪戛然而止” 隔天,他从前来昆仑仙境取蟠桃给天后庆寿的小童口中得知:玉瑶公主被玉帝放逐下界,她的母亲不欢喜她,她出生便引来漫天的凤凰自焚而亡 她应天劫前日,他跪在地上,替她画上世上最精致的妆容” 在昆仑呆的万万年,甚至上亿年 他又做回了守在昆仑蟠桃园的冷血神兽,往后的岁月,他一直在想,想那个倔强却又高傲的女子,那女子,虽然随他的心死了” 巨烈的钟声立刻响彻天际,红光溢出的石轿猛然透出阵阵剧烈金光,金红交错的光芒里,凤凰从天上笔直坠落在轿子面前,拢着翅膀,姿态恭敬排成数排,它们嘴里竟然衔着金色昆仑雪菊 “其实她当帝,不过是玉帝的旨意,我们只是遵旨行事公主可知道,仙人一旦有了欲念,必定处事不公可是却闹得人间多起大火 玉瑶成帝,凤凰齐贺(3) 梭梭中,突然飞出一只鸟,它形似丹顶鹤,但是只有一条腿,蓝色的身子上长着红色的斑点” 一只鸟蓦地悲凄鸣叫,破火而出,飞到我面前”手掌突然朝它伸出,掌心里透出剧烈的红光,那红光阵阵裹在它身上,它慢慢化成了人身,化成了我初见时的俊美少年,一头银发下,双眼亦是银色铺展的少年”我震了震,他依然是笑容满溢,“毕方恭喜主人” 我声音突然沙哑,“毕方,你专程赶到九重天,烧红了整遍天空,大火掉到凡间,引起人间的重重大火这样,只是为了过来说这样一句恭喜?” 他直言,“是我转头一瞧,只见东海龙王张开大嘴,口里喷出的海水,足以淹灭毕方的大火 龙王更是道:“公主,这人交给本龙王,本龙王将他困在东海海底,永世不得脱生”他将盒子打开,大如拳头的珠子倏那光芒四溢 零乱的发丝扑上了面,微微的,然而,风真大,仿佛睁不开眼 我安静道了声,“好”心脏却猛的缩紧,透不过气的难受脚下的地有些发软,仿佛踩在绵花上我蹲在他身旁,袖子轻轻拂去他身上的泥土,泥土的细小尘埃飞进眼里,我呛声又再次叫了声,“毕方 没有体温,没有温度,没有火的滚烫灼人 众神追至身后,心急如焚叫了声,“公主” 东海龙王上前道:“公主,此小仙妄图火烧九重天,不值得怜惜”道:“先上天去罢”话音刚落,“啪”的一声响,他双膝跪在我面前,身子渐渐幻成巨大的鸟”他身子一抖,点头如捣蒜我笑道:“好 我手掌迸出一道红光,那盒子端端然躺在手上,打开一瞧,拳头大的珠子依然光芒溢溢” 我点头,手指一扬,只见珠子迅捷飞到毕方嘴边,迸裂成无数细小的小小晶体,纷纷钻入他嘴以后的他,便不会所到之处,都引起大火焚烧 岂料,一个白玉通透的酒樽却摔在地上,“啷当当”摔裂成无数细玉飞溅”碎成无数的玉石微微透过寒光,空气蓦地凝结,众神屏息静气看热闹” 我震动看他 琼浆本是祸(2) 他却忽然一掌袭上我的面,掌风带着彻骨般的寒意 他的掌离我眉头,只是一个手指的差距我睁大眼,瞪着他的手掌,眉头亦不皱” 太白微微掀了掀嘴,不做声他这是躲到哪去了?”我嘴角弯弯,又想到了那只躲祸的狐狸正是奇怪想问,太白却看定我,慢吞吞道:“这是主杀伐之星,它的陨落代表人间又有战争爆发 太白瞅定我,又道:“这星的陨落,与人间皇帝相关”我心下一惊,几乎跳了起来,然而还是克制住自己,佯装无事:“这凡人的生死命定,自有天命,朱佑樘能活几时便是几时,这是众神无法主宰众神皆已醉了七八分,相搀而去”他却红了眼眶,“可是主人的苦难并未到头,主人还念着人间皇帝,还未与帝俊大婚” 我心里一紧,却只是笑,“毕方,如今,我暂替了王父的帝位,与帝俊成婚是迟早的事 他单膝跪地,道:“主人,你下界去,天上一日,人间一年” 我吃惊叫了声,“毕方岂非办事不利?” 一个大臣跪出人群,急忙道:“皇上,臣有一计,可以闭嘉峪关,绝西域贡,从此固守嘉峪关 佑樘忽然扬手,退了所有侍从,独自一人,在风中行走 梅花林,只见凄冷的枝桠我却忽然对白泽道:“告诉我续命之法,他不应该如此命绝”是狐狸的声音,他说:“到狐狸洞说话” 我拿着生死薄,犯难得很,“这改都改了,要怎么改过来?” 他汾然道:“朱佑樘的命,地府可是记得清楚,因为快到他结命之时,所以,二十有六,小鬼捉命,生死薄上记得清清楚楚可是,想报恩?” 我脸皮紧了紧,佯怒斥喝:“太白,你哪只眼看到本公主想偏私?” 太白一阵冷笑,“倘若不是,就请公主将这寿命改回再将那乱来的帝俊天帝一阵好罚 阎王双手捧住薄子,道了声,“谢”腾云而去太白笑容阴阴,“那么臣便奉公主旨去捉拿帝俊天帝”老君亦是赞同,“公主,此计可行” 天兵遵了命,赶赴东海是狐狸的声音,他若无其事却扯高了声音在大叫,“太白,你说瑶儿病了,是真病还是假病,倘若假的,我肯定饶不了你” 头猛的发胀,仿佛千万细细的针在扎”我刚动唇,他又抢先对众神道:“怎么,我只不过改一个区区凡人的命,不成么?” 狐狸挨罚(2) 众神仿佛心有所约,齐齐下跪,声音洪亮,“请公主治帝俊之罪因为凡心太重,所以轮回为畜生或人十年” 狐狸脸色蓦地难看,“你们倒是想我去做畜生?”众神讪讪低头,狐狸轻咳一声,兀自道:“就算你们肯,也得有人能捉狐狸到轮回道”他讪讪一声轻笑,又道:“再说了,你们想把我给罚的心思,也不是一千年两千年,我何必听你们的?” 众神面面相觑,声音低了一低,“那么依天帝所言,凡人的寿命可是能乱改动?”狐狸金光一闪,只见金椅摆在众神中央,他跳上去,懒懒而坐,语气闲闲,“应该罚,可是能罚别的,不一定让我罚个十年” 众神见他嘴滑,不再理会,只是咄咄逼我,“公主登基刚开始,如今,让众神看看公主是否偏私我大为担心,却听狐狸声音更是若无其事,“你们莫不是真想造反” 众神却闹哄哄道:“这是公主的旨意,我们不过是遵了旨众神仓惶化做无数光芒追了出去” 我大为担忧:“他们很是气你 他勉强一笑,“我的瑶儿,你虽是从了我,可我怎忍心让你心里难过 那尖锐的女声哭的更是凄冷:“皇上,皇儿才这样小,您叫臣妾怎么办……这大明的江山,这大明的子民,你心心挂着的一切,只怕臣妾不能……” 我眼里一湿,却是没有流泪,只是传了声:“白泽” 四周的哭声,断断续续,凄凄切切传入耳,窗外的风,亦是冰冷刺骨的,一阵一阵猛往身上刮只是这一切,再无记载他死后,便是等待轮回” 我却双眼恐怖看着他,“那么,本公主是否可以去看一看他的魂魄” ———— 你们想像力真丰富,什么相亲都可以想出来沿路还算顺畅,转了许久总算是见到朱佑樘只见白泽走进牢里,叫了声:“明九帝” 朱佑樘眼都未抬,只是淡应了声,“嗯”他停了停,又道:“我只是来通传你一声,并无它意白泽顿了顿,转身而出 他却沉沉叹道:“蝴蝶,想必是连你都恼我了他见我到来,只问了一句,“可有心满意足”白泽脸色一沉,猛的截断我的话,“可是公主,你可有想过,他如今魂魄到了,只是等待轮回之期,你何苦纠缠” 白泽身子一个微微抖动,我见四下无鬼差,从他肩膀跳下,化成人形,呛声问:“白泽,你若还记得我曾经是你的主人,便告诉我,救他之法” 我心里一忧,问:“那么,要如何做才能救得他十年?” 他却说,“你勿需理会,我应承你十年,便是十年” 求阎王? 能成么? 我甚是担忧那固执的阎王会不会为了白泽而改,便幻成细小虫子,粘在白泽衣袖之中 “你可是阎王座下判官白泽?” “可是白泽?” 白泽脸色不变,依然斯文回话:“正是在下白泽倒是镇定,依然一动不动,只是问:“何故?” 披头散发的恶鬼怒问:“你可还记得我?是你白泽判我来恶鬼池受活剐之痛”他声音徒然低低一叹,“白泽,你需知道,情字,你动不得只需您笔一划,便可 可是,最应该去哀求的人,却只配幻成生物躲在这茫茫天地观而看之 阎王叹道:“白泽,你再好好想想 佑樘见到我时,并未有太大的惊讶 他亦默然不语求阎王成全 我飞身而下,红衣烈烈一扬,径自问睁大眼的阎王,“可是能续十年” 火烛煌煌,那些金光似的东西灿灿溅在佑樘脸上,将他脸色照得分明” 阎王看定他,“明九帝,投胎去罢”阎王仿佛不放心,起身道:“我亲自送你去 阎王道:“朱佑樘,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这一世,你就这样过了 白泽却忽然单膝跪地,嘶哑叫我,“主人,孟婆汤一喝,白泽以后的生生世世便会忘记你 白泽慢慢起身,对阎王道:“谢谢阎王厚爱,能做人,也是白泽前生修来的福气做人永远的生死轮回,这是惩罚,这是受罪 他深深看我一眼,头也不回就走 我转身,落寂而走 阎王看定我,问道:“公主,那么我便与你通了气,看在白泽牺牲的份上,让这朱佑樘再活十年 白泽的转世,再与我无任何瓜葛 身旁忽地闪来一道七彩光芒,姑姑现身叫道:“瑶儿,你当真胡闹”我看向姑姑,她更是脸色凝重,“观天星,知道帝星重新挂于天,便知你这丫头又闯祸了以前在是昆仑神殿,他本是冷血神兽,陪了你几千年后,他竟然对我说感情” 我别了姑姑,冲上九重天 他嘴上更是抹了蜜,“这段时日,因为是幻成你的模样,所以不敢造次” 众神忽然问:“公主,你自言自语说些甚么?” 狐狸反应甚快,“我在对这万物生灵介绍自己罢了” 我在狐狸手中幻成小小人儿,双手撑着下鄂,轻叹不已 赶到东海时,只见海水汹涌奔腾,万浪如同失去控制,齐齐涌向了人间这样直接省事他们窃窃私语好一段时间,对这海水却无计可施龙王道:“公主,只怕这海水的解决之法,需由你亲自去这海里一趟才能得知众神讶异地盯着我,叫了声,“公主 我难过大叫:“狐狸……”海水浑浊,极少见到光线,只是自己身上发出阵阵强烈红光”我咧嘴一笑,却是憋满了泪,“你怎么不幻成我的模子了这众神有些神经 狐狸语气徒然一沉,面带威胁,“倘若海水淹了人间,你们可知后果?到时众神也脱不了干系” “罢了罢了 狐狸道:“一言既出,可是驷马难追”老君眉头一挑,“只是有那么一则,不如我们众神也跟天帝约好” 众神齐声叫“好” 狐狸眼里含笑:“这事容易,我与玉瑶便依了你们承诺与公主在这九重天直呆到玉帝回来为止” 我赞同点头 狐狸又对我道:“瑶儿,你去昆仑神殿等我一袭一袭彻骨的冷气扑到身上,身子几乎被冻僵烛龙完全变成了一个白净男子,与以前又脏又黑,胡子密密麻麻铺满脸的型像倒是天地之差姑姑道:“这是帝俊天帝派人送来的 姑姑“哈哈”一笑,道:“成,那姑姑这西王母便来替瑶儿报当年之仇 我朝姑姑怀里一扑,道:“姑姑,瑶儿最欢喜的便是,今生,你是我的姑姑” 瑶儿大婚 火红的喜字,火红的凤冠,这所有一切都仿佛是火里开出的花 我起身,叫了声,“狐狸”那金光化成人形,却是母后跟王父 她怔怔的,看了我半天,水色铺展的眼里满满的喜悦”哽咽说,“对不起”她手指挣挣无力抓紧我,“瑶儿,母亲只是想来看你出嫁” 我咬着牙,憋着那满眼的泪”母亲却搂得我更紧,父无奈道,“你当想想,众神是因为瑶儿暂代了天帝,按天规,天帝有权成婚 待我抬起头,王父与母后齐齐消失不见,只听声音在空中细细传来,“瑶儿,王父与母后一万后,再与你相见” 昆仑神殿外,众神齐齐在喊” “本公主大婚,怎么可以和凡人相似”我衣袖往轿前一挥,那轿子蓦地消失不见” 我话音刚落,便见众神纷纷大叫,“看,凤凰 我回头一瞧,只见姑姑在一旁微笑,“我的瑶儿,这是姑姑送你的礼物 姑姑,您是否又用了一夜时间,帮瑶儿摘这漫天的雪菊? 您的手上,是否又会淌出腥红鲜血? 可是您心里,定有那女儿出嫁的欣喜 九重天上,重重琼楼玉宇仿佛被碧海笼罩,发出莹莹蓝光” 排在宝殿两侧的众神齐齐跪下,他们口中在喊,“恭请公主,恭喜公主无数雷声在炸响,闪电狰狞劈闪 我站在狐狸面前,他起身,微笑的眼里亦是含着泪”他突然携着我手,对众神道:“从今往后,帝俊与玉瑶千秋万世,永不离弃 姑姑命众仙子端着蟠桃上宴” 姑姑微笑点头,转身便走 可恨当年,遥遥九重天上,魂灭无依 君恩顾,花为身 为报帝恩,终碎了思仙路 未曾想到,遥遥九重天上,愁断人肠 九重天,风云起,母后愁泪已难收 悲悲凄凄,父念女急白头 成帝女,留人间,将一点私心收心底} 那一年的江南,飞絮漫天飞扬,岸边的杨柳嫩绿,大团大团火红的花燃烧在了枝头 不是么? 她还未开口,他已然主动上前,自我介绍道:“我是商人,敢问小姐芳名?”她脸上微微一热,道:“我叫玉子”她口中开始传出琅琅的笑声,闪着大眼反问:“即使知道,你也寻不着我,所以又何必问?” 他心脏剧烈一跳,笑道:“你怎知我寻不着你?” 她调皮道:“那我们便约定,你若再寻到我三次,我便告诉你我住哪里他飞身而至,悄然走到她身后”她努嘴转身,长发在空中划下长长的弧线 这上亿年来,极少会笑然而,他伫然站着,一动不动 她将剑指向他胸口,眉头一扬,“你究竟是甚么人?” 他却道:“不知怎么,从第一眼见你,我便想……”他故意不往下说,她火冒三丈,“便想甚么?”他嘴角弯弯,脸上呈出浅浅的细纹,“便想拥你入怀”话音刚落,只见飞絮倏地飘在四周,漫天的飞舞他见她惊愕,便笑道:“三次了,告诉我,你住在哪里?” 她隔了半天才回过神脑里是一片空白,心脏却是“扑通”狂跳 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悸”她心下蓦地一软,他接着道:“你可以一剑刺死我,倘若我刚才真是有……”他想不出凡人的词汇 看着渗出的血,她更是眉头紧锁,一脸的忧伤 他被她揽在怀里,心里乐的开了花,却呻吟道:“我要死了?” 她闷闷道:“杀生可是犯了大忌而她,在空中飞翔,姿态美过天仙 只听她在耳边大叫,“喂,喂,我不是真的要吃你,我从不吃人的 番外五{忍思忆,这回望断,永作… 醒来的时候,胸衣被撕裂,胸口铺上了厚厚的青草将青草捏一堆,放到鼻下一闻,他立刻眉头直蹙” 他心里只觉好笑这万万不行,我还要修练成仙 她挤出笑容:“同意么?” 他道:“我怎么知道有地府,有轮回,止不定我死了,便没了”他懒懒道,“所以,万万不成” 她气腾腾起身,“那你想怎么样?” 他阴侧侧道,“不如这样,我们先成个婚,今天做了夫妻,即使明天我亡故,自然不会跟阎王告自己的妻然而,她的声音真是轰雷在响:“凡人,能不能拜堂?” 他慌忙站起身,手掌紧紧捂着胸口,连连点头她笑魇似花,“拜拜它们,别忘了,我可是凤凰修成人身” 他愣了半天,有些不甘心,“拜这凤凰?”她点头,一脸趣意,“你若不肯,便算了”他也是有了脾气,“叫我拜这凤凰,肯定是不能 他冲出凤凰,朝这洞外便是一跳 灵霄宝殿的擎天大柱下,众神在禀道:“玉帝登帝位已经有多时,众神近日闻到观音座下之凤凰女不仅有大母之风,品德在众仙中,更是成为美谈 凤凰女?! 上仙纷纷禀道,“此女不仅爱护天下万灵,更是得到观音之喜爱,想要收为义女”她微微抬起了脸,他细细一看,果真是一样的模子他急急道:“老君,你先安排此女住所,朕有急事,需下界一趟他蹲在她面前,细细盯着她的脸,果然几滴泪珠悬挂,那一煽一煽的长长眼睫,仿佛蝶翼说我逼你成婚,使你魂断,这真是会笑死三界万灵 她身子一个激灵,耳畔的几碎散发“忽忽”拍在脸上,脸倏地死白,无了血色他越看越得意,在她面前用幽长的声音叫道:“玉子,你还我命来——”她身子哆哆嗦嗦一会,俏脸已经是耷的老长再说了,是你自己自杀,纯属意外,与我何关?”她纤白玉指往四周粗鲁一扫,问他:“死鬼,你瞧见没有,本妖是好心,替你设了灵位,还陪了几滴眼泪” 死鬼?! 这女子,当真要吓吓 她紧张到手心直沁出冷汗,“死鬼,你可别再过来” 他心下一震,知道了个大概”她下死劲掰着他的双手,“放了我罢” 他却皮道:“那你说说,你有甚么忧点 他“唉呀”惨叫了声,显然是吃了痛,放开了她死妖怪,竟敢冒充凡人” 他闷闷上了九重天 守门天王慌张叫了声,“玉帝”问他,“鼻梁上……”他用手一遮,笑道:“可不是,不小心碰到凡间的疯鸟,给扑来咬了咬,朕得找老君要些防鸟的仙丹才成……” “鸟?”四大天王面面相看 她坐在我身上缓缓的运动起来,我捧住她圆润光滑的臀,一上一下剧烈的摆动,一次次进入到她身体的深处我觉得我即将再次在这完美的身体里得到满足 这是一间不大的屋子,更确切的说,它看起来更像是一间常能在电视剧中看见的囚室,周围仅在极高之处有一个小小通风口的石墙,墙上约略能看见一片片灰色的墙垢,唯一一个低矮的小门上,栓的铁链起码有我的大拇指那么粗,地上是一些散乱肮脏的稻草,几个带着颇大缺口如从垃圾堆里翻出来一般的脏碗,稻草上或坐或站着一群衣衫褴褛如同乞丐的男人,而他们燃烧着贪念和毫不掩饰的赤裸欲望的眼神,正直勾勾的看着我——具体的说,是看着我身下这具身体 我不是没有和露娜尝试过肛交,那种方式我谈不上喜欢或者厌恶,只是有时候兴起而为之,那里比阴道更紧,但本不是情交的所在,所以完全不能随着情欲的高涨自己分泌液体,若是没有事先做好清洁润滑和松弛,我们两个都不会太享受,由于麻烦,我还是比较倾向于正常性交和口交 至于男人,因为完全没有那种嗜好,我没有上过任何男人,所以更无所谓经验之谈,但现在这个男人的火热的直肠粘膜,紧紧吸附着我的阴茎,还不停的收缩、刺激的它变得更加粗大,这种近似于吸吮而又力量更强的感受,只让我更加想要得到解放他面如冠玉唇若涂脂,如丝的黑发粘在脸上身上,显得无比脆弱妖异,细细的斜飞入鬓的柳眉,此刻因为身上所承受的非人的痛苦而纠结着,一双杏仁一般的大眼,透出了刚强不服输的意志,白皙而修长的赤裸身体,沾上了男人的精液和地上的污秽,只显得更加诱惑 眼不见心不烦,我闭上眼睛,努力忽视身上因为肮脏那恶心的感觉以及周围污浊的空气,那些人兴奋的嘶吼以及人体之间的摩擦声音,也被我刻意挡在耳外 光线很黯淡,但我知道他现在绝对不会只是睡过去那么简单 本想找点什么盖住他光裸的身子,但在这件囚室里,不要说衣服,就连个多余的布片也是没有的,我看看身上那残缺的碎布,还是决定就这样算了e 再将他搂的紧了一些,我将手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待手凉了之后,再放上他的额头,如此周而复始即使他现在还没有醒来,凭着过去的经验,我知道他已经过了危险期 总算,我不用再次经历那种痛苦……但是,他接下来的命运,我却不能猜测 这群人发现他没有死,是不是还会继续如同昨天一样对待他呢?如果再持续一天,估计他这条好不容易从死亡线上拉下来的小命,就又保不住了 怀里的身躯微微的挣动了一下,他缓慢的睁开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瞬间,我的心跳慢了一拍,如同做坏事被抓住的小孩,但他的意识似乎并没有恢复,只是看了我一眼,视线便转到别的方向去了即使通过目测,能从瘦子那个薄弱环节开刀,这里是个密闭空间,连逃出去的可能都没有,在我攻击他之后,那群人也会一拥而上,以天时地利人和三方面而言,任何一方面我都不占优势 还是放开手里这人吧,大不了让他们玩死他,反正也不是没有见过杀人强暴的场面,最初的时候,我不也是对他行凶的人之一么?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手里却一点动作也无,看来我的身体,还被那早年的潜意识所束缚,我不禁苦笑 对了,昨日那场强暴,我亦身处其中,当然知道它不可能作假 于是那群大汉,或是两人一个,或者一人一个,架着我们离开了这我自到这里以来,唯一熟悉的地方——虽然它的环境实在是不值得留恋 手臂被强扭到身后的感觉,绝不好受,我们被推着向前跌跌撞撞地走着,穿过不知道多少或者狭窄或者宽敞的走廊,我们终于来到一个花厅之中这里虽不大,但摆设都属上乘,红木细雕的座椅上,已经坐了几个人,但我都不认识,他们背后是一幅字画,花了花开富贵,虽不识货,但看老头子的东西看多了,我大约还是猜出它价格不菲厅中没点蜡烛,却依然亮得如同在六十瓦的灯泡照射之下,我眯着还未能适应这光明的眼,四下瞄了瞄,发现原来是厅中四角,都装了如鸡子般大小的淡黄色珠子,这光芒显然是那四颗珠子发出来的 “司徒城主,本王想知道,你所谓的交代,到底是怎样?”他的眼光在我们身上扫了一遍,里面很容易读出极度的厌恶和憎恨”那个司徒微笑着同青年解释道 所谓的清洗,不过是在一个不知道是不是给家畜洗澡的人工小水池里,以粗糙的刷子狠狠地刷过一遍,虽然在过程中我被他们粗暴的动作刮伤了好几块皮肤,但洗干净摆脱那种黏腻肮脏的感觉,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与其冒险,不如等等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虽然从那个城主的言语中推论,我们接下来的遭遇,绝对可能是生不如死” 他说什么?! z 难道他用来上我们的,不是人,而是野兽么? “不要啊!!绕了小的吧,这件事小的也是被迫的……”那魏彪哪里还有什么“山阴狼”的气势,他也不知道用什么力气,挣脱钳制他的两个白衣人,向司徒脚边爬去想到这里,在这本应是痛苦不堪两脚发软的时刻,我却想笑——而实际上,我是真的扬起了嘴角,只不过没有笑出声来罢了 不知道它们是否被饿得太久,当它们发现被缚在空地中央的魏彪时,很快就围了上去我对这方面并不感兴趣,看过也就算了,虽然事后觉得有些恶心b 魏彪没有再发出声音,因为他已经昏了过去 司徒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脸上漾起的笑容看上去是说不出的邪气;誉王爷则脸色有些发青的意思,我想他一个王孙公子哥儿,什么时候看过这种景象?估计早就被司徒那个心理明显变态的家伙吓坏了 这是一种不可抗力,即使清楚后面的事情会无比残酷,我却一点抵抗的意思都没有,任由两个白衣人将我捆在柱子上,如同之前的那些人一样 被放进来的动物,只有一头,是一头纯黑色毛皮犹如缎子一般反射着日光的身体如流线一般的豹子 是了,其实我们一样都是被害者,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那个坐在栅栏之外,一边悠闲品茶一边看着这一切的司徒 我将我所有的恨意都用眼光投向了他,片刻之后我闭上眼,等待悲惨命运的降临 它舔舐着我皮肤上细碎的伤口,那是之前洗澡时被擦破的,现在估计有些渗出的血丝 它围着我转了几圈,接着将鼻子凑到我的下身,它毛茸茸的头部在我的两腿之间摩擦着,在大腿根部的敏感部位,这种瘙痒极度让人难以忍受揉着昏沉沉的头,我向四周瞟了瞟,发现人似乎少了几个 瘦子接着道:“魏三和李七那天回来之后,就一直没能醒过来……他们昨天……都咽了气了,我们生怕六哥你也……” 原来这个被称为“六哥”的身体,还颇强壮,不过我想这与那动物的数量也有关系,毕竟上我的只有那么一头黑豹而已 我们依然过着平静的日子,不过现在大家已经恍如惊弓之鸟,只要一点风吹草动就神经兮兮,让本来就心烦意乱的我更加心烦 与文焱甲同在一间囚室的犯人,多是死囚,不过此人似乎手段尤为毒辣,在狱期间生生逼得一个开罪过他的马贼上吊而亡,至于是自杀或是别的原因,再无人知晓真相 冰冷和孤寂乘机爬上了我的心房,在我闭上眼睛在角落坐下那一刻起 数次睡去数次醒来,但我还是没于如预想那样,回到我生长的那个世界,如果这是一个梦,那么也未免太长太真实了点 他看着我,我依然坐在角落里,看着他 沈逸风看上去带着种病态的美丽,但精神还是不错的,前几天那场经历生死之间的暴行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已经近乎看不出来,看来司徒变态和誉王爷,对他照顾的不错”如果我之前还有欠他的,我想如今经历了那场被畜牲的强暴,也算是两清 他大约没想到我这么直接,脸上多多少少有些色变,估计是又想起了那天地狱般的情景” 沈逸风道:“爻军已经兵临城下,若是此刻再不走,怕就难以脱身了 就是放出去,也要少几个人吧”他瞪我一眼,一声不吭的走在前面 “沈公子,你且等一下 原来他之前的速度还保存了实力,这人怕是学过功夫的,怪不得被那样折磨,也坚持了下来 我老老实实呆在原地等待,思索着自己回去那小小囚室的可行性,这个时候,我根本没有立场相信和我有怨有仇的沈逸风我差点跟不上他的速度,一身发炎中的伤口更是由于他的用力加倍疼痛 “外面有马车在等,我这里有子陵给的出城文书,我们从东门出城,再走五百里,到了岩烁城就安全了 马车一路疾驰,我们在车里一路颠簸,这玩意儿的抗震功能实在不好,大有改造空间 “对了,那天你为什么要救我?”一直在我对面沉默的沈逸风突然开口,“如果你要救我,之前又为何要对我做出那……折辱之事?” 我回头,他黑幽幽的眼睛看着我,很认真 “很久以前,在我还小的时候,我有一个异父弟弟 他的尸体,一天天的腐烂发臭,闻上去就已经想吐,可是我还是坚持着,一口口撕下那已经发软发酸的生肉 但若如此,以文焱甲在狱中的身份,在事情发展到群奸沈逸风之前,他应该能将他保护起来,不过他不仅没有这样做,还带头强暴对方,这不得不说是一个我无法理解的疑点 文焱甲也许过去有种种手段犯下种种恶毒的罪孽,但现在这个人是杨凡,杨凡不愿意背负文焱甲的过去,只愿意接受杨凡的未来 刀型的胎记,这又关了沈大公子什么事?若要探人隐私,也不必连这种哪里长了个痣痣上面有几根毛的事情都弄的一清二楚吧当然,至于它长了几根毛,我是开玩笑的 马车突然间的停止,成功的阻止了沈公子接下来的询问——虽然他怎样询问,我的答案也只会有一个,那就是“不知道” 虽然看不见,声音倒是没有限制的传了进来 接着是一阵沉寂,其间只有纸张摩擦的声音,应该是士兵检查那所谓“子陵给的出城文书”难道他们为了带回沈逸风,居然如此大费周章? “逸风,你也知道爻军已经兵临城下,现在出城去,实在不理智,若是被他们抓了,又该如何是好??”对于沈大公子,誉王爷几乎是体贴到了极至,“今日风有些大,你身子还未养好,穿的这么单薄,落下病根怎么了得 看来我被完全的无视,这样倒也好,乐得轻松 司徒笑道:“你口说无凭,还是听听沈公子的说法,才能明白真相吧毕竟,沈逸犯了错误,比文焱甲受的罚,定要轻出数倍不止,若运气好的话,他会是毫发无伤 “不是他,是我劫他出来,逼他和我离开这里 誉王爷清俊的脸上露出了不解和痛苦的表情,他终于将视线投向我这边,如果没有感觉失误,这空气中顿时弥漫上了一股酸意 我硬着头皮意识到,我果然又卷入一场情侣矛盾之中嗯,可以记录下来,以后把马子时必然好用王爷和沈公子若要离开,在下自会安排 我给他倒了一杯茶,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华五先犹豫了一会儿,手里的茶杯举起来又放下,我耐心等他开口 “六哥,这么多人,兄弟思来想去,也只能拜托你了 华五等了一会儿,见我没有回答他的意思,便将那银票留在桌上,起身道:“时候不早,这件事,就拜托六哥了 华五那带着羞涩的蜡黄笑脸,再次浮现在我眼前”我对那身上只着软甲的管马的兵士道,自从知道我是沈逸风沈公子的朋友之后,所有人见我都客气几分” 我就是猪,我现在也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管马小兵那么简单 这两天某病了,不仅扁桃体发炎而且患了胃肠型的感冒,全身无力且发热中,肚子还一直很痛,可是某还是坚持在写它,某不想因为什么投诉而放弃这个文的整体构思,希望斑斑和读者们能够理解我不好意思的摆摆手,道:“我唐突了,且当我没问过这话吧此刻我却在营地火把的照耀下发现,这帐篷的脚下,被像是血液的粘稠液体浸湿 无论是那种结果,对我们而言都是盗兵符的大好时机,但我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渐渐扩大,我是真心希望它不要成真不,不对,那个活人大腿上也开了一条二十多公分长的口子,虽不至深可见骨,也翻出了鲜红的肉来,血汩汩流出,没有止住 尸体看脸就知道不认识,不过看他虎背蜂腰,身材健硕,手指指节粗大,应该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燕玮将军” 华五道:“还是六哥你带城主出去吧……” 我道:“我那时候身上的伤还未好透,若我带了他出去,恐逃不快,被抓的可能比你带他出去大出许多……对了,那兵符到底什么样子?” 司徒此刻插口道:“他们的兵符是半块虎形玉石,你找寻动作且快些,若一炷香功夫不见你来,我们就当你已被拿获,先行离开我也不敢贸然点亮灯烛,只好借了外面的光亮四处探索,他营帐中的东西虽看起来简洁,在短时间内一一翻遍实在有些难度 “你是何人!”他显然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在这片刻之间,我只作出一个判断,我若和这个看上去就很强壮的青年硬拼,估计只有死这一条路可走,而他尚未作出攻击的举动,所以我的机会只在一瞬之间 记得有个桃花不断的弟兄曾经说过,当犯事遇到一个女人吃惊欲大叫坏事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以自己高超的吻技吻得她七荤八素,连东南西北都辨不清楚,自然无法破坏大事 悄悄运力在右手上,我以手为刀往他项上狠狠砍去,他连哼都未哼出一声,就直径倒在地上,只有身体摔在地面上时发出一声闷响我将那尸体手中的刀取下,在他身上擦了擦血迹,如果华五他们要逃,应该也是往赤烽的方向,我一边祈祷着他们的平安,一边往前奔去 因为我察看燕玮的尸体时,发现他身上的衣衫只是披了上去,衣衫下面却是赤裸 地平线上一片黑点,如果没有猜错,敌军已经追杀而至”那人声音似乎已近在咫尺,但我作为杀燕玮的凶嫌,就是用脚丫想也知道,被捕获只有死路一条,司徒的身份就更不必说,如果我相信了他的话,我岂不是比猪还笨? 赤烽终于被追上,我一侧头,看见那人的坐骑在我左后方大约一米左右的距离,而他手中,操着一柄长度超过六尺的成人拳头粗细的银枪,那看上去就很沉得吓人的兵刃,在他手里竟如同小孩的玩具一般 我们总算是摆脱了他的追击,我拉紧缰绳,发现自己的手心满是冷汗”语毕又将它还给我 我也不愿兜圈,便道:“燕玮将它佩在身上,你难道没有看见?”说到这里,我突然发现失言,赶紧停了下来” 难道连他都不熟识?可又为何,这赵仕杰手中又有他的令牌?此人非富则贵,由此可见一斑” 我反手抓住他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逸风道:“昨日他们抓住一个潜入我军的爻军奸细在兵营饮水之中,下了毒药,现在六成兵士都危在旦夕,此城被攻破之时,恐怕已经不远 “对了我向子陵要多要了一颗,你先把他服下吧,若是收拾好了东西,直接来找我们就是他一开口就吐出一口鲜血,喉咙深处也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看来他的舌头已经被拔除”我问道:“兄弟知道是什么事情么?”那侍卫困惑的摇摇头道:“他只是唤你过去,其他的,倒没有细说 大型肉食动物……这样说起来,我突然想到了一只让我觉得符合司徒气质的动物——那只强暴我的黑豹 黑豹显然也看见了我,它喉咙里发出略带威胁的咕噜声,身子微屈,蹬在地上的后腿上肌肉绷紧,是随时都要扑上来的架势” 我与文焱甲前后本来就不是一人,不过略微熟悉司徒之后,我亦觉得他和我初见那司徒变态,不太一样,若硬要说,应该是更加具有人性了些不过这些与他说明,太过于匪夷所思,所以我决定保持沉默,万种原因,由他自去猜想 回到主营,看见韩文礼,他见我显然是一惊,道:“沈公子刚才到处找你,也没听说你去往何处,片刻之前誉王爷已经协了他和手下,准备出城突围回京城了,你要是现在骑马追赶,兴许能赶上暴动的人们根本不管这些,他们祈求着,漫骂着,拿手上的东西砸守城门的兵士,一个百夫长出来向他们解释这城门不能开的厉害关系,可是根本无人理会,反而被一拥而上的人打了个头破血流 我在人潮之中,看见了司徒,他腿不能动居然还以轮椅冲在最前方,只是片刻功夫,我看他已经用攻城斧砍下数个企图爬上来的爻兵 第二十章 城上城下呼喝声惨叫声连成一片,断肢血肉横飞,有些肉末血浆甚至溅到了我的脸上身上,还好爬上城墙的爻军没有几个,很快就被东宛守军所杀 此时此刻,也管不及顾不上那许多,我疾步上前,抡起手中的八棱锤,直直向他头砸去 文焱甲的气力,果然不可小窥,只听喀嚓一声,那爻兵当即脑浆迸裂,看看已不能活,我再用盾格开他的身体,甩到一边 一个时辰之後,爻军的攻势渐渐减弱,有些受了重伤的东宛士兵被抬下去疗伤,司徒背上也被砍了两条三四寸长的大口子,好在有盔甲护身,加上他本身能耐,倒也不是很深,现下也已经止了血 过去还不觉得,今天看了他杀敌时候的狠劲,才真正体会到,这司徒的确不愧是个好城主,他完全不顾及自己的性命,身先士卒,我敢肯定他这一举动,绝对最大限度带起了东宛将士们奋勇杀敌的士气 “反正都是要死,不如多杀几个爻军!”我吼道,上前挡开一块块要落到司徒头上的石块” 我道:“你留在那里,不过是个累赘,还不如现在收拾那些他们见不得的物件,将那该毁的毁了 司徒沈呤片刻,道:“也罢,已经破了城,我就带你去那出城之路,也免得误了你的性命,违背了我对你的承诺从高处向城中望去,南边为多,好几处已经燃起熊熊烈火,火光映的半边天都发红,伴着隐隐传来的尖叫和身边那些刀刃进入身体的钝响以及受伤士兵的惨叫——真是如同地狱一般的景象 司徒在我怀里,闭上了双眼,我咬咬牙,问道:“我们现在该往何处去?” “去我的府邸 思索片刻,我认为这样抱着他,空门实在太大,如果遇到敌人,只能靠躲闪回避,若是运气不好闪避不及,受伤甚至死亡都是有可能的 我一个机灵,顿时清醒过来,退了几步 看来爻军还未到达这里,不过这偌大一座府邸差不多成了空的,那些下人早已逃的七七八八 “你看见手柄了么?把它扳倒他从其中抽出一根长约六寸的细长玉棍,玉棍的头上有些人为的凹凸,看上去倒有些像一柄钥匙接着我听见轰轰的声音,看来他将书桌又移了回去心脏抽痛了一下,不过也只是那一下而已大约三丈的地方果然有一支火炬,上面甚至挂了些蛛网 这条地道的前方,是深不可测的黑暗,而后面,是一个将要面临血腥地狱的城池 猫仙人作品主要有:《小猪快跑》《花似人非》《天生我才》,欢迎大家前去支持他们为自己的领地而战,就如同为命运而战一样 而我在他的身后 他猛回头,瞳孔的碎片说不出的闪亮破裂 血的花瓣猝然盛开,怒放在抖动的生命的咽喉 无声无息的胜利 我迫切的希望,能够享受胜利的果实” 我的背脊放松而平顺,由着他将我的头揽在怀里,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当那脚步声再一次穿透耳膜的时候,我咆哮着扑了出去 “大毛,”他摸摸我的脑袋,我就着他的手凑过去撒娇,“今天给你准备了好东西呢,嘿嘿……” 我静静的看着他,歪头 “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我喜欢的…… 我把额头顶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肩膀厚实而宽阔,并不是我记忆中少年单薄的臂膀因为我知道,他要带我出去”他弯腰拍拍我的头,“一会儿你可要好好表现啊~~” 他站起身来的时候,唇边的笑容已经消失,抿成一条直直的线,下巴略略抬起,生硬的线条,全是刚毅 我也收拾心情,骄傲的昂起头,任由阳光从我的皮毛上倾泻而下,现在的我凶悍强壮,再不是以前任人欺凌的可怜弱小 广场上的人早就到齐,只等着我们 我漫无声息,却又不可忽视,满意地看着人群自动分开闪出一条通道来 我忍不住靠的司徒更近了一些 天还是那么蓝,就像我第一次碰到他时一样纯净而晴朗 这里是我的领地,除了这里,我什么地方都不去 舔舐,抽插,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他的眼前 被我压在身下的男人眼中全是无奈 我冷冷的看他,眼睛里干干的,映出来的伤心绝望,分不清究竟谁才是主人 阳光太耀眼,再不能直视那蔚蓝的天空,我闭上了眼睛 他的微笑,他的温柔,他的关怀,如同雾中花,水中月 原来过了这么多年,我的处境从来都没有改变 我终于又能坦然地将头顶在他的胸口,就像梦醒前千百次做的撒娇那样 我已经再不能看见了 天是那样的蓝,阳光金灿灿的是生命的颜色 沈逸风本来雪白的衣服上占了灰尘和血迹,甚至有些残破,白皙的脸上也是黑一道白一道,是说不出的狼狈 对了,之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在地道里快速前进,不知道走了多久,却一直走不到尽头 燕玮死后,东宛反而更快破城,不能不让我怀疑,燕玮过于,由于和司徒的纠缠不清,反而保全了东宛,只是他一死,限制再也不复存在 正在犹豫回去或者不回去的当口,我突然觉得头晕了一瞬,身体也晃了晃若这仅是一场小地震还好,如果它是一场大地震的前奏,我在这样的地道里,被活埋的可能性,绝对大得惊人可还是没来得及——在我还未奔出五十米的距离,大地开始剧烈震动,我站立不稳,倒在地上,因为向前的冲力,左手手腕和膝盖的地方,大约是磨破了皮肤最可怕的事情还是无可避免的发生——我前方不远的地道塌方了,這是我从一阵巨大的石块和裂响中得到的结论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希望不要是天明,假如这样,我只要一爬出来,被爻军发现的几率,比夜里大出许多 沈逸风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好了被我询问的准备 沈逸风在这一问之下,倒说出许多,连我没有问的,也一并都做了回答没想到沈逸风沈大公子居然也会做出同样的表情,实在让我觉得可爱之至 看来不是司徒,如果是他,绝对不会还余有这等心思,破城之后,我能感觉到他心已死 现在反而有了无事可作的惆怅当然生意不错这一点,是我和沈逸风来到这里亲眼所见 记得华五的女人,是叫紫颜,而华五当时的口吻,像是此女在此处相当有名我除了空有一身自己都不知道到底界限到那里的力气和前些日子稍微照着司徒给的拳谱练习那点三脚猫功夫,可谓一点经验也无,故而要硬拼绝对讨不了好去”我对那已经牵住我俩坐骑缰绳的大汉抱拳道 难道他也是对紫颜动了真情?不知此女是否在床上颇有一番建树 沈逸风显然没有特别吃惊的样子,他肯定知道这个大老板的存在,看来他之前告诉我关于翁儒翰的资料,也隐瞒了部分事实 大约沈逸风想让我看的,就是这个 我猜测这事件大约也超出了他想象的范围,与他原本的计划也相去甚远我再次自锁眼中望出去,他们确实已经离开 沈逸风那已然超越了性别的魅力刺激着我,而这种时候放纵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我和他并不是没有发生过关系——虽然那是两方都非自愿不过他生涩的表现,倒让我有些莫名的高兴 身体已经滚烫到吓人的程度,我产生了我的手会被我们两人的那摩擦着的欲望烫伤的错觉” 他没有看我的眼睛,但他的耳朵和后颈红成一片 我实在没有觉得在这里会遇到认识的对象——如果他算是我认识的人 说实话我对此人一无所知,司徒过去没有提过此人任何事情,沈逸风也似乎对他不甚了解 再见他,倒也不是说没有心里准备,不过昨天被他看见我和沈逸风那事,现在再面对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尴尬,所以看见他屏退下人之后,我满肚子的疑问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我点点头,虽然还有一些事情想要问他,不过这件事情我现在确实最想知道 沈逸风到东宛以来,就一直精神紧张,联系到现在发生的情况,这里怕是有他的仇家”待大夫处理完毕,赵仕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轻声道 赵仕杰前来之际,我刚喂过沈逸风疗伤的药物 沈逸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依然礼貌回复道:“劳赵老板费心了,待我们休息几日,就离开此处,希望赵老板……”他话还未说完,赵仕杰便打断他道:“在下这些日子也查了那日行刺逸风公子之人的行踪,只可惜,无论费了多少力气,此人行踪始终如石沉大海” 沈逸风思索片刻,道:“家父得罪国内官员太多,加上我这几年出外游历,多多少少也得罪过一些小人,对于此人的来历,我实在没有什么头绪 反正无聊,我便自己缓缓游走,在不知不觉之间,来到翁家后花园 我碰断手旁的一根枝条,微弱的声响将她的注意吸引过来,她慌张的转过头,看见是我,似乎稍稍松了口气但这样的女人,我对她没有怜惜,如果不是记着华五托付给我转交给她的东西,我想我会立刻掉头就走 我以外她也遭遇谁的毒手,向四周望去,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动静” 第三十一章(上) 潇湘楼的确是个不错的所在,虽然不大,装潢却考究典雅,进出的人的衣着举止看起来都颇为华贵高雅,从进门那一刻,我就有种熟悉的拘谨感,如同我认祖归宗后参加老头子安排的那些豪华的饭局,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神总让我如芒在背,透不过气来 来到这里之后,我无论身心,都渐渐陷入一个个混乱和漩涡之中,越来越迷茫烦躁,前进或者后退,都没有道路可循 “小凡,你觉得这里风景如何?”跑堂的下去之后,赵仕杰微笑着问道” 赵仕杰微笑颔首道:“爻国虽然与瑞祁签订地界条约,爻国国君也迎娶瑞祁十一公主侗汶为贵妃,不过再过不久,瑞祁怕是也难逃被它讨伐的命运” 我也笑道:“这与我何干?难道他们找我回去,还要我亲征不成?” 赵仕杰道:“遇到这样的事情,居然如此冷静,小凡,我果然没看错人 不得不说,知道自己这个身体的身份之后,我失望的心情,胜过所有”他转过头,看向前方的道路,他脸上显出的自信和些微的忧郁,看上去实在很矛盾如果瑞祁世子一旦即位,作为恩人,他必能在瑞祁享有相当便利和回馈 赵仕杰又挂上他那招牌笑脸,换过他刚才那片刻不知是感情流露或是做戏的表情” “医正检查那伤口,为近身匕首所伤,切口平齐,且避开内脏,不得不说是逸风公子运气极佳……或者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听他这样一讲,沈逸风的遇刺,实在充满太多的巧合 赵仕杰长叹一声,将手中被他折得寸断的柳条抛入河中:“既然你这样决定,我自然不会反对,不过再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学些兵法武艺傍身,在那战场上,才能不被人讨了好去 第三十二章 回到客房,我才发现沈逸风并未如平常一般在床上休息沈逸风衣着单薄的身影,在这其中,变得不真切起来 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动作,成功引发了我身体上的某种反应 沈逸风一直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让我产生了他出事了的错觉,我忙又蹲下抱起他 明日一早,我还要去见赵仕杰,他对我的好意,不论出发点如何,接受总是没有坏处 本来按照计划,什么都不应该发生,可偏偏在我还未踏进房门之时,沈逸风忽然伸手圈住我的脖子,然后,将他的唇印上我的嘴唇 只是肌肤相亲,便已觉得难耐异常,我非柳下惠,到他睡着之前忍受不住,极有可能 我抓起他挡在眼前的右手,细细的啃咬着他的指尖,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犹豫着想要将手收回去 “凡……不要,我好害怕……” 我抬头,看见他的泪已经洇湿长长的睫毛,他的脸色变得惨白,看上去是那样的无助 他大约是见我半天不动弹,居然也坐起身来,我一直盯着他,若他下面什么也不做,即使他再哀求我也只能离开 他伸手想要推拒我的头,细长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但却无力抗拒快感的侵袭,那轻轻滑过的触觉,更像是邀约 嘴里的硬物已经硬热如煅烧过的铁块,上面的凸出的血管我都能清晰感觉到,沈逸风口里早已溢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追寻着他的唇,他只是微微抗拒便张开口容我攻城略地,有些疯狂的唇舌纠缠,甚至带了一丝疼痛 我用带着他精液的那只手抚过他的脊柱,停留在他身后的入口处,沈逸风似乎僵硬了片刻,又立刻放松下来,继续和我交换着口中的津液 火热的摩擦一点一滴的积聚着快感,他体内不时的收缩更是刺激我想要更深入的欲望 在我不断探索之下,终于在某个撞击之后,沈逸风的身子剧烈的抖动,他惊诧的叫道:“凡……怎么……怎么回事?好……好难受……” 与他口中的语言相反,我手中他的分身,变得更加硬热,我想我已找到让他舒服的方法 我将他扶了起来,因为姿势的改变,我更加完全的埋入他的身体,沈逸风也剧烈的喘息着,用无助的眼神望着我 很痛,大约是出血了,我忍不住哼了一声 这种体位,若是不小心伤口被精液浸湿,对他恢复自然不利”天知道这个状态之下,一举一动对我俩俨然都是折磨,他皱着眉头,微弱的点了点头 “你……你快些吧 高潮的来临并没有用去太多时间,沈逸风在我之前射了出来,他的后穴一阵痉挛,紧紧的勒住了我的分身,如触电一般的快感充斥了我整个身体和灵魂,我也在他的身体里射了出来 茂密翠绿的藤萝爬满凉亭,层层叠叠的绿叶在轻风中摇曳,显出一番悠闲的风情在其之下,一位身着青衫的男子正微笑着同一个小小的女童认真对弈 那种波澜不惊的微笑,除了赵仕杰还有谁?r “哦?小凡,你起来了?”还未等我招呼,赵仕杰便发现了我,起身叫道他面前的小女孩也闻声转向我的方向,这孩子大约只得五六岁的年纪,举止看起来倒颇为得宜 在过去流浪的日子里,我和一个一起乞讨的兄弟学过一点围棋,在下雨的日子,我们就在桥洞里用他以硬纸片做的围棋消遣岚枫那细细的柳眉一直皱着,途中她不时对我身后的赵仕杰疑惑的眼神 “留下痕迹了……还是遮掩一下吧” 他又唤那二名仆役,抬出一个用白缎细细缠绕的长形包裹,置于我们面前的地上,然后屏退所有人,又关了门窗,只留下我二人在演武厅内 赵仕杰放了手,望着我点点头 我将这柄枪握在手里,它的粗细长短竟如为我量身定做一般,两下挥舞,重量也颇为适合,枪身在空气中滑过,我竟然有了它留下黑色火焰般痕迹的错觉——不愧它“黑焰”的盛名 赵仕杰笑道:“小凡,看来这柄黑焰果然和你有缘,就算是我送你的礼物吧”e 就我所见,这柄枪他定然得来不易,就这样轻易送给我,不过为我一句要学枪的戏言,实在不符合商人的脾性 如此一来,赵仕杰就把我接下来的日子安排的甚满,鸡叫时候就不得不起床,到演武厅同他请来的据说是数位将军师傅的那老头学习枪法,用过早饭之后又要同他学习兵法,过了晌午,又到演武厅学习三个时辰,晚上则是和司徒岚枫下棋 或者他已经为那夜醉后的放纵追悔莫及,一如我一直逃避与他相见一般? 第三十六章 这个夜晚没有月亮,天上的点点繁星却将星光洒满整个院落,凉亭中飘荡着木樨花的香气 相较而言,和司徒岚枫下棋,算是一天之间最轻松愉快的时段——我下棋单凭直觉反应,岚枫又是个小小美人,端的比五大三粗的臭老头来的赏心悦目 “赵叔叔,你就会找人欺负岚枫!”她从石凳上爬下来,冲司徒跺脚道 他还活着!他活生生的在这里!0 我的眼眶涨得有些酸痛 他心高气傲,又身怀不凡武艺,如今少了一条腿,如鹰折翼,再者他违背皇上旨意,现在恐怕也是带罪之身,除了这个宝贝女儿和他那我素未谋面的妻子,他怕已是一无所有 赵仕杰命下人上了些精致糕点,又开了据说是他珍藏的桂花酿,先斟三杯,笑道:“难得重聚,怎能不畅饮几杯” 我们三人为她这童稚的言论笑作一团,气氛也因此轻松许多”他对他自身的事情只字不提,较我在东宛看见的那个司徒,平和了许多 是不是经历过一场生死之后,很多本放不下的东西,也能就此看开?0 我点头道:“多亏赵兄照应,不过毕竟学习这些我年纪太大了些,怕成就有限 他身着一袭素白纱衣,乌黑长发以一支紫晶簪简单别过,头发尚且有些湿意,脸色也白里透出些粉来,看来是刚刚沐浴过 沈逸风对司徒行了个礼,径自落座,他倒是始终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 沈逸风笑道:“那我也不算不请自来” 沈逸风略一点头,司徒岚枫便从司徒身上爬下,从他轮椅后面取出一柄长约三尺,宽不过两寸,剑鞘红似山枫一般的长剑来 赵仕杰不知何时,已经取来一架琴来,信手拨弄,已有金石之声 一套剑法之后,他收了势向我们走来,接近那时,一片缓缓落下的红枫落在他的头上,沈逸风微微一笑,信手将它取下,黑发白衣,在红叶的映衬之下,如诗如画 这是他今天晚上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我冲赵仕杰点点头道:“是仕杰兄送我的 师父说过,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而第一枪的快慢,往往决定成败 本是紧张万分的情况,赵仕杰居然还是一脸微笑,当剑几乎刺到他身上那一刻,他举起扇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剑挡住,手腕一转,就见枫月直直飞向他身侧,插入亭柱之中 我和沈逸风急忙奔回凉亭,但见司徒将受了惊吓尚在发抖的岚枫抱在怀里小声安慰,赵仕杰却已将枫月拔了出来 “没想到小凡的气力这么大,仅是格开这剑,经我们两次化解,还插进一尺余若非你方才犹豫,枫月怕已断在黑焰之下” 沈逸风脸色一阵青白,倒底也没有说出什么来 空气中弥漫着酒的香味,有人来将方才摔破的酒壶收拾下去 司徒对赵仕杰道:“今天事出意外,岚枫受了些惊吓,在下要带她回去休息了,先行告辞” 赵仕杰抱拳道:“不好意思,让岚枫受惊,实乃我这个做主人的责任” 司徒谢过他后,自己摇着轮椅准备离开,岚枫则在他身侧”他向我们身后望了一眼,摇转轮椅,唤过岚枫,父女两人就此离开” 岚枫嘟起小嘴道:“反正十步以内,你就能赢了,再下与不下,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近前来,我才看见他怀里有一圈小小的黑色毛球在蠕动,岚枫已是欢叫着奔上前去,将那一团毛球接过抱在怀里”她抚摸着在她怀里一边挣动一边“呕呕”叫着的小小动物,露出极度欢喜的神色” 司徒一直静静的看着我,我感受到他的视线转看他时,他又立刻将头别开” 于是,我,司徒父女以及一头小小的黑豹,一同前往离翁府不远的一处小溪,去看他们口中的秋萤再说,司徒兄救命之恩,杨凡还未谢过受了惊吓萤火虫群,在她手掌经过时分散开去,又很快聚在一起 司徒也急冲冲的赶来,看见岚枫无事,方才放下心来”司徒双手举剑递给我,他眼中那一抹不舍,险些被我错过 一个光点落在司徒的鬓角,光影之下,他的脸部线条柔和了许多,无端增加了妩媚的意味仔细想来,过去我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而现在他一无所有,我却成了瑞祁世子,真是造化弄人” 我道:“我并不打算要他这剑,不过是不好推却,枫月于我,实在是大材小用了,况且我也不好夺其所爱……” 赵仕杰打断我道:“话不是如此说的,他心甘情愿送予你,你再还给他,必然有损你们之间的情谊,此事还是不要做的好 赵仕杰笑道:“这倒无碍,日后你回瑞祁,再慢慢向逸风公子讨教就是,他剑术造诣不错,只是气力不足,上次才失手于你身受重伤是他自己一手导演,就连那天夜里他醉酒乱性,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或许这一切的一切,仅仅是为了让我同他返回瑞祁” 我说的如此不明不白,赵仕杰竟然也听出了其中的弦外之音,他笑道:“你说上次你两人切磋他失手一事?小凡,你不必想得太过复杂,徒劳心神而已如果仅仅是如此也罢,但之前他们所言,似是要我到战场上拼命,若没有些真刀真枪的功夫,这拼命下来,也就是个送命而已随着时间推移,事实自会证明一切,现在知道那或真或假的答案,又有什么意思,图增烦恼罢了 最后一夜,岚枫同我下过一局之后,对我道:“杨叔叔,爹爹请你今晚过去,要为你饯行男子汉大丈夫,当以成就一番事业为志,如此多愁善感,倒像个姑娘家了” 他语气中全是抱负无法得偿的压抑,我也不好再接下去,只将两只空酒杯斟满,换了些旁的话题轻轻带过 这样你来我往,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时候,身边已摆了好几个空瓶” 我默然,他这句话若有所指,说的对象,可不就是沈逸风? 也许是酒精带来的兴奋,即使身体疲倦如斯,我却没有想睡的念头,天上有新月如钩,虽不明亮非常,也自有它独特的韵致 在这万籁寂静,千鸟飞绝的夜晚,小小的一点声响,也被放得极大,赵仕杰立刻转过头来,看见是我,他本是一脸防备,立刻放松下来,微笑着对我举举手中的酒杯,道:“小凡,既然你还没睡,和我喝两杯如何?” 不知道是不是喝的太多,我似乎能看见赵仕杰周围流动落寞感那个人长的真是倾国倾城闭月羞花,我虽然年纪不大,也能看出,父亲对他全心全意的呵护宠爱身为一个女子,能让他如此衷心敬佩,想来必然是个旷世奇女子罢不过他提到一年,难道这一年之后,生出什么变故? 赵仕杰低头叹一口气:“一年之后,他生下一个孩子,虽然父亲表示愿意照顾他和孩子,他还是在一个夜晚,留下书信就离开了,之后无论父亲如何找寻,竟也寻不到他一丝一毫的痕迹我不得不承认,赵仕杰肯定是风月场之中的高手身后那个孔穴,被撑大到了极限 其实我也不确定,为什么我会就这样任他拥抱,而不反抗 这不间断的最原始的抽插运动,让我产生了某种颠倒的错觉,到底是我在拥抱他,还是他在拥抱我? 伸手扶上他的肩膀,一个猛烈刺入,让我忍不住溢出了声音,而手指也深深陷入他的肩膀 他在我身体里的部分,渐渐变得更加粗大和火热,我被他折起的腿,麻木到我已意识不到那是我的头依然很痛,有点想要呕吐的冲动,我揉着太阳穴,低头间发现床头似乎摆着一碗黑色的液体 应该是醒酒药一类的东西吧脑海里一幕幕浮现的,是赵仕杰那满是情欲和汗水的脸,或许……还夹杂着痛苦? 他如同要烙下属于他的刻印一般的掠夺,几乎可以用粗鲁来形容,不过意外的是,我的那里居然完全没有裂伤的感觉 有些事情,也许当时并没有感觉,过后回忆,反应往往大过想象听他们的只言片语,沈家在瑞祁应该握有相当的权势,而我虽然身为瑞祁世子,在瑞祁宫廷中并没有一个自己的权力机构,就是能在沈家的支持下成为王储,也必然在同时成为他们的傀儡再加上以我——或者说文焱甲——的阅历,对政治应该是根本一窍不通,从各种角度思考,我都是能被简单操控的绝佳人选 那么在沈逸风心中,我又是怎样的一种存在?是一枚很有用的棋子,或者是他真真正正对我本身有感情呢? 这样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已经在半梦半醒之际,门口传来两个人的说话声,还不待我抬起头来,就听见沈逸风推开门道:“杨凡,你行礼都收拾好了么?赵老板专门派了申屠先生送我们去瑞祁……”他进屋自然见到这一室狼狈,急忙冲上前来,也不顾床前满是污秽,抓住我的手臂急切的问道:“杨凡,你怎么回事?!” 他动作太过于猛烈,让我本来已经好多了的头脑又有些发晕,我咬着牙道:“不过是昨天多喝了些……可能也睡的太晚,落下了风寒罢 “申屠先生,他怎么样?”沈逸风焦急的在一旁问道” 他取过纸笔,一挥而就,沈逸风也是呆了,竟没有唤下人,拿过药方就奔了出去 我来不及说什么,申屠则是若有所思的望着他的背影 这个青年生得温文尔雅,脸部的线条极其柔和,若说是阴柔也不为过,虽不比沈逸风生的玉树临风,也不同司徒那英气逼人,亦是别有一番风韵 他见我看他,遂笑道:“在下唐突了,在下是赵先生的门客,复姓申屠,单名一个施字日后需要注意啊 如今一别,再见已难,将我与他的一夜风流,置于脑后,方是上策 我与沈逸风同乘一辆马车,申屠施则乘坐我们后面的一辆较小的,本来赵仕杰为我们准备的马车,坐下三人绝对不成问题,不过申屠施坚持不与我们同乘,我也不好坚持 由于是深夜到达,没有直接到皇宫去,沈家人事先得到通报,出城来接,排场倒也摆的不大” 沈逸风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犹豫不决的意思,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在犹豫什么,但这许久以来,我倒也相信他是真心为我”他望望我,大约是见我没有反应,咬了下唇,毅然转身 我微微摇了摇头,在他起步前一把抱住他,我们尚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澄清,而我,早就想要听他的一个解释 “逸风,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他突然沉默了,身上的肌肉却有些僵硬 我知道他最想知道的那个答案,不过我却说不出口 他很紧张——因为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我搂着他,用像要把他嵌入身体里一样的力气搂着他,也许只有这样,我才能逃避开我不想面对的” 他的脸颊是吻后带着娇羞的醉人的红色,可是他的眉头却紧紧的锁着 我谢过之后落座,沈道文将小厮遣了出去,对我道:“皇上已经知道你抵达天汾,不过现在这对外却是个秘密 “如今朝中的局势,不知逸风路上向你说明过没有,魏王一党气焰愈发嚣张,居然连老夫也不放在眼里” 这其中的猫腻,不是我该关心的重点,我笑道:“那么接下来,和各路人才结交,且借此获得一官半职,是否就是沈老将军和父皇的意思?” 说实话这话问得甚为失礼,不过沈道文不以为意,反而笑道:“世子果然见识过人 第四十五章 其实我们的麻烦远非骑射一项,我随后便从沈逸风口中得知,除了骑射,即使是比武,也是在马上进行他的能力我与他比试之时已经差不多知晓——若是与王孙公子冲突大概能讨得好去,真正上战场搏命就是大大的不济 所以申屠施的来访,我们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赵仕杰能安心将申屠施安排在我身边,那么申屠肯定知道什么——或者可以从他口中套出点赵仕杰和文焱甲之间的关系也未可知 不过他面前的桌上有一壶酒,两个细白瓷杯,而这里除了我们,显然没有第三个人’也非我一人独饮了” 他这样一说,我方细细打量起他来,果然,申屠施脸上最绝色醉人之处,正是这眉梢眼角的一段风流 所有情谊温和,只不过是对我身上那一丝微影的付出么? “若说我与那人有两分形似,杨公子和他绝有三分仕杰兄同文焱甲之间,可有故交?” 申屠施有些错愕的望着我,片刻之后,他即反应过来,道:“赵先生不过是调查过些文焱甲的事情罢了,他们两人之间,倒没有来往” 他定然还有许多事情知而未告,我亦有许多问题想要问他 第四十七章 作为我坐骑的马名为“追风”,据称往上追溯五代都是名将坐骑,立下赫赫功勋,但这马随了我,大抵只能叹声“可惜”罢 追风在沈家牧场中不紧不慢的奔跑,经过这几日熟悉,我已经能跟上它的节奏,在马上的动作也日渐顺畅 留在这里也是无事,反正取得这武状元在他们的超作之下已是瓮中捉鳖,不若乘这个闲暇去找沈逸风一趟——我已经三天未见过他,按理说他较所有人更担心我的处境,在这关键之时他又能做什么旁的事情 自顾自己低头思索,我还未走出几步便撞到一个人,定睛一看,居然是我在考场留意过的那个男子 他若有所思的望着我,深黑的眼瞳中看不出情绪 我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我苦笑着倚向身旁的枫树,若然我今日不来找你,你还想要瞒我到几时,逸风? 沈逸风若选择和我一起离开,便是不孝不义,如果他心中有这种念头,他自然事先知会我他要结婚的事实,而不是直到此刻仍然隐瞒 第四十八章 第二天的骑射,较别人而言也算是位居前矛,不过真正厉害的还是之前遇到那个家伙,他连射三箭不仅正中红心,居然还从同一个孔中穿过,这种百步穿杨的能力,当即让在场众武生都大吃一惊 这里是极为偏僻的地方,酒馆的陈设也很简陋,包着头巾撸起袖子的老板娘正同一桌脚夫划拳喝酒,周遭买酒吃饭的,也多是出卖体力的人们 我自顾自饮下手中的残酒,未接下话头” 他倒想的便宜……不过也就如此罢 两个男人在酒馆里拉拉扯扯实在招人侧目,挣不开他的手,我索性又坐了回去 “这倒不是……我还未请问兄台姓名”和沈家的事情不足为外人道,我索性转移话题我虽然没和他提到沈逸风的事情,倒也无意中提起自己心爱之人就要大婚,自己却一直被蒙在鼓里 “你知道了?”他发出如叹息一般的声音,然后就再没有只言片语 “是 于是到最后我也没能说出什么,这已经是一个死局,再说什么也是无用 “第五场,马文辅……魏涵青 这时恰好沈道文也派人过来唤我,也就此将此事代过 “如此一次能解决两个难题,我们的计划应该是万无一失了 一同上场手持大刀的魏涵青显得有些慌乱,但总算还是稳稳坐在马上 马文辅的兵刃是长兵,按理应该速度比魏涵青的大刀慢去不少,我只觉得眼前一花,也不知马文辅如何办到,竟将魏涵青的大刀挑飞了出去 一切只是在一瞬间发生,我还来不及思考,已经坐在他身前”他贴着我的耳朵道 好在他刚走,沈道文就领了两骑回来,看见我,急忙下马,像是终于松了气我心里如同一团乱麻,不知道该开口对他说些什么 我夺武状元的事情已成泡影,沈道文要重用我自然缺了理由,于是将我安置在他营中做一个校官,算是能就近照顾 只不过我现在还是个小小校官,他愿我凯旋而归,怎么看都像个笑话 如今,这个梦境已被打破,瑞祁人民不得不再次拿起武器,为保卫自己的国家而战 浓如墨色的天空,一点星子也无 “你……沈公子深夜造访,不知所为何事?”我用身子挡住门,不愿让他进入赵仕杰、司徒狄烨都错待了你 “我们之间,是谁负情,不过数日,你就不记得了么?”我听见我的声音是那样沉静,但这也是我真正动怒时候的态度 他挣扎着抽出被我钳制的双手,在我还来不及反应之际,抱住我的颈项 接下来,只要一点暗示或者鼓励,我们就能更进一步 明辰我要同沈道文一起前往军营,然后领兵两万和田德易的五万大军会合,一并前往繁城,而我名义上是沈道文手下从七品的校尉 我抓起他的手,掰开他的拳头,果然那指甲在手心留下四个半月形的伤痕 “身子是你自己的,因为别人的事情气不过伤了,最后除了留下伤痕,一点裨益也无的 沈逸风静静看着我为他包扎,最后方笑道:“不论如何,我是要谢谢你 他道:“无物可送,只好以箫声与君相别 第一次相见时他投向我求助而绝望的目光…… 他打晕狱卒,冒着危险入狱救我…… 东宛将破城时他那孤寂的背影和箫声…… 从东宛死里逃生之际,他冒死将我从塌方的地道中挖出…… 在车池那场错误的闯入后我们同时在我手中获得高潮时,他害羞的态度…… 他受伤时我的惊惶失措,几乎觉得自己无法呼吸…… 他不知真醉假醉之后那场诱惑和交合…… 以及,我听说他将同人结婚,邀他同逃却被拒绝的心碎…… 这一切都已成过往 第五十二章 天汾到繁城,途中经过千岳关、三河关和襄烽关,并在三河关与田德易汇合 倘若翻山前往繁城,一则耽误时间,并可造成人倦马乏的局面,二则与爻国交战之际,驻扎东宛的爻军一并相助,我等被围困断援的可能极大 但如果先攻打东宛,无疑又耗费了兵力和时间,主因我们对东宛现下的情势并不十分了解,是故沈道文和田德易主要的争执就集中在此处 而短短十数日,以这个时代的技术装备和道路,我们是绝无可能绕过东宛进入繁城,那么唯一的可能,只能是攻打东宛 战前的夜,宁静的让人恐惧 罗弈成的兵马小心翼翼的前进,这次城楼上没有下箭来,他们成功穿过那片依然留着残肢碎肉的焦黑旷地 此时此刻,盾兵是一点用处也无,罗弈成大叫一声:“快撤!”可惜依然慢了些许,前往的多是步兵,这一下逃避不及,哭喊声尖叫声在石头落地及滚动的隆隆声中显得尤为凄厉骇人 今天我的营帐将只剩我一人,先锋营的罗成硕已被炸死,而剩下两名校尉也是一死一重伤一旦地道挖成之后,由小股兵马悄悄进城打开城门,然后再全面攻打 某种说不出的违合感令我觉得不安,东宛的爻军一直防守,而我们对他们的兵力情况完全不了解,而派到东宛的探子,居然全被砍了头抛出城来 借着烛火的微光,只一展开,我就知道那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再我身上,当然这包涵沈道文的,我对他微微颔首于是我问道:“是否我领人去西门接应沈将军?” 王自志道:“杨校尉是沈将军麾下,这样自然方便” 虽然号称沈道文为主帅,但田德易手下那四万多兵士过去都在他的麾下,而沈道文麾下人马仅余一万多,平时稍有分歧,也不得不让田德易三分 今夜无月,大约是云厚了,星光也非太亮,我们不敢点火,而同时只一点小小的响动,在这静寂的旷野也被放到无限大,王自志拍了拍我的肩膀,便领着一队人马向北奔去 现下东鬲已对爻国称臣,爻军就是进驻东宛,也无必要将城民全部遣散才是 还不及细想,我们只拐过一幢还算完整的民居,眼前突然亮了起来 冤家路窄这句话,果然一点没错走过许多地方,我看到一个事实:这个城基本上是个空城,如果加强攻势,就算从外部也不难破坏但即使是这样,我们这方面失败,外面的瑞祁兵依然会采取不同的方式攻破此城 他将我抱的那样牢固,冰冷的铠甲似乎要切割开我的身体,硬冷的摩擦与火热的吻孕育出矛盾的倒错感 他像是没看见我一般,又道:“先生派人说,请将军最迟三更从东门出城 第五十五章 在炎炎夏日,将身体浸泡于凉水之中,可谓享受 不过这疼痛在寒冷面前,都变得麻木起来 我昏昏欲睡,或者说要昏迷过去也未可知 “杨公子,你醒醒!!” 听她的声音很是焦急,对我语气也算恭敬,难道是瑞祁方面派人来救我? 我勉强睁开眼,对上那站在通气窗前望着我的女子的视线 “司徒?他现在……在哪里?”在东宛我和司徒关系只一般,对这个女子更是前所未见,她冒着危险出现在这戒备森严之所,只有一种解释——她是为司徒所派 女子慌张向左右望望,放道:“司徒大人也在城中……不过身处隐秘,是以爻国人并不知道此事” 胸中一阵疼痛,我干咳几声,放缓过劲来 “司徒知道我在此处?”他不是说过要和岚枫找一处无战火侵袭之地悄然度日,怎么又卷入这场纷乱之中? “大人说会想办法救杨公子出去,还请……杨公子无论遇到何事都要坚持下去” 我也无力再和她说什么,但事情有了希望,便有了让我继续坚持下去的理由 在被带出时我仔细观察了周围的境况,从而得出一个结论:如果不是裘毅飞将自家安置在地牢上,那么我被囚禁根本就是他的私人行为,和爻军无关 即使这里的住宿条件也不很好,不过对于尚在战争中,我又身为战俘,有居所如斯已是难得,我自然不能过多挑剔 大约是听见我在室内的声响,有人推门而入 我定睛一看,正是我在水牢中见到那名女子,但也就在她推门那一瞬之间,我亦看见门口那两名身着戎装表情严肃的兵士 她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 可惜老天并没有给我看这张纸条的机会,女子还未离去,门又再次被狠狠推开 看他的表情……难道我真的罹获绝症? 郝老终于放开我的手腕,以不可思议的表情望了我半天,才道:“将军可确认过他的身体?” 裘毅飞迟疑片刻,脸上似乎飞起一丝红意,他问道:“不知老丈的结论是?” 郝老慢慢抚摸着他垂到胸前的胡须,道:“这位……公子确实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消化这个消息我大约用了五秒,然后我直接认为这老头是个庸医 按这老头说的时间来看,应该是赵仕杰和我发生关系的时间……但,即使我是女人,这中奖率也太高了些 我和露娜都不喜欢套子,她也没有怎么吃避孕药,也只中奖一次而已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感觉,说不出的诡异 裘毅飞定定的望着我,我不知道怎么开头,但他的眼光实在太过于强烈,看的我很不舒服,是故我别过脸去 我实在不知道,肛交居然也能受孕 他的视线也随着他的手指,细细巡视我身体的每个角落 若不是我现在身体状况如此,我也未必如此弱势,实在可叹可恨! 忙调整呼吸,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我咬牙沉声道:“和男人做不舒服亦不合理法况且我和你之间并无情爱可言,你这又是何苦?若我之前有所得罪,你大可以将我……再投入大狱之中,或者加些刑罚也可……” 还不待我说完,他已将我俩身上衣衫褪尽 身体内部侵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的手指粗糙且冷,我挺直了腰,想要忽略他在我身体内的抽动 这人虽已然愤怒,倒也没忘记让我逐渐适应 本能的,我向他身上靠过去,即使只这一丝温暖,也能让我不至于就此晕厥 胃抽搐着疼痛,那种熟悉的涨满感……我知道我要吐了 身体扭动间,身体连接之处感觉变得有些微妙,他深入我内部的部分,似乎更加涨大了些…… “你……”我俩同时开口,他递过一块布来,我将嘴擦了擦,顺手丢在一旁 这样下去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我忍着头晕目眩,推他肩膀道:“还是我来吧,你坐……下去还好他以手撑住我的腰,给我助力 还好它依然在那个地方 不过这上面一点时间也未注明,我就是能从这屋中逃出,繁城是我不熟悉的所在,只怕在找到司徒之前,我已被抓获 我细细在将图看过两遍,确认自己将一切都记下之后,将这菲薄的纸片放在烛火上烧去 进来的是一身夜行装一脸戒备的恬怡,她见我已起身,婢女也晕倒在地上,也像舒了一口气如若不幸被人发现,杨公子切记立即将此马斩杀,以免连累司徒大人 原来裘毅飞的府邸居然在乡野之中,我来时被他藏在车中没能看见沿途景致,行去两里路,放眼望去,两边尽是森森墓地,在月光照耀下显得尤为恐怖 我按住腹部伏在马背上,紧紧咬住老马的一缕鬃毛 豆大的冷汗从我身上滑落……我只觉得周身阵阵发冷 再这样下去,我身体里流出的血,自会为裘毅飞指出我的逃离路线,见到司徒之前,我依然身处险境,半点松懈不得 我借着月光四下望去,方圆数百米,估计再没有另一处能住人的所在 于是我赶紧下马——其实用滚鞍落马来形容更加恰当,腹部的疼痛已经变得麻木,双腿却是一点力量也承受不了,我勉强用双手撑着地面,急促的呼吸着 腿脚不便让他不能走快,不过此时此刻的他,想必已经摆脱出世的消极想法,他于战乱中出现在此处,决不会因为只是要来旅游观光吧? 那些人将我扶到一人背上,我侧头去看已停在我身旁的司徒 希望自己能这样一睡不起,也许反而是一种幸福 未醒之际已闻见浓郁药香,感觉身子在缓缓摇摆,竟真如在摇篮中一般 不知道这个连我也将信将疑其存在与否的小生命,是否已经丧身于这场浩劫之中 不若如此……只要忘却那一夜发生的事情,一切回到最初就好 我低头沉思之际,这屋子突然猛晃一下,这一晃让我一时不稳,竟跌倒床下 为什么进来的人居然是赵仕杰?难道他也和司徒一同来到繁城? 以赵仕杰的能耐,难道竟不知道繁城情势危急,他来掺这一脚……我实在想不出除了他与爻军有交易之外的其他理由 他却突然作出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行动——他俯身将我一把抱起,然后轻轻放回床上 既然申屠也得出这样的结论,看来这文炎甲果然发育同常人不一般” 我望着他,似乎也被他感染,觉得心里有些悲切,反而觉得这赌气的行为有些索然无味 我长叹一声,道:“如今瑞祈爻国战局不知怎样?” 赵仕杰默然片刻,方道:“瑞祈已经自繁城撤军,爻国已攻至三河关,他们已无暇顾及繁城” “那么,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最后,我还是决定问出这个见到他就想知道问题,即使知道他肯定会找出许多原因推搪而不告诉我实情 赵仕杰还未开口回答,司徒突然推门而入 赵仕杰道:“逸风公子日前尚好,不过他与清月公主结为夫妇,被卷入权力之争难以避免” 难道我看起来真的那么担心他?以致于他们两人都露出那样的表情来” 赵仕杰笑道:“这一切也得等你身体好些再从长计议,否则你就是回到天汾,也不过累人照顾罢了我静静望着他,等待下文 沉默的房间中,这声音显得尤大,而赵仕杰只是置若罔闻,他用两只手包裹住我的手,置于他额上 “小凡,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让你知道,不过有一天你自然能得知真相 沈道文因为入城比田德易迟了些,发现异状急忙撤出,保存下一部分兵力,自身也只是受了轻伤,不比田德易当场殒命于东宛,可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而我获救,恰巧实在被确实已经怀孕之后出于朋友的立场,我实在不想眼睁睁看你送死 第六十二章 司徒告诉我离开的契机是两天之后,那时船队要到一个唤作静水的江边小镇进行补给,而所到之时恰巧是午夜时分,他会委托心腹之人给我备好马匹干粮 我不过要提前装作睡着,在靠岸之际找机会离船即可 我和司徒商议,若实在不行,就找些迷魂药物将其迷倒再悄悄行事不过司徒言此二人身手不凡,即使用这手段也难保不为人发现,但此举无疑是最可行的方法——若和他二人争斗,无论输赢,吸引大批人之后,我逃脱即成泡影——而现在我虽然过得养尊处优,基本还是算被赵仕杰软禁,想要离开这间房间都会被阻止,更不要提独自走下船去 “小凡,”赵仕杰在我床边坐下,微微叹息:“还有十数日就能摆脱这一场混乱” 这番话他说过不下十次,可他事事不告,我如何知道孰是孰非? “我还有一事不解,为何你知道我有孕在身,竟然没有觉得一丝古怪?”我相信赵仕杰对文炎甲的了解绝不止我知道那些,或者他知道的比我这个后来侵占此人身体的灵魂还要多 赵仕杰道:“若换了别人……即使那人是我的姬妾,我也不会有如此惊喜” 若我倾心于他,又或者本来就恋慕他身份为人,听到这番语气诚挚之言,怕是会立刻热泪盈眶投怀送抱,可惜我两者皆非,故而我只沉默以对” 司徒轻轻笑道:“其实也非我一人之力 只不过觉得胸口闷闷的,涨的发痛 若不是隔着他的手掌,那么我们的唇已经贴在一起 我震惊的望着他,只是瞬间,他即离开去” 刚才那一室暧昧之气,顿时消散,短促的像一霎错觉 第六十三章 不知为何,今夜那两个像门神一样的“保镖”居然不见踪影 这省去我们许多麻烦,我和司徒匆匆道别,紧随他那位也做脚夫装扮的亲信,混在一群脚夫之中下船 突然,脑中冒出一个有些不可思议的想法 我竟然将赵仕杰和司徒派来助我的亲信重合在一起 那人略带些忧郁的淡定笑容,那关切而不失疏离的语气,无不与赵仕杰相似 难道司徒知道我遗失枫月,特意找了另一把剑以为我防身之用? 我一面拆开布包一面为司徒的细心感动,但看见布包中那把剑时,它从震惊的我手上落了下去而他亲自送我离开,大约是表示对我决定的尊重 只是意识到这一点已经太晚,我入山已接近半日,而我面前是刚刚企图攻击我的一头野猪的尸体,我身上亦因它多添上数道伤痕,不过倒都是些皮肉伤 还好有枫月护身,否则我赤手空拳对付它,后果真真不堪想象 他一身猎户装扮,手里抓着一把柴刀,背上还背着弓和箭囊” “那你把它拿走吧 我摆摆手,即使我不要这些肉,身上带的干粮计划分配也足以渡过这里,而这野猪不过是个意外罢了 他看看山头,又转过头来看看我,道:“这么说你可走偏了方向,三河关在仑山西北,你走的却是偏西了”听起来冠冕堂皇而最符合一个热血青年的理由……但却决不是我心目中最主要的想法” 他小小年纪,又身居山野,见过的世事理应有限,居然能有这种想法,实在令我觉得有些惊异——即使我认为他的看法颇有几分偏激”义兄的脸突然出现在迷迷糊糊的我眼前,我一时恍惚,不知道今夕何夕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修长白皙,没有一丝老茧和伤口,这明显不是文炎甲的双手作为老爸白道企业的领头箐英人物,这种时间在别人的家里为他做早饭,还是个他一直不太用正眼瞧的人,未免太匪夷所思? “你以后要节制一些”他一面帮我准备要换的衣物一面说道,“我还没有怎样,你居然自己体力不支” 我一头雾水,他到底在说什么? 抬头看着他的背影,那白皙的耳根有些微的发红,而后颈在他低头之际,露出一枚鲜红的吻痕 什么时候,我们居然有了这样的关系? 感觉到自己被人剧烈的晃动者,我不情不愿睁开眼睛 夜里山中的空气很冷,即使身在这个一直燃着火堆的山洞之中,我依然感觉到深切的寒意 小达将野猪分割处理好之后,天空也透出第一丝光明来,我没有帮助他的冲动,因为我清楚我就算帮忙也不过帮倒忙而已 血腥的艺术 用过简单的午饭,我边思索边缓慢前行,不久就见小达在前方不远处招手唤我过去 原来已经行至这座山的顶端 再说他肯定还惦念着山洞里那头收拾好的野猪” 只是这样一句话,却如霹雳一般,劈的我顿时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我怀孕之后没有惊讶厌恶只有惊喜宠溺的态度 我一直奇怪为什么一个女人能做到这样地步,看来根本是我会错意 赵仕杰一开始喜欢的就是个男人,而,那个男人也和我有着同样属性的身体 看着小达,我突然有些怀疑,既然我长得像生他那人,那么,那人是赵仕杰故事中的本尊也并非不可能 不会……不会这样巧合,这世界这么大,怎么会都让我遇上? “那么你又为何和他失散?”我知道我这句话有些逾越,但心神有些混乱,此刻我只想知道更多的事情 小达倒没有顾忌什么,他那乌黑而清澈的瞳孔里浮现一丝落寞和恨意:“父亲说他是被一位大人物软禁,只托他带我出来,后来……他不知怎么就在那人家中去世……不过父亲始终不肯告诉我那大人物是谁” 我想小达的父亲定然不愿意这纯真的孩子卷入仇恨纷乱之中,才会带他隐居于此 “如果你知道那软禁你生父之人是谁,你又打算如何?” 小达有点迷惘的样子,他低头想了想,方道:“父亲说他不希望我为此产生仇恨,我想我大约会遵从他的愿望 临近傍晚,我并没有发现小达所说的村镇,确切的说,我连一户农家也未发现 我拔出枫月,只恨自己此时没有黑炎在手 还不待我攻击,他下一斧又至,此次我有了防范,往侧方一闪,将枫月贴着他的斧柄滑过而并不硬接下这招,一条腿踢向他下盘攻去 他急忙撤回,脚下一错,闪开我的攻击不过枫月还是将他一缕头发削下” 他依然将信将疑,直到我掏出沈道文专门给我的令牌——这也是赵仕杰从爻军那边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给我取回来的 我不知我的举动有什么突兀之处,难道……沈道文出了什么意外? “沈将军他……他在对抗爻军之时,被对方连环马围攻,已经……殉国了 还是来晚了……如今一来如何是好? “那三河关情况如何?”我强自镇静问道,假如易守难攻的此关一破,再过千岳关,基本上爻军就是势如破竹,攻到天汾也就是迟早的问题” 我呼出一口长气 如果没有记错,这玩意儿并非没有解法,只要有一队人在地上以滚动之态前行,用镰刀一般的弯刀割断马匹没有防备的膝盖,牵一发而动全身,整个阵势也就随之而破 我对他道:“领我去你们目前掌管事务人那处,我有办法可以对付” 这分明是赶鸭子上架,就这简单几句话就给我这个一直止于纸上谈兵的人背负上这样大的历史使命而余下的沈军残部不过三百三十七人而已” 不错,能认识赵仕杰,确实我的运气不坏 当时看到的破解之计是身形矮小灵活之人以仿镰刀状的弯刀砍马腿,但我们沈道文麾下多是人高马大,要一时备齐这许多造型特殊的弯刀,也不是我们现在这种状况能解决的问题我未真正见过其阵势,要具体因地制宜,还有些难度,但剩下这三百余人显然已经经不起这一番“考察” 刘鑫伟道:“杨校尉可有什么具体的安排打算?” 这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而我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安排打算如此一来,只要突破一处,我们就能获得成功 但如果同刘鑫伟所说,爻军似乎不会轻易启动阵势,我们要下手还要等待时机敌强我弱,相信大家都是抱了必死之心要夺回沈将军遗体既然如此,且听我一言你这种皮细肉嫩的小白脸,还是回家对着你媳妇说这些吧!” 底下顿时有人开始随声呼应大声起哄,场面可谓乱成一团 刘鑫伟在一旁攥紧拳头,手上青筋都凸了出来 他举起他那两柄烂银大锤,就扑了上来 王柄文显然吃了一惊,他撤锤欲架住我的攻击,但他的劲力显然不是文炎甲全力攻击的对手,往后退去三四步,才勉强收住脚步 一击不成,果然生出隐患 也许我兵刃武学皆胜过对方,但王柄文比我多的一项关键,就在于他有丰富的临敌经验而我一丝也无 而这个机会就恰好发生在第三天 爻军发起攻击之际,山河关终于出兵迎战,寒光铁衣,刀光剑影,将士杀敌的呼声和夹杂于其中的被杀时的惨叫,震地雷鸣 我亲眼见一个瑞祈兵临死前挥刀砍上,这皮甲竟然丝毫无损 局势对我们太过于不利,本来就不是破阵最好的准备,加上还要抵挡这些爻兵的攻击 终于杀到阵前,我举枪挑起一个马上爻兵,将他抛了出去,又复一枪刺向他的坐骑 我耳中充满瑞祁军振奋人心的吼声,战斗也变得更加激烈起来 那个戎马一生的督国大将军,终于还是马革裹尸,丧身于与爻军的战争之中 还不待我松一口气,就感身后一阵劲风袭来,其势不可挡 颤抖着从怀里掏出申屠的药丸服下两颗,过了片刻身上不适的症状果然好了许多 大约是想要分散我的注意,上官靖开始找些话题和我有一言没一语的谈将起来,大多都是些战争局势和感谢赞赏的话,我此时痛极,他说的那些我又不感兴趣,只得不时应和几句,但心思完全没有放在他的话题之上 司徒和赵仕杰之前对我的吞吞吐吐,让我现在颇为不安” 一时无法消化这个消息,我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明日阵前,愿再见杨校尉一展雄风,杀杀那爻军的锐气!” 伤虽不算重,但却严重影响到我的活动,我相信他亲眼所见,不会不了解,听他的话,倒像是拐弯抹角盼着我去送死一般 身体确实疲惫不堪,在我离开东景之时就积攒的疲劳一股脑儿侵袭上来,我觉得连动一根手指都无比困难 第七十章 过了午夜,我总算迷迷糊糊待进入梦乡,一阵悉悉嗦嗦的响动让我立刻又清醒转来 “你是谁?”深思半晌我开口问道:“还有,你和申屠是什么关系”他笑道:“申屠先生若发怒,可非我能承受的 远远就能望见一个背影,独自在亭中付手而立”他道:“不过我并不希望每次见到你都是在战场上,更何况,你腹中还有赵先生的骨肉 “我不过是要告诉你一件阴谋,至于你如何选择,那是你的事”申屠对“马文辅”做了个手势,对方会意,退到远处避过我们的对话 “你应该知道沈逸风已夺得瑞祁帝位” “你告诉我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y “这不过是要你做个选择而已 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我若选了逸风,那么再无理由同赵仕杰一起” 借着插在凉亭四周火把的光辉,我看见他方才用来捂嘴的袖口,有一片暗色污迹 但这也确实是我目前脑中唯一的想法 然而,当最不想发生意外的时候,意外往往就会在此时来临那马受惊之下,反而奔跑的更为迅速,马车上传来女子尖叫呼救之声 我急忙调转马头,一面向那狂奔的马车追去,一面拔出枫月 车内女子的叫声突然消失,接着一个年轻美艳的女人自车窗中探出头来,左右张望 我策马奋力追上那受了惊的马匹,拔出枫月依她所言将车辕砍断 我帮她将丫鬟小心抱出,又扶着她出来在我观察她的时候我发现,她后颈有一道明显的青紫,像是重物打击造成” 她深深的望着我,大约是在思考我的意图,然后她突然收剑,道:“我看你也不像是个骗人的主儿,告诉你也无妨,我随夫姓司徒,你可唤我司徒夫人 我没有问她丫鬟的死因,我相信那样的情况最多至伤还不至死,而这女子的声音与马车中的惊呼显然有很大差异,那个时候,丫鬟还活着”她的口吻无异于吩咐一个下人,虽然很让人感觉不舒服,但毕竟她如此狼狈有大部分原因是我的责任,我便未置一词栓住追风,搀扶着她往那最华丽高大的建筑走去”她笑道,嘴角流露出残忍,“他夺走我的一切,我也要让他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必须在晕倒之前找到躲避的地方,否则我和岚枫都性命难保 脚下突然一滑,失重感包围了我的全身,我只来得及将岚枫搂在怀里,就掉进一个两丈余深的深坑之中 不得不感谢燕凌的麻药,它让我在这个时刻也没能真正体会到身上这些伤口带来的实际疼痛 沉入深沉的黑暗之前,我恍然看见了沈逸风凄楚痛苦的脸 黑焰在洞外,我现在手无寸铁,左肩又受伤几乎动弹不得,再加上带着岚枫这样的小女孩,说无技可施正可形容眼下的情形用坚硬的的物体挖洞壁,但发现即使做出梯子来,因为洞穴本身形状的限制,根本不可能爬上去 ※※※z※※y※※z※※z※※※ 大约又过去一天一夜,岚枫恍惚醒过两次,又再沉沉睡去,我试她额头,竟然是烫的吓人 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他又长叹道:“你用性命救了岚枫,就是拼下性命,我也帮你将他救出来而司徒一直在旁边默默的做着一切,有时候轻声问几句话,或回复几个送消息来的人为了你,他不会让沈逸风死 按捺下不安的心情,我定定望着自己的拳头,它们止不住的颤抖着 爻国果然已经占领瑞祁,现在天汾街道一片冷清,几乎看不见几个平民,见到的动辄是一队队爻军 我心中有隐隐的不安在不断扩大 赵仕杰抓住我的肩膀道:“小凡,你必须先冷静下来听我说完,清月公主刚才已经饮下鸩毒,所以一切都结束了” “沈逸风呢?”赵仕杰对这个问题答非所问,难道他已遭遇不测? 赵仕杰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越过我看着司徒,片刻之后又将视线撤了回来 “他在屋内,你……自己去看看吧” 沈逸风生生是被爻军逼杀,赵仕杰的身份现在也趋于明朗——如果我没有猜错,他根本是爻国皇室,如果再进一步猜测,他极有可能是传说中爻国那个在外游历多年的世子 当年醉酒为一别相送,也已是几月以前的事情,现下对饮人虽相同,饮酒的心境也大不一样 一杯杯将这珍贵的陈酿如饮马般倒入口中,司徒也只是在对面看着喝着,时而缓缓再自斟一杯,并没有出言安慰或是阻止 而这一切,恰恰就是我在这个地方人生的开始 司徒道:“他只说你是他一直要找那人,如今找到了,自然是对你珍惜不已”他顿了顿,接着道:“其实他接到我们要来天汾的消息,较我们还远出百里,若不是不分昼夜赶来,恐怕你根本无法在此时见到他” 司徒深深望着我,长叹一口气道:“无论如何,你不要做出些傻事来 我决定乘夜将沈逸风尸身盗出带走,找一处再无硝烟之所掩埋,从此远离这些人事,隐姓埋名以渡余生” 听他如此说明,难道赵仕杰还将沈逸风留在清月公主寝屋之中? 爻军守备看见我竟然如同我是隐形一般,竟连眼珠也不曾转动一下 不过司徒说了,他现在正为交接事宜操劳,我这点小事,怎又比得过家国天下,等他想到此处,我恐怕早已离开此处而去 胡思乱想之际,已到达寝屋之外,沈逸风的尸首,应该就停在内室的床上而更奇怪的是,内室之中竟然灯火通明 现在瑞祁亡国,沈逸风亡故,我已经没有什么需要顾虑担心之事,夜探一次若能成功自然最好,若事不能成,再有别法可想 赵仕杰道:“我不过将他安置于乌木棺之中,你要如何安排,尽可随你之意” 我冷笑道:“你居然连我今夜回来都算到了” 我怎么可能记得……我根本不是他口中那个人…… 这根本是件让人啼笑皆非的事,绕了许久的弯子,最终的原因又回到最初,其实我早就该应该猜到,如他这样一个人,时时处心积虑,却独为“我”牺牲许多利益,只不过是因为我就是他当年那个梦想的影子我好不容易倾诉真相,说出我的心声,他们却都不愿意相信”赵仕杰道:“你和狄烨确实是堂兄弟” 原来他竟然是文炎甲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么说他诱惑我和他发生关系时,就已经知道我们将背上那背德乱伦的罪名? “余下的日子我也一直观察你,你和过去那人的的确确没有一点相似之处,我甚至怀疑在是不是桃代李僵,可文炎甲不可能这样凭空消失,如果你不是他,你的背景我竟一点也查不到,这未免太过于奇怪,所以我也猜测过你告诉我的可能性——同样的身体之中,换了一个魂魄” “你不过是把我和司徒楚越的影子合在一处,你妄图从我身上找到你当初的迷恋罢了我对你……和对他感觉也不太一样,若真要说的话,对他我是憧憬向往多过情爱,即使永远得不到,只要能远远看着,也就罢了看见你和其他人纠缠不清,我每每心如刀割“无论你怎样说,你所作所为只让我厌恶而已若还有什么愿望……你可找申屠拿些药物,他自会小心不伤你身体,总好过那些江湖大夫 守备的将士被人用药迷倒,直到我们获得消息时都没有醒来 又过了半天,申屠施也赶到天汾,刚得知这个消息,我就见到他本尊出现在我面前 他冲上来就将我推到墙上,我从不曾见他如此激动,不觉一愣,也忘了反抗 “你这个懦夫!杨凡,你看看你将他害成什么样子?你可知道他为你到底牺牲了多少?” 司徒在一旁急忙拉开他道:“施,你先不要冲动,至少念在……”他虽然没有说下去,我也知道他指的是我腹中赵仕杰的骨肉 申屠倒也不像是要等待我的答案,接着道:“你只道世子害死沈逸风,又将你玩弄于股掌之间,你可知道,以他的性子,若是强将你留在身边,根本不费任何气力” 这样说来,我数次有惊无险,也确实非他这样的身份能够解困”只要知道沈逸风不会再受这纷乱打搅,就已经足够虽然接下来数年都不会是太平盛世,但我不用为任何事纷扰,单只是活下去,相信没有问题 乘马车离开之前,我往城楼上望去 转身之际,胸口觉出一件硬物,摸出一看,原来是申屠施给我的药 第七十八章 我随司徒到了他的在东景国境附近的马场,岚枫果然早已到此,那次意外之后,她身体状况恢复的甚至比我更好些,这怕是司徒愿意放下她陪我去天汾的原因 我们的马场经营的不好不坏,司徒和我本意也不在于此,能有些银子养家糊口就已足够 我在瑞祁听说阳山有一神医,只不过是个传说而已,现在看来,如果同誉王爷在一处之人是沈逸风的话,那么誉王爷定是带他去找那神医以求起死回生 我已经越来越少的想起他,或者是我自己仍在逃避,或者……还因为别的什么…… 尤其是现在,我已经有了不可或缺的存在,而这必然成为我俩面对之后难以逾越的障碍 我和司徒相处越久,反而觉得他离我越远 正在和下人商议冬季马匹的保暖问题,身后突然传来稚嫩的呼唤 不否认,当我听到申屠说“一对亲生骨肉”时,心确实疼痛了很久拿到药瓶之后,要失去这两个孩子的恐惧让我浑身发冷 我无法扼杀我的骨肉,即使他们当时不过是两团看不出人形的肉团 “爹爹,我没有欺负他,是他先抢了我的笔在我脸上乱画”念风委屈的说道,他脸上果然有几道墨迹,看上去煞是好笑”我轻轻推着两个孩子的后背,此时让他们知道赵仕杰的身份,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赵仕杰变得有些紧张,他急忙道:“如果你要因此离开……我不来就是 或者我对他,并非我想象那样无情 他缓缓接近我:“小凡,我一直想对你说,过去我并不能预知你的选择,我不过是在赌而已   我是一个标准的懒骨头,懒散的性子在熟识的圈子中夙负盛名,所以友人在得知我乖乖的坐在电脑前勤勉的敲键盘,通常都感到难以相信   一个最爱漏我气的死党就查问我,「妳这家伙怎么了?学人家玩起线上游戏喔?不适合妳啦!」   喂、喂!先不问妳为什么说线上游戏不适合我?为何我守在电脑面前,就是一定在玩线上游戏?不要瞧不起人,除了聊天、网购,我也会用电脑做些正经事,好不好!   真是的,就是有些人不长眼,看不出有人有心向上、发愤图强吗?   不过,说起自己最近努力创作,造成好友的误会,也是事出有因 第一章   春风和煦、金色阳光遍洒的安静老旧的社区内,有户人家正以兴奋的心情期待贵客的莅临   瞅见父亲从大门口转回来的脸色,站在家里小庭园里的骆苡琪不禁失笑,「爸,凌叔叔的儿子不会那么早到,你不是说他还会到机场替凌叔叔夫妻送行吗?」   原来他们准备迎接的人,是骆健东的好友凌常青夫妇的儿子可是两人在毕业后,骆健东考上公务员,凌常青往私人公司发展,因为生活圈子的不同,从渐渐的疏远到失去彼此的消息,直到两人有一天在捷运站里不期而遇,这一段中断的友谊才又恢复常青,你放心!你到大陆去的这段期间,你孩子就住在我家里,生活大小事就由我来管……」   就这样,骆健东义不容辞的揽下管教好友独子的重任   听到女儿的话,骆健东懊恼似的往自个儿头顶一拍,「没错,人老了就容易健忘,忘了这孩子先去送机   看见父亲像小孩子一样的举动,有一张圆圆、温和小脸的骆苡琪抿嘴微笑,「那你不要等了,先进去把你那份早报给看完   其实不仅仅这样,为了让好友就读国中的儿子住得舒适,骆健东特别将自己这幢有两层楼建筑及独院的老房子翻修,还添购不少新的家具」   骆健东打开门后,一个高大俊挺的身影走进来」   凌褚斳微微勾笑,不以为意,「没关系,有可能是我那健忘的老爸忘记告诉你,我今年高三   骆苡琪不好意思的拉拉父亲的手臂,「不对啦!我大三了,爸,你都不好好去记   看见她愣愣的在打量自己,凌褚斳唇角勾出一抹不易教人察觉到的捉弄,「小琪姊姊,妳在看什么?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他故意紧张的摸摸自己的俊脸好单纯的女生,和他以住交过的女大学生截然相反,在她们身上看不到一丝的质朴、温厚等等,然而这些竟然统统全在她身上发现」   对于父亲直来直往,说话都不经过大脑,她实在束手无策   凌褚斳摇头,不当回事,「骆叔叔说的的确是事实」   尾随她脚步进来的凌褚斳,立刻扫视整个房间室内宽敞明亮,擦拭得一尘不染,除了床铺、书桌等该有的都有之外,连电脑、音响、电视这些影音设备也是样样不缺,这里唯一让他感到突兀的,是墙壁上挂了不少张偶像明星的海报   不过,今天来到骆家,他发现住在这里,并不如先前想象的糟糕,事实上,他笃定将来有一段日子会很惬意愉快他细长的眸子深不可测的瞄了骆苡琪一眼   都该怪她爸,不但以为他是国中生,还胡乱揣测人家会喜欢偶像明星,将海报贴满了整个房间」   「呃……」莫名的被迫和他坐下来谈话,骆苡琪抽回手后有些不知所措」回神的骆苡琪赶快回答我满十八岁后,我爸也常在吃饭时让我喝些酒   这就是有儿子的好处,借着喝酒畅快的聊男人的梦想!   「我不管你了,随便你怎么喝!」陈素芬不管顽固的丈夫,转头看向凌褚斳,迥然不同于对丈夫的口气,温和中带有关心,「孩子,别理你骆叔叔,你还是学生,可别喝太多」凌褚斳点头答应   骆健东喝了一口酒才放下杯子,接着妻子说话,「有什么好吃味的?傻丫头,小斳来我们家住,妳就要把他当作弟弟看待」   骆苡琪放下筷子,嘴唇抿得好紧,「爸,你怎没问我?」对父亲没事先询问,就擅作主张,甚为不快   骆健东还没回女儿的话,凌褚斳已从中插嘴,俊脸有抹抱歉的神色,「小琪姊姊,是我这么要求骆叔叔的,如果妳不高兴的话,我也不敢麻烦妳了   「丫头,如果妳生气老爸没先问妳就答应的话,妳生老爸的气没关系,但可别把气出在小斳身上   「小斳……你真的需要我指导你功课吗?」骆苡琪侧着头,嗫嚅的探问   会这么问,不单单因为他今天的表现,事实上几次教导他功课下来,她万分的起疑   凌褚斳挑眉,不明究竟的看着她憨直的脸,不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他反问:「怎么会这么问呢?小琪姊姊,妳是不想教我吗?」   骆苡琪连忙摇手,赶紧解释,「不是啦!我没有不想教你   今天他会假借功课不好,需要骆苡琪的指导,不过就是为了增加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和卸除她的心防」他给人感觉聪敏无比,脑筋十分精光,不可能是个表现平凡的学生」有股焦躁感忽然从身体内窜升,骆苡琪挣扎的从他掌下起身   凌褚斳果然收回了手,不再流连她身上」他语气温良的说尽管他百般的不愿意,但也莫可奈何   骆苡琪从热水里抬起脸,湿润的丰颊映出瑰丽的粉红色泽,她拂去留在眼尾的水滴,轻轻的吐口气   日子过得好快,不知不觉中,凌褚斳在他们家已经住满一个月了   其实,最好是她多心,因为只要不常接触他,她还能克制住自己的遐思   糟糕!这时间是深夜,爸和妈一定在一楼的卧室睡觉,就算她叫破嗓子,他们仍然听不见   怎么办?她明明记得她有从抽屉拿出内裤啊!但是为何现在却看不见?会不会是她大意的掉在房间里,没发觉呢?   她抿唇寻思   想当然耳,这一定是她不小心掉落的,所以他在捡起来后,刻意在浴室门口等她洗好,不只将这东西还给她,还要捉弄她   原来是掉在走廊上   骆苡琪惊骇的瞪视他就算她不说,想也知道他手上的东西是她的内裤,属于她的贴身物品,他却明知故问   「啊!」她捉着贴身底裤,抱住胸口尖叫   她露了多少?他又看了多少?她满面飞红,不假思索的就要逃回自己的房间   凌褚斳看她骇得手足无措,他眼里盈满笑意,长臂一伸,将她勾进怀里,欠身靠近她洁白的颈子附近大力嗅闻,喃喃的说:「小琪姊姊,乖,说一声谢谢   她骇得像竖立的铜像,凌褚斳逗弄她的声音更加的轻佻,「乖嘛!说一声   她实在无法再默默的忍受,不管会不会惊醒已就寝的父母,她放声大叫,「啊──不要   过了好久,直到外面没有动静,凌褚斳似乎已回房,她才敢松懈身体,两腿发软的滑在地板上   再次看见凌褚斳,她好别扭,一双眼睛往东往西,就是不敢往他的方向瞟过去,连情绪也因为他的存在而紧绷着   虽然不敢看向他,可是心思却满满是他,连父亲洪亮的嗓音都入不了她的耳   「什么?」终于注意父亲叫唤的骆苡琪,顿了一下才回神,讪讪的问:「爸,你问我什么?」   「真是的,吃个饭也能心不在焉」骆健东轻斥」骆健东故意清清喉咙,两个嘴角拉长上弯,宣布道:「下个星期六,我要带琪琪的妈到欧洲玩十天」   「爸,你、你说什么?」一双筷子停在嘴边,骆苡琪惊惶失措的看着父亲」   在公家机关服务二十年的他,难得上司体恤他工作辛劳,愿意让他放个长假,所以他想利用这个假期,带妻子出国尽兴的玩一趟   陈素芬果然收到女儿投过来的求救讯息,不过她会错意了,「琪琪,别怪妳爸不带妳去,下次吧!不如等到妳放暑假的时候,我们母女两人一起去美国玩,妳说好不好?」她径自以为女儿也想跟着去欧洲玩   不是这样的,妈骆苡琪丧气的想呻吟该怎么告诉父母,她为什么不想单独和凌褚斳在一起呢?真说出来,父母会相信吗?   不是她多心,是上星期上演的一出戏耍,让她发现凌褚斳对自己的企图   从初见面开始,她始终对自己保持着距离,自己往前踏一步,她就跟着退一步,彼此迢远的距离永远不变」   将近一个月的相处,她发现凌褚斳这个孩子没有时下年轻人毛躁不稳的个性,让她很欣赏   不!爸、妈,凌褚斳绝不是这样的人」凌褚斳赶紧附和   陈素芬的目光先是看向躺在床上脸色微红的女儿,随后转向一脸认真的凌褚斳   「是啊!小斳,我家琪琪就交给你了   她动一动因为睡很久而僵硬的身体,忽然发现一只手搁在她盖的被单上   她吓了一跳,不过很快的记起来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因为从昨天父母离开家之后,是他细心入微,彻夜照顾发烧的她   听到他露骨不隐瞒妄念的话,骆苡琪快昏倒了」   他不走,那她只好逃了!骆苡琪想也不想的就捉着被单朝着床尾爬,只是,才刚退烧的她,身体其实还十分虚弱,动作迟缓的可以让凌褚斳不疾不徐的将她拎回来   不一会儿,他柔软的舌头缠上了她的舌,她生涩的根本难以招架他横行霸道的索取,很快的就任由他强势的唇舌撩逗和戏弄   渐渐察觉怀里的佳人抵抗的力量变得薄弱,凌褚斳放开她被吻肿的唇瓣,呼吸急促的对她笑咪咪,「小琪姊姊,这是妳的初吻吗?」她青涩的表现,他一吻就洞晓   骆苡琪气息紊乱的瞪着他,胸口剧烈的起伏   「我喜欢妳,难道妳不喜欢我吗?」他转回且固定她的头,要她正视他   喜欢她?凌褚斳诧异自己轻率的脱口而出   但是这种钟情又能维持多久?他年轻不安定的心沉默不答   「你、你喜欢我?」骆苡琪难以置信这是天方夜谭,一个卓尔不凡的大帅哥,怎么可能会喜欢身材容貌样样不如人的她?   凌褚斳勾出一个漂亮弧度的笑意,不厌其烦的说:「是啊!我喜欢妳,小琪姊姊   搞什么?这个笨女人在想什么?听不懂他说什么吗?他喜欢她耶!他气结的按住她挥舞的手臂,薄唇再度落在她的朱唇上   被他的柔情给打动,他不需要使用蛮力,就轻易的进入她微张的小嘴内,纵容他在里面恣意的汲取口中香甜的滋味,将对她热情的渴望藉由唇舌的兴风作浪抒发出来   久久,凌褚斳吻也吻够了,在她娇颜上也留下自己的烙印,他的大手不再扣住她的后脑,轻柔的滑下,到她睡衣的领口」   骆苡琪眼里露出恐惧,浑身大受震撼的不能动,唯有小腹莫名其妙的发热,诚实的表达她受到的影响   「不、不要……」骆苡琪骇异的尖叫,两手被他抢先一步挡开,不能去遮蔽袒露的胸脯   瞥见她睡衣底下寸丝不挂,旖旎春光让他黑色的细眸闪闪发亮,流泄着惊喜,实在克制不住昂扬的欲情,颤着手去摩挲她美丽的胴体   凌褚斳满意的勾起嘴角,盈盈握住她一对浑圆又饱满的娇乳,眼中不断逸出入迷的神色   尤其是握在掌心圆满的玉乳,硕大有弹性,又能盈满他的手,让他下体重要地方激狂的叫嚣   「该死!真该把妳那一柜子的衣服全给扔了   她左右激烈的摆头,他不停手的撩拨她的身子,使出不小的劲力捏压她饱满的浑圆,和不断的品尝她乳丘上最敏感的尖端」大手彷佛要捏碎的抓着她硕大的娇乳,他粗哑的声响从她被蹂躏的胸脯上扬起   口中不断逸出含有浓浓情欲的嘤吟娇啼,她空虚的手掌捉着被单,循环周身的血液一直沸腾   「啊……」体内熊熊烧起的欲火,让她娇吟连连,颤动不辍   凌褚斳邪邪的大笑,茁壮的身体彷佛要合为一体紧紧的摁压住她,让肿胀的坚硬骚扰她柔软已泌出淫液的密穴   插在她幽穴内的手不能动弹,凌褚斳抬起埋在她胸前的头,挤压出声音诱哄着,「宝贝,张开点   受欲望折磨的凌褚斳,当她是调皮捣蛋,挤出一声轻笑,闇黑的眼底掠过一抹诡谲的光泽,「宝贝,妳不要后悔喔!」   骆苡琪含欲的双眸还来不及看出他眼中绽出的异彩,他原本捧住她酥乳的手猛地改拉住她一条腿,在顺利抽出潜在她密穴里的手之后,对着她坏坏的露齿嬉笑   他的节制毕竟来不及了,鲜红的血滴沿着他霸道的尖刀落下   承受肉体煎熬的凌褚斳咬着牙,不敢轻举妄动的安抚着她,声音压抑又沙哑,「好,我不动   看着她泪汪汪,任由自己粗硬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贯穿,他缓下躁进的身体,「乖,宝贝,很快就不痛了   俄而,他的话应验了,他狂野的冲刺带来的,不再是如利刃割的痛楚,一股模糊带点酥痒的快意在下腹崛起,慢慢的取代剧痛   在她最销魂的吟哦中,他的撞击次次都顶到体内的最深处,一双贪婪的大手分别揉搓爱抚着她的俏臀和丰乳   「啊……不……」她胸口激烈的起伏,绯红肤色是激情已灌满她全身的症状,她用力的吐着气,口中不断吟出盈满欢愉的娇啼   她浑然忘我的表现,刺激他更卖力的冲击,他灼烫的男性硕大,像骁勇善战的武士,朝着她充血花唇包围住的洞口攻进,攻克的力量让她完全的臣服   聆听她因高潮而喊出妩媚的吟哦,凌褚斳加快了臀部的摆动,不管她花径内壁紧紧的挤压,仍然在她体内抽出送入,冲刺不辍 第五章   「咦?琪琪,妳说有个高中生住在妳家,怎么到现在还没看到人影呢?」坐在骆家客厅沙发上的漂亮女子,转向坐在她对面的骆苡琪好奇的发问   在倒饮料的骆苡琪一听到被她邀回家的女同学温誉琳的问题,小手忽然抖了一下,险些将保特瓶装的饮料倒出杯子外,「他、他……我不知道耶!」   每次一想起凌褚斳,她的心就是一阵哆嗦和混乱   「是喔!都八点多了   「谢谢」温誉琳将杯子接过来,抬眼细细的打量着骆苡琪,「妳干嘛忽然脸红啊?」   骆苡琪紧张的垂下酡颜,「有吗?大概是天气热的关系」还故意对脸搧了几下风」   「随便……咦?住在妳家的高中生好像回来了   骆苡琪同时也听到了,赶忙回头看向客厅的拉门,凌褚斳侧背着书包,人巍巍的站在进来客厅的地方」发现他的目光驻留在温誉琳身上过久,她一阵烦躁   温誉琳是骆苡琪的高中同学,两人在高中同班,但大学虽读同校却不同科系她美丽大方且身姿窈窕,不管是在高中还是在大学,都拥有班花、系花的美名,不管是校内还是校外,追求她的爱慕者众多   她同时也是骆苡琪最欣羡的女生   凌褚斳慢慢的转脸看向骆苡琪,眸底闪过一抹只有她才能看到的光火,口气微微泌出寒意,「住在这里?」   他立即猜出这个女生出现的原因   骆苡琪心口一悚,不由自主的胆寒,「对   骆苡琪羞愧的低下头,「是吗?你不知道我手机的号码……」其实是她故意不给他知道   忽然,温誉琳阖起手机,转身看向隐隐对峙的他们两人,插进来的口气有些烦忧,「琪琪,抱歉」她的脸蛋又泛出歉意,「抱歉,琪琪,我今晚不能留下来陪妳,我现在要赶去医院照顾我妈   唉!心底十分了然,说是这么说,教他绝情的舍她离去,谈何容易?   看见他发火,骆苡琪骇得不知所措因为有他深长的吻,全身的血液变得暖烘烘,渐渐的升高温度昨天犯的错既然无力挽回,今天就不该继续错下去   「不要……」她娇啼,在他怀里轻微的抗争   「啊!不要   这个深吻温柔至极,让她很快的沉迷于他的撩拨中,不由自主的放弃抗拒   客厅的温度随着两人难分难舍的吻而逐步升高,凌褚斳的大手忽然探向她的衣服领口,驻留在上面   「啊……」她口中逸出娇吟,因为温暖的激情顿然涌现,浑身轻颤不休   「啊……」一道锐利的痛楚从胸口冒出,她忍不住惊呼」   她不仅仅说出来,心中愈来愈昂扬的亢奋,也藉由身体的翻滚,激烈的传达   纵然知道这场欢爱过后,自己一定会后悔莫及,然而,熊熊燃烧的欲望急待他来平息,让她身不由己的选择屈服   顷刻之间,她便全身光溜溜的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骆苡琪霎时面红耳赤,因为他暧昧的淫笑声,赶紧夹紧了两腿   她汗水淋漓的瞪着观察她的凌褚斳,原来体内的不适渐渐由他撩出的欢愉给取代,她神经紧绷的挥舞着小手   「告诉我,妳要什么?」汗流浃背的凌褚斳执意的问他搓红她花核的手指,转而冲进她女性柔嫩的幽穴,刺入她窄小的甬道   凌褚斳不理睬她的拒绝,握住自己勃然的坚挺对准她的腿根处,在她惊惶的注视下,直捣入她蜜汁泛滥的花穴   骆苡琪受不了他卖力的冲刺,不断的拱起翘臀狂烈的摇动,配合他身体急遽的上下滑动   她狂野的随着他陷入激情的漩涡,他愈是态肆无忌的索求,她愈放浪形骸的沉沦其中   最后,他也感到体内的欢愉攀升到最高的顶点,在满头大汗勉力的冲刺几下之后,才肯放松下腹的力量,将滚烫的男性精液释出……   *** *** ***   下课钟声一响,骆苡琪听完教授交代要完成的作业后,匆匆的将课本文具等等扫入包包,接下来没有课的她提起包包转身就要离开   骆苡琪停下,看着温誉琳穿过桌椅,跑到她眼前,「小琳,有什么事吗?」   从上次找温誉琳来家里后,她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很不希望再遇见她,因为她讨厌温誉琳可能会问她有关凌褚斳的事」   「喔!没事就好   从未见过她羞怯的举止,骆苡琪心里一阵发慌,「小琳,妳说那个是指小斳吗?」她万分希望自己猜错」   「妳喜欢他?」虽然教室的同学陆陆续续离开,骆苡琪仍压低声音惊呼」   在愈来愈接近炎夏的春末,骆苡琪却感到一阵寒意袭身,她看到温誉琳眼中的执着   温誉琳脑海里满满都是凌褚斳,没有发现到骆苡琪的异状,「对啊!找他一起出来玩啊!」当然,借机提出交往才是目的」   想起若和凌褚斳单独在一起,温誉琳的丰颊竟然浮上了红彩」她千头万绪,无心和温誉琳继续周旋下去,只好随口答应   *** *** ***   入夜时分   顿时,一阵阵暧昧、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拍击声,充斥在灯光幽微的房间内此时此刻,这对肉体交缠的年轻男女把握剩余不多的独处时光,在床上以欢爱方式度过   「妳好美,宝贝」从她晃动的乳波抬起头,凌褚斳没有停顿下半身的律动,嘴含抹狎佞,赞美着她   骆苡琪涨红了娇颜,回应他的赞美,是她不能自主的娇吟,「啊……」   「妳的声音好迷人喔!宝贝」他受不了诱惑的低头吻向她胸口白皙的肌肤,舌尖在上面漫游一会,又落到翘起的乳尖上,吸吮、扯转着它们   明明知道是他强逼着自己,随他沉溺于欢爱不是心甘情愿,可是,只要他一展开双臂,自己便像着魔般不能自拔的投入   她该怎么办?不仅身体迷恋他醉人的爱抚,对他的情愫也渐渐的萌芽今天她打来的一通电话,内容不变,还是询问她,凌褚斳愿不愿在下个星期六出去玩?   她压根儿还没征询过凌褚斳的意思,教她怎么回答温誉琳的问题?   而明天无论如何都必须给她一个回答,所以今晚势必一定要询问凌褚斳他眉头拧得更紧,口气近乎冷漠,「她怎么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有什么事需要我知道?」   忽然间,因为他口气的冷冽,使整个室内温度急遽的下降」她硬着头皮回答   不可否认有些欣喜他的反应,可是依然有一道悒郁紧缠着她她幽幽的想   蓦地,一个计画在凌褚斳脑中形成   该死!若不下些重药在她身上,她不会了解到自己对她的心思,是别的女人比不上的   「妳不要什么?不要这样吗?」凌褚斳抬脸,尖锐的眸光盯着她,粗长的手指开始轮流捻转她乳丘上的尖端   至于温誉琳的问题,她早置之度外,无心去烦恼了   「啊……」突地,她今天过度欢爱的肉体承受不住的崩溃,全身僵硬,小腹频频的抽搐,大力收缩的花径紧紧咬住他男性的硕大   他咬牙,不死心的仍在她痉挛的体内冲撞,使劲的摆动臀部,持续的在她收缩的花径里抽动,领受令他又爱又恨的挤压感觉   「啊……」还沉浸于高潮快意余波中的骆苡琪,挨强烈欢愉的肆虐,整个人已昏昏沉沉,不能自已的随他没有顾忌的律动而摇摆   蓦地,欢愉又再度满载,脑中迸出刺眼的白光之后,高潮带来的暖流又再度注入她遍身,她激烈的痉挛,发出声声让人心神销魂的吟哦   稍后,凌褚斳从她身上支起头,粗喘的对她说:「我答应温誉琳星期六出去玩   和温誉琳一起去女厕的骆苡琪,回来一个人,沿着去时的路返回树荫底下   看见她的脸蛋整个垮下来,凌褚斳有那么一丝舒坦,终究于心不忍,还是回答她的问题,「他说天气热,去买饮料给我们喝   「我想要向──」她才轻吐几个字,一道熟悉轻快的声音便插进来」   才刚说完,骆苡琪又马上改口,「他回来了   「表哥,谢啦!」拉开拉环,温誉琳向表哥道谢,灌下没几口,她看着骆苡琪,提议道:「琪琪,等会我们分头去玩,妳说好不好?」   饮料喝到一半的骆苡琪有点措手不及,「什么?」   温誉琳笑笑的说明,「分头玩比较好,就不用在意别人玩不玩这游戏」   心思飘在远处的骆苡琪漫不经心的点头,「嗯!」   赵子和转头悄悄的打量她,在金框眼镜底下,一对温和的眸光洞察出许多事情」他出其不意的冒出一句致歉的话她心想,如果能早先认识他,说不定她会喜欢上他   但一切为时已晚,她芳心早已被凌褚斳攫取   「我知道」他点头   「嗯!我知道了」   「小斳,不要,我有问题问你   「是吗?」骆苡琪的声音悲切莫名   骆苡琪一个人走在穿廊上,朝着校门口走去忽然,一道清亮声音追过来,「琪琪……」   骆苡琪煞住脚,身体一颤,心里还拒抗着要转头回应,温誉琳人瞬间已距离她不到三公尺,「琪琪,等等我   骆苡琪无力的点点头,「嗯!」   她是瘦了,因为身心受煎熬而瘦了,而且她这次的消瘦,引不起一丝为体态变得轻盈而兴奋和开心」   听不出这句是向骆苡琪炫耀,还是单纯的夸赞凌褚斳而已」   骆苡琪十分震撼,对温誉琳的说词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你们分手了?」骆苡琪惊愕她接着投来的一颗震撼弹   「为什么?」刚才她不是说凌褚斳百般讨好她吗?为什么两人还要分手?真的因为她感觉到凌褚斳从没喜欢过她吗?   温誉琳不去看神色吃惊的骆苡琪,而是望着眼前扶疏有致的草木,眼眶里闪着薄薄的泪光,声音有些哽咽,「在一起一阵子,我就是知道他心中没有我」   不光是表哥赵子和对她的提醒,和凌褚斳相恋这段日子以来,她略有感觉他从未将心思放在她身上   「啊?」温誉琳骇异的瞪视她,一方面震惊他们两人的肉体关系,另一方面也对她所说的话起疑   他们两人的牵扯,仅仅是因为性爱才发生吗?她肯定不是骆苡琪所吐露的,一定是两人有什么误会,才会造成今天失和的地步   「琪琪,妳喜不喜欢小斳?」温誉琳想知道真相,忍不住的问」她也只敢在温誉琳的面前坦承   「妳对他说过了吗?琪琪」虽然是花了一段时间,且最后经由表哥点醒才发现这个事实,「妳为何拿一些很烂的理由,拚命否认小斳喜欢妳呢?」   骆苡琪心头一惊,失魂般的看向温誉琳,「妳、妳说小斳喜欢我?」   曾听过凌褚斳对她说过,但不如由温誉琳口中讲出受的冲击大   大概骆苡琪是存在他胸口的痛吧!   温誉琳忽然甩头,甩去失去他的遗憾和难受,「别以为我这么说就是他不看重妳,或许就是太在意妳了,才故意表现得云淡风清」   「真的吗?」骆苡琪不敢因为她的一番话,肯定自己在凌褚斳心中不同凡响」   「妳可以去问他啊!琪琪」她了解骆苡琪缺乏的是鼓励   温誉琳摇摇手婉拒,露出一个因为友谊仍存在的笑容,大方的说:「不要这样,谁教我们是好朋友   陈素芬呆住   *** *** *** ***   爬上只有她和凌褚斳住的二楼楼层,骆苡琪一路洒泪   他俯看她忧戚的小脸,难得手足无措,「妳、妳怎么哭了?」   自认识她以来,不管两人口角多严重,都不曾见过她哭得惨然原来她以为自己要搬回去住」   这绝对不是事实!   「不是这样的,我从没这么想过,小斳」   「不要!小斳,你为什么坚持要回去?」她边问边洒泪   骆苡琪抹去残留的泪水,坚定无比的说出,「对!我不要你走」   「那妳给我不走的理由,既然要我留下来,妳总得说服我为什么要留下来?」凌褚斳要求着,十分坚持要一个理由,否则有扬长而去的可能   她终于说出来了……   凌褚斳停下撵人的动作,嘴角心花怒放的勾起,「妳终于说出来了   *** *** ***   被拉进房间的骆苡琪愕视着凌褚斳,满脸通红,「你、你知道了?」   凌褚斳笑逐颜开,「对!不过,我是刚刚才知道的他猜得对,小琪是真的喜欢他   凌褚斳看她羞答答的模样,大手情不自禁的捧起她的脸蛋,仔细审视近日被他故意忽视的容颜   「被我知道不好吗?」他问,忽然蹙起眉,「妳瘦了……」不舍她丰盈的脸蛋整个变小,用指腹轻柔的摩挲她清减是变漂亮了,可是,他还是喜欢她看来像是健康宝宝的样子   「不,妳变漂亮了,但是我不舍妳为我吃苦两人刚接触,一道强烈的电流即从唇舌交缠的地方擦出   受她呢喃般的吟哦和柔软的触感双重影响之下,一个深长的热吻已经不能满足他燎起欲火的身体   「宝贝,给我好不好?」他像小婴儿撒娇般的用脸摩挲着她细致的脸蛋   「嗯!」她的欲望被他迅速的挑起,传达她愿意的小手勾住他的颈子   他讨厌因为小名的关系,联想到两人年纪的差距,虽然骆苡琪目前还没对这点多心,不过他可不想要节外生枝   同样也寸丝不挂的凌褚斳,没有一丝忸怩的走向她,拉开她两手   「啊……」猛然窜出一道酥痒,骆苡琪尖叫,两腿无力的站不住   「宝贝,妳好美」肆情的玩弄她丰满的雪乳,用齿轻咬着红色蓓蕾,缠着嫩红的乳晕旋转着   凌褚斳咧嘴轻笑,眼噙着邪肆,大手捏揉着她娇嫩的雪乳,一只手移向她下体,「宝贝,想要了吗?」   「啊!」他大手一摸她鼠蹊处,她难为情的吟哦一声   「啊……」享受被他贯穿的滋味,骆苡琪摆动着细腰,摇动咬住他火根的圆臀,百依百顺的配合他的索取,和他一起在性爱中有节奏的摇摆   他着迷的看她脸通红的嘤吟,压抑不住的在她花穴里挺进挺出,享受她美妙紧窒的花径包围   当他聆听她销魂的娇嚷时,也感受到腹部因为她花径的排挤,而有一股灼烫的压力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加重   「喔!不……」他呼吸急促的加速下体的摆动,企图再从她痉挛的身子攫取欢愉   要不是现在还是白天,她的家人还在楼下,他才不肯让因为欢爱而失去体力的她醒来   「妳想说什么?说吧!」凌褚斳侧躺着看她   凌褚斳两眼仔细的打量她,随后才勾起唇,「我想再听妳说一次,喜欢我   「那妳快点告诉我,告诉我妳喜欢我」他执意的要求   听他话中的意思,好像还有离去的可能,骆苡琪又开始心慌了,「你不要走……我喜欢你   「原来她跟妳说我们分手的事了   凌褚斳仅是笑一笑,然后坐起来靠在床头柜上,「我第一次见到妳时,就很喜欢妳   「但我心动是事实,总而言之,我看到妳之后,就想得到妳   「对!」凌褚斳承认,「有点像猎人想捕获猎物的心情……」他眼光忽然遥望远处   当初对她真的是一时兴起,单纯的想逗弄、调戏她,看她为自己痴狂的模样,可是,当两人第一次上床之后,对她的感觉却发生巨大的变化,他竟然想占有她   凌褚斳回神后,察觉出她莫名的消沉,「妳怎么了?」一下子就领会她消沉的原因   凌褚斳有些赌气味道的别开了脸,「妳让我觉得好像用过就丢   「哪有?」骆苡琪错愕,坐起来抗议他的说法   「好,不然妳告诉我为什么?」凌褚斳逼问」骆苡琪犹豫再三,才终于说出   拿那么悲凄的眸光看他,当然所有痛责的话到唇边都消失殆尽」他转回原来的话题   「真的吗?」骆苡琪掩嘴,不敢置信   「可是,你不是曾答应温誉琳的交往?」这件事是她心里的疙瘩,她怀疑他见到漂亮的女生,还是忍不住会动心」   「你、你……」骆苡琪又惊又喜,泪水纷纷落下,悬高的心终于放下   凌褚斳松口气的松弛拉紧的神经,「小傻瓜,比我大几岁还这么不懂事」不舍她梨花带雨,他将她抱到怀里安慰」骆苡琪赶紧摇头否认,突然想到一件事,让她苦着脸,「不过……你不住这里了……」   「没有,我爸他们还要在大陆一阵子,所以我不回去」看见她指责的目光,凌褚斳急忙说明   「讨厌!」骆苡琪佯装生气的白他一眼」   今天是骆苡琪出嫁的日子,一身白色礼服的她对依依不舍的父亲点点头,「我会的   看见女儿点头应允,骆健东才宽慰的转头看向一身西装笔挺的凌褚斳,以岳父的姿态,慎重其事的叮咛女婿,「咳咳!我说褚斳,今天我将琪琪交给你,你可是要好好对待她」骆苡琪也回应他诚挚的真情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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